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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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地進入了八月中旬，冬葉和阿燕小心翼翼地扶著格桑走動幾步：“主子，再過十幾日您就要生產了，還是躺下來歇息吧。”
“沒事，穩婆不也說了適當走動嗎。”格桑喘了一口粗氣，“哎，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恢覆原來的好身材。”
阿燕臉頰抽搐，主子您什麽時候有過玲瓏身材？
格桑感覺累了，便到一邊的榻上躺著歇息，過了一會卻扶著肚子哎喲一聲：“我肚子痛！”
“不會是要生了吧？”冬葉嚇得踉蹌兩步跑到門邊大吼一聲，“快去叫穩婆太醫過來，主子要生了。”
大樹扔下手中的掃帚撒腿就往外跑：“奴婢去叫太醫。”
松子也回過神來，連連哦了幾聲：“奴婢去隔壁叫穩婆過來。”
隔壁屋的兩名穩婆早就聽見冬葉的叫聲了，推開門走了出來：“冬葉姑娘別急，奴婢們這就去瞧瞧。”
進了屋格桑還在那裏喚疼：“兩位嬤嬤，我……肚子疼，是要生了？”
穩婆過來摸摸她的肚子笑道：“這是在陣痛了，不過婕妤放心，要明天才能生呢。”
“明天？”格桑驚訝地揚起上半身看那穩婆一眼，現在才酉時，那就是說最快也要四個時辰後才能生了
“婕妤這是頭胎，是要慢一點。”另一面穩婆解釋道，“婕妤現在下來慢慢走走吧，生產的時候會更順當。”
肚子痛，格桑是不願意起來走的，卻想到生產時能少受點罪還是讓阿燕扶她起來。
走一會歇一會的，劉愉送來了煮雞蛋和牛肉羹哄著格桑吃完。
“姑姑，我怕！”格桑躺在床上，劉瑜一勺一勺餵她，她強迫自己吞下，吃得越多越是皺著一張臉。
劉愉替她擦幹凈嘴角的湯汁，輕柔安慰她：“主子莫怕，這兩位嬤嬤經驗很足，而且太醫也在呢。主子一心向善，菩薩必定會保佑主子順順當當的。”主子生性樂觀，可是遇到這生產大事還是慌亂了心神。
不過過了一個時辰，穩婆檢查後便道：“宮口開了三指了。”那便是兩三個時辰以後就要生了。
格桑下身隱隱發痛，卻也能在忍受之內，她微微皺眉：“冬葉唱歌給我聽聽吧。”
格桑從陣痛開始，冬葉就是最緊張的一個人，時時跟在格桑旁邊，雙手都微微發顫了，聽見格桑這麽一說疑惑不已：“現在？”
“嗯。”格桑發出一聲悶哼，也不知道是回答她還是因為疼的。
“主子讓你唱你便唱吧。”劉愉給她遞了一個眼神，能分散主子一些註意力也是好的。
“三月暮，花落更情濃。人去秋千閑掛月，馬停楊柳蜷嘶風……”冬葉越長越緊張，索性音調慢慢放下來住了嘴。
她以前沒有侍候過妃嬪，在掖庭局也是經常被責罵的，遇到厲害一點的管事還要折磨他們一番，後來聽說南昭有女子要進宮了，要派她去侍候了，她卻更害怕了，她本就聽說過若是差事做得不好惹惱了主子動輒打罵，嚴重的還有將其淹死了扔進枯井裏的。所以她從侍候然婕妤開始便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怠慢，後來才發現主子心地好，從未責罰過他們，開始那一兩年過得艱難時主子在薛充儀那裏得了好吃的總是要分些給他們。她那時便下了決心，不管主子以後得寵與否，她都是要守著主子的。
可是主子現在就要生產了，這可是大事，多少女人爬不出的鬼門關啊！
黎安急匆匆地往院子外跑去，扯住巡視將領的衣袖：“大人……然婕妤快生了，你快回宮稟報皇上，快去！”
“黎總管莫急。”將領輕松扳開黎安的手救出自己的衣袖，這可是母親親自替自己做的夏衫，隨即疑惑問道，“這然婕妤生產自有穩婆在，大老遠的請皇上過來做甚？”皇上事物繁忙，怎可抽身過來守著妃嬪生孩子，實乃不明之舉！
“你且去，有什麽事兒自有奴婢擔著！”黎安瞪他，皇上讓自個兒照應然婕妤，若她此胎平安降生自己便也平安了，若是不平安那也有皇上在這兒守著，與他這種打下手的也沒幹系了。
若皇上不來，他也沒轍！
黎安原就是皇上的人，這將領也不能太不給面子，他拱手道：“那我這就派人去宮裏稟報。”
“用這令牌面見皇上會順利些。”黎安從衣袖裏掏出一塊鑲金令牌遞給他，“一定要快！”他剛剛偷問了一名穩婆，說然婕妤宮口開得快，想來生得也快。
將領接過令牌便改了主意決定自己親自跑一趟，說不定還能親自見到皇上：“黎總管且放心，我親自跑一趟，定能快快把消息傳達給皇上。”
“哎。”格桑躺著悶哼，小白在床前打著晃悠發出唔唔嗚嗚聲，又是焦急地轉來轉去。
“小白，還沒吃東西呢。”格桑伸出一只手想摸摸它，卻發現摸不到便放棄地收回手。
小白瞧見主人探出手來以為是要和自己戲耍便跳起來要去抓，卻不等它跳起來格桑的手就縮了回去，惹得它不滿地繼續唔唔叫。
“誰放它進來的！”劉愉氣急，主子現下生產怎能分心逗它，“都仔細守好了，一只蒼蠅都別放進來！”
殿內的人紛紛低頭不敢說話，這狐貍可是主子的愛寵，她們哪敢對它怎樣？
“劉姑姑別急。”格桑撅著眉心勉強笑笑，“把羊奶端上來，我餵它吃了便把它送到別的地方歇息……現在不是還沒生嘛。”
劉愉嘆口氣讓底下的人把羊奶送上來，主子行事怎就這般隨意。
格桑接過奶盆子放在床頭的矮桌上，小白見狀爬上了矮桌，可它卻還是直溜溜地瞧著格桑並不看羊奶。
“你快喝，待會這裏忙起來可就沒人管你了。”格桑伸手揉揉它的腦袋，它卻就勢用尾巴纏住格桑格桑的手腕發出低低的叫聲。
“這小東西看主子難受，自己也沒胃口呢。”阿燕說著也推推盆子，示意它快喝。
格桑聞言一笑，卻突然痛得眉頭打結瞇眼倒抽氣，在眾人的緊張神情中又慢慢平緩下來：“是不是快生了，我痛得厲害。”
“婕妤放心，您這是頭胎，沒這麽快。”穩婆說著將手伸進被子裏摸摸，神色卻是一緊，“婕妤這是快生了。”
“嬤嬤您沒瞧錯？”劉愉緊張地看著她，從陣痛到現在不過三個辰時呢。
格桑雖然疼得厲害卻還是松了一口氣：“早點生下來也好，這樣隔一會疼一下的實在是難受！”
東西早已經準備好了的，格桑宮口開了十指，羊水也破了，的確可以準備生孩子了！
“婕妤用力！”
“我沒力氣了！”格桑陣陣尖叫，這可比被驢子甩到地上還疼啊，
劉愉拿了一塊帕子放格桑嘴裏：“主子留著力氣，疼就咬這帕子，莫傷了自己。”
過了兩刻鐘，穩婆將格桑的腿分開得更大了：“看見孩子的頭了，婕妤加把勁！”
汗流嘀嗒的格桑咬緊帕子使勁用力，她真的好累！好疼！
“頭出來了，快了快了，婕妤再加把勁！”
她雙手抓緊床沿用力，孩子啊，阿娘生你可真不容易，你以後得好好孝敬阿娘啊！
沒過多久，穩婆從下面接過孩子歡呼道：“孩子出來了，出來了！”
格桑喘了一口氣，終於是出來了！
冬葉滿面淚珠的替格桑擦拭臉上的漢跡，一邊安慰道：“可算是生下來了，主子可還好？”
有婦人替格桑清理下身，聞言笑道：“婕妤好著的，這孩子也生得順當。”
穩婆看了看孩子的下身又拍拍孩子的屁股，惹得他不高興地哇哇大哭，又快速地替他清理身體用繈褓包起來：“恭喜婕妤賀喜婕妤，小公主哭聲響亮，身體康健。”
“快抱過來給我看看。”格桑伸手示意那穩婆抱過來，穩婆聞言便將孩子放在她身旁，生了一個女娃娃然婕妤一定心中不好受。
小公主的臉泛紅，眼睛也沒有睜開，格桑好奇地伸手碰碰她的臉頰，軟軟的可真舒服。
“婕妤，現下先讓小公主吃奶吧。”
格桑聞言掀開被子一角，小心地移動自己靠近小公主。劉愉上前又拉住被子遮住她：“主子這是幹嘛？”
“餵奶啊。”格桑眨眨眼，看看劉愉又把視線往屏風方向看，兩個胸脯宏偉的年輕婦人正端正地站在那兒，她吞吞口水，“我就餵這一次，皇上不會過問這種小事的。”
“皇上不問主子也不能不愛惜自己，這可是虧身體的事情，主子萬萬不能做。”劉愉板著臉堅決道。
“姑姑……”格桑眨巴著眼睛瞅著她。
冬葉也道：“不然讓主子餵一次吧，我們家鄉的老人也說過娘親的奶才是最好的。”
劉愉不信，冬葉進宮那會頂多六七歲，那還記得什麽老人說的話？
一奶娘上前幾步行了禮：“民間確實有這種傳聞，只是宮中貴人身份貴重，自是不用親自哺育小公主。”
格桑又眨巴著眼睛看向她，她又繼續道：“然婕妤身體好，讓小公主吃上一次也是無妨。”主子只有一位，奶娘卻有兩名，得了婕妤的換新還怕以後布恩那個哺育公主嗎？
這話格桑喜歡，她解開褻衣又讓她們回過身去，雖說在皇上那兒沐浴是宮婢伺候著的，可是現下這麽多人她還是很不喜歡。
劉愉無奈地搖搖頭，罷了罷了就這一次。她又出門讓人回宮傳信說主子生了小公主。黎安等人早就是在外候著的，雖說聽見孩子哭聲，可是不知道是皇子還是公主，聽劉愉一言他便急道：“已經讓人回宮裏傳信了，母女可都平安？”
“托皇上的福，母女平安。”
格桑低頭瞧著小公主吸奶，又摸摸她頭上的胎發：“我今日生你受了大苦，你以後若是不聽話我就好好收拾你。”
“噗嗤。”冬葉聞言忍不住一笑，“小公主是天子之女，日後若是脾氣溫順怎能降住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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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要生了吧？”冬葉嚇得踉蹌兩步跑到門邊大吼一聲，“快去叫穩婆太醫過來，主子要生了。”
大樹扔下手中的掃帚撒腿就往外跑：“奴婢去叫太醫。”
松子也回過神來，連連哦了幾聲：“奴婢去隔壁叫穩婆過來。”
隔壁屋的兩名穩婆早就聽見冬葉的叫聲了，推開門走了出來：“冬葉姑娘別急，奴婢們這就去瞧瞧。”
進了屋格桑還在那裏喚疼：“兩位嬤嬤，我……肚子疼，是要生了？”
穩婆過來摸摸她的肚子笑道：“這是在陣痛了，不過婕妤放心，要明天才能生呢。”
“明天？”格桑驚訝地揚起上半身看那穩婆一眼，現在才酉時，那就是說最快也要四個時辰後才能生了
“婕妤這是頭胎，是要慢一點。”另一面穩婆解釋道，“婕妤現在下來慢慢走走吧，生產的時候會更順當。”
肚子痛，格桑是不願意起來走的，卻想到生產時能少受點罪還是讓阿燕扶她起來。
走一會歇一會的，劉愉送來了煮雞蛋和牛肉羹哄著格桑吃完。
“姑姑，我怕！”格桑躺在床上，劉瑜一勺一勺餵她，她強迫自己吞下，吃得越多越是皺著一張臉。
劉愉替她擦幹凈嘴角的湯汁，輕柔安慰她：“主子莫怕，這兩位嬤嬤經驗很足，而且太醫也在呢。主子一心向善，菩薩必定會保佑主子順順當當的。”主子生性樂觀，可是遇到這生產大事還是慌亂了心神。
不過過了一個時辰，穩婆檢查後便道：“宮口開了三指了。”那便是兩三個時辰以後就要生了。
格桑下身隱隱發痛，卻也能在忍受之內，她微微皺眉：“冬葉唱歌給我聽聽吧。”
格桑從陣痛開始，冬葉就是最緊張的一個人，時時跟在格桑旁邊，雙手都微微發顫了，聽見格桑這麽一說疑惑不已：“現在？”
“嗯。”格桑發出一聲悶哼，也不知道是回答她還是因為疼的。
“主子讓你唱你便唱吧。”劉愉給她遞了一個眼神，能分散主子一些註意力也是好的。
“三月暮，花落更情濃。人去秋千閑掛月，馬停楊柳蜷嘶風……”冬葉越長越緊張，索性音調慢慢放下來住了嘴。
她以前沒有侍候過妃嬪，在掖庭局也是經常被責罵的，遇到厲害一點的管事還要折磨他們一番，後來聽說南昭有女子要進宮了，要派她去侍候了，她卻更害怕了，她本就聽說過若是差事做得不好惹惱了主子動輒打罵，嚴重的還有將其淹死了扔進枯井裏的。所以她從侍候然婕妤開始便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怠慢，後來才發現主子心地好，從未責罰過他們，開始那一兩年過得艱難時主子在薛充儀那裏得了好吃的總是要分些給他們。她那時便下了決心，不管主子以後得寵與否，她都是要守著主子的。
可是主子現在就要生產了，這可是大事，多少女人爬不出的鬼門關啊！
黎安急匆匆地往院子外跑去，扯住巡視將領的衣袖：“大人……然婕妤快生了，你快回宮稟報皇上，快去！”
“黎總管莫急。”將領輕松扳開黎安的手救出自己的衣袖，這可是母親親自替自己做的夏衫，隨即疑惑問道，“這然婕妤生產自有穩婆在，大老遠的請皇上過來做甚？”皇上事物繁忙，怎可抽身過來守著妃嬪生孩子，實乃不明之舉！
“你且去，有什麽事兒自有奴婢擔著！”黎安瞪他，皇上讓自個兒照應然婕妤，若她此胎平安降生自己便也平安了，若是不平安那也有皇上在這兒守著，與他這種打下手的也沒幹系了。
若皇上不來，他也沒轍！
黎安原就是皇上的人，這將領也不能太不給面子，他拱手道：“那我這就派人去宮裏稟報。”
“用這令牌面見皇上會順利些。”黎安從衣袖裏掏出一塊鑲金令牌遞給他，“一定要快！”他剛剛偷問了一名穩婆，說然婕妤宮口開得快，想來生得也快。
將領接過令牌便改了主意決定自己親自跑一趟，說不定還能親自見到皇上：“黎總管且放心，我親自跑一趟，定能快快把消息傳達給皇上。”
“哎。”格桑躺著悶哼，小白在床前打著晃悠發出唔唔嗚嗚聲，又是焦急地轉來轉去。
“小白，還沒吃東西呢。”格桑伸出一只手想摸摸它，卻發現摸不到便放棄地收回手。
小白瞧見主人探出手來以為是要和自己戲耍便跳起來要去抓，卻不等它跳起來格桑的手就縮了回去，惹得它不滿地繼續唔唔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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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姑姑別急。”格桑撅著眉心勉強笑笑，“把羊奶端上來，我餵它吃了便把它送到別的地方歇息……現在不是還沒生嘛。”
劉愉嘆口氣讓底下的人把羊奶送上來，主子行事怎就這般隨意。
格桑接過奶盆子放在床頭的矮桌上，小白見狀爬上了矮桌，可它卻還是直溜溜地瞧著格桑並不看羊奶。
“你快喝，待會這裏忙起來可就沒人管你了。”格桑伸手揉揉它的腦袋，它卻就勢用尾巴纏住格桑格桑的手腕發出低低的叫聲。
“這小東西看主子難受，自己也沒胃口呢。”阿燕說著也推推盆子，示意它快喝。
格桑聞言一笑，卻突然痛得眉頭打結瞇眼倒抽氣，在眾人的緊張神情中又慢慢平緩下來：“是不是快生了，我痛得厲害。”
“婕妤放心，您這是頭胎，沒這麽快。”穩婆說著將手伸進被子裏摸摸，神色卻是一緊，“婕妤這是快生了。”
“嬤嬤您沒瞧錯？”劉愉緊張地看著她，從陣痛到現在不過三個辰時呢。
格桑雖然疼得厲害卻還是松了一口氣：“早點生下來也好，這樣隔一會疼一下的實在是難受！”
東西早已經準備好了的，格桑宮口開了十指，羊水也破了，的確可以準備生孩子了！
“婕妤用力！”
“我沒力氣了！”格桑陣陣尖叫，這可比被驢子甩到地上還疼啊，
劉愉拿了一塊帕子放格桑嘴裏：“主子留著力氣，疼就咬這帕子，莫傷了自己。”
過了兩刻鐘，穩婆將格桑的腿分開得更大了：“看見孩子的頭了，婕妤加把勁！”
汗流嘀嗒的格桑咬緊帕子使勁用力，她真的好累！好疼！
“頭出來了，快了快了，婕妤再加把勁！”
她雙手抓緊床沿用力，孩子啊，阿娘生你可真不容易，你以後得好好孝敬阿娘啊！
沒過多久，穩婆從下面接過孩子歡呼道：“孩子出來了，出來了！”
格桑喘了一口氣，終於是出來了！
冬葉滿面淚珠的替格桑擦拭臉上的漢跡，一邊安慰道：“可算是生下來了，主子可還好？”
有婦人替格桑清理下身，聞言笑道：“婕妤好著的，這孩子也生得順當。”
穩婆看了看孩子的下身又拍拍孩子的屁股，惹得他不高興地哇哇大哭，又快速地替他清理身體用繈褓包起來：“恭喜婕妤賀喜婕妤，小公主哭聲響亮，身體康健。”
“快抱過來給我看看。”格桑伸手示意那穩婆抱過來，穩婆聞言便將孩子放在她身旁，生了一個女娃娃然婕妤一定心中不好受。
小公主的臉泛紅，眼睛也沒有睜開，格桑好奇地伸手碰碰她的臉頰，軟軟的可真舒服。
“婕妤，現下先讓小公主吃奶吧。”
格桑聞言掀開被子一角，小心地移動自己靠近小公主。劉愉上前又拉住被子遮住她：“主子這是幹嘛？”
“餵奶啊。”格桑眨眨眼，看看劉愉又把視線往屏風方向看，兩個胸脯宏偉的年輕婦人正端正地站在那兒，她吞吞口水，“我就餵這一次，皇上不會過問這種小事的。”
“皇上不問主子也不能不愛惜自己，這可是虧身體的事情，主子萬萬不能做。”劉愉板著臉堅決道。
“姑姑……”格桑眨巴著眼睛瞅著她。
冬葉也道：“不然讓主子餵一次吧，我們家鄉的老人也說過娘親的奶才是最好的。”
劉愉不信，冬葉進宮那會頂多六七歲，那還記得什麽老人說的話？
一奶娘上前幾步行了禮：“民間確實有這種傳聞，只是宮中貴人身份貴重，自是不用親自哺育小公主。”
格桑又眨巴著眼睛看向她，她又繼續道：“然婕妤身體好，讓小公主吃上一次也是無妨。”主子只有一位，奶娘卻有兩名，得了婕妤的換新還怕以後布恩那個哺育公主嗎？
這話格桑喜歡，她解開褻衣又讓她們回過身去，雖說在皇上那兒沐浴是宮婢伺候著的，可是現下這麽多人她還是很不喜歡。
劉愉無奈地搖搖頭，罷了罷了就這一次。她又出門讓人回宮傳信說主子生了小公主。黎安等人早就是在外候著的，雖說聽見孩子哭聲，可是不知道是皇子還是公主，聽劉愉一言他便急道：“已經讓人回宮裏傳信了，母女可都平安？”
“托皇上的福，母女平安。”
格桑低頭瞧著小公主吸奶，又摸摸她頭上的胎發：“我今日生你受了大苦，你以後若是不聽話我就好好收拾你。”
“噗嗤。”冬葉聞言忍不住一笑，“小公主是天子之女，日後若是脾氣溫順怎能降住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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