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課，總算盼來體育課。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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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時光。巨大的學習壓力和不確定的感情，好像隨時要把我碾碎。癡迷糾纏的夢境在高考之後繼續延續，睜眼醒來，才發現，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25 表白
我看了看自己現在睡的床，已經不是學校那張又窄又硬的木板床。
原來就這樣結束了。
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電腦。我現在用的電腦還是林木的，而我的電腦，他用了三年時間也沒能修好。傳聞已經徹底報廢，被他拆開當做學習工具了。作為補償，我用拳頭成功地說服他，讓他把他的電腦送給了我。這臺電腦雖然已經兩年多了，但他給我的時候還沒用多長時間，而且在當時算得上頂配，所以現在還能勉強湊合著用。主要是，這樣我可以省下幾千塊錢的電腦錢了。
點開AoE，一款單機游戲，林木曾經推薦給我的。
這種打仗的游戲玩起來很酣暢淋漓，現在我的心一片空白，只能用游戲來稍作填補。
“抓緊在圖書館升級啊。”
我往後一扭頭，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林木，你怎麽來了？”
林木扶了我一把：“我來看看你怎麽樣了，前天下午見到你的時候嚇死我了。不過看你玩得這麽開心，應該已經沒事了吧。”
我把他推了出去：“讓我先換好衣服，穿著睡衣你就闖進來，真沒有禮貌。”說著啪地把門給關上了。
我把一局游戲打完之後，換好衣服去客廳。林木竟然還在我家，靠著沙發，邊喝茶，邊看電視。
“你怎麽還沒走？小公主和小王子呢？不在家嗎？”
“一個去上課了，一個去武館了。”
“你不用回香港啊？”
“出成績後再回去。”
我倒了杯熱水，也靠著沙發坐下來：“你在我家賴著幹嘛？”
“你瞎啊，當然是看電視了。對了，你是不是還沒吃早飯？打了一早上的游戲？”
我把腿放在沙發上，又在背後塞了兩個靠枕：“還不餓，中午一塊吧。你這是看電視嗎？怎麽一直是廣告？”
“看電視的樂趣就在於看廣告。對了，今天中午去我家吃飯吧，我爸做了肉骨茶。”
“去你家幹嘛，聚會啊？都誰去了？”
“耗子和明明還在我家打游戲。”
“我不去，又沒女生。”
“腿還酸嗎？”
我正捏著腿：“恩，有點。”
“我幫你捏捏吧？”
“停！別動！”我看著林木要坐過來趕緊喊道，“流氓！”
“就你長成這樣，也該是我喊流氓好吧。”
“你來我家就是來嗆我的是吧？”
“不是。”他坐了過來，“惜夕，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很久以前喜歡過一個女生？”
“記得啊，大情聖！不過你還是去找你的紅顏知己講述你的情史吧，我不歡迎。”
“紅顏知己？”
“對啊，就是你們經常鴻雁寄書的那個。”
“你說紀弦吶？”
“我哪知道你什麽紅顏知己、暗戀情人都叫什麽。”
“我跟你說過，我跟紀弦只是朋友，就像你跟耗子他們是一樣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好吧，像我這種小人物就不像你這種既有色相又有才華的人那麽容易招桃花。”
“哼哼，不知道閆子成要死要活的追了誰一年。”
“那不叫桃花好不好，那就是一坨屎！”
“那喬浩博呢，身高一米八，年級前十，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你都說風流了，那人能靠得住嗎？”
“這樣的你都看不上，那你還能看得上誰？”
“你啊！”
我一說出口就後悔了。
“你剛才說什麽？”
“沒，沒什麽。”
他突然認真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惜夕，我喜歡你。”
“別玩了，這個一點兒都不好玩。”
“我是認真的。”
我擡起頭看著他：“你喜歡我？這怎麽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
“第一，你說過你不喜歡我。”
“那是因為你先說你不喜歡我的。我很害怕連朋友都沒得做，所以寧願以朋友的身份留在你身邊。”
“不可能！高一寒假回來，是你親口告訴我，你不喜歡我的。”
“那次是因為你被菁菁的事嚇到了，我很害怕我會嚇到你。”
我低著頭，看著腳丫子，小聲說道：“可是你以前告訴我你喜歡過一個女生，喜歡了好幾年。你不喜歡她了嗎？”
“你知道我以前喜歡的那個女生是誰嗎？”
“就是那個紅顏知己咯。”
“那個人就是你，把我留在X市的人是你，我喜歡的那個小姑娘也是你，六年來一直都是你一個人。”
我不解：“六年？我們只認識了三年。”
“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X大，當時我哥作為香港優秀青年去X大交流，你媽媽是參加研討會的教授之一。你一直在門外面踱來踱去，我剛好在門口等我哥，你還找我說話了。”
我努力在腦子裏搜尋了一遍記憶，但始終都沒有記起這樣一號人物。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知道你在X中，就去了X大附中讀書。因為我當時成績不好，不敢和你同校，想有能力了再出現在你身邊。”
我搖著頭：“那你怎麽知道我會考上一中？連我自己一直都在打退堂鼓。”
他看著我，擰著眉頭說：“其實你根本沒考上一中，是我讓我爸給你找了關系。”
我癱軟在沙發上，喃喃道：“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怪不得，怪不得每年我都不用交學費。是你幫我交了擇校費。那古鼓和月月呢？不，月月肯定是自己考上的。那古鼓呢？對了，古鼓爸爸是那個什麽局的什麽長，她是交了擇校費的。”
我看著林木問道：“你當時幫我交了幾萬擇校費？”我們學校的擇校費最低兩萬。
“你要還我？”
“一定！”
“那你還是回高中重上去吧。我收回當時的投資。”
“投資？”
“我用了一份擇校費，換了一個高材生。如果將來和我結婚了，不但可以在事業幫助我，還可以在生活上、精神上為我帶來更多收益。”
“聽起來你很賺哦。”我笑著點了點頭，“還真挺聰明。”
他也笑著點了點頭：“那必須的，我初中就幫我叔叔拿到過大單子，為此他還給我了好幾萬塊錢呢。”
林木還沈浸在自娛自樂的小世界裏，我突然跳了起來，掐著他的脖子問：“林木，你說什麽？誰要和你結婚？”
他使勁拉了我一把，我就順勢跌到了他懷裏：“惜夕，你喜不喜歡我？”
我正在氣頭上，很肯定地說了句：“不喜歡！”
回頭看到他神色有些暗淡，就趕緊說道：“你還沒問我愛不愛你呢！”
他的眉目又露出喜色，看著我的眼睛問道：“惜夕，你愛我嗎？”
“不愛！”
他用胳膊攬著我的脖子，伸手撓我癢：“讓你瞎說！讓你再瞎說！”
“哦，哦，我錯了，我錯了。”我翻了個身，臉貼到了他的胸膛上。一陣砰然心跳，臉紅到了耳根。
我擡起頭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有些突出的顴骨，指尖劃過他的眼睛。
“林木，為什麽是我？”
“因為是你告訴我心靈是萬物中心的。”
他坐了起來，把我摟在懷裏：“我從那之後，就認定了你。”
“那如果我高中沒有喜歡上你呢？”
“如果你和別人幸福地在一起，我會選擇離開。”
“那你的投資豈不就賠光了嗎？”
“如果怕賠光，那就不用做生意了。惜夕，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我的一百件事？現在還有九十二件沒有完成。”
“明明就是八十九件！”
“那三件你雖然答應了，但是根本沒去做啊！”
“我只說要答應你一百件事，但是並沒有說答應了就一定會完成啊！”
“你耍賴皮！”
我仰著脖子說道：“就這樣，看你能怎麽樣！”
突然他嘴唇迎上我，捧著我的臉，百般柔情地親吻著我。
我跌倒在他懷裏，他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惜夕，答應我，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恩。”我點了點頭。
他又捧起我的臉，輕柔地吻著我的嘴唇，一點一點撬開我的齒關，像是要吮吸到我的靈魂。這樣的深情讓我意亂情迷，神魂顛倒。
我躺在他懷裏，牽著他的手，用指尖在他的骨節上輕輕地滑來滑去。
“惜夕，很好玩嗎？”
“很好看，你的手真好看。木木，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和你說話總是特別緊張，然後就老擔心自己說錯話。那時候過得真辛苦。”
“那你現在和我在一起緊張嗎？”
“嗯！我這樣摸著你的手，心跳都會加速。不過以前很擔心你會討厭我，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現在和你說話卻很甜蜜。”
“你怎麽會覺得我會討厭你呢？”
“因為我很無聊啊，你跟我說什麽，我都只是一知半解。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吵架那次，我看到你和魏曉嫻又說又笑，我好嫉妒，好嫉妒。”
林木笑著看看我說：“所以你那次發那麽大火，你是在吃我的醋？”
“不單是因為吃醋，還是因為我很想很想引起你的註意。不過我後來特別特別後悔，一晚上都沒睡著，特別特別害怕你會因此討厭我。”
“那天我快郁悶死了，我妹給我發了一個晚上的郵件安慰我。”
“你還有人可以訴說，我連和古鼓、月月都不敢說，好像除了魏曉嫻，誰都不知道。因為女生都太八卦了，如果告訴她們，你一定就知道了，我特別害怕你會不理我。”
林木揉揉我的耳朵安慰我說：“別想了，都過去了。”
我閉著眼睛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呼吸，享受著秒秒分分的幸福。
☆、26 幸福時光
“惜夕，今天去我家吃飯吧。”
“不要！”
“為什麽？”
“怕生。”
“你怕生？你唬傻子呢？”
“是啊，我就是唬傻子呢。”
他把我推著坐了起來：“反正你在家也是窩著看電視。走吧，我爸今天做肉骨茶。”
“太沒誠意了！去你家喝茶還不如在我家喝可樂呢。”
“肉骨茶不是茶，它是一種馬來西亞的美食，骨肉兼飲茶的飲食方式。我敢保證，你吃過我爸做的肉骨茶一定會念念不忘的。”
我們兩個人牽著手出現在林木家門口，林媽媽看到竟然一點兒也不詫異。
這是我第一次來林木家，他家比我家要大一倍，很幹凈，也很溫馨。
林媽媽讓我先去林木屋裏玩，等著一會兒開飯。
林木拉著我的手，一個一個房間給我介紹。左邊三間房是林葉、林木和林果的，右邊是林木爸爸媽媽的兩間房。
我小聲問了一句：“你爸媽分開睡啊？”
“不是，我媽媽睡覺輕。有時候我爸回來很晚，害怕打擾到我媽，就去另外一間房。”
林木屋裏擺設很簡單，一張桌子、一張床、一個擺滿書的書架，還有一個木質的帶著透明窗口的衣櫥。
林木穿衣服總是那麽好看，這讓我很後悔自己當初投錯了胎。如果我是一個男生，就可以穿他的衣服了。
我正貪婪地看著他的衣櫥，林木握住我的手腕，給我綁上了一個手鏈。
“這是什麽？”
“這是我奶奶祈過福的手鏈，保佑你健康的。”
我大窘：“你奶奶都知道我？！”
“我平時忍不住，就經常講到你。後來果果告訴奶奶你的身體不好，奶奶就祈來了這個，而且堅持要我給你帶上。”
我頭疼地說道：“恐怕以後要被笑死了。”
“我們家惜夕真幸福！”林木說著，還親了親我的手腕，“如果以後身體再不好起來，我就有地方問責了。”
我擠著眉頭說：“咱能不能不要這麽自戀！”
“阿木，惜夕，吃飯了。”
“哦。”
我忍不住親了一下木木的臉頰，就羞著臉跑出去了。
晚上林木把我送回家，小公主看到我們牽著的手，和小王子說了句：“咱倆以後花錢還是省著點兒吧。”
林木笑著說道：“我和惜夕在一起肯定不會讓她花錢啊。”
小王子哼哼了兩聲：“就我們家惜夕這長相，想留住你還是用錢砸吧。”
林木看了看我，笑著說：“沒關系，我不會嫌棄她的。”
我跺了他一腳：“我嫌棄你！”
林木要回家，我叮囑了句：“小心被劫色啊。”
關上門，我也坐下來和他們一起看八點檔的家庭倫理劇。
小公主和我說：“我想去西藏旅游，你這幾天有什麽安排沒有？”
我估計她覺得我剛高考完，想讓我放松一下吧，就說：“沒，隨你安排。”
“那太好了，你就在家看狗吧。”
第二天早上小王子和小公主就消失了。
我一直很想和林木對打一局AoE,林木從他家拿過來他的電腦，又把兩臺電腦聯好機。
游戲剛開始，我還能跟得上。還沒過一會兒，他就已經比我多升了一級了。
我用手指在他敲鼠標的手指上點了點，眨著眼睛看著他：“我想吃蘋果，你去幫我拿好不好？”
“那你先暫停游戲。”
我很真誠地看著他點了點頭，等他一出房間，我趁機趕回來了一成。
他拿著削好的蘋果給我，看了一眼電腦：“就知道你不會乖乖暫停的。”
但還沒過多大會兒，林木像開了外掛似的，就開始了大波進軍。
“你怎麽有這麽多資源？”
“升級夠快。”
我正啃著蘋果，啪，蘋果掉地上了。在他淩厲的目光中，我默默撿起來蘋果，弱弱地問了句：“你可以把外面這層啃下來不？”
他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又出去了一趟。
不幸的是，沒過半個小時，我就淒慘敗北了。
我一直盯著他的電腦：“沒道理啊，我經常把古鼓、小王子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怎麽到你這就不管用了呢？”
“你思維不夠縝密，不能合理安排升級的順序。”
哎，我唯一有可能贏他的機會，就這樣沒了。
晚上小公主打回來電話：“你晚上註意安全啊，關好門窗。”
我正躺在林木的身上，在他胸口畫圈圈：“沒事，林木在家裏。”
“這樣啊，那你讓他防著你點兒。”
我一怒之下掛了電話。
晚上林木在我屋裏睡覺，我去了小公主的屋裏。
半夜看到有人翻進了窗子。
那人的身手不是特別好，笨手笨腳的，還帶倒了小公主最喜歡的那個臺燈。我琢磨著，我兩腳就能把他搞定。
於是翻了個身，接著又睡著了。
後來實在受不了了，抓住那人，兩腳踢翻在地：“你進來就算了，還把蚊子給我放進來！”
林木估計聽到了打鬥聲，進來叫了110把那個人帶走了。
因為我剛才害怕直接開大燈會很刺眼，所以現在整個屋子幽幽暗暗的。
林木穿著睡衣，連鞋都沒來得及穿。我借著幽暗的燈光，看得如癡如醉，投到他懷裏。
他撫摸著我的背，輕輕地叫著我：“惜夕。”
“嗯？”
“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我正摟著他的腰，做著癡迷的美夢：“什麽？”
“你能不能答應我，在沒有結婚之前，保護好自己。”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問道：“你們香港人不是挺開放的嗎？”
“香港人的骨子裏其實是很保守的，這是根深蒂固的思想，永遠都不會改變。所以，惜夕，你答應我，保護好自己。我不想讓別人用另一種眼光來看你。”
“嗯哼，知道了。”
和林木在一起的時光過得很快，23號晚上所有的高考生都守在電話前面。本來我因為痛經，很害怕自己考得差。但是自從和木木在一起後，對高考成績看得已經沒有那麽重。
24號早上，老班打過來電話，我考了全校第9名，和耗子並列。
老班掛了電話，我第一個沒有給林木打電話，也沒有給小公主打電話，而是翻出來了魏曉嫻的電話，撥了過去。
“魏曉嫻，你不是說我考不上清華嗎？”
“考得怎麽樣？”
“果然被你個烏鴉嘴給說中了，我還真考不上清華大學！”
“哦，意料之中。對了，我拿到美國那邊生物方向的通知書了。”
“生物？你不是決定要學醫了嗎？”
“白癡！那邊本科沒有醫學院。”
“哦。”
“那個，祝你和林木幸福。還有，謝你當時給我指了這條路。”說著啪地掛了電話。
為什麽不給我一次煽情的機會呢！
因為魏曉嫻沒有參加高考，林木考了年級第一，全省第二。古鼓考了年級第五，全省八十二。她在電話裏哭了好長好長時間，大概要把高三這一年所有的心情都要哭出來了吧，我第一次感覺到有時候給移動交電話費還是挺值的。月月雖然是藝考生，但高考成績依然年級前二十。因為高三太多後起之秀，煤球成功被甩在了後面，決定覆讀一年，好好學習。班長剛過一本，決定留在X大。
林木要回香港，先坐車到北京，再飛回去。
我們在出租車上，那個女司機看著我們依偎在一起，一直在強調：“這麽帥一個小夥子，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啊！”那種感覺，巴不得我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對此我非常生氣，但有一點我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實話。
出租車停在路邊，我們還要穿過一個小廣場。一路上，我堅持幫林木拎著行李。到火車站，本來以為可以像《情深深雨蒙蒙》裏那樣，在站臺演繹一場深情離別。沒想到因為我沒有火車票，根本連火車站都進不了，別說上站臺了！這讓我覺得依萍他們家和鐵道部的關系一定非同一般，不然根本不可能全家在月臺上等那麽長時間。
“惜夕，把行李給我吧。”
“我幫你再拎一會兒。”
林木看著我，雙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惜夕，你再不給我，我就要誤點了。”
我看著他的臉，眼淚不爭氣地嘩嘩往下流：“我就是不想讓你走！”
他抱了抱我：“我申請完學校就回來找你。”
我抽著鼻子，用手指摸了摸他的顴骨，又輕輕拂了一下他的眼睛。
轉身就走了。
報志願的時候，林木沒有在我身邊。我、耗子、古鼓幾個人，在家裏把那本像兩塊磚一樣厚的志願書差點翻爛了。
最終古鼓填報了上海，讀法語。我把耗子打了一頓，他終於同意按我的志願表抄一份，為了防止他背後動手腳，我偷偷改了他的密碼。最終通知書出來的時候，他在我家痛罵了三天的街。
月月報名時間比我們早，她報了中戲。
這樣我們三個人，又聚在了北京。
☆、27 大學開學
開學的時候，林木在香港的事還沒處理完。而月月自從確定走上這條路之後，一直在北京學習了。
耗子雖然生我的氣，但還是帶著滿腔想和我決鬥的心情和我坐上了一班火車。
我把我上的大學叫做XX大，就像浙大是浙江大學最好的學校，川大是四川最好的學校一樣，XX大並不是北京最好的學校。
我們繞了好長時間才找到XX大的正門，一進門，果然是名校。連迎面走來的師哥都醜得與眾不同。師哥主動過來幫我拎行李，這讓耗子覺得很尷尬。
我看著師哥弱弱地，非常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其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那個師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耗子，非常肯定地說了句：“我不會和你搶的，放心吧。”
“不是，這個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堂哥而已。”
耗子楞了半天，我解釋說：“我姑姑家的孩子，親姑姑。”說完還點了點頭。
師哥走後好久，耗子暴怒道：“誰是你堂哥啊，我明明比你小好幾天！”
我們宿舍有六個人，第一個到學校的是一個北京人。我們按到學校的先後排了長幼，所以我非常悲慘地成為宿舍的老二。老大看到我進來，非常熱情地歡迎了我。
她大概不太明白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先給我抱怨了一通暑假在家長胖了之類的，然後問了我一句：“你看我大概有多少斤。”
我邊收拾東西，邊打量了她一眼，笑著說：“大概沒有一百……”
她特開心地拍拍我的肩膀說：“你真實在！”
我清了一下嗓子：“不要打斷我說話，我想說的是，大概沒有一百五是不可能的。”
她剛要打我，宿舍的老三就推門進來了。還好老三及時攔著我動手，不然我就被老大打殘了。可見學沒學過功夫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時刻還是要看噸位。
老大身寬體胖，心胸寬廣，所以雖然我罵了她，但還是熱情地邀請我跟她一起出去買東西。木木不在身邊，我做什麽都沒有精神。閑著也是閑著，就陪著老大出去逛街。
從此，我才能體會到，並不是每個北京人都天生帶著貴族氣息。
我們在動物園旁邊的批發市場逛了一個下午，老大不是嫌貴，就是嫌貴。
“老板，這條裙子多少錢吶？”
“八十，少一分錢不賣。”
“一百賣嗎？”
老板陰沈的臉立刻喜上眉梢：“賣啊，賣啊。”
“你賣吧，反正我不買。”
我們走後，我就勸老大說：“你再不挑點東西，我們就白出來一下午了。”
她特別郁悶地和我說：“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平常不管買什麽，老是猶豫不決的。我也覺得自己挺有病的。”
我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老大，你知道這是什麽病嗎？”
“還真有這種病啊？”
“對啊，這種病學名叫做拖延癥，俗名叫做窮！”
她給了我一拳，打得我差點內出血。
我們往外走，到了市場門口，老大看到攤位有賣手表的。
“老大，大學好像是可以用手機的，所以你應該不需要手表吧？”
“誰說的，還有期末考試和四六級呢。”她又指著一塊手表問道，“老板，這塊手表多少錢吶？”
那個老板特別熱情地給她介紹：“這塊手表可是正版天王表，原價580，現價只要380.”
見老大扭頭就走，老板趕忙說：“如果你誠心要買，20塊錢可以吧？”
老大扭回來頭說：“15。”
“好好好，你拿走吧，拿走吧！”
我在對老大的無限敬佩之中屁顛屁顛地跟著她走了
新生開學要進行軍訓，我們24號就正式開始了。
雖然我覺得體能訓練都沒有什麽，但天氣卻熱得受不了。
下午五點多，我們在籃球場蹲軍姿，腦袋不能動，我就一直轉眼珠子。突然在籃球場的一角，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帶了隱形眼鏡，但還是看不大清。他穿了一件深藍色格子襯衫，下身穿了條灰色牛仔褲，搭了一雙藍色板鞋。插著兜，帶著微笑看著我。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就在不斷咒罵教官中度過了。
大學的女孩子就是熱情，木木張開的雙臂還沒迎接到我，就有女生站到了他的面前。
“師哥，你是哪個學院的啊？”
“我不是這個學校的。”
“那工作了啊？工資一定很高吧？”
“還可以，一個月八百多萬吧。”
那個女生眼看著恨不得親了上去：“那你做什麽的？”
“做夢的。”
然後我就看到那個女生拐了個彎，走掉了。
木木伸開雙臂迎接我。
他抱住我，親了一下我的額頭，問道：“累不累？”
“累啊！”
“那太好了，你就不會纏著我陪你打游戲了。”
我給了他一拳：“我就打不過你而已。”
“你肯定也打不過果果。”
“哼！對了，你什麽時候回去？”
“6號吧。”
我翻了一下手機記事本：“我們那天剛好軍訓完。”
“是啊，所以你會去送我？”
“你猜？”
“我猜你肯定起不來。”
6號早上我早早就爬了起來，出門之前暗暗發誓：“我這次一定不許再哭出來。”木木只拎了一個很小的行李箱，站在樓下等我。
天公不作美，天氣陰沈沈的，看著即將會有一場大雨。
我在機場一直抱著木木，他身上總是縈繞著洗澡過後清新的香氣，讓我迷戀忘返。
“惜夕，到點了，我該走了。”
“不要！”
他摸了摸我的臉：“你啊，太粘著我了。大學課程很多，學習也會很緊張。以後多放點兒心思在學習上，知道了嗎？”
“嗯嗯。”我點著頭，可就是不想放手。
“惜夕，我該走了。”
我擡頭看了看他，眼淚一觸即發。
“你什麽時候回來？”
“一月應該有一個semester break，我會盡量回來兩天。如果我哥不讓我回來，我就給你買票，你到香港來找我。”
我點了點頭。踮起腳親了親他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微微凸出的顴骨。
轉身，離開。
☆、28 大學生活
沒有木木在身邊，大學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多的新鮮感，北京也沒有給我帶來太多的激情。
大一上學期，一月中旬，木木在北京呆了五天，就又回香港了。
下學期開學沒多久，一天晚上，老大突然把我拎了出去。
她看著我，認真地問了我一句：“惜夕，你說我胖嗎？”
我看了看她：“你的體重其實還可以，只是比較適合一米九的身高，你太矮了。”
她眼睛裏突然泛出了淚光。
“老大，你怎麽了？對不起，我只是在開玩笑。”
她蹲坐在圖書館門前走廊的臺階上：“像我這樣的肥婆，一定很招男生討厭吧。”
我拉著她的手：“怎麽會呢？你雖然長得有些胖。但是你性格很好，人又善良。你從來沒有因為你爸是咱們院的院長在我們面前顯擺過，而且你是本地學生裏面少有的不會嘲笑我們這些偏僻城市來的學生。”
“出身又沒什麽，誰家祖祖輩輩一直是皇帝啊。”
“那身材又有什麽呢？有幾個媽媽生完孩子，身材不走形呢？難道他們會因此嫌棄他們的父母嗎？”
“可是……話雖如此，我還是覺得，我應該很受他們鄙視吧。”
“萱萱，雖然社會或多或少對每個人都會有一些非心靈上甚至心靈上的偏見。但如果我們盡力做到自己的最好，那就沒什麽可自卑了。我們雖然身在一個個圈子裏，但並不是事事都要受到牽制。”
老大盯著我，看了半晌：“惜夕，我發現你還挺有文藝範的。”
我推開她的臉：“我是被我男朋友□□的，他每天都逼著我看各種亂七八糟的書。”
她突然跳了起來：“你男朋友？你有男朋友？”
我給了她一個爆栗：“我們好歹半年多的同學了，你連對我最基本的關心都沒有嗎？”
她突然貌似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就是經常來找你的那個香港人。”
“不！然！你！以！為！呢！”
“我們私下都一致認為，你配上他的指數為0.00000000%。但是他對你那麽好，所以我們推斷他估計是你哥哥。”
我悻悻地說道：“還好你們沒有把他當成路人甲。”
“惜夕，你怎麽追上他的？”
我怎麽追上他的，因為我無意或者有意說出的那兩個字嗎？可是，一定程度上也算是他先追我的吧。
“我們高中同桌。”
“怪不得，天時地利。”
“你呢？有沒有喜歡的男生？”我突然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又問了句，“你喜歡男生吧？”
老大給了我一拳：“當然是男生了！”
“咱們系的？”
“不告訴你。”
“你是不是在你喜歡的那個男生面前感到自卑，才會來找我發牢騷？”
她揪起我的領子，一臉看特務的表情：“你怎麽知道的？你發現了什麽？”
我甩開她的手：“我只是推斷而已，我當初在我們家木木面前，那才叫自卑呢。”
她點了點頭：“你們家哥哥看起來那麽優秀，你確實挺應該自卑的！”
“我好心開導你，你還損我。”說著，一生氣就要走。
她拉住我的手問道：“惜夕，那後來呢？”
“他成績很好很好，經常是我們學校的前幾名，而我最開始成績一直很差。後來我就非常非常努力地學習。再加上他一直在我身邊幫我，成績才慢慢上去。”
我又坐下來：“老大，如果感到自卑就去追趕。也許你覺得一個看外表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付出。但是我要告訴你，設身處地地想一想，沒有一個人不喜歡優秀的人。你不夠優秀，就沒有資格評判別人的眼光。而愛情，也是在你有了和他同等強大的心靈之後，慢慢建立起來的。”
老大在臺階上坐了半天，看著我說了句：“惜夕，謝謝你。”
為了充分做好準備工作，我們先去了一趟醫院，以免亂減肥引起身體的損傷。
醫生做完檢查，說道：“你以後早上吃一個番茄，中午吃一個蘋果，一個番茄，晚上吃一根黃瓜就行。”
老大看著醫生問道：“那飯前吃，還是飯後吃呢？”
醫生一腳把她踹了出去。
幫老大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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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表白
我看了看自己現在睡的床，已經不是學校那張又窄又硬的木板床。
原來就這樣結束了。
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電腦。我現在用的電腦還是林木的，而我的電腦，他用了三年時間也沒能修好。傳聞已經徹底報廢，被他拆開當做學習工具了。作為補償，我用拳頭成功地說服他，讓他把他的電腦送給了我。這臺電腦雖然已經兩年多了，但他給我的時候還沒用多長時間，而且在當時算得上頂配，所以現在還能勉強湊合著用。主要是，這樣我可以省下幾千塊錢的電腦錢了。
點開AoE，一款單機游戲，林木曾經推薦給我的。
這種打仗的游戲玩起來很酣暢淋漓，現在我的心一片空白，只能用游戲來稍作填補。
“抓緊在圖書館升級啊。”
我往後一扭頭，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林木，你怎麽來了？”
林木扶了我一把：“我來看看你怎麽樣了，前天下午見到你的時候嚇死我了。不過看你玩得這麽開心，應該已經沒事了吧。”
我把他推了出去：“讓我先換好衣服，穿著睡衣你就闖進來，真沒有禮貌。”說著啪地把門給關上了。
我把一局游戲打完之後，換好衣服去客廳。林木竟然還在我家，靠著沙發，邊喝茶，邊看電視。
“你怎麽還沒走？小公主和小王子呢？不在家嗎？”
“一個去上課了，一個去武館了。”
“你不用回香港啊？”
“出成績後再回去。”
我倒了杯熱水，也靠著沙發坐下來：“你在我家賴著幹嘛？”
“你瞎啊，當然是看電視了。對了，你是不是還沒吃早飯？打了一早上的游戲？”
我把腿放在沙發上，又在背後塞了兩個靠枕：“還不餓，中午一塊吧。你這是看電視嗎？怎麽一直是廣告？”
“看電視的樂趣就在於看廣告。對了，今天中午去我家吃飯吧，我爸做了肉骨茶。”
“去你家幹嘛，聚會啊？都誰去了？”
“耗子和明明還在我家打游戲。”
“我不去，又沒女生。”
“腿還酸嗎？”
我正捏著腿：“恩，有點。”
“我幫你捏捏吧？”
“停！別動！”我看著林木要坐過來趕緊喊道，“流氓！”
“就你長成這樣，也該是我喊流氓好吧。”
“你來我家就是來嗆我的是吧？”
“不是。”他坐了過來，“惜夕，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很久以前喜歡過一個女生？”
“記得啊，大情聖！不過你還是去找你的紅顏知己講述你的情史吧，我不歡迎。”
“紅顏知己？”
“對啊，就是你們經常鴻雁寄書的那個。”
“你說紀弦吶？”
“我哪知道你什麽紅顏知己、暗戀情人都叫什麽。”
“我跟你說過，我跟紀弦只是朋友，就像你跟耗子他們是一樣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好吧，像我這種小人物就不像你這種既有色相又有才華的人那麽容易招桃花。”
“哼哼，不知道閆子成要死要活的追了誰一年。”
“那不叫桃花好不好，那就是一坨屎！”
“那喬浩博呢，身高一米八，年級前十，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你都說風流了，那人能靠得住嗎？”
“這樣的你都看不上，那你還能看得上誰？”
“你啊！”
我一說出口就後悔了。
“你剛才說什麽？”
“沒，沒什麽。”
他突然認真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惜夕，我喜歡你。”
“別玩了，這個一點兒都不好玩。”
“我是認真的。”
我擡起頭看著他：“你喜歡我？這怎麽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
“第一，你說過你不喜歡我。”
“那是因為你先說你不喜歡我的。我很害怕連朋友都沒得做，所以寧願以朋友的身份留在你身邊。”
“不可能！高一寒假回來，是你親口告訴我，你不喜歡我的。”
“那次是因為你被菁菁的事嚇到了，我很害怕我會嚇到你。”
我低著頭，看著腳丫子，小聲說道：“可是你以前告訴我你喜歡過一個女生，喜歡了好幾年。你不喜歡她了嗎？”
“你知道我以前喜歡的那個女生是誰嗎？”
“就是那個紅顏知己咯。”
“那個人就是你，把我留在X市的人是你，我喜歡的那個小姑娘也是你，六年來一直都是你一個人。”
我不解：“六年？我們只認識了三年。”
“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X大，當時我哥作為香港優秀青年去X大交流，你媽媽是參加研討會的教授之一。你一直在門外面踱來踱去，我剛好在門口等我哥，你還找我說話了。”
我努力在腦子裏搜尋了一遍記憶，但始終都沒有記起這樣一號人物。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知道你在X中，就去了X大附中讀書。因為我當時成績不好，不敢和你同校，想有能力了再出現在你身邊。”
我搖著頭：“那你怎麽知道我會考上一中？連我自己一直都在打退堂鼓。”
他看著我，擰著眉頭說：“其實你根本沒考上一中，是我讓我爸給你找了關系。”
我癱軟在沙發上，喃喃道：“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怪不得，怪不得每年我都不用交學費。是你幫我交了擇校費。那古鼓和月月呢？不，月月肯定是自己考上的。那古鼓呢？對了，古鼓爸爸是那個什麽局的什麽長，她是交了擇校費的。”
我看著林木問道：“你當時幫我交了幾萬擇校費？”我們學校的擇校費最低兩萬。
“你要還我？”
“一定！”
“那你還是回高中重上去吧。我收回當時的投資。”
“投資？”
“我用了一份擇校費，換了一個高材生。如果將來和我結婚了，不但可以在事業幫助我，還可以在生活上、精神上為我帶來更多收益。”
“聽起來你很賺哦。”我笑著點了點頭，“還真挺聰明。”
他也笑著點了點頭：“那必須的，我初中就幫我叔叔拿到過大單子，為此他還給我了好幾萬塊錢呢。”
林木還沈浸在自娛自樂的小世界裏，我突然跳了起來，掐著他的脖子問：“林木，你說什麽？誰要和你結婚？”
他使勁拉了我一把，我就順勢跌到了他懷裏：“惜夕，你喜不喜歡我？”
我正在氣頭上，很肯定地說了句：“不喜歡！”
回頭看到他神色有些暗淡，就趕緊說道：“你還沒問我愛不愛你呢！”
他的眉目又露出喜色，看著我的眼睛問道：“惜夕，你愛我嗎？”
“不愛！”
他用胳膊攬著我的脖子，伸手撓我癢：“讓你瞎說！讓你再瞎說！”
“哦，哦，我錯了，我錯了。”我翻了個身，臉貼到了他的胸膛上。一陣砰然心跳，臉紅到了耳根。
我擡起頭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有些突出的顴骨，指尖劃過他的眼睛。
“林木，為什麽是我？”
“因為是你告訴我心靈是萬物中心的。”
他坐了起來，把我摟在懷裏：“我從那之後，就認定了你。”
“那如果我高中沒有喜歡上你呢？”
“如果你和別人幸福地在一起，我會選擇離開。”
“那你的投資豈不就賠光了嗎？”
“如果怕賠光，那就不用做生意了。惜夕，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我的一百件事？現在還有九十二件沒有完成。”
“明明就是八十九件！”
“那三件你雖然答應了，但是根本沒去做啊！”
“我只說要答應你一百件事，但是並沒有說答應了就一定會完成啊！”
“你耍賴皮！”
我仰著脖子說道：“就這樣，看你能怎麽樣！”
突然他嘴唇迎上我，捧著我的臉，百般柔情地親吻著我。
我跌倒在他懷裏，他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惜夕，答應我，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恩。”我點了點頭。
他又捧起我的臉，輕柔地吻著我的嘴唇，一點一點撬開我的齒關，像是要吮吸到我的靈魂。這樣的深情讓我意亂情迷，神魂顛倒。
我躺在他懷裏，牽著他的手，用指尖在他的骨節上輕輕地滑來滑去。
“惜夕，很好玩嗎？”
“很好看，你的手真好看。木木，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和你說話總是特別緊張，然後就老擔心自己說錯話。那時候過得真辛苦。”
“那你現在和我在一起緊張嗎？”
“嗯！我這樣摸著你的手，心跳都會加速。不過以前很擔心你會討厭我，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現在和你說話卻很甜蜜。”
“你怎麽會覺得我會討厭你呢？”
“因為我很無聊啊，你跟我說什麽，我都只是一知半解。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吵架那次，我看到你和魏曉嫻又說又笑，我好嫉妒，好嫉妒。”
林木笑著看看我說：“所以你那次發那麽大火，你是在吃我的醋？”
“不單是因為吃醋，還是因為我很想很想引起你的註意。不過我後來特別特別後悔，一晚上都沒睡著，特別特別害怕你會因此討厭我。”
“那天我快郁悶死了，我妹給我發了一個晚上的郵件安慰我。”
“你還有人可以訴說，我連和古鼓、月月都不敢說，好像除了魏曉嫻，誰都不知道。因為女生都太八卦了，如果告訴她們，你一定就知道了，我特別害怕你會不理我。”
林木揉揉我的耳朵安慰我說：“別想了，都過去了。”
我閉著眼睛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呼吸，享受著秒秒分分的幸福。
☆、26 幸福時光
“惜夕，今天去我家吃飯吧。”
“不要！”
“為什麽？”
“怕生。”
“你怕生？你唬傻子呢？”
“是啊，我就是唬傻子呢。”
他把我推著坐了起來：“反正你在家也是窩著看電視。走吧，我爸今天做肉骨茶。”
“太沒誠意了！去你家喝茶還不如在我家喝可樂呢。”
“肉骨茶不是茶，它是一種馬來西亞的美食，骨肉兼飲茶的飲食方式。我敢保證，你吃過我爸做的肉骨茶一定會念念不忘的。”
我們兩個人牽著手出現在林木家門口，林媽媽看到竟然一點兒也不詫異。
這是我第一次來林木家，他家比我家要大一倍，很幹凈，也很溫馨。
林媽媽讓我先去林木屋裏玩，等著一會兒開飯。
林木拉著我的手，一個一個房間給我介紹。左邊三間房是林葉、林木和林果的，右邊是林木爸爸媽媽的兩間房。
我小聲問了一句：“你爸媽分開睡啊？”
“不是，我媽媽睡覺輕。有時候我爸回來很晚，害怕打擾到我媽，就去另外一間房。”
林木屋裏擺設很簡單，一張桌子、一張床、一個擺滿書的書架，還有一個木質的帶著透明窗口的衣櫥。
林木穿衣服總是那麽好看，這讓我很後悔自己當初投錯了胎。如果我是一個男生，就可以穿他的衣服了。
我正貪婪地看著他的衣櫥，林木握住我的手腕，給我綁上了一個手鏈。
“這是什麽？”
“這是我奶奶祈過福的手鏈，保佑你健康的。”
我大窘：“你奶奶都知道我？！”
“我平時忍不住，就經常講到你。後來果果告訴奶奶你的身體不好，奶奶就祈來了這個，而且堅持要我給你帶上。”
我頭疼地說道：“恐怕以後要被笑死了。”
“我們家惜夕真幸福！”林木說著，還親了親我的手腕，“如果以後身體再不好起來，我就有地方問責了。”
我擠著眉頭說：“咱能不能不要這麽自戀！”
“阿木，惜夕，吃飯了。”
“哦。”
我忍不住親了一下木木的臉頰，就羞著臉跑出去了。
晚上林木把我送回家，小公主看到我們牽著的手，和小王子說了句：“咱倆以後花錢還是省著點兒吧。”
林木笑著說道：“我和惜夕在一起肯定不會讓她花錢啊。”
小王子哼哼了兩聲：“就我們家惜夕這長相，想留住你還是用錢砸吧。”
林木看了看我，笑著說：“沒關系，我不會嫌棄她的。”
我跺了他一腳：“我嫌棄你！”
林木要回家，我叮囑了句：“小心被劫色啊。”
關上門，我也坐下來和他們一起看八點檔的家庭倫理劇。
小公主和我說：“我想去西藏旅游，你這幾天有什麽安排沒有？”
我估計她覺得我剛高考完，想讓我放松一下吧，就說：“沒，隨你安排。”
“那太好了，你就在家看狗吧。”
第二天早上小王子和小公主就消失了。
我一直很想和林木對打一局AoE,林木從他家拿過來他的電腦，又把兩臺電腦聯好機。
游戲剛開始，我還能跟得上。還沒過一會兒，他就已經比我多升了一級了。
我用手指在他敲鼠標的手指上點了點，眨著眼睛看著他：“我想吃蘋果，你去幫我拿好不好？”
“那你先暫停游戲。”
我很真誠地看著他點了點頭，等他一出房間，我趁機趕回來了一成。
他拿著削好的蘋果給我，看了一眼電腦：“就知道你不會乖乖暫停的。”
但還沒過多大會兒，林木像開了外掛似的，就開始了大波進軍。
“你怎麽有這麽多資源？”
“升級夠快。”
我正啃著蘋果，啪，蘋果掉地上了。在他淩厲的目光中，我默默撿起來蘋果，弱弱地問了句：“你可以把外面這層啃下來不？”
他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又出去了一趟。
不幸的是，沒過半個小時，我就淒慘敗北了。
我一直盯著他的電腦：“沒道理啊，我經常把古鼓、小王子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怎麽到你這就不管用了呢？”
“你思維不夠縝密，不能合理安排升級的順序。”
哎，我唯一有可能贏他的機會，就這樣沒了。
晚上小公主打回來電話：“你晚上註意安全啊，關好門窗。”
我正躺在林木的身上，在他胸口畫圈圈：“沒事，林木在家裏。”
“這樣啊，那你讓他防著你點兒。”
我一怒之下掛了電話。
晚上林木在我屋裏睡覺，我去了小公主的屋裏。
半夜看到有人翻進了窗子。
那人的身手不是特別好，笨手笨腳的，還帶倒了小公主最喜歡的那個臺燈。我琢磨著，我兩腳就能把他搞定。
於是翻了個身，接著又睡著了。
後來實在受不了了，抓住那人，兩腳踢翻在地：“你進來就算了，還把蚊子給我放進來！”
林木估計聽到了打鬥聲，進來叫了110把那個人帶走了。
因為我剛才害怕直接開大燈會很刺眼，所以現在整個屋子幽幽暗暗的。
林木穿著睡衣，連鞋都沒來得及穿。我借著幽暗的燈光，看得如癡如醉，投到他懷裏。
他撫摸著我的背，輕輕地叫著我：“惜夕。”
“嗯？”
“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我正摟著他的腰，做著癡迷的美夢：“什麽？”
“你能不能答應我，在沒有結婚之前，保護好自己。”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問道：“你們香港人不是挺開放的嗎？”
“香港人的骨子裏其實是很保守的，這是根深蒂固的思想，永遠都不會改變。所以，惜夕，你答應我，保護好自己。我不想讓別人用另一種眼光來看你。”
“嗯哼，知道了。”
和林木在一起的時光過得很快，23號晚上所有的高考生都守在電話前面。本來我因為痛經，很害怕自己考得差。但是自從和木木在一起後，對高考成績看得已經沒有那麽重。
24號早上，老班打過來電話，我考了全校第9名，和耗子並列。
老班掛了電話，我第一個沒有給林木打電話，也沒有給小公主打電話，而是翻出來了魏曉嫻的電話，撥了過去。
“魏曉嫻，你不是說我考不上清華嗎？”
“考得怎麽樣？”
“果然被你個烏鴉嘴給說中了，我還真考不上清華大學！”
“哦，意料之中。對了，我拿到美國那邊生物方向的通知書了。”
“生物？你不是決定要學醫了嗎？”
“白癡！那邊本科沒有醫學院。”
“哦。”
“那個，祝你和林木幸福。還有，謝你當時給我指了這條路。”說著啪地掛了電話。
為什麽不給我一次煽情的機會呢！
因為魏曉嫻沒有參加高考，林木考了年級第一，全省第二。古鼓考了年級第五，全省八十二。她在電話裏哭了好長好長時間，大概要把高三這一年所有的心情都要哭出來了吧，我第一次感覺到有時候給移動交電話費還是挺值的。月月雖然是藝考生，但高考成績依然年級前二十。因為高三太多後起之秀，煤球成功被甩在了後面，決定覆讀一年，好好學習。班長剛過一本，決定留在X大。
林木要回香港，先坐車到北京，再飛回去。
我們在出租車上，那個女司機看著我們依偎在一起，一直在強調：“這麽帥一個小夥子，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啊！”那種感覺，巴不得我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對此我非常生氣，但有一點我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實話。
出租車停在路邊，我們還要穿過一個小廣場。一路上，我堅持幫林木拎著行李。到火車站，本來以為可以像《情深深雨蒙蒙》裏那樣，在站臺演繹一場深情離別。沒想到因為我沒有火車票，根本連火車站都進不了，別說上站臺了！這讓我覺得依萍他們家和鐵道部的關系一定非同一般，不然根本不可能全家在月臺上等那麽長時間。
“惜夕，把行李給我吧。”
“我幫你再拎一會兒。”
林木看著我，雙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惜夕，你再不給我，我就要誤點了。”
我看著他的臉，眼淚不爭氣地嘩嘩往下流：“我就是不想讓你走！”
他抱了抱我：“我申請完學校就回來找你。”
我抽著鼻子，用手指摸了摸他的顴骨，又輕輕拂了一下他的眼睛。
轉身就走了。
報志願的時候，林木沒有在我身邊。我、耗子、古鼓幾個人，在家裏把那本像兩塊磚一樣厚的志願書差點翻爛了。
最終古鼓填報了上海，讀法語。我把耗子打了一頓，他終於同意按我的志願表抄一份，為了防止他背後動手腳，我偷偷改了他的密碼。最終通知書出來的時候，他在我家痛罵了三天的街。
月月報名時間比我們早，她報了中戲。
這樣我們三個人，又聚在了北京。
☆、27 大學開學
開學的時候，林木在香港的事還沒處理完。而月月自從確定走上這條路之後，一直在北京學習了。
耗子雖然生我的氣，但還是帶著滿腔想和我決鬥的心情和我坐上了一班火車。
我把我上的大學叫做XX大，就像浙大是浙江大學最好的學校，川大是四川最好的學校一樣，XX大並不是北京最好的學校。
我們繞了好長時間才找到XX大的正門，一進門，果然是名校。連迎面走來的師哥都醜得與眾不同。師哥主動過來幫我拎行李，這讓耗子覺得很尷尬。
我看著師哥弱弱地，非常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其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那個師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耗子，非常肯定地說了句：“我不會和你搶的，放心吧。”
“不是，這個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堂哥而已。”
耗子楞了半天，我解釋說：“我姑姑家的孩子，親姑姑。”說完還點了點頭。
師哥走後好久，耗子暴怒道：“誰是你堂哥啊，我明明比你小好幾天！”
我們宿舍有六個人，第一個到學校的是一個北京人。我們按到學校的先後排了長幼，所以我非常悲慘地成為宿舍的老二。老大看到我進來，非常熱情地歡迎了我。
她大概不太明白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先給我抱怨了一通暑假在家長胖了之類的，然後問了我一句：“你看我大概有多少斤。”
我邊收拾東西，邊打量了她一眼，笑著說：“大概沒有一百……”
她特開心地拍拍我的肩膀說：“你真實在！”
我清了一下嗓子：“不要打斷我說話，我想說的是，大概沒有一百五是不可能的。”
她剛要打我，宿舍的老三就推門進來了。還好老三及時攔著我動手，不然我就被老大打殘了。可見學沒學過功夫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時刻還是要看噸位。
老大身寬體胖，心胸寬廣，所以雖然我罵了她，但還是熱情地邀請我跟她一起出去買東西。木木不在身邊，我做什麽都沒有精神。閑著也是閑著，就陪著老大出去逛街。
從此，我才能體會到，並不是每個北京人都天生帶著貴族氣息。
我們在動物園旁邊的批發市場逛了一個下午，老大不是嫌貴，就是嫌貴。
“老板，這條裙子多少錢吶？”
“八十，少一分錢不賣。”
“一百賣嗎？”
老板陰沈的臉立刻喜上眉梢：“賣啊，賣啊。”
“你賣吧，反正我不買。”
我們走後，我就勸老大說：“你再不挑點東西，我們就白出來一下午了。”
她特別郁悶地和我說：“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平常不管買什麽，老是猶豫不決的。我也覺得自己挺有病的。”
我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老大，你知道這是什麽病嗎？”
“還真有這種病啊？”
“對啊，這種病學名叫做拖延癥，俗名叫做窮！”
她給了我一拳，打得我差點內出血。
我們往外走，到了市場門口，老大看到攤位有賣手表的。
“老大，大學好像是可以用手機的，所以你應該不需要手表吧？”
“誰說的，還有期末考試和四六級呢。”她又指著一塊手表問道，“老板，這塊手表多少錢吶？”
那個老板特別熱情地給她介紹：“這塊手表可是正版天王表，原價580，現價只要380.”
見老大扭頭就走，老板趕忙說：“如果你誠心要買，20塊錢可以吧？”
老大扭回來頭說：“15。”
“好好好，你拿走吧，拿走吧！”
我在對老大的無限敬佩之中屁顛屁顛地跟著她走了
新生開學要進行軍訓，我們24號就正式開始了。
雖然我覺得體能訓練都沒有什麽，但天氣卻熱得受不了。
下午五點多，我們在籃球場蹲軍姿，腦袋不能動，我就一直轉眼珠子。突然在籃球場的一角，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帶了隱形眼鏡，但還是看不大清。他穿了一件深藍色格子襯衫，下身穿了條灰色牛仔褲，搭了一雙藍色板鞋。插著兜，帶著微笑看著我。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就在不斷咒罵教官中度過了。
大學的女孩子就是熱情，木木張開的雙臂還沒迎接到我，就有女生站到了他的面前。
“師哥，你是哪個學院的啊？”
“我不是這個學校的。”
“那工作了啊？工資一定很高吧？”
“還可以，一個月八百多萬吧。”
那個女生眼看著恨不得親了上去：“那你做什麽的？”
“做夢的。”
然後我就看到那個女生拐了個彎，走掉了。
木木伸開雙臂迎接我。
他抱住我，親了一下我的額頭，問道：“累不累？”
“累啊！”
“那太好了，你就不會纏著我陪你打游戲了。”
我給了他一拳：“我就打不過你而已。”
“你肯定也打不過果果。”
“哼！對了，你什麽時候回去？”
“6號吧。”
我翻了一下手機記事本：“我們那天剛好軍訓完。”
“是啊，所以你會去送我？”
“你猜？”
“我猜你肯定起不來。”
6號早上我早早就爬了起來，出門之前暗暗發誓：“我這次一定不許再哭出來。”木木只拎了一個很小的行李箱，站在樓下等我。
天公不作美，天氣陰沈沈的，看著即將會有一場大雨。
我在機場一直抱著木木，他身上總是縈繞著洗澡過後清新的香氣，讓我迷戀忘返。
“惜夕，到點了，我該走了。”
“不要！”
他摸了摸我的臉：“你啊，太粘著我了。大學課程很多，學習也會很緊張。以後多放點兒心思在學習上，知道了嗎？”
“嗯嗯。”我點著頭，可就是不想放手。
“惜夕，我該走了。”
我擡頭看了看他，眼淚一觸即發。
“你什麽時候回來？”
“一月應該有一個semester break，我會盡量回來兩天。如果我哥不讓我回來，我就給你買票，你到香港來找我。”
我點了點頭。踮起腳親了親他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微微凸出的顴骨。
轉身，離開。
☆、28 大學生活
沒有木木在身邊，大學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多的新鮮感，北京也沒有給我帶來太多的激情。
大一上學期，一月中旬，木木在北京呆了五天，就又回香港了。
下學期開學沒多久，一天晚上，老大突然把我拎了出去。
她看著我，認真地問了我一句：“惜夕，你說我胖嗎？”
我看了看她：“你的體重其實還可以，只是比較適合一米九的身高，你太矮了。”
她眼睛裏突然泛出了淚光。
“老大，你怎麽了？對不起，我只是在開玩笑。”
她蹲坐在圖書館門前走廊的臺階上：“像我這樣的肥婆，一定很招男生討厭吧。”
我拉著她的手：“怎麽會呢？你雖然長得有些胖。但是你性格很好，人又善良。你從來沒有因為你爸是咱們院的院長在我們面前顯擺過，而且你是本地學生裏面少有的不會嘲笑我們這些偏僻城市來的學生。”
“出身又沒什麽，誰家祖祖輩輩一直是皇帝啊。”
“那身材又有什麽呢？有幾個媽媽生完孩子，身材不走形呢？難道他們會因此嫌棄他們的父母嗎？”
“可是……話雖如此，我還是覺得，我應該很受他們鄙視吧。”
“萱萱，雖然社會或多或少對每個人都會有一些非心靈上甚至心靈上的偏見。但如果我們盡力做到自己的最好，那就沒什麽可自卑了。我們雖然身在一個個圈子裏，但並不是事事都要受到牽制。”
老大盯著我，看了半晌：“惜夕，我發現你還挺有文藝範的。”
我推開她的臉：“我是被我男朋友□□的，他每天都逼著我看各種亂七八糟的書。”
她突然跳了起來：“你男朋友？你有男朋友？”
我給了她一個爆栗：“我們好歹半年多的同學了，你連對我最基本的關心都沒有嗎？”
她突然貌似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就是經常來找你的那個香港人。”
“不！然！你！以！為！呢！”
“我們私下都一致認為，你配上他的指數為0.00000000%。但是他對你那麽好，所以我們推斷他估計是你哥哥。”
我悻悻地說道：“還好你們沒有把他當成路人甲。”
“惜夕，你怎麽追上他的？”
我怎麽追上他的，因為我無意或者有意說出的那兩個字嗎？可是，一定程度上也算是他先追我的吧。
“我們高中同桌。”
“怪不得，天時地利。”
“你呢？有沒有喜歡的男生？”我突然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又問了句，“你喜歡男生吧？”
老大給了我一拳：“當然是男生了！”
“咱們系的？”
“不告訴你。”
“你是不是在你喜歡的那個男生面前感到自卑，才會來找我發牢騷？”
她揪起我的領子，一臉看特務的表情：“你怎麽知道的？你發現了什麽？”
我甩開她的手：“我只是推斷而已，我當初在我們家木木面前，那才叫自卑呢。”
她點了點頭：“你們家哥哥看起來那麽優秀，你確實挺應該自卑的！”
“我好心開導你，你還損我。”說著，一生氣就要走。
她拉住我的手問道：“惜夕，那後來呢？”
“他成績很好很好，經常是我們學校的前幾名，而我最開始成績一直很差。後來我就非常非常努力地學習。再加上他一直在我身邊幫我，成績才慢慢上去。”
我又坐下來：“老大，如果感到自卑就去追趕。也許你覺得一個看外表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付出。但是我要告訴你，設身處地地想一想，沒有一個人不喜歡優秀的人。你不夠優秀，就沒有資格評判別人的眼光。而愛情，也是在你有了和他同等強大的心靈之後，慢慢建立起來的。”
老大在臺階上坐了半天，看著我說了句：“惜夕，謝謝你。”
為了充分做好準備工作，我們先去了一趟醫院，以免亂減肥引起身體的損傷。
醫生做完檢查，說道：“你以後早上吃一個番茄，中午吃一個蘋果，一個番茄，晚上吃一根黃瓜就行。”
老大看著醫生問道：“那飯前吃，還是飯後吃呢？”
醫生一腳把她踹了出去。
幫老大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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