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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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太空優勢而奔波——隕石落地,飛行器墜毀,返回式衛星降落,甚至是運載火箭發射,這些都在他的工作範圍之內。收集情報,整理證據,親臨現場發掘異常——這些任務雖然談不上輕松,但比起真正的“鼴鼠”——也就是間諜來說卻要安全上許多倍,像今天這樣被武裝扣押的經歷,對王朝星來說還真是第一次。

“你在裴吉特的任務結束了,王朝星,”林飛羽不無調侃地道:“感謝你對祖國和人民作出的貢獻與犧牲,把你救出來後,請你自己想辦法回國,我會留在這裏接手並完成你的任務。”

對方顯然是大吃了一驚:“你?接手我的任務?”

“是的,你必須立即與本次行動脫離一切關系,這是上面傳達給我的直接命令。”

“你到底是哪個部門的啊?”

“國家安全保衛局第七特勤處,林飛羽,編號0079527。”

晴天霹靂!

王朝星從沒有想過,自己這輩子會碰上一個隸屬於“第七特勤處”的家夥——他甚至不敢肯定這個部門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這些人的傳說已經在局裏流傳了多年,他們的事跡也被同行們津津樂道,但即便是最熱心的八卦者,也知道跟“第七特勤處”有關的情報,百分之九十都是謠言,而與他們扯上關系的事,多半也都會不了了之,連半點風聲都不會透露出來。

有人說他們“不務正業”,有人說他們“身手非凡”,也有人說他們只是一個唬人的部門,根本沒有完成過一件像樣的任務——至於被問起那究竟是怎樣的任務,大多數知情的人卻又都諱莫如深,羞澀得仿佛小姑娘。

“你是特七處的人?”王朝星稍作停頓,深吸了一口氣:“那也就是說,現在的這個任務已經……”

“沒錯,”林飛羽知道對方要說什麽:“現在的這個任務已經被確定為‘第四類事件’,處理權限也已經完全移交到第七特勤處,所以,王兄,你在這裏的任務已經結束,辛苦了。”

“我的天哪……一個……‘四類事件’?你不是在唬我吧?”與其說王朝星是突然有了興致,倒不如說他是在擔憂自己的處境,“島上有外星人?邪教團體?還是說出現了新的納粹組織?或者是……啊對,一定是發現了什麽重要的遺跡對吧?是荷蘭殖民者的墓穴嗎?”

林飛羽當然可以跟他說實話:在航天局核對過數據之後,發現7月25日淩晨四點半墜落在裴吉特島的隕石“非常特別”。他們從沒見過擁有類似磁場和軌道的隕石,無論從何種角度看,它都一點也不“自然”——而“非自然”,正是被列為“第四類事件”的首要條件——大部分時候,也是唯一的條件。

“我在七處工作已經五年了,從沒有遇到過你說的那些個事情,”林飛羽苦笑著搖了搖頭:“挖墳盜墓和裝神弄鬼的家夥倒是逮到了好幾打。”

“那麽這次呢?是因為什麽?把你送來裴吉特島總得有個緣由吧?”

但是林飛羽並不打算說實話。

“抱歉,前輩,”他冷冷地回絕道:“以您目前的權限,我不能向您透露有關任務的任何細節。”

“我明白了……”王朝星的語態也立即恢覆了平靜:“請當我什麽也沒有問過。”

“你退後一點,我馬上把門弄開。”說著,林飛羽便舉起了手裏的步槍,槍托朝下,眼看就要照著鐵鎖的位置砸將下去。

“等等!羽!”王朝星連忙喝住他:“先別!”

林飛羽一臉焦急地重新靠到門前:“大哥你還要等什麽啊?想叫我唱段京戲不成?”

“是我的女兒!”王朝星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我看到她了!他們把她關在上層的休息室裏!和其他的女人質一起!”

簡直活見鬼了——林飛羽一陣頭皮發麻:這本來就亂作一團、毫無頭緒的任務,現在又多了一項“家屬營救”,在經歷了搶灘登陸、叢林圍捕、深入敵營和怪獸猛襲之後,連任務目標——也就是那顆隕石的邊兒都沒見到,麻煩事倒是像雨後春筍般接踵而來。

“我就真的是想不明白了,前輩,真的,”林飛羽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難掩惱怒的表情:“你好端端地出來跑任務,幹嘛非要把女兒帶上不可?想要有人打掩護完全可以找一個同事嘛!或者隨便雇一個小姐大嫂之類的……”

“唉,一言難盡,”王朝星嘆了口氣:“而且我也不想讓她一個人待在家裏。”

林飛羽記得王朝星還有個已經死掉的兒子——就是叫王聖蘭的那個,對,當然,之前肯定還有個老婆,但既然他說了“我也不想讓她一個人待在家裏”這樣的話,關於他的家庭問題,還是不要多問的比較好。

“好吧,你在這裏等我……”林飛羽用手輕輕叩了一下鐵門:“我找到你女兒之後,再過來接你。”

“她叫王清儀,18歲,穿著……”

“我見過她,”林飛羽一邊轉身離去,一邊咬牙切齒地小聲嘆道:“還不只一次。”

十五、騎士

〔可怕的沈寂包圍著林飛羽,他不知道為什麽面前的這個白袍男人一語不發,只是楞楞地站在原地,更說不清自己為什麽會在這種情形下感到畏懼——感到由內而外、發自肺腑的畏懼。

“約伯記第十四章第五節……”白袍男子向前踱了一步,用自語似的口吻輕聲念叨起來。

這聲音談不上抑揚頓挫,卻鏗鏘有力,中氣十足。相對於那喃喃自語的聖經節選,林飛羽更在意眼前這怪人談吐的方式——桀驁、優雅,玩世不恭的灑脫與濃重的滄桑交糅在一起,仿佛看透了塵世的一切而了無牽掛,又仿佛正被什麽重要的人所羈絆而心事重重。

“是……你?”林飛羽瞪大雙眼,把不加掩飾的驚訝寫在了臉上。〕

女孩子的反抗比預想中還要劇烈。

雖然同伴極力反對他這麽做,但雇傭兵還是硬把王清儀拖出了關押她的休息室,狠狠扔在地上。

“你要惹大麻煩了……”同伴端著步槍,一臉愁容:“少校會槍斃你的。”

“她咬了我!”雇傭兵把手橫在對方面前:“這瘋丫頭咬了我!”

“我會急救……你看我們還是先把她關起來吧。”

“急救留給她用吧!”雇傭兵反手抽了王清儀一掌,女孩低沈地“嗯”了一聲,由於嘴巴被抹布塞住,痛苦的叫喊被堵在了喉嚨口發不出來。

“我得給她點顏色看看!”雇傭兵丟下步槍,跪到地上,擒住女孩的雙腕,將她的胳膊展向兩邊:“……啊,太瘦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過弄起來都一樣吧。”

“你不該這麽做,老兄,真的,少校他……他最反對……”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雇傭兵擡頭對同伴怒吼道:“可以閃到一邊去,等我辦完了事再去告發我。”

對方搖了搖頭,背過身去。

“小婊子,剛才不是挺烈的嗎?”

雇傭兵拍了拍王清儀的臉:“想跑是吧?等哥我爽完之後,讓你跑也跑不動啦。”

在掙紮中,王清儀突然註意到在雇傭兵的身後,還有一個人影躲在黑暗的角落裏,他安安靜靜,一動不動,分明瞪大了眼睛瞧著這邊,卻好像什麽都沒有看見似的面無表情。

是林飛羽。

那討厭的雇傭兵正在身上到處亂摸,而他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欺負,絲毫沒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王清儀不禁又急又惱,朝林飛羽伸出手,發出“唔唔啊啊”的低吟。

“老實點!”雇傭兵又甩了她一嘴巴:“不亂動的話,我就溫柔些,不然一定捅爛你個小騷貨!”

話音剛落,林飛羽的手刀便至,雇傭兵被砍中脖子,一下沒了知覺,昏死過去。他的同伴倒是反應敏捷,猛地轉過身來,卻也被一槍托砸中面門,直挺挺的倒下了。

“你剛才一直在旁邊!為什麽!”剛一拿掉嘴裏的抹布,王清儀便大聲哭喊起來,倔強的眼神裏透著哀怨而不是感激:“為什麽不趕快來幫我!”

“給我安靜!”林飛羽突然兇相畢露,伸手扯過少女的頭發,用額頭頂住她的腦門:“聽好了,小丫頭,這是給你到處亂跑的懲罰!如果不是看你太小,我就會在一旁等著,直到他‘捅完’之後再救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你……”女孩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連嘴唇都顫巍巍地抖著:“我……”

林飛羽用食指點了點她的下巴:“我希望你記住,永遠,永遠,永遠……永遠不要去做你能力範圍之外的事,尤其是當你根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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