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的時候說是庶子,第八章說是平妻之子,所以解釋一下。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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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身子連連後退。

“大妹妹即將是要成親的人,這臉上若是再受傷了恐怕不是太好吧!”

安凝轉過身子對上安傾然不甘地視線,嘴角輕揚,明目張膽地威脅。

“走!”

衛芳見實在討不到好處,便大聲一喝,提起裙角迅速出了楓院。

她一走,她身後的鶯鶯燕燕全部跟上,陡然間,楓院又恢覆了寧靜。

衛芳走後,安凝又坐到石凳上,也示意希林過來。

“燕申準備得怎麽樣了?”

“他說都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就怕太過於突然會讓老百姓接受不了。”

“該愁的不是我們!”

安凝無語地望向希林,一群心理素質都不行的家夥。

“哦!”

“你去準備下,待會去夙家莊!”

“是!”

希林聽安凝如此說,立即起身進了房間。

------題外話------

吼吼,這三天的推薦,我的點擊終於漲了一點了,但是還是不是很多,嗚嗚嗚……

沒事,某蛋現在是積極樂觀向上地……

某蛋的起點已經比別人高很多了,又有親們陪伴,可樂呵了,至於情節什麽以及有蟲子什麽大膽發言,沒事滴……蛋殼體積雖小,容積很大……

大家若是有興趣可以看看柳賦語的《春樹,桃妖》只有五萬字,不多,但是那個是真的小說,不是網文。

《春樹,桃妖》作者柳賦語

☆、五十四 龍騰九洲

自安凝給顏緋念那首詩起,這十多天內顏緋一直心神不寧,他一直想不通為何這首詩為何會被安凝知曉。

這十天來他動用了嵩明所有影衛力量去查一個女子,卻是毫無所獲,包括他花高價托千機樓的情報部門動用江湖人脈去收集他想要的信息,結果同樣是一無所知。

他查的最多的消息就是安凝被人救起帶回木原,安衍病重不治身亡。

而且這些消息不論從何方獲取,一致地令人不得不去懷疑,一致地程度就好似有人故意放出去一般。

因此他查不到任何安凝和畫中女子有關消息,仿佛安凝有讀心術,偶然間讀到了他的秘密。

夜漸漸深了,顏緋疲憊地靠在軟榻上休息,腦子裏的思緒雜亂無章宛如一團亂麻,心想著是否要召她問一問。

這二十多年的苦苦尋找,這二十多年的孤獨寂寞,這二十多年的深思顧盼他忍受夠了,所以這十天來他小心翼翼,害怕驚動安凝讓他連最後的機會都流失了……

他靠在一邊,望向這寂靜清冷地宮殿,不禁嘴角揚起一抹自嘲,朕贏了全部,唯獨輸了你。

突然之間一股詭異地氣氛乍起,他看到原本守夜的那些小太監紛紛軟綿綿地向地下軟去,一室的燭火在這股神秘詭異中搖曳不定,仿佛是在深宮內院中刮起了微風,搖擺地顏緋眸中危險陡升。

砰!

宮殿的大門猛地被撞開,一陣黑影急速向顏緋閃來,僅是眨眼間,那黑影便來到顏緋眼前,而門外的那些侍衛兵同樣橫七豎八地倒在一邊,可顏緋似是習慣了這股詭異地氣氛一般。

他面色不改,只是淡淡看向眼前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骷髏面具人。

那骷髏人站在顏緋眼前,待顏緋完全適應他到來後,他帶著黑色手套的手迅速地從懷裏掏出一個令牌,對著顏緋下令。

“九龍堂主聽令!”

原本在軟榻上的顏緋見那骷髏人拿出那塊令牌時立即單膝跪在骷髏人面前。

“參見尊主!”

身為一國之尊的顏緋此時像是普通地臣民跪在君主面前等候命令,恭敬的模樣將是誰也無法想象。

“大祭司表明近日陰陽宮不法分子在高瓊猖獗肆虐,且有意南下,尊主有令嵩明作為九龍圖騰分舵要塞,必須保持分舵安寧,凡有不明身份為非作歹者殺無赦!”

“顏緋領命!”

那骷髏人在對顏緋下完命令之後沒等顏緋起身便一個轉身飄散而去,速度極快,恰似一陣雲煙,風吹後即散,不留痕跡。

顏緋覺得那骷髏人走遠後,起身站在原地望向空曠的宮殿外。

他邁步走出門外,擡頭仰望星空,嘴角地自嘲更甚。

一國之君,燕洲霸主,徒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在二十多年前他一直認為天下之大,大不過燕洲,國家富強,強不過嵩明。

可是直到後來,他認識了她,才明白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還有天……

另一邊,安凝在希林的陪同下上了夙家莊懸崖。

安凝再一次踏上這塊曾經記錄兒時歡笑的領域,心情沈重如鉛。

時隔十五年,夙家莊早已不是當年的恢弘模樣,當年安榮將夙家莊屠盡之後一把火燒了夙家莊府邸,大火燒了幾天幾夜讓夙家莊成為一堆焦炭廢墟,當時還在千丈懸崖下的她都能感受到來自大火的溫度。

安凝伸手拿過希林手中的包袱,走到懸崖邊,伸手輕緩地抓起一把紙錢面向懸崖,揚起手腕將其灑落。

雖是春天,深夜的風還是有著絲絲涼意,何況還是在後山之上地高崖邊。

希林靜靜地望著被夜風吹拂地衣襟飄揚的安凝,望著融入這夜色悲傷的她不禁眼角發澀。

她清楚她不僅是在祭拜夙家莊亡靈,她還在祭拜安夏侯九族亡靈,還在祭拜當年和她一起跳崖的安衍。

安凝一身酷勁地黑衣,面無表情的面孔,猙獰恐怖的疤痕以及眼底流出的怨恨在面向這崖底的時候深深嵌入這無邊的黑夜。

夜色中她望向這紛紛揚揚飄落向崖底的紙錢,第一次覺得她內心好空曠,空曠得她抓不到任何東西。

同時她覺得好孤獨,那種吞噬人溫暖的孤獨讓她恨不得就此跳下懸崖陪安衍。

她揚起右手,又一把紙錢在空中飛舞後飄飄灑灑,她望著這紙錢失神,直到一身黑衣的顏夙罄站到她左邊……

“你也來了?”

低低的語調,安凝少見淡漠心酸的語氣讓顏夙罄的心為之一疼。

“嗯,今天是母妃和夙家的忌日。”

聽顏夙罄如此說安凝便明白前些日子他說的話。那天她問他是否也去顏偌的郊游時,他說從來沒去過,而且當時他不太想說原因。

也是,在他母妃和夙家的忌日的時候他怎麽可能有心情去顏偌的郊游,他可不是佛祖,在你毀了我滿門的時候我還可以笑嘻嘻地參加你的宴會。

“其實那天要沒有安榮的那一箭,我和哥根本不用跳崖,是他毀了一切!”

安凝輕描淡寫的描述當年在懸崖上的一幕,她永遠不會忘記那天在最後一個殺手即將倒下的時候安榮一支利箭襲來,逼迫得三人連連後退。

顏夙罄轉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角猙獰的疤痕,他有那麽一剎那想伸出手細細去描繪那疤痕的輪廓,他想用他的體溫去熱絡她冰涼死寂的心……

望向雙目空洞淡漠的安凝,他突然發現這是第一次安凝在他面前露出脆弱,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說十五年前的事情,她冷酷,她調皮,但從不將悲傷展現在你面前,可如今……

崖邊風大,吹得她黑色繡裙隨風飛舞,腦後青絲淩亂。

他解開自己的外袍極其自然的披到安凝身上。

“你傷口還沒好,不能吹太久。”

顏夙罄腦子轉了一下,只得找出這麽一個蹩腳的理由將自己的衣服披到她身上。

“謝謝!”

安凝攏了攏身上的衣襟,對他道謝,此時的他已經忘記了白天的時候顏夙罄還做著越界的事情,現在的她只記得他們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共同的牽絆都是身後的夙家。

☆、五十五 下毒只為打招呼

夙太妃是夙泱的姑奶奶,她和夙泱的爺爺是一母同胞,按其輩分還算是長輩,因此夙泱還要喊小他許多的顏夙罄一聲表叔。

而安陽和夙泱的父親乃是同窗好友生死之交,並且從小夙父對安凝的疼愛不下於夙泱這個親生兒子,她還記很小的時候夙父就在打她的主意,有意和安陽結為親家,當時安陽也答應了。只不過被安衍給否決了,他說以後要問安凝的意思,若是她不想,誰也不能強迫她。一副小大人的安衍將安陽和夙父都唬住了,不過兩人倒也遂了安衍,從此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顏夙罄和安凝在懸崖邊各自沈默站了許久,兩人心思各異,但是誰都不是太好過……

忽然之間,顏夙罄停頓了一下腳步,警惕性瞬間提高,他的雙手在黑色錦袍中緊握成拳,隨時準備攻擊,而身邊的安凝右手同樣掌心聚力。

“阿彌陀佛,夙王爺不必緊張。”

顏夙罄聽聞聖後傳來一句佛號和熟悉的聲音,神情頓時放松。

他回頭便見到夜色一個身穿灰色袈裟的老和尚,樸素有禮的站在一邊,而希林站在他身後。

“夙王爺安施主,一別數年,今日老衲冒昧前來打擾王爺,有失禮數,還望王爺安施主見諒。”

那老和尚單手隨著顏夙罄行了一個佛禮。

“了然大師是嵩明的得道高僧,今日能來此地夙罄和安安與大師的緣分,大師也不必拘泥見外,夙罄還感謝當年大師出手相救。”

安凝望著顏夙罄對著那了然倒是恭敬的很,兩人言語中的感激更是表示他們關系匪淺,可是在考量中她卻忽略了顏夙罄對她的稱呼。

“阿彌陀佛,已是陳年往事,夙王爺不必太過記掛。”

那了然對著顏夙罄又是一記佛禮,對著他稍稍低頭,算是佛門禮數。

“大師,夜深露重,不知大師深夜前來此處廢墟所為何事。”

顏夙罄右手扶了扶安凝右肩,將她拉離得離自己更近些,一起走向了然。

“大師雲游四方多年,為何回來了也不曾有消息,不然夙罄定會去顯通寺拜訪。”

“多謝夙王爺掛念,只是這一次老衲是為了有一事相求於安施主。”

“相求?”

顏夙罄轉頭看向安凝,從剛才了然打招呼來看他就知道他們也是認識的,只不過安凝能有什麽讓了然相求。

“不知大師找安凝所謂何事?和夙王爺一樣,大師歸來安凝未曾拜訪實屬不該。”

“阿彌陀佛,安施主客氣了,老衲今日來是想問你討百草丹的,近日天氣暖和,寺中有僧人無意間被出洞的蛇咬了,所以望姑娘能夠大發慈悲,救僧人一命。”

安凝望著了然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假的,況且他一個得到高僧,若是想得到百草丹,無需說謊。但是普通的蛇需要百草丹嗎?

百草丹之所以解百毒,才叫百草丹,此藥稀缺,現在她也只剩下三顆而已。

“大師客氣了,若是需要,派人來說一聲便可,安凝定會給,當是感謝大師當年的相救之恩。”

安凝對了然,就像顏夙罄對了然,對他都有尊敬的感情,一,他是一個不問世事的出家人,二是,兩人都受過他的幫助。

更何況他老禿驢一個,都活成人精了。

“不過安凝是在好奇的是,若是普通的蛇毒,大師逼出來不就好了,何故要討百草丹,萬一我沒有呢?”

安凝幽深的眸子看向了然,表示疑問,他一個功力深厚的高僧,怎會對一個小小的蛇毒無措。

“既然安施主這麽問,老衲就直說了,是南宮施主的百步赤練。”

聽到南宮施主四個字安凝還不明白的話,那百步赤練就是給安凝最準確的信息。

“百步赤練?八師兄什麽時候來嵩明的?”

陰陽宮裏最頭疼的搗蛋鬼來了。

顏夙罄聽到百步赤練才反應過來了然說的南宮公子是誰,原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王南宮翎。

他僅憑一條百步赤練,成為江湖毒王,因為江湖均傳言,南宮翎赤練之毒,無解。

中毒之人,百步之內,必死無疑,因此他的那條赤練蛇被稱為百步赤練。

可他是安凝的八師兄,他也是傳聞中的陰陽宮的人?

另外希林說過,安凝的三師兄精通醫理。而江湖上和毒王齊名的是北漠鬼手白蜃。白蜃的脾氣就像希林說的一樣很古怪,倘若他是安凝的三師兄也是極有肯能的。

毒王南宮翎,鬼手白蜃,木原未來國主四殿下木槿廉,這些燕州大陸威望極高的名人為何齊齊相聚陰陽宮。

可所謂的陰陽宮,他對它的了解也僅只有傳言而已。

在千百年前,整個世界分為兩塊大陸,陰陽各為一邊,這就有了所謂的陰陽宮,但是隨著兩塊大陸被瓜分為九洲,陰陽宮消失,千百年來無人知曉其蹤跡,但這僅是傳言。

他擡頭望向身邊的安凝,或許她們的陰陽宮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南宮施主說,這算是給安施主提前打招呼。”

這話了然說的也極其無奈,若是想和安凝提前說他來了,又何苦讓別人遭罪一番。

可安凝想的就不是別人是否遭罪了,她在心中將南宮翎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你讓別人遭罪就算了,為何要浪費她的藥,不知道這藥很珍貴嗎?

而此時顯通寺一處僻靜的院子外,一個身穿白衣,披散著長發的男子,正在和幾個十多歲的少年和尚圍在一處,那白衣男子手上拿著什麽東西在來搖來搖去。

之後他嘴邊又開始念叨:“來來來,押大賠大,押小賠小,買一賠三。”

“大……”

“大……”

“小……”

“……”

幾個少年和尚紛紛下註。

“一一二!小!”

“啊哈,贏了。”

其中一個年齡較小的小光頭興奮地說。

“再來再來,我就不信邪了,這一次還是大!”

一個胖乎乎的小和尚瞪大眼珠盯緊男子手中的盅,將身上的幾個銅板都拋出去。

拋出去之後還雙手合十,閉眼在那念叨:

“我佛保佑,我佛保佑……”

男子輕吹了一個口哨,丹鳳眼輕勾,朱唇輕啟。

“小和尚,別喊什麽我佛了,他睡著了聽不見。你聽,他在打鼾!”

------題外話------

親們,這是第二輪推薦了,第二輪推薦最重要的是追文,追文上不來就死定了,所以一定不要養文哦……因為一養就將蛋蛋養死了……蛋蛋已經很肥了,不用養了……哈哈。

關於文,這文不是宅鬥,所以宅鬥寫的不是很多,但是該虐的不會少哈……

一不小心就會將蛋蛋養死,所以,你們懂滴……

☆、五十六 顏偌背黑鍋

說完他手中的中由搖起來,幾下之後,他流利的開盅。

“呀,小和尚,你倒黴了,二二一,還是小。”

那胖和尚見狀傻眼了,他全部的錢都輸了,而且這些錢可是要下山買米的,這下完了,都輸光了。

“本公子就說別信什麽我佛,那玩意兒不靈,你剛才若是說,南宮公子保佑……阿嚏,阿嚏……阿嚏……說南宮公子保佑,沒準兒你就贏了。”

南宮翎很沒形象地打了好幾個噴嚏,然後他又自動忽略他的邋遢樣子,繼續忽悠人家小和尚。

他說完站起來拍拍土轉身就走人,絲毫不顧及一群傻眼的小和尚。

那胖和尚低頭看著空蕩的手心,不知怎麽的,委屈的哭了起來。

“師兄,師兄,別哭,你輸了,我贏了,我的錢給你。”

剛才那個押小的和尚,將手中的錢遞給胖和尚。

那胖和尚見此,哭的更兇了。

“對不起,我作為師兄,帶頭犯戒,回頭我一定向師叔那裏請罪,嗚嗚嗚……我以後再也不碰了嗚嗚……”

那胖和尚哭鬧的很兇,那些小和尚也不知道該如何讓安慰。

在暗處的南宮翎,聽到這些小和尚的對話,不禁輕笑。

戒律,只有犯了,才會守,師兄弟之間,只有同難了,才會更加和睦。

哎,不知道他剛才做的是好事還是壞事,還有,他剛才打了那麽多噴嚏,一定是小九罵她了,一定是。看來還是過幾天再去找她吧,先過幾天好日子再說。

恩,沒有那個人的臉在眼前晃,真開心啊。

而夙家莊懸崖邊的安凝讓希林將隨身帶的百草丹給了然一顆後,借機帶著希林回了楓院。顏夙罄倒是和了然寒暄了很久。

黎明將要到來,還帶著微風的夜中蔓延著嵩明的最後一絲寧靜。

第二天辰時,川香樓照常開門,只不過此時它川香樓的牌匾卻換成了‘人來人往’,對於川香樓換牌匾一事路過的百姓倒是沒有顯得太過於驚訝。

般來說若是酒樓換了一個東家,那麽牌匾也會換,只不過他們好奇的是到底誰有這個能耐在一夜之間將川香樓的東家撤換,很多百姓都猜測是否和顏氏有關,若是這樣也就不奇怪了。

溫宇是川香樓的常客,畢竟川香樓後邊就是萬聖賭坊,所以基本上他每天都要去川香樓吃早餐。

他站在川香樓大門前,看著‘人來人往’四個大字,不禁深思,最近顏偌和顏琮並沒有交鋒,這川香樓誰能一夜將其東家撤換?

他也是一個隨遇而安的性子,何必計較川香樓換了幾個東家,只要不影響到萬聖賭坊就好。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踏進大廳時,眼前的一幕讓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怎麽會這樣?

大廳裏的擺設他再熟悉不過,長賭桌,骰子,吊子,猜單雙,這明明這有賭坊才有的東西為何會出現在川香樓的大廳裏。

正當他發蒙的時候,便有夥計上前一步。

“爺,您想玩點什麽?我們這有最新的玩法,要不要帶您上樓瞧瞧?”

那夥計一身黑衣,幹練麻利倒不像是普通的店員夥計。

“本少主沒走錯吧?這不是川香樓改名的人來人往嗎?不是酒樓嗎?”

溫宇張大嘴巴,驚訝得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這位公子,您問的問題小的不知,有什麽事我可以帶您問問我們東家。”

那夥計見溫宇不明所以,主動提出帶他見燕申。

“夥計,怎麽了?”

溫宇背後傳來一陣略帶磁性的聲音,溫宇轉身看向說話的那人。

“東家,這位公子有問題!”

燕申揮揮手,那夥計便退後。

“公子有何不解?”

溫宇望著眼前和自己一般大小,卻顯得比他父親溫金武更為老練的男子時,不禁眼底劃過一股幽怨。

“本少主想知道為何一夜之間這川香樓會變成賭坊?”

溫宇壓低嗓音,問得十分的憤恨,一夜之間川不聲不響未曾驚動一人將川香樓變成賭坊,可見眼前這人的能力到底有多驚人,這樣的人若是允許他將賭坊開下去,那麽萬聖賭坊將永無出頭之日。

“這位公子問得在下也不知,在下只是接到命令將川香樓變成賭坊,主命難違,還望公子見諒!”

燕申說得委婉,但溫宇聽得也差不多明白。

主名難違,這明城之中除了皇帝顏緋,太子顏偌,瑞王顏琮誰還有能力將叱咤明城餐飲界的龍頭變成賭坊。

而這三人之中顏緋定是不可能,因為溫金武每年私下上繳十萬兩黃金給顏緋,顏緋每年也指望這些錢來擴充國庫,所以顏緋排除。

瑞王顏琮已經有半年多沒有在明城了,甚至去年年關也未曾回來,所以也不可能是他。

那麽就只剩下顏偌了,並且顏偌一直以來就想要川香樓後邊的那一間賭坊的經營權,這事情他曾經婉言拒絕過,但是顏偌未曾放棄,他提出入駐資金,酬勞分成,不過他還是拒絕了。

可現在看這川香樓變成賭坊後,他心中冷哼,竟然有能力開這麽大的一間賭坊,又何必談酬勞分成。

恐怕他早就打著吞並萬聖賭坊的算盤,現在看來若是之前答應了,那麽他這萬聖賭坊少主之位估計早就換人了。

哼,顏偌你藏得夠深啊……

溫宇想到這擡頭看向燕申,對他冷哼一聲便憤怒地拂袖而去。

而燕申看著溫宇的神色心中再次驚嘆這少主的段數極高,輕松的幾句話就將溫宇和顏偌的關系挑撥地支離破碎……

明城最大的酒樓川香樓變成賭坊的事一下子在明城傳得的沸沸揚揚,所有人都在議論為何好好的川香樓會好好地變成賭坊,是不是和那天禦林軍包圍川香樓有關,是不是和太子和瑞王的爭鬥有關?

關於川香樓的傳言有千萬種,也就是這千萬種的傳言讓嵩明掌權者蒙蔽了雙眼,也在猜測著到底是什麽回事。

而川香樓成為賭坊一事,受到打擊最大的是萬聖賭坊。

這幾天來,萬聖賭坊業績一落千丈,原本門庭若市的賭坊一夜之間人去樓空。

溫金武剛開始只是認為這是川香樓新開張的原因,但是接連幾天都沒有幾個人,他發覺到不對勁了。

他讓溫宇親自去川香樓看看,溫宇喬裝回來稟告川香樓格局沒變,原本一個一個的包間全部變成不同玩法的小賭局。

------題外話------

大清早在自習前給傳上去的,嘿嘿!

看在蛋蛋這麽勤奮的面子上,給偶一點面子吧。

其實蛋蛋屬麻袋的,面子裏子都一樣,哈哈。

這句話和我媽學的,她說蛋蛋是屬麻袋的,沒有面子和裏子,暗示蛋蛋皮厚。嗚嗚嗚,

☆、五十七 左邊不要臉,右邊厚臉皮

有許多新穎的玩法連溫宇都沒見過,溫宇是萬聖賭坊的少主自然明白賭徒最喜歡的是什麽,他們最喜歡新鮮的游戲,最喜歡以最小的賭本贏得最大的利潤,莊家賠的多,吸引的人多,游戲多吸引的人更多。

溫宇問溫金武要不要也學著川香樓的方式改變玩法和加大價碼,溫金武給否決了。

人家已經開了新鮮的玩法和加大賭註,現在若是一味地效仿,那麽死得最慘的將是他們自己。

溫金武命令,賭坊照常開,工人工資照常發。

楓院中希林報告關於萬聖賭坊的事宜後一直註意安凝的神色,因為她也不理解溫金武的做法,現在他們不是應該極力地去拉客戶嗎?怎麽反而靜觀其變了。

“哼,姜果然是老的辣!”

安凝勾起嘴角,冷哼一聲,但也不得不承認她小看溫金武了。

“少主,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讓燕申倍率逐漸上漲,以最小的代價奪取最大的收獲。”

“是。”

她讓希林坐在她對面,她很不習慣擡著頭和別人說話,總是仰著脖子可是很累人的。

“浮生醉準備怎麽樣了?希訟還有多長時間能到明城?”

希林坐在安凝面前,面色有點難堪,因為有些話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少主,櫻花錦前些天來報,問您是否真的要開和桃暖閣相媲美的青樓?”

“怎麽說?”

安凝挑眉疑問。

“她說其實桃暖閣是您自己的?”

“我自己的?什麽時候成為我的了?”

安凝聽希林如此說更是不解,桃暖閣的之主一直查不到確切的消息,所以她才想著打擂臺而不是直接收購。

“因為桃暖閣是我的,所以它也是你的。”

顏夙罄此時覺得她的屬下要比她懂世故的多,看人家直接說得多好,直接說是她的。

安凝聽到那聲音後無奈地閉上眼,無語扶額,實在不想理會身後的那人。

希林見到身後的顏夙罄之後,立即起身出了楓院門口,站在一邊算是為兩人守門。

“你怎麽又來了?”

“不歡迎?”

顏夙罄聽安凝說他怎麽又來有點不悅?他就那麽惹她討厭?

“不歡迎!”

她直言不諱,已經不去管顏夙罄的臉色了,自從那日從夙家莊回來之後這人總是時不時找些理由來楓院找她探討所謂地人生。

安凝其實很想罵一句,你丫的連精子都沒發射過一顆,談什麽人生。

“我今天找你是正事,柳太後柳妃這兩天內就要回宮了,為了趕回來參加顏緋登基十五年慶典宴會,我來告訴你有事做了。”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不勞煩夙王您特地來跑一趟!”

安凝望向毫無自覺性,直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的顏夙罄恨得有點咬牙切齒,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

“這個是次要的,主要說關於柳太後給我選妃的事情!”

“哦?怎麽說?”

安凝聽顏夙罄說選妃,一下子來了興致,她花那麽大價錢,為的可就是這夙王妃的位子。

顏夙罄見安凝來了興致,不禁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別笑得和花癡一樣,有話快說!”

她覺得最近顏夙罄變得越來越不正常,笑得越來越像花癡。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顏夙罄也不是善茬,見縫就插。

安凝聽他諷刺自己倒覺得他有點正常了。

“其他人倒是無所謂,只不過你最大的對手是太後的義女柳媛,才華美貌和頭腦她一樣不缺,她和安傾然可不是一個類型。”

“這麽好的人,要不你就順了柳太後的意思,將她娶回去算了。”

安凝無所謂地點點頭,太後義女柳媛她知道的倒是不多,這四年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安夏侯府中了。

“本王怎麽聽你這話裏都帶著酸味呢?”

她聽顏夙罄這麽說,她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帶著那麽酸的意味。

安凝翻了一個白眼,不想理會這腦子抽風的人,同時也掩藏自己的尷尬。

顏夙罄輕笑望著安凝,對上她茶色的眸子。

“王妃,之前那五十萬是你的嫁妝,剩下的五十萬是為夫給你的聘禮!”

安凝聽到顏夙罄這話差點一個沒坐穩就要往地上倒去,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

“小心點。”

顏夙罄伸手欲扶住她。

“顏夙罄你知道將左邊臉皮撕下來貼到右邊臉上是什麽意思嗎?”

安凝有點咬牙切齒,這人算盤打得還挺響,她給的錢就是嫁妝,沒給的就是聘禮,到頭來一個銅板沒出白白娶一個媳婦兒回家,這可從來沒聽說過聘禮沒有還白得嫁妝的。

“什麽意思?”

顏夙罄一副好奇寶寶求教。

“左邊不要臉,右邊厚臉皮。”

安凝冷哼一句,完全無視此等無恥之人。

顏夙罄聽安凝如此說,故意本著臉露出不高興地模樣,那樣子倒是像求安慰。

“哎,說正事,太後讓其義女做夙王妃,九成九是為了找機會殺了你!”

“擔心我?”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現在就是鐵匠鋪裏的廢鐵,一副欠打的相!”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弱點暫時還不知道,她常年不在明城。明城之內沒有幾人知道她的存在。”

顏夙罄將對於柳媛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安凝勾起唇角輕笑,她倒要看看當年精心的策劃者如何面對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既然桃暖閣是你的,那能不能借給我幾個月?”

安凝話鋒一轉,直接說到桃暖閣上面去了,開對壘要比直接轉讓難,她又怎會放著這大好資源不利用?

有便宜不占,準他媽的王八蛋,這是安凝的名言。

“不是說它現在是你的嗎,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顏夙罄寵溺地看著安凝,既然她想玩就給她玩吧,他現在覺得兩人牽畔越多越好。

------題外話------

圖文的框架是比較大,但是第一卷主戰場是嵩明,是嵩明……

今天母親節,所有媽媽黨節日快樂,非媽媽黨也要祝福自己媽媽節日快樂哦!

最後蛋求不養文……麽麽噠

☆、五十八 喝花酒

二月二十五,希訟如期來到明城,接她的是現已經養傷完畢的希辰和希亞,希林依舊留在安凝身邊。

三人沒有去楓院,而是直接去了現已改名的浮生醉。

“希訟姐,好久不見,人家好想你。”

希亞換了一張普通的人皮面具,見到戴著希林面具的希訟作勢就要往她身上撲。

“看你那矯情樣。”

希訟不理會熱情的希亞,直接給她潑一盆冷水,身子也錯開一點,讓希亞撲了一個空。

希辰在旁邊看著吃癟的希亞憋得有點難受,幾人當中只有希訟和少主能治得了她。

希亞無所謂聳肩,表示自己已經被打擊習慣了。

“你怎麽老帶著希林的面具,什麽時候也帶我的啊!”

希亞見撲不到希訟直接調侃她那張暴力女的臉。

“因為只有希林能見人。”

“……”

“哈哈……”

希辰爆笑,忍受不住,直接靠在房間裏的屏風門框上笑得喘不過氣。

“嗚嗚,希辰姐,她說我長得不能見人!”

希亞沖到希辰身邊,抱著希辰的胳膊在那擦幹淚。

“乖,因為你自己都說是和殿下身邊的豬頭很配。”

希辰摸摸希亞的頭,趁機補刀。

“討厭,一個個都那麽討厭。”

希亞傲嬌地坐在一邊,嘟著嘴生氣。

希訟見狀輕笑,給希辰一個眼神,示意過去安慰一下。

希辰也回敬一個眼神說她皮厚,不用。

希訟無奈笑笑,伸手將臉上的面具撕下,露出一張極為娟麗的面龐,柳葉眉中帶著英氣,桃花眸中顯著瀲灩,膚若凝脂,唇如罌粟。

“你還是把面具帶上吧,你又不懂武功,這樣很危險。”

希亞見希訟將面具扯下,忘了自己是被打擊還在生氣的狀態,好心地提醒她。

“我來是做浮生醉的頭牌,帶著希林的面具怎麽做?”

希訟無語地坐到希亞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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