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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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離幽暗的黑月秘殿內,長著長方體麻將頭的左先知正在跟右遇事感嘆:“黑後真是一個心機深沈的女人!”

有著同樣頭型的右預事艱難的點頭同意,雖然有些不方便,但這樣的頭型是榮耀,她也是因為這般頭型才得以留在黑月秘殿。

“不錯,伽羅殿前哭玄震,讓原本中立的幾位皇子對她抱有好感,玄囂身亡,她竟能忍下殺子之仇,主動提出厚葬玄囂,讓幾位皇子更加偏向於她。”

“不僅如此,玄臏由她撫養,玄同不理政事,剩下幾位皇子如今亦對她表示出親近之意,森獄大權已經握於她一人之手。” 左先知覺得點頭這個動作不太順暢,就左右搖頭代替。

“然她又以森獄處在非常時期,玄臏為嫡長子為由說服諸位皇子,以森獄王後之名,將森獄之事盡交玄臏裁決,顯出她不戀權勢之心,反而更得諸位皇子敬重。哼,玄臏個性軟弱,處處聽從於她,這一手挾天子令諸侯,玩的漂亮!”右預事尖細的女聲像是從嗓子眼裏憋出來的,“黑後如此陰險,於森獄而言,不知是好事還是禍事!”

雖然如此說,但顯然在左先知右預事眼裏,黑後掌權必是禍事,“黑後一直追查神思之事,如今大權在握,只怕要來奪取神龕了。”

就在此時,流島之上赫見玄異夜船,橫天飛馳,船首黑後迎風傲立。

“不好,她已經來了!你帶神龕先走,我斷後!”右預事慌忙道。

之前我覺得既然占著黑後的殼子,也該回天羌族掃掃墓,恰巧遇到想要掘墳的倦收天。聽其所言,魄如霜的傷勢需要血親骨髓,無可奈何之下才來借天羅子骨髓一用。我嘆口氣,沒說的,肯定得我上了。只是閻王還跟倦收天他們玩在一起,我擔心貿然前去被閻王算計,必須將神思與山龍隱秀分離才安心。

要將神思從山龍隱秀身上分離,必須用到神龕。

左先知右預事直接聽從閻王,我拿不出王詔,幹脆說服森獄剩下的皇子們一起來找左先知右預事借取神龕。

王後加上所有皇子,不知道這個分量夠不夠。

看來左先知右預事早有準備,一見我們來此,左先知立即化光而走,右預事點了黑月秘殿,在熊熊大火前昂首挺胸,一臉的堅強不屈。

我回頭無語的看向諸位皇子,我可還沒說什麽呢,左先知右預事是對我還是對我們大夥有意見啊。

皇子們也是臉色不善,只是來借神龕,都才剛到呢,這一個跑了,一個把房子點了,這什麽意思啊,太不給面了吧。

玄臏作為大哥開口了“黑月秘殿乃是存放神思的所在,極為重要,如今神思雖然不在,神龕仍在,右預事擅燒黑月秘殿,導致神龕毀損,乃是重罪。”

右預事尖細的回駁“神龕已被左先知帶走。”

玄臏微微一笑“左先知監守自盜,竟攜神龕逃離森獄,右預事知情包庇,幫忙掩蓋罪證,燒毀黑月秘殿,更是重罪。”

皇子們齊齊讚同。

我讚許的望著玄臏,這理由編的好啊。

右預事雙拳難敵四手,被拿下帶到牢房關起來,等待抓到左先知再一同治罪。

黑海森獄與苦境還未和解,變體銀刃下落不明,我實在不敢讓這些皇子們到苦境得瑟了,神龕一事只得托付給千玉屑了。

誰知千玉屑先給了我一個驚喜。

陀羅迷殿內,我請來所有皇子,讓人把千玉屑送來的變體銀刃呈上來,共同商討對變體銀刃的處理。

果然是我見過的那把短刃,只是上面已經沒有我留下的異力氣息。

皇子們圍成一團,對能殺死元神獸在體的皇子的變體銀刃,大家都表現出極高的興趣。

玄臏拿起變體銀刃,輕撫鋒刃,似試其鋒利程度,然後挨個傳與其他皇子。

我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這東西專克你們這些森獄皇子,看看就得了,碰什麽碰啊。

玄臏見我緊張的不行,失笑道:“母後不必如此緊張,相比其他人,我們只是多了一條命,而變體銀刃只是讓我們跟其他人一樣而已。天下人沒有元神獸,便不敢動刀槍了?”

“話不是這麽說,這東西還是銷毀的安心。”玄囂厲害吧,還不是差點死在這上面。

紫色系的玄闕把玩著變體銀刃,“此物不似尋常刀劍,形態可變幻無窮,銷毀怕是不宜。”

我突發奇想,“把它扔進黑月裏凍起來怎麽樣?”

就在這時,天地間轟然一聲巨響,頓時天地失色,地動山搖,氣溫驟升。

擦,地震了?

大家掠出陀羅迷殿,熱浪撲面,只見天空上一輪黑月冉冉升起,順著若隱若現的通道,移向苦境。

小毛球焦躁不安的在我袖子裏蹬來蹬去,怎麽安撫都沒用,冷不防讓它瞅準機會飛快竄了出去。待要追,巴掌大小的小東西已沒了蹤跡。

黑海森獄本身氣候炎熱,並不適合生命生存,全賴黑月降低地表溫度,森獄子民才能在此安居,如今黑月升入苦境,黑海森獄頓時陷入炎熱當中。

焦急中,遠處一片喧嘩格外讓人心煩意亂,“有刺客!”侍衛們吆吆喝喝追逐一道白色身影。

那人身法極快,可惜不熟悉地形,三竄四竄跑到陀羅迷殿這邊,往哪逃不好偏往這,我瞅了瞅各皇子亮出的兵器,暗暗為此人點蠟。

轉瞬交鋒,兵器相碰濺起火光四射,我定睛一看,白色短發,面容清秀,背上背著一把精致的水貝,不是漂鳥少年是誰!

“住手!”我一聲高呼!

難道是說太歲或者玄囂出事了?我沖漂鳥少年眨眨眼,不知道我倆心有靈犀不。

漂鳥少年接收到信號搖搖頭。

我放心一半。

“咳咳!”玄臏眼瞅著黑後當著眾人的面跟刺客眉來眼去,難道刺客是來找母後的?

哈哈,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漂鳥少年十分善解人意,主動開口化解尷尬“我並非刺客,乃是奉閻王王詔,將黑月引至苦境。”

身邊這些皇子們聽到閻王消息都很激動,畢竟很久沒見老爹露面了,紛紛表示老爹不會下這麽沒智商的命令,沒了黑月,黑海森獄一國所有人要麽搬家要麽死,要求漂鳥少年拿出王詔一辯真假。

我著急的看著他,少年你瘋了,想找理由也找個靠譜的,哪怕你說來找我約會也比這個強啊,你哪來的王詔啊,這樣說就是把黑鍋往自己身上背啊,將黑月引到苦境,你就是兩界公敵了,有幾條命夠挨揍的啊。

出乎所有人意料,漂鳥少年確實拿出了王詔。

玄臏他們看了王詔都沈默了,看來是真的了。

“靠,閻王真是欠揍的貨!”暈,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當著人兒子罵人爹這種事,我一下子捂住嘴,忐忑的打量這些皇子。

出乎意料,皇子們沒有一個出言反駁,反而流露出絲絲縷縷讚同的表情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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