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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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來氣死別人的。簡思一邊享用著美食,一邊在心裏罵著對面的腹黑。哼,誰讓他欺負自己來著!不多吃點,不罵幾句,那自己豈不是很憋屈?!

整頓飯下來,簡思和紀南喬誰都沒有說話,好像在故意賭氣一般,又似乎在比誰先受不了而向對方投降。

最後紀南喬比簡思先吃完。他吃完後就進了書房,留下一桌子的碗筷,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讓簡思負責後續的清潔工作,他要去忙正事了。

“哼,死腹黑喬,自己吃完了就擺擺手進了書房,讓我一個人在這裏洗碗。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家女傭,憑什麽我要給你洗碗,以後還要給你做飯啊!還有…”

“還有什麽?”

感覺到後面有一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腰,簡思整個身體都瞬間繃緊了。天!這個姿勢也太暧昧了吧,誰來救救她的小心臟?

……

“我怎麽不知道你洗個碗也能這麽嘮叨呢?”

輕輕淺淺的呼吸縈繞在她的頸側,簡思覺得沒什麽比這更令人煎熬了,要命的是後面哪個人還是自己依戀了二十幾年的人。這感覺,分分鐘都是逼她把他撲倒的節奏啊啊啊!

紀南喬把某個正在心猿意馬的人扳過身來,認真地看著她的媚眼,那神情,仿佛眼前的容顏是他一輩子都看不厭的風景,是他此生的摯愛。

“小思,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愛。”鄭重地。

“啊?”簡思還是沒有從驚愕中醒來。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嘆了一口氣,紀南喬最終還是把簡思放在水池裏的碗洗了。

……

“額,那個,南喬,你讓紀阿姨給我買圍裙,又讓我幫你洗碗做飯,是不是意味著…”

“意味著什麽?”紀南喬好笑地看著她紀欣喜又一副害羞的模樣。

“哎呀,討厭啦,就是你女朋友的身份啦!”啊…羞死了,羞死了!簡思說完後瞬間就把頭埋進了紀南喬的懷裏,並發誓絕對不擡起來,因為實在是太太丟人了。

“呵呵,小笨蛋,你真是遲鈍啊!哎,感情我這些天都白忙活了。”紀南喬看著躲進他懷裏不肯出來的某人,覺得從頭到尾都被她打敗了。

殊不知懷裏的某人正在偷笑呢。看來又要恍惚好幾天了。竇琪,你怎麽看?什麽怎麽看,當然是炮轟咯。小樣,藏著這麽一個極品帥哥男朋友不跟姐姐分享,關鍵還是姐姐的偶像,看我明天不敲暈她。哼哼!

女兒,自求多福啊!

作者有話要說:

☆、你我的友情

五一長假上來後,學校活動也多了起來,不僅累壞了學生,也忙死了老師。簡思真懷疑學校是故意等他們休息飽了之後再好好折騰他們的,因為豬得養肥了再宰嘛。(咳咳,女兒,這個比喻不好吧。)

咦?這時候竇小琪不是應該是最反抗的那個嗎,現在怎麽一句話都不說,難道是被系主任抓到她四處泡帥哥了?

“咳咳,竇琪,你有什麽煩心事嗎?平時你不是最反對假期上來就壓榨勞動力的嗎?”

聞言,竇琪稍稍擡了擡頭,雙眼半睜著看了簡思幾秒,然後忽然嚎啕大哭了起來,“哇!簡小思,我失戀了。他昨天跟我說就到此為止吧,我們好聚好散。嗚嗚……”

看見平時大大咧咧的竇琪哭得昏天暗地,簡思頓時心都慌了,急忙安慰她,“竇琪,別哭了,不就是一個男人嘛,分了我們再找一個。你這麽優秀,一定會有人要的。要不然我們就湊一對吧!”

……

竇琪仿佛看見怪物了一樣看著簡思,片刻後,她又大哭起來。

“嗚哇!原來簡思你是百合,嗚嗚…交友不慎啊!”

“哢哢”簡思覺得如果法律允許殺人的話,那她現在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掐死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我忍!”簡思在心裏對自己說。

終於在平覆了幾分鐘後,簡思重新擺出了笑臉,不過這笑容還真是令人瘆的慌。“竇琪,你現在是不是正在心裏嫌棄我?快說,放心我不殺你。呵呵!”

呃呃,要不要這麽嚇人啊,開個玩笑而已。“呵呵,怎麽會呢!我可是一向很相信你的性取向的。真的,我發誓!”望著簡思一臉我不相信的神情,竇琪非常認真地把手舉過頭頂,大義凜然道。

“好吧,看在你這麽認真道歉的份上,我就饒了你。不過,你要不真認真考慮一下我唄!”瞪著一雙純凈大眼睛的某人,正無恥地調戲著某失戀人士,實在掉節操啊!而且您老昨天才認主的呀,怎麽今天就要叛逃和別人私奔呢?紀總快來,你媳婦要跟人跑了!

……

“哈哈哈…簡思,你太逗了!”竇琪被某人的無厘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直向某人搖手,示意她正常些。

“我說真的!不信你聽我的心,她在說這是真的。”繼續努力。

“哈哈,簡思,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安慰我,謝謝你。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只不過這一次在一起的日子比以前都要長,一下子分開了我不適應罷了。”

“真的?”簡思很怕竇琪只是說服她不要擔心,結果又自己一個人傷心哭泣。因為這種感覺她最能體會,像她們這種人雖然平時看起來很沒心沒肺,其實最容易在感情裏走不出來,有著自己的固執。只要認定了一份感情,要麽就是一生幸福,要麽就是一輩子的孤寂。簡思實在不願意看到竇琪成為後者,她是那麽陽光的一個人。

“真的,比真金還真!”竇琪當然懂簡思心裏的疑惑,但是感情的事真的只是男女雙方的事,別人是管不了的,所以又何必讓自己的好朋友費神呢。

“那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一定要知道嗎?”

“嗯。”

“我只能告訴你,他是一家公司的副總,以前也是H大的風雲人物。”

副總?H大的風雲人物?這會是誰呢?簡思輕輕蹙起眉頭。

“好了,你別想了,我們還是去吃飯吧。不然下午你餓暈了,我可不管你,就讓你躺在操場上。然後在你腦門上貼張失物招領,隨你被理工學院那一幫惡鬼撿去,嘿嘿!”

“竇琪,你還有沒有人性,你給我站住!”

“哈哈哈…”

那天下午的微風帶著清清淡淡的花草香攜著兩個女孩的笑聲吹拂在春意盎然的校園裏,她們似乎在訴說著曾經大膽說愛的青春不羈,和擁抱後的依然不變的純真友誼。

作者有話要說: 稍安勿躁哦,情節要慢慢鋪開,不然太緊湊了,一些細節方面就會處理得粗糙了。所以,親們,耐心啊

☆、廚房風波

據說竹子用4年的時間,僅僅長了3cm,在第五年開始,才以每天30cm的速度瘋狂的生長,最後僅僅用了六周的時間就長到了15米。其實,在前面的四年,竹子將根在土壤裏延伸了數百平米,為以後地直沖雲霄打上堅實的基礎。我不知道我和紀南喬的感情是不是這樣,在以前的二十三年裏,我就像竹子一樣暗淡地紮根於不見天日的暗戀地底,每天既期待,又恐懼,期待的是地面上的薄荷清香,恐懼的是也許等不到那天我就因為養料不足而枯萎,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熬過漫無邊際的孤獨與失望,不過幸運的是,我等到了。

這些天,簡思每日都按時到紀南喬家報道。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作為一個新上任的女朋友,他對我有權享有一段視察期。說白了就是試用期啦,只不過別人試用期內有工資拿,可她不僅沒有工資,還要無償提供勞動力,這還就算了,關鍵是一不小心我就被炒了,人財兩空啊!嗚嗚……萬惡的資本家!

簡思憤憤地拿起菜刀開始切胡蘿蔔,原諒她自動把蘿蔔當成某只腹黑了。嘿嘿,這樣切起來才爽嘛!“我切!我切!我切切!”

“怎麽它跟你有仇?”

“他就是跟我有仇,切不了紀南喬,我就切它…”感覺到氣氛不對,簡思下意思的回頭,果然剛剛她還揚言要切的人現在正站在她身後,一臉笑意的看得她毛骨悚然。“啊!你不要過來。”簡思把某兇器擋在胸前,一臉戒備地看著從剛剛就一直笑著的某人。真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某人太陰險狡詐,總在你不備的時候,殺的你片甲不留,哭都沒地方哭。

“小思,乖,把刀放下,太危險了。”

看吧,開始進行招安了,這是想兵不血刃啊!她才不上當呢!“不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詭計,放下刀,我肯定會死的慘慘的。”

“呼!”紀南喬壓下一口氣,繼續心平氣和地看向某個不識好歹的人,“乖,放下,我不欺負你。”

……

……

……

“簡思!你信不信你再不乖乖地放下然後走過來,你真的會死的慘慘的!”

“轟隆隆!”簡思似乎聽到了暴風雨前的雷電聲,看來今天真的會死的無比慘烈。嗚嗚,爺爺救我啊!

“啊!救命啊!救命啊!”霎時廚房裏就響起了某人殺豬般的嚎叫聲,原來剛剛在某人走神的時候,紀大神已經奪下了某人自衛的工具,如今兩手空空的某人只能任人殺了又殺了。

“哇!你說過不欺負我的。你說話不算話!”被橫抱起來的簡思聲淚俱下地控訴著某人的無恥行為。

“我是說過,不過是在你主動走過來的前提下。但現在是我走了過去,所以前面的承諾不成立。”

……慘了慘了。直到被壓倒在沙發上的時候,簡思腦海裏還一直徘徊著這兩個字。

晚飯的時候紀南喬吃得特別香,居然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當簡思看著滿桌的空盤子時,她想如果不是每天陪他吃晚飯,她絕對相信某人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因為這戰鬥力實在駭人啊。

其實,簡思哪裏知道某人是因為在晚飯前開了甜品,胃口大開啊!(哎呀,親媽都害羞了,飄走。)

“你怎麽坐著不去洗碗,難道要我洗?還是視察期哦,我的待定女朋友大人。”

“媽dan,既要做飯給你吃,又要被你吃,最後還要洗碗。我到底是你女朋友,還是你保姆啊!本小姐不幹了。”骨氣!骨氣!不能再被他這麽奴役下去了,簡思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哦,這樣啊?只不過本少爺可沒興趣和保姆搞暧昧,所以你確定你是我家保姆?”紀南喬平靜地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完全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憐簡思害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好認命地去洗碗。哎,最後還是沒有爭回她的家庭地位啊。悲淒兮~

作者有話要說:

☆、腹黑喬的八卦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深谙此道的簡思同學在一次次被腹黑喬壓迫了後,決定潛心修煉降魔大法。她一邊上網搜索他近來的所有信息,一邊旁敲側擊地從好友嘴裏套取可靠的八卦秘聞,晚上回家的時候還神秘兮兮的向自家爺爺探聽,畢竟紀爺爺經常來和他下棋,中間肯定會聊到一星半點的。嘿嘿,對於這一系列不恥的行為,我們的簡思同學將它紋飾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幾天下來後,簡思了解到了這五年來紀南喬的一些明顯變化和他的一些八卦。咳咳,紀南喬,在四年半前和他的學長,也就是葉恒遠,一起白手起家創立了南躍網絡科技有限公司,後來慵懶不到一年的時間,公司迅速崛起,成為H市一家大型的市值過十億的上市公司,然後逐漸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據權威性的團隊估算,紀南喬的南躍在半年前就已市值過千億了。看到這個數字時,簡思的眼角狠狠抽搐了兩下,這速度簡直要逆天啊!

還有令H市人民驚嘆的是他的潔身自好,傳言他對自己的未婚女友十分深情,連平常的一些應酬場合也不逢場作戲。有些和他吃過飯的人說,當時找了一個一線明星來他也沒有動容,直是說他未婚妻不喜歡他沾上其他人的味道。聽到竇琪這麽誇他的時候,簡思就想說其實他有潔癖,一般人不讓碰的,但想想還是不要傷害一個失戀女性了,畢竟現實和理想是不能同時毀滅的。

不過最令人唏噓的是他的背景,這些簡思都是知道的,所以也就不那麽震撼了。不過外界對於他一點也不靠家裏的關系,自己一個人開創了這麽大的公司,還是十分驚嘆和佩服的。

作者有話要說:

☆、夢醒時分

“啪!”合上電腦,簡思無力地陷進沙發,原來腹黑不是一天煉成的,他早已修成黑山老妖了,而她只是一只鍍了鉑金的沒見識的小海龜,是分分鐘被秒的節奏啊!

“怎麽辦,怎麽辦?難道用美人計?”

……

“額,不行不行,萬一跟孫權一樣折了夫人又折兵,那豈不是欲哭無淚/(ㄒoㄒ)/~~?”

“苦肉計?哼,他才不心疼自己呢!他現在就是讓自己肉疼的罪魁禍首!”

……

……

“有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bingo!”

“哎呀!誰打我?”

“我,你爺爺!”

簡思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老頭子,很不滿,居然在角落裏偷聽,實在太為老不尊了。哼,我瞪我瞪,我瞪得你發毛!

簡老爺子看見簡思用一雙瞪得像青蛙眼一樣的眼睛看著自己,就作勢要拿起手裏的拐杖敲她,“你個死丫頭,居然還瞪你爺爺,看我不教訓你。你別躲!”

“不躲的是傻蛋!”說完,還向老頭子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笑她打不到,打不到。

“氣死我了!”簡老爺子被我們的簡小思氣得胡子都抖起來了,本來只是想嚇嚇她,現在可真是不逮到她就不罷休啊!小思,自求多福吧。

“哎呀!”今天怎麽這麽多人喜歡站在她身後給她來一個意料之外啊,哭。

“哎…你怎麽還是這麽頑皮,小時候就天天見你和簡爺爺兩個人,一老一小在客廳裏追來趕去,常常氣得他老人家直跳腳。呵呵,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又被我撞見了。”紀南喬完全沒有關註到簡爺爺一臉和狐疑又狡黠,只顧著攬著懷裏的人回憶往事了。

嗚嗚,紀大哥,你說話就說話唄,但先放開你懷裏快被對面那只老狐貍盯得快發毛的我行不行。

“咳咳,紀小子來了啊,來來來,進來坐。”簡老爺子看著jian情也摸得差不多了,就替自家孫女解了圍,否則她那一副跟自己苦大仇深的模樣,實在想不出她以後會怎麽用惡作劇來一雪今日之恨啊。

“好,簡爺爺。”說著,紀南喬就放開了簡思,一個人走向了沙發。

“小思,你還在那裏楞著幹什麽,進去讓吳媽端點水果和茶來。”

“哦。”簡思似乎如獲大赦般沖進了廚房。

“爺爺,你一直這麽看著我幹什麽,難道我臉上有棋譜?”

“嘿嘿,你臉上沒有棋譜,但卻寫滿了你對我們家小思的企圖。快從實招來!”

紀南喬低頭淺笑不語,但那渾身散發出的溫情卻讓人無法否定他對簡思的感情之深,因為紀南喬一向是個冷清理智的人,給人的感覺也從來是有距離的,像今天這樣溫和的氣息是從未有過的。

“哈哈,好!小子,爺爺支持你!”簡老爺子見了紀南喬的表態十分滿意,當下立即倒戈,神秘兮兮地把紀南喬叫到自己跟前,附在他耳邊,小聲地把簡思剛剛在客廳裏的自言自語,全都告訴了紀南喬。只見紀南喬臉上先是一抹溫柔的笑意,好像發現了自己的小女人跟自己撒嬌似的,然後又微微蹙了蹙眉頭,像是對某人的行為既無奈又好笑,最後整張臉都黑了下來,仿佛要將某人拆卸入腹般。

嘿嘿,小思啊,別怪爺爺啊,誰叫你剛剛那麽囂張呢?現在爺爺找到了聯盟,終於有人治得了你了,哇哈哈,老頭子實在太滿意這個孫女婿了。

果然第二天下班後,簡思一到紀南喬家,就遭遇了冷遇。紀南喬當時那張臉甭提有多黑了,嚇得簡思差點調頭就走,只不過紀南喬沒給她機會,他一把就把正想逃跑的某人給抓了過來。

“嗯哼,又想逃跑,你怎麽這麽喜歡一走了之呢?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很殘忍嗎,難道你就覺得我的心是鐵做的,任你怎麽摧殘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痛?”

“額,紀南喬,你怎麽了今天?不舒服嗎?”簡思有點慌了,急忙詢問他有沒有事。

“呵呵,我沒有事,我好得很,你可以走了。”

……

“不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嗎?好,我現在放你走!”簡思,我在賭你愛我的心有多堅定,所以,千萬不要走。

簡思覺得紀南喬今天很不冷靜,與其在這裏和他吵,還不如先離開,讓兩個人靜靜,有什麽誤會明天再說。所以想了想,簡思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在簡思轉身的那一刻,紀南喬無力地閉上了眼睛,一顆心似乎就此幹涸了。原來她對自己的愛就這麽點堅持而已,可笑他一直在等,從少年等到青年,如今是真的要放棄了嗎?他好累。

一切似乎都在我們的一念之差間變得滄海桑田,簡思幻想的明天卻在一夕之間被撕碎,迎接她的竟是讓她痛徹心扉的真相。她的愛似乎就像愛麗絲夢游仙境,夢醒了,就只剩無望的現實。

作者有話要說: 要開始虐了。快快戳進來,易水要放女二了。

☆、再見童安怡

作者有話要說: 女二出來了哦

今早各大媒體都紛紛報道了同一頭條消息,就是美女音樂家童安怡從奧地利留學歸來,並在機場被拍到與南躍集團總裁紀南喬關系親密,似熱戀中。傳言童安怡就是紀南喬的神秘未婚妻,因為前兩個月紀南喬在某大學頒獎會上公開表示過未婚妻將回國。所以兩人在機場的情迷舉動自然被記者大力關註,“美女音樂家童安怡留學歸來,南躍總裁癡情等待終抱得美人歸。”

簡思一早來到辦公室就被這些大同小異的娛樂消息連番轟炸,到最後她居然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就是紀南喬的正牌女友,哦不,是未婚妻回來了,她這個臨時的調味品如期下架了。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幻想,人家壓根就沒有打算長久下去,只是女朋友不在國內,自己這個青梅竹馬又偏偏這個時候回國了,而且還變了許多,正好給他的寂寞生活增添了一點樂趣。呵呵,怪不得別人,是自己這麽急不可耐地貼上去,沒有管好自己的心,如今人家想全身而退也沒什麽過錯。只是,為何他不告訴自己,偏偏要讓別人來向她炫耀他們的甜蜜,嘲笑她的愚蠢。因為這些冷冰冰的紙,真真切切地告訴了她,他們之間從未走近過,永遠是陌生人的距離,所以她沒資格得到他嘴裏的真相。原本今天她打算早點回家給他做飯賠罪的,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他怎麽會因為自己生氣呢,肯定是未婚妻要回國了,而好男人的原則是不允許他留下其他女人的,所以他既生自己的氣,更厭惡她的投懷送抱給了他犯錯的理由,自古帝王昏庸無不說是紅顏禍水的罪過,可誰又想過如果帝王自律又怎會被女色所迷,一切都只是開脫罷了,可憐了那些紅顏枯骨。

“哎呀,簡小思,你說這女人怎麽這麽好命呢,美貌,事業,男人,三樣都被她俱全了,這簡直是天理不容啊!”竇琪拿著最大的一張版面,嫉妒地在簡思耳邊叨叨,完全沒有註意到簡思的不對勁。

“聽說她還是榮華公司老總的獨身女呢,H市的一等名媛啊!哎,不嫉妒都不行。”

“誒?簡思你怎麽不說話啊?”

竇琪覺察到簡思的狀態不對,立刻就放下手裏的報紙,拉了把椅子坐到她身邊,想看看她怎麽了。“咦?簡思,你怎麽,怎麽哭了?難道你也嫉妒地發狂,直掉眼淚?”竇琪哪裏知道簡思剛剛被她桌上報紙頭條的男主角甩了啊,只知道很多人跟自己一樣嫉妒女主角嫉妒的快發狂了。

“呵呵,對啊,我是嫉妒她。”的確,她是嫉妒她,從那一年開始就嫉妒她了,因為她奪走了那個人所有的目光,而自己只能藏在陰暗的角落看他們雙宿□□,好不般配。

“傻丫頭,嫉妒個什麽,姐帶你去相親,全都是優質男哦。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死黨的份上,我才不把這麽好的貨分給你呢!”

對,有什麽好嫉妒的呢,既然別人可以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她也有權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雖然再也無法向從前那樣毫無保留地愛了,但至少她可以找一個愛她的人,免她心傷。

“好!我們下午就去!”

“這麽急?難道你真沒人要了?不會啊,我看理工那個路遙就對你挺有意思的,要不你們…”

“難道你想以後每次見到我就看見他嗎,然後再想起你的悲慘經歷?如果你願意,我沒意見。”哼哼,看你還說不說。

“額……還是不要了吧。”竇琪一想起上次的相親就覺得渾身都抖了抖,一陣惡寒。

“那你下午還去不去?”

“去!當然去!正好我一個失戀美女加你一個愁嫁怨婦湊成絕代雙嬌啊!”

“黑白雙煞還差不多。”簡思嫌棄地瞥了瞥某個自戀鬼,一副此人已藥石不靈,高人路過請收走的模樣。

FREETIME咖啡廳。

“竇琪,你的兩位優質男呢?怎麽還沒到?”簡思已經續了兩次杯了,再不來她就要被咖啡撐死了。這只怪她坐下來就喜歡不停地吃東西的習慣,這麽多年了,一直沒有改過來。

“快了,已經在路上了。你怎麽比我還急?難道家裏逼婚了?”

“什麽呀,我只是……”

“咦,簡思?你怎麽也在這裏?這是你朋友嗎?”被突來的甜美聲音打斷,簡思的心生生停了一拍。這聲音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當年她就是用這麽甜美的聲音一遍遍在她耳邊喊著紀南喬的名字,就像細雨一般柔和。

“恩。我們是來…”簡思剛想開口就被童安怡打斷了。

“南喬快過來,簡思也在這兒,還有她的朋友。”童安怡興奮地朝不遠處的紀南喬揮了揮手,旁人看來她們似乎是多年未見的好友。可是簡思並不這麽覺得,因為童安怡不是一個笨女人,相反她很聰明,以前她就知道自己喜歡紀南喬,所以常常插在兩人中間,故意擠掉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還在自己面前有意無意地炫耀紀南喬對她的不一般。現如今不說她的手段更高明了,怕也不會是什麽善意。

“恩,原來你也在這裏。”紀南喬走過來看見簡思,並沒有什麽情緒上的起伏,就像對待陌生人,這讓童安怡心裏很是得意,青梅竹馬又算的了什麽,只要她童安怡想要,就沒什麽得不得的。

“咦,簡思你剛剛說你們在這裏要幹嘛來著?”童安怡在問的時候將目光不經意地移到紀南喬臉上,似乎要確認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麽。

簡思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紀南喬,像要看出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明明昨天還很親密的兩人,今天卻形同陌路。即使不想繼續了,但他連臉上的漠然還是讓她心寒。

“咳咳,我們是來相親的。”竇琪覺察到氣氛的不對,立馬出來救場,可似乎越救越糟糕了。汗…

“哦,相親?那祝你早日找到幸福,這樣簡爺爺和簡伯父,還有我媽都放心了。”紀南喬終於開口了,說的話卻是那麽傷人,簡思覺得再這麽下去,自己肯定會懦弱地想掉眼淚的。所以她鼓起勇氣開口道:“紀總,不好意思,我們的相親對象快到了,請你和童小姐到你們自己的位置上去吧。”

“看來有人抱怨我們打擾她尋找幸福了,安怡我們還是走吧。”紀南喬說完就攬著童安怡的肩膀要離開。

“可是南喬…”童安怡看了眼紀南喬,覺得戲不能演的過了,也就不再堅持,“好吧。”說完朝簡思她們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呼…”簡思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只不過心裏的某個地方空空的,好像有一個洞。

“簡思,從實招來。哼哼!”

“啊?”簡思疑惑。

“當然是你們三個人之間的。。。三角關系咯。怪不得你早上失魂落魄呢,原來如此。不過,你藏得可真夠深啊!”竇琪語氣裏酸酸的,似在控訴簡思的隱瞞。

“哪有什麽三角關系?你別瞎猜。”簡思矢口否認。

“切,一看你剛才的表現啊,就知道你苦練紀南喬無果,還被童大美女暗暗欺負的要死。”

簡思很驚訝地看著竇琪,不明白她為什麽就在剛剛的一小會兒時間內就把他們之間的糾葛弄清楚了,紀南喬這麽聰明,可這麽多年了,他一直沒有發現童安怡對自己的敵意。要不是當年童安怡太過敵視自己,自己也不會離開五年這麽久。所以,她是應該很他們的,將自己的生活逼到了絕處,只能逃避。

“被我說中了吧。”

“我。。。先回去了,你一個人相親吧。”說完,簡思幾乎是逃命似的跑了出去,半路上還撞到了那個趕來相親的優質男,也就是這麽驚鴻一瞥,優質男就決定了要追簡思。

“餵!你就這麽走了啊!”竇琪望著簡思慌張的背影呼喊道,“真沒良心。”

☆、一見鐘情

“嗨!大忙人,是不是H市的壞人都被你抓完了,連本小姐叫你來相親都給我遲到,現在好了吧,人都走了你才來。”竇琪看了一眼對面的的年輕男士,撫了撫額。

“你是說剛才出去的那個女生?我還以為是高中生呢,難道你們學校的女老師都這麽。。咳咳,這麽清純。”連越驚訝地張了張嘴,一臉的不可置信,一雙眼睛一直放在竇琪臉上,像是在研究她話裏的真假。

“我說,作為你的老同學,你能不能別把你的職業精神用在我身上,這感覺好像我在販賣未成年少女似的。”竇琪不滿地癟了癟嘴,然後低頭去喝她的卡布奇諾,不再理眼前這個智商200情商20的笨蛋。

連越被竇琪說的不好意思,臉都紅了一片,尷尬地幹笑了兩聲,就拉了她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這個位置是之前簡思坐的,上面還殘有她身上淡淡的青檸香味。連越一坐下來就聞到了,這得益於他的工作,刑偵警察。他十分喜歡這股清香,對剛剛那位急急忙忙離開的女生又有了新的認識,知道他是自己喜歡的類型,所以他決定追求她。

“嘿嘿,那個老同學啊,方才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這是職業病很難改的,所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唄。”

受不了一名刑警對你諂媚討好,竇琪抖了一身雞皮疙瘩,”朝連越擺擺手,示意他閉嘴。“說吧,你是不是看上我們家簡思了,要我幫忙?”

原來她叫簡思,連名字也這麽清爽,嘿嘿。

“Stop!你再這麽傻笑下去,我可就走了哦。到時候你就自己想辦法好了!”說著竇琪就要起身離開。

連越看自己的紅娘要走了,立即站起身來攔她。果然是專業刑警,速度就是快,一秒內就已完成所有動作。

“竇琪,我不笑了,你快坐下,給我說說那位簡思小姐。”說完,連越還叫來了服務生為竇琪續了杯。

竇琪白了白某個重色輕友的人,感嘆所交非人啊!

接下去的一個小時,連越給竇琪續了三次杯,纏著她快把簡思的家譜都寫出來了。果然幹他們這行的不能深交啊,否則哪天你亂扔了個垃圾都會被查出來。

在連越想給她續第四次杯的時候,竇琪終於忍無可忍了,一把拍了桌子就站了起來,“媽的,連越,你還有玩沒玩,人家還沒答應你了,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誰,你就在這挖人家祖宗十八代了,要是認識了,是不是人家一天上幾次廁所你都要知道啊!”

頓時咖啡廳裏的視線都聚攏在了竇琪身上,想這個女人可真彪悍啊,公共場所居然能這麽大聲地說這種話,世風日下啊!

連越一臉震驚地看著竇琪,似乎沒想到她真的就這麽爆發了,畢竟這裏是公共場所,她又是一名大學女老師。

見連越沒再說話,竇琪也不再多逗留,拎起包就氣沖沖地離開了。

回到家後,簡思不久就收到了竇琪的短信,讓她別接陌生人的電話,她當時想著也許是她在開玩笑,有什麽不認識的人會給自己打電話呢。

可是恰恰她這次想錯了,晚上的時候她真的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他自稱是竇琪的老同學,今天要來跟她相親的人,可惜有事來晚了。所以在竇琪那要了她的電話來向她道歉,還說明天晚上想請她吃飯。

簡思想著既是竇琪的同學也就不好意思拒絕,只說如果有空一定去,然後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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