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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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了嗎?”羌七親吻著她的額頭,手撐在枕頭邊,聲音帶著情yu的沙啞。

“我想玩游戲機,或者你可以代替我的3ds...”夏天無往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語含深意:“讓我玩?”

“我不會放開您的,我會讓您一直都在我的身邊。”他輕舔著她的耳尖,呼吸間的暧昧,好像讓人的心臟都融化在他的指尖:“為此我會盡量讓您不無聊的。”

可游戲機和電腦不行,那些可以聯網,不能讓她有求救的機會,不能讓她有從他身邊逃走的機會。

“但我想碰你...”夏天無別開臉,語氣有些委屈。

羌七看著她,猶豫了一會兒,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露出了那精壯的胸膛,露出的胸口裹著結實的肌理,在燈光的暈染之下,每一根肌肉線條都顯得那麽誘人。夏天無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目光譴責的盯著他,有你這樣的嗎?不給吃你還脫給我看!

羌七的笑聲有些低沈,稍微起身將胸口送到了她那被拷在床柱上的手中,在束縛中的撫摸難以盡興,但看著他喘著氣將胸口越發的送入手中,令整個人都沈浸在興奮之中。

“還想被我碰哪裏?”夏天無擡頭看他,刻意暧昧了語氣,心想著他絕對會讓自己碰什麽奇怪的地方,心中越發的期待了。

羌七低頭看了她一眼,稍作遲疑,便俯下了身,以臉頰輕蹭著她的手心,目光卻依然追隨著她。

他的動作幾乎讓她想要捂臉,羞愧於自己的邪惡思想,然而...她現在連捂臉都做不到了,嗯,最多捂一下對面那只小妖精的臉。

他臉頰上的肉並不是很多,她忍不住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以仰視的角度看他,他的眼睛裏卻依然只存在著自己。

“為什麽想被我碰臉?”夏天無仰頭看他,表情有些困惑。

“每次您對我這麽做的時候,都會讓我有種被您憐愛著的感覺。”羌七將她的手貼近臉頰,他嘴角含笑,露出了與初見之時相差甚遠的溫柔表情。

“我每次對你做的那些醬醬釀釀的事情,會讓你沒有安全感嗎?”以她的位置很容易就能貼近他的身體,他的身體未著衣衫,稍微靠近,便很容易就能聽見他心臟的鼓動,撲通撲通。

“您需要我,是對我來說最幸福的事情...”羌七坐下了身,與她面對面對視,輕撫著她的臉頰:“被您疼愛,被您訴說愛語,我怎麽可能不開心。”

“我讓你幸福了嗎?”夏天無以臉頰蹭著他的手心,他的手心帶著一層薄繭,觸碰到自己時候的感覺,就像是被貓舌頭舔到一樣。

“嗯,很幸福...這樣與您在一起...”羌七湊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仿佛是在擦拭瓷器一般輕柔小心的動作,並不帶著情yu的味道:“永遠在一起。”

“那麽你在不安什麽?”夏天無看著他的眼睛,皺起了眉:“你在捉弄我嗎?嘴上說著幸福,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自殘。”

“並...並不是...”羌七臉上露出了慌張的表情,急忙否認著。

“真好啊,只能讓我看見我的無能。”夏天無垂著頭,咬緊了嘴唇:“我這種人...真沒用對吧?”

本來只是想要探問出他不安的原因,而不是想要這般自怨自艾,但一點起了頭,就沒有辦法抑制冒出更陰暗的想法。

這光鮮而穩定的生活,也不是屬於自己。自己並未為這份生活所奮鬥所付出,就這麽直直的砸在了腦袋上。

就像是從天上突然掉下的金銀財寶,欣喜的同時,卻更加不安。

卑劣的想要占為己有,但這些...真的屬於我嗎?

“老師...您....不該露出這種表情....”羌七笨拙的擦著她的眼淚,看見她哭的一瞬間,竟是有些後悔。

“你總是叫著我老師,卻從未叫過我名字。”夏天無看著他,連聲音都有幾分顫抖:“如果我不是你的老師,你還會看見我嗎?”

內心中有某個地方在尖叫阻止著自己說出更多,但卻控制不住自己的不安。她是個怕鬼的人,明知道鬼屋裏面全是假的,卻還是會害怕的閉上眼睛。

她想,也許她快有病了。

她不該是會有這種不積極想法的設定,她本該是沒心沒肺很樂觀的設定。

她是該去拯救那一方,卻連自己也陷入了找不到出口的幻覺之中。

“夏天無...”在心裏預設過許多次,真正要叫出口卻也沒有那麽困難,羌七低聲的喚著她的名字,將她擁入懷中。

如果失去了他,再回到那個房間,或許會覺得很空吧...

失去這樣的美夢,回到現實。想想都覺得有些絕望。

會和小時候那只養了很久卻死掉的兔子一樣吧。明明是真心實意的哭和絕望,過後想起來雖然會哀傷,但卻對現實生活毫無影響。

明明懷裏的擁抱這麽真實,醒來過後,我還會記得你的臉嗎?

“羌七...我有些怕...”夏天無看著他的眼睛,目光閃動,就像是求救一般的看著他。

——我想要拿起劍去保護你,可是我有些害怕,所以你可以先來保護我嗎?

羌七垂著眼,輕嘆了一口氣:“我為您解開手銬...但我,不會放您走。”

羌七在床頭櫃摸索片刻,拿出鑰匙,解開了她手上的枷鎖。而解開的一瞬間,看見那手腕之上的一片紅痕,他還是忍不住狠皺眉,將她的手腕放入唇邊輕吻,他的目光似乎有些抱歉。

夏天無轉動有些發麻的手腕,身體也有些僵硬,但得到自由的第一件事情,卻還是撲到了他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剛轉校過來的我,還有現在的我...你喜歡哪一個...?”

“我喜歡您,現在這個被我所擁在懷中的您....”羌七伸手為她理平卷起的襯衫下擺,而後回抱住了她,輕笑出聲:“好像把您捕捉到一樣,全部陷入懷中了。”

他總是喜歡將她抱到腿上,這樣的距離能清楚的看見她的瞳色,也能將她整個都圈在懷中。

“那你可以用精靈球,是你的話,即使不用大師球,我也乖乖讓你捉。”夏天無用鼻尖輕蹭他的鼻尖,像是模仿貓科動物一般的動作,表達對訓練師大人的親昵。

“啊...我很期待...”羌七看著只穿著一件襯衫就那般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將手置於她的大腿之上,便沖她笑了笑。

“噫!住手!....你聽說過穿越嗎?”夏天無連忙抓住了他的手腕,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道。

羌七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等待她的解釋,而聽完她的說明以後,羌七沈默了許久都沒有說話,便又立馬將她拷了回去。

“(╯‵□′)╯︵┻━┻為什麽又拷我啊!”

“不這樣做,您會消失的。”羌七親了親她的手腕,小心的托著她的手,將手絹墊在那手銬之間。

“可是我想去廁所啊...”夏天無別開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羌七默默的從不遠的地方拿出了一個尿壺。那是一般給不能下床的病人準備的,作為一個感冒都很少的人,她只看過,絕對沒有用的機會。

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就開始準備□□她的啊!!!設備挺齊全嘛!!(╯‵□′)╯︵┻━┻真是可怕死了!

“你敢用那個,信不信我咬舌自盡?”刷牙或者其他事情都只能由他代勞,雖是情人的關系,但這種日常的行為都要由他完成,讓她的羞恥心在尖叫。

羌七嘆了一口氣,伸手解開了她一只手的手銬,而後將另外一只拷在了他自己的手上。

“這樣可以了嗎?”羌七輕聲問道。

“算你沒有泯滅人性!!!”夏天無準備站起來,卻膝蓋一軟,又坐回了床上,極為不好意思的看著他:“誒...腿麻了...”

羌七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稍微為她揉了揉小腿,為她紓解著痛苦,然後再一把將她抱起,走進了廁所。

羌七小心的將她放下,但卻沒有出去和解開手銬的意思。

“....你,能出去嗎?”夏天無單手捂臉,實在沒有在別人面前上廁所的勇氣。

“不可以,不看著老師的話,老師會消失的。”羌七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的請求。

“這特麽只有一個門!!!你當我是大衛·科波菲爾嗎?”夏天無企圖用目光譴責他的不人道。

羌七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表明他很難會做出讓步。

羌七一旦拗起來,簡直就像夏威夷果一樣,咬不動,砸不開。

“那你至少背過身啊!...我又不是某魔王,誰會在馬桶穿越啊...!”夏天無有些不自在的別開臉,仍是不住的吐槽著。

“如果一直和我牽著手的話...”至少讓我一直感受到你的存在,羌七看著她的眼睛,還是做出了讓步。

“我拒絕!都說我是要上廁所了!給我轉過去啊!!”夏天無捂住了臉,有些崩潰的說道。

羌七嘆了一口氣,還是如她所希望一般轉過了身子,但與她拷在一起的手,卻強硬的拉住了她的手,而後便裝作聽不見抱怨一般垂下了腦袋。

“拜托你嫌棄一下我...我都開始嫌棄我了!”夏天無幾近絕望的看著他的背影,怎麽掙都掙不開他的手:“什麽鬼作者能寫出這樣的橋段啊!”

“我永遠不會嫌棄您的...因為我最愛您了,您的全部我都接受。”羌七沒有轉過身,只是握住她的手加重了力道,雖然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但依然能夠想象到他訴說愛語之時的瘋狂。

“求求你出了廁所再對我表白...”夏天無自暴自棄的放棄掙開他的手,絕望的捂住了臉。

作者有話要說: 和主美聊天,聊到個腦洞,斷浪是四川樂山人,從小生活在淩雲窟旁邊。那斷浪說話是不是一口樂山話?

——‘聶風你假巴意思要放過我哈?我給你嗦,莫得那麽容易。’

主美給我學了一下,然後我簡直笑成了傻逼,這麽一想,看到斷浪那張反派臉都有點不能直視了hhhhhhhhh有這樣的同人文的好想看啊!

下篇大概不會是女尊,不過有個短篇女尊的腦洞,~(≧▽≦)/~什麽時候寫出來吧。

好吧,居然又被鎖了,於是我刪了一段....

☆、第 21 章

雖說作者揚言要寫□□play,但羌七仍是沒拷她多久,雖說完全弄不懂前因後果還有他的心理活動。

然而夏天無已經放棄去理解他的心裏活動了,這實在是個太過艱巨的任務。就跟讓她畫大透視一樣,臣妾當真畫不來啊!

被這個人圈養並不讓她討厭,即使被拷在床柱上,也感覺像是挺甜蜜的額外劇情。就像是攻略游戲完結以後的摸摸樂之類的。

將不安告訴他,向他撒嬌以後,然後一起解決問題。她本來是這麽想的。

然而她卻有些後悔了。

因為告訴了他,自己是穿越來的以後,他便失眠了,然後整夜整夜的盯著自己不睡覺,就像是害怕她在下一秒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一樣。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就相信這種聽起來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議的話。她不禁腹誹,為啥她說她要與他一起偕老的時候,他特麽就點點都不信。

羌七可能有那種只相信壞事,聽不到好事的受虐性格。夏天無這麽想著,手指不禁戳了戳他的臉頰。

“...怎麽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啞,眼下有著青白的淤痕,面容雖是疲憊,但一雙眼睛仍是亮。

夏天無趴在床上,頭枕在手臂之上,身後腳丫晃蕩:“噢,我出軌了。”

語氣很難說是正經,表情依然輕松無比,連這句謊話都說的毫無誠意。

“...是誰?”羌七的聲音更啞了,看著她的表情有些悲傷。

雖是毫無誠意的謊話,他卻沒有半分懷疑,就那般信了。

夏天無停止搖晃雙腳,思考了半刻,沖他笑:“你猜。”

羌七抓住了她的手腕,低頭註視著她的眼睛:“......若我猜對了,老師可以與他分手嗎?”

“嗯...”夏天無胡亂的點了點頭。

夏天無繼續撐著頭,洗耳恭聽羌七猜測自己的暧昧對象,但越是聽他說話,她臉上的表情就越黑。

羌七的口中吐出了一個一個的名字,有只有一面之緣的隔壁班學生,有自己班的騷包娘炮,也有黑色長發長得比她漂亮的多的娘炮,甚至還有已經奔四的學校清潔工大叔,甚至還有許多說出名字她也完全沒有印象的人。

夏天無感覺在羌七眼中,她簡直不只是葷素不忌的程度了。或許在他眼中,自己簡直是連方便面裏的叉子都要啃幾口的類型。

雖然她的確愛咬吸管和叉子,但恕她家教不嚴,挑食也是認真的挑的!拿著一排的苦瓜香菇香菜就算了...您竟然還混了根魚腥草進去!別人大叔有妻有女有家室,你到底是在腦補什麽不得了的家庭倫理劇啊!

“...沒有一個對的?”羌七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有些試探的問道。

夏天無沒有回答他的疑問,手撐在床上,坐起了身:“我現在特別不想聽你說,在你眼裏我到底是怎樣的人...”

“老師...?”

“...心情真沈重,我去打會兒兒子。”沒有理他可憐兮兮的呼喚的意思,她揉揉拳頭向電腦走去。

突然之間,手腕被人拉住,視線倒轉,她已經被他拉住,撲倒在了床上。

羌七將手撐在了她的頭的兩側,低頭看人的時候就像是某種極具侵略性的野獸:“您還沒告訴我,到底是誰。”

“......”夏天無沒有說話,斜著眼,看著他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二逼。

她沒有言語,而他卻將她的沈默,理解成了另一種意味。

“到什麽程度了?算了,您不用說了,哈...您只要與他分手,我...我不介意。”羌七有些痛苦的笑了,手卻扣緊了她的手腕。

“噢?不介意啊?”夏天無歪了歪頭,刻意模棱兩可的回答著。

她說不定也有些奇怪的傾向吧。明明看他這麽難過的樣子,卻還是這麽欺負他。

“.....”羌七的表情似乎有些慌亂,伸手探向了床柱,卻被她反按住了手。

“真不介意就不會又想將我銬住了。”夏天無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借力起身,在他耳邊刻意的嘆了一口氣:“騙你的啊,傻羌七。”

夏天無勾起了他的下巴,蜻蜓點水一般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不過,我就懶得表真心了,反正給你說的再好聽,你還是不信我。”

羌七回吻住了她,望著她的眼神就像是某種雪橇犬一般:“但...我還是想聽。”

“好哇,也就是你默認你不信了吧?”夏天無往他腰間輕輕的掐了一把,表情依然憤憤不平。

腰間癢的令人發笑,羌七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輕聲道:“我信。”

夏天無又恢覆了懶洋洋的樣子,只是嘴角帶笑:“好累,甜言蜜語說不出來了。”

“......”

“除非小羌七肯在我腿上瞇一會兒,不然我可說不出羌七想聽的了。”刻意無視羌七譴責一般的目光,夏天無伸手在他額上彈了彈。

“可是.......”羌七遲疑道。

夏天無拉了拉他的臉頰,笑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好好休息,變醜了可就沒辦法栓我一輩子咯。”

“......”羌七表情覆雜的看著她,仍是如她所願一般起身,而後枕著她的大腿,閉上了眼睛。

夏天無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享受著他發絲穿過指尖的感覺,輕輕的在他耳邊呢喃:“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羌七的身體顫了顫,仍是伸手,將她的十指扣在了之間。

別人在自己面前睡覺,自己就算睡飽了,但仍會覺得被傳染疲倦。

夏天無靠在身後的枕頭,就像是撫摸一種大型獸類一般的輕輕梳理著他的頭發,打著哈欠,閉上了眼睛。

那是近來少有的無夢好覺,卻被可怕的聲響給驚醒。

夏天無惱怒的睜開了眼睛,少有的起床氣難以熄滅,眼前正好出現了顧飛那張令人煩躁的大臉,她便從身後抽出了一個枕頭,直直的砸向了她。

曾經任職國家隊教練的體育神經不是她可以媲美的,顧飛極為利落的閃過了她投擲的暗器,沖她有些無奈的舉手投降。

“大早上就擅闖民宅,我報警抓你哦?”夏天無瞪了她一眼,伸手安撫一般揉了揉羌七的腦袋。

然而羌七一見到顧飛的到來,便坐起了身,將夏天無擋在了身後,目光警惕。

“...都下午了好嗎?要不是你幾天都沒來學校,我也不會來找你。”顧飛沒有在意羌七的動作,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頭:“缺勤那麽久,工作是不想要了嗎?”

“噢,我正準備轉行。”夏天無表情輕松的回答。

顧飛看了一眼掛在床柱上的手銬,輕聲嗤笑:“轉行當囚犯?”

“身為一個單身狗還是不要問太多為好。”夏天無撩了撩頭發,笑道。

“辭職也要回學校辦理,你快些洗漱好了,和我回去。”顧飛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險惡,瞪著她,惡狠狠的說道:“之後你們想玩什麽,我也不去管你。”

“噢,好啊。”夏天無點了點頭,極為爽快的答應了。

羌七以極為占有欲的方式抱住了夏天無,沈聲道:“不行,老師哪裏也不能去,只能在我身邊。”

顧飛翻了個白眼,道:“你特麽也一起啊!曠課那麽多天!”

一聽顧飛的話,夏天無才反應過來,瞇起眼睛,揪住了羌七的臉頰:“嘖,我都給拷忘了。你一學生,這麽幾天都不去學校了?!不行,我得把課給你補起來。”

她雖然素來得過且過,但在某些情況下,對待工作卻還算認真。

羌七沒有放開環住她腰的手,表情依然繃緊:“...在家您也可以給我補課。”

夏天無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你真看得起我...除了我教的那一科,其餘學科你還指望我教你嗎?”

就連她教的那一科,她都是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能不至於耍烏龍。雖然本來讀書的時候,那一科就不算差。然而學習與教人始終不一樣。

顧飛淡淡道:“體育不用給他補了。”

“噢,你人真好,就這麽給他過了啊?”夏天無拍了拍手,臉上的表情卻極沒誠意。

“不用補了,反正期末我肯定讓他掛科。”顧飛咧嘴一笑,一副對她那一句單身狗怨念極深的模樣。

“上次那個黑頭發的娘炮來采訪我,嗯,我或許可以和他聊聊關於羊毛氈或者相親之類的話題。”夏天無挑釁的看了顧飛一眼,看著羌七臉色不好,才反應過來,連忙說:“她來采訪我關於面前這個傻逼的事情,你別誤會。”

羌七面色稍緩,輕輕的點了點頭,目光一直註視著她,嘴角揚起一抹很難察覺的笑。

顧飛連忙擺手:“...開玩笑罷了,這小子的體育綜合是全班男生中最高的,完全不用擔心他過不了。”

“我就知道我們家羌七厲害,畢竟是連班主任都敢綁架回家的人呢。”夏天無捧著臉,沖著羌七甜笑道。

“老、老師...”羌七有些招架不住她眼中的怨念,只好移開了眼睛,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的喚著她。

“總之先去學校補假。你會好好待在老師身邊的吧,小羌七?”夏天無捧起羌七的下巴,笑的依然很甜。

“我會一直在您身邊的...”羌七嘆了一口氣,握住了她的手。

顧飛刻意的咳嗽了幾聲,卻沒有掌握好力度,就像是肺炎犯了一般,咳得極為惱人。

夏天無聳了聳肩,披上了外套,就向洗手間走去。

突然之間,就像是火災一般漆黑的煙霧升起,包裹著她的身體,只是剎那之間的事情,她仿佛消失了一瞬間,過了一會兒又出現在了那黑霧之中。

然而還是同樣的臉,身上的衣服卻換成了貼身的漆黑小西服,她臉上的表情冷冽如寒霜,就像是換了另一個人一般。

顧飛傻傻的看著她,喃喃道:“你....還會一鍵換裝?”

羌七看著煙霧中出現的人,眼中盡是絕望:“您騙我...您說的,我明明都相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在這周或者下周開始同步更新好了...嗯,到時候開了坑再貼出來。

_(:з」∠)_《從前的我》mv好虐,等下個月十號我也要和女票刷大聖歸來!

啊啊啊啊周六一直登不上,我都要哭了!!!

☆、第 22 章

透過窗的陽光將整個空無一人的教室切割成一塊又一塊光影,偏青色的黑板上的粉筆字沒有擦幹凈,就像是美人魚消失之前的泡沫,殘留著你存在的痕跡,卻再也看不清楚原本的模樣。

他趴在那課桌之上,伏著背脊,臉上卻沒有一點的表情,就仿佛被奪走了心臟一樣,徒留一個空軀殼。

‘小孩子就是這樣,將失戀和失去了一切對等。幼稚的讓人發笑。’

夏天無從門前走過,優雅的高跟鞋聲音沒有一絲停頓,她沒有選擇和他搭話。她是個視旁人的看法為無物的人,但卻覺得他眼中的失望有些刺眼,無關於他本身,只是關乎某些毫無意義的回憶。

從小就在嚴厲的訓斥與旁人的溢美之詞之下成長,她的一切似乎都在既定的模板之下發展。

她習慣以結果來判斷事物,對於她來講,她值得最好的結果,最好的伴侶,與最好的工作。

她就像是時鐘的指針,總是在重覆這既定的軌道,並甘之如飴。

那個對她而言有些陌生的女人倚在墻上,就那麽攔住了她的去路,故作爽朗的和她打招呼。

“嘿,又踩著點走啊?校長真該給你頒個獎!”顧飛一如往常一般的爽朗的笑著,目光卻透著一股擔憂:“別對自己的摯友這麽冷淡嘛,夏天無。”

她沒有朋友,她的脾氣不適合交朋友。

然而另一個她,卻和她完全不一樣。喜歡這種毫無意義的人際交往,以至於誰都能與她玩笑。

她討厭玩笑,從小就討厭。

夏天無對她冷笑,懶得再與她做糾纏,就這麽打算從她面前走過。

“看在你失戀的份上,我今天勉強請客。”顧飛在她身後吼道。

不屑一顧的高跟鞋聲音停了下來,她沒有轉過頭,仿佛嘆了一口氣。

“我沒有失戀。也不打算暴飲暴食當做發洩。”她轉過了身子,目光卻冷冽的不近人情:“愛情對於我,只是錦上添花的紋章,沒有也沒什麽大不了。”

伴侶對於她,就像是一件華美的外套,無關於冷暖,只是權當做裝飾。

她從不會為了失戀而傷心多久,愛情無法與工作對等,她從不會放下工作去屈從於愛情。也不會和另一個她一樣,不負責任的消失這麽幾天,只能由她來收拾爛攤子。

“別嘴硬了,就當是陪我去吃吃喝喝唄。”顧飛大喇喇的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做出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顧飛強拉著她就走,蠻橫的模樣,就像是要將她綁架去什麽地方一樣。

“放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我自己會走。”夏天無揮開她的手,表情有些不悅。

顧飛撓頭傻笑:“哎,你現在說話喜歡這種腔調了嗎!不過答應也好。”

夏天無漠然的走過了她,有些不屑的勾起了嘴角,從唇邊溢出一聲嘲笑。

夏天無看著擺滿了桌子,幾乎要將糖分溢出盤子的各色甜點,臉上的表情黑的更加徹底了。

她絕不打算動這桌上的任何一盤,絕不。

顧飛獻寶一般的說道:“是不是特別高興!嘖嘖,看起來就特別好吃。”

夏天無懶得理她,叫來了服務生,話語十足的禮貌,臉上的表情卻欠缺耐心:“請給我一杯紅茶,謝謝。”

兩人雖在坐在了餐廳,卻沒有話語交流,顧飛往嘴裏塞著甜點,在紅茶上來以後,夏天無便也只是默默的抿著茶水。

夏天無用手撐在下巴之上,默默的看著玻璃窗外的車水馬龍,總是涼薄的褐色眼眸,此時卻溢滿了陌生的情緒。

從小就在母親的精英教育之下成長,幾乎將所有感性的地方都剔出,只留下一個完美而優秀的別人的希望。

與另一個她交換以後,她便去了那個以男人為尊的世界,然而在怎樣的世界對她來講都毫無區別。

那個她的世界,沒有任何束縛,肩上再無任何責任與壓力,然而她卻還是她,習慣活在了框裏,就再也走不出去。

她以為人總會喜歡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類型是騙人的。沒想到還是在那個她的世界,喜歡上一個打破框條的人。

活在籠子裏的,總是羨慕野外飛翔的麻雀。

“我失戀了。”夏天無突然這麽說道。

沈默了太久,突然的發聲讓顧飛的表情一楞,著急想要說出已經準備好的安慰的話,卻忘記了嘴中塞滿的甜點,讓他稍微噎了噎。

夏天無交疊著雙腿,以手撐在顎下,眼神卻還是那般冷靜又薄情。

夏天無淡然道:“不過我也是能面對現實的人。”

顧飛拼命咽下了嘴中的食物,臉上的表情像是想要拍桌而起:“怎麽這麽快就振作起來!我還沒來得及安慰你啊!”

“快到期末了,我沒空多愁善感。”夏天無喝了一口紅茶:“我會等考試完了,再來調整情緒的。”

這個人就像是將自己看作由齒輪拼接的機械,面無表情的訴說著傷心,而後卻將傷心一並存檔一般。

情緒對於她來說可以控制,連感情都像是一個一個可以修改的檔案,將這個儲存,然後待空閑之時,再拿出來傷心。

顧飛看著她,滿肚子勸慰的話都爛在肚子裏發酵生黴,只好像是無語一般的盯著她看。

“就你還說我人渣....”顧飛有些憤憤不平道。

夏天無淡淡道:“人渣的定義是什麽?失戀就非得尋死覓活,才能證明我的認真嗎?”

夏天無喝了一口紅茶冷靜的抿了一口紅茶,看著杯中的混雜著些許茶渣的液體,接著說道:“我從不當面嘲笑失戀便像是天塌地陷的人,因為那是他自己選擇的情緒發洩方式。”

“你喜歡在背後說人是非嗎?誒,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三八。”顧飛表情誇張的看著她。

夏天無沈默了一下,冷冷道:“你會聊天嗎?”

“哈哈,不會啊。”顧飛依然笑的爽朗。

“既然不會,那恕我告辭了。多謝你請客。”夏天無站起身子,捋了捋頭發,道謝也說得不像是熱絡。

身後傳來人咂嘴的聲音,她快步往前走著,一如以往一般不屑於將時間留給懈怠之上。

走的不過多遠,身旁便傳來了一聲吆喝,將她叫住。

那是個裝修粉藍色的冰淇淋攤子,攤主推著透明玻璃裝飾著的冰淇淋機,笑容友好而溫和的看著自己。

夏天無並沒有任何關於這個人的任何記憶,只能將他歸納為另一個她熟識的人。

“小姑娘,還要吃冰淇淋嗎?”攤主熱絡的招呼著她。

夏天無本想拒絕,但想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她極為厭惡甜食,但有個人卻極喜歡持這種冰涼到頭痛的東西。

“還是鳳梨味的?”攤主拿出了模具,擡頭問了一句。

夏天無點頭:“可以。”

反正買來她也不會吃,什麽口味對她來講也沒有什麽區別。

“知道了,說起來...小姑娘和男朋友吵架了嗎?你男朋友在你之前來這裏買了一個藍莓味的冰淇淋,然後往那邊走了。”攤主有些擔憂的說道,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學校?”

“是呀,雖然好像在笑,但是卻看起來有些奇怪的樣子。”攤主皺眉,下意識感覺有些不對,卻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夏天無淡淡道:“不必在意,時值期末,學生總會有些情緒不穩定。”

“這樣嗎?你們都是學生嗎?...哎,年輕真好啊...”攤主捧著臉,追憶道。

夏天無默默的將冰淇淋接了過來,要了一個塑料的盒子,將那冰淇淋裝了起來,便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還沒走幾步,她便停下了腳步,取下了包裏調到震動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極為惡俗的備註,她眉頭一挑,而後慢慢的將其放到耳邊。

“餵?”

“...老師....”手機的對面響起了有些沈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的顫抖小心。

夏天無淡淡道:“何事?”

“老師...有好好吃飯嗎?是不是又只顧著打游戲,忘記吃飯了.....?”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問候,沈啞的嗓子,說起話的時候,竟然也能溫柔的嚇人。

耳邊響起了風刮過的聲響,聯想到攤主的話語,夏天無的臉一瞬間就黑了,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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