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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腦殘女上門鬧事,嫉妒怨恨險中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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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之痛她最清楚。

端木玄沒想到,只這一會兒的功夫,司徒嫣已將所有人都算計在內,甚至連他也成了其手下棋子,而且不僅於此,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別人掉進陷井之中,甚至可以做到面面具到,他是打從心底裏對司徒嫣有了一絲傾佩。對她的愛更是深種心底,甚至這個小女人,占滿了他整個心房連一點空餘之地,都沒有留下。

“行了,這事情已經了結,你也把這臉上的裝容洗了吧,不過三天內不要出府,這裝病也得裝得像不是?而且管好你府內之人,別讓人走漏了風聲,不然別說是銀錢拿不到,怕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至於那個下毒的小二,在沒有拿到銀錢之前,一定要將人看管好了,這君子易與,小人難纏!別讓那兩人有了可乘之機,前功盡棄!”司徒嫣看著時辰也不早了,再不回去吳謹該著急了,將事情交待一番即要起身告辭。

“嫣兒,可是在為我擔心?”端木玄今天是太高興了,所以說話間就有些輕浮。甚至看向司徒嫣的眼神中也不再隱藏,赤裸裸的全是愛慕。

“家兄怕是在家等急了?我也該回去了!”司徒嫣才不會接這種沒頭腦的話,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嫣兒,是我錯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太高興了!”端木玄見司徒嫣起身,這才驚覺自己一時得意忘形,說錯了話。

“我是真的要回去了,不然家兄怕是要來將軍府接人了!”

端木玄這會兒後悔的不得了,可司徒嫣說的在理,他只好安排墨風親自將司徒嫣送回軍屯。

他自己還要裝病,這會兒不能出府,所以只將人送出了內院,則返回臥房,暗自生氣,甚至氣急時。還會給自己一拳,“怎麽會得意至此?連嫣兒最不喜歡的話都說了出來,看來這佳人難追,這條路還很漫長啊!”

墨風倒是覺得司徒小姐並未怪責少主。倒是少主關心則亂,沒能看得清,可他卻不想提醒,難得見到手足無措的少主,這當奴才當久了。也想看看主子出醜的樣子。算是心底陰暗面中苦尋到的一點樂趣。

端木玄送走佳人,將懷中的相思結和簽文摸了出來,看了又看,這才小心的放進錦匣內,並找了一塊木頭,親自給風車做了個座,將風車立於窗口,看著迎風而轉的風車,心裏想的全是今天發生的點點滴滴,臉上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今日之事。多謝司徒小姐!”墨風一邊趕車,一邊和司徒嫣聊天。

“我只是看不慣他們的行徑,又何謝之有?”

“雖然您這麽說,可墨風失職在先,您救少主在後,而且還幫將軍府賺得了十萬兩白銀,墨風的這一聲謝決不為過。更何況您懲罰二女的法子,兵不血刃,甚至沒給郡守他們留下任何話柄,如此高明的手段。墨風更是便服。”

“於我不過動動腦子而已,算不得什麽大事,墨侍衛也不用放在心上!”

“您不知,這些日子少主為了籌措借銀。急得連飯都吃不下。今天少主不僅開心的很,甚至銀子也籌到了。連我們這些身邊侍候的,都跟著松了口氣!”墨風講的多少有些誇張,也是為搏司徒嫣對少主的一絲同情。

“我當子恒是兄弟,兄弟間相互幫忙而已。墨風,你在子恒身邊。幫著多勸勸他吧,我想你也看的出,我們身份有別,我不想他陷得太深!”司徒嫣覺得怎麽連這墨風也跟著端木玄一起使勁,之前她還覺得墨風和墨雨並不看好他們的

“司徒小姐,我家少主早就已經深陷其中,而且如今別說是少主,連我和墨雨都心甘情願的奉您為少主夫人!”這話嚇了司徒嫣一跳。

“墨風,這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她覺得有些頭痛,這些人一個個的怎麽就是說不通講不明呢?現在竟然連墨風都跟著起哄,那端木玄又怎麽能清醒得過來。

墨風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只得閉上嘴繼續趕路。

晚飯前,司徒嫣才匆匆回到軍屯,吳謹雖然有些擔心,但並未向以前那般著急的跑到軍屯口去等著。

吃了晚飯,司徒嫣才將去參拜神廟的事兒說了,也只是撿些能說的,簡單講了一下。

“嫣兒,子恒對你的心思,我想就算為兄不說,你也能感覺得到。為兄別的不行,可只要你不願,哪怕是不要這官職,不要這身份,也不願看到你為了為兄而委曲求全!”吳謹直到司徒嫣回來,才想起今天是七夕,有些後悔答應小妹去赴約。

“兄長別擔心,我自有分寸。而且沒有人能強迫於我!”司徒嫣信心滿滿,至少此刻她還是這麽認為的。

可是等吳謹和栓子各自回房就寢後,司徒嫣卻動搖的反而失眠了。白天裏發生的一幕幕如電影片段般不斷在她腦中閃過,甚至端木玄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記憶猶新,深刻的連她主動想去忘記都做不到。

思及此,她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從何時起,這個人竟然已經走進了她的心裏,甚至占據了一席之地,雖然司徒嫣單方面的將端木玄和李家四兄弟劃在了一處,可這也太不正常了。畢竟李家四兄弟和她一起生活了近三年的時光,而這個人滿打滿算也相處不過只有幾個月而已。

不會吧,難不成是七星娘娘顯靈了,真的聽到了她的乞求,可她沒乞求那個人就是端木玄啊!

“為什麽?我到底是怎麽了?”越是想不明白,越是焦躁、恐懼,甚至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司徒嫣連躺著都做不到,起來坐了一會兒,仍感覺心跳過快。聽吳謹那邊沒有了聲音,知他已睡熟,這才披上衣服,一個人帶著雪狼去了後院。

主人情緒上的波動,似乎也感染到了雪狼,它跑來跳去的,比司徒嫣還不安。

司徒嫣給馬加了夜草,又走到騾子“胡蘿蔔”面前,撫摸著它的頭,“我是不是錯了?如果我已經深陷其中,是不是他更無法自撥了?”

胡蘿蔔當然無法回答,甚至連個理解的眼神都沒給司徒嫣,只顧著低頭吃草。司徒嫣又蹲下身子,撫摸雪狼軟柔的毛發,“雪狼,我的戰友,如果你能開口說話,請你告訴我,我錯在了哪裏?為什麽事情會演變於此?”

“雪狼,如果你能說話該有多好,我現在好亂,甚至有些害怕!好想找個人好好聊聊!”她在這個古代太孤單了,孤單到連個可以說真心話的朋友都沒有。

其實細想一下,如果說錯,也是陰差陽錯,畢竟司徒嫣骨子裏就不是十歲小女孩兒。她的心裏年齡,可是一個真正的成年女性,讓她這麽個成人,去相信男女間的純友誼,是件非常困難的事。如果端木玄做了這麽多,她還能理智的面對,不被其打動,那她就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冷酷無情只會數據分析的機器人。

這一夜司徒嫣幾乎徹夜未眠,雞嗚三聲,她才小睡了片刻。端木玄倒是幸福的安心,還做了個美夢。

而第二天,墨風還真的去郡守和郡尉府去打聽了,府中二位小姐果真如司徒嫣所說,面部起泡脫皮,甚至邊城中有名的幾個郎中、大夫如今全都被招進了這兩人府中。如果二人因此毀容,怕是只能吊死在家中,再也無臉見人了。

將事情回報於端木玄,這下端木玄不由得不信,他的嫣兒是天底下最聰明之人,甚至猶勝於他,可這樣的認知又讓他有些羞惱,他可不想被心上人給比了下去。

別說是古代的男人,就是現代的男人有些錢的哪個不是帶著點兒大男子主義,更何況是端木玄這種古代人。有哪個男人願意在心上人面前露怯。這可是男人自尊的問題。(未完待續。)

☆、254章,忙秋收谷物成堆,蠻荒地也能出糧

七月初十這天,司徒嫣有些心緒不寧,總感覺有什麽事是該記得而忘記了,問了一下栓子,可栓子也不知是何事?

直忙到晚飯時,司徒嫣才想起,今天是李大郎的生辰,也是她太忙了,而李大郎人又不在她身邊,所以才隱約記得而又怎麽都想不起來。這個時候一沒微信,二沒臉書,要想及時送上祝福什麽的,也只能對天興嘆而已。

“大哥,祝你生辰快樂!希望三哥他們會記得你的生辰,至少也要幫你煮一碗長壽面!”司徒嫣的祝福雖然傳不到千裏之外,可三郎還是感覺到了,他可是一大早的就給大郎準備了壽面,就和小妹在時一樣。

“小三,謝謝你!”大郎吃著弟弟們準備的壽面,無限懷念遠在他鄉的小妹,不知這會兒小妹是否還記得他的生辰,如果能在吃上小妹親手煮的壽面,他一定會幸福的哭倒在炕上。

看著面帶欣喜,又略帶牽掛的大哥,三郎他們也眼望窗外,今天早上煮面時,三郎比平時更加想念司徒嫣,甚至還偷偷的抹過眼淚,只是這會兒是在給大郎慶生,所以他強壓下心中的不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初十這天,對於西北邊城的司徒嫣來說,只是在心裏劃過一絲漣漪而已。畢竟軍屯裏的事情太多太忙,沒什麽多餘的時間去思念遠方的親人。忙過了整個七月,端木玄這些日子倒是老實了很多,大概每三、五日的才會來軍屯走上一回,雖然話說的不多,可望著司徒嫣時那炙熱的眼神,卻不減分毫。

八月初一,吳謹的軍屯谷物已熟,秋收開始,比其它的軍屯早收了近半個多月不說,而且中等田一畝產糧1石半,就是下等田也產糧近一石。

軍戶們不只交了田稅。而且還有了存糧,更可喜的是,開墾的荒地,也種出了糧食。雖然一畝多地也不過只出了半石糧,甚至少的才只有幾鬥,可這些都是不用交稅白來的糧食,哪家不是歡天喜地的往吳謹家送謝儀。

這事兒吳謹和司徒嫣一早就料到了,謝禮當然是照單全收。勸著軍戶們將過冬的糧草留下,剩下的按當初說好的,隊裏以市面8成的價格收購。

一時間整個隊裏家家有存糧,戶戶有存銀,喜得每個人臉上都開了花兒。軍屯裏整日都飄著飯菜香,引得周邊的軍屯都跑來看,有羨慕的,但更多的卻是嫉妒,當然走關系,拉親戚的也不在少數。秋收過後,軍屯中光是辦喜事的人家,就不下五家,倒很是熱鬧了一回。

除了上交的田稅,司徒嫣建議吳謹在軍屯中建軍糧庫,將收購上來的糧食草料一部分都存放起來,以備不時之需,而多出來的她則全部收進了戒指裏。

而買糧食的銀錢,並沒有動司徒嫣的存銀,而是將種植的草藥賣了。而且餵養的羊羔也已經產出了羊毛,羊奶,羊肉,屯學裏的雞、雞蛋、豬肉也都已經可以用來換錢。

吳謹和司徒嫣今年可是大豐收。不只是錢財,就是糧食、草料,甚至是一些藥材也沒少收。

而整個屯田和荒地產出的稭桿,全都讓司徒嫣做成了草料磚,除了隊裏留存的,剩下的一部分分發給了軍戶。多出來的當然是存進了她的戒指,這一下倒是占去了整個戒指大部分的位置。

因為不用再大量的割草存冬草料,所以今年地表植被未經破壞,軍屯外也不見了往日的飛沙走石,甚至整個秋季,風沙比往年都要少上很多。

吳謹帶人趕著車馬拉著收下來的田稅進邊城時,著實嚇了端木玄一跳,按照他的算計,這秋收少說至少應該還有半個多月,怎麽仲賢這會兒就進城了,忙帶著人去查收。

“仲賢,你這屯田裏的收成怎會如此之早?”端木玄拉著吳謹遠遠的站在一邊,看著一車車的糧草好奇不已。

“舍妹說,是因為勤施肥,多澆水的關系,至於其它的,我這也是第一次耕田種地,多還是跟著軍屯裏的那些老把式學的,除了這兩點,還真沒有特別之處!”吳謹自己也弄不明白,剛開始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突出的,直到看了別的軍屯的地,才覺得自己軍屯的產生是早了些。可也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畢竟從春天下種,到秋天收割,他帶人一直細心照料著,所以早產出些,也算是正常吧!

“這倒也是!”端木玄當然知道,這吳謹根本就沒有種過地,可他還是有所懷疑,反正只要是與司徒嫣有關的事兒,總是透著股邪氣兒和意外。而且他想著,如果整個西北軍屯的秋收都能提前,至少不會再遇到霜降,或是風沙,這對於西北軍來說,可是大大的好處。可也知此事怕是吳謹自己也說不清楚,還是等得了空,去問司徒嫣好些。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等著手下的人登記入賬。

“啟稟將軍大人,所有糧草已經登記入賬一分不差!”負責登記的兵丁此時滿臉的興奮,畢竟將軍大人看重吳隊率,而吳隊率也果真成了軍中的表率。

“好,你先下去吧!”端木玄將回報之人打發了,這才擔心的看向吳謹,“仲賢兄初次耕田種地,就能有如此收成難得啊!只是不知軍屯中是否還有餘糧?西北常有大雪,還是早做準備的好?”畢竟去年端木玄才經歷了一場天災,擔心也是正常的。也是怕吳謹貪功,把糧草全都交了,而沒準備存糧。

這會兒沒了外人,吳謹與端木玄相處也自在了些,“子恒兄無需擔心,不只糧食充足,甚至屯中還建了糧庫,連過冬的草料都已經存儲妥當!”這些早在司徒嫣的歸劃之內,而且吳謹也帶著人準備妥當。

“哦!當初分地時我記得,仲賢分到的多是下等田,怕是交稅都有些困難,怎麽會還有如此多存糧?”這才是端木玄擔心所在,以他的記算,交上來的糧草,應該就是吳謹所在軍屯全部的收成。

“除了軍戶分到必須耕種的屯田外,開春時舍妹還帶著人去開荒種地。如今荒地也多有所出,這才能存夠冬糧,而且不只軍戶手裏有了過冬糧,甚至多出的隊裏全都收購了。就算是整個冬天都下大雪,人馬也都可以安置妥當,而且這些日子軍戶們都在修繕屋舍,萬不會再發生去年的災情了!”這些是司徒嫣和吳謹一起商量的,畢竟如今吳謹管著好幾百人。上千的馬,要是再遇雪災,以他們一家之力,畢竟有限。

“這收購的銀錢又是從何而出?”端木玄知道吳謹有些存銀,畢竟皇上恩賜的就不少,可是如果是動用自己的銀錢,那可算不得什麽功績。

“一些是草藥田所出,一些是飼養的牲畜,還有一些是荒漠草場所出!”聽著吳謹這麽說,端木玄這才安心。更多的還是興奮。

“好啊!仲賢,你這未動軍屯一文一銀,就收上來這麽多的糧食,而且還建了糧倉,明天我一定親自去看看!”端木玄甚至想到,這件事也許也可以為吳謹請功,雖說功績不算顯著,可也比沒有強。

“這事兒,並非我一人所想。倒是累了嫣兒,跟著我吃苦!”在端木玄面前。吳謹無需隱瞞,雖然很高興小妹的聰慧,真的是幫了他大忙,可看著越來越消瘦的小妹。愧疚之情,也越來越深。

端木玄明白吳謹的痛,他也心痛,可他就是想幫忙,司徒嫣也是不許的。司徒嫣堅持要用自己的雙手,扶吳謹走出軍屯。回到京城,如果是端木玄幫忙,她會看不起自己。

“仲賢,嫣兒這般全因愛護兄長之情,她不會計較,更不會怨懟!”

“子恒,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軍屯裏的大事小情,幾乎都是舍妹在幫我出謀劃策,這才成就了如今的我。有時看著那些前來道謝的軍戶,我都無顏以對,如果嫣兒是男兒之身,我怎麽也不會讓她跟著我吃苦,卻白白占了原本屬於她的功勞!”

“嫣兒一定不是如此之想,以前她就對我說過,她要的是平淡的生活,是和親人相扶相持的日子,她不在乎名利,甚至不在乎金銀,她只求亂世中活出清平一世!”

“是啊!這樣的嫣兒,如何讓我不為其心疼?”

“是啊!這樣的嫣兒,如何能讓我放手,如何能讓我不去守護?”端木玄和吳謹在心裏默默的念著他們共同在乎的人兒。兩個人一個是兄妹情,一個是愛情,都占了個情字,也都為情所困。

兩人一起用過午飯,吳謹帶著人拉著空車回了軍屯。第二天,端木玄果然一大早就如約而至,看著建好的糧倉,裏面分門別類的裝滿了谷物和草料,這個冬天就算是再有雪災,吳謹這裏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甚至是邊關兵禍起,朝廷來不及運糧至此,有著這些,撐上數月都不為過。這倒是給端木玄提了個醒,如果所有軍屯都能如此,那西北軍哪裏還愁什麽糧草不繼,銀錢不足。

“仲賢,這糧倉建的甚好,居安時有備無患,戰起時充作軍需,看來我要搶了你這功勞,讓整個西北軍屯都建上這種糧倉!”端木玄昨天本想著用這事為吳謹請功,可又擔心之前屯學的事,再重演一次。

“這主意是舍妹所想,而且當初舍妹和我也是這個意思,這事兒還得勞子恒出面,槍打出頭鳥的事,之前已有過一次,我們可不想貪功!”吳謹也有這方面的擔心,兩人倒是一拍即合。

“好,那我可冒受了,慚愧啊!”

“什麽事兒,讓子恒兄堂堂一個大將軍,還會如此慚愧?”司徒嫣正好端午飯進來,聽二人的對話有些奇怪,這才問了一句。

“還不是小兄弟,你如此足智多謀,猶勝男兒,讓我們這些堂堂男子漢,想不慚愧都難!”端木玄一見到司徒嫣,笑得連眼睛都瞇了起來。

“那是你們主觀意識裏就看不起女人,所以才會慚愧,術業有專功,哪有人什麽都懂,什麽都會的,子恒兄可以戰場上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裏之外。家兄滿腹經綸,學富五車,入朝拜相亦不為過。而小女子我,自然只能去管這些雞毛蒜皮的瑣碎之事了!你們還慚愧,委屈的人是我好不好?”

“哈哈哈!”二人被司徒嫣的話逗得大笑不止。

“小兄弟這張利口,比那言官訟師還略勝一籌!”

“子恒兄這般不知是誇讚還是挖苦?”

“當然是誇讚,不然小兄弟以為是何?”

“我看不盡然,言官不過是些逢迎拍馬之人,而訟師更是無理也能辯上三分,都是些厚臉皮之人,子恒兄以此等二人與我相比,不是挖苦,還有何意?”

“這還真是我的不是了,那我自罰三杯!”

“想喝酒就直說,難不成還能少了你的酒不成?為了點子酒,好端端的還來打趣於我!”司徒嫣這句話說的有些嬌嗔,吳謹不由得皺了下眉,“小妹何時與子恒走的如此之近了?”心裏多了一絲擔憂,這說笑的性趣也就減了三分。

端木玄倒是心喜的很,嫣兒今天對他是真的有些不一樣,雖然他也說不清是哪裏不同,只是感覺上又親近了一分,自然高興的痛飲了三杯。

“剛才我進軍屯時,看到軍戶們好像在列隊?不知所為何事?”

吳謹被問到,這才收回擔憂的心緒回話,“昨天進城時賣了些草藥、羊毛和雞蛋,順便購置了些粗麻布,當初‘垛集’時將軍大人曾發明榜,一戶出兵丁一人,得麻布一匹,本來想等入了冬,朝廷會發放的,可今年收成不錯,就提前給軍戶們發了。這會兒陸屯長和孫屯長正在給軍戶們發布匹。其實也是想讓他們能早些把冬衣都做上。省得天涼了,都還沒得穿!這軍屯離城裏太遠,要是凍病了,請個郎中都麻煩!”

“仲賢這是拿自己的銀錢,貼補我這個將軍嘍,感激不盡!”端木玄心裏明白,吳謹這樣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他手裏的那些銀錢全用來買了戰馬,本想著軍戶的麻布等朝廷的糧銀到了再發放。

“子恒說的哪裏話,這本來就是我份內之事,可不敢貪功!萬不敢領謝!”吳謹和端木玄又客套了幾句,這才聊起別的。(未完待續。)

☆、255章,驍騎營大比在即,練賽馬吳謹受傷

吳謹送糧進邊城,端木玄第二日就到軍屯來視察,兩人這會兒正坐在吳謹家裏邊吃邊聊著,“仲賢,剛才路過屯學時,見那兒養著不少的雞和豬?”

“都是來屯學裏學字的娃兒們養的,等過年的時候,再將雞、豬都殺了,到時再一家分上一些,這樣軍戶們也都能跟著好好過個年!”這些本就是司徒嫣一早就計劃好的,吳謹只是照做,如今到了收獲的時候。

“仲賢,你這又是發布,又是發肉的,連我都有些羨慕了,難怪現在好些軍戶都想進你這個隊,你如今可是這西北軍的大紅人了!”端木玄還真的一臉的艷羨,倒不是裝出來的。

“不成為眾矢之的,我就感天謝地了,至於紅不紅的,我倒也不在乎!”吳謹看了一眼坐在一邊只顧著低頭喝茶的小妹,如果沒有司徒嫣,他就算累死,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

“你們兄妹一個脾氣,都視名利如糞土。可如果沒了這名利,百姓的日子也不好過啊!”端木玄這個時候倒覺得這對兄妹不只是長的有些像,甚至性格也有相同之處。

“是啊,窮富各有各的煩惱!”二人邊吃邊聊,吳謹倒把剛才的一點擔憂給忘了。司徒嫣莫名其妙的又躲過一劫。

晚上回到將軍府,端木玄將今日所見擬了個折子承了上去,並一連下了幾道命令,當然也考慮到那些軍屯這會兒還沒收成,自然不能全都按照吳謹的方法來,而且可不是所有軍屯都能交得夠軍糧,所以麻布一事,還要他自己想辦法。

而司徒嫣這邊,收上來的玉米稭桿,除了一些做成了草料磚,她還試著取一些玉米稭桿、加棉籽殼以1:1比例混合後,再加些平菇菌,用來養殖平菇。

並用70%玉米稭桿加20%棉籽殼和7%的麥麩用來種草菇。兩種菇6-9天現蕾,12-15天即可采收。再將收上來的菇曬幹儲存,等冬天時好給自己加菜,多出來的也可以拿去賣。又能小賺一比。而且栽培過食用菌的玉米稭桿還可以作為有機肥,或發酵後加些幹草料作為飼料,物盡其用,可是她一貫作風。

司徒嫣這些日子天天忙著種蘑菇,倒沒註意到吳謹這些日子一直都有些悶悶不樂的。栓子也跟著發愁,本來想找大小姐商量一下的,可看著天不亮就起的大小姐,入了夜的還不能睡,他又不忍心,可看著一日日消瘦的大少爺,最後還是沒忍住。

秋分過後,這日司徒嫣在竈房裏忙著做晚飯,就見栓子進了竈房,好似有話要講。卻又猶豫再三,一看就是進退兩難的窘迫。

“栓子,有什麽話就直說?這般吞吞吐吐的,事情也解決不了!”

“是,大小姐。這些日子大少爺吃不下睡不著的,整日發愁,奴才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想找大小姐拿個主意?”

這些日子司徒嫣太忙了,還真沒有註意天吳謹的異樣,經栓子提醒。這才回想起,吳謹好像是瘦了些,“兄長有何煩心之事,秋收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

“秋收是結束了。可驍騎營大比在即,要是這次大比中大少爺輸了,之前建立起來的威望可就全毀了?”軍戶們一是重視糧草,二就是能力,如果沒有武藝,就算是你再能賺。在別人眼裏左不過和個掌櫃差不多,要想在軍戶中立威望,還得靠真本事。

“這事兒我怎麽沒聽兄長提起?”司徒嫣知道這可是大事,可吳謹為什麽沒找她商量。

“這些日子大小姐一直在忙,大少爺心疼您的身子,哪裏會再拿這些事兒來煩您?”

“倒是我疏忽了,吃晚飯時我會勸勸兄長的,你也不用擔心了!”

晚飯過後,吳謹和司徒嫣在院子裏消食,“今兒看兄長才進了半碗飯,是不是嫣兒的手藝退步了?”

“怎麽會,嫣兒煮的飯菜色香味具全,只是為兄不餓,這才少進了些!”司徒嫣本想試探著問問,見吳謹不肯明說,只好挑明了。

“兄長為何要瞞我?可是在擔心驍騎營大比之事?”

“嫣兒從何而知?”

“這麽大的事兒,早在軍屯裏傳遍了,雖然我很少與外人接觸,可來家裏串門子的嬸子們哪個不是將這事兒掛在嘴上!”

“為兄不是想瞞著你,只是這些日子忙著秋收,采摘草藥,看著你裏外的忙,我心裏難受!”

“當初我們說好的,兄妹齊心,難道兄長都忘了?”

“嫣兒,我?”

“我知道兄長疼我,我也擔心兄長,所以以後有事再不能瞞我,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好,以後有事一定先和小妹商量!”吳謹本來還很愁苦,這會兒能和小妹商量一二,倒是感覺輕松了很多。

“其實這事兄長只要盡力就好,一是兄長不過當兵才一年,比不過那些老兵丁實屬正常。二是兄長是文將,與那些武將當然有所不同,而且秋收的事兒,兄長行事早已經犯了眾怒,如果連大比也拔得頭籌,怕是這好日子也就到頭了。而且能讓軍屯中所有人都過上好日子,這不比拿什麽第一更讓這些人心服口服。兄長又何需為這種小事兒擔心!”司徒嫣講的輕松,可她也明白,武藝不精,想要服眾,著實不易。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是啊!看來又是我著相了。嗨,這幾個月雖然身為隊率,多有歷練,可與小妹比起來,為兄還是處事為艱,多有不盡如人意之處!”吳謹也明白這些,可心裏還是有些難過,不過比起之前倒是好了些許。

“俗話說的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往後日子長著呢,吃一塹長一智,只要學會舉一反三就好。既然兄長想開了,我去做點宵夜來吃!”司徒嫣也不等吳謹反對,直接沖進了竈房。

吳謹看著小妹的背影,心裏暖暖的。栓子一直躲在堂屋門後聽著,“還是大小姐有辦法,三言兩語的。大少爺的心結就解了。不行,我得多學著些,不能總讓大小姐操心。”

大比的事有了著落,吳謹還真的感覺有些餓。宵夜一連吃了兩碗這才停了筷。

可開心還不過一天,災難就來了。吳謹在練習騎射時不幸墮馬,將腿摔斷了。

栓子來給司徒嫣報信時,司徒嫣連屋門都來不及關,吩咐雪狼看家。就隨著栓子往校場跑。

吳謹此時痛的躺在地上,滿臉的汗,陸明和孫大胡子守在一邊,一些軍戶兵丁都只遠遠的看著,不敢上前。

“吳老弟,你再忍忍,小五馬上就來!”之前的雪災,陸明的斷手就是被司徒嫣治好的,所以他第一時間讓栓子去將人叫來。這會兒看著吳謹痛的嘴唇都咬的發白,心裏也很著急。

“來了!”不知誰大喊了一聲。陸明這才起身。順著來路望去,果見司徒嫣跟在栓子身後,一路飛奔而來。

“大少爺,大小姐來了,您再忍忍!”栓子人還沒近前,先嚷了起來。

“你們先讓開,陸大哥,將人都驅散了!”司徒嫣治病,不願這麽多人圍著看,一是對病人的不敬。二是她不想讓這些人知道她的事。

“栓子去找兩塊木片和一些布條來?”司徒嫣先給吳謹檢查了一下,還好只是斷裂,並不是米分碎性骨折,只要接的好。不會留下後遺癥。

“兄長別擔心,將斷骨接好,養上幾個月,就會恢覆如初!不僅可以走路,甚至是騎馬打獵也不在話下!”司徒嫣的話如魔咒般有安定人心的作用,不只是吳謹。連一旁的陸明和孫大胡子都將提著的心放了下來。這武將要是瘸了,這前程也就完了。

“兄長忍著些,我要將斷處接好,會有些痛!”司徒嫣小扶著吳謹的腿提醒。

“嫣兒,我沒事兒,忍得住!”吳謹也知道,斷骨如果接不好,將是一生的殘疾,所以就算是痛,他也會忍住的,他可不想成為小妹的累贅。

“栓子,找塊布巾給大少爺咬著,別等下痛得狠了,再咬傷了舌頭!”

準備工作就緒,司徒嫣一拉一接,兩三下就將斷骨接了回去,吳謹用盡全身的力氣,這才沒有大叫出聲挺了過去。先簡單的用夾板固定,用布纏好,這才吩咐陸明去找來一塊門板,將吳謹擡回了家中。

下午,陸續有軍戶到家中探望吳謹,都被栓子擋了回去,大小姐有吩咐,大少爺需要靜養,現在不便有人打擾。可端木玄的到來,栓子無論如何都攔不住,只得放人進了屋子。

司徒嫣這會兒剛熬好了藥膏,雖然沒有武俠小說中黑玉斷續膏的奇效,但對骨頭愈合還是很有幫助的,又給吳謹餵了藥,等藥膏略涼些,這才給吳謹抹上,重新固定包紮。才忙完就見端木玄一推房門走了進來。

“仲賢,我中午才得了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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