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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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華晨她們在空曠的校場上“射箭”這門課，華晨、於菁等四人趁校場上的學生比較分散，教他們的夫子也看管不過來，就悄悄溜到一邊偷懶。俗話說得好，不會偷懶的學生不是好學生。
華晨她們坐在一邊閑聊著，葉含章陪同著以前的一個學生隔著欄桿在她們旁邊經過。
“你們看，那不是關思其嗎？他怎麽會在我們書院？”文瑾好像發現了什麽驚喜似地說道。
趙萱萱：“在哪兒？”
華晨：“誰呀？”
“葉夫子旁邊那個就是。關思其啊，才貌雙全的少年才子呀！華晨你該不會不認識吧？”文瑾說著說著整個人都攀上欄桿去了。
於菁：“那就是關思其呀，他“才”不知如何，不過還真是長得很好看。”
華晨：“模樣是不錯，比我們書院的方子儒還英俊。”
說著說著，其他三人也學文瑾那樣攀上欄桿。
文瑾聽到“方子儒”這三個字很感謝地看了華晨一眼，然後繼續用目光追隨著關思其身上。
趙萱萱見此也故意在文瑾面前提起方子儒：“對呀，這關思其看起來十分文雅，不像那方子儒，對人冷冰冰的。”
方子儒是跟她們同年同級的甲班的學生，文瑾自看到他的第一眼時就喜歡上他了，那時還剛入學不久，文瑾都還沒跟華晨她們玩到一起。文瑾在這裏還沒學會寫文章，就已經會寫情書給方子儒了，可方子儒收了那麽多年的情書一直連半點表示都沒有，喜歡還是厭惡都不曾透露。
文瑾聽到方子儒又感到心跳一滯，她很想揍華晨和趙萱萱，但卻開口悠悠地說道：“我不想再喜歡方子儒了，不如我喜歡關思其吧，難得他不認識我。”
一直走路向前的關思其好像聽到她們的談話一樣，突然轉身向她們看去。
四人頓時吃驚，手忙腳亂地蹲回欄桿內，但是只有半人高的欄桿遮不住什麽，她們的偷看行為還是被關思其目睹了。
文瑾在懊惱自己說了什麽話，關思其還沖她們笑了，他一定是聽見自己說的那些話吧，真是丟人！
跟著關思其一起轉身回望的還有葉含章，而他卻發現華晨怎麽也像其他小姑娘一樣不顧矜持地去圍觀關思其。
關思其是葉含章從前教過的學生，他以前在靜山書院學習的時候就很有名氣，書院裏不少女學生都或明或暗地喜歡著他，他當初就是方子儒一樣的存在，更不用提他如今在常常在詩會上大出風頭，加上有付好皮相，就成為城中無數懷春少女寂，寞，少，婦，的夢中情人。
真有那麽好看嗎？葉含章心裏嘀咕著看看旁邊一身白衣的關思其，他長得好像是比自己好看那麽一點；再看看自己沈悶的深色衣袍，他好像還比自己年輕有朝氣一些。怎麽女人總喜歡小白臉一樣的男人？像自己一樣沈穩的成熟男人有不好嗎？
距離華晨她們從靜山書院畢業還有三個月。
文瑾被家人安排去相親了。雖然她還是喜歡方子儒喜歡到不能自拔，但是喜歡是一碼事，跟誰在一起又是一碼事，方子儒都不曾回應過她，不管怎樣日子還是要過，人還是得嫁。文瑾便精心地打扮一番去相親了。
文瑾被媒人帶去茶館的時候她就後悔了。她怎麽沒想起來相親對象也姓方呢？！
文瑾低著頭坐在方子儒對面。沒錯，她的相親對象就是方子儒，文瑾做夢都沒想過會是他。
“看到我，你好像很失望？”方子儒本以為文瑾看到他出現在這裏會欣喜若狂，但沒想到她臉上卻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她甚至失望地閉上了眼睛。
“怎麽會是你？”文瑾癡癡地問道。她根本沒有去想這句話進入方子儒耳裏他會怎麽想。
“不然你以為是誰？”方子儒有點生氣，明明文瑾在書院時一直給他寫情書，她還以為來相親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沒有，我……只是有點驚訝。不！驚喜！”文瑾在書院的時候老是偷看方子儒，但現在方子儒就坐在她面前，她壓根就不敢擡頭看他。她在書院裏把對方子儒的喜愛表現得太徹底，如今她轉頭就來相親了，她怎麽對得起她寫過的那些情書，更何況正主就在她面前。文瑾把頭低得很低，全然忘記她娘交待過禮數和規矩，只希望方子儒看不到她臉上精致的妝容。
方子儒的情緒很快緩了過來，恢覆了一貫的冷靜，從袖中掏出一張紙，“這上面是聘禮的詳細數目、黃道吉日和婚禮的各種事宜。你拿回去同你父母看看，如果有什麽不同意的地方，我們兩家人再商量商量，如有什麽要求也可以提出來。”
文瑾覺得事情太覆雜了，她還困惑在相親對象是方子儒這件事裏，那邊方子儒就已經準備好要成親了。
“太快了吧。”文瑾不經過大腦的話又蹦了出來。
方子儒臉色變得更難看了：“那你寫給我的那麽多信，是在捉弄我嗎？”
“不是！我只是……”
方子儒看文瑾焦慮的樣子備感失望，起身就要離開，看來他不應該準備這麽多的事。
“我答應你！”文瑾站起來一把抓住方子儒的袖子。不能讓他走，讓他走了就什麽都沒有了。讓他走了以後就不會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吧。文瑾緊緊地抓著方子儒的衣袖不肯松手。
方子儒看著被文瑾死死抓住的衣袖，文瑾明明很在意他，於是他重新坐回位子上。
“我們應該在畢業之後就能成親。”方子儒又說回成親的事情。
然後文瑾與方子儒吃了頓飯，這是文瑾吃過最煎熬的一頓飯，整個吃飯過程非常安靜，她不說話，方子儒也只說了寥寥數語，她全程不知道自己吃著什麽，最後方子儒送她回了家。
“姑娘真巧，居然在這見到你。”
很不巧，文瑾遇到了關思其。
“你還認得我？”文瑾尷尬一笑。
“姑娘這麽活潑有趣，小生自然認得。”
對，她那天丟人丟到令人印象深刻。
文瑾同他閑聊幾句，打個招呼。
方子儒默不作聲地看在眼裏，等關思其走回才問文瑾：“你喜歡他？”
文瑾聽得一頭霧水，方子儒說得是什麽話，她看起來像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嗎？
“怎麽會。我才見過他一次。”
“那你喜歡我？”
“喜歡。”文瑾說著不由得臉紅起來，她這算是當面表白吧。
“行，不要跟他太熟。”
文瑾看到自家大門才想起來，路上她都沒有給方子儒指路，他怎麽回知道她家在哪兒？方子儒對她的了解大大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第二天放學。
“文瑾，快點！”趙萱萱和華晨她們都在等著文瑾一起放學。
“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文瑾故意在那裏磨磨蹭蹭地收拾書本。
“我們等你。”
“不用，你們先走吧，我還要很久才走。”
文瑾都示意讓她們先走了，可能她真的有什麽事吧，她們也不好再催促她，就先走了。
文瑾看著她們離開，過了一會方子儒出現在她們班門口，她這才背上書袋跟方子儒一起走。不是她重色輕友啊，方子儒昨天跟她說過，以後要跟她一起放學回家。
文瑾跟在方子儒身邊，和方子儒一起放學回家的場景她想象過很多次，怎麽終於實現的時候，卻有點變味了呢？
“方子儒？”文瑾輕喚他的名字。
“怎麽？”
“就是，你怎麽會向我家提親呀？”文瑾昨天回家的時候問過了，是方家托媒人向她家下的帖子，不是媒人自己隨意安排的。
方子儒不說話，只是牽住了文瑾的手。直到路上人比較少的時候，方子儒把她拉進一個無人的死胡同。
文瑾以為方子儒要有什麽話要跟她說，不想方子儒卻伸手抱住她，腦袋貼到她面前，兩片唇就貼上她的。娘親啊！他舌頭伸進來了，文瑾知道應該把他推開的，但他是方子儒啊，她並不能夠。文瑾腦袋暈乎乎的，方子儒竟然在親她，她只感覺到方子儒柔弱濕熱的舌頭和自己砰砰砰砰急促的心跳。她放任自己沈溺在方子儒的懷抱中。
從此以後文瑾就很少跟華晨她們一起回家，而是等方子儒來找她一起回家，方子儒也會趁沒人的時候偷偷地親她，文瑾覺得自己變壞了，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抗拒不了。她喜歡方子儒，很久很久了。
回到葉含章那邊。
葉含章想起那天華晨爬上欄桿去看穿著一身白衣的關思其，於是他也給自己置了幾身淺色的衣服，黃瓜刷綠漆，裝嫩嘛。其中有一身就是白色的，他今天要穿給華晨他們上音律課。他對著鏡子“騷姿弄首”了一番，自己還挺滿意。
葉含章在講習案上撥弄著琴弦，頗有一種文人雅士的意思。不知道華晨有沒有在看他呢？他故意把撥琴的動作弄得很風騷，但是很好看，他不能分心去觀察華晨，因為他要做出彈得很投入的樣子，聽說男人認真投入的樣子特別有魅力。
葉含章一曲彈完，卻等不到華晨崇拜、驚艷、仰慕的充滿愛意的覆雜目光。因為華晨正在認真地向身邊的同學請教。
葉含章有些氣餒，華晨你怎麽不看我呢？有什麽不懂你怎麽不來問我呢？葉含章這樣想著。
“各位同學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問夫子。”
華晨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很認真地在彈自己的琴。
葉含章洩氣地看著自己的白衣，不奏效啊。離華晨他們畢業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可得抓緊點時間，不然以後都找不到機會接近華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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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晨她們坐在一邊閑聊著，葉含章陪同著以前的一個學生隔著欄桿在她們旁邊經過。
“你們看，那不是關思其嗎？他怎麽會在我們書院？”文瑾好像發現了什麽驚喜似地說道。
趙萱萱：“在哪兒？”
華晨：“誰呀？”
“葉夫子旁邊那個就是。關思其啊，才貌雙全的少年才子呀！華晨你該不會不認識吧？”文瑾說著說著整個人都攀上欄桿去了。
於菁：“那就是關思其呀，他“才”不知如何，不過還真是長得很好看。”
華晨：“模樣是不錯，比我們書院的方子儒還英俊。”
說著說著，其他三人也學文瑾那樣攀上欄桿。
文瑾聽到“方子儒”這三個字很感謝地看了華晨一眼，然後繼續用目光追隨著關思其身上。
趙萱萱見此也故意在文瑾面前提起方子儒：“對呀，這關思其看起來十分文雅，不像那方子儒，對人冷冰冰的。”
方子儒是跟她們同年同級的甲班的學生，文瑾自看到他的第一眼時就喜歡上他了，那時還剛入學不久，文瑾都還沒跟華晨她們玩到一起。文瑾在這裏還沒學會寫文章，就已經會寫情書給方子儒了，可方子儒收了那麽多年的情書一直連半點表示都沒有，喜歡還是厭惡都不曾透露。
文瑾聽到方子儒又感到心跳一滯，她很想揍華晨和趙萱萱，但卻開口悠悠地說道：“我不想再喜歡方子儒了，不如我喜歡關思其吧，難得他不認識我。”
一直走路向前的關思其好像聽到她們的談話一樣，突然轉身向她們看去。
四人頓時吃驚，手忙腳亂地蹲回欄桿內，但是只有半人高的欄桿遮不住什麽，她們的偷看行為還是被關思其目睹了。
文瑾在懊惱自己說了什麽話，關思其還沖她們笑了，他一定是聽見自己說的那些話吧，真是丟人！
跟著關思其一起轉身回望的還有葉含章，而他卻發現華晨怎麽也像其他小姑娘一樣不顧矜持地去圍觀關思其。
關思其是葉含章從前教過的學生，他以前在靜山書院學習的時候就很有名氣，書院裏不少女學生都或明或暗地喜歡著他，他當初就是方子儒一樣的存在，更不用提他如今在常常在詩會上大出風頭，加上有付好皮相，就成為城中無數懷春少女寂，寞，少，婦，的夢中情人。
真有那麽好看嗎？葉含章心裏嘀咕著看看旁邊一身白衣的關思其，他長得好像是比自己好看那麽一點；再看看自己沈悶的深色衣袍，他好像還比自己年輕有朝氣一些。怎麽女人總喜歡小白臉一樣的男人？像自己一樣沈穩的成熟男人有不好嗎？
距離華晨她們從靜山書院畢業還有三個月。
文瑾被家人安排去相親了。雖然她還是喜歡方子儒喜歡到不能自拔，但是喜歡是一碼事，跟誰在一起又是一碼事，方子儒都不曾回應過她，不管怎樣日子還是要過，人還是得嫁。文瑾便精心地打扮一番去相親了。
文瑾被媒人帶去茶館的時候她就後悔了。她怎麽沒想起來相親對象也姓方呢？！
文瑾低著頭坐在方子儒對面。沒錯，她的相親對象就是方子儒，文瑾做夢都沒想過會是他。
“看到我，你好像很失望？”方子儒本以為文瑾看到他出現在這裏會欣喜若狂，但沒想到她臉上卻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她甚至失望地閉上了眼睛。
“怎麽會是你？”文瑾癡癡地問道。她根本沒有去想這句話進入方子儒耳裏他會怎麽想。
“不然你以為是誰？”方子儒有點生氣，明明文瑾在書院時一直給他寫情書，她還以為來相親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沒有，我……只是有點驚訝。不！驚喜！”文瑾在書院的時候老是偷看方子儒，但現在方子儒就坐在她面前，她壓根就不敢擡頭看他。她在書院裏把對方子儒的喜愛表現得太徹底，如今她轉頭就來相親了，她怎麽對得起她寫過的那些情書，更何況正主就在她面前。文瑾把頭低得很低，全然忘記她娘交待過禮數和規矩，只希望方子儒看不到她臉上精致的妝容。
方子儒的情緒很快緩了過來，恢覆了一貫的冷靜，從袖中掏出一張紙，“這上面是聘禮的詳細數目、黃道吉日和婚禮的各種事宜。你拿回去同你父母看看，如果有什麽不同意的地方，我們兩家人再商量商量，如有什麽要求也可以提出來。”
文瑾覺得事情太覆雜了，她還困惑在相親對象是方子儒這件事裏，那邊方子儒就已經準備好要成親了。
“太快了吧。”文瑾不經過大腦的話又蹦了出來。
方子儒臉色變得更難看了：“那你寫給我的那麽多信，是在捉弄我嗎？”
“不是！我只是……”
方子儒看文瑾焦慮的樣子備感失望，起身就要離開，看來他不應該準備這麽多的事。
“我答應你！”文瑾站起來一把抓住方子儒的袖子。不能讓他走，讓他走了就什麽都沒有了。讓他走了以後就不會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吧。文瑾緊緊地抓著方子儒的衣袖不肯松手。
方子儒看著被文瑾死死抓住的衣袖，文瑾明明很在意他，於是他重新坐回位子上。
“我們應該在畢業之後就能成親。”方子儒又說回成親的事情。
然後文瑾與方子儒吃了頓飯，這是文瑾吃過最煎熬的一頓飯，整個吃飯過程非常安靜，她不說話，方子儒也只說了寥寥數語，她全程不知道自己吃著什麽，最後方子儒送她回了家。
“姑娘真巧，居然在這見到你。”
很不巧，文瑾遇到了關思其。
“你還認得我？”文瑾尷尬一笑。
“姑娘這麽活潑有趣，小生自然認得。”
對，她那天丟人丟到令人印象深刻。
文瑾同他閑聊幾句，打個招呼。
方子儒默不作聲地看在眼裏，等關思其走回才問文瑾：“你喜歡他？”
文瑾聽得一頭霧水，方子儒說得是什麽話，她看起來像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嗎？
“怎麽會。我才見過他一次。”
“那你喜歡我？”
“喜歡。”文瑾說著不由得臉紅起來，她這算是當面表白吧。
“行，不要跟他太熟。”
文瑾看到自家大門才想起來，路上她都沒有給方子儒指路，他怎麽回知道她家在哪兒？方子儒對她的了解大大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第二天放學。
“文瑾，快點！”趙萱萱和華晨她們都在等著文瑾一起放學。
“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文瑾故意在那裏磨磨蹭蹭地收拾書本。
“我們等你。”
“不用，你們先走吧，我還要很久才走。”
文瑾都示意讓她們先走了，可能她真的有什麽事吧，她們也不好再催促她，就先走了。
文瑾看著她們離開，過了一會方子儒出現在她們班門口，她這才背上書袋跟方子儒一起走。不是她重色輕友啊，方子儒昨天跟她說過，以後要跟她一起放學回家。
文瑾跟在方子儒身邊，和方子儒一起放學回家的場景她想象過很多次，怎麽終於實現的時候，卻有點變味了呢？
“方子儒？”文瑾輕喚他的名字。
“怎麽？”
“就是，你怎麽會向我家提親呀？”文瑾昨天回家的時候問過了，是方家托媒人向她家下的帖子，不是媒人自己隨意安排的。
方子儒不說話，只是牽住了文瑾的手。直到路上人比較少的時候，方子儒把她拉進一個無人的死胡同。
文瑾以為方子儒要有什麽話要跟她說，不想方子儒卻伸手抱住她，腦袋貼到她面前，兩片唇就貼上她的。娘親啊！他舌頭伸進來了，文瑾知道應該把他推開的，但他是方子儒啊，她並不能夠。文瑾腦袋暈乎乎的，方子儒竟然在親她，她只感覺到方子儒柔弱濕熱的舌頭和自己砰砰砰砰急促的心跳。她放任自己沈溺在方子儒的懷抱中。
從此以後文瑾就很少跟華晨她們一起回家，而是等方子儒來找她一起回家，方子儒也會趁沒人的時候偷偷地親她，文瑾覺得自己變壞了，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抗拒不了。她喜歡方子儒，很久很久了。
回到葉含章那邊。
葉含章想起那天華晨爬上欄桿去看穿著一身白衣的關思其，於是他也給自己置了幾身淺色的衣服，黃瓜刷綠漆，裝嫩嘛。其中有一身就是白色的，他今天要穿給華晨他們上音律課。他對著鏡子“騷姿弄首”了一番，自己還挺滿意。
葉含章在講習案上撥弄著琴弦，頗有一種文人雅士的意思。不知道華晨有沒有在看他呢？他故意把撥琴的動作弄得很風騷，但是很好看，他不能分心去觀察華晨，因為他要做出彈得很投入的樣子，聽說男人認真投入的樣子特別有魅力。
葉含章一曲彈完，卻等不到華晨崇拜、驚艷、仰慕的充滿愛意的覆雜目光。因為華晨正在認真地向身邊的同學請教。
葉含章有些氣餒，華晨你怎麽不看我呢？有什麽不懂你怎麽不來問我呢？葉含章這樣想著。
“各位同學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問夫子。”
華晨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很認真地在彈自己的琴。
葉含章洩氣地看著自己的白衣，不奏效啊。離華晨他們畢業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可得抓緊點時間，不然以後都找不到機會接近華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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