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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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紀南喬都自己沒有發現他現在的語氣是多麽的幽怨,好像被人拋棄的深閨怨婦似的。

“額。。。”簡思這回兒真不知道怎麽說了。當時那樣叫他,是因為自己私心地想要和他更親近些。如今他都有別人了,她自然不能繼續任性地這麽要求他。

“呵呵”紀南喬冷笑了兩聲,覆而又淡淡說道:“放心吧,我不會開到你們學校裏去的。待會兒你就在前面那個路口下吧,我的公司在另一個方向。”

“呼~”

“怎麽,我不去你們學校,竟讓你如此松了一口氣。”紀南喬苦澀。

“不是不是,我只是不想讓人誤會,畢竟。。。”不知為何,看到他這樣,簡思就慌張地立馬想去解釋。

“呵呵,的確。畢竟H大這麽多帥哥,要是被人誤會了,那得多可惜啊。簡老師!”最後幾個字紀南喬幾乎是咬出來的。呵呵,他真是多事了,怎麽會怕她身邊沒人呢!一開始他就應該知道的,從小她的身邊就有許多玩伴,只不過那時的她依賴自己,所以才沒有發現其他人的存在。如今,她不再依賴自己了,那他還能拿什麽去留住她呢?一直以來他賭的不過是她的一顆心罷了。

下車後,簡思小心地看了周圍一眼,確信沒有什麽相識的人後,才擡步朝H大的方向走去。但她沒有註意到身後紀南喬那癡戀卻又帶著無限哀痛的目光。如果當時她回頭了,是不是以後就不會這麽痛了。

進了校門後,簡思覺得一切正常,似乎昨天紀南喬開著布加迪威龍來接她並沒有被人看到。呼~簡思心裏松了一口氣。但是剛剛還在慶幸的她,還沒踏進辦公室,就遭遇了竇琪的連環攻擊。哎,果然還是逃不掉。

“啊!竇琪,輕點兒,再這麽下去我的耳朵就聾了。要知道我們語言學的人就靠耳朵和嗓子了,你把我吼聾了,下半輩子你養我啊!”

“切!誰要養你啊,姐還要泡帥哥呢!”說到帥哥,竇琪很自然地就放低了嗓門,又恢覆了花癡狀態。

簡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她:“咳咳,竇老師,作為一位靈魂工程師,你要隨時保持正常人的樣子,不然讓你的學生看見了,你絕對沒有威信可言了。到時想想就心酸。”邊說簡思還邊假裝的擦了把汗,表示竇琪前景堪憂。

“去你的!你少來寒磣我,自己還不是坐著布加迪威龍揚長而去!”竇琪心裏酸酸的。

“咳咳,你看見了?”簡思驚悚。

“哼,我昨天早上一回來就看見你上了那輛車,還沒來得及上前問你,車就開走了。”竇琪假意生氣道。

“額。那個我沒看見你。”

“又是帥哥,又是豪車,你當然看不見我咯。不過,那帥哥誰啊。說出來,姐不一定還知道呢?”竇琪奸笑著扯扯簡思的袖子,問道。

“沒有誰,就一個老朋友,爺爺讓他來幫我搬家的。”簡思明顯底氣不足,有點心虛地回答。

“我才不信呢!算了,下次肯定還能看到,到時我問他就好了。如果他對你有意思的話,一定會承認的。嘿嘿!”

“籲~”簡思又松了一口氣,心想竇琪應該不會再遇到紀南喬了,起碼不會在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今天總算逃過一劫。

但是當簡思走進教室的一刻,她才發現中國的網絡是多麽強大,高校的八卦精神是多麽的盡職。

整整一堂課,簡思都被淹沒在布加迪威龍事件中。學生們不停地用德語向她八卦事情的真相,搞得簡思整個人都飄飄浮浮的。最後她問他們為什麽八卦也要用德語呢,中文不是更快。結果學生的回答讓她更加無語。他們說現在是上課時間,H大的學生是不能在課堂上做不相關的事的。所以呢,他們只能用德語來說了。

簡思:“。。。”

終於到了下課的時間,趁他們不註意,她以800米的速度跑回了辦公室。可剛一到辦公室就被校長叫走了。結果…

“簡老師,聽說昨天…”

感知到校長下面的話,簡思連忙打斷,“那個校長,昨天我被4S店抽中做幸運客戶,有機會體驗一下那輛傳說中的車。所以,你懂?”簡思無奈編起了瞎話。

“哦~這樣啊,那沒事了,你去工作吧。”校長淡淡道。他還以為這位新來的簡老師和紀總裁認識呢,學校新聞網上那輛布加迪威龍,他可記得那位紀總就有一輛。不過,如今看來真的是他想多了,這位剛回國的簡老師怎麽會認識紀南喬呢?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從校長辦公室走出來,簡思不禁惡寒了一下。怎麽人人都想去攀附高枝呢,果然早上的決定是正確的。

呵呵,簡老師不安的一天,都是被某人的招搖害的。(餵,叫易水的,是我要開它去的嗎,還不是你給我配的?)哦哦,紀總,我錯了,應該說您就是配得起這車。(哼哼,著還差不多。)傲嬌啊!(嗯?你說什麽?)沒有,沒有,誇你人帥車也帥呢!≧≦

作者有話要說: 強力更哦

☆、他喝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吻戲哦!親們,快戳進來

一天的膽戰心驚後,簡思終於等到了下班時間。她站在路口,早上紀南喬放他下來的位置。不久,那輛白色的蘭博就出現了。可當駕駛座上的人搖下車窗後,她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有點詫異又有點兒了然,紀南喬怎麽會有空天天接送自己上班呢?不過,這麽帥,這麽有氣質的司機,他是哪裏找的啊?要不是知道紀南喬的性取向,她都懷疑這是他金屋藏嬌呢!(咳咳!女兒,咱可不能走上腐女的不歸路啊!)

“咳咳,你是簡思吧!”車裏的帥哥不是別人,正是紀南喬的好基友。咳咳,好朋友,葉恒遠。今天他被那個現在正躺在家裏的醉鬼遣來當差,說什麽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家,說完後,又說她會有人陪在身邊的,結果過了幾秒,他又說他還是不想放手。在他還想聽聽他改不改決定時,他竟睡著了。真的是讓他汗了一把,平日裏冷靜得讓人發慌的紀南喬,居然在家裏喝醉了說胡話,要是說出去,誰信啊?首先他就不信,但是剛剛他卻親眼見證了這驚悚的一幕。明天醒過來後,會不會被滅口啊。算了,還是去接一下這個傳說中的小師妹吧,這樣起碼明天某人會手下留情。想到這兒,他就拿起他的車鑰匙出門了。看著手裏奢華的車鑰匙,嘖嘖,葉恒遠狠狠地嫉妒了一把。

“恩。你是?”簡思在帥哥開口後,就肯定他一定不是一枚簡單的司機了。

“我是紀南喬的哥們兒兼下屬,奉他的命來接你下班的。”葉恒遠痞痞地笑了笑。

“額,他怎麽了?”話一出口,簡思就後悔了,她怎麽就確定他出事了呢。人家也許只是工作忙罷了。

“哈哈!你這麽關心他?哥哥我傷心了,明明我比紀南喬那個悶葫蘆有愛多了,怎麽你們一個個都只看到他呢?”葉恒遠癟癟嘴,很是委屈。

“呃呃,那個沈默的孩子更需要人關心嗎,他們外表冷靜,其實內心很脆弱的。”“唔。”簡思一把捂住嘴巴,在心裏罵自己怎麽職業病犯了,亂分析呢!紀南喬怎麽可能內心脆弱的,他的內心可是無比腹黑加強大,這是她從小領略到大的。

“哈哈哈…”葉恒遠笑得猛捶方向盤。(我可憐的蘭博啊,葉恒遠這個不知道憐香惜車的人,快踢走他。)

“咳咳,你還走不走啊?”簡思看他笑得停不下來,翻了翻白眼,不耐道。她向來不是個有耐心的人,除了對紀南喬。

“走,走,當然走了。上車吧,小思思。”

媽呀!簡思聽到小思思的時候,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太驚悚了。紀南喬怎麽和這樣的人處的這麽好,沒道理啊。

車子一路平穩地前行。雖然葉恒遠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很不安分,但一旦認真起來也是很可靠的。所以後來當他發現自己愛上某竇的時候,果斷從了良。

“到了。”

聽到到了,簡思望了一眼窗外,發現不是大院,轉頭對葉恒遠疑惑道:“這是哪啊?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這是紀南喬家啊!我以為你住這兒。”葉恒遠一副理所應當地回答道。

“這…我當然不住這兒!你快送我回我家。”聽到葉恒遠以為自己和紀南喬住在一起,簡思不禁紅了臉,氣急敗壞地說。

“哦,這樣啊!那你回家後,紀南喬就一個人醉死在家裏咯!”“哈哈,真可憐,看來明天我只好來給他收屍了。”說罷,他就打算發動車子離開。但當他去轉鑰匙時,手卻被簡思按住了,他疑惑地看了看她,“怎麽?不放心?”

簡思不理會他眼裏的嘲諷,徑自下了車,向那幢高級公寓走去。但走了幾步,她又轉了回來,不好意思地問道:“那個房門號是多少?”

“哈哈哈…”葉恒遠看她去而又返,現在又一臉尷尬的樣子,頓時覺得可愛的緊。

“你到底說不說啊!”

看到眼前的人一副惱極了的模樣,葉恒遠也不再故意逗她了,否則明天自己可沒有好果子吃,認真地回了一句“501,那一層都是他的。”

知道答案後,簡思什麽也沒說就轉身離開了。

“餵!就這麽走了啊,起碼人家送了你一程,又告訴了你紀腹黑的家…”葉恒遠在後面小說嘟囔著。但是這些簡思一句也沒聽到,因為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糾結在紀南喬為什麽會喝醉的問題上。

來到五樓,簡思盯著眼前的房門,拿出葉恒遠剛剛塞給她的房卡,插了進去,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轉動了把手。剛一進門,簡思就問到一股濃濃的酒香,果然他喝酒了,看樣子喝的還挺多。一路走到客廳,簡思看見深灰色的沙發上斜躺著一個人,細碎的頭發貼在額前,臉微微有些發紅,嘴裏輕輕吐納著空氣,胸前的扣子被解了兩顆,露出矯健的胸膛,月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他的身上,竟讓她久久得失了神,只覺得口幹舌燥。意識到自己的失神,簡思重重地搖了搖頭,讓心情平覆下來。

吸了一口氣後,她輕輕地走到沙發旁,幫他把身子擺正。又轉身去衛生間打了一盆水,用毛巾小心地給他擦拭著。當手指不經意碰到他的唇時,簡思楞了一下,心微微發抖。她慢慢得俯下身子,在唇碰到他的唇時,簡思才發現自己居然親了他。想到這兒,她慌亂地想要起身,卻被身下的人一把扣住了後腦勺,他加重了這個吻,在她唇上輾轉吮吸,狠狠肆虐。簡思驚呼,想要逃離,卻被他趁機侵入,勾著她的小舌來回嬉戲。

簡思不知道自己後來是怎麽掙脫的,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吻得缺氧,顫巍巍的。

☆、默契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歡迎留言哦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窗戶,簡思緩緩睜開了眼,半清醒半朦朧間,她忽然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主臥的大床上。意識到這一點,她蹭的一下從床上驚起,環顧四周,完全是紀南喬一貫的風格,深灰色與白色相搭配的簡約卻不失檔次的意大利設計,從地毯、吊燈、壁飾…到她現在所呆的著張King﹣size的大床,無一不顯示著主人低調而奢華的品味。哎~

“你還要在床上發呆發多久?難道不用上班嗎?”門口傳來紀南喬涼涼的聲音,似乎跟他的房間色調一樣,冷漠無情。簡思收起失落,淡淡地朝他看了一眼,微微笑道:“不好意思,我馬上起,請你出去一下。”

紀南喬似乎不想再為難她,轉身就出去了。

約莫過了五分鐘,簡思終於穿戴好走出了房間,在看到紀南喬正坐在餐桌前邊吃早餐,邊翻閱著最新一期的財經報紙時,她有點兒無所適從地站在客廳口,低垂著頭在想著該怎麽說明她為什麽昨晚在他家的原因。

“過來吃早餐。”

“啊?”接觸到餐桌那方淩厲的眼神後,簡思不敢多問,輕輕“哦”了一聲走過去。

坐在他左側的位置上,簡思感覺到尷尬,因為那是女主人的位置。原本她打算去他對面坐下,雖然也很別扭,但總好過這裏。不過,他卻有意無意地把她那份早飯放在了現在這個位置,讓她進退兩難,只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後果自然就是一頓早飯吃的她無比胃疼。

終於在低壓下喝完了最後一口牛奶,她幾乎是同時起身去拿自己的包,站在一旁等他放下手裏的報紙。

過了幾分鐘,簡思察覺到那邊始終沒有一點兒要起身的意思,不覺得擡起頭將視線往那個方向投去。而這時紀南喬也剛好放下手裏的報紙,與她目光相對。觸及他忽然投來的視線,簡思飛快地轉過了頭,尷尬地咳了兩聲,示意他可以走了。

紀南喬沒有理會她,徑自拿了車鑰匙就出了門。簡思聽到他的腳步聲遠了後,才從楞神中醒過

來,急忙追上了他的步伐。

上了車後,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談及昨晚的事,似乎從未發生過。簡思想想也是,畢竟現在這個時代,年輕男女都在這方面很開放,況且他們之間也沒有到了不可挽回的一步,所以選擇沈默與遺忘是最好的。

紀南喬轉頭看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有些失落,又好似一些釋然,之後又是一絲慘然,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覆雜。他沈了沈眸子,轉過頭不再看她。

“到了。”

身側想起熟悉而又帶著不同於曾經的疏離的聲音,簡思怔怔地回過頭,慌亂地應了一聲就下了車。看著她幾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紀南喬擡起手揉了揉額角,又勉強扯出了一抹笑容,才驅車離去。

寂靜的車廂裏,只流淌著憂傷的男聲,正如歌中所唱的那樣,Talk to me softly,there is something in your eyes,don’t hang your head in sorrow and don’t cry…他希望她能告訴他她眼中的憂傷,讓他能夠感受一個真實的她。可她始終將他拒絕在門外,即使昨晚那般動情也能冷靜地掙開他。呵呵,好像與他纏上關系是一件多麽令她難堪的事,他紀南喬什麽時候有這麽卑微的一面了。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他偏偏就是卑微地祈求了,可那個人卻一點兒也不動容,甚至是厭惡的吧。她今天早上的每一個神情,每一個動作,都像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地割裂著他的心,疼痛似潮水般湧來。等到一切退去時,那裏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事發之後

111層的員工今天都能發覺到老板的異常,如果換做平時,是沒有人能看出他心裏在想些什麽的,但現在他的臉上一片陰翳,明顯在告訴別人,他今天很不爽,識相的別惹我。可偏偏某人就是不識趣硬要往槍口上撞。

葉恒遠一大早就到了紀南喬的辦公室,端著一副我有功請賞我的表情,結果還沒開口,就被某人冷得冰渣子都快掉下來的聲音嚇得三魂七魄走了一半。“是你把她送到我家的?!”

“嘿嘿,嘿嘿。”葉恒遠這時哪還有心情邀功啊,只能幹笑著表示他不是故意的,他錯了,紀總大人有大量,別把他發配邊疆啊!

“我看你最近是愈發的閑了,我的事你也想管。既然如此,不如一一”紀南喬轉轉無名指上的戒指,語氣很是隨意,但任人都會相信他是認真的,比珍珠還真。

“啊~啊”葉恒遠看見他好像來真的了,立馬趴到他辦公桌前,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紀總,紀美男,紀大俠,您饒了小的吧,小的不想去非洲啊啊!”

紀南喬實在受不了他這副好像他對他始亂終棄的模樣,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滾”。

某人見情勢好轉,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拍拍手,樂道:“嘿嘿,是不是昨晚小師妹沒有滿足你,你這顆禁欲多年的心受挫了啊!”

某人還想繼續得意一下,但接到對方飛來的眼刀時,立刻馬上換了一副小兵臉,“我錯了,我錯了。想也不用想,小師妹肯定被你就地正法了。那個我們…”還沒說完,某賤男就被一張大黑臉給轟出了總裁室。

望了身後緊閉的總裁室大門,葉恒遠平生第一次在感情上糾結,怎麽也想不明白,紀灰狼到底有沒有吃了簡白兔。哎~頭疼。某人揉著腦袋終於放棄繼續尋找答案。否則,可有他好看的了。

其實,縱橫情場的葉花心怎麽也沒想到簡白兔最終在最後的一道防線成功退敵,反敗為勝。所以說我們的紀總臉色不佳也是正常滴。嘿嘿!

“簡思?簡思!”

“啊?怎麽了?”簡思回過神來,呆呆地看著竇琪。

“怎麽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發呆一上午了,還一會兒傻笑,一會兒皺眉,一副偷了別人老公又受到良心譴責的模樣。”

在聽到她後半句話時,簡思的眸子暗了暗,許久沒出聲。竇琪發現她的不對勁,立刻揚起笑容,拍拍她的臉,玩笑道:“我逗你呢!就憑你這模樣,怎麽著也能吊個金龜婿啊!”

見她還是沒有反應,竇琪似乎豁出去了,對著簡思拍拍胸脯,“放心,即使你真泡了人家老公,我也會助你一臂之力,幫你把他老婆殺人滅口,然後讓你們遠走高飛。”

“呵呵呵呵…”簡思終於破了功,哈哈笑了出來。

看她笑了,竇琪像是松了一口氣,湊到她面前,一個勁兒的邀功,“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很偉大,情不自禁地愛上了我?”

“哈哈…哈哈…”簡思覺得眼前的人實在是活寶,自己一上午的陰霾都被她驅散了。

竇琪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讚美,自然不滿意,不停地搖著簡思的肩膀,“快說!快說!你到底有沒有愛上我?”

“哈哈,竇老師,請,哈哈,請註意你,你人民教師的形象。哈哈,笑死我了,殺人滅口?遠走高飛?”簡思調笑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平日裏TVB看多了啊!還有麻煩您老下次不要再變成窮搖阿姨了,小的受不鳥您的摧殘啊!”

“簡思!!”竇琪發現自己被某人耍了,頓時火冒三丈,抄起一本大學英語就追著簡思滿辦公室的跑。頓時,喊殺聲,救命聲,此起彼伏,好不慘烈。幸虧當時是午休時間,老師們都不在,學生們也休息了,不然此二女的光輝事跡可又要傳播千裏了。(作者汗顏啊,這絕對不是我親閨女,誰要誰領走哈。)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每天都有晚自習,易水對不起親們啊,但我會盡力更新的!

☆、愛與不愛

“I heard that you’re settled down.That you found a girl and you’re married now.I heard that your dreams came true.Guess she gave you things that i didn’t give you……But i couldn’t stay away,i couldn’t fight it.I had hoped you’d see my face and that you’d be reminded.……Don’t et me,i beg…Sometimes it lasts in love,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

也許少年時你會遇到一個人,在一場櫻花雨下,他淺淺地對著你笑,你們一起肩並著肩走過青蔥歲月。你知道他最喜歡的顏色,最愛吃的食物,最常見的表情,也知道他最不為人知的脆弱,但遺憾的是,你終究不是他心底的那個人。

你們可以是兄妹,也可以是交心的朋友,可卻永遠跨越不了那深深的鴻溝成為戀人。

有人說,神秘感是戀情保持新鮮的化學劑。而我們之間對彼此的了解甚至超過自己,那麽,這就註定是一場無疾而終。

相比許多的青梅竹馬,我們之間似乎缺了點兒什麽,因為對於這份緣分,永遠只是我一個人在在乎,一人靜守花開,一人獨看花敗。

五年的離開,我學會的不是不愛,而是不求。我不再想去要求你像我一樣愛你,愛與不愛本就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我卻曾自私的將你禁錮,那時的你肯定很無奈吧,因為有一個人總出現在你眼前,企圖霸占你所有的視線。當那個女孩出現的時候,你是喜悅的吧,因為終於可以擺脫我的糾纏了,你用行動告訴我,你有你的世界,而我,不便打擾。

你不知道吧,剛開始我是多麽嫉妒那個女孩,她奪走了你所有的視線,還有你不曾給過我的溫柔。我每天都惡毒地祈禱,讓你們永遠分開,這樣我就可以重新擁有你了。但是,上帝沒有答應我,你們還是每天走在一起,般配的令我發狂。終於,我心痛難耐,我怕繼續看見你們會忍不住傷害你喜歡的人,所以為了不讓你厭惡我,我選擇了遠離。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我的心在三萬英尺的上空慢慢裂開,我聽見了它碎裂的聲音,是那麽清晰,那麽絕望。

五年的時間,我不敢向別人打聽你,每次通話也是忐忑地沒有多長時間就掛了線,因為我怕聽見有關你的一切。

如今我回來了,卻依然帶著一顆愛你的心,這顆曾經碎裂的心,居然在見到你的時候,重新拼湊重組,只不過它始終不是原來的那顆了。

所以當昨晚你喝醉了吻我的時候,我自私地沒有抗拒,而且貪心地想要更多。可當掠過你無名指上的戒指時,我怯弱了,我不敢想象如果真發生了什麽,你會怎麽看我,怎麽對待我,你是那樣一個有原則的專情的人,如何能忍受傷害你愛的人。

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連放縱一次都沒有資格。也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因為愛,所以值得原諒;因為不愛,所以都錯。

可是,親愛的,我懇求你,不要忘記我,即使沒有愛,傷害也是一種記憶,像手掌上的紋路,它獨獨屬於我一個人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類似於獨白,是簡思心中的世界。晚上進入正文!

☆、莫名的醋意

自從那晚的意外之後,紀南喬每天都派他的司機來接送她上班,而他自己卻像人間蒸發了一般。直到一個禮拜前紀爺爺來找爺爺下棋,她才知道他去國外談一個合作去了。當時她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氣還是隱隱有些失落,既慶幸他不是故意躲避,又失望他的不在意。簡思苦惱,明明五年前就該認清的現實,為何到如今她還暗暗期盼著。明知只會更加痛苦失望,卻仍是忍不住也舍不得放棄。

又是一天的下班時間,簡思從一開始的期待到後來的失望卻仍保有希望再到如今放棄期望,她已經把下班作為了例行公事,興趣缺缺。

“嘿,簡思,一起回家怎麽樣?今天剛取回來的車!”路遙從身後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把新車鑰匙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臉得意,“怎麽樣?要不要我帶你去兜兜風,看你整天一副林妹妹樣兒,哥哥我都看不下去了。”說完從頭到腳掃了她一遍,嘴裏還不停地發出“嘖嘖”聲,好像簡思現在很見不得人似的。

被他鄙視的眼神惹惱了,簡思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後又踩了他一腳,疼的路遙老師哇哇直叫,頓時就引來許多路過學生的側目,他們紛紛猜想著兩位老師的關系如何。所謂八卦的精神是無窮盡的,當第二天簡思坐在位置上,瀏覽者校網站的時候,腦子裏就只有這一句話,但這也是明天的事了。

紀南喬從美國回來後,一下飛機就來了簡思的學校,怕給她帶來麻煩又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他就停在了學校大門對面一棵大樹後面,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她剛剛與那個男老師打鬧的場面。方才他清楚地看見她臉上洋溢的燦爛的笑容,比起之前在他面前的,竟是那樣真實。這一刻他有點兒痛恨那抹毫無戒備的放肆的笑容,她怎麽可以如此沒心沒肺地在別的男人面前笑?怎麽可以?!

一把掏出電話,撥出一號鍵的聯系人。呵呵,她永遠是他心中的第一位,可她卻從未將自己放在心上。否則,自己離開了這麽久,為何不見她給他打一個電話。她始終是對自己不在意的,不然也不會在學校裏如此愉快地與那男老師說說笑笑了,五年前是這樣,五年後仍是這樣。簡思,你怎忍心如此踐踏我的心?

紀南喬?他怎麽會打電話給她?簡思疑惑地接起手機,“餵?”

“出來。我在你學校大門對面的樹下。”

“啊?”還未等簡思做出反應對方已經掛了電話。收起手機,簡思將信將疑地走到那棵樹下,等到發現紀南喬正倚在車門前的時候,她驚住了。他不是在美國談生意嗎,怎麽今天突然回國了,還出現在這裏?

看她一副驚訝的不敢相信的樣子,紀南喬一陣火大,譏諷道:“怎麽,沒想到我今天回來,打斷了你和那位帥老師的約會,很遺憾?”

“你…”簡思這才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心下有點兒甜甜的,但聽到紀南喬涼涼的諷刺時,那股甜蜜被惱怒所替代。難道在他心目中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她看了一眼他,見他眼神冰冷,心很快涼了一大截,似是賭氣地說道:“對!我就是要和他去約會,怎麽樣,要你管?!本小姐,唔…”簡思驚訝地盯著紀南喬的眼睛,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吻她,當看到那裏面一片冰冷後,她感到一陣羞惱。他居然用這種方法懲罰她?他以為他是誰?他怎麽可以這麽欺負她?各種壞情緒湧上心頭,簡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淚不停地落下來,渾身也不住地顫抖。

察覺到肩上的濕意,紀南喬失措地放開懷裏的人,看到她哭得不成樣子,他心裏一陣難過愧疚,適才他實在是他生氣了,才會如此魯莽以致傷了她。“對不起,小思,對不起。”

見她仍舊傷心的不能自已,紀南喬緊緊摟過她的肩,一邊親吻著她的發心,一邊悔恨地道歉。

也許是哭累了,漸漸的簡思也就安靜了下來。見她終於不哭了,紀南喬吐出一口氣,小心的把她帶上了車。

車上,紀南喬看她沒什麽反應,輕輕嘆了口氣。什麽時候他們之間只剩下傷害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轉機1

“紀老頭,你有沒有發現最近那兩個孩子好像互相都不搭理對方,碰見時連眼皮都不擡一下。”

紀老爺子執起一枚棋子放到某處決勝位置,悠悠道:“這是因為他們在冷戰。誰先沈不住氣,誰就輸了。呵呵,簡老頭,你輸了。”

“餵餵,紀老頭,你使詐。”簡老爺子一看見自己的將被封死了,頓時胡子都氣的豎起來了,瞪圓著眼,不瞞著紀老頭的狡猾。

“哈哈,兵不厭詐!簡老頭,怎麽樣,認輸吧。”紀老爺子完全無視簡老頭快要炸毛的樣子,得意地笑著。

“哼,跟你那孫子一樣狡猾,果然是一個窩裏的。”

紀老爺子也不反駁,只是瞇著眼笑著,可那雙眼裏盡是狡黠,與某腹黑動物如出一轍。

上午的課上完後,簡思就一個人去了本市最繁華的步行街。一連幾天不曾見紀南喬理過她,簡思心中很是失落。所以她打算用女生最愛的方式來擺脫這種煩躁的情緒。本來是約好竇琪一起的,可是某女要進行她的泡帥哥事業。要說以前她絕對不是一個花癡色女,可是自從被路遙同學打擊後,某女就染上了花癡色女綜合癥,並且已病入膏肓。但神奇的是,最近兩個月她只在她面前提過一個男人,簡思想我們的竇花癡終於在上帝也看不去的時候,遇到終結者了,從此世界就要太平了。

路過卡地亞專賣店的時候,簡思停下了腳步,她現在還清楚地記得那款卡地亞婚戒的樣式。出於自虐的心理,她竟鬼使神差地推開門走了進去。專櫃小姐看見她走進來,以為是來選婚戒的客戶,就很熱情地為她推薦。但她只顧著找那枚獨特的讓人無法遺忘的戒指。

“小姐,您是要那款呢,這都是我們店最近的新款還有經典款。”導購小姐耐心地向她推薦。

“額,我想找那款…”簡思憑著腦海裏裏的影像,向導購描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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