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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時候說是庶子,第八章說是平妻之子,所以解釋一下。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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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底的安梓新,不解地問向劉文峰。

“她速度太快,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一個猛子紮下去了。”

劉文峰望向已經沈向水底的水藍色,面色之中的詫異仍舊存在。

“來人,先把四小姐帶上來…”

“噗……”

安梓新突然從水底冒出來,狠狠地噗了一口水,大口地換了一口氣便將安凝往上托。

待她換好了氣,她腳向水底猛地一踩,抱著安凝出水便飛向甲板。

眾人見此紛紛讓道,安梓新這才氣喘籲籲地將安凝放在甲板上。

她將安凝平放,雙手放到她胸腔處不斷地按壓。

“姐,你醒醒……”

安梓新一邊給安凝做急救,一邊喊著,頭發上的水順著臉頰流下,和著淚水一起流下。

而安凝昏迷躺在地板上,她的白衣被肩胛處裂開的傷口再一次浸染,這一次就著湖底的水一起流淌在甲板上。

妖艷的紅色被水稀釋變得淡如粉桃,可就是這淡淡地粉色讓在場地每一個男人心中都悸動一番,是的,她受傷了……

“咳咳……”

安梓新在見到安凝睜開眼的一瞬間神色放松,提到嗓子眼的心也回到心窩處,她累得完全不顧形象地坐倒在一邊。

二月的湖水還是很涼,安梓新全身濕透,沾了水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玲瓏有致的身材。

眾人都被安凝的醒來以及肩膀上的傷口吸引,誰也沒有註意到安梓新這邊……

涼風吹過她冷得一個哆嗦,被凍得臉色蒼白。

劉文峰見到安梓新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禁耳根一紅,再看她的發紫的唇,便立即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安梓新的身上。

安梓新對他道了聲謝便裹著衣服抱著身子坐在一邊。

------題外話------

蛋蛋不是有點卡,是卡的相當心塞……

但是還是坑坑窪窪將這章填滿了……

噫籲戲,危乎高哉,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這語句生澀蛋蛋也知道,給蛋蛋一個機會哈,畢竟曾經的理科生,現在的理工科生文筆不好也可以原諒……

哈哈,蛋蛋的學霸模式已經開啟三分之一了,為什麽呢?因為沒存稿了,後悔四月沒使勁碼字……

☆、四十九 藍越不給肉吃

“參見夙王!”

沒等安凝回神多久,圍在她身邊的眾人便聽到一陣行禮聲。

等眾人擡起頭望向顏夙罄時,一身月牙白袍的他已經來到安凝身邊,他飛快地解開自己的外衣披在安凝的身上,抱起她腳尖一點便飛離甲板。

顏夙罄的動作一氣呵成,快得幾乎讓人忘了他到底何時來,又何時離開,等到他抱起安凝飛身出了甲板後眾人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連照面都沒見到……

顏夙罄的突然出現讓顏偌百思不得其解,他從未參加過他的早春郊游會,可這次竟然為了安凝來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喚醒了還沈迷在猜測顏夙罄和安凝關系的眾人。

“啊,你幹什麽?”

安傾然支離破碎地慘叫傳到眾人耳中,顏偌等人循聲望去便見到安梓新還停在半空的手,她站直身子,挺拔的背影看起來宛如勁松。

反觀安傾然一身狼狽,安梓新的力度不小,打得她的臉迅速腫脹起來,她那精致的發髻也被打散,簪子頭飾等掉了一地。

“你自己心裏有數,若不是你,姐怎麽會讓哥誤會?怎麽會受傷?她已經是無父無母無兄長孤身一人,為何你還不能放過她?”

安梓新指著安傾然的鼻子破口大罵,完全不顧及她身後還有顏偌,顏玖等人。

“你休要血口噴人冤枉我!”

安傾然望著顏偌看向她這邊,不禁表現出一副柔若惹人憐的模樣。

“有沒有你自己知道,少在那裏擺出一臉可憐模樣給人看,我比誰都清楚你是什麽樣!”

說完便憤怒地轉身低頭對顏偌行禮。

“太子殿下恕罪,梓新現在渾身不便,還希望太子殿下能恩準梓新先行告退!”

她始終低頭,沒有去看已經被她行為驚訝到的眾人。

顏偌望向狼狽的安傾然,再看向低頭行禮的安梓新,以及她身上劉文峰的外袍深思。

“文峰,剛才四小姐下水救人,體力也消耗眾多,你先送她回安夏侯府!”

安梓新面無表情地擡頭,對著顏偌道謝。

其實她不想劉文峰送她,只是顏偌如此說她不好拒絕。

得到允許之後安梓新不顧劉文峰腳尖一點飛身出了甲板,劉文峰緊跟其後……

夙王府夙櫻閣內,希林替安凝換好衣服包紮好後便退出房間,留下顏夙罄和安凝兩人在房間中。

希林站到房外碰到剛從外邊回來的藍越。

藍越看到希林端著換過的血紗布和衣服便對她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希林上前,蹙著眉頭詢問他什麽意思。

“你家少主不是很厲害嗎?怎麽受傷了?”

藍越一臉八卦的模樣更是惹得希林不悅。

“關你什麽事?八婆!”

藍越跟隨顏夙罄已久,多少都學到一點,比如現在在沒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絕對不會被對方的言辭所激怒,他笑得一臉諂媚得看著希林。

“是不是你家少主喜歡上我家王爺,故意來苦肉計來欺騙我家王爺感情?”

此時的他忘了前些日子慫恿顏夙罄賣身的正是他自己。

“你扯淡吧!”

希林翻著白眼望向眼前自我感覺良好的藍越,恨不得上去就給他一拳頭,事實證明,希林就是一個一點就炸毛的,因為她確實這麽做了。

她騰出一只手,對著毫無防備的藍越正面給他一拳,打得藍越捂住鼻子痛苦地蹲在一旁。

“嘶……希林姐也不知道下手輕點,不過那傲嬌地公雞確實該揍,希辰姐你說呢?”

“確實,老子早就想動手了,娘的竟然不給老子吃肉,天天白米清粥!”

“……”

夙櫻閣,安凝穿好衣服坐到顏夙罄對面。

“你的目的達到了,安梓新當著顏偌的面打了安傾然!”

“這麽快?這苦肉計還挺好用?”

安凝自顧自地倒水,沒有理會顏夙罄眼底的風暴。

“讓安梓新憤怒揭發安傾然的方法多的是,怎麽就用了最蠢的方法?。”

顏夙罄覺得自己的耐性越來越差,他望向眼前頂著一個殘破的身板在那得意忘形的時候,他有種將她拍扁裝起來放到荷包裏隨身帶著的沖動。

“你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像是心疼我,在責備我不該用苦肉計呢?”

“你皮真厚!”

顏夙罄望著她還有點蒼白的臉色,恨得咬牙切齒,都受過那麽多的苦,為何還不懂得愛自己。

“你也不差,不過我只是選擇最有效的方法!”

安凝無謂地輕笑,昨天她知道安梓新中藥之後讓她穩定下來的方法多的是,她卻選擇了最能激怒安雲洛的法子。

在與安雲洛對峙的時候又是故意讓劍穿透自己的肩膀,故意在安梓新的面前找好角度跳下,讓她誤認為是安傾然,讓這一系列的連環設計徹底激怒了安梓新。

------題外話------

這個今日推薦結束後蛋蛋估計就能知道是死是活了,若是過了蛋蛋可能會有第二輪推薦,然後繼續觀察,度不過,蛋蛋就死翹翹了。

其實蛋蛋無論怎麽樣都是死翹翹滴,文不死,考試就死,文若死,考試就不死,但是蛋蛋真的兩個都不想死啊……

我試試能不能都不死……

蛋蛋本來準備將安雲洛的秘密往後退一點的,等到但是想來想去還是先放出來吧,不過看到評論區都圍繞安雲洛和夙泱時候蛋蛋開心笑的樣子簡直太沒節操了……

☆、五十 強吻

“若是計窮得只剩下苦肉計,我看還是我來吧!”

他看著她還有點蒼白的臉色,還是有點不忍。

“我現在怎麽覺得你每一句話都透露這關心我?怎麽?看上我了?”

安凝上前一步將煞白的臉湊到顏夙罄面前,雙眸緊盯著他,暧昧地對著他眨眼。

她望著顏夙罄依舊不動如松時她勾唇一笑,笑得邪魅眾生。

安凝左肩受傷,左手不便提起,可右邊還是完好無損,身子一個巧妙地轉身便側坐到顏夙罄的腿上,雙腿翹起晃悠地蕩起來。

右手勾住他的脖頸借力讓自己的與他短距離地接觸,她見他還是一副坐懷不亂面色如常時,不禁頭朝前,鼻尖親昵地碰碰顏夙罄的鼻子。

還帶著有點白的唇角勾起,口中吐露芬芳。

“你不會真喜歡我吧?”

她的右手從顏夙罄的脖子後伸出搭在他的右肩處,白皙的蹂躪還不安分地以指尖點擊的方式游走到顏夙罄的後耳處,指腹更是戲謔地畫圈圈。

“這麽挑逗都沒反應?你不會是柳下惠不舉吧?”

安凝說完頭還低下盯著顏夙罄的褲襠處饒有興致玩味地仔細看。

“下來!”

顏夙罄咬牙,他一直以來認為自己的控制能力是極好的,他甚至敢斷言沒有人能夠挑逗他,除非他自己願意,可是現在她只是簡單的坐在他的腿上蕩秋千,指尖也只是輕輕的撫摸,可是他還是覺得自己有點快要控制不住地節奏。

更可惡地是她竟然說自己不舉……

“咦?生氣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只是合作夥伴,界限最好理清楚比較……”

“唔……”

顏夙罄大手從後托起固定她的頭,自己俯身而下堵住安凝喋喋不休的嘴,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只留下一陣嗚嗚聲。

安凝沒想到他會來突襲,她的右手被別在顏夙罄的後頸處,左手又使不上力,恨得她張口就往顏夙罄舌頭上咬。

顏夙罄似乎料到她會有這麽一招,舌尖一轉,借勢滑進安凝口腔,近一步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安凝見狀完全傻眼了,顏夙罄的吻帶著一種懲罰的意味,每一下都吻得異常的兇狠和粗魯,惹得安凝的嘴唇有點生疼。

她的腦子此時處於一種當機狀態直到感受到唇舌的疼痛時,她才想起來剛才的反抗無效,被他更深地欺負。

顧不得受傷的肩膀,她擡起手意欲往顏夙罄頭上劈。

顏夙罄耳根聞風,條件反射性地一個兇狠地力道便架住安凝的手。

“嘶……”

她顧不上還在她唇上忙活的那頭豬,肩膀上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呼出聲。

顏夙罄聽到安凝出聲立即放開她,他將她的頭放低,暮然間看到她皺成包子的臉,再往下看,看到剛才才包紮好的傷口又裂開染紅她一身白衣時才知道自己力度用大了。

“對不起!”

顏夙罄低頭道歉。

此時安凝才覺得他的話是對的,為何激怒安梓新的方法有那麽多,她卻選擇了最笨的方式,看,現在受苦的是她自己了。

她借顏夙罄道歉地機會,腳尖一轉離開了他的懷裏,捂住肩膀站在一邊,兇狠警惕地看著顏夙罄,這男人竟敢吻她。

想到這安凝蹙眉不悅,憤怒地崩著一張臉,冰冷地開口。

“顏夙罄,你越界了!”

丟下一句話安凝不顧顏夙罄的反應便出了房間,顏夙罄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杵在原地失神。

是的,他越界了,剛才他隨著自己腦中的聲音走,那一瞬間他承認自己失了魂,因為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吻她……

他知道安凝參加郊游便知道她肯定有些自己的目的,他也擔心宮裏的人會借著顏偌的郊游對安凝下手,所以在更早之前他就派人守候,一有什麽風吹草動立馬稟告,剛才他聽人稟告時,他感覺自己手腳都涼了半分,這才匆匆忙忙地趕去……

她包紮的時候他雖是坐在屏風之外,但腦子裏裝得也都是裏邊的人兒,她堅強得令他心疼,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以傷害自己為代價,有那麽一瞬間他想將她護在他的羽翼之下。

這個念頭在腦中閃過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瘋了,他才認識她多久?十天,僅僅十天而已。

可現在看到她生氣地拂袖而去,他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填滿,又好似被挖空,整個人的思緒隨著這個僅僅認識了十天的人游走……

“或許,真是瘋了!”

安凝只身一人回了楓院,希林還是在藍越的告知下後才知道安凝已經回去了。

她回去後就見到她換了一身衣服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發呆,她也沒有上前去打擾。

不知不覺已經是下午了,安凝望著日頭在想著晚上是否去一下夙家莊看一看,夙家莊滿門被滅,但府邸還在。

又過了一會,她見到一個小廝游走在楓院門外,想進有不敢進的樣子惹得她有點忍俊不禁,

“什麽事?”

安凝語氣冰冷,眸光如炬。

小廝聽見安寧出聲,立即跨進院子,拱著腰身低頭對她說。

“大,不,小姐,衛國公在大廳求見。”

他猶豫著怎麽稱呼,不過也算一個機靈的主,直接喊小姐。

衛國公?

“是衛啟閆嗎?”

“是的,小姐!”

“你帶他來這裏找我。”

“是!”

------題外話------

不容易啊,顏夙罄終於忍不住了,雖說懲罰較多,但也還是親了……

這文的結果怎麽樣就看推薦數據了,點擊太低,傷不起……

蛋沒放棄,所以各位親也別放棄哈,記得每天點擊哦……

☆、五十一 後來者居上

那小廝見安凝如此說便直接退了出去。

衛國公衛啟閆,顏偌和顏琮爭相拉攏的對象,同樣也是安凝的親表哥。

衛啟閆之父和安凝之母是親兄妹,同為衛國公嫡子嫡女,衛芳乃是衛國公庶女。

衛國公府在十幾年前是將軍府,衛家一家世代都是戰場上的悍將,十五年前還未政變時,老將軍父子在守衛邊疆時被暗算,戰死沙場,將軍夫人殉情。

老夫人的丈夫,兒子,都戰死沙場,媳婦也殉情,只留下一個八歲的衛啟閆,老夫人不忍衛家一脈斷了,拖著年邁的身體,在禦書房跪了一天。

先帝本就勤政,也是個明君,自然能體諒老夫人的良苦用心,便允許衛啟閆不用上戰場。

並賜予世襲國公稱號,但也有要求,若是衛家子嗣眾多時,衛家仍需要完成保護嵩明的使命。

但是在後來那場政變期間,八歲的衛國公衛啟閆,也被姑父姑母稍稍牽連。

可是眾人都太低估老夫人的烈性子,老夫人竟然在早朝時候自刎以死明志,只祈求新帝顏緋能夠放過她八歲的孫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那時安陽一家已被處決,她只有一個念頭便是保住他,衛啟閆若是保不住,日後她將無顏面對衛家的列祖列宗。

自此衛啟閆只管游學四方,不問朝堂。

顏偌和顏琮拉攏衛啟閆是因為傳言,將軍府一直有一只三千人的鐵騎兵,此鐵騎兵個個驍勇善戰,均是以一敵百的精兵悍將。

據說當年先帝登基的時候,衛啟閆的爺爺曾用過這一支精兵,可是自那以後這一支精兵便不見了蹤影。

大家都在猜測老夫人當年敢放下一個八歲的孩子自殺,定是做好了萬全準備,所以這僅是八歲孩子的衛啟閆,也沒人敢打主意。

顏偌還曾在燕州最大的殺手集團千機樓中買兇刺殺衛啟閆,想看看當衛啟閆遇難時,那支兵會不會出現。

可是出乎意料地是,衛啟閆自己將那些殺手解決了。自此顏偌發誓,無論他手上有沒有那一支兵,他都要將衛啟閆收到麾下……

沒過多久,安凝隱約見到外邊有一個身穿白色錦袍的男子隨在小廝的後面,朝楓院方向走來。

待他完全出現在安凝的視野裏,她才完全看清楚這是十五年後的衛啟閆。

衛啟閆一身裁剪得當的白色金絲滾邊錦袍,寬大的袖子妥帖的垂在身體兩側,整潔毫無褶皺的前襟長至腳背,蓋住他的黑色官靴,在這柔和的光線隱約能夠看出錦袍上的墨蘭花暗紋。

他的腰上沒有一件飾物,只用一條簡單的玉帶系住。

安凝站起身子,對衛啟閆淡淡一笑,舉止大方,柔若春風。

“表哥,回來也沒去拜訪,不要見怪。”

她指了指凳子,示意他坐下。

“我今天才回來,聽管家說後便直接過來了,凝兒我不敢相信你還活著!”

他的聲音如初春的風,溫和酥柔,沈醉醇香。

若是說安雲洛的俊朗中透著太多的軍營中的剛毅,那麽衛啟閆的容貌就透著溫潤的書卷氣息。

狹長的眉,配上星眸,那挺高的鼻梁和殷紅的唇,印刻在柔白的臉上,文雅俊逸。

他的穿著搭配倒是和他的容貌十分相配,風度翩翩的儒雅美男子。

“回來時間也不長,倒是忘了。”

安凝尷尬地笑笑承認她忘了。

兩人之間的交談沒有闊別十五年的生疏,有的只是相互道不盡的心酸。

衛啟閆這十幾年雖是無性命之憂,但是也是一個無父無母無親人的孤兒。

想必生活也不見得有多好。

“那你這十幾年都在哪?過得好嗎?表哥呢?”

安凝給衛啟閆倒了一杯水,遞到他手上。

“表哥,這十幾年我過的怎麽樣,已經不重要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我已經回來了。至於哥,病重走了!”

說到安衍,雖是簡單的一句描述,心底卻是如刀割般疼痛。

“好,我不問。”

衛啟閆沈默,他曾以為安衍也同樣活著,沒想到……他看她那樣便沒有繼續問安衍。

“凝兒,你已經十九歲了,你成親了嗎?”

“咳咳……”

安凝沒想到衛啟閆上來就問這個問題,不禁被嗆了一下。

“表哥,你怎麽問這個啊?咳咳……我還沒成親。”

安凝放下茶杯,看向衛啟閆,面色泛紅有點不好意思,

“小心點,你都十九歲了,所以想問問。”

衛啟閆的溫和氣質倒是和安衍很像,可惜,安衍早就化作一抨黃土。

“怎麽,表哥嫌棄我是老姑娘?”

安凝笑著打趣。

“哪有?”

衛啟閆有點不自在,雖然兩人小時候接觸的很多,可是畢竟過了十五年,之間的差距還是有點的,即便兩人還能很好的交談,但也跨越不了中間的鴻溝。

------題外話------

都在可惜安衍死了,親哥死了,表哥回來了,溫潤如風的衛啟閆,關鍵是長的挺帥。

嗚嗚,好困哦,若是不卡碼字和考試可以兼備,一卡感覺兩者都身心疲憊,不過某蛋已經度過卡文的最大坎了,我又可以拼拼速度了……

呦呵……謝謝桔子姐姐的鮮花,在這裏我先聲明一下,蛋蛋很少去關註親們給我送的花,票,上一次偶然間發現小雪變成舉人了,才發現她給我砸了好多花,當時我心裏的第一反應就是,若是蛋蛋文砸了該怎麽對得起大家。

嗚嗚所以有時沒看到親們可以提醒我一下……

但是評論我會每一條都仔細地回覆。

fighting……

☆、五十二 透過誰看誰

“我還沒有成親……不過快了……”

“你要和誰成親?”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安凝故意賣了一個關子,擡眸輕笑看著他。

衛啟閆身上的氣息和安衍太過於相似,以至於安凝在不知不覺中會忽略他的臉,直接將他當做是安衍。

而安凝對於衛啟閆來說,是這世上久違的親人,親人這兩個字在他的腦中被淡化了多久他已經記不清了,但他此時只是想以一個兄長的身份,希望安凝以後的日子太平。

轉眼間,已經傍晚將至,希林出來望著安凝和一個男子在交談,男子背對著她,看不到容貌,倒是能見到安凝一直輕笑的側臉。

不一會,希林拎了一個食盒向兩人走來。

“小姐,我看快晚飯了,就擅自去了川香樓訂了幾個菜,都是招牌菜,也不知道合不合這位公子的胃口。”

希林將手中的大號食盒一層層打開,從裏面端出六七個菜,一一擺放在石桌上。

很明顯,希林很會搭配,這些菜,色澤鮮艷,葷素搭配,讓人看起來就很有食欲。並且還冒著絲絲熱氣,安凝估計希林回來都是用飛的。

不過從明天起,估計川香樓就沒有這些招牌菜了……

“姑娘客氣了,我不挑食。”

衛啟閆對著希林柔柔一笑,讓希林覺得好像看到了幾年前的安衍。

希林在不經意間,細細打量著衛啟閆,發覺他的眉目處和安衍當真是有幾分相似的。

“我介紹下,這是我表哥衛啟閆,嵩明衛國公。希林,我部下。”

希林點頭一笑,原來是表兄弟,怪不得有幾分像。

“希林,你也一起吃飯吧。”

安凝望向忙碌地希林,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吃飯。

“小姐,表少爺,你們吃吧,廚房還燒著水。”

希林推脫一下,便離開,將空間留給這十幾年未見的表兄妹,其實希林想的是,這衛啟閆和公子是表兄弟,即使眉目只有有幾分像,但是神韻像,這就夠了,所以她就不打擾她家主子緬懷公子了。

“你就一個婢女嗎?姑父沒有派人來嗎?”

衛啟閆端起碗拿起筷子,給安凝夾了一塊紅燒肉,他的動作優雅自然,像是做慣了這些事情一般,那麽信手拈來。

安凝見衛啟閆給自己夾菜,再看他的眉目,心中頓時變得柔軟起來。

“沒有,三哥倒是給我派了七八個人來,不過,我讓他們都回去了?”

安凝說完話,將那塊紅燒肉放進嘴裏。

這菜不愧為川香樓的招牌菜,紅燒肉的火候掌控地很好,軟硬適中,肉質嫩滑,特別是肉中的湯汁,柔而不膩,還帶著幾分配菜的清香。

可是就是這樣的紅燒肉,安凝覺得很柴,到了咽喉的肉,卻怎麽也咽不下去。

因為什麽,因為剛才衛啟閆的動作和安衍簡直太像了,安衍和安凝吃飯的時候,第一筷子絕對是夾給安凝,若是有肉,一定夾得是肉。

他經常說她太瘦,要多吃肉,說她吃飯太快,說她應該讓自己的腳步慢下來,說他不忍心她背負太多……

“為什麽讓他們回去,多一個人不好嗎?照顧的也全面一些?”

衛啟閆放下筷子,望著安凝,輕聲詢問。

“謝表哥關心,只不過這麽多年了,一直都是她們,換了陌生人,會不習慣,而且那些人……我也不放心!”

安凝說最後一句時候,低下頭,夾了了一團飯,塞到自己的嘴裏,細細地嚼。

“不放心那就不用,她們,也是說還有其他的人?你怎麽只吃白飯?”

衛啟閆皺眉,又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安凝的碗裏,而他的飯菜,絲毫未動。

安凝將嘴裏的飯吃完,淡淡點頭。

“她們過幾天就會到,表哥就不用擔心了。”

至於為什麽吃白飯不夾菜,原諒我的私心,因為我想讓你夾。

“那就好,吃飯吧。”

衛啟閆和安凝吃完了飯,又聊了一會,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辭。

希林見衛啟閆走了她才出來坐到安凝身邊。

“少主,以前因為衛國公保持中立倒是忽略他了?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安凝不解地看向她,衛啟閆和他們攪和嵩明有什麽關系?

“當然是看能不能讓衛國公站在我們這邊啦!”

希林不解為何這麽簡單的問題她想不明白。

“希林,我不允許你將主意打到他身上!”

安凝面色一寒,有點不悅希林說的話。

希林見安凝有點不高興立即道歉。

“對不起!”

安凝看到希林道歉也思緒察覺到自己太過於敏感了。

“沒事,先靜觀其變。”

她話剛說完便感到有人向楓院趕來,而且陣仗不小。

“少主,有人來了!”

“感覺到了。”

“一,二,三……”

“安凝你個賤人,都是你勾引太子,讓他連傾然被打也不管。”

未聞其人先聞其聲,而且是相當熟悉的辱罵聲。

衛芳和安傾然不愧為母女,連罵人都始終是那麽單一的詞句。

她帶領府裏的小姐姨娘等一幹人等聲勢浩蕩地來到楓院,安傾然站在衛芳身後,燈光雖暗,她臉上的傷明顯已經被處理過,但是安凝仍舊能夠看到她那半邊漲得如包子的臉。

------題外話------

原本想今天就發一章,但是想了想後果比較嚴重,還是發吧……哈哈……

☆、五十三 軟柿子好捏?

“小嬸,你這麽大陣仗是不是走錯院子了,打人的不是我,況且梓新出手的時候我不在場,又談何是我勾引太子?”

安凝坐在凳子上,低眉看向地面,沒有理會盛氣淩人的母女。

“堂姐說得到輕巧,若不是你故意跳水惹得四妹妹生氣,她怎麽會不顧大姐的面子出手?”

這是安凝第一次聽見安沐深出聲,原本認為她是一個聰明的角色,這麽多年一直隱忍欺壓,有什麽事都會鼓動安雨幽這個沒腦子的豬頭出頭。

可現在看來,果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估計和安雨幽待得時間久了,她自己也變成一頭蠢豬。

“可堂姐我今天好像不記得你有資歷去郊游會,怎麽三妹妹說得像是親眼看見的一樣?”

安凝擡頭戲謔地看著安沐深,安沐深被她這一句話說得臉色刷白,是的,她身為庶女是沒有資格參加所謂的郊游,那都是皇族子弟,乃至朝中大臣們的嫡子嫡女參加的宴會,而他們這些庶子庶女一般是是沒有出頭的日子。

可安梓新卻是個例外,本同是庶女的她現在地位甚至比安傾然還高,為什麽?因為安雲洛是三軍元帥。

此時的她痛恨自己沒有一個讓她飛黃騰達的靠山和身份,也痛恨自己資質一般,更痛恨為何衛芳就可以有錢為安傾然拜師學藝成為一代才女,為何她就不能,想到這她蒼白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映得冰涼如月光。

“不管看沒看見,今天都是因為你!”

安雨幽見安沐深被嘲笑,同為庶女的她又怎麽會忍受這樣的屈辱。

“小嬸,各位姨娘,你們也活了一把年紀了,怎麽還被幾個小丫頭給糊弄了,我今天落水是我倒黴,但是這和大妹妹被打沒有半文錢關系,若是各位想為她討公道,請出了門右轉。”

安凝說到這語氣已是冰冷,她今天到現在還沒休息,不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她們這一群無恥的女人身上。

“安凝,我看你是嫉妒了,你嫉妒下月傾然就要大婚了,可是你現在卻是毀了容貌孤身一人,嫉妒她!”

衛芳劈裏啪啦的說完這一句,讓安凝不禁覺得非常好笑。

“衛芳,你覺得安傾然有什麽值得我嫉妒的?長相?才華?還是有了妾的身份?”

“什麽妾!那是太子側妃!”

一直沈默的安傾然在安凝說她是妾的時候,氣的不顧臉上的上往前一站,站到衛芳前面,居高零下地看著坐在位子上不打算起身的安凝。

“是側也是妾!”

安凝起身對上安傾然怨毒的眸,絲毫不去理會她欲要殺人兇狠目光。

“你……”

“又想說我放肆,安傾然你若是不會罵人要不要我教教你,或者小嬸也在這裏,要不要考慮一下重回娘胎裏學習一下再出來,免得丟人現眼!”

“不過按照小嬸現在這樣年老色衰的身段來說,別說重生你了估計連蛋也下不出一個吧!”

衛芳聽安凝一番侮辱後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若是之前顏夙罄的臉如萬馬奔騰過後的泥濘,那麽此時衛芳就猶如深夜的亂墳崗,陰森恐怖得要命。

她望著眼前的安凝,不禁想起二十多年前的自己,哼,母女都是一路貨色,憑借自己嫡女的身份從來不拿正眼瞧人……

而身後的張姨娘和劉姨娘站在身後使勁地憋住笑意不敢出聲。

連蛋都下不出的年老色衰的可憐婦人,還當真有幾分精辟。

“安凝,你別仗著自己現在無罪欺人太甚!”

衛芳被她氣的肺腑都快要炸了。

“欺人太甚,你說這話不覺得好笑嗎?今天動手打人的是安梓新,不是我安凝,可你動不了她又想有人給安傾然的丟臉買單,所以將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小嬸,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無依無靠是個軟柿子太好捏了?”

安凝面色冰冷,雙眸中殺氣騰騰,周身都散發著將人生吞活剝的戾氣。

劉姨娘和張姨娘見安凝如此神態,忍不住將自己的女兒向後拉一拉,免得到時候遭受無妄之災。

衛芳看著安凝的臉色,有那麽一瞬間對她有種恐懼的感覺,她覺得眼前的人和安雲洛都是一個類型的,均是神殺。

“小嬸,若是你想讓安傾然完好無損地成親,我勸你還是少打我的主意,不然我相信你若是以婦人之仁壞了小叔的好事,他同樣也不放過你,哪怕你是他的發妻!”

她望向衛芳,看著衛芳不解地模樣心中便明了,同時也不禁冷哼,這安榮藏得也夠深。

“希林,將她們都趕出去,誰若是不願,那就留下來給你練刀!”

安凝背對著她們下了命令,希林得到安凝允許後她的掌心下立即閃耀著冷光,那冰冷的光亮嚇得安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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