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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時候說是庶子,第八章說是平妻之子,所以解釋一下。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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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情況下人會隨著最本能的身體反應而做出一些列動作,在憤怒中的動作更是最基本的反應。郡主在死前遭到施暴,虐待,折磨。因此臣斷定兇手定是處於異常的憤怒中,在如此混亂的情緒下她不會考慮先用左手還是右手,而是隨著身體的本能出手,所以她是一個左撇子。”

仵作說出一連串的專業判斷,安凝這個門外漢倒是聽懂了,說來說去就是最簡單的四個字,條件反射。

不過這倒也是對的,從柳媛的傷來看,兇手定是恨透了她……

恨?

安凝腦中靈光一閃,呵,她知道是誰了。

她了拉顏夙罄的衣袖,示意他低頭,並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你確定?”

“九成。”

好在兩人低頭的動作沒有引得多少人的註意,不然又是一件麻煩事情。

“從脖子上拇指印記來看,兇手拇指靠外一側比內側稍厚實一些,臣猜測此人定是長期練習弦樂器。”

“只有這麽多了嗎?”

“回太後,是!”

“會武功的女人,左撇子,長期練習弦樂器,查了這麽久就這些?”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一番,仵作見柳太後言語不善,他那瘦小的身子又開始哆嗦起來,不敢出聲。

“兇手是誰?有結論嗎?”

“微臣,微臣不知……”

仵作顫抖著身子,心裏叫苦不疊,他是仵作,又不是刑部官員,他只是提供線索而已啊。

“一群飯桶!”

或許是柳媛的死給柳太後打擊太大,她神情哀默,面色蒼白。安凝甚至覺得這得知柳媛死後柳太後的神情還帶著幾分傷心欲絕和憔悴。

顏緋知道柳媛對於柳太後來說意味著什麽,他揮揮手示意仵作離開,並走到醫女面前。

“關於郡主被施暴呢?”

醫女未想到顏緋會問這些,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說。她回頭看了看柳媛的屍體,又看了看顏緋的腳尖,猶豫半天未曾憋出一個字。

“實話實說。”

“是。”

醫女再一次回頭看了一眼柳媛,並堅定的回答。

“郡主是自願。”

最後兩個字在人群中好似炸彈砰然間轟炸,炸得眾人措手不及的同時餘音繚繞不敢相信,自願?這怎麽可能?

“不可能!”

柳太後一聲厲喝,一雙泛著灰白的雙眼淩厲地掃過醫女,極重的威壓令人感到有幾分窒息。

自願這兩個字一出,簡直就是一個悶頭巴掌打在柳太後的臉上,不僅令她痛徹心扉還令她顏面盡失。

她是她的義女,從小在她身邊長大,可現如今她卻如此不守閨閣之禮,丟盡了皇家顏面,丟盡了她的臉,惱羞成怒中下了死命令。

“給哀家查,寧可錯殺,也不允許放過任何有嫌疑之人!”

------題外話------

嗚嗚,一直以來蛋蛋都明白自己不夠好,文自己有時候回頭看也覺得前沿不著後語,差距有多遠我自己清楚,可是你們卻從沒有上前抱怨一句,什麽東西,太爛了,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在鼓勵我,說真的,阿蛋不知該如何感謝……

道不盡千言,說不出萬語,

蛋蛋只想說謝謝,這條路上你們是我不放棄的動力……

艾瑪。太煽情了……

但是感謝是真摯的,請看我九十度彎腰……

☆、八一 只有錢多

好好的宴會因柳媛的死而早早結束,大臣們紛紛驅車回府。

而安凝望著左右一邊一個的衛啟閆和顏夙罄不知道該和誰一起回去。

“凝兒,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衛啟閆看了一眼顏夙罄身後什麽也沒有便知道他並沒有駕車來,再說都這麽晚了,孤男寡女不方便的多了去了。

“衛大人,不是說安安答應了就不反對本王與她嗎?”

顏夙罄不悅了,這夜黑風高可是幹壞事的最佳時機,他可不想放過。

“下官也沒說不讓凝兒和王爺在一起,原本下官以為王爺是真的為凝兒著想,現在看也不盡然。”

“什麽意思?”

“王爺難道看不見這宮門口這麽多人嗎?若是讓人見到凝兒這麽晚了還和王爺一起離開,她的名節可不保?”

安凝望著衛啟閆柔和的面目以及眸中的堅定在猜測他是不是有話要說?

“你先回去吧,表哥說得也對。”

安凝出聲顏夙罄即便再不願也只得乖乖聽話,他也感覺到她的幾分猶豫和衛啟閆望著柳府馬車輕皺的眉便明白。

“你小心點。”

“王爺放心,下官一定將凝兒安全送回楓院。”

“恩!”

他點點頭後便轉身消失在宮門口。

衛啟閆看著熟悉的疾風嘴角輕揚,或許安凝的選擇沒有錯。

“上車吧。”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小廝等兩人坐穩之後揚鞭驅使。

馬車內,安凝與衛啟閆面對面坐在矮幾上,衛啟閆給安凝到了一杯水,嘴角動了動。

“表哥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好!”

衛啟閆輕輕皺了一下眉,在猶豫半天後還是開口問。

“柳媛不是你殺的對嗎?”

安凝早就知道衛啟閆要問這個,可她欣慰的是衛啟閆相信不是她,只是要求證,想要她承認他的認定沒有錯,這可和‘柳媛是不是你殺的?’意思差遠了。

“表哥既然相信你還問做什麽?”

她故意面色一寒,不悅開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逗你玩了呢,我倒是很開心你相信我。”

“那就好。”

衛啟閆沒頭沒腦的道了一句,低頭沈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可安凝明顯的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表哥,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

“千機樓的沐汐在高瓊執行任務時候偶然得到了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

安凝眉梢一挑,高瓊?難道是九龍圖騰?

“當年爺爺和爹遭到暗算並不是敵方將領能力太強,是因為有人將爺爺的布兵方式已經行軍路程全部透露給了高瓊的主帥。”

“你是說軍中有叛徒?”

“恩。”

“幕後者是誰?”

她知道這一定會有幕後之人,若是沒有以衛啟閆的性子,他定會將那人碎屍萬段,她百分百的確信衛啟閆是那種外表溫柔內心果伐之人,他的手段定不會軟到哪裏去。

“是柳華。”

“消息可靠嗎?”

“消息的具體情況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沐汐不會拿這種事情騙我。”

衛啟閆說到關於衛家戰死的老將軍以及父親時神情都是緊繃的,面色凝重,可安凝註意到的是只要衛啟閆提到這沐汐他的神色便會柔軟幾分。

安凝故作不知,面露好奇的問:“千機樓的沐汐不是千機樓頭號殺手嗎?她是你的人?”

她這話問的可就有意思了,他的人,要麽是下屬,要麽是媳婦。

“不是,算是朋友,不打不相識的那種!”

她明顯看到衛啟閆臉上閃過的一抹紅暈,朋友可就沒戲了。

“哦!原來是朋友,我還是以為是表嫂呢?”

安凝故意道一句,這下惹得溫潤的衛啟閆臉色更紅。

“表哥,喜歡人家就早點去提親,顏緋說的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你都沒見過她,你就這麽認可她?”

衛啟閆也不再矯揉造作,喜歡就喜歡,又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

“你看上的人還需要懷疑嗎?我只是在想我和她誰大,萬一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我可不願意叫人家表嫂。”

聽完這句話衛啟閆的臉就已經黑了,她把他當成什麽人了,怎麽可能會喜歡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他又沒有戀童癖,再說千機樓頭號殺手怎麽已經出道有五年之久,怎麽可能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

“她比你大一歲,也是個孤兒,幾年前我就向她提親了,只是她說要等她主子的事情辦完才能成親,所以一直拖到現在。”

他面色柔和,安凝猜想這沐汐應該是一個很好的姑娘,不然以衛啟閆眼光來看,真沒什麽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至於職業問題,這個是無法選擇的,只要她堅持自己的原則,不濫殺無辜就好辦。

“她主子是不是千機樓樓主嗎?他不肯放人?是不是你聘禮不夠?要是聘禮不夠你來找我啊,你表妹什麽都不多就錢多。”

“呵,你還真當自己是冤大頭?”

“我沒有什麽能幫你,只有這個嘍,再說我也想早點認識我那未來的表嫂。你還沒說是不是她主子不肯放人?”

她問這個目的只是因為據說顏夙罄和千機樓樓主非常熟悉,若是真的是樓主不肯放人,看看能不能讓顏夙罄說情,好歹也是一樁美事。

“不是。千機樓樓主雖然神秘,在江湖上名聲也不算很好,可根據沐汐的對他的評價來看不是什麽不明辨是非的人。”

“那這樣說還是你聘禮的問題?”

既然不是老板的問題,這個沐汐不答應,那一定是聘禮的問題呀,這個問題衛啟閆怎麽想不明白?

“真的?”

“我覺得是真的!”

安凝煞有其事的點頭,不禁感嘆現代一句話說得極為準確。

戀愛中的人智商果然為零。

“說著說著說岔了,我原本想問你猜測是誰殺了柳媛?”

衛啟閆眉梢一挑,明顯不想在沐汐的問題上糾結那麽多,趕忙將問題岔開。

☆、八二 牽一發而動全身

“有嗎?”

安凝無辜的摸摸鼻子,表示自己真沒有。

“你肯定知道些什麽。”

“你真想知道?”

她笑的一臉欠揍,那模樣明顯就是她知道,至於說不說,就看他怎麽說了。

“不是想不想知道,只是看看我猜的對不對。”

“猜?”

她眉梢一挑,嘴角輕揚,眸中流光四溢,臉上好奇心不以言表。

“嗯,我看到你剛才和夙王爺說悄悄話,再說柳媛和顏偌的事情我也聽說過。”

衛啟閆的意思很明白,若是醫女未說是自願的,他不會想到是顏偌,但醫女說了就不一樣了。

“那誰殺了她呢?”

安凝問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想知道這嵩明皇朝的事情他到底知道多少,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就比如安榮現在正在精心預謀的事情。

“皇宮戒備森嚴,柳媛被發現的與她死的時間相隔不長,所以定是宮中人所為,皇宮那麽大定然不會缺乏左撇子,會武功的人,但是長期練習弦樂器的還真幾個。還有皇宮裏的人也不會無緣無故殺柳媛,所以只能是參加會議的女眷中人。”

衛啟閆分析的很詳細,不過安凝也不奇怪他有這樣縝密的心思,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

“女眷中只有安梓新和柳莯會武功,但是安梓新你該知道她最精通的是輕功,在內力殺人上有很大的欠缺。”

“那你猜是誰?我也是猜的,也不知準不準確。”

“柳莯。”

“柳莯。”

異口同聲說出兩個字,在說完之後兩人又相視一笑。

“你和程太傅聊天的時候我出去逛了逛,不巧兩人被我碰見了,而仵作說兇手應該處於極度憤怒中,所以我猜她們兩人的事情定是被柳莯知道了,所以才會憤怒至極殺了她吧。”

“嗯!”

衛啟閆點點頭,算是認可安凝的推斷。

“不過我在想,今晚柳莯應該不會太好過。仵作說出那麽多,柳華不可能沒有察覺,因為她的嫉妒殺了太後培養多年的棋子……”

安凝輕輕嗤笑一聲,原本以為柳莯會有多大能耐,可也不過是腦子神經短路,一個容易被嫉妒沖昏腦子的人罷了。

“她的事情你又何故管她,你應該謝謝她,給你除了一個麻煩。”

“也是,這麽說我還真應該謝謝她,我本來就沒打算在奪得夙王妃的位子上花太多時間。”

安凝低頭咕噥一句,若不是不想浪費時間,也不會給顏夙罄開那麽高的價錢。

“奪得夙王妃的位子?什麽意思?”

衛啟閆眸光鎖緊安凝,漆黑的雙瞳中有不解,也有擔憂。

“字面上意思。表哥,我的事情你就放一萬個心吧,你還是多花心時間在我未來表嫂身上。”

“怎麽又說到我身上了?對了,你要不要將柳莯的事情傳出去,這樣柳莯就算不死,也不可能有什麽好結果。”

知曉她不想說,便不再問。

安凝從未想過原來一向文雅的衛啟閆這麽會轉移話題,而且是明目張膽的轉移,讓人發現了還不得不接下這個話茬,她倒真想看看這腦子裏裝得是什麽,也很好奇這殺手姑娘是怎麽和他相處的。

不過照現在看來,兩人大概是相互互補。殺手向來是外表冷硬,有的內心也同樣冷硬,有的只是用外表偽裝自己,她猜測著沐汐屬於後者。

而衛啟閆絕對是外表文雅溫柔,內心果伐,不然也不會輕輕說出讓柳莯死或者身敗名裂的話來,這麽說兩人還真相配……

“就算捅出去也沒有什麽效果,別說現在只是猜測,就算是真的,柳華就這麽一個女兒,你覺得他不會不遺餘力地去保柳莯?”

安凝伸出蹂躪挑起窗簾看看車外的夜色,朱唇輕啟說出一個不爭的事實。

別說柳華了,若是真捅出去了,和柳家有關的都會保她。

柳皇後,顏偌需要柳丞相的勢力,即便柳太後再憤怒也會顧忌大局。

這嵩明中的勢力向來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不論先動誰,餘下勢力定會全力以赴,這也是為何兩邊勢力對峙這麽久的原因。

“嗯,確實如此。”

“到了。”

安凝望了一眼車外的侯府大門,對衛啟閆說到。

“我還是陪你一起進去吧。”

“怎麽了?”

衛啟閆眼中的擔憂這一次倒是完完全全露出來,這樣的神色令安凝警鈴大響。

“安傾然今晚的著裝我在我爹的藏得畫軸裏見過,而整個晚宴她又不在,定是出了什麽事情。所以我還是先陪你進去。”

他轉頭看了一眼隔著車簾侯府門前傲然挺立的石獅子,又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安凝。

“這個不必擔憂,我想今晚即便是侯府鬧翻了天,他們也沒有時間來找我的麻煩。”

“以後你做什麽事和我商量一下。”

衛啟閆言語中透露不悅,這算計的太明顯,這件事顏緋定會徹查,一不小心就會查到她的頭上。

“或者找夙王爺商量一下也可以。”

他邊說邊下了馬車,伸手欲扶住安凝,可只見她輕輕擡擡手,示意不用便一個勁步跳下來。

這下他才想起,她不是什麽需要細細呵護的官家小姐,而是堅韌得足以頂半邊天的人。

“表哥,你和表嫂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麽婆婆媽媽嗎?”

她站定身子,雙手環胸,一副八卦戲謔的樣子看起來有點雅痞流氓,可配上這下玄月的幽暗和妖艷的紅色讓她更添幾分邪魅,眉色紛飛,光彩奪目。

“你這丫頭怎麽句句不離她,再說我不是擔你?”

衛啟閆指尖點了點安凝的額頭,頗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因為你將我看的太扁了,這令我很不高興,還有你若把這股子關心勁用到表嫂身上,你們估計早就成親了。”

越害羞,越調戲,她向來奉行這個準則。

“你還是自己進去吧,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衛啟閆聽後踉蹌得連滾帶爬上了馬車,上去後也不管安凝還在原地,趕忙示意小廝趕馬車……

------題外話------

謝謝各位妹子的關系……今天在考慮一個問題,完結的問題……說真的,我還真的不知道……

想著嵩明才死一個人,木原的事情還早著,……我也加快吧……

阿蛋期末了,加更是沒有了,但是正常更新還是有的……

☆、八十三 安傾然被毀

見衛啟閆走遠,安凝腳尖一點紅影閃過便回了楓院。

院子裏,希林眉眼輕闔慵懶地趴在石桌上,那泛著點點銀光的刀子飛快地在她手上回旋翻轉,並時不時地嘟起嘴角,像是在叨念什麽。

“警覺性低了!”

安凝從希林身後冒出,長指纖纖淡淡點了下桌子。

“哪有,那是因為少主你功力太高,不在屬下警覺範圍之內。”

希林立即蹦起站在一邊諂媚地拍她家主子的馬屁。

“推卸責任,死不悔改怎麽罰?”

安凝瀲灩的桃花眸瞇起戲謔的弧度,白嫩的手掌支起自己的下巴,朱唇輕啟飄出這一句來。

“罰加肉一頓。”

某侍女死不要臉地閉上眼睛挺起胸膛無謂地大聲說出來,理所當然的模樣差點讓安凝真給她加肉一頓。

安凝招招手,示意希林坐下,眸色輕軟面容柔和,配上她一張妖冶魅惑的臉,美得別有一番滋味。可這樣的安凝卻使得希林頭皮發麻,暗呼不好。

“少主,屬下站著就好,您有什麽話直說。”

希林邊說腳步邊往後挪,似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距離好躲藏。

安凝看希林一臉便秘的模樣也不在意道:

“是不是和藍越待久了?”

“什麽?”

希林嘴這下長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這沒頭沒腦子的話是什麽意思?

“是不是和藍越待久了,變得自信了?”

最後三個字似是咬著牙關說出來的,這最後三個字倒是不像是自信,像是自戀。

“你自信?”

低沈熟悉的男聲傳出,令安凝和希林嘴角一抽,這人怎麽這麽陰魂不散,這麽晚了不睡覺出來瞎溜達什麽。

“這個……”

這回藍越似要便秘的聲音傳出,糾結著到底怎麽回答。

但是他心裏更多的是罵娘,為何這女人要把自己和這個暴力女扯在一起,當然只是在心裏罵罵,這要是出口定會死的連渣渣都不剩。

本來今晚他想著今晚他家主子回來定是一肚子氣的,為了提升自己的戰鬥力他打算將顏夙罄伺候好了之後再去領板子的,可令他大吃一驚的是他家主子不但不郁悶反而面露紅光一臉風光的回來了。

礙於顏夙罄的喜行不露於色和異常古怪的脾氣和他多年經驗來看,他乖乖的不發表任何意見,先觀察敵情察覺他家主子到底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於是乎又一個秘密被他發現了。

他家主子說了一句:不久之後他就要成親了,這話一出差點沒把藍越摔死。好在他功力高。

在他知道來龍去脈後他趁著顏夙罄高興的勁問了一句,還要不要去領板子。顏夙罄很爽快地回答不用了,原因是到時候挨了板子會影響他成親的進度。

藍越只記得當時他想搬起身邊的大石頭狠狠地砸向顏夙罄的腦袋,但在他嚴重考慮思量再三的情況下,他覺得還是不要了,這不就跟著他一起又到這楓院裏溜達了。

“你們兩可以去睡覺了,今晚王妃由本王陪著就好。”

“什麽?”

“不是吧?”

安凝眉梢一挑,這是什麽意思?

藍越和希林歪著嘴相視一眼,接著兩人抱著胳膊互相搓了搓,表示自己不敢想象那樣的場面。

“唔唔唔嘟……”

希林嘟著唇拼命地搖頭,她的兩瓣香腸也因快速抖動發出怪異的聲音。藍越更是一臉寧死不從的模樣。

而顏夙罄在發覺仨人面色都很異常之後才發覺自己的話僅僅被人家放在前半段了,這下他自己都有點想笑了。

“多想了!”

此話一出,三人才回歸正常,希林也轉身毀了房間替安凝準備好洗漱用品,她在準備之餘還在想為何這夙王爺和她家主子看對方的眼神都變了那麽多?難道宮內有什麽事情發生嗎?

想著想著又不禁將顏夙罄罵了一句,大晚上你不睡還不讓別人睡,自從他出現了,妹妹的她動不動就要將位置讓給他,她都不記得和安凝有多久沒好好說幾句了……

楓院偏遠僻靜,所以安傾然房間裏的熱鬧非凡這邊楓院這邊也毫不知情,只是安凝所說,今晚即便這安夏侯府鬧翻了天也無人去找他的麻煩。

這不方才安榮剛到門口不久,衛芳就匆匆忙忙地從內庭出來迎接。

“老爺,你可回來了。出事了?”

衛芳雙眼紅腫神色焦急,像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慌張什麽,怎麽回事?傾然呢?”

方才宴會的時候就沒有見到安傾然,問安雲洛和安雲浩都沒看見,問安梓新她也不知道,還是後來張公公在他耳邊說安傾然受了點驚嚇被送回府了。

一路上他都在想這驚嚇到底是什麽?難不成她見到柳媛被殺一幕,若是這樣顏緋不可能不知道這兇手是誰?

“老爺,傾然她……”

“到底怎麽了?”

安榮一聲厲喝,讓衛芳原本紅腫的雙眸更是淚眼婆娑,她一低頭淚水就嘩嘩流下來。

“傾然出事了!”

說了半天衛芳也沒有說到點子上去,安榮氣得猛地甩了下袖子,大步地向安傾然房間走去。安雲洛安梓新看著安榮憤怒的背影以及衛芳難得的哭哭啼啼都傻了眼,安梓新好奇心重,想要跟上去看看。

“回房去。”

安雲洛一聲冷哼,讓安梓新的腳步頓了頓,她腳尖不甘心地轉了一個方向,朝著西苑走去。

進了安傾然的院子,安榮用力的推開門,原本壓抑只怒火的安榮在見到安傾然的那一剎那他傻眼了。

發絲淩亂衣衫不整的安傾然目光呆滯如木偶般地坐在梳妝鏡前,那出門前還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滿滿地都是淚痕,像是主流河幹分叉,區路輪回。

因衣衫淩亂裸露在外的脖頸上布滿細密的吻痕,暧昧妖嬈的紅色刺得安榮雙眼發脹。

這樣的宛如失了魂魄只剩下軀殼的安傾然,安榮自然明白她身上發生了什麽。

“是誰?”

“重要嗎?還能挽救嗎?”

輕緩讓人心碎的語調讓衛芳的淚肆意橫流。

“我可憐的傾然……”

“給我安靜點!”

衛芳這下子倒是乖了,可止住了音卻止不住水。

------題外話------

我發現我有點啰嗦……老是寫不到重點上去,這一點……我改……

☆、八四 不平靜的一夜

“是不是皇上?”

“……”

“老爺!”

“爹!”

安雲浩以及衛芳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這怎麽可能,顏緋明明知道再過半個月就是顏偌和安傾然的大婚,再過半個月她就是他的兒媳婦,這種逆天的荒唐事情他怎會做?

不論房間裏的三人是如何的震驚,如何的憤怒,安傾然始終宛如失了魂般坐在一邊,雙眸黯淡無光,像極了柳媛在死前的瞳孔驟然放大,死屍般的絕望……

“顏偌的命是我的。”

在恍恍惚惚混沌之中安傾然淡淡說完一句話便起身上了床榻,衛芳見她連衣衫也不脫,還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只當是安傾然受了刺激在胡說八道。

她捂住胸口來到安傾然身旁顫巍巍地伸出手。

“別碰我。”

安傾然背對著衛芳,身體緊繃條件反射地揮掉她的手,衛芳一個不妨被驚得不知所以,她淚眼婆娑地看了看安榮,又看了看床榻上的安傾然最終還是捂著嘴跑出了安傾然的房間。

安榮猜的八九不離十,在看到安傾然的那一刻就想到了張公公說得今晚收到了驚嚇便知道是顏緋,可一向安穩對顏偌癡念的她現在竟然說他的命是她的,那麽這件事情一定和顏偌脫不了關系。

“爹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都出去。”

“傾然…”

安雲浩忍不住出聲。

“我說出去,都給我出去……呃……”

突然之間安傾然情緒失控,她隨手將一個枕頭狠狠地扔向安雲浩失聲痛哭……

兩人猶豫了半天還是出了房間,丫鬟們也不敢隨身在房間裏候著,只怕到時候安傾然一個洩憤會拿起一些尖銳的東西砸向自己,可也不敢走遠,幾個人都忐忑不安地站在門外,算是伺候著。

安傾然躺在床榻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今天她所遭受的屈辱。一夜之間她不再是待嫁新娘,不再是期許和心上人在一起的閨閣姑娘,只是一個被人玷汙的失貞女子,而對她施暴的對象竟然是她未來的公公。

可是若是顏偌沒有送來那幅畫,沒有給她準備那身衣服和首飾,那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可惜從來都沒有如果……

顏偌即使你不愛我也不該如此折磨我,顏偌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床上原本呆滯的她慢慢變得有了神情,卻是由失神絕望變為憤恨,一場無窮盡的憤恨。

或許今晚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因為此時丞相府裏動靜也不小。

柳華的書房裏柳莯安靜地站在一邊望著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柳華。

“你給我說到底怎麽回事?”

啪的一聲,書桌上的紙張楞是被這一下震得翻了翻頁碼,硯臺也是被震得離了原位。

“就您想的那回事。”

毫不在意的語氣,不知悔改的態度更是讓柳華火冒三丈。

“混賬東西。”

“你知不知道你姑婆為了培養她花了多少心思,你知不知道培養她的目的是什麽?眼看著這枚棋子就要起關鍵作用了,你倒好一個不開心將她殺了,你又知不知道這會壞了你姑婆的大事!”

“我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我給過她機會了,我說只要她保證她從此以後再也不見表哥,斷了和他的牽扯我就放過她,並且不把她的事情告訴姑婆,可是爹你知道她說什麽嗎?她說我不敢殺她,說她的用處要比我大,說表哥最後會選擇她。”

“事實上她的用處就是比你大!”

柳華見她還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揚起不由得吼了一句。

“你的書都是白讀了嗎?我當初教你武功就是為了讓你在嫉妒的時候殺人嗎?你的腦子呢?你的理智呢?都被顏偌這混賬小子一起勾走了嗎?”

“我說過多少次,你不用爭,太子妃的位置是你的,皇後的位置也是你的,這些人等你坐上了皇後你讓她怎麽死都成,但是別再這個節骨眼上給我再出什麽亂子。”

“可是爹!”

“你給我閉嘴!”

柳華這回恐怕氣得真是不輕,他平時寵她,由著她,從未想過這個集萬千寵愛的女兒如此的爛泥扶不上墻。

“姑姑不知道是你,若是知道是你壞了她的事情,我都保不住你。”

“姑婆是柳家人,難道她會為了柳媛殺了而處死我嗎?”

柳莯也是惱了,不再站到一邊令柳華嘮叨,她一個轉身便到身邊的凳子上坐著,放佛這件事情完全和她無關。

“你不知道她眼中只有兩種人啊?有用和無用,現在柳媛是有用之人,你呢?”

柳華現在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要不是念在她是他唯一的女兒他早就一掌送她見佛祖了。

說到柳太後眼底只有兩種人的時候柳莯眼底泛出濃濃的恨意,呵,不說還好,這一說她原本被柳華吼了半天後僅存的那點愧疚也頓時蕩然無存,柳媛,早就該死了,活了這麽久算是便宜她了。

柳媛和柳莯之間的鬥爭恐怕只有她們自己清楚,從小便是相互比較的對象,可顯然柳媛的價值要高,在宮內和柳皇後柳太後待得時間久一些,這就造就了她們更偏袒柳媛多一些。而柳莯才是柳家正宗的掌上明珠,她一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卻搶了她所有的風光,更搶了她的表哥,這叫她如何能放過她……

“這段日子你最好給我好好待在房間裏,哼,若是在發現你不安分,我打斷你的腿。”

柳華對著柳莯惡狠狠地說道,柳莯看他這樣子也不再戲謔,她知道他做的出來,她們柳家人,最不缺的就是心狠手辣,虎毒不食子算什麽?流淌柳家一半血液的顏緋都能弒父,那麽子女的一條腿在他們眼裏又算得了什麽?

她站起身子推開門毫不猶豫地出了房間,連看也不看柳華一眼……

------題外話------

只要有人看,哇塞就是動力啊……

蛋蛋雖然後臺申請以更新不穩定失敗告終,但是某蛋還是很開心地……只不過說一句,妹子們這月票什麽地就別投了,浪費呀……

還是留給需要的作者吧,

嘿嘿……

☆、八五 九洲

安凝與顏夙罄兩人坐在院子裏時而看著希林進進出出,時而望向無星辰彌漫霧氣的夜空……

“我一直很好奇你那天在川香樓念的詩是怎麽知道的?還有今晚安傾然的著裝。”

她做事的風格他向來是琢磨不透,往往是看到之後才後知後覺,就比如今晚安傾然的一套著裝會讓顏緋不顧天下笑談失控占有她一樣。

“我說過我會讓安傾然風光大嫁。”

顏夙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何故問的那麽隱晦?”她笑道:“有什麽想問的但說無妨。”

“向婉是你什麽人?”

他伸手撫上安凝左眼角的疤痕,語調輕如風淡如痕。

“原來她叫向婉?”

安凝低頭思索了一下。

“你不知道她,那?”

被他輕撫的有點不自然,她皺眉揮掉他的手。

“畫卷上的內容是八師兄告訴我的,有段時間他的赤練愛上了吃一些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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