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四章 你哪只手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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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安在下午的時候就去了夜色酒吧。

經理在見到她的時候尤為驚訝。

說實話,他從未想過夏以安還會再回來。

而且,她現在身份實在是很尷尬。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席鷹年新的未婚妻並不是很喜歡夏以安,甚至是有意的針對。

昨晚席少念叨著夏以安名字的時候,經理可是將木心妍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席鷹年似乎還是對夏以安存留著不少的感情。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夏以安已經開了口。

“經理,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經理一聽到這句話,頓時糾結起來。他是幫還是不幫?

琢磨了好久,他有些為難的開口:“夏小姐,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如今你這事,實在是讓我……難做。”

想了半天,他終於找到這麽個合適的詞來。

他怕得罪席鷹年,也怕得罪木心妍。

聽說木家那個女人,可是格外心狠手辣。

如果他招惹了她,保不齊連個全屍都沒有。

夏以安大概能猜到他心裏在猶豫什麽,說道:“我可以給你錢的。”

“夏小姐,這不是錢能夠解決的問題。我是真的很為難啊,不然你換個酒吧,怎麽樣?”

經理好聲好氣的說著,就是想讓夏以安離開。

他可惹不起。

“是這樣的,”夏以安無奈,只能夠將席鷹年給搬出來,“最近的新聞你都看了吧?席鷹年和我鬧了別扭,所以要和我分手。我在想,他一個大男人,肯定找不到臺階下。那就只能夠我主動一點。”

她說著壓低聲音:“我能確定這次我會和他和好,經理,這個忙你不會不幫吧?”

經理聽到她說這句話,簡直欲哭無淚。

他還是不知道該幫,還是不該幫。

“你不答應也行,把你們酒吧裏的衣服租一套給我,這總行了吧?”

夏以安也沒想要經理難做。

她不知道木家的兩個兄妹有多恐怖,但是他們這些人是清楚的。

沒人會願意冒險。

她能夠理解。

經理想了想,好久才點頭答應了,但依舊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夏以安知道他是看著席鷹年的面子上,才點頭。

她不由得再次感嘆,權勢金錢真是個好東西。

臨近夜晚的時候,夏以安化了個妖媚的妝,頭上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她隨意用著頭發遮蓋一下,便看不出來。

換上夜色的服務生衣服,轉眼,她像是又回到和席鷹年相遇的時候。

他從來都以著一副高傲的樣子,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內。

而自己總是很狗腿的貼上去。

想到這裏,她的嘴角不由得彎起一個笑容。

那時候的日子,現在回想起來,倒帶了幾分甜味。

她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隨即走了出去。

大概是她在新聞上已經很久沒出現了,昨天那個記者會上,她憔悴的致命,沒人將舞池裏這個妖艷的女人,和夏以安聯系在一起。

夏以安穿梭在人群中,臉上是和以前一樣妖嬈的笑容。

不少男人對著她招手,她都笑著搖頭。

她琢磨著席鷹年應該也快要到了。

如果他心裏還有一點在乎她的話,那麽他就一定會來。

這是一場賭局。

如果她贏了,皆大歡喜。如果她輸了,她會直接離開席鷹年。

甚至直接離開A市。

她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況,並不能承受那麽多的事情。

因為她的拒絕,不少男人對她更加感興趣。

其中自然包括一些大膽的,直接上前和她搭訕。

夏以安都擺擺手拒絕。

“小姐,你不是這裏的服務生?”

其中一個男人被惹惱了,直接上前攥住夏以安的手腕。

夏以安不由得皺眉。

這裏客人的素質還真是越來越差。

她想要甩開手,但男人的力道很大,讓她掙脫不開。

“麻煩這位先生將你的手拿開好嗎?”

她擡頭,有些厭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經理見狀,趕緊過來打圓場。

女人長得太美,果然還是會惹事的。

“先生,不好意思。她是新來的,年紀輕不懂事,還請你不要和她計較。”

經理點頭哈腰,示意夏以安到別處去。

夏以安想要趁機離開,男人卻是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夜色的小姐,什麽時候學會裝清純了?”

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問題是,她不是夜色的小姐啊。

經理十分為難的看了夏以安一眼。

但就是這麽一眼,將他嚇了一跳。

在他的印象裏,夏以安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就算是真的處於這樣的狀況,也能夠順利脫身。

而此刻的夏以安,臉上帶著的是抑制不住的憤怒。

“你最好註意你的措辭。”

夏以安像是忍不住了,直接開了口。

她因為憤怒,脖子上都凸起了少許的青筋。

“冷靜,都冷靜。”

經理這時候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覺得一開始就做錯了,自己不該招惹夏以安。

現在好了,該怎麽收場?

面前的男人也被激怒了:“呦,你脾性倒是不小。”

“在這裏做賤人的,還打算立牌坊?”

他嘲諷的語氣終於讓夏以安忍不住了。

她上前一步,剛要擡手去打面前的男人,手就被人先一步攥住。

她有些惱怒的回頭,便見著了席鷹年。

他的眉目依舊是她記憶中的模樣,不過帶著少許的憔悴,臉色也沒有原先的好看。

“席鷹年?”

她剛才的憤怒瞬間煙消雲散。

經理和面前的男人額頭立即蒙了一層冷汗,此刻連求饒都不會了,只一個勁的說道:“席少,我們不是故意的……”

席鷹年這才將目光挪向面前的兩個男人。

“哪只手碰了她?”

“沒有,沒有……”

男人忙不疊說道。

夏以安此刻回過神,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情緒太過激動了。

她知道這大概是和紀子穆之前提到過的毒品有關系,所以也不能全怪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席鷹年,我沒事,放過他吧。”

夏以安另一只手緊緊地攥著席鷹年的西裝。

他現在就是她所有的精神支柱。

席鷹年深深的看了一眼快要靠在自己懷裏的女人,心頭掠過一片柔軟。

“好。”

他情不自禁的答應。

夏以安眼睛彎起來,格外的魅惑人心。

席鷹年這麽一刻,也被她迷住。

他擡手,撫上了他朝思暮想的容顏。

“怎麽又回到這裏工作?”

他有些心疼。

如果不是席嘉陽告訴自己,他豈不是永遠都不知道了?

或者,她今天在這裏被人欺負,這件事就這麽翻過去了?

“我想你了,所以就回來工作了。”

夏以安拉著他的手,帶著他走到一邊的位置上,認真的看著他說道:“席鷹年,你有沒有想我?”

“你說呢?”

席鷹年覺得此刻仿佛受了蠱惑。

他分不清眼前是夢還是現實。

他明明知道他該遠離她,但是此刻思想壓根不受他的控制。

他很想要擁抱面前的女人。

“你肯定是沒想。”

夏以安扁扁嘴,將身子歪向一邊,擺弄著自己的手指說道:“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哪裏還顧及得到我?”

席鷹年因為她這句話,意識猛地清醒過來。

沒錯,配方還在木心妍的手中,他不能夠和夏以安離的這麽近。

他深吸一口氣,將夏以安向著一邊推了推。

“安安,我們已經分手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只覺得整個胸腔都是苦澀。

他剛才已經註意到,她的情緒越來越失常。

如果不是剛才他出現,她一巴掌,肯定要打在那個男人的臉上的。

以前的夏以安,從來不會如此。

夏以安聽到他這句話,攥緊了手,眉頭狠狠的皺起。

她察覺到自己又要控制不住情緒。

深吸一口氣,她將指甲掐入肉裏,痛感讓她平靜下來以後,她終於可以面向席鷹年。

“席鷹年,我都知道了,你還不打算告訴我真相嗎?”

“什麽真相?”

席鷹年的心下意識一緊。

“我染上毒品的事情。”

夏以安說這句話時候很平靜。

其實她也很怕。

她怎麽能夠不怕呢。

那是毒品,是要她命的東西。

席鷹年看著她的臉,抿唇:“胡說什麽。你怎麽會染上毒品?”

雖然這樣說著,但他眼睛裏的情緒還是洩露了一切。

夏以安的心也隨之顫抖起來。

“你為什麽要騙我呢?你知不知道我一點也不想和你分開?”

她說著,眼角就有著淚水流出來。

“你明明知道我什麽都沒有,你還要離開我。”

“安安。”

席鷹年一下子六神無主。

他擡手將她擁在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情緒起伏,對你的身體不好,別哭了。嗯?”

“那你和我和好。”

夏以安抽泣著說道。

半天沒等到席鷹年說話,夏以安又緊接著開口。

“你不在我身邊,和忍受毒品的恐懼相比,前者更讓我害怕。”

這一刻,席鷹年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這是他愛的女人。

角落裏,木憲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看著面前擁在一起的男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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