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的時候說是庶子,第八章說是平妻之子,所以解釋一下。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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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知道是個級別很高的暗衛。

那老鴇見搗亂的已經走了,便對著樓上喊:

“公子出得四千兩,那麽公子請移駕文曦姑娘房間。”

文曦看老鴇如此說便從臺上提起裙角上了二樓。

“成了!”

安凝回頭對顏夙罄笑的一臉燦爛,可現在顏夙罄覺得就是銀河上的光輝也不及她現在笑容的半分。

“怎麽了?”

“沒事,走吧。”

安凝和顏夙罄搶先一步來到文曦的房間,文曦推開門見希辰希亞以及坐在桌子邊帶著面具的兩人,便走了過去。

“不是說今晚讓楊青過來嗎?”

“那只能怪楊青沒有安雲浩有錢了。”

安凝示意她坐下,她最不喜歡仰著脖子說話。

文曦一臉嫌棄地看著她左眼角下疤痕不似疤痕,痦子不像痦子的那塊。

“你還是把面具撕下來吧,看著礙眼。”

“我又沒你漂亮。”

“少來,你師兄給你的藥誰讓你從來不抹,還說留著紀念,沒見過這怪癖。”

“好了,不說這個,待會你只管催眠就好,有些事情必須要從他嘴裏知道。”

“好!”

四人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齊齊退到暗處。

------題外話------

嗚呼,這觀察期真的好漫長

☆、六三 逮安雲浩

文曦將桌椅才將桌椅收拾好敲門聲便已響起。

“請進!”

安雲浩輕緩推開門就看見文曦安然地坐在一邊,她的手上還拿著一本書,距離較遠,他看不到具體是什麽書,倒是能將文曦的模樣看得清清楚楚。

“安公子似乎有點拘束。”

文曦對站在門邊沒有進來的安雲浩嫣然一笑,那笑容像是湖面上倒映的星辰,隨著微風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文曦姑娘見笑了。”

安雲浩見文曦開口便移步上前,來到文曦桌邊。

“安公子,坐!”

“好!”

或許是文曦太過美麗,或許是安雲浩太過於緊張,這兩人看起來倒像是文曦出價買安雲浩一般。

“安公子,今晚您是我的客人,您這樣……”

文曦望著安雲浩連眼睛都不敢看一下她,似乎有點好笑。

“您今晚花四千兩難道只為看著浮生醉房間裏的地毯?”

文曦再一次調笑安雲浩,讓安雲浩面色一紅。

“姑娘是不是認定在下太過於輕浮?”

“千金難買一知己,我是浮生醉的人,若是有人想和我做朋友,那麽無論是誰都過不了媽媽的那一關,所以說問題出在我身上,而不是在公子您的身上,您肯為文曦一擲千金,那就是看得起文曦了。”

文曦一番話說完,安雲浩這才輕輕笑了一下,算是暫緩了他的尷尬。

“聽媽媽說姑娘昨天才來到明城?不知道之前姑娘家落何處,為何會落到此處?”

“公子這麽說的意思是仍舊看不起我們青樓女子,媽媽該說過我是不賣身的,流落在此只是為了討個安穩生活,怎麽?在公子眼中認為這是不應該?”

文曦見安雲洛始終不看她,心中也是挺焦急的,催眠術若是對方都註視你,又如何施展。

“姑娘誤會了,在下只是想問問姑娘大致情況而已,在下想,若是姑娘願意,在下願意幫姑娘贖身。”

安雲浩見文曦說他瞧不起她,一陣慌忙對上文曦的視線急切地解釋。

好時機!

文曦這才對上安雲浩的眸子,一雙桃花眸中此時瀲灩空洞,深邃似海,那眸中閃現的黑色漩渦讓安雲浩精神為之一頓,他在不知不覺中只想緊盯著文曦的眸子,永不離開。

忽而他又覺得她眸中似雪冰冷,她的眼中滿是雪花飄搖,他覺得在她眼中似乎看到了她殘留在心中的一抹孤寂。

“公子,下雪了,冷嗎?”

“冷……”

安雲浩雙手不由自主地抱著雙臂搓搓,搓完之後又將手放到嘴邊哈氣,希望以此來暖和自己的身子,同時他嘴角也揚起一抹弧度,似乎是在忍受著寒冷看到的自己想看的雪景一般得到滿足。

文曦見狀,對著暗處的幾人招招手,示意他們可以出來了。

希辰和希亞自覺地站到窗戶還有門旁做著安全警惕,可顏夙罄望去覺得兩人多此一舉,這浮生醉雖已改名,但是還是他的地盤,他又怎會讓其他人蒙混過關來偷聽。

安凝沒有在意那麽多,她現在只想逮安雲浩。

她走到文曦面前用眼神示意她能不能問,文曦搖搖頭表示沒事。

安凝將凳子挪到安雲浩面前,坐下對上他那雙此時帶著幸福地笑又極其空洞的雙眸。

“你叫什麽名字?”

“安雲浩!”

“你父親是誰?”

“安榮。”

“你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他叫什麽?”

“安雲洛。”

安凝試探性地問他好幾個問題,安雲浩都順從地回答,安凝見狀便放開膽子詢問。

“安雲浩,你是不是討厭安雲洛?”

“是!”

安雲浩在說到討厭安雲洛的時候眸中兇相畢露,空洞的眸中此時除了空洞還有憤恨。

“為什麽?”

“因為現在眾人只記得他是三軍元帥,忘了我這個小侯爺。”

“既然這樣,那麽你應該對安雲洛很了解,你知道他的軟肋嗎?”

安凝知道即使是被催眠,被催眠者也有自己的一絲理智,有些人沈醉在催眠中永遠無法醒來,也有人在催眠的中途中會被自己的理智喚醒。

為了防止這種意外的產生而導致功虧一簣,安凝不得不做兩全準備,比如現在她對著安雲浩循序漸進,利用他對安雲洛的恨,加深他催眠的程度,同樣以循序漸進的方法將安雲洛這個人深深植入到他的腦海裏,讓其占據他整個人的思緒。

“本小侯爺當然了解,他的軟肋是安梓新。”

安凝若不是看安雲浩這樣,她就要懷疑他是否被催眠了,因為此時他感覺像是在打太極。

而對於他被催眠還不忘自稱為小侯爺,不禁嘴角揚起一抹嘲諷地弧度。

“安雲洛現在已經是三軍元帥,他難道沒有能力保護安梓新嗎?”

“哼,他雖是三軍元帥,但是他就是沒有能力。”

安凝望向文曦,她感覺這似乎越來越不對,安雲浩怎麽會有理智繞圈子?

“為什麽?為什麽三軍元帥沒有能力保護一個女子?是有什麽把柄在別人手上嗎?”

文曦接過話茬,對著安雲浩連著拋出兩個問題。

安雲浩聽到文曦的聲音後,他眸中的空洞又深了幾分,安凝見狀示意由文曦來問,並對希辰招招手,讓她去拿紙筆。

“因為安梓新身上有毒,每個月他都要到爹那裏拿藥,然後背著她讓她吃下去。”

安雲浩此話一出,讓安凝寫字的手猛地一頓,她不敢置信地望向安雲浩,在看到他似乎什麽都不知道後繼續寫。

文曦接過紙張,將上面的問題問出了。

“安雲洛為何要背上二月初九晚上抓捕安凝侍從的黑鍋?”

“那是爹的意思,安雲洛若是想讓安梓新平安無恙,什麽都不知道地活著,就只得聽爹的安排。”

文曦又接過一張紙,對著安雲浩繼續念。

“為什麽你爹不想安雲洛和安凝扯上關系?”

“安雲洛定性太強,若是再和安凝扯上關系,他怕到時候他控制不他。”

------題外話------

昨天看到一個十六萬既沒上架,也沒通知撲,我在想還不如讓我早死早超生……這被卡在脖子上真難受……嗚嗚…

☆、六四 逮安雲浩 2

安凝聽安雲浩說完不禁用力地握緊拳頭,連指甲刺痛手心也未曾發覺。

安榮,真是個畜生,為了控制安雲洛,不惜傷害安梓新,簡直喪心病狂連禽獸都不如。

她放松一下手腕,繼續寫。

“你知道安梓新中了什麽毒?解藥在哪?”

文曦此刻充當的只是一個甜美的傳話筒,只不過在傳話的同時她也為安榮所不恥。

“不知道,藥每個月爹都會派人送過去。”

“安雲洛沒有試圖反抗嗎?”

“有,沒用。”

文曦望向沒有再寫字的安凝,示意是不是不用問了,但卻又見到安凝低頭快速地寫起來。

“安夏侯府身為顏琮勢力一方,為何安榮允許安傾然嫁給顏偌。”

“爹說傾然嫁給太子,安梓新嫁給瑞王,一個都不耽誤。”

“那安梓新嫁給顏偌,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控制安雲洛?”

“是!”

顏夙罄望向安雲浩,哼,這算盤倒是打得挺響的。

“為什麽安榮想方設法控制住安雲洛?”

“不知道。”

安凝想知道最關鍵的幾個問題,可是安雲浩都不知道,讓她不禁想撬開安雲浩的腦子,看看她他到底知道什麽。

她對文曦示意了一下,示意安雲浩可以走人了。

文曦點頭,輕聲細語地對安雲浩說。

“安公子,今晚的詩歌談論的文曦很開心,文曦見時候也不早了,要不找人送送你?”

“好!”

安雲浩一個好字說完,站起身子就要往門外走去,希辰見此立即打開門讓他走出去,否則他就要像玉千骨一樣了,會直接撞在門上。

安雲浩走了,剩下幾人坐在各自原地深思。

顏夙罄更是坐在一邊沈思如一個木頭人。

“你和安雲洛很熟嗎?”

安凝回頭對上沈默的顏夙罄。

“不熟,但是他有消息一般都會傳給我。”

“上次他對我說他要殺了安榮,一直以來,我半信半疑。”

安凝低眉,她的腦子中現在感覺很亂。

在木原她以為只要將安夏侯府控制,將丞相府控制,顏偌和顏琮的勢力各插一腳,那麽明城就會被她攪個底朝天,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並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麽簡單。

“對於安雲洛想殺安榮,這一點我從來不去懷疑,我也相信安榮遲早死在他手裏,而不是你。”

說到殺安榮,顏夙罄一臉嚴肅,那普通的面具似乎也受制於他真面目的威壓。

“為什麽?”

顏夙罄沒有回答安凝的問題,安凝望向身邊的文曦以為顏夙罄有所顧忌。

“放心吧,她們不會出賣我們的!”

安凝話音一落就得到顏夙罄一個白眼。

她見顏夙罄既不是這個原因也不願意說就沒有再問,既然你不想說,那麽再問也是問不出答案的。

反觀文曦倒是在一邊嘴角含笑地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她似乎很樂意見到這番情景,忽而她腦中浮現出一張俊美如斯的臉,那張臉上的輕笑在她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她望著安凝,在心中大罵自己太過於自私……

“安凝,你想問楊青什麽事?若是下次他來的時候我幫你問問。”

“暫時別問了,這川香樓變成賭坊,桃暖閣易主等一系列的事情太過於集中了,不急慢慢來。”

“你倒是不急,你可知道木原那人等得多辛苦?”

安凝有點驚訝為何文曦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別說她和顏夙罄沒有什麽,若是有什麽,這算是挑撥離間嗎?

文曦望著安凝驚訝的神色,發覺她似乎誤會了。

“你想太多了哈,我可什麽意思都沒有。”

安凝雙眸瞇起,似乎帶著危險地氣息,只不過她嘴角揚起,半真半假地說:

“你怎麽知道我想什麽?或許你猜錯呢?”

文曦輕笑,故意停頓一下說。

“你在想我這樣算是挑撥離間?”

說實在地,她不得不佩服文曦很聰明,很會察言觀色,當然也要別人肯在你面前展現自己,就比如顏夙罄這一個面癱在她面前她是不知道這貨在想什麽的。

“文曦,和你在一起也挺可怕的,我看你不僅會催眠,還會讀心術。”

兩人是多年的好友,即使有著錯綜覆雜的三角戀關系也絲毫不影響兩人之間的關系。

而顏夙罄若有所思地看向文曦,似乎覺得她話中有話。

“說什麽呢?時間都不早了,趕緊走吧。”

文曦望著安凝玩笑般的下著逐客令。

“知道了,她們兩還繼續留在這裏。”

安凝對希辰和希亞示意,讓她們繼續保護她。

顏夙罄見安凝起身欲走,便隨著他一起出了房間。

“你怎麽還跟著我?”

她回頭望向仍舊跟隨在她身後的顏夙罄有點不解。

“先送你回去。”

顏夙罄輕輕地說這一句話像是戀愛中情人說的那般自然,這樣弄得安凝倒是不知該怎麽說了。

而楓院自此一位不速之客正大搖大擺地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一會兒擡頭看看院子大門,一會兒又警惕地望向四周。

希林在一邊看向眼前毫無停歇的男子不禁忍不住連連翻白眼。

這人怎麽這樣?

“希林,小九什麽時候回來啊?”

南宮翎似乎等得有點著急了,此時他又換了一個姿勢趴在桌子上,左手捶桌,右手食指挑逗著他的百步赤練。

“南宮師叔,不是說了嗎,少主和夙王去青樓了!”

“說了多少遍了,不許叫我師叔,你聽不明白啊!”

南宮翎原本等的有氣無力,在聽到希林喊他師叔的時候一下子跳起來,兇相畢露,他手中的百步赤練似乎感受到他的怒火一般,它一下子擡頭,支起半條身子對希林兇狠地吐著它的鮮紅的蛇信子。

希林見百步赤練如此立即嚇得倒退一步,連忙掩嘴道歉。

其實她是很很無奈地,安凝若是算起來的話她們可以喊師傅,畢竟她們的武功都是她教的,所以按道理喊南宮翎師叔也沒錯,只不過每次一喊他就會炸毛。

------題外話------

養文果然會嗝屁了,哎,傷心地蛋疼……

不管怎麽樣,會給一直支持我的人一個完整的故事,玉千骨,顏夙罄,南宮翎,木槿廉,衛啟閆,安雲洛(夙泱),安凝,安梓新,文曦……

☆、六五 南宮翎

“知道了,知道了,少主待會就回來了。”

“恩,這還差不多。”

說完這句話,南宮翎又繼續趴在桌子上逗他的赤練。

每次希林見南宮翎逗赤練他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因為她不知道下一刻他的赤練會攻擊誰。

“小九真的買了夙王的王妃?”

“恩!”

“那木師兄怎麽辦?”

“公子,這和殿下沒有關系。”

“哼,也不知道木槿廉是怎麽想的,這不是把小九活生生地往別的男人身上推嗎?而且這夙王的能力還不比他差。”

南宮翎趴在桌子上,無語地對著木原的方向翻了一個白眼,似乎很鄙視木槿廉的情商。

“公子,您先別擔心殿下了,您還是先想想待會怎麽辦?”

“什麽意思?”

南宮翎挑眉,俊顏上閃現不解的表情。

“您上次說是為了打招呼,讓少主的藥少了一顆。”

“少了就少了唄,反正那家夥多得是。讓他派人送來就是,小九的請求他一定不會拒絕的。”

南宮翎無所謂地說。

“可若是白蜃公子知道了是您浪費了,就算少主說再多他也不會給。”

“你什麽意思?”

他擡頭,瞇起眸子發出一絲危險的訊號,那赤練蛇又一次擡起頭,對著希林吐信子。

“公子,屬下的意思是說白蜃公子對您愛之深責之切。”

希林說完最後六個字時,立即一個飛身躲得遠遠地,她害怕待會上演蛇吞象的時候她自己就是那只象。

希林說得極快,南宮翎還沒反應過來希林已經飛遠了。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怒了,低著嗓子發出一聲怒吼。

“該死的,你給我出來!”

也是這一聲怒吼驚動了不該驚動的人。

“能不能小聲點。”

安凝突然出現在南宮翎身後,擡手對著他的腦後就是一巴掌,打得南宮翎身子一下子往前傾。

南宮翎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原本周身發出意欲殺人的戾氣在聽到這一聲音後變得當然無存,那赤練蛇見主子煞氣全無以及安凝身上熟悉的氣息後,吱得一聲後,身子一下子摔在石桌上,一動不動裝作死蛇。

“你要是再不讓它滾遠點,我就把它剁碎煮蛇羹。”

安凝指著赤練惡狠狠地模樣倒不像是開玩笑。

南宮翎心中一驚,對著赤練磁磁幾聲,那赤練立即一個抖擻跳起身子,順著桌沿下了桌子,爬到南宮翎的身上,一個轉身便消失在他的衣襟裏。

暗處的希林見此忍不住打了抖擻幾下,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讓她好不惡心。

“怎麽就你一個,夙王呢?”

南宮翎回頭看著安凝空曠地背後。

“不知南宮公子找本王有何事?”

安凝無語扶額,她好不容易讓顏夙罄別再跟著她了,沒想到南宮翎的一句話還是讓他聽到有借口繼續在這了。

“本公子就是很好奇,為何小九要你不要木槿廉。”

南宮翎此話一出,安凝的臉瞬間變成煮熟的紅蝦,什麽叫選了他,不是合作關系嗎?

顏夙罄聽此,嘴角勾起一個較大的弧度,來顯示他聽了南宮翎的話很開心。

“那本王就不知道了,這你得問安安了?”

他一身黑衣坐在南宮翎對面,絲毫不顧及還在站著的安凝。

“安安?這名字真難聽,哼,小九,你是不是臉毀了眼睛也毀了,什麽眼光?”

南宮翎對著顏夙罄突然的嗤之以鼻,讓安凝驚訝地張大嘴巴,這人的下場會不會和玉千骨一樣啊?

她偷偷望向顏夙罄,只見的他一臉淡笑,似乎就像是沒有聽到一番,仍舊風輕雲淡。

安凝這才驚嘆,這才是他,這幾天見到的都是鬼。

“南宮公子放心,不論是安安臉毀了還是眼睛毀了,本王當著你的面發誓,此生定不會拋棄傷害她。”

南宮翎沒想到他不但不生氣還當著他的面發誓,他不知道大丈夫一諾千金,以後是要負責的嗎?

他轉頭望向安凝,詢問這是什麽意思,安凝對他示意一下。

“這人這幾天沒吃藥,說胡話。”

安凝對他時不時發瘋,時不時正常的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她對於顏夙罄說得一切關於她的,都選擇自動忽略。

而南宮翎倒是不這麽認為,他堂堂一個夙王,怎麽會輕易地說出這番話,若是真的,那木槿廉不得慘死。

不行,木槿廉是他師兄,肥水不流外人田,怎麽可以讓小九便宜了那個家夥。

“小九,他和木師兄誰厲害?”

“我哪知道,他們兩不但不認識,還沒比過。”

安凝坐到南宮翎身邊,對著他攤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這樣啊,夙王,我警告你以後你要是有讓小九傷心地事情,我們陰陽宮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好!”

南宮翎沒經過安凝同意就放下這一段豪言,惹得安凝想敲碎他的腦殼。

“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消息告訴三師兄。”

聽到三師兄三個字,南宮翎一個哆嗦,媽的,怎麽都知道他的軟肋。

“說正事,你不是在高瓊嗎?怎麽突然來嵩明了?還有你上次為何要浪費我的藥。”

安凝茶色眸子緊盯著他,盯得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就是被了然給揍了一頓,我又打不過他就只好放赤練出來練練。”

這話他說得極為心虛,可是打不過又不是他的錯。

“你要是不到顯通寺搗亂,了然怎麽會揍你。你什麽時候能不搗蛋啊,唯一有一次我就缺了一顆藥,讓我們幾個陷入危機呢?你不知道現在就我們幾個在嵩明,況且這裏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

安凝一臉嚴肅,指著南宮翎的腦袋質問。

南宮翎此時完全沒有剛才恐嚇希林的霸氣,他現在倒是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在低著頭等候訓斥。

------題外話------

若是以後還有推薦,就更兩章,若是沒了,就更一章了,妹子們,畢竟蛋蛋要以考試為重。

所以各位妹子見諒。

☆、六六 安凝發火

“我問你怎麽好好到嵩明了,高瓊出了什麽事嗎?”

“小九,當著外人說這個不好吧!”

南宮翎眼神似有似無地瞟向顏夙罄。

安凝聽此覺得好不尷尬,一直以來她都沒有避諱他,合作夥伴最起碼地就是應該坦誠。

“南宮公子剛說本王以後不能欺負安安,也就是默認了本王是陰陽宮女婿身份,那麽南宮公子此刻還認為本王是外人?或許本王應該隨著安安稱呼南宮公子一聲八師兄。”

顏夙罄的修養極好,他沒有惱怒南宮翎時不時的言語,只是每一次都會將自己的位置送到極為巧妙的程度。

若是之前她覺得顏夙罄是不要臉,那麽此時她已經覺得他是沒有臉了,她覺得若是再不阻止,顏夙罄或許會更得寸進尺。

安凝茶色的眸子中一片清冷,她緊緊盯住顏夙罄,對著他冷冷的開口。

“顏夙罄,耍嘴皮子也要有個度,我沒反駁不代表我默認,我們只是合作關系,若是以後再讓我聽到同類的話,那五十萬就當是我毀了你四地莊稼的賠償。”

宛如冰窖的口吻讓南宮翎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她現在的模樣已經多久沒有見過了,看來這顏夙罄真的踩到她底線了。

他們了解她,所以幾乎從來不當著她的面開木槿廉和她的玩笑,剛才說的那一句對他來說都是硬著頭皮在試探了,好在她沒生氣,不然赤練真的不保。

安凝一般不會直接懲罰你,她會毀了你最珍視的東西,這一點才是最可怕的。

他擡眸望向顏夙罄,只見昏暗的光線下,他原本風輕雲淡地臉色變得極為難堪,好似被人當面拆穿一般。

事實上也就是當面被拆穿。

他以陰陽宮女婿自居,只不過安凝從未允許。

顏夙罄望著安凝冰冷的神色,不禁嘴角揚起一抹自嘲,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她在警告他,若是再如此,那麽兩人就沒有關系了……

可是她硬生生地闖入他的世界,現在想退就退,可能嗎?

夙泱對他說得最多就是當年的安雲洛和安凝,之前認為短短十幾天對她上心,現在想起來是早在夙泱對他說的時候就已經對她戀戀不忘了,可是顯然她是不領情的。

他望著她冰冷的眸子,心中一陣抽搐的疼痛,可面色依舊清淡如水。

“既然是本王自作多情,那麽打擾了。”

說完不等安凝和南宮翎回神,便縱身一躍消失在楓院中。

“小九,你剛才過分了。”

南宮翎見兩人鬧得有點僵,不再繼續耍寶,恢覆了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此時的他才對得起江湖毒王的稱號。

“我心中有數,再說不是你讓我避開他的嗎?”

兩人是同門師兄妹,又相處多年,彼此的一個眼神,對方都能夠猜到是什麽意思,所以剛才南宮翎說外人的時候,安凝了解到他真的不想讓顏夙罄明白這些事情。

“那你也不能……畢竟你在這邊完事還要靠他。”

“沒有他,我也照樣可以。”

“小九,你還是多註意點還是好,明城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你不是問我為何會從高瓊來到嵩明嗎?陰陽宮在高瓊的分舵接二連三的被九龍圖騰所摧毀,而且九龍圖騰有意南下。”

“據可靠消息報,堂主,使者,還有聖尊三大頭目紛紛都潛伏在這裏,當然還不包括它的分舵,可是這三人的消息現在一無所獲。所以師父怕你有事,讓我南下幫你,他讓你盡快地辦完事,將我們的分舵撤回木原。師父給你的期限是三個月,所以在六月底你務必得趕回木原。”

南宮翎的神色頗為嚴肅,南宮翎少見的嚴肅反而讓安凝有點不習慣。

“能殺就殺,能埋就埋,殺人報仇這麽簡單的事情,你何必要拖得那麽久?”

“師父讓我六月底趕回木原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不知道,師父說最遲不能超過七月初六,其它的什麽都沒說。”

安凝低眉,不解為何。

陰陽宮和九龍圖騰自燕州開始成立的時候就在爭鬥,千百年來各自視互相餵死敵,在六十年前雙方大戰兩敗俱傷之後,這六十年各自都在調養生息,現在九龍圖特又開始肆虐起來,恐怕又要來一場大戰了。

“你告訴師父,說我在六月底一定將這邊的事情完結趕回去。”

“你為什麽不自己告訴。”

“那師父為什麽不親自告訴我,非要你來轉達?”

安凝沒好氣的說話,她相信老人家定有自己的打算,不然不會特地讓南宮翎南下告知。

“再說若是簡單的殺就能解決問題,用的了我精心布局四年?”

“你還是小心地好,九龍圖騰的聖尊可不是一般地小蝦米。”

南宮翎站起身子,雙手搭在她的肩頭,看著她的臉不禁伸手去揉揉她的頭發,寵溺地像是鄰家哥哥一番。

安凝對他笑笑,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安衍,最痛苦地就是失去安衍,那麽有最美好的事情來彌補這些痛苦,就是有這八個師兄吧,作為他們的小九,她很幸福。

“知道了,你現在住哪?”

“我……”

南宮翎還沒說話,便感覺懷裏的赤練不安分地在裏面動來動去,他放開安凝,警惕地望向四周,赤練順勢爬出他的懷裏,順著肩膀再爬向手腕,纏繞在他指尖。

“怎麽了?”

“應該是有人來了。”

蛇感受的頻率和人是不一樣的,縱然他們功力再深,有得時候也感受不到蛇所感受的頻率。

兩人靜靜地坐在石凳上,看看是否真的有人來。

不一會,便聽得一陣腳步聲,安凝聽聞腳步不禁嘴角一抽,這些人半夜都不睡覺地嗎?現在已經快子時了。

------題外話------

這文現在又有推薦了,又是觀察期了,這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怎麽回事了額……昨天告訴我應該是撲了,我郁悶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調整好了我可以好好地去覆習啦,回來又有推薦了,所以還沒死,這不是讓我來回折騰嗎……

啊啊啊……有點受不了了……

現在再掙紮一下,不過我的心情應該再怎麽樣都不會大起大落了吧,能上就累點,不能上就慢慢寫完……在做最後的掙紮一下……

妹子們,現在還是支持一下我吧。

☆、六七 蝙蝠身上插雞毛,你算什麽鳥

“來了!”

南宮翎背對著楓院的大門,聽聞腳步聲的緊湊感來判別來人位置。

“爹,大娘,堂姐現在還住在我們安夏侯府,大姐婚事在即,怎麽能讓她毀了安夏侯府的聲譽。”

安雨幽沈悶的聲音就算隔著重重的院落大門仍舊能聽聞得清清楚楚。

安凝嘴角掀開一絲嘲諷。

大半夜不睡,倒是來找茬。

此時安榮,衛芳,安雨幽三人帶著幾個丫鬟小廝踏進楓院中。

安榮一進門便見到南宮翎和安凝面對面坐著,兩人若無旁人地眉目傳情。

“小凝,閨閣女子怎麽可以將一個男人留到此刻?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成何體統,這要是傳出去定會毀了我安夏侯府的聲譽,你妹妹婚事在即,你怎麽可以做出此等荒唐之事?”

安榮老臉一陣憤怒,好似此時安凝被他當場抓到一般。

“荒唐?小叔作為長輩,半夜到我院子裏來這不荒唐嗎?”

南宮翎始終背對著三人,但是他也能猜測身後的三人是多麽無恥。

“我並非是一人,你小嬸也在,還有你妹妹?”

“有嗎?我怎麽沒見到這兩人?”

安凝故意擡頭望向安榮身後,像是看空氣一番將衛芳以及安雨幽忽視的徹底。

“堂姐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已是大罪,現在居然還對長輩不敬。”

“誰說我對長輩不敬,只要是我長輩,我一直都是很尊敬地,你說是不是?”

安凝對著南宮翎一陣詢問,惹得南宮翎差點捧腹大笑,他可是很少能見到安凝和人鬥嘴還裝無辜的樣子,此時他想笑又不敢笑,憋得一臉便秘。

“小凝,雨幽只是想讓你為我們安夏侯府多考慮一下。”

衛芳上前算是緩解安榮臉色的難堪。

其實今天來也只是想抓住安凝的把柄一般。

“小凝,若是你當真不在乎自己的名譽,那若是以後有什麽事情,最好不要來求我!”

安榮的重心一直都不在安凝身上,他要控制的是安雲洛,以及安雲洛手中的幾十萬大軍,若是他的事情能夠一舉成功,那麽殺安凝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按兵不動,算是對她的考察。

安雨幽來報說是聽聞有男子在楓院低吼,所以他抱著能抓一個把柄是一個的念頭前來,只是希望她能像尋常女子一樣極力重視自己的聲譽,這樣他便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不放過任何一個控制她的機會,可是現在看來,他就是自取其辱的。

“求你?小叔似乎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不知道現在有什麽事情是小叔能做到我不能做到的事情?小叔,歷經十五年,您當真還以為我是當年那個束手無策只得跳下懸崖尋求萬分之一生機的孩子嗎?”

安凝說完便起身站直身子,她一身黑色衣衫完全融入這寂靜的夜中,那一臉冷若冰霜的表情宛如地獄來的黑暗使者。

南宮翎聽此,原本憋笑的臉色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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