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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安凜夜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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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阮殊走到書房門口,這個時候安凜夜應該在書房吧,看著手中的鏤空玻璃盅,她的心裏忐忑不安,倒不是因為手中的東西,而是因為早上兩人之間的爭吵,自己都已經放狠話了,感覺有點怪怪的。

她皺了皺眉,面對著書房的門,滿臉都是戲,心裏所有的糾結都表現在臉上卻沒發現身後的站著的人。

李阮殊心裏天人交戰,額頭抵住書房的門,最後鼓起勇氣,伸手輕輕的敲了兩下門。

“先生已經不在這裏了。”身後忽然響起陰沈沈的聲音,嚇了李阮殊一跳,她一回頭只見三名傭人站在自己身後,三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她知道宅子裏的下人對自己有敵意,她也習慣了。

“走了,是什麽意思?”李阮殊不解地問道。

“安先生不在這幢住了,那邊的大宅已經修繕完畢,他回那邊去了。”傭人沈聲說道,雖然眼神對她還有些敵意,語氣確淡然很多,沒有之前的針鋒相對,她並不知道這是因為她們懼怕安凜夜。

李阮殊一聽,心裏湧起一陣怒火,好啊,這家夥現在開始躲著我了!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自己的存在是多餘的,她覺得自己對於安凜夜就是個困擾。

李阮殊怒氣沖上來,不管不顧的沖向大宅,安凜夜所住的這幢是安家莊園最大的一幢別墅,一腳踹開大門,裏面正在打掃的傭人被她嚇了一跳。

“李小姐,您這是幹什麽?”傭人們在她面前站了一排,客氣卻冷淡地說道。

“我是來找安先生的。”李阮殊沈澱了下情緒讓自己冷靜點。

“那您也不用這樣粗魯吧。”

“我粗魯!呵呵,在我動手之前,趕緊閃開!”李阮殊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已經想清楚了自己跟安凜夜的關系,但是一聽到他躲著自己,她心裏就焦躁起來。

“李小姐……”傭人還想說什麽,卻被一道冷淡的聲音打斷。

“你們下去吧。”安凜夜邊下樓邊說道。

李阮殊擡頭,看著他居高臨下的樣子,冷冷的翻著白眼。

“找我有事?”安凜夜問道。

“你什麽意思?躲著我?安凜夜你不會做這麽慫的事情吧!”李阮殊二話不說張口質問道。

“我哪裏是躲著你了?”安凜夜忽然笑了笑說道,深陷的酒窩讓他看起來一如往常般帥氣,仿佛兩人淩晨時分的不快,心中卻有些竊喜,原來她對自己並不是完全沒有感覺。

李阮殊看著他的笑容,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最後幹巴巴地擠出一句:“那你為什麽要搬到這裏?”

“這裏本來就是我住的地方,是因為你的傑作我在不得已搬出去。”

聽著安凜夜的話,李阮殊恍然大悟,她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如釋重負。

“我還以為我早上說的話讓你覺得不舒服。”她用手抹了一下臉,抿了抿嘴深思一下,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把自己內心的話說出來。

“安凜夜,不管怎麽說咱們倆也算是經歷過生死的,你救過我,我也救過你,我覺得咱們之間不應該被一些無謂的東西影響,你不用-躲著我。”李阮殊搖著頭,一臉焦慮,本來是想解釋,但是沒想到卻越說越亂。

安凜夜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一臉認真地道。

“我真的不是因為你搬走的,我的辦公室在這裏。”

看著他一臉笑意的樣子,酒窩依舊那麽溫柔,李阮殊點了點頭,信以為真,她松了口氣。

感覺到她緊繃的肩頭放松下來,安凜夜收回雙手,插在兜裏。

李阮殊看著他白衣勝雪,猛然間覺得那個跟自己在重慶出生入死的人只是個夢,長舒一口氣,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平靜一些。

“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們以後還是平常的上司跟下屬的關系,對麽?”她最後一次確認,仰著頭看著他一貫清冷俊朗的面容。

“對。”

聽著安凜夜毫不遲疑篤定的話,李阮殊覺得那聲音穿透她的耳膜順著血管脈絡刺穿她的心,好像一把利劍斬斷了她所有的胡思亂想。

“那麽-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出去了,今天我會去幫李爽的同學還魂,呃-”李阮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說這些幹巴巴的話,還不如剛才就轉身離開。

讓她覺得更丟臉的事,安凜夜竟然只是點了點頭,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會問東問西,看來自己早上說的一番話真的……

她幹笑兩聲,轉身快步走出大宅。

她心裏煩透了,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像是長了草似的,就像蒲公英的飛絮落在自己的心裏。

現在這個結局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嘛,原本就不應該跟這樣的人有交集,她就是平平常常的窮**絲,安安心心的還完著兩千萬,自己就回歸自己的生活。

“好了,既然困然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以後自己就可以跟安凜夜自然相處。”李阮殊嘟囔著說道,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等等!她是不是忘了什麽?李阮殊撓了撓頭,開門走進房間猛然看到安靜的躺在床上的鏤空玻璃盅。

我靠!她剛才去找安凜夜就是想把這東西還給他,這可不僅僅是文物,更是對於南疆文明研究的重要證據。

“大美呂,你準備好了嗎,咱們去替天行道了!”李爽忽然沖進來,聲音激昂地說道。

李阮殊把鏤空玻璃盅小心的放在床頭的箱子裏,轉頭一看李爽的樣子被嚇了一跳。

只見李爽穿了件大紅色的裙子嘴唇跟眼影同是大紅色系看起來刁鉆妖異眼神也是紅彤彤的,腳上還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在那紅色的鞋上跟裙子的裙擺寫滿了金色的怪異字體。

“你讓人煮了啊!穿的像螃蟹似的。”李阮殊皺著眉拿出風衣穿上。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我改良的薩淩祭袍。”李爽轉了個圈說道。

“薩淩巫師?那都是多遠古的神職,你怎麽知道這就是薩淩巫師的祭袍,趕緊脫了吧,免得出去嚇死幾口子。”李阮殊哭笑不得地說道。

“這都是為了節目效果,姐你以為現在人都像你似的少見多怪啊,現在那cos 的都滿大街走,大家都見怪不怪了,我這是紅衣巫師。”李爽挑眉無所謂地說道。

“紅衣巫師?姐姐,你那眼睛什麽鬼。”李阮殊檢查著箱子裏的物件。

“你還別覺得我這眼睛怪,我也是受你啟發,上次我見過你狐貍血發作,那通紅的眼睛跟成精似的,眼神唰唰唰的超級帶感!”

看著李爽一臉激動崇拜的樣子,李阮殊無奈地笑了出來:“那狐貍血上頭的滋味也不好受,就跟喝多了似的,思想明鏡的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好了趕緊走吧,你同學都等著那。”

“哎,對了,這是爸爸給你的說是能緩解你體內的毒。”李爽忽然叫住她,遞給她一個玉制的手環。

“用不著了,我已經有辟邪戒指了用不著了。”李阮殊一聽是李天明給自己的眼神瞬間變得清冷起來伸出右手,她的中指上赫然是一枚更加珍貴的辟邪瑪瑙。

“哎呀,一個是手腕上的一個是手指上的,你平常總是跟鬼打交道這種東西多帶些總歸是有好處的嘛。”李爽勸說道。

“那你戴著吧,我是天煞孤星,鬼魂對我趨之若鶩,戴什麽都沒用。”李阮殊邊說邊說道,故意加重天煞孤星四個字。

“姐,我知道你恨爸爸媽媽,其實他們也很後悔。”李爽趕緊追上她解釋道。

兩人走出別墅門,跨坐在準備好的摩托車上,並不是女生經常騎的那種小綿羊,而是是一輛鄉間常見的藍紅色鬼臉摩托。

“姐,你這摩托也太有鄉土氣息了吧。”李爽無奈地說道。

“有這已經不錯了,你我都不會開車,難不成要走著去?”李阮殊說著扔給她一個頭盔 ,讓她不要嫌東嫌西的。

“你好歹弄個單車,也比這唯美啊。”李爽搖著頭說什麽也不願意坐這種摩托車。

李阮殊笑了下:“你看看你多好,有女孩子應有的嬌氣,不像我跟個糙漢子似的,李天明把你呵護的真的很好啊。”她說著語氣十分平靜沒有半點惡意,甚至有些羨慕。

“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李爽悻悻地說道。

“行了,這件事不怪你,你才多大,命運又不是你能左右的。”李阮殊說著收起自卑的心理,眼睛忽然一亮說道:“你可別小看這輛輕騎533,省油馬力還大,它征服過也征服過一馬平川,在黃土中經歷過風霜,在暴雨中接受了洗禮,體驗一把,你絕對值得擁有!”李阮殊說的唾沫橫飛,完全沒註意身後緩緩停下的一輛布加迪威龍。

“小爽,去哪裏我送你。”安凜夜降下車窗沈聲說道。

“好啊。”李爽想都沒想,越過李阮殊跳上車子。

“姐,上車啊。”李爽坐在副駕駛叫著李阮殊。

“我才不上!”李阮殊倔強的帶上頭盔,人家又沒邀請我,她憤憤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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