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幕後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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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落夏。

後院裏新栽下的那片榴花已經悉數盛開,枝葉綠油油的,灼灼紅花在其中盛開,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沈惟安將木制躺椅挪到了後院的榴花旁,草木花的清香隨著清風陣陣飄散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沈惟安是個閑不住的人,時不時就會拉著辭禹上哪個神秘莫測的地方冒險一番。知淵他們也長大了,也開始試著去闖蕩江湖,知歌和知樂還小,也要跟著去的時候,辭禹堅決不同意,說要去歷練也要先去辭家莊,等她們成年了再說闖江湖的事。

知淵不在,洗手作羹湯的任務落到了辭禹手上,由於某人嘴刁,他的廚藝簡直是飛速上升。每次他做飯時,她就會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給他打下手,有時還會上前“搗亂”,比如在他洗食材時強行對人親親抱抱,他要是推開她,她就哇哇大叫說你不愛我了;要是任她胡鬧,等做好飯菜已經很晚了,這人又餓的繼續哇哇大叫說你變了故意讓我這麽餓的……

辭禹回回被她氣得不行,偏生拿她沒有法子,不管怎麽做都是自己的錯,索性就任她胡鬧,順她意對她又哄又撩的。她也是這麽故意鬧一下,見辭禹順自己的意,不一會兒就嬌嬌地哼一聲,乖乖吃飯。

她最終還是提筆寫完了一個突獲神力的普通少年在歷盡千辛萬苦後成為英雄的故事,筆墨雖不多,但因為本人懶,硬是寫了快兩年才寫完。其中摻雜了諸多他們去各處冒險的經歷,然後將裏面的主角設定的各種大開金手指,怎麽蘇爽怎麽來。

因為先前出去外頭闖蕩時,識得了一位畫小人畫的了得的姑娘,二人一拍即合,你寫故事來我畫小人。那時兩個姑娘為了這個故事成天廝混在一起,辭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被冷落”的感覺。

他最後實在忍受不了了,在某個她要起身的清晨將人按回被窩裏,威逼利誘她要是再不找些空閑時間陪陪自己,立刻帶她回長物居關起來,哪裏都不許去。

沈惟安訝然,“你這是強盜行為。”

辭禹將人揉進懷裏,沈聲道:“怎麽著?”

借著清晨的熹微,她細細地打量近在咫尺的人,那副模樣像極了她小時候在家養過一只大貓。放暑假的時候她只顧著看電視,大貓不滿意她不理自己,嗷嗷叫地跑到她面前,使勁刷自己的存在感,擡起爪子推她的腿,用身體蹭她的皮膚,直到她把它抱在懷裏玩,它才高興了。

想到這裏她抿唇一笑,雙臂抱上人的脖頸,將人半壓在自己身下,用力地親了他一口:“好的呀,我聽你的。”

彼時晨光透過輕紗床幔朦朦朧朧地映在她的臉上,自然下垂的發絲滑過他的臉頰,他的心裏就如突然被什麽東西裝滿一樣漲漲的。

沈惟安曉得自己聲名藉甚,出去外頭和人家說起就不再用“小仙女”這個名號,只說你叫我安安吧。現在那個故事不管是文字版還是小人畫版的都已經完成了,署名也是安安。

兩版形式的故事一經印出,不多時就賣脫銷了,最紅的時候幾乎人手一本,街頭巷尾都在討論這個故事。後來更多這種類型的故事出來後,這個故事的熱度雖然漸漸消退了,但也被奉為了經典。

沈惟安此時便仰躺在躺椅上,翻著手中的小人畫,時不時發出一陣笑聲,經年已久的記憶隨著白紙上的墨跡翻飛洶湧而至,仿佛一瞬間,又見當年的風霜雨浪。

辭禹近來要為辭燁分擔一些事務,得長時間呆在長物居。他沒空出去,也不準沈惟安自個兒跑出去。這人向來沒心沒肺,總是釋放自己的風情又不自知,萬一跑出去招了什麽桃花回來,他得氣死。

山間的風一陣大一陣小的,吹得枝葉唰唰作響,樹影斑駁,光斑搖晃。

辭禹處理完一部分事務後,擡手揉了揉眼窩,起身往後院走去。

果然見那人閑閑然躺在躺椅上翻小人畫,時不時還輕輕地搖一搖躺椅,撚一顆放置在手邊的果盤上的葡萄吃。

辭禹緩步上前,尋著空隙側躺了進去,伸出雙臂攬緊她細軟的腰肢,埋首在她頸窩間,輕輕地吻了上去。

沈惟安被他這忽然一吻,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地就要躲開。他收緊雙臂,將人更緊地貼進自己,讓她無處可逃,含住她脖子上一小塊柔嫩的皮膚,輕輕吮吸了一下,嗓音喑啞蠱惑:“躲什麽?”

這話說的她心肝都跟著顫了顫,嬌嬌地笑了兩聲:“好癢……”

“忍一下……”他說著又吮上她的皮膚,或輕或重地啃咬著。

沈惟安從頭皮酥麻到腳底,再從腳底酥麻回頭皮,她的眼底泛起了淚光,伸手推了推他的臉,輕聲細語地討饒:“不要啦……好癢嘛……”

無名指上溫潤的涼意貼在他的臉頰上,他回過頭,吻了吻她無名指上戴著的月玄玉戒。然後他伸出自己左手,與這只小手十指相扣,無名指上那兩枚紅白相間、散發著溫潤色澤的玉戒指相撞,發出很輕的一聲叮當聲。

辭禹尋了許久也沒有找到能在施契者活著的情況下解除魂契的方法,他們甚至再度去了無妄海島,棣常故弄玄機言辭閃爍說什麽現在還不是要解除的時候,氣得辭禹險些當場和他打起來。

後來是棣常再教了他另一個法術後,才稍稍平息了他的怒氣,魂契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棣常教他的,是血契。

魂契再怎麽說,也是存在一個施契者和受契者的協定,到底說不上是平等的。而血契不同,須得兩個人心甘情願取自己心頭的一滴血,滴入打造好的潤白的月玄玉戒中,二人一同念誦咒文。

隨後將這紅白相間的玉戒戴在手指上,玉戒中的靈氣夾雜著對方的血氣慢慢滲透進身體裏,纏繞在身體裏流淌的每一滴血液上,銘刻在每一塊骨頭上。

一個月後,禮成。真真正正的至死不渝。

木桌上的葡萄還沾著晶瑩的水露,在燦爛的陽光下瑩瑩發光。他揉了揉握住的手,“給我餵個葡萄。”

沈惟安翻了個白眼,“你為什麽不自己拿?”

辭禹松開她的手,挪了挪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方式躺好,緩緩籲出一口氣:“要最上面那個。”

沈惟安垂眸看了眼窩在自己肩窩上的人一眼,擡手撚下一顆葡萄,遞到他的嘴邊,“喏。”

辭禹將葡萄含進嘴裏,清脆的咀嚼聲響了起來。

他微仰起頭看她,她看著他含笑的眼眸,裏面的溫柔一片澶漫。看得她不由得心口猛地一跳,急急捂住他的眼睛,“不準看我。”臉頰卻慢慢的燙了起來。

長而密的睫毛在她的手裏上下扇動,酥酥癢癢的感覺傳遍周身。

他低低地笑了兩聲,唇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害羞了?”

沈惟安鼓起腮幫子,覺得這人真壞,然後手掌往下一滑,捧起他的臉,用力地啾咪了一下。

她原先只是想要親一下,誰知某的人不願意就此罷休,在她要離開時按住她的後腦勺,他翻身覆在她身上,加深了這個吻。

二人親著親著,情。潮如艷色灼灼的榴花,肆意生長在這濃綠的落夏中。

他抱起渾身嬌軟的人,她的雙臂攬緊他的脖頸,四片濕熱溫軟的唇瓣不願分離。

吧嗒——

他放下她,將她抵在合上的木門上,越吻越深。二人的氣息交纏,暧昧的情愫快要填滿整間屋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散落在地面上。

午後的陽光慵懶輕柔,帶著一絲微醺的暖意,透過半開的木窗映在床幔上,漫出一片朦朧醉人的光。

交纏的身影倒在床榻上,流瀉下來的發絲相互糾纏,與被褥上的華彩錦繡相映,蔓延出一朵朵盛開的嬌花。

窗外蟬鳴陣陣,樹枝上的鳥雀昏昏欲睡,其中還有兩只因為爭位置叫嚷了起來,不一會兒也歇了下來,瞇著眼睛打盹。

幽幽深林,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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