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款戒指的模樣。

導購剛開始有點驚訝,後來又表現的很遺憾,最後她抱歉地說:“抱歉小姐,您描述的那款戒指,是三年前一位客戶專門定制的‘only for you’,世界上只有一對,我們也只在雜志上見到過,聽說是卡地亞的首席設計師設計的。”說完,導購小姐還不忘感嘆一下,“那位先生對他太太真好,獨一無二只為你。實在是太浪漫了!”

簡思沒有繼續聽導購說,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店。獨一無二啊,她是他的獨一無二,那她是什麽?難道一直以來只有她一個人記得,一個人在乎,一個人落淚嗎?原本打算用逛街購物來緩解一下心情,卻走進了這家店,惹了一身疲憊心傷。“嗚嗚…”簡思再也忍不住一個人坐在咖啡廳的角落裏失聲痛哭起來。

“誒,南喬,你去看看那是不是小思啊,她怎麽一個人在那兒哭啊?”紀南喬陪著紀母白靜出來時,紀母正好看見了角落裏哭泣的簡思。紀母和簡思的母親安素凡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後來安素凡去世後,她也很照顧簡思。現在看見她哭,自然是心疼的。

“恩,您先去車裏,讓司機送您回家,我去看看。”紀南喬把紀母送上車後就走向了簡思,看著她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他皺了皺眉,既心疼又無奈,“簡思,你…怎麽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簡思頓時停止了哭泣,但始終未擡起頭,她不想讓他看到她為他傷心的樣子,那樣會讓她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更加的沒有尊嚴。她現在沒有了愛,所以一定要保存好那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

“我不走,你就打算一直這麽下去嗎?”

簡思沒有出聲,也沒有擡頭。

“那好,我就陪你一直這麽待下去,看你要堅持到什麽時候去。”

一秒,兩秒,……半小時過去了,可面前的人依舊沒有離開,簡思最終還是投降了,反正淚水早幹了,也不怕被他笑話。

“你要坐到什麽時候?”簡思恨恨地看著那張一臉雲淡風輕的面容,曾經那是自己全部的願望,如今只覺得累,前所未有的累。

“怎麽,願意擡起頭來了。”無視她的敵意,薄唇輕啟。

都說薄唇的人最是薄情,可人們只了解到它的一面,因為他們只是對不在意的人涼薄,如果在意就會深情得讓人絕望,就像此時的她。

“怎麽不說話?如果不是我今天恰巧陪我媽出來看見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見我了。”

………

“簡思,真有你的。我竟沒有想到我們之間會到了這種地步,難道你一點也不在意嗎?還是說你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不再需要我了。如果是這樣,我就祝福你。你好自為之。”

“我……”這是簡思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感到了一種恐慌,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一直被她忽視了,而現在她發現了,它卻要離開她了。

內心的驚慌與不安使得她一把抓住了紀南喬的手臂,但前面的人只是停了下來卻沒有回過身。終於在幾分鐘後,傳來了熟悉的帶有薄怒的聲音,“放開!”

“嗚嗚…”簡思抽噎了幾下,慢慢地松開了手。就在她要放下手的時候,紀南喬一把轉過身來,用力地抓住她的肩,似是要將她粉碎了般,“我叫你放手你就放手嗎?難道你不會堅持一下嗎?你到底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我沒用信心,你告訴我!”

“我…我…”

“你說啊,你告訴我,好讓我死也能死個明白!”紀南喬幾乎是低吼出聲,顯然已是氣極。

作者有話要說:

☆、轉機2

簡思被紀南喬的怒氣嚇到了,她從未見過如此的他。以前她只知他溫和有禮,更準確來說應該是冷漠,因為不在乎,所以心也不會為之所動。也許是習慣了那種冷漠,今天這個樣子的他卻讓她無所適從,甚至是陌生害怕的。

想要告訴他不是這樣的,卻只能顫抖的發出幾個音節,“南喬,我…我…那個…不是…”

“不是什麽,難道不是這樣嗎?如果你在意我們的感情,怎會說走就走,又怎會五年都不曾聯系我一次?你說啊!”

……

在她久久的沈默中,紀南喬聽見了心碎裂的聲音。果然不在乎,所以說舍棄就舍棄。

“如今你回來,為了什麽?”無奈痛苦至極,只能嘆息著妥協,誰讓他非她不可呢!

“回來是因為,因為秦教授他…”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了。走吧,我送你回家。”說完轉過身再也不看身後的人。

“還有你,因為你在這裏,所以我的心就在這裏。”簡思小聲地說出後半句,但紀南喬卻清楚地聽見了,他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嘴角,顯然很是高興,連腳步也慢了下來,似乎在等後面那只烏龜追上自己。是啊,他一直在等,如今終於等到了,他竟喜悅得無法言喻。天曉得他有多麽慶幸自己絕佳的聽力,否則這句話他又該等到何年何月。他想,再也沒有幾個五年可以虛耗了,他要牢牢地把握以後的每一天。

“以後別在外面哭了,很丟人。”

被這突然的一句嚇了一跳,簡思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只傻楞楞地盯著罪魁禍首。

看到她這副小白模樣,紀南喬頓時心情大好,剛剛在咖啡廳裏的怒氣也減了大半。他輕輕牽起嘴角,不緊不慢地述說著方才某人的窘態,還連累著他一起丟人。

終於意識到對方是在嘲笑自己,簡思氣得立馬讓他停車。

怕她在車裏鬧太危險,紀南喬就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後回過頭來看著她,那神情似乎在問你有什麽事嗎?真是氣死她了,他嘲笑自己,竟還這麽理直氣壯地看著她,難道他就沒有一絲愧疚嗎?這時簡思已經完全忘記了咖啡廳裏那張讓人膽顫的臉和那些讓她心驚的話了。可見某人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紀南喬,我們絕交吧!”鼓足勇氣,似乎在對他說,又似乎在說服自己。

“哦?我們有過交情嗎?既然沒有,何來絕交之說。”

“你…明明你剛剛還在咖啡廳說,說…”簡思不敢將那些話在說一遍,她怕說出來後,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我說什麽了?”紀南喬好整以暇地等著她的回答。但簡思死撐著硬沒說出來,他難得地蹙了蹙眉,卻也沒再說什麽,只是重新發動了車子。其實不是故意欺負她的,只是還不知如何去表現這份喜悅,又害怕自己表現的太過明顯引來她的嘲笑,所以只好故作正色了。(額,小子,老婆都快氣跑了,你還在意什麽男性尊嚴啊!你還是八是我親生的,情商怎麽這麽low!)

經過剛剛的對話,簡思接下來出奇的安靜,一句話也沒說,她只是在思考咖啡廳裏和剛剛在車裏的紀南喬的話,還有他的眼神和聲音裏的那抹疲憊,究竟是她的錯覺,還是真實存在。

剛進家門,簡思就被紀媽媽拉住了,她對她這個朋友的女兒十分親切,兒時還經常拉著她說如果她是她的女兒該多好啊!所以簡思對她也很親近。此時面對她的關切,簡思努力揚起了一臉笑容,向她證明自己沒事兒

“小思,以後有事一定要跟阿姨說,阿姨幫你想辦法。阿姨幫不了的就讓南喬來,他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與他在一起的嗎。”

“恩,紀阿姨,謝謝您,我會的。”簡思高興地答應著,可心裏卻明白阿姨再怎麽疼自己,也左右不了自己兒子的感情,畢竟那是他醫生的幸福啊。

“媽,我們回去吧,簡爺爺他們還要休息。”紀南喬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了簡思一眼,轉而對紀母說。

“小思,那阿姨就先回去了啊。有事打阿姨和南喬的電話,知道嗎?”

不是不感動的,“嗯。”簡思忍住眼眶裏的淚水,笑著點頭。

紀母先兒子走了出去。紀南喬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了看她,淡淡道:“白天咖啡廳裏的話我是認真的。”

望著他淹沒在黑夜裏的背影,簡思第一次覺得原來黑色也有這麽美麗迷人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有轉機了哦,接下來會甜蜜一陣子哦,但也會有些小別扭,小誤會。

☆、一半甜蜜

“簡小思一一”

“啊?怎麽了嗎?”簡思不解地轉過身來看著竇琪,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這麽親密的叫自己,雖然兩人平日裏各種讓人啼笑皆非的稱呼都試過了,可是像今天這樣的還是頭一次,所以她不免懷疑某人又在算計什麽了,誰叫她在她面前不僅是花癡還是腹黑女呢。

“你還好意思問!喏,快照照鏡子吧,口水都快流到外婆家了!”竇琪嫌棄地遞了面鏡子給她。

簡思不相信的對著鏡子照了半天,最後終於放棄,無力地指控某人對自己的冤枉,“餵!竇小琪,人家哪裏流口水了?明明還是原來的花容月貌嘛!”(額,女兒,咱們能低調些嗎?你媽我怕被噴啊!)

……

無視某豬的自戀,竇琪選擇了遠離非人類上課去了。

“額,真的有流口水嗎,明明只是想了一下那個人,怎麽會六口水呢,肯定是竇小琪瞎說的。恩,絕對是這樣。”簡思不再糾結,也理了下課本就去上課了。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兒,同學們有什麽問題可以上來問,也可以單獨去我辦公室。”簡思整理好後,照例說了幾乎每個老師都會的結束詞。

可是並不是每個老師都會遇到她這樣的問題。

“老師,教室對面那個帥哥是你男朋友嗎?他怎麽這麽像上次來會堂頒獎的紀總裁啊?!”後排一個男生站起來問道,不時還朝她擠眉弄眼,一看就是八卦勁兒十足。

“咳咳…”簡思懷疑地向門外望去,果然那人正站在學校最大的一棵橡樹下,看那樣子好像很早就等在那裏了。不過,她怎麽一直沒發現?現在怎麽辦?如果承認的話,一會兒學校肯定炸開了鍋,以後她就別想安靜過日子了,校長也一定會天天請她去喝茶的,竇小琪也絕對會讓她恢覆出廠設置的。嗚嗚…好慘…可如果否認的話,那某人肯定會暴走,畢竟他好心來等她上班,而且他們的關系才剛剛有了轉機,經不起一絲的誤會。權衡之後,簡思認為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所以她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接受炮轟。

“恩,不過他還不是老師的男朋友,所以不許起哄哦!”

“哇塞,真的是紀南喬誒!好帥啊!”

聞聲,簡思將視線轉向門外,看見紀南喬正朝自己這邊兒走過來,淺色的休閑服襯得他更是優雅尊貴,而且收斂了許多商場上的戾氣,雙手只隨意地插在褲袋裏,閑庭漫步,宛如貴族,氣質卓然。不由得,簡思便看入了神,連他已走到自己一步之距也沒發現。

似乎是有意捉弄她,紀南喬俯下身,輕輕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小思,你口水都快流到外婆家了。呵呵!”

咦?這話怎麽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聽到過。不對!這是…腹黑喬的聲音!哇!簡思猛地回過神來,兩眼直直地望著眼前的人,那琉璃般的晶眸中一會兒是驚訝,一會兒是喜悅,一會兒又是尷尬,一會兒又變成了惱怒,簡直讓紀南喬哭笑不得。

“哇哦,剛剛簡老師和紀總裁好親密啊!你們說他們已經到了哪一步啊?!”底下學生已經沸騰了,紛紛猜測簡思與紀南喬的關系。

聽到學生們的議論,簡思更加不好意思了,羞憤地瞪了某人一眼,都怪他,這麽光明正大的到她教室來,還穿得這麽的,簡思又從頭到腳掃了他一遍,咳咳,這麽的好看…害羞。(女兒,堅守陣地啊,不要被美□□惑,那可是腹黑喬。)

“看夠了?”

“(⊙v⊙)嗯?”

“呵呵,看夠了,我們就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哦。”……“不對,紀南喬,誰說我要和你去吃飯的?!姐姐今天可是被你害死了,哪還有心情吃飯!”對,她要堅守陣地,堅持啊簡思!不要被腹黑喬蠱惑,睜大眼睛看看他手上的戒指。

“那你是想在這被你的學生圍攻?還是說你怕我,連頓飯也不敢跟我吃?”

“誰說的?!去就去,我又不吃虧!”

最後簡思還是被腹黑喬騙的丟了城池,陪他吃飯去了,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學生面面相覷,直感嘆紀總的強大啊!

從教室出來後,簡思就悔得腸子都青了,她怎麽能中了他的激將法呢!實在是太丟人了,旁邊的某只肯定不知在心裏怎麽嘲笑自己呢!嗚嗚…

仿佛看出了她心裏的想法,紀南喬低笑了一聲,說:“不用這麽羞惱,即使不用激將法,你也鬥不過我,最後還是要乖乖地跟我出去吃飯。”

“哼!”簡思不理會他,只是冷哼了一聲。天!為什麽她心裏想什麽他都知道,欲哭無淚!

“到了,下車吧。”

“你難道不會紳士一下嗎?比如說幫我開門。”

“哦?可惜這裏不是英國,你要呆在車上就只好看著我進去吃飯了。恩,聽說這裏的紅酒牛排不錯,只不過某人…”

“哼!誰說我要在車裏了,自己開就自己開!”說著簡思就氣沖沖地開門下了車。

看著她一副惱極了他的模樣,紀南喬只覺得格外珍貴,天知道他喜極了這麽真實又近的她。見她快步離開,他低聲地笑了笑,跟著她進了餐廳。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易水會盡可能存稿到晚上六點發布,因為考慮到親們的學習工作時間。

☆、一半暧昧

“麻煩給我一份紅酒牛排,一杯柳橙汁,甜點我要…草莓起司。”

“先生您呢?”服務生轉頭看向紀南喬。

“給我一杯水就好。”

“好,請稍等。”服務生拿著單子離開,似乎一點兒也不好奇面前這位只點一杯水的先生。

簡思一臉看見外星人的奇怪表情盯著紀南喬,好像在這麽高檔的西餐廳只點一杯白水是多麽人神共憤的事一樣。

“你盯著我做什麽,難道…”

“誰盯著你了,喝你的白開水…恩,真好吃。”簡思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裏,還故意做出一副很好吃,可惜某人只能看的遺憾表情。

“呵呵,你慢慢吃。”

看著他不為所動的樣子,簡思頓時瀉了氣,也就不再為難他了,一個人悶悶地低頭吃自己的牛排。

一小時後。。。

“餵!紀南喬,你今天怎麽會來?”簡思小聲地卻透著絲絲喜悅地問。

“哦,閑著沒事來逛逛。”說罷,看了看布滿星辰的夜空,那樣子還真像隨便出來走走賞夜色的。

簡思十分地不滿,什麽嘛,原來是隨便出來走走,再隨便去接了她,然後隨便帶她來吃飯,可真有夠隨便的。

“噗呲!”紀南喬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她這樣子像是真的很在意呢,真好。

看到某張千年不動的冰山臉終於變了變,簡思竟一下子看入了神,他笑起來真好看,這是自己看到過的最好看的笑容,像午後的微風,讓人很安心。

“咳咳。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家吧。”覺得不能再和這只妖孽待下去了,否則怎麽被賣了都不知道,所以簡思決定打道回府。

“哦,好啊,我!們!回家。”

簡思怎麽覺得氣氛這麽暧昧呢,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額,晚上好冷啊。

抱著雙臂,簡思跟在紀南喬身後向停車位走去,不時還摩挲一下手臂,因為真的很冷。前面原先一句話也不說的紀南喬突然轉過身來,一把將她攬進懷裏,驚地她一動也不敢動。

半晌,簡思才弱弱地擡起頭看著他,問:“那個,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

久久的沈默,簡思的一顆心慢慢下沈,由最開始的期待到漸漸失望,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紀南喬卻開口了,“傻瓜。”語氣既親昵又暧昧,在簡思心裏蕩起層層漣漪。

“恩,那個紀南喬…唔…”

一個懲罰性的親吻讓簡思的腦子都懵了,她驚慌地看著紀南喬,發現那雙清澈無瀾的眸子裏此時竟溫柔得能夠滴出水來,而且這之後還有一種自己說不清的東西在跳動,仿佛要將她吸進去。簡思本能地吞了吞口水。

“呵呵,沒想到你這麽饑渴,看來今天我只好犧牲自己的美色來滿足你了。乖,以後都要叫南喬。”說完,不等簡思反應就吻了下去,這次比剛剛那次更加纏綿悱惻,整個過程,簡思只知道,紀南喬軟軟的涼涼的唇在自己的唇上不停地摩挲,最後他的舌頭還在她不經意間進入了她的口腔,頓時讓她渾身一陣顫栗,整個身體都軟成了一灘春水掛在了他身上。

“小思,記住不要再離開我,一定不要,否則…呵呵,否則我又能怎樣呢。”迷迷糊糊間簡思好像聽到了紀南喬嘆了一聲,本來想問問他怎麽了,可惜他沒有給她問的機會。

“回家吧,小色狼。”

“額,誰才是色狼啊,紀南喬,你給我說清楚!”

“哈哈!色狼小思。”

作者有話要說: 哎,還是晚了點。親們,別生氣,今天易水出了點問題,耽誤了

☆、一半憂

“啊…啊…”“怎麽辦,怎麽辦?難道我又要陷進去嗎,如果他只是寂寞無聊,隨便找個人玩玩,那我還能像五年前一樣全身而退嗎?”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果後,簡思終於放棄,最後兩眼放空的盯著白色的天花板。

如果,她真的不敢想如果,也無法想像如果成真了,她能怎樣。因為此時此刻,她不想再逃了,她想勇敢一次,也為了紀南喬那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話。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任性了,日後即使再心上再絕望也不後悔。

就這樣吧。。。

如果這世上有人值得你傾盡一生去守護,那你還有什麽理由不去沈淪呢?即使前方晦暗,荊棘叢生,她也會是你心中不滅的星光。---紀南喬

同樣的不眠夜,隔了一條小道的兩個房間,跳動著兩顆不安的心。

在簡思躺在床上呆呆地盯著天花板的時候,紀南喬背著手站在房間裏那正對著簡思房間的窗戶前,一語不發地站了一整夜,直到天亮他才轉身進了浴室。

想了一整晚,簡思決定主動一次。她早早地就起了床,拎著自己煮的粥去了紀家。因為昨晚兩人回來的太晚,所以紀南喬也留在了這邊的家。

剛進大門,簡思就被正在院子裏鍛煉的紀爺爺領進了屋裏,他說,南喬還沒有下來。雖然心裏奇怪從來不賴床的某人今天怎麽就起晚了,但簡思還是搖搖頭說沒關系,她等他就好。既然決定了在一起,那總有一方是要付出的,況且也只是等等而已。

因為紀爺爺還要出去打一會兒太極,所以客廳裏只有簡思一個人,她無賴地東望望,西望望,視線轉到樓梯時,正好與紀南喬的目光相碰撞,剛撞上的時候,他眼裏閃過了一抹驚訝,但很快就被掩飾過去了。

尷尬的收回視線,簡思指了指桌上的保溫盒,有點兒害羞道,“恩,這是我給你煮的粥”,想想又覺得忽然來給人家送早飯很奇怪,就故作輕松的擺擺手,“那個,你昨晚不是請我吃飯嘛,所以我就來答謝你了。呵呵。”

“哦,你就用這白粥來謝我的牛排?小思,你真會占便宜。”紀南喬看了看某人緋紅的臉頰,心下便立刻升起了作弄之意。

“餵!你一個堂堂的集團老板,怎麽還計較這些。再說了這可是本小姐一大早起來親手做的,不信你問吳媽。!”

“呵呵,要謝我很簡單,只要你來餵我就好了。”

“餵,你,你不要靠這麽近,紀爺爺等會兒就回來了,看見了不好。”簡思被他忽然的靠近弄得渾身緊繃,氣都不敢大出,只好用手抵在兩人中間。

“放心,他不會回來,昨晚簡爺爺打電話來讓他今早去下棋,他應該已經去了。”

“啊?”

“乖,把手拿開。”

“不行,即使紀爺爺不在,我們也不能…”

“不能什麽,我只是想把保溫盒拿過來也不能嗎?”

“啊?你原來是要拿保溫盒?不是想…”簡思頓時漲得滿臉通紅,羞憤地垂下頭,不敢去看紀南喬的眼睛,她怕自己會被他笑死。

但紀南喬就是故意不放過她,一邊擺放著碗和粥,一邊無辜地問:“想什麽?看你一副很失望的樣子,莫非…哈哈。原來你…哈哈!”

覺得自己被某腹黑耍了,簡思又羞又惱,一把將紀南喬按倒在沙發上,惡狠狠地瞪著他,命令他不準笑。

“哈哈哈…”紀南喬實在是被她這副模樣可愛到了,本來只想好好地吃完早飯就上班去了,可看現在的情況,他又覺得不做點什麽實在太可惜了。於是,他一把就把身上不安分的人反壓在了身下。“唔…”

等到紀南喬放開她,又喝完了粥,簡思也沒回過神來,自己是怎麽被撲倒,又是怎麽入了虎口的。

去上班的路上,簡思不時地回頭看看紀南喬,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但又覺得那張臉上還是一貫的平靜神色,只是比平時暖了一些。他是不是也是喜歡自己的呢?不怪她不自信,只是過去的二十幾年裏,她一直未得到過紀南喬的回應,有的只是看見他對另一個女生笑。所以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她實在自信不起來。

終於忍受不了她的揣測不安,紀南喬放開一只握住方向盤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他那雖不溫暖卻讓人安心的手掌裏。

手裏傳來了曾夢寐以求的溫度,簡思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側臉朝紀南喬微微笑了笑。

“好了,下車吧。下午我來接你下班,還是老位置。”

“恩。路上小心。”

目光在簡思身上稍作停留,紀南喬就離開了。

不明白他的忽冷忽熱,簡思無奈嘆息一聲,最後還是微笑著轉身走向H大。

後來悲傷得無可附加的時候,簡思才想到那天在那個岔路口,紀南喬並沒有什麽改變,也沒有給過自己承諾,可為什麽自己那時候會安心地以為他已經接受了她的愛呢?想清楚後才明白,原來的自己已經絕望太久,即使那時是假的,她也不願拆穿,否則不是太殘忍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薄荷涼

“依戀坐在我旁邊厚厚的想念隨月光蔓延依戀跟在你身邊看你的笑臉吻你的唇邊 …”

“哦,你要吻我?恩…雖然我不介意啦,但是我是有原則的人,沒名沒分就這樣被你占便宜,有違我的道德底線。不過,為了你,我可以勉強忽視一次,來吧。”在簡思腦袋還在卡機的時候,紀南喬就真的一副將要英勇就義的表情把臉送過去了。就在兩人的鼻尖快要碰在一起的時候,簡思的腦袋終於回路了,她猛地推開紀南喬,然後跳到左側的沙發上,一臉戒備地盯著某人。

“你別過來。”

“呵呵,小思,剛剛不是你說你依戀我,要吻我的嗎?怎麽現在卻不讓我過去了呢?”紀南喬似乎很享受看到她窘迫的樣子,偏偏一步步地向她走近,還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得她背脊直發毛。

“停!”終於在沈默中爆發了,簡思發出一聲大叫,房間裏忽然靜了一分鐘,狐疑間簡思睜開眼睛,發現他真的停住了,一雙墨瞳正直直地望著自己,仿佛要將她定住。天!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用眼神秒殺你啊!簡思徹底敗下陣來。她小心翼翼地放開手裏的抱枕,然後慢慢踱到紀南喬身邊,輕輕地拉了下他的袖子,最後眼神朦朧地看著他,仿佛在說,我錯了,您老別在這麽看著我了,小的實在受不了。尼瑪,這感覺真像在被淩遲。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就在簡思被壓得透不過氣時,她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被紀南喬壓倒在了沙發上。看著漸漸逼近的俊顏,簡思覺得心都快跳出來了,最後她終於忍不住出聲,“那個,紀南喬…你…唔…”

“我說過叫南喬,或者你可以像以前一樣叫喬哥哥。”

“額,南喬。”哼,打死她,她也不叫喬哥哥,小時候就是被他用哥哥的身份壓著,不許幹這,不許幹那的。現在長大了,她一定要翻身。不僅如此,她還要上方的人變成妻管嚴,天天讓他跪搓衣板。哇哈哈!

紀南喬自然沒想到她剛剛想了些什麽,他只聽到她糯糯地叫了他的名,然後心滿意足地吻了吻她的眼睛,說了聲“乖”。接著就將涼涼的唇瓣在她的臉頰擦過,一路來到了她軟軟的嬌唇上。她的唇跟想象中一樣美好,讓他深深地沈迷。慢條斯理地,他的舌在她唇上描繪著她漂亮的唇形,然後輕輕抵開她的牙關,將自己的舌頭送了進去,他嘗到了那條丁香小舌的滋味,甜甜的,還留著剛剛那盒草莓冰激淩的味道。

最後直到簡思快透不過氣時,紀南喬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那令自己著迷的唇舌。

“唔,紀南喬,你欺負我!你…”唇一得到解放,簡思就羞憤地要聲討某人。嘿嘿,其實她是想乘勝追擊啦,想問問他們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總不能被白吃吧。(唔唔,女兒你還不是太笨,媽深感欣慰啊!)

“噓,讓我抱一會兒,好累。”說著,紀南喬就將簡思抱進了懷裏。

也許是被他聲音裏的疲憊驚訝到了,簡思這次很柔順地沒有反抗。不久上方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簡思想他真的是累了,畢竟一個人要管理那麽大個公司。其實,她並不知道紀南喬為什麽會去從商,因為她知道他從小就喜歡程序設計,大學學的也是這個,雖然如今的公司也是從IT起步的,但還是與他最初的目標相差甚遠。

簡思從他懷裏慢慢擡起頭,手輕輕地拂過他的眉眼,曾經她也是這樣每天陪在他身邊,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只不過,那時的她還不在他懷裏。如今…簡思舔了舔粉唇,害羞地將頭又埋進了紀南喬懷裏。他的身上有一股讓她安心的薄荷清香,涼涼的,沁人心脾,跟他唇的味道一樣。

在簡思沈浸在幸福滿足中時,紀南喬忽然睜開了眼睛,只不過剛剛的情動已完全沒有了,有的只是一片晦暗不明,還有隱隱的不忍與堅決。

作者有話要說: 再過幾章,易水就要放女二了,親們,準備好了嗎

☆、所謂名分

悠悠轉醒,簡思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然後她的眼睛越睜越大,嘴巴也張成了O形,因為她看見紀南喬正圍了條印著卡通圖案的粉色圍裙在做飯。這畫面感。。。實在是太唯美了!好像日本動漫裏的管家男主哦,哇哈哈…心想著絕對不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簡思偷偷地摸出了手機,將這一幕永遠地定格下來。她想如果以後紀南喬敢欺負她,她就拿出照片威脅他。如果她那天要是拋棄她了,她就把照片寄去雜志社,然後狠狠撈一筆,來彌補精神損失。

“你在傻笑些什麽?”

“哇!”簡思看見某人忽然出現在眼前,頓時就萎掉了,立刻堅決否認道:“沒什麽,沒什麽,那個你快去做飯吧,我。。餓了!”快走,快走啊,姐姐要破功了,“嘻嘻…”

“想笑就笑出來吧,我怕你再憋下去會憋出病來。”

“哇哈哈哈哈……”簡思再也忍不住,笑得直在沙發上翻滾,“哈哈,我不行了,實在是太可愛了,啊哈哈…”

“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這圍裙是我讓我媽幫你買的,今後都是你做飯。本來今天也是你來做的,但是看在你主動親我的份上,我就幫你做了。”

……

簡思瞬間石化了,她感覺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天!她剛剛聽到了什麽?

抱著最後一點兒僥幸,簡思慢慢將頭轉過去,希望腹黑喬最終能良心發現,放棄剝削她的計劃。“南喬?喬哥哥?……紀南喬!”

“嗯?”

嗚嗚,大哥你練得哪門子的眼刀啊,小的受不住啊!

在某人渾身散發出的冷氣下,簡思縮了縮脖子,很沒骨氣地喊了聲“南喬”。

“恩,乖,好了,快去吃飯吧。”

嗚嗚,這是他今天對自己說的最溫柔最有人性的一句話了,簡思頓時覺得其實腹黑喬也不是那麽可惡。

“不吃飽,怎麽有力氣洗碗呢?是吧,小思。”

“哢哢”簡思似乎聽到了自己石化後碎裂的聲音。果然,腹黑再怎麽改造,即使放入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裏煆燒個幾前個日日夜夜,出來時還是腹黑一只,說不定也會像孫大聖一樣,練出個火眼金睛來,不然,某只怎麽會一下就看出了她心裏的想法。

拋去剛剛的不快,紀南喬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都堪比五星級酒店裏的高級廚師了。哎,果然有些人專門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