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的時候說是庶子,第八章說是平妻之子,所以解釋一下。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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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藥材,他進宮是為了偷藥而已,機緣巧合之下看到了顏緋對一副畫久久失神,他起了好奇心便趁著顏緋不在打開了那幅畫,之後畫就落到我手上了。”

“這麽說顏緋現在還沒發現他的畫被掉包了?沒想到南宮翎不但制毒一流,畫工也相當精湛。”

見手被揮掉,他也不甚在意,靜靜地坐在她對面,難得的正經。

“你想多了,顏緋一眼就看出來了,只是這件事情好似是他的禁忌,但也不知道他為何忍下這口氣,吃個啞巴虧,沒有將這件事情聲張出去。”

“就這樣?”

他實屬不敢相信,就這麽簡單?原本他還以為她和畫中人有些關系?呵,這是他想多了還是他看走眼了。

“不然呢?”

“沒什麽,原本以為你和向婉會有些關系?”

一身白衣點染月華,在搖曳的燭火中泛出圈圈光暈,印得那張得天獨厚的側臉熠熠生輝。

“那你呢?又是怎麽知道,我當時查的時候可是什麽也查不到。”

人都會有好奇心,而且安凝還是借了畫中人好幾次的光,如此她怎麽還沈得住?

他左手搭在右手上,長指纖纖,指尖圓潤漫不經心道:“知道一些,因為我出生比你早。”

安凝聽此眼角一抽,早嗎?不就一年嗎?

“向婉是誰?”

“你是陰陽宮少主,那麽該知道關於燕州形成的傳說。”

“恩,天下二分為陰陽,陰陽兩大陸互不牽扯,各自安穩,但是傳言以為叫做烈剎的女子打破了這個界定自此陰陽二合一,而統領這個新大陸的就是陰陽宮。但是後來不知為何原因又一分為九,燕州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恰好陰陽宮也落在燕州之上。但這是傳說,陰陽宮的老祖上史冊上可不是這麽記載的。”

在腦子裏搜刮了好久才整理這麽點東西,其他的她還真不知道。

“以前我認為陰陽宮是不存在的,沒想到……”

“或許只是名字相同而已,千百年的時間,有個偶然也是正常。”

顏夙罄嘴角輕勾,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輕笑。

“那九龍圖騰又作何解釋?”

安凝眉梢一挑,眸中驚訝一閃而過,他怎麽知道?

“傳說怎樣我不清楚,但是安安我就不信你和九龍圖騰鬥的時候沒有懷疑過這個傳說是真的?”

顏夙罄淡淡補了這一句,也不管安凝如何想。

“你放心,我只是和你探討這傳說的真實性,再說這千百年前的事情離我們太遠了,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說向婉確實是燕州之外的人,當年顏緋稱帝不少都是借了外族勢力。但是後來為何她沒有留在燕州我就不知了。”

“你是說九洲當真存在?”

“不是很清楚,你們陰陽宮隱秘要比九龍圖騰強的多,我只是覺得這個九龍圖騰或許只是向婉他們這一族的勢力。”

對於大陸的分割,安凝只當是和現代劃分的幾大洲一樣,只不過這邊最先進的交通工具是船,這邊人又沒有人有像哥倫布一樣的探險精神,自然不知道其他大陸的存在。

因此當有外來勢力的時候,這些人才會像見了鬼一樣的詫異,但是她覺得若是有也沒什麽好奇怪的,這燕州和其他八洲的區別只不過是亞洲和地球的另外六個大洲的區別一樣而已。

“但向婉具體屬於哪一族約莫只有顏緋自己知道。”

“意思是你也不知道?”

“怎麽?不能嗎?”

他此時倒是覺得安凝的表情有點嚇人,要笑不笑,戲謔中帶著威逼,看得他頭皮有點發麻。

“不知道還廢話?晚了,慢走不送。”

她也不管被她突如其來的火氣燒死的死屍,起身便走向自己的房間洗漱睡覺了,今天折騰了那麽久真不知他哪來的精力還可以特地跑來說那麽多廢話。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眼前白衣如畫的男子慵懶地支起身子靠在床頭。

“你剛才關門的時候?”

“你從哪裏進來的?”

“當然是正門!”

安凝在猜正門,但是在聽到還是覺得天雷滾滾,她自認為功力不錯,能在她手上過招的沒幾個,但是現在看來在他手上過招的怕是沒有吧。

“睡了。”

說完不顧安凝還在糾結他怎麽進來的目光便熟練麻溜地脫鞋,外袍,中衣。衣袍上的指尖翻飛,最終停在白色的裏衣上。

“沒洗漱別上我的床!臟死了。”

“回王府的時候洗過了。”

安凝上前就要拽他下床,奈何他死死抱住被子不放手,床上床下,一高一低,爭奪的姿勢兩人都忽視了彼此話裏的漏鬥。

“洗過了也是戰鬥澡,沒洗幹凈。”

她一把奪過被子,惡狠狠地瞪著她。

“恩,是洗的沒你仔細。”

啪!

原本還在她手中的被子忽地從天而降,精準無誤地蓋住他的頭,讓他覺得天地突然塌下來也不過如此,而在安凝看來他倒像是一座蓋在防塵布的雕像。

但往往這樣的認為並不是兩人共同的想法,當她還在為剛才沒發現他進來了還隔著屏風看她洗澡羞愧時他又抽風的來了一句。

“娘子,可以將為夫將蓋頭掀開嗎?”

------題外話------

陰陽宮和九龍圖騰的戰爭逐步升到臺面上了,嵩明戰爭會盡快結束,蛋蛋從提筆寫這個文的時候重心就不是放在嵩明上,只是由覆仇牽扯更多的事情,但是然而這並沒有什麽用,為什麽呢?

你們都懂的。

所以這邊的事情會加快完結,

☆、八六 動心的不止一人

顏夙罄這話一出,她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狠狠地踹他一下,像這樣的無賴已經不能夠用文明的方法來應對了。

“起開。”

安凝不顧頂著被子安靜等她掀蓋頭的顏夙罄,自顧地爬上床背對著往外躺下,至於被子一會就有了。

顏夙罄等了半天也不見有動靜,便知道她是不會來替他把被子拿掉了,淡淡嘆了口氣,長指捏住被子一角,緩緩扯下後給她蓋好被子。

背對著他的安凝在知道被子在身時嘴角微揚,算是為自己加一分。

兩人又不是沒有同床過,因此顏夙罄極自然地躺下睡覺,他望著靜靜躺在一邊的安凝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手輕擡熄了燈,落了帷幔後才側身躺好。

安凝著實是累著了,她躺上床沒多久便發出均勻的呼吸,睡得十分香。但這樣安靜的氣氛倒是苦了顏夙罄了。

一張床落了帷幔空間便顯得格外狹小拘泥,獨有的少女體香彌漫在這床笫之間,縈繞在她的鼻尖,感知著睡熟的安凝顏夙罄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找罪受,身體的緊繃匯聚於腹部之間,腫脹的疼痛讓他想將她撈到自己的懷裏狠狠地融合……

可她顯然是累著了,別說他對她做什麽,恐怕他現在翻一下身子以她的警惕都會驚醒,所以他一邊繃緊身子一邊撐著自己不動以便瀉火……

一刻鐘過去了,身子處於緊繃狀態;

三刻鐘過去了,身子依舊處於緊繃狀態;

一個時辰過去了,還未曾緩解。

然而兩個時辰過去了……

“該死!”

顏夙罄低聲罵了一句,都這麽久了不但未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他也顧不得還在睡著的安凝了,掌心一個用力來了一招幻影隨行,連人帶衣服統統消失在在房間裏。

床上的安凝在知道人走後不禁彎起一抹淡淡地弧度。

顏夙罄雖叫藍越回去睡覺,但是作為一個盡心盡職的貼身侍衛,藍越依舊守在楓院外圍。可若是這樣就給藍越貼上忠心耿耿誓死護主的標簽後也未免太便宜他了,因為事實上他守在這外圍一是為了確定一下今晚他家主子是否真的能抱得美人歸留在這楓院,二是若是不能他就可能見到他家主子的糗態,這樣的好事他怎可錯過。

作為有合格的侍衛,有這樣的心態是不應該的,但是自從在見到他家王爺屢次失態後他終於理解為何玉千骨那麽渴望見到他情緒失控,為什麽呢?

因為好可愛啊……

但此時在他見到顏夙罄身著裏衣,懷抱外衣站在院外吹冷風的時候,他嘴角抽搐,眼角崩塌,連面部神經都變得緊繃起來。

這是什麽鬼?

他絕對相信自己的耳力夠好,也知道兩人度過相安無事的幾個時辰,他一度的認為他家爺今晚成功了,可是現在他抱著外衣跑出來是什麽情況,他確定以及肯定自己沒有聽到安凝轟他出來。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也想到一件事情,此時若是不溜就跑不了了。

腳尖輕點消失在夜空中。

“看來是皮癢了。”

他快速地穿上衣服從容地走出院子。

豎日,安凝睡到日曬三竿,而此時她並不知院子裏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伴隨著客人而來的還有浮生醉的文曦三人。

客人身穿一襲黑色錦袍坐在院子裏的石桌上喝茶,至於為何大清早的就給客人喝茶希林表示無法,除了茶她真不知道該拿什麽來招待這位尊貴如天人的客人。

“離顏偌成親的日子半月有餘,七公子您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希亞站在希林身邊,小心翼翼地問木槿廉。

“馬快了。”

簡單的三個字讓希亞不知該怎麽接這話茬,希林三人自小生活在陰陽宮,因此她們只是稱呼他為七公子,陰陽宮七公子,而不是木原四殿下。

對於馬快了這一說辭在場的四位女子都不信,這若是快了有必要只快了他一人嗎?還避著侯府的人偷偷潛進來。

坐在木槿廉對面的文曦在聽到這三個字嘴角不禁喊了一個苦澀的笑。

槿廉,即便你再快你還是慢了一步,即便你再快你還是追不上安凝的腳步,即便你再快,你也走不進她的心,她當你是兄長,僅僅只是師兄,而你為何如此執著。

整整十一年,你已經守護她整整十一年。

“槿廉我先回去了,安凝若是醒了你代我問候一聲。”

笑意不減,面色柔和,行為舉止優雅大方,淡然地讓人看不出她實際上每說一句她的心都宛如刀攪。

“嗯。”

吝嗇地回了一個字。

文曦點點頭後轉身離開。

剛到楓院後門處一抹鮮紅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前天晚上酒醉加上被催眠讓玉千骨紮實地睡了一天一夜,楞是昨天半夜才醒的,原本文曦以為他醒來會找她算賬,會扒了她的皮,會將她好好折磨一番,可沒想到的是昨晚半夜楊青過來騷擾的時候還是他出手幫忙的。

昨晚楊青和楊太傅在半路之中爭論起來,氣得他跑到浮生醉買醉,這喝多了自然就會犯渾。

他到文曦的房間不停地拍著房門,要與她把酒言詩,探討風月。

而希辰和希亞半夜接到消息木槿廉快到明城城門之外,要去迎接,這就自然留得文曦一人在房間裏。

可她是個只會花拳繡腿的半吊子,即便是在安凝的浮生醉她也怕在陰溝裏翻了船,栽在自己的地盤上,畢竟這浮生醉她不熟悉。

可沒想到的是玉千骨醒了之後第一件事情不是找她算賬,而是將楊青狠狠地揍了一頓,湊得面目全非保準他爹都認不出來。

她道謝,同時也解釋了為何將他再次催眠的原因。玉千骨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麽直接進了房間讓她睡覺,說今晚由他守著。

文曦當時驚訝的連如何上了床,又怎麽睡著了都記不清,她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為何他不報仇,為何他會一改反常會給她守夜。

渾渾噩噩也不知過了多久,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外榻上早已無人影,只有榻上毯子的折皺驗證了他昨晚確實在這留過夜。

“匆匆忙忙地就是為了他的一個字?”

玉千骨慵懶地倚靠在一邊,周身邪魅氣息由內而發,低沈幹凈地聲音緩慢飄出,眉眼如畫蠱惑生靈。

清澈如水的雙眸緩緩擡起,對上玉千骨魅惑的視線,唇角輕揚。

“是又如何?”

“他不喜歡你。”

“那又如何?”

這是文曦第二次承認自己對木槿廉的心思,這些年她藏得極好,就連木槿廉自己都不知道,可她如此小心翼翼藏的心思卻被安凝發現了,被他喜歡的人發現了。

原本的好朋友,原本的師兄妹關系因為她變得一團糟,曾經一度的否認自己,是否不應該,是否是她不配。

可是安凝告訴她沒有誰配不上誰的感情,或許身份有門當戶對之分,但是在感情上只要全心就是對等的。

這樣的安凝她佩服,這樣的她值得他的喜歡,至於她,就讓她守著心中的一份愛念吧。

------題外話------

卡和什麽似的,哎……

☆、八七 短袖情深

文曦不曾理會玉千骨皺眉深思,恍恍惚惚移著步子在他的視線裏遠去,一並遠去地還有她身上清淡的竹香。

“那又如何?”

玉千骨垂眸淡淡吐出這四個字,呢噥間的低啞宛如黃昏中的夕陽,浸染了周圍每一寸氣息……

安凝這天睡得沈,待醒來的時候已經晌午將至,或許是木槿廉極力克制自己身上的氣息,又或許是她完全放松了警惕沒有察覺到來人,等她發現木槿廉時他已經在院子裏等了她一上午了。

“你什麽時候到的?怎麽也不說一聲?”

“你睡得太沈了。昨晚。”

木槿廉故意虎著一張臉對她沈聲道。

“我應該不曾夢游出來告訴你不能叫我起來?”

“是未曾。”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她身著月白色衣衫,那種白色淡而柔軟,宛如初春朦朧的月光,聖潔高雅。青絲未綰隨意散落在雙肩伴隨清風而揚。

“這麽說來還是我的不對?”

木槿廉給人的感覺向來是和他身上的衣袍一眼,黑暗,冷硬,肅殺。

但在安凝面前他永遠是安靜祥和,像是她手中的利劍,需要時他會助她一臂之力給敵方沈重一擊,不需要時他又安靜地待在劍鞘中,自始至終陪伴她左右。

“可以這麽說。”

安凝輕輕一笑,茶色的眸子裏流光泛起,溫軟一池燭火。

“你將川香樓變成賭坊,我吃什麽?”

“咳咳……”

喉嚨裏的水被卡在喉間,生生嗆了好幾口。

“早飯吃了嗎?”

木槿廉搖搖頭。

“晚飯呢?”

現在是晌午時間,自然不會問道吃完飯,木槿廉知道她這是問昨晚的晚飯,他柔柔一笑仍舊搖頭。

“那你吃什麽了?”

“錢袋丟了,沒錢買吃的。”

他有點尷尬地說出這麽一個不爭的事實,這也不能怪他是不,在接到她負傷跳湖以及身邊無人照拂的時候他慌了,這七八天來他夜以繼日地趕路只為了能夠更早地到她身邊,以便護她周全。

匆忙之間丟了錢袋也無暇顧問,只得繼續趕路,至於餓了就尋幾個野果子墊墊肚子。

“難得見你丟回東西。”

“想不想吃免費的?”

安凝眸光一轉,狡黠一笑,眼中瀲灩依舊。

“你有什麽主意?”

木槿廉劍眉一挑,疑惑的目光緊隨其後細細打探眼前的女子。短短片刻他感覺她的性格開朗了許多,時而調皮,時而狡黠,偶爾還有點賴皮。

她回到嵩明也不過短短半月時間,可這半月安凝的變化令他有點吃驚。當初他就不同意租顏夙罄的王妃,顏夙罄太神秘,即便知道他有四方將士,但是對於他本人的極限無人知曉,他是怎麽也不放心將安凝送到他身邊,奈何安凝太過於執拗,偏要走這一條路……

現如今看來這是顏夙罄對她已經有了影響了嗎?

他眸中閃過一絲不安,那種仿徨與心臟之外的惴惴之感令他稍稍窒息,但一想她總有回頭的那一天後沈重無力感輕盈了不少。

他會等到的,他在心中如此安慰著,熟知他已經安慰了自己十一年,從十六歲到二十七歲,他一直都在等。

“怎麽心神不寧?”

安凝伸手揚了揚,打斷沈思的木槿廉。

“我只是在想,你想打劫誰?”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安凝喜上眉梢,衣袖翻飛蹂躪伸出,一只白玉簪子隨著指尖的動作穩穩地插在已固定的發絲。

等她固定好長發兩人腳尖一點便消失在楓院中。

兩人走後西亞和希辰一邊一個靠在希林的左右肩膀上,來表示此刻她們破碎的小心肝。

木槿廉隨著安凝來到一家高檔客棧,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梯,走到一間上房門口敲了敲門。

“小二,你要是在敲一便本公子就把你剁碎餵蛇。”

通常情況下人往往會說將你剁碎了餵狗,或是丟到江裏餵魚,但未聽說餵蛇的,但安凝轉念一想,他對赤練真好……

“小八?”

她點點頭。

“七師兄?”

原本咆哮的南宮翎在聽到木槿廉一聲嘀咕後立即打開門,那迅速地讓安凝連反應的時間也沒多少。

“啊,木頭,想死我了。”

南宮翎身子靈轉就給木槿廉一個熊抱,但又或許他覺得這並不能表達他此時的歡喜和熱情,於是乎他翹起雙腿夾住木槿廉的腰身,雙手架在他的脖子上,整個人掛在木槿廉身上。

“三師兄,管管他。”

木槿廉低聲一喝這一喝可不得了,原本像一只樹袋熊一樣的南宮翎立即跳下來安順地站在一邊,眼神還不停地往兩人身後瞟。

“木槿廉!”

南宮翎咬牙切齒,黑眸充斥怒火狠狠地瞪向他,袖子中的赤練也在南宮翎怒吼之後威風凜凜地伸出頭來,待它雄赳赳氣昂昂地探出頭在見到面前熟悉的黑色之後立即蔫了,歪聳著腦袋怯生生地回到袖子裏。

安凝望著這一人一蛇不禁笑出聲來。

“好了好了,我餓了。”

一句我餓了讓南宮翎沒了脾氣,他立即閃到一邊去招呼店裏的活計,要他們做好飯菜送到他房間裏去。

木槿廉也不客套便進了房間。

“小九你還是待會在進來吧。”

“怎麽了?”

安凝探頭一瞧,頓時鬧了一個紅臉。

偌大的房間裏衣服擺放地亂七八糟,這邊一件外衫,這邊一件長褲,最主要的是一件大紅色的男士褻褲堂而皇之掛在房間裏的屏風上,隨著往外的風在那飄搖不定令人遐想非非。

她聽話地站在一邊沒有進去,也終於理解為何南宮翎剛才吼小二了,她猜測約莫是小二看不過去他如此邋遢,想敲門給他整理一番,奈何他不領情。

以往在陰陽宮她知道南宮翎的房間亂,藥瓶子遍地隨腳來回翻滾,若不是他本人絕對不知道哪些歸哪些。

這其中還有一個故事,就是三師兄白蜃有一次給南宮翎試藥,結果因南宮翎拿錯了藥讓他好生受了不少苦楚,南宮翎那個內疚啊。

當場命令宮內的人去他房間裏找一個紫色的藥瓶子將解藥拿來,可這人終究是個笨蛋,在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瓶子之後竟然不知道兩個都帶著,他異常堅定地拿了一瓶藥,結果可想而知便是白蜃受折磨的更慘。

她記得南宮翎趴在白蜃身邊那個欲哭無淚,因為要不是整個陰陽宮人都不願意試藥他又怎麽會讓白蜃來試藥,南宮翎的藥勁很猛,這讓白蜃無辜地躺了好幾天,這幾天他照顧白蜃可謂是無微不至。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幾天是白蜃心情最好的幾天。

南宮翎那時候並不知白蜃看上自己了,他以為整個陰陽宮人都怕他的毒藥,所以不願意試藥,事實上他不知這一切都是白蜃搗的鬼。

白蜃告訴手下的人,你們可以可南宮翎試藥,但是萬一他忘記做解藥或者拿錯藥了千萬不要來找他解毒,這話一出底下的人紛紛鑒於南宮翎房間裏亂七八糟的藥瓶子分不清後統統避他如洪水猛獸。

這萬一哪天真拿錯藥了,萬一這藥解藥又剛剛用光,萬一這藥還是必死無疑又得不到白蜃的解救他們豈不是要翹辮子了,考量再三他們便紛紛站在白蜃這一邊,為白蜃追妻之路讓道。

這才當所有人都不願意給南宮翎試藥而導致他異常沮喪的時候,白蜃挺身而出,願意當他的小白鼠,這可把南宮翎樂壞了,當然這樂極生悲的事情還是存在的,所以那一次南宮翎就果真悲了……

拿錯藥了……

當然他又不知道的是白蜃在他眼皮子底下將要換了,為的是讓他可以悉心的照顧他,離他更近一些,哪怕只有幾天他也要他的眼裏只有他。

當然至於後來為何南宮翎為了躲避白蜃而跑到高瓊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和九龍圖騰鬥智鬥勇是因為他知道了全部的陰謀。

這個陰謀還是從希辰這個八卦嘴裏知道的。

安凝記得當時南宮翎很生氣,氣的將自己房間一把火給燒了,從此他不制藥,再不找任何人試藥。

她也記得她陪希辰想白蜃道歉的時候白蜃說的話,白蜃說讓他知道也並非是一件壞事情,這麽多年了唯獨他沒心沒肺看不出來,他也想看看在他知道後對自己是什麽態度。

然而白蜃太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也太低估了南宮翎寧死不‘曲’的淩雲壯志,他逃了,一逃便是兩年。

現在南宮翎更是連聽都不願意聽到他的名字,他知道他被當做猴耍,而且這人對他還有不正常的感情。

這可讓他如何是好。

“小九,你怎麽在外邊站著?”

南宮翎拎了一壇子酒和兩只用荷葉包著的叫花雞樓梯口,眼神無辜萌萌噠。

她看他不知情的模樣露出一個難為情的苦笑。

“壞了。”

他一個勁步沖進房間:“木頭,謝謝你哈。”

安凝這才回頭一看,木槿廉已經將屋子拾掇幹凈了,不禁嘴角一抽,她原來怎麽不知道木槿廉有如此家庭婦男的潛質。

------題外話------

這一章明顯長了吧……哈哈……為什麽能長就長呢……期末考試啊,因為蛋蛋不確定哪天突然就更新一千字,這樣會對不起大家滴……所以能長的時候就長,卡住了短了也勿噴。

其實蛋蛋偷偷該告訴你,這多出的是因為姑娘寫白蜃的對南宮翎的斷袖愛念的時候沒剎住車,一下子就飆出去了,發現的時候都兩千七了,所以我給湊整了……

我是說實話滴蛋蛋……

我是求得原諒的蛋蛋……

至於這越寫蛋蛋越有感覺了,可惜這感覺重點不是在嵩明……蛋蛋笨,宅鬥宮鬥不是太會…原因是姑娘從小都混在男生中,這小妾女鬥的實在寫不好…沒感覺啊……

☆、八八 師兄弟個個奇葩

午間的陽光透過窗漫射到房間,溫馨的氣氛更是彌散在這布滿酒菜的餐桌上,各色的吃食,醇香的酒味讓人食欲大增。

“你這兩年怎麽連封信也沒有一封?”

木槿廉即使餓了也保持自己良好的皇家修養,慢條斯理地給安凝和南宮翎倒了一杯酒。

“不是怕你們掛念嗎?”

他呵呵一笑,打算搪塞過去。兩年之間他除了陰陽宮宮主他們的師父之外誰都沒有來往,這兩年即便在高瓊他仍舊是消失地無影無蹤,除了每次陰陽宮之人匯報和九龍圖騰的戰況才知道他到底在何方,可待戰況送到木原的時候他早已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白蜃也曾苦澀的想或許是他做錯了,或許這世人禁忌的愛戀終究是令他接受不了,可他呢?愛一個人有錯嗎?他承認那一次他自私地想將他綁在身邊占有,可世中對所愛之人不都是希望對方能夠看到自己嗎?連木槿廉都陪著小九向嵩明發動進攻,他只是小小欺騙一下有那麽不可原諒嗎?

“你確定是怕我們掛念?”

安凝的一句話讓南宮翎身子明顯一頓,酒壺裏的酒往外濺了一滴。

“小九,今早櫻花錦向我稟告,說是你攪黃了顏偌和安傾然的婚事,她讓我問一句是否讓這明城的物價先停一停,不然其它商家一同哄擡物價我們不是將錢白白送給他們嗎?”

他瞇起雙眼俏皮一笑,俊顏陽光的宛如三月桃花,燦爛奪目得不可方物。

飯桌上的兩位聽他如此不想回答問題便也不再刨根問底。安凝接過他倒的酒放到自己面前說道:“可以先停一停,之前不清楚安榮打的算盤才想將明城攪亂,見今他們已經自己亂了起來,我們還是先等等。”

“嗯,這樣也好,燕申也說前些日子他曾夜潛太子府找顏偌算賬或者質問起來,我在想這若是兩邊通了頭會不會讓計劃失敗反而暴露我們自己?”

“小八你這兩年進步不少。”

木槿廉聽南宮翎如此分析不禁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如今他也能獨當一面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兩年沒見,我算算你得刮多少次。呀,這樣算下來你的雙眼還有嗎?”

“你是看我整治不了你嗎?”

木槿廉給南宮翎投一個衛生眼,惹得安凝和南宮翎相視一笑算是回應木槿廉,他們師兄弟和睦還要歸功於蕭宮主慧眼識珠,這些師兄弟都是一個性子。

陰陽宮宮主是個奇妙的人,姓蕭,具體名字不詳,宮內的長老們在莊重場合叫他一身宮主,在無外人時均叫他蕭老頭,又因小字和蕭字同音,久而久之威風凜凜的陰陽宮宮主的外號便是小老頭,這讓蕭宮主實為頭疼。

而他的奇妙之處就在於他是個優秀的領導者,能進退可伸縮,在大事上他可力扛千斤之鼎,無聊時又可和你在一起將宮內人統統八卦一遍,和你建立革命友誼。

更奇妙的是他挑的九個徒弟,在安凝之前有八個徒弟,八個人都深得他真傳,可誰也不願繼承他老人家的衣缽,不願將這偌大的陰陽宮扛到自己肩膀上,於是乎他有了第九個弟子便是安凝。

這一次他不急,不以找繼承人為目的去收安凝為徒弟,只是說他看她資質不錯想教她武功。

起初安凝還有些猶豫,這好端端冒出一個陰陽宮宮主親自教你武功這事情還是比較天雷滾滾的,她說再考慮考慮。

不得不說這蕭宮主是一個頗為老奸巨猾的人,他看準了安凝的處境,便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說安衍的病應該早治療了,而白蜃脾氣歲古怪但是這個師父和師兄弟之間的面子還是給的,說到這裏安凝還不動心就是犯渾了,她答應了。

這一來二往就成了陰陽宮名正言順的第九名弟子。至於這怎麽當了繼承人還是被上面的八個師兄弟給陰了。

安凝剛當了這第九名弟子後前面八個對她獻殷勤獻得可謂是太勤快了。當她還不明所以的時候她就被這八個人集體賣了,莫名其妙地當了這繼承人。

安凝這時候大多精力都是放在安衍身上,所以這稀裏糊塗的當了也就當了。

至於這蕭宮主更是樂呵得找不著北。

陰陽宮內的師兄弟團結倒是九龍圖騰不能及的,因此在這九龍圖騰與陰陽宮的鬥爭中陰陽宮稍稍略勝一籌……

“這兩年我誰也不想就是想包子,也不知道這五師兄和六師姐將我最愛的包子蹂躪到什麽地步了,她八叔實在為她又如此的父母感到悲哀。若她是個男孩,她八叔定要生個女兒給她做媳婦。”

南宮翎意有所指,但這兩人都是聰明人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喜歡孩子,他想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和白蜃在一起定然是不可能有孩子的,這是在暗示兩人他們是不可能的。

“包子也最愛你八叔。”安凝輕笑。

“那是!”

南宮翎為贏得包子的心而頗為自豪。

包子是陰陽宮的開心果,她爹宮內的五公子姓包,而她的娘親六師姐叫子言,然他爹終究是一個不靠譜的主,就給一個粉嫩的女孩起了一個高大上的名字叫做包子。

若是這名字悲催也就算了,她爹不靠譜的地步到了和自己的女兒爭寵,她娘子言當初生她的時候難產,生了整整一天才將她生出來,待她生出來之後他沒有為人父的喜悅,而是伸手就給她屁股上一巴掌,說害得他媳婦受苦受累,這不教訓以後會反了天。

安凝當時記得床上的六師姐淚眼婆娑地看著她千辛萬苦生出來的孩子就被這麽piaji一下怕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當時那個疼啊,加上她又累又氣這就直接暈了,可這造成的循環就是她爹又給她一巴掌,頓時房間裏嬰兒落地呱呱聲音是繞梁三日餘音繚繞綿而不絕啊……

可她爹終究是個膩歪的主,整天只知道追著媳婦後面跑,至於自己的女兒成了什麽樣子他可管不到。子言有時候心疼了,便抱起來親一親,或者花一些時間陪陪她,但這樣的後果往往是七八天下不了床,吃喝拉撒都要這位包大人來伺候,這可讓她是醉了。

在包子兩三歲的時候,南宮翎會問包子一個問題,你爹娘去哪了。

包子稚氣的開口說爹娘在床上打架,把娘打得嗷嗷叫。

南宮翎一聽果斷將包子帶回自己的院子,他在心裏直罵娘,這包大人也不知道避諱點,媽的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教壞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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