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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身體顫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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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安將目光緊緊地放在了紀子穆的身上。

她確信他心裏已經有了猜測,否則,他不會花費心思去做這些事情。

紀子穆看著夏以安,覺得難以開口。

他實在是說不出,她體內有著毒品的事情。

席嘉陽一臉懵逼,擡頭看著兩人,皺著眉頭問道:“你們知道爸爸和老女人分開的原因了?”

單憑一句話?

他怎麽不明白呢。

沒人回答席嘉陽。

夏以安看著紀子穆,眼裏帶著祈求。

她真的很想知道真相。

她對席鷹年的感情,不是說一朝一夕就能夠抹去,也不會因為他幾句絕情的話,她便會對他心如止水。

“子穆,我真的是很想知道真相,你可以告訴我嗎?”

紀子穆有些為難。

終歸只是他的猜測而已。

“安安,我並不能確定。這樣,等我確定了之後,再告訴你好不好?”

他只能暫時這麽安撫著她。

看來,這件事只能找席鷹年商量。

夏以安搖頭,此刻倔強的很。

她隨即想到他們之前都帶著她去檢查身體的事情,不由得產生了個想法。

“是我的身體出了什麽狀況,對吧?”

只是這麽想著了,她又覺得不對。

席鷹年怎麽會因為她生病,所以拋棄了她?

如果是很嚴重的病的話,他為什麽不讓席嘉陽和自己保持距離?

紀子穆聽到她這麽說,皺了皺眉。

席嘉陽見著紀子穆的樣子,覺得難受的不行。

他拽了拽紀子穆的衣服,說道:“你快點說啊,要把我和老女人憋死麽。”

這男人真是沒點眼力勁。沒見著老女人很是好奇麽。

紀子穆抽了抽嘴角。

他擡頭,看向夏以安,眼睛裏滿是認真:“安安,你和我過來。”

夏以安點頭,將席嘉陽留在這間房間裏,和紀子穆一起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紀子穆才開了口。

“安安,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身體裏,被木家的人註射了毒品。”

“什麽?”

夏以安有些不可置信的後退了一步。

她知道什麽能沾染,什麽不能夠觸碰。

如果她染上毒品的事情一公布,不僅僅是自己,怕是席鷹年和紀子穆都會受到牽連。

估計席鷹年也是為了這個,所以才向著木心妍妥協。

他這個人的性格她知道,肯定是不會讓她知道的。

他只會悄悄治好自己,然後再告訴她一切。

他總喜歡將他保護的很好。

夏以安覺得眼眶有些濕潤,她擡手揉了揉:“我想要和他一起面對。”

她是不夠勇敢,也沒有他們在商場上的那些本事。但是她知道,那天她對席鷹年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的心在痛,他的應該也是。

“安安,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夏以安打斷紀子穆的話,“我不喜是什麽柔弱的女孩子,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我也可以和你們面對這些問題。”

她眸子裏滿是堅定。

紀子穆還是有些猶豫。

“安安,你的精神,已經開始崩潰了,你感覺到了嗎?”

他一點也不讚同夏以安和木家那兩個兄妹接觸。

木憲心狠,木心妍卻是比他更狠。

當一個女人,連男人都比不過的時候,這才是真正的可怕、

夏以安點頭:“我知道,可是子穆,我真的不想坐以待斃。”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知道我現在精神狀態很差,可是我想想以前的事情,就可以平靜下來了。”

“子穆我在精神病院五年都熬過來了,難道還怕度不過這段時間?”

她挽起唇角:“我不想總是一個人。”

她所有的親人都不在了,她所有的依靠是席鷹年。

她想要好好珍惜他們倆之間的感情。

如果總是錯過,那該有多遺憾。

“安安。”

紀子穆將她攬進懷裏。

“好,我尊重你的絕定,但是,我希望你能夠首先保證自己好好的。”

“嗯,我保證。”

夏以安眸子彎起來,很是明亮。

這會兒的她,總算是恢覆了些之前的樣子。

這樣才是夏以安。

本來紀子穆是想要直接打電話聯系席鷹年的,但是夏以安制止了他,說要給席鷹年一個驚喜。

紀子穆挑眉,知道這丫頭心裏自己有著主意,也就收起了手機。

他有種感覺,席鷹年怕是要受折磨了。

畢竟夏以安耍起小手段來,還是讓人挺招架不住的。

兩人到了客廳後,席嘉陽意外的發現,夏以安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趕緊跑過去,拉著她的手,興奮的不得了。

看來自己這次去找爸爸,還很是有成效的嘛。

他不由得覺得自己很是機智。

席鷹年是由著木心妍帶回去的。

他喝的酩酊大醉,整個人意識都很是模糊。

木心妍看著席鷹年,眉頭擰起,因為從他的口中,她聽到了她最討厭的那個名字。

夏以安。

這三個字一直像是她的心頭刺一般,提起來便讓她覺得膈應。

酒吧的經理討好的看著木心妍:“木小姐,席少喝醉了,真是麻煩您了。”

他討好的模樣讓木心妍心裏算是舒服了一點。

現在整個A市,都知道席鷹年的未婚妻是木心妍。

以前對她便是恭敬有加,現在更是不敢怠慢一分。

木心妍讓跟在身邊的豹子將席鷹年給扶了起來,隨即她也幫忙架住了席鷹年,一起向著外面走去。“安安,是你嗎?”

席鷹年又開始嘟囔著說道。

木心妍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夏以安,夏以安……

遲早她要讓這個女人不好過!

但面上,她依舊表現出一副很是擔憂的樣子,“阿年,我是妍妍,你清醒一點。”

席鷹年聽到這個名字似乎極為厭惡,狠狠的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多說什麽,

他這個反應無疑是刺激了木心妍。

木心妍差點將一口的銀牙咬碎。

她活了這麽大,在席鷹年這裏受過的委屈最多,吃過的虧也不少。

到了席家別墅,木心妍一胸口的氣還沒有消散下去。

豹子將席鷹年扶進了主臥,一向緊繃的臉上難得有了多餘的表情。他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客廳裏。

木心妍想了想,還是打電話給自己的哥哥。

她家的根基主要還在國外,她現在所能依靠的人只有木憲而已。

木憲接到木心妍電話的時候,懷裏正攬著兩個美女。

“妹妹,有事嗎?”

喧鬧的酒吧音樂從手機裏傳了過來,有些沙啞難聽。

木心妍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哥,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這麽饑不擇食?”

她說起話來也是萬分不客氣。

木憲喜歡去酒吧,木心妍最為反對他去那種地方。

那裏哪裏有著正經的人。

夏以安那個小賤人,就曾經在酒吧裏待過。

“妹妹怎麽這麽大火氣?”

木憲挑眉,大概猜到了是誰惹到了這個祖宗。

除了席鷹年,也沒有別人。

木心妍被他提起這個,就是一肚子火。

她捏緊手機,說道,“席鷹年喝醉了酒,嘴裏一直叫的是夏以安的名字。”

她不甘心。

“我還以為有什麽大事。”

木憲輕笑起來,嗓音濃濃的。

“他喜歡誰,你又不是不知道。為這樣的事情生氣,值得嗎?”

木憲說著,在身邊的女人臉上親了下。

木心妍聽著,心裏格外不舒坦。

同時又想到席鷹年和夏以安親密的畫面,她更是不舒服。

“哥,席鷹年都和我快要訂婚了,可是他心裏還是想著夏以安,我哪裏能咽得下這口氣。”

“我不是讓你不要急躁了?”

木憲將身上的女人推開,對著手機繼續開口,“席鷹年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清楚嗎?他現在被人拿捏著短處,心裏正是不痛快,如果你再去招惹他。他肯定也不會讓你好過。”

木心妍應了一聲,“哥,你之前不是說要去找那個賤人,怎麽不去了?”

“她那副憔悴的模樣,你覺得我下得了口?”

木憲無奈,最後還是說道,“好,我現在就過去,可不可以?”

“這還差不多。”

木心妍說了這麽一句話,就滿意的掛了電話。

她就是要讓夏以安變成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到時候她到時要看看,她還怎麽有臉和席鷹年待在一起。

另一邊,夏家別墅。

第二天一大早,夏以安坐在沙發上,將席嘉陽的手機拿出來,琢磨著給席鷹年發短信。

她手指擱在屏幕上,帶著少許的顫抖。

她有些緊張。

是又見他的緊張。

“爸爸,老女人要見你,在夜色酒吧。”

不好。

糾結了好一陣子,夏以安終於將話給發了出去。

“爸爸,老女人要回夜色酒吧工作了,你不管管她嗎?”

好了,就這樣,發送。

見著短信發送出去,夏以安整個身心都愉悅了。

她此刻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席鷹年。

席鷹年醒得很遲,因為宿醉,惹得他一陣陣頭疼。

他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剛拿出手機,就看到了屏幕上這條信息。

“該死的!”

那女人竟然又回了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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