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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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含章班上最近發生了一件事。
雖然一個班每天都會發生很多大大小小的事，但這件事能被葉含章留心，當然是因為這事跟華晨有關。
葉含章一邊講著課一邊在課室轉悠，其實葉含章是出於私心的，因為他經過華晨身邊的時候又可以近距離地多看她兩眼。他這下剛把視線從華晨身上移開，就看到旁邊的一個男學生手中的課本下面還壓著一本書，底下那本書只露出了些邊邊角角，邊邊角角上大概是一些圖案的線條。雖然看不見圖案的全貌，但葉含章還是憑自己單身多年的經驗猜測出那應該是本春宮圖冊。葉含章走到那男學生的身邊把書抽了出來，飛快地瞄了一眼，果然是春宮圖，隨即又用單身多年才能有的手速把書合上。葉含章的一切動作都太快太行雲流水，學生們都看著他，但是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麽事。只看到葉含章手裏夾著本書，但書名那面被遮住了，看不見。
在葉含章的課堂上看別的書是絕對不允許的，別管你是春宮圖還是別的課程的書。
“下課後到我辦公室。”
那個男學生只聽到葉夫子留下的冷冷的一句話，他那本春宮圖就被葉夫子收去了。他怎麽就好死不死，偏偏在葉夫子的課堂上看這種書呢？不對，他的意思他怎麽在書院裏看這種書？他應該帶回家好好欣賞的。哎！真是！他好不容易才借到這本春宮圖冊的，都怪他太心急，太年輕了，沒點定力。
“說吧！你怎麽在我的課堂上看這個。”男學生課後來到葉含章的辦公室。
男學生平時就是個滑頭，油嘴滑舌的，他在想著該找個什麽理由才好。他的理由是：“我娘親說我長大了。”
葉含章郁悶，這學生說的是什麽話？沒頭沒腦的。
“所以你娘親就讓你長大之後要在課堂上看春宮圖嗎？”
“不是，不是，我娘親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長大了，看春宮圖也應該是在情理之內的。”
“是應該，夫子沒說不讓你看，可夫子問的是，你為什麽不好好聽講，要在課堂上看這個？難道你覺得夫子講得不好？”
“不是，夫子講課通俗易懂，由淺入深，由深入淺，引人入勝。”
什麽由淺入深，由深入淺，這學生講話不愧是剛看過春宮的。葉含章心裏嘀咕。
“那你為什麽還要在課堂上看？”葉含章心裏盤算，這學生還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啊！
“因為……因為……”男學生因為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認錯。“夫子，我錯了！我不應該在您的課堂上看春宮。”
“是所有夫子的課堂上都不能看，還有，下次別帶回書院來。”
“哦。知道。不過，這本春宮圖不是我帶回書院來的。”
“那是誰？”
男學生說出了一個名字，供出了一個學生出來，然後那個學生又供出了一個學生，一個牽連一個，牽扯出好幾個學生，最後那個男學生說出了個名字——於菁。
於菁不是個女學生嗎？
於菁站在葉夫子面前：“這不是我帶到書院來的。”
“那到底是誰帶回書院的？”葉含章倒想知道是誰那麽膽大妄為，竟不留在自家好好看，帶到書院供那麽多學生傳閱，這都不知道還有幾個學生看過沒有？
“華晨。”於菁淡定地吐出兩個字。華晨有很多這種圖冊，所以她一看到春宮圖就會想到華晨。估計葉夫子手上這本也是華晨的吧。
葉含章即吃驚又好奇，華晨怎麽也看這種東西？難道他的華晨也長大了？
“你去把華晨叫過來。”葉含章吩咐於菁。
華晨來到葉含章面前，她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於菁只告訴她讓她多保重。
“華晨，這書可是你的？”葉含章指指桌上的書本。
“不知道？這什麽？”華晨面無表情地回答。
“你瞧瞧這是不是你的。”
華晨拿起書來翻了翻，書裏的圖畫一印入眼，華晨終於不淡定了，這可是春宮圖啊！雖然她平日裏也常看，但是葉夫子讓她看這個做甚？
“是你的嗎？”
“我還沒看清，再仔細看看。”華晨一頁一頁地仔細翻閱著，直到把整本書翻完。
“確認完了？可是你的？”葉含章看著華晨，華晨看了春宮圖那麽久，葉含章就看了華晨那麽久。
“不是我的。”
“可於菁說是你的。”
“這確實不是我的。”
“你有何證據？”
“我的春宮圖通常一本就是一個完整的故事，每一頁圖畫下面都配著一段故事內容。但是這本它只有圖沒有字，所以這不是我的。”
華晨說完發現葉含章呆呆地看著自己，不加掩飾地，眼裏充滿了不可思議。
葉含章在想華晨雖然平時對學習不太感興趣，課堂上表現一般，對夫子的態度也不夠尊重，可他怎麽也想不到，華晨居然能夠對春宮圖如此了解！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看這麽多這些東西幹嗎？
“你好像對這些書挺有研究的。你看這麽多這些書幹嗎？”
“略微有些了解吧，看這些書當然是因為我年輕好奇啊，難道夫子年輕的時候沒看過看這些書？不過像夫子這樣早就成家立室的當然不用再看這些書。”華晨面對葉含章驚訝不以為然。
“我尚未婚娶。”葉含章微微低下了點頭，忽然覺得有點害羞。雖然他不必向學生說明自己的婚配狀況，但華晨不同，還是讓她了解清楚，日後自己才比較好對她下手。
華晨倒是震驚了，葉夫子看上去都二十好幾的年紀居然還沒娶妻。
“雖然沒娶妻，但是通房外室小妾之類也是算的。”華晨猜測葉夫子可能是那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只想玩玩不想負責的那種人吧。
“那些都沒有。”華晨懷疑他，他有必要解釋地再詳細點。
華晨不接話了，葉夫子怎麽告訴她這麽隱私的事情。葉夫子向她透漏了這麽多信息，她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她甚至想到不好的事情，葉夫子要不就是喜歡男人，要不就只□□。不過只□□的可能性不大，要不這麽多年下來，他都該染病了吧，哪像現在這樣好好的坐在這裏。他喜歡男人吧，對，很有可能是。華晨不想糾結葉含章的私事，了解一下就可以了。所以她沒有再問下去。
葉含章見華晨沒有繼續問下去，略微有點失落，也罷，不急在這一時。
“夫子還有其他事嗎？”華晨見葉含章許久無話。
“你還沒證明這書不是你的。”
華晨嘆氣：“你實在不信大可去我家看看，這書與我的藏書確實不同，我也不知道這書是誰的。”
“好，就今天吧。”葉含章沒想到居然有機會再去華晨家，嗯，去拜訪一下他未來岳父也好，他瞬間就把到底是誰把春宮圖帶到書院這事忘在一邊了，“這種書還是少看吧，了解一下就可以了，實在有不懂的可以向我請教。”
“哦，好。”請教什麽？這春宮圖難道還有什麽可研究的？華晨就當他是說習慣了。
放學後華晨就帶著葉含章往她家去，華晨本想走在葉含章前面，但葉含章非要走在她身邊與她並肩同行。華晨不能說什麽，只能悄悄翻個白眼。
“華晨？”葉含章在旁邊輕呼。
“嗯？”
“你偷藏春宮本子就不怕你父母知道嗎？”
“他們不怎麽管我的，我是家中的老幺，明白嗎？”
“不明白，其實我也是家中的幼子。”
華晨看了他一眼：“這怎麽一樣，我是閨女你是男娃，閨女矜貴一點，不能跟男娃一樣養。”
葉含章嘴角上揚，看起來心情不錯，像這樣一起閑聊一同歸家的感覺真好，要是能與華晨十指相扣就更好了。
“到了。”
啊，到了。
“我回來了。”華晨從屋內喊道。
回來就回來了，華晨的家人心想，可華晨身邊跟著的那是誰？
“爹，這是我們的葉夫子。”
“葉夫子，這是我爹，我大哥華風，二哥華秋。”華晨轉身又向葉含章介紹道。
華老爹可是第一回見著葉含章，這夫子都跟上門來了，莫不是華晨在書院闖什麽禍了吧？“葉夫子你好……這，是不是華晨又犯錯了？哎，也對，是我疏忽了對華晨的管教。”
華晨剛想開口解釋，葉含章卻先出聲了：“華老爺，華晨平時在書院表現良好，我這次來也沒有什麽事，只是循例到學生們的家裏了解、看看。”
華晨不想聽他們閑扯那麽多就一把拉著葉含章手：“夫子，我們走。”
華老爹一看就懵了：“華晨你要去哪兒？也不給你夫子沏杯茶！”
“去我房裏。”華晨頭也不回地答道。
葉含章很樂意被華晨這麽拉著，像個皮影一樣，飄飄然地任華晨牽扯。
華晨關上門，把門閂插上。
這就是華晨的閨房啊！葉含章就這麽輕易地進來了。他趁機打量著房裏的一切，雕花的大床，桃色的被褥，杏色的枕頭。他想像個變態一樣，把頭埋在被窩裏深深地吸一口氣，那是華晨的氣息，那是少女的味道。但是他不能，他必須得保持著為人師表，不能讓華晨發現他是個衣冠禽獸。葉含章回過頭來，看到華晨把門閂好。關那麽嚴實幹嗎？好激動好期待！葉含章不由得瞎想，然後興奮起來，雖然如他所想的可能性很小。“華晨，你這是……”
“不然別人進來啊。你不是讓我證明給你看那本書不是我的嗎？”華晨把門閂嚴實之後，跑到衣櫃前把下半個櫃子打開。
“這就是你說的書？” 葉含章看著本該放衣物的櫃子裏卻放了好多書。
“沒錯。你看看。”
葉含章每本書翻開來看看，果然如華晨所說，全都是圖文結合，一本書就是一個單純的故事的黃書。
“這回你改相信我了吧！”
“這些書都是你收藏的？華晨，我們的愛好不一定要很高雅，但也不用低俗到這種地步。”這麽多書，少說也有五十本吧。
“這是我那兩個哥哥的。”
“奇怪，你哥哥們的藏書為什麽要放在你一個為出閣的姑娘房裏？也不怕把你教壞。”
“我又不會天天翻開看。”
“那於菁怎麽知道你藏有這些書呢？”
“那是她們好奇，自己要看的。”
她們，看來不止於菁一個人看過這些書。“那她是怎麽知道你有這些書？”
這回華晨無話可說了。
“我不管別的學生好不好奇，看沒看過這些書，不過你帶班上的同學來看這些書就是不行。知道嗎？”
“哦。”華晨雖然不服，但是自知理虧，不好反駁。
驗證完畫冊之後，華晨就把門打開，一開門就看到華老爹站在那裏。
“爹，你有事？”華晨猜測華老爹剛才肯定是把耳朵貼門上的。
“我看你倆鎖上門地在裏面幹嗎？”
“我給葉夫子看我的功課。”
“看功課需要把門閂上嗎？”
“我喜歡。”
“你這娃！”華老爹看一眼華晨又看一眼葉含章，好像在說，學生不懂事就算了，當夫子的也這麽不懂事。
葉含章很無奈地站在那裏，他什麽壞事都沒幹。
“就算有話不能當著別人面說，也別跑到房裏把門閂上。”
華晨看葉含章表情尷尬，沖他爹說：“行了行了。能有什麽事。”
“葉夫子你先回吧。”華晨又對葉含章說道。
葉含章這就告退了，盡管如此，但願他未來岳父不要對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華晨在那裏繼續聽華老爹的念叨：“這麽大個閨女了，怎麽能把一個大男人帶到你房裏去。”
華晨不管華老爹念叨什麽，很冷靜地說出事實：“他是我的夫子，我跟他談了下學習上的事，就這樣。”
華老爹知道他女兒脾氣大，半句都說不得，嘆口氣甩開袖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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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含章的課堂上看別的書是絕對不允許的，別管你是春宮圖還是別的課程的書。
“下課後到我辦公室。”
那個男學生只聽到葉夫子留下的冷冷的一句話，他那本春宮圖就被葉夫子收去了。他怎麽就好死不死，偏偏在葉夫子的課堂上看這種書呢？不對，他的意思他怎麽在書院裏看這種書？他應該帶回家好好欣賞的。哎！真是！他好不容易才借到這本春宮圖冊的，都怪他太心急，太年輕了，沒點定力。
“說吧！你怎麽在我的課堂上看這個。”男學生課後來到葉含章的辦公室。
男學生平時就是個滑頭，油嘴滑舌的，他在想著該找個什麽理由才好。他的理由是：“我娘親說我長大了。”
葉含章郁悶，這學生說的是什麽話？沒頭沒腦的。
“所以你娘親就讓你長大之後要在課堂上看春宮圖嗎？”
“不是，不是，我娘親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長大了，看春宮圖也應該是在情理之內的。”
“是應該，夫子沒說不讓你看，可夫子問的是，你為什麽不好好聽講，要在課堂上看這個？難道你覺得夫子講得不好？”
“不是，夫子講課通俗易懂，由淺入深，由深入淺，引人入勝。”
什麽由淺入深，由深入淺，這學生講話不愧是剛看過春宮的。葉含章心裏嘀咕。
“那你為什麽還要在課堂上看？”葉含章心裏盤算，這學生還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啊！
“因為……因為……”男學生因為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認錯。“夫子，我錯了！我不應該在您的課堂上看春宮。”
“是所有夫子的課堂上都不能看，還有，下次別帶回書院來。”
“哦。知道。不過，這本春宮圖不是我帶回書院來的。”
“那是誰？”
男學生說出了一個名字，供出了一個學生出來，然後那個學生又供出了一個學生，一個牽連一個，牽扯出好幾個學生，最後那個男學生說出了個名字——於菁。
於菁不是個女學生嗎？
於菁站在葉夫子面前：“這不是我帶到書院來的。”
“那到底是誰帶回書院的？”葉含章倒想知道是誰那麽膽大妄為，竟不留在自家好好看，帶到書院供那麽多學生傳閱，這都不知道還有幾個學生看過沒有？
“華晨。”於菁淡定地吐出兩個字。華晨有很多這種圖冊，所以她一看到春宮圖就會想到華晨。估計葉夫子手上這本也是華晨的吧。
葉含章即吃驚又好奇，華晨怎麽也看這種東西？難道他的華晨也長大了？
“你去把華晨叫過來。”葉含章吩咐於菁。
華晨來到葉含章面前，她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於菁只告訴她讓她多保重。
“華晨，這書可是你的？”葉含章指指桌上的書本。
“不知道？這什麽？”華晨面無表情地回答。
“你瞧瞧這是不是你的。”
華晨拿起書來翻了翻，書裏的圖畫一印入眼，華晨終於不淡定了，這可是春宮圖啊！雖然她平日裏也常看，但是葉夫子讓她看這個做甚？
“是你的嗎？”
“我還沒看清，再仔細看看。”華晨一頁一頁地仔細翻閱著，直到把整本書翻完。
“確認完了？可是你的？”葉含章看著華晨，華晨看了春宮圖那麽久，葉含章就看了華晨那麽久。
“不是我的。”
“可於菁說是你的。”
“這確實不是我的。”
“你有何證據？”
“我的春宮圖通常一本就是一個完整的故事，每一頁圖畫下面都配著一段故事內容。但是這本它只有圖沒有字，所以這不是我的。”
華晨說完發現葉含章呆呆地看著自己，不加掩飾地，眼裏充滿了不可思議。
葉含章在想華晨雖然平時對學習不太感興趣，課堂上表現一般，對夫子的態度也不夠尊重，可他怎麽也想不到，華晨居然能夠對春宮圖如此了解！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看這麽多這些東西幹嗎？
“你好像對這些書挺有研究的。你看這麽多這些書幹嗎？”
“略微有些了解吧，看這些書當然是因為我年輕好奇啊，難道夫子年輕的時候沒看過看這些書？不過像夫子這樣早就成家立室的當然不用再看這些書。”華晨面對葉含章驚訝不以為然。
“我尚未婚娶。”葉含章微微低下了點頭，忽然覺得有點害羞。雖然他不必向學生說明自己的婚配狀況，但華晨不同，還是讓她了解清楚，日後自己才比較好對她下手。
華晨倒是震驚了，葉夫子看上去都二十好幾的年紀居然還沒娶妻。
“雖然沒娶妻，但是通房外室小妾之類也是算的。”華晨猜測葉夫子可能是那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只想玩玩不想負責的那種人吧。
“那些都沒有。”華晨懷疑他，他有必要解釋地再詳細點。
華晨不接話了，葉夫子怎麽告訴她這麽隱私的事情。葉夫子向她透漏了這麽多信息，她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她甚至想到不好的事情，葉夫子要不就是喜歡男人，要不就只□□。不過只□□的可能性不大，要不這麽多年下來，他都該染病了吧，哪像現在這樣好好的坐在這裏。他喜歡男人吧，對，很有可能是。華晨不想糾結葉含章的私事，了解一下就可以了。所以她沒有再問下去。
葉含章見華晨沒有繼續問下去，略微有點失落，也罷，不急在這一時。
“夫子還有其他事嗎？”華晨見葉含章許久無話。
“你還沒證明這書不是你的。”
華晨嘆氣：“你實在不信大可去我家看看，這書與我的藏書確實不同，我也不知道這書是誰的。”
“好，就今天吧。”葉含章沒想到居然有機會再去華晨家，嗯，去拜訪一下他未來岳父也好，他瞬間就把到底是誰把春宮圖帶到書院這事忘在一邊了，“這種書還是少看吧，了解一下就可以了，實在有不懂的可以向我請教。”
“哦，好。”請教什麽？這春宮圖難道還有什麽可研究的？華晨就當他是說習慣了。
放學後華晨就帶著葉含章往她家去，華晨本想走在葉含章前面，但葉含章非要走在她身邊與她並肩同行。華晨不能說什麽，只能悄悄翻個白眼。
“華晨？”葉含章在旁邊輕呼。
“嗯？”
“你偷藏春宮本子就不怕你父母知道嗎？”
“他們不怎麽管我的，我是家中的老幺，明白嗎？”
“不明白，其實我也是家中的幼子。”
華晨看了他一眼：“這怎麽一樣，我是閨女你是男娃，閨女矜貴一點，不能跟男娃一樣養。”
葉含章嘴角上揚，看起來心情不錯，像這樣一起閑聊一同歸家的感覺真好，要是能與華晨十指相扣就更好了。
“到了。”
啊，到了。
“我回來了。”華晨從屋內喊道。
回來就回來了，華晨的家人心想，可華晨身邊跟著的那是誰？
“爹，這是我們的葉夫子。”
“葉夫子，這是我爹，我大哥華風，二哥華秋。”華晨轉身又向葉含章介紹道。
華老爹可是第一回見著葉含章，這夫子都跟上門來了，莫不是華晨在書院闖什麽禍了吧？“葉夫子你好……這，是不是華晨又犯錯了？哎，也對，是我疏忽了對華晨的管教。”
華晨剛想開口解釋，葉含章卻先出聲了：“華老爺，華晨平時在書院表現良好，我這次來也沒有什麽事，只是循例到學生們的家裏了解、看看。”
華晨不想聽他們閑扯那麽多就一把拉著葉含章手：“夫子，我們走。”
華老爹一看就懵了：“華晨你要去哪兒？也不給你夫子沏杯茶！”
“去我房裏。”華晨頭也不回地答道。
葉含章很樂意被華晨這麽拉著，像個皮影一樣，飄飄然地任華晨牽扯。
華晨關上門，把門閂插上。
這就是華晨的閨房啊！葉含章就這麽輕易地進來了。他趁機打量著房裏的一切，雕花的大床，桃色的被褥，杏色的枕頭。他想像個變態一樣，把頭埋在被窩裏深深地吸一口氣，那是華晨的氣息，那是少女的味道。但是他不能，他必須得保持著為人師表，不能讓華晨發現他是個衣冠禽獸。葉含章回過頭來，看到華晨把門閂好。關那麽嚴實幹嗎？好激動好期待！葉含章不由得瞎想，然後興奮起來，雖然如他所想的可能性很小。“華晨，你這是……”
“不然別人進來啊。你不是讓我證明給你看那本書不是我的嗎？”華晨把門閂嚴實之後，跑到衣櫃前把下半個櫃子打開。
“這就是你說的書？” 葉含章看著本該放衣物的櫃子裏卻放了好多書。
“沒錯。你看看。”
葉含章每本書翻開來看看，果然如華晨所說，全都是圖文結合，一本書就是一個單純的故事的黃書。
“這回你改相信我了吧！”
“這些書都是你收藏的？華晨，我們的愛好不一定要很高雅，但也不用低俗到這種地步。”這麽多書，少說也有五十本吧。
“這是我那兩個哥哥的。”
“奇怪，你哥哥們的藏書為什麽要放在你一個為出閣的姑娘房裏？也不怕把你教壞。”
“我又不會天天翻開看。”
“那於菁怎麽知道你藏有這些書呢？”
“那是她們好奇，自己要看的。”
她們，看來不止於菁一個人看過這些書。“那她是怎麽知道你有這些書？”
這回華晨無話可說了。
“我不管別的學生好不好奇，看沒看過這些書，不過你帶班上的同學來看這些書就是不行。知道嗎？”
“哦。”華晨雖然不服，但是自知理虧，不好反駁。
驗證完畫冊之後，華晨就把門打開，一開門就看到華老爹站在那裏。
“爹，你有事？”華晨猜測華老爹剛才肯定是把耳朵貼門上的。
“我看你倆鎖上門地在裏面幹嗎？”
“我給葉夫子看我的功課。”
“看功課需要把門閂上嗎？”
“我喜歡。”
“你這娃！”華老爹看一眼華晨又看一眼葉含章，好像在說，學生不懂事就算了，當夫子的也這麽不懂事。
葉含章很無奈地站在那裏，他什麽壞事都沒幹。
“就算有話不能當著別人面說，也別跑到房裏把門閂上。”
華晨看葉含章表情尷尬，沖他爹說：“行了行了。能有什麽事。”
“葉夫子你先回吧。”華晨又對葉含章說道。
葉含章這就告退了，盡管如此，但願他未來岳父不要對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華晨在那裏繼續聽華老爹的念叨：“這麽大個閨女了，怎麽能把一個大男人帶到你房裏去。”
華晨不管華老爹念叨什麽，很冷靜地說出事實：“他是我的夫子，我跟他談了下學習上的事，就這樣。”
華老爹知道他女兒脾氣大，半句都說不得，嘆口氣甩開袖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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