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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時候說是庶子,第八章說是平妻之子,所以解釋一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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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一邊,此時的他嚴肅極致,一雙漆黑的眸中此時殺意四起,手腕上的赤練也便的焦躁不安,不斷地在他手中繞圈。

他同樣起身站直身子,走到安凝身邊,和她並肩作戰。

安榮在見到南宮翎回頭以及看到他手中的赤練蛇一瞬間,眸光如炬,意識下地將衛芳以及安雨幽拉至身後,那樣子看起來真的像是一個慈父和稱職的丈夫。

只不過為了控制安雲洛不惜傷害安梓新的他,可能是一個慈父嗎?在他眼中恐怕只有利益和權力。

她想起安雲浩的一句話,一個嫁給瑞王,一個嫁給太子,兩邊勢力一個不耽誤。

這樣的人會是稱職的丈夫,哼,這才是天下最為荒唐的事情。

“強詞奪理!”

安榮雖是冷哼一聲,只不過他的眼睛都只是盯著南宮翎看。

“強詞奪理自然是有本事去的,像你這種一只腳都踏進棺材裏的人宛如秋後的螞蚱,沒能力還要瞎蹦跶幾下。”

接連的好幾個比喻讓安榮老臉一陣通紅,不知該如何接話。

或許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安雨幽上前一步,對著南宮翎一陣大罵。

“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對安夏侯不敬?”

“蝙蝠身上插雞毛,你算什麽鳥?”

“你……”

“我什麽我,看你說話哆哆嗦嗦結結巴巴的樣子,這麽多年的飯是白吃了,你看看你,真想不通二位怎麽不將你圈養,蒜頭鼻子,香腸嘴,大餅臉中老鼠眼,長成這樣絕對是給侯府省錢。”

“你……”

“還我,嫌不夠是吧,好,你看看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盆大的腦袋,鬥大的臉。看著你就想起佛家有雲: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請饒恕眾人吧,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南宮翎說完還煞有其事地舉起右手行了一個佛禮。

暗處的希林見南宮翎如此,不禁想笑,之前她認為她們家少主最會氣人,可沒想到這南宮翎更會氣人,你看他將安雨幽損得臉由紅變綠再變白的輪番上演變色龍的戲碼,他頓時覺得有了南宮翎萬事俱備啊。

安榮見安雨幽被罵反而不作聲響,似乎在觀察南宮翎。

“還有你,安夏侯!”

南宮翎突然將矛頭指向他,讓他醒了過來。

“你作為一屆侯爺,居然被你那蠢笨如豬的女兒給擺弄,真不知道你是不知情呢,還是存著其他心思呢?你若是想讓你那寶貝蛋女兒好好嫁人,就應該好好地將這些王八羔子給關起來,免得她倒出瞎蹦跶。”

南宮翎絲毫不給安榮面子,他罵安雨幽王八羔子,而他就是王八,剛才他也罵他是秋後螞蚱出來瞎蹦跶。

這南宮翎不但蛇毒,嘴也毒。

南宮翎如此毒舌,只是因為安凝剛才的那一句話,他們曾經逼得只有幾歲的她跳崖……

單憑這一點,他們死上萬次都不夠。

------題外話------

真的挺折騰的……蛋蛋盡力……

現在還是推薦中!妹子們,給點力吧。

另外,妹子們鮮花和打賞就不要再送了,留一點其他你們喜歡的文,蛋蛋有你們陪著就夠了……

麽麽噠……

☆、六八

安榮被南宮翎罵得體無完膚,毫無招架之力,他沒想到安凝居然和江湖毒王有聯系,現在看來她說的不錯,她不再是當年那個束手無策的孩子。

“毒王南宮翎,你是江湖人士,現在是我安夏侯府的家事,你一介外人,未免管得太多了。”

安榮自然也不是好欺負的主,他面色一寒立即擺出他侯爺的威嚴。

“家事?外人?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是小九敬愛的師兄,你只是一個有著血緣關系的畜生叔父,你覺得我們倆誰是外人?”

南宮翎說話毫不留情,讓安榮老臉一陣刷白,頭一次被人罵得這麽慘,還找不到任何語言來還擊。

他說他是安凝師兄?

安榮在聽到自己想聽的消息後又自動忽略被辱罵的的事。

不得不說當年安榮陰謀得逞有一定的法寶,就他這種隱忍的性格都為他的謀劃更加一分。

安凝看他什麽都不說,單單盯著南宮翎手中的赤練看。

“老東西,你不會是看上我赤練了吧?若是你今天有本事讓它聽話我就讓它跟你走。”

南宮翎句句不離辱罵,看似挺討厭,但是卻是大快人心。

“人稱江湖毒王為儒雅公子,怎麽本候看來現在宛如市井流氓?對於你的百步赤練,本候沒興趣。”

“老不死的,既然認得我百步赤練還不滾遠點,殺你本公子可不需要負什麽責任,若是你要拿你的什麽影衛來抓我,我勸你還是想清楚,到時候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南宮翎低眉邪魅一笑,左手輕撫手腕的赤練,擡眸對上安榮的視線,眸中紅光一閃,帶著嗜血的殺意。

“南宮翎,你太張狂。”

“本公子有張狂地資本。”

南宮翎從未將安榮放在眼裏,他只是覺得眼前的中年男子看似沒那麽簡單,但是他卻一直在偽裝,既然人家裝柔弱,那麽他為何不能強硬點去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

“本公子再說最後一遍,若是你還不走的話,我不介意你們給赤練當夜宵。”

赤練似乎感覺到南宮翎的意願,它對著安榮吐了吐鮮紅的信子,惹得衛芳和安雨幽一陣後退。

今晚的衛芳倒是挺安靜的。

“哼!走!”

安榮對著南宮翎冷哼一聲,拂袖便走。

衛芳和安雨幽也跟在身後走去。

南宮翎見三人走後,不禁犯了一個白眼。

“林子大了,果然什麽鳥都有,嵩明這片森林都不產好鳥。”

“我是嵩明人!”

安凝無語望天。

“你除外。”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讓希林收拾一間房,你今晚就住在這吧。”

“不了,大晚上的希林還要忙活,我住客棧。”

南宮翎對安凝溫柔一笑,對她點點頭便飛身出了楓院。

希林見南宮翎走了,她躡手躡腳地從暗處出來。

“你惹毛他了?”

“我喊了一聲師叔。”

希林無奈地兔兔舌頭,表示自己很無辜。

“還說什麽了?”

“說白公子對他愛之深責之切。”

希林在一邊如同南宮翎剛才等著受訓一樣。

她不太敢去看安凝,就怕她一個手掌劈下來。

“幹得好!”

安凝突然的一聲誇讚讓希林腦子頓時當機。

她看一眼希林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太沒心沒肺,僵了一下神色,清了清嗓子便進了房間,留下在原地繼續傻楞。

而此時夙王府的夙櫻閣內,顏夙罄躺在床上腦子裏回蕩安凝剛才冰冷的神色以及話語,一遍又一遍,讓他不禁勾起一抹自嘲笑容。

------題外話------

妹子們,這文數據上不了,所以蛋蛋要辜負這麽長時間大家對我的支持了,

但是蛋蛋也謝謝她們:文姐,小雪,紅塵,阿沐,晨晨,青草,桔子姐姐,wendyz,linasadan,danmiao,豆豆,波波等所有給蛋蛋鼓勵的人。

文雖不能上架,但是蛋蛋會堅持寫完,可能在節奏上會加快,但是原本的情節會還在。

蛋蛋要覆習考試了,所以這文更新也會不定時,所以妹子們有空還記得蛋蛋的時候再點擊一下,沒空的時候將將蛋蛋放在書架裏……

若是不能及時更新,蛋蛋會告知請假,妹子們見諒。

蛋蛋再次承諾保證,這文會完整寫完,慢慢啃也會寫完……

山高水遠,咱們暑假見。

☆、六九

二月二十七,先帝逝世祭奠十五周年,同樣也為顏緋登基的十五周年的慶典,每年登基慶典的晚宴都是比較精簡,顏緋從未有過大肆鋪張浪費的現象,所以即便顏偌和顏琮爭得你死我活,百姓們對顏緋這個皇帝還是稱讚頗多。

楓院。

安凝昨晚雖睡得比較晚,但是一大早仍舊就起床了。

“希林,上次讓希訟準備的衣物呢?”

希林聽安凝在詢問,立即放下刀子到了房間。

“少主,你穿?”

她瞪大眼睛,有點不相信她是否真的要穿那件鵝黃色宮裝。

安凝低頭在書案上勾勒最後一筆。

“少主,這畫中人為何是安傾然?”

“自然有其中的道理。”

希林望著畫中女子,一身鵝黃宮裝,坐在秋千架上,一臉神采飛揚地笑得宛如無意間流落在人間的天使……

“畫中人和現實差別頗大。”

安凝聽此掀開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

“嵩明的習俗中有未婚夫給自己的未婚妻送衣物,算是對未婚妻的最後一次禮物,下午東宮應該有人來送,到時候你將其掉包。”

她低頭說完這一句,再在那畫底端落款。

“少主,今晚的宴會你去嗎?”

“會有人帶我去。”

安凝說到這一句的時候,顏夙罄俊雅如斯的面孔在腦中一閃而過,她忽然楞了一下。

昨晚在浮生醉她說了今晚怎麽去宴會的事情,可是後來她說的話那麽重,今晚他還會來嗎?

這些揮之不去的想法在她腦子裏並沒有存多長時間,就算不去,那麽只要將目的達到即可。

欲速則不達,雖是只有三個月的時間,那麽也夠了。

“若是今晚我不去的話,讓待命的那些人趁著安榮走後過來,若是去了,會面時間另訂。”

“是!”

顏偌從來不會管理是否要給女子送衣物什麽的,這些事情向來由管家做好,而管家今天忙著替顏偌安排,自然會有些忙,所以他也只是差小廝辦件極為簡單的事情。

他從未想過他差小廝辦件事情會毀了安傾然一生,同時也給顏偌省了原本在他身上的麻煩。

希林順利的將衣物掉包,還聽從安凝指示,將那幅畫藏在衣物之中。

“小姐,太子殿下送衣物過來了。”

那丫鬟一臉驚喜,快速地回到室內稟告。

安傾然坐在梳妝鏡前,望著已經恢覆的臉黯然傷神,她忘不了那天顏偌對她視若無睹的眼神,忘不了在被安梓新打的時候他淡漠隔岸觀火的模樣,那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只不過是循著規矩罷了。”

“那……”

丫鬟猶豫似乎不知怎麽開口。

“拿些賞錢,將衣物拿過來吧。”

閨閣小姐有閨閣小姐的約束,就比如她此時並不能親自去接顏偌派管家,管家差小廝送來的衣物。

丫鬟見狀立即出去將衣物拿進來。

安傾然等候丫鬟回了房間才從梳妝鏡前起身,走出臥室,來到屋子的前廳。

“小姐,這裏面還有一幅畫。”

那丫鬟驚呼,今天不是只是說送衣物嗎?為什麽會有畫?

“什麽畫?打開看看。”

“小姐,是你的畫像。”

------題外話------

嗚嗚,由於個人原因,接下來的一周沒有了,所以對不起大家了,這是第一次斷更,也是第一次請假……

蛋蛋19號生日,所以蛋蛋趁著課少出去溜一圈……嘿嘿,請假一周……不要打我。

☆、七十

安傾然回頭疑惑地望向那個丫鬟,有點不相信。

“小姐,您看!”

那丫鬟將衣物放到一邊,攤開畫卷讓安傾然瞧個仔細。

安傾然望向畫卷上穿著鵝黃色宮裝,在秋千架上神采飛揚的自己,剎那間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真的是她。

她伸手拿過擱在一邊的衣物,小心地將它抖落開。

“小姐,太子殿下對您真用心。”

安傾然握著手中的衣服,看著攤開的畫卷,心中一陣內疚與感動。

原來她誤會了,顏偌如此用心,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效果畫得美妙絕倫,讓她原本對他沈寂的心再一次如點燃的燎原。

上一次他冷漠旁觀一定是柳莯的原因,一定是……

猜測到這裏,安傾然立即由剛才的滿心喜悅變得冷若冰霜。

柳莯,你等著……

傍晚時分,楓院。

安凝靜靜地坐在一邊,希林也不好上前打擾,只得守在門外,警惕有什麽異常的動靜。

安凝雖是被特赦,但是一直以來未曾出現在眾人面前,那些官員世家更是沒有幾人知道她的存在,那麽又談何翻案。

而安榮今晚是巴不得將安梓新和安傾然送到皇室中,今晚的宴會只有一些嫡出子女,以及朝中大臣可以參加。連衛芳都去不了,所以又怎麽會帶上她。

“顏夙罄也真小氣。”

安凝轉身望了望窗外,面帶遺憾。

“浪費一場好戲。”

嘴角掀開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意味深長,看不清是自嘲還是嘲諷他人,眸中閃過的一抹憂郁,配上帶著殘缺的容顏,宛如缺了一瓣花瓣的丁香。

殘缺亦憂郁。

約莫一刻鐘後,希林進了房間。

“少主,衛國公差人道一個時辰後在國公府門前等你。”

希林上前,似乎有點想不明白,剛才見到來人,還以為是夙王派來的。

她見到那小廝不是藍越,正在奇怪為何不是藍越的時候小廝自報家門倒是把她給驚著了。

“你告訴他,我就去。”

“是!”

希林出了房間,沒有註意到安凝嘴角稍稍放松的弧度。

“顏夙罄,你當真以為本姑娘少了你就一事無成?”

安凝進了裏間,嘴裏輕輕嘀咕的一句話,她卻忽略了她原本的賭氣的意味。

等希林進了裏間的時候,她見到安凝一身妖艷紅綢輕紗,一頭青絲如墨散開在後背,完整無暇的側臉,羊脂般膚色在這微微的燭火下搖曳得熠熠生輝。

輕描眉,點絳唇。

凝脂般的皮膚未施粉黛,只將那眼角的疤痕再一次用花朵來掩飾。

安凝回頭,希林瞧見她一張絕色的臉,已經眼角下那一朵她叫不出名字的花朵,還有她的烈焰紅唇,她覺得此時的安凝就是一個會勾人魂魄的妖精。

妖艷美麗得不可方物。

“少主,咱還是別去了。”

希林見見此不禁咽了一口口水,這麽美的少主可是不常見。

安凝自然懂得她的意思,不禁給她一個白眼,擡手將自己的青絲高高挽起。

“少主,你這次畫的是什麽?”

希林對她眼角的花朵極為好奇,她經常往白蜃那裏跑,見過的名貴藥材花朵,植物藥草什麽不計其數,倒是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花朵。

“它叫彼岸。”

“彼岸花?”

希林第一次聽這個名字,這是這個名字真的很好聽。

“本名曼珠沙華,還有一種白色的叫曼陀羅華。”

“曼珠沙華,曼陀羅華,少主這名字真好聽。”

“好看好聽的事物不一定是最美好的事物。”

安凝低眉,將最後一絲頭發塞在發髻中。

希林瞪大雙眼不解,只是安靜地站在一邊。

“傳言它是黃泉之花,忘川河的兩岸,一邊是妖艷血的曼珠沙華,一邊是潔白出塵的曼陀羅華。紅色代表烈火地獄,白色代表人世天堂。”

希林聽安凝說得暈暈乎乎的,不是很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倒是明白她說的天堂和地獄。

“少主,你還是換成白色的吧。”

希林一臉擔憂,似乎有點害怕她口中的傳言。

“怎麽?怕我下地獄?”

“少主!”

希林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惱怒。

“呵呵,不過像我這樣的人,註定是要下地獄的。”

安凝說得一臉無所謂,此時得她像是看清了人間炎涼,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結局。

“少主,你要下地獄我就陪你。”

希林說完這一句,立即轉身就出了房間,她此刻實在不想去面度安凝了,因為有的時候她感覺雖然她可以為了她們不顧一切,但是她們有時候仍舊游離在她的內心之外。

那冰封的內心,除了她自己,誰也進不去。

安凝是多麽聰明,自然懂得希林對她少見的脾氣是因為什麽,只不過她沒有在意那麽多了,她所剩的時間也不允許……

她出了房間,院子裏的燈也都已經點亮,而安榮帶著安雲洛,安雲浩等人早就已經出發了……

“少主,要我陪你嗎?”

“不用!走了。”

安凝對著希林揮揮手,腳尖一點就出了楓院,往國公府方向前去。

希林站在原地,註視這安凝消失的方向。

“王妃呢?”

藍越的聲音從身後突兀地傳來,那一聲王妃叫的希林更是心驚肉跳。

她立即轉身,不禁蹙眉,話語中帶著不悅。

“什麽王妃?”

“得,別對我耍脾氣,你家少主呢?王爺在等她?”

希林聽藍越說顏夙罄在侯府門外等她,頓時心中一陣嗷嗷叫。

“怎麽才來?”

“不是要避免安榮耳目嗎?”

“你說廢話呢?以你的功力,能躲避不了安榮耳目?你睜眼說瞎話不怕遭雷劈啊。”

希林一直看藍越都不怎麽順眼,她就是覺得這人和玉千骨一樣,欠教訓。

“你想死呢?”

藍越聽希林將他一頓說教和明著暗著罵他,不禁怒火中燒。

“哼,那就來啊,姑娘早就想試試了。”

希林說完,左腳擡起,右腳尖立起,雙手擡起,身子後退,速度急勁如風,周身戾氣立即爆發,所到之處均是枝葉舞動,勁風招搖。

藍越見希林如此,看都沒看她一眼,腳尖一點出了院子裏,向顏夙罄匯報去了。

“娘的,想找個人瀉火都找不到。”

------題外話------

妹子們,蛋蛋回來了……嗚呼呼,蛋蛋要蝸牛似的更新了……

所謂的大神就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份堅持……

況且,蛋蛋實在舍不得將它草草完結了,況且暫時不靠它吃飯,所以……

乃們懂得,蛋蛋要啟動蝸牛模式。

妹子們不嫌棄慢就好……

☆、七一

“王妃呢?”

顏夙罄仍舊一身月牙白袍,高挽的青絲在燭火中泛起圈圈光暈,霎時間只覺得天地間只有那一抹月牙白,唯獨月牙白中盛開漫天墨蓮。

“王爺,王妃不在。”

“去哪了?”

顏夙罄的聲音有點冷硬,可是就是這樣的他卻是藍越所熟悉的,果斷冷感同時又雷厲風行。

“屬下該死!忘了問……”

藍越這才拍一下腦袋,心中暗嘆糟糕,怎麽將這麽嚴重的事情忘了問。

“請王爺責罰。”

“自己領軍棍。”

輕飄飄的一句話,霎時間卻是冰冷異常,宛如置身在雪山之巔,每動一絲便感覺周身寒氣更為濃郁,直擊人的心底。

“遵命!”

藍越單膝跪在一邊,輕緩擡頭,卻發現眼前早已沒了顏夙罄的身影。

他見顏夙罄走了,藍越這才將懸著的一顆心落回肚子裏,剛才他真怕顏夙罄大手一揮,他落得一個半身不遂的下場。

忽然他原本塌下來的眉頭又瞬間挑起。

這軍棍領多少合適?二十個太少,五十個會一個月下不了床,這可如何是好。

藍越施施然站起來,眉頭糾結,看起來頗為為難。

“哎,為了咱王爺,可就要折中了,二十吧。”

顏夙罄聽安凝不在,便立即明白她去了哪裏。

衛啟閆,衛國公,這些天當真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凝住氣息,立定在國公府不遠處。

顏夙罄功力極高,即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他的視力也絲毫不受影響,所以憑借這國公府門前的燈火他能將剛到的安凝瞧個仔細。

只見一身鮮紅的安凝站定在大氣的國公府門前,宏岸的背景下,她輕笑連連的眸子輕輕望向走向她的衛啟閆……

“幾時到的?何故不進門?”

“改天吧!”

安凝朱唇輕啟,對著衛啟閆笑得一臉妖嬈,衛啟閆一身白袍,衣袂飄飄,儒雅俊逸,風度翩翩。

衛啟閆見安凝一身妖艷的紅色,黑眸中閃現的雖是詫異,但是眸中讚嘆的意味並沒有散去,安凝輕笑,心中暗道,這算是達到最初的認可?

兩人先後上了馬車,車夫見兩人穩妥後,揚起馬鞭,馬車緩緩駛向宮門。

顏夙罄立在原地,昏暗的燈光將暗處的身影拉得斜長,一半倒映在斑駁的磚墻上,藤蔓的剪影,碎了一地,缺了他此時的內心……

他的雙眸自安凝到門前的那一刻,他的視線就未曾離開過安凝,今晚的她像個妖精,一身紅衣輕紗和一身白衣的衛啟閆,卻是般配的刺眼,可是若是她此番去皇宮會召到多少嫉妒……

他有點惱,為何每一次都將自己置身於火熱中……

顏夙罄轉身,身子前傾,可是他的方向卻不是宮門。

腳尖立起,雙肘一頓,立在原地沒有再動。

“呵,承認吧,顏夙罄你嫉妒了!”

嘴角掀起一抹自嘲,邪魅的眼角帶著肆虐的笑意,那笑中帶有不甘,風華絕代的臉上卻是落寞的孤寂。

顏夙罄理清楚自己思緒,轉身立定。

“安安,你著實有讓本王牽掛不安的本事!”

輕輕的低語飄散在這剛入的夜色中,那清淡的語句在夜風中被風輕撫後,聞風飛散。

衛啟閆的車是最後一個到達宮門,馬車停穩後,安凝下車後放眼望去,宮門口一排馬車整齊地排列在一邊,這些馬車通體均是上好的木材訂造,車窗上雕刻繁雜的暗紋,她就算輕輕一瞥,也知道這些雕刻定是出自明城有名工匠之手。

而馬車的頂蓋已經窗簾更是華麗如錦,這些布料中,甚至還有少數的雲錦,雲錦多是極為難得的布料,可這些富足世家卻是拿它當做遮擋陽光的窗簾。

安凝自然明白,這些人為何將馬車打造地如此繁華,都只不過是虛榮心在作祟吧,竟然膚淺到以馬車的裝扮來顯示自己身份高貴。

每一輛馬車都會有自己府邸的標識,如柳丞相的馬車上,在車體的門窗上會有一個‘柳’……

安凝擡眸,這一次她將每一輛馬車都打量得仔細,可是卻沒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顏夙罄今晚不來嗎?

安凝清楚他不是很賣顏緋的帳,只不過這次同樣是先帝的祭典,他身為子女怎可不到場?

想到這裏她不禁蹙眉,她有時覺得她從未懂得顏夙罄的心思……

“凝兒,你在看什麽?”

衛啟閆輕柔的聲音從身後飄來,頓時讓她心中一陣心虛。

她匆忙收回目光,回頭對上衛啟閆的視線。

“沒有,倒是首次見到此番場景,著實有點好奇。”

安凝故意尷尬一笑,那模樣倒真是像是好奇。

“日後習慣了便好。”

衛啟閆溫柔一笑擡起白皙纖長的手,將被風吹拂淩亂在安凝耳邊的發絲,輕輕替她扶到耳後。

安凝低眉望著衛啟閆手,以及因動作而露出的腕骨……

記憶中,安衍的腕骨也是這樣的突出……

想到這,安凝不禁揚起嘴角,低眉輕笑。

顏夙罄剛到宮門口,衣衫飄搖未定,便又見到衛啟閆給安凝扶發,安凝低眉輕笑,羞澀不語。

他剛到,氣息未定,又被眼前的景象再一次沖擊,顏夙罄只覺得心中一陣憤懣,他意味深長的望了兩人一眼,嘴角輕勾,腳尖急轉,一個疾風便從兩人身邊飛過。

急速帶來的自然是一陣疾風,兩人只覺得周身一涼,衛啟閆身形一閃,便將安凝拉至懷中,用自己的後背護著她,為她擋去勁風,此人速度極快,快得讓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這閃過的人身穿何種顏色衣衫。

若是此人剛才有一點想殺人的念頭,他們誰也躲不過。

安凝被顏夙罄和衛啟閆前後的動作驚了一下,剛才顏夙罄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氣息,她自然能夠感覺到,正當她準備轉身打招呼時,顏夙罄便一個疾風閃過這邊,這是第一次。

而衛啟閆用自己的胸膛為她護起一道港灣,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情急之下人的本能反應是最真實的,只不過這一次的真實讓她有點慌亂。

“凝兒,你知道是誰嗎?”

“沒看清!”

安凝退開衛啟閆的懷抱,整理好衣襟,立身站在一邊。

她也不知為何她此時有點不想坦言相告,也不知為何她此時為顏夙罄略帶幼稚的做法在好笑中還夾雜中松了口氣……

------題外話------

這收藏刷刷掉……放棄蛋蛋了嗎?

蛋蛋要慢慢來……不急……

☆、七二

衛啟閆自然看得出來安凝有些稍稍得隱藏,只是她不說又何必探個究竟。

“走吧!”

他來到安凝身邊,對著她輕輕挑眉,示意她該走了。

安凝上前緊跟其後。

這是她第一次今嵩明的皇宮,古代的宮殿和以往子啊電視上見到的倒是沒有多大的區別,高墻,宮苑,層層的宮門,每一層都有人來回巡邏把守,可見皇宮內院的安全在皇家眼裏看得是多麽重要。

每過一個宮門,安凝都會在詳細地記錄一下這層宮門的守衛情況,以及在前後左右中哪裏最適合攻擊與防守……

連續過了四層宮門後衛啟閆和安凝才算真正進入宮內,還未到達宴會所在地,便已經見得各處托盤到處走的宮女太監。

那些太監以及宮女們似乎見不得來人,均是低頭看著地面,所以此時安凝傾國傾城的面容並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

“吖!”

一聲稚嫩恐慌地驚呼從身邊傳來,安凝擡眸,見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宮女,托著盤子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角,一個不防備,身子就要往安凝身邊倒去。

安凝眼疾手快,她伸出蹂躪,擡手扶了那小宮女一把。

“小心點。”

輕聲的的一聲低語,及時的扶住那小宮女,惹得小宮女感激地擡起頭想看看到底誰救了她一命。

這皇宮之內出了任何一點差錯都是要死人的,別說在這般重要的宴會上了,她是這一批宮女中最機靈的了,可剛才一個緊張沒註意踩到自己的裙角。

小宮女擡起雙眸,清澈的雙眼在安凝的臉上打轉,她發誓她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

“姐姐,你真漂亮。”

那小宮女對上安凝的眸子,鬼使神差地多了一句嘴。

“國公爺萬安!”

不知何時,那小宮女身邊多了一名太監,那太監進宮約莫有些年份了,至少安凝覺得他是見得多了才練就這一番得淡然。

在問候衛啟閆的同時,對著小宮女使了一個眼色,讓她趕緊走人。

那小宮女見狀,趕忙收拾好自己手上的東西,提起裙子對著安凝看了一眼便離開。

安凝自然見得小宮女偷偷看她一眼,她對小宮女投以一個安心的笑容,惹得那小宮女臉一紅,急促扭頭加快腳步,從三人面前走開。

“嗯!”

衛啟閆淡淡應了一聲,便帶著安凝繼續走。

兩人走後,那太監才對著安凝的背影一陣回望,剛才的餘光,輕輕一瞥便覺得此女子姿色絕世,同時他也暗嘆這衛啟閆身邊的女子是誰家的小姐。

“衛國公到……”

公鴨似的嗓音在宴會大廳重重響起,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安凝順從地站在衛啟閆身邊,此時的兩人倒像是新婚燕爾的小夫妻,般配極了。

衛啟閆似乎是有意遲到幾分,他似乎早就料到安凝的出場會讓這些人大吃一驚……

“衛國公幾時成親了?”

“沒聽說!”

“衛國公身邊的女子是誰?”

“不知!”

“……”

官家小姐們,以及朝中來參加宴會的老臣子們紛紛對安凝投以好奇的目光。

而一邊的柳莯以及安傾然,雖是面無表情,但內心卻是翻江倒海。

“姐!”

安梓新原本無聊地坐在一邊,數著面前走過多少宮女太監,老得有多少,年輕地有多少,忽的聽聞眾人對衛國公身邊的女子一陣唏噓,便也探過頭過來瞧瞧,這才見得安凝一身紅衣,宛如精靈般站在衛啟閆身邊。

剎那間的一眼,讓她覺得這皇宮所有的人都為她的容顏所嘆惋。

安梓新的一聲姐,叫得眾人更是莫名其妙,大部分認得安傾然的都將目光在安傾然和安凝身上來回打轉。

安梓新的姐姐?

眾人腦子一陣停頓後,便又積極恍然大悟,這就是十幾天前得到特赦前任安夏侯之女,那個死了十幾年突然之間出來,又突然得到特赦的安夏侯之女。

“方才問哥,他卻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來了就好。”

安梓新不管不顧身邊有多少奇異的目光,拉著她也不顧一邊的衛啟閆走到一邊。

衛啟閆暗著安梓新不松懈的手,不禁蹙眉,擡手抓住安凝的手腕。

“見過表哥!”

安傾然為了尋找存在感,對著衛啟閆問了聲好。

“你是?”

衛啟閆的挑眉疑問,讓安傾然的身子僵在原地,臉色尷尬得一塌糊塗,不知該如何自處。

“表哥,我是傾然!”

安傾然上前一步,對上衛啟閆溫柔的眸子。

她甚至有些覺得,眼前溫柔的男子的黑眸中布滿抗拒和冷漠……

“原來是表妹,幾年不見卻已經不識了?不知姑父姑母如今可好?”

“多謝表哥掛念了,他們一切都好,爹和哥哥們都在,表哥也可以前去打個招呼。”

安傾然見衛啟閆給她一個臺階下,她自己便識趣地下得漂亮。

衛啟閆對安傾然的前一句還算滿意,只是這後一句他覺得有些越軌了。

漆黑的眸中閃現一絲不悅,幾曾何時他的行為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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