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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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既然在閉關,又怎麽會有人有王詔?”玄闕拋出一個問題,沒有說自己曾夜探伽羅殿,結果被閻王惡相所阻的事。

此時因漂鳥少年有王詔在手,已經安然離開。大家又重新回到陀羅迷殿。

“黑後,當初父王閉關,我們皆在登天階送駕,是你與國相護送父王入伽羅殿。”玄離沒有再說下去,他一直都刻意保持低調,再說下去仿佛在懷疑黑後一樣,但是,不得不問。

事情不錯,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不問是不可能的了。

我一一掃過皇子們帶有疑惑的臉,除了玄臏,他是不動生色的緊張,嘆了口氣,“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說了。”

皇子們頓時來了精神,身子前傾,豎起了耳朵。

“不錯,是我跟國相送閻王入伽羅殿,原本一切正常。可是”我故意停了停,皇子們聚精會神,殿裏安靜極了,忽悠道“出殿的時候,我放心不下,又跑回去看他,”我雙手捂著腮,裝出很嬌羞的樣子。

皇子們彼此看看,不同程度的露出一個理解的表情。

我趁機砸下重錘:“卻發現,閻王不見了!”

皇子們的笑意僵住了。

“不見了是什麽意思?”玄黓看頭型挺爺們的,就是聲音很娘氣。

我閉眼,一副是你們逼我其實我不想說的樣子“閻王失蹤了的意思。那時你們還小,朝中勢力盤根錯節,為防被有心人得知,朝中生變,我便與國相商議,封鎖消息,造成閻王仍在閉關的假象。”

興致上來,我捂著眼,哽咽道:“我一個女人,還來自苦境,什麽都不懂,閻王留下這麽大的攤子,還留下這麽多孩子”想到我身為穿越女,什麽福利都沒享受到,一穿越過來就給閻王養孩子,眼淚立即來了,“既要護著你們好好長大,又要面對朝堂上那些事,我,我怎麽就這麽命苦啊!”我越想越傷心,眼淚刷刷的往外冒。

老話說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對付男人的利器,真不是蓋的。

眼見黑後傷心流淚,皇子們都手足無措的靜默了,紛紛反思剛才哪句話說的重了。

看到連玄臏都被震住了,擔心演的太過,我平覆平覆心情,盡量平靜的說:“我也不知道閻王為什麽失蹤,現場沒有打鬥痕跡,我與國相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要不是突然返回去,如今我也以為閻王在閉關。事後我派人暗中尋找,沒有任何消息。”

玄闕情緒很激動,閻王畢竟是親爹,“難道父王被劫持了?我們必須救父王。”

玄臏沈吟:“救是肯定要救的,但是,我們需先弄明白,父王是被劫持,還是”他話留半句未說出口。

然而其他皇子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閻王要是被劫持,怎麽會發出王詔讓黑月移到苦境呢?

玄同難得從苦境趕回來,要不是為了玄囂玄震的葬禮,不然早不見人影了,這樣的事一般他是不參與的,“在森獄,能不聲不響將父王劫走之人,尚無。”

“玄離,兄弟當中,只有你跟隨在父王身邊的時間最長,有何看法?”玄闕期待的看著玄離。

頂著兄弟們期待的目光,玄離很是猶豫的說:“這,恐怕是父王自己走的。”

“父王他,為何如此呢?”玄臏慢吞吞的提出疑問,這個疑問無疑也是所有人的。

如果不是父王令漂鳥少年將黑月移到苦境,玄離其實並不願意如此猜疑自己的父親,所謂的黑月衰退期且不論真假,難道到了苦境就不會衰退了?若黑月衰退,時間一長黑海森獄將成火海,但是直接將黑月移到苦境,黑海森獄已然要變成火海的趨勢,這等飲鴆止渴的行為,還有之前......父王他,呵,玄離苦笑:“父王的心思,又豈是他人能輕易解讀的!只是”玄離望向黑月的放向,森獄已經失去了太多皇子了,“我曾無意間見到父王戴上一張面皮,便換做了他人模樣,真假難辨。”

“所以你告訴我,要隨時做好你已不是你的準備?”玄闕一臉的恍然大悟。

玄離面色沈重,一言不發。

“難道我們的所做的一切,父王都在暗處看著?”玄豹也長著牛角,可惜不如玄囂俊俏。

也許他們見的哪個人,兄弟,臣子甚至仆從,都有可能是父王假扮的。他們說過的話,不知道哪一句,正是對著父王說的。想到這裏,皇子們皆心下一驚,背後一涼,仿佛有雙眼睛正在背後緊盯著他們。

“父王若不是被人劫持,那他就這麽看著我們的兄弟一個個慘死嗎?”玄臏悲傷的神情仿佛也要哭出來。

“我一直懷疑,神思早已被閻王副腦取代。”我插話說。

我一直是一個老老實實的好孩子,從來不說謊,沒承想,為了保命,一說就說了個大謊,引得皇子們的思路都歪了,不過他們能因此提高對閻王的警惕也算歪打正著。也是閻王給力,讓漂鳥少年移動黑月,偏偏又讓我們撞上,引起他們對閻王王詔的不滿,之後的猜疑簡直順理成章。我很想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左思右想,這種事他們自己懷疑可以,我這個外人說出來沒有可信度啊,還是憋著吧。

“不可能,玄幻可是被那個神思附身的山龍隱秀親手殺死的。父王怎麽會殺自己兒子?”想起小弟身死,玄造情緒一下變得激動起來,一掌拍在桌面上。

靜寂,無聲。

無人響應他的質疑。

身為森獄皇室,很早之前,他們就有弒父殺兄弟的覺悟,只是覺悟歸覺悟,不一定真那麽做,但是他們從沒想過父親會想殺他們,還極有可能那麽做了。

氣氛安靜的太過詭異,我悄悄退了出去。

這畢竟是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我就不摻和了。

秘法已經啟動,黑月移向苦境已經是板上定釘的事,黑海森獄完全不適宜居住也需有個過程,天塌下來有高人頂著,我這點斤兩,愁也沒用。皇子們眼見著已經對閻王起了戒心,我也就不那麽擔心了。現在最要緊的是魄如霜的傷勢。

千玉屑辦事一向可靠,傳回消息稱神思已經被一個叫素還真的苦境高人分離出來了。

就是說,我可以放心到苦境去了哈哈哈。

非非想搖頭晃腦的想把頭藏進烏龜殼裏,我雙手抱臂呵呵的盯著他,他很不自在的東扯西扯,真不頂嚇。

魄如霜在替他求情。

呵呵,我轉過頭,怒視著她。

我對魄如霜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她真是我妹妹一樣。

看到她虛弱的躺在床上,傷患雖好,身體仍需靜養一段時日,我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還敢替別人求情?你說你,別人匡你幾句,就把功體獻出去了,你是不是傻?道門自己內部的事你摻和什麽,北宗自己都不出面,你就顛顛的跑出去了,就你能啊!”

還沒從魄如霜的大姐就是黑後的震驚中走出來,就看到黑後一秒變潑婦,原無鄉覺得需要解釋一下:“其實北宗已經出面,以我與倦收天一戰為條件,要求南宗以歸還金劍。只是晚了一步。”

我更來氣了“你聽聽,你聽聽,事都沒打聽清楚就自己去談條件,雖說那個道磐不是個東西,聯合他兄弟,女人的東西也騙!但是你也夠傻的了。”

原無鄉忖著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南修真的人,得給道磐辯解一下,於是說:“道磐與他的胞弟經年不見,並非聯合行騙。”

“什麽經年不見,不見還知道匡我妹妹的功體?還胞弟,不是聯合行騙,你咋不說就是你們家道磐自導自演的呢!”自己孩子即使錯了,那也是外人的錯更多一些。

原無鄉瞅了瞅自黑後開罵就老老實實默不作聲的站在一邊的倦收天,不單決定有樣學樣,還拽著倦收天的衣角,悄悄退了出去。

“no作no die,why you try”我叉著腰對著魄如霜既心疼又生氣的說。

“大姐,我不是作死,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魄如霜勇敢的頂著自家大姐的怒火,敢作敢當。

“你不作死你還......”我反應過來,無比震驚的看著魄如霜。

“天王蓋地虎?”我試探的問。

“寶塔鎮河妖!”魄如霜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是穿的?”額的娘類,魄如霜也是穿的?

“你是穿的!”魄如霜很奇怪大姐為什麽這麽吃驚,這些不都是小時候她自己說的嗎?“是小時候大姐你說你是穿越大神派下來的,在你的世界裏人可以上天攬月下海觀景,相隔萬裏轉瞬即到,種種神仙手段層出不窮,”想起小時候的事,魄如霜臉上掛著懷念的笑容帶“那時候大家都覺得你是故事聽多了沒相信的,只有我信了,還因此起了尋仙的念頭,你忘了嗎?”

我吃驚的合不攏嘴,想起閻王起居註中夾雜的拼音筆記,黑後確實是穿越的沒錯了。

魄如霜又道:“還記得小時候爹娘給你起名繁雪,待爹娘故去,你給自己名字後面加上逸冬清,說你穿越前叫這個名字,逼著大家改叫你繁雪逸冬清。”

......媽呀,我穿越前就叫逸冬清。

怎麽可能這麽巧合!

作者有話要說: 設定因為種種原因玄豹沒有接到王詔護守伽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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