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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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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安凜夜漸漸走近自己,李阮殊也不躲也不吵,她的神情有些憂郁覺得應該趁著這個時候把話說清楚,她想著忽然轉身,冷冷的盯著他。

安凜夜剛想抱住她,被她突如其來的轉身嚇了一跳,而讓他更震驚的是她接下來的話。

“安凜夜,你是不是只拿我當寵物?高興的時候就順著我讓我逗你笑,不高興的時候就訓斥我發洩你的怒氣?”

“不過也沒什麽,我從小就被人唾棄,謝謝你剛才的態度讓我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安凜夜雙手插兜一臉清冷地說道看著她的表情,仿佛回到千年前兩人成親的夜晚,那一夜她也是這樣決然的表情。

李阮殊一臉的哭笑不得道:“安先生,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麽搞笑,這麽嚴肅的話,我能不經過大腦,你罵人也不挑時候。”

說完她才覺得剛才自己的一番話完全破壞了氣氛,果然自己還是掌控不了這種嚴肅的氛圍。

“安先生,我也想明白了,以後你我就是最普通的上司下屬,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絕對不會僭越。”李阮殊搖著頭保證道。

“好,你累了一夜,上樓休息吧。”安凜夜盯著她的眼睛沈聲說道,想從她嚴重看出些破綻。

“是。”李阮殊回答著,越過他便上了樓,可是當她背對著他的時候,臉色忽然變得哀傷起來,自己是不是又被他同情了?他連詢問自己都懶得詢問了。

回到房間,李阮殊心裏憋的難受,躺在床上瞪眼看著天花板,她承認自己是個性格極其敏感的人,因為這性格讓她小時候吃了不少虧,長大後,她將自己偽裝起來,好像百毒不侵的樣子。

她經常告誡自己不要讓不想幹的人影響自己,但是安凜夜在她心裏並不是無關緊要的人啊。

李阮殊想到這,煩躁的翻身,她感覺此時自己就像是火板上的烤魚。

想到她跟安凜夜的關系,她的心裏更加糾結,雖然經過那次的肌膚相親,她心裏對他好像有種異樣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矛盾極了,有時候非常討厭他,有時候又糾結,現在好了,不用糾結了,她以為經過那一次兩人的關系應該更加親近,但是人家顯然根本就不在乎。

是自己會錯意了,原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自己只是人家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他是堂堂敖舜企業的總裁,自己是什麽?一個天煞孤星的神婆,她跟他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或者說是自己配不上人家。

想得累了,破天蓋地的倦意襲來。

鋪天蓋地的白霧襲來,李阮殊清楚的知道自己又做夢了。

她焦慮的東張西望想要找到一個出口,霧氣仿佛有感應似的,在她所到之處盡數散開。

看著眼前出現的建築物李阮殊震驚的張著嘴,古舊的檀木大扁上書鏗鏘的五個大字,厚土娘娘廟,,這是她小時候被老太太趕出去的時候,經常去的娘娘廟。

“這裏不是拆掉了嘛?”她皺著眉一臉疑惑,還是走了進去。

熟悉的木門,還算整潔的小院,似乎一切都沒有什麽大變化,看著園裏的大水缸 ,李阮殊忽然心生渴望,總覺得裏面有東西在召喚自己。

她掀開布滿花紋的缸蓋,李阮殊卻皺起眉頭一臉驚訝的樣子,只見水缸空空如也,幹燥的缸底安放著一樣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鏤空玻璃盅!

從重慶回來之後她就把這東西給了安凜夜,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了?

心裏雖然疑惑,但是她沒有多想伸手拿起那玻璃盅。

忽然間心裏一震好像有什麽東西咬破繭而出。

“這本就是屬於你的。”

一聲陰柔的聲音在她耳邊掠過,仿佛像風刮過來似的,在她的耳邊留下一陣酥麻,李阮殊震驚的轉頭左右看著,四周清幽,完全不見半個人影,那剛才跟自己說話的是誰?

看著手中閃亮著鏤空玻璃盅,她忽然發現自己的眼神好像穿過這玻璃盅,能夠看到它裏面的世界。

白色的大霧濃重起來,李阮殊心裏一驚,眼睛像是迷住般睜都睜不開。

她慌亂的掙紮著,急切的想要逃出去,最後腿一蹬剎地張開眼睛,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後背潮濕一片,夢醒了,她提醒著自己。

她擡起左手,赫然發現手中緊緊的握著那鏤空玻璃盅。

“剛才不是做夢嗎?這個東西怎麽會真的在我手裏?!”李阮殊皺著眉,心裏慌亂不已,這個東西安凜夜不是在保管,現在出現在自己的手上,他肯定會誤會是自己偷拿的吧。

可是-可是她真的對這東西沒有興趣啊!

“這是屬於你的,這是屬於你的榮譽!”

耳邊忽然又響起跟夢中一樣的聲音,那聲音響起的時候仿佛裹挾著風,吹的她耳朵生疼。

自己難道被什麽東西纏上了?李阮殊想到這,腦海裏第一個出現的就是那個黑影,自己把那個黑影封印在自己的身體裏,要把那幾個孩子的靈魂分離歸位才能消滅那個黑影,肯定是它在影響自己。

李阮殊想著趕緊默念清心咒,一套咒語念下來,再睜眼的時候她感覺好多了,連視線都清晰了。

陽光大盛,李阮殊走到陽臺,感受著陽光的照射,雖然這麽曬著太陽感覺很溫暖,但是外面零下二十多度的氣溫依然寒冷,大家都說太陽散發光和熱跟正能量,但是在冬天即便是艷陽高照,卻依舊寒冷。

“哼!誰說有太陽就一定會溫暖?”

聽著自己口中溢出的清冷詞調,李阮殊心裏一驚,甩了甩頭,自己怎麽會有這麽灰色的想法,她不會因為安凜夜變成憂郁癥了吧。

“不行!不行!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千萬不能讓他影響我。”李阮殊嘟囔著,在房間裏焦慮的來回走著,絲毫沒有察覺距離她不遠處最大的那處別墅中有人正用望遠鏡看著她。

“爺,夫人這是怎麽了?”安堯一臉疑惑,不僅覺得李阮殊奇怪,甚至自己的主子都變得非常奇怪,明明一眼就能看到,為什麽要用望遠鏡?

安凜夜走到書房大桌後,坐在椅子上,表情稍顯沈重。

“爺,夫人很不對勁。”安堯一臉擔心地說道。

“你看好她,別讓她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時時刻刻像我報告她的行蹤。”安凜夜揉著太陽穴,因為她早上的話,心裏已經糾結煩悶了一上午,果然做人之後就是麻煩。

“爺,您跟夫人-怎麽了?其實有些事您只要用點手段,就能讓夫人明白啊。”安堯提議道。

“我既然為了她重回人間,就要用誠意打動她,我現在是個人,不能胡亂使用法力,那樣的話我跟她的結果也會像前世一樣。”安凜夜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地說道。

說實話,這個世界上沒人能讓他這麽費心費力,只有阮阮,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爺,我覺得您一直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得讓夫人知道您的心啊。”安堯嘆了口氣說道。

聽著安堯的話,安凜夜腦子裏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笑容驅散沈重的表情,他心裏忽然有了方向。

安凜夜站起身,忽然轉頭,瞇著眼睛看著安堯。

安堯楞了下,不過看到主子的笑容他便放心多了,只是主子的神情怎麽這麽怪異。

“安堯,這些話你是從哪裏學來的?這可不是你的性子。”安凜夜一臉懷疑地說道。

“主子,要是你整天被人拉著看相親節目,你也學會了。”安堯一臉無奈地說道。

“小爽總拉著你看相親節目?”安凜夜有些驚訝地說道。

“何止啊,她還熱衷於幫人家相親,經常給我介紹她的同學。”

聽著安堯的話,安凜夜迷惑了:“那丫頭不是喜歡你嗎?”

“爺,您快別開玩笑了,她就像是脫韁的野馬,我現在看到她就害怕,她跟夫人果然是姐妹,性子簡直如出一轍。”安堯唉聲嘆氣地道。

“阮阮才不是脫韁的野馬!”安凜夜拉著臉沈聲說道。

安堯趕緊正色,一臉恭敬地道:“是,夫人不是脫韁的野馬。”

安凜夜看著他嚴肅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回椅子裏,她的性子豈是脫韁的野馬能比擬的,完全是發狂的小獅子。

“爺,那鏤空玻璃盅怎麽辦?那個東西邪性的緊在夫人手裏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安堯擔憂地說道。

“妖盅本來就是她的東西,她就能控制妖盅,經過這麽長時間妖盅很有可能已經幻化出自己的意識所以才會自己尋找自己的主人,你好好看著夫人就行,只要妖盅有點風吹草動,你就毀了它!”安凜夜眼睛一瞇,迸發出一絲狠辣。

“可是爺,這妖盅即便是有妖力它也就是個物件,怎麽會有自己的意識?”安堯不解地道。

“肯定是有人用靈魂祭了妖盅。”安凜夜右手握拳舉在鼻尖,大拇指來回搓著其餘的四根手指,像是打響指的動作,卻沒有聲音,這是他思考時候一貫的動作。

他實在想不到阮阮的身邊還有誰能為她做出這樣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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