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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腦殘女上門鬧事,嫉妒怨恨險中毒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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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會如此不小心。這位是邊城有名的郎中,專治骨傷,讓他給你看看,你放心,一定不會留下疾患!”端木玄人剛進屋,話就講了一籮筐,看的出他是真的很擔心吳謹。

端木玄的關心,吳謹很感動,連司徒嫣心裏都暖暖的,先讓郎中給吳謹看了傷,“不知這軍屯中竟也有位神醫妙手,這傷老夫不用再看了,斷骨接的恰到好處,還有這藥膏,就是老夫也不會治。不知吳隊率可否讓老夫見見這位神醫?也好討教一番?”老郎中一生求醫,對比自己醫術高超之人,自然渴求一見。

“這?”吳謹有些為難,小妹不願示人於前,他當然不會出賣小妹。看了眼端木玄,用眼神示意他這傷是司徒嫣給醫治的,端木玄這才反應過來,嫣兒通藥理,自然會醫治,忙將老郎中請出了屋,幾句話給打發了。

“倒是我多事了,竟忘了嫣兒妙手堪比華佗!”返身回屋,看著躺在炕上的吳謹,感覺有些不自在。

“子恒兄的這份關切之情才最是難得!”司徒嫣端著茶走了進來,剛好聽到端木玄這番話。這個人能如此關心吳謹,司徒嫣哪裏會讓他有不自在之感。果然這句話,讓原本還有些沮喪的端木玄瞬間活了過來。

倒也讓他想起一事,將心中猜疑問了出來,“仲賢,你這次摔馬,可有仔細查過?是意外,還是有人陷害?”端木玄一直派人暗中保護著司徒嫣,所以吳謹受傷,他才能第一時間趕到,可這一路他想的最多的卻是這件事也許並非意外那麽簡單。

“應該只是意外,這些日子為了大比,我有些操之過急,這才出事,這馬平日裏養在家中,如果有人想暗中做什麽手腳的話,也不是如此容易的!”吳謹覺得端木玄有些多慮了,之前練習時並未見有什麽異常。

“還是著人去查一下為好!墨風,這事交由你去辦,越快越好!”端木玄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這次是吳謹受傷,如果是司徒嫣,那可是他最不願想最不願看到的。

“是!”墨風也有這樣的擔心,得了令轉身出了屋子。

聽端木玄這麽說,司徒嫣也有些在意起來,可是當初只顧著照顧吳謹,沒有註意到周圍的環境證據,倒是失了先機。

“子恒兄這會兒趕來,想來午飯還沒用,正好和家兄一起用些,我去準備!”

“謝謝小兄弟,有勞!”這還是司徒嫣第一次主動留飯給端木玄,讓他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覺得吳謹受傷,他卻因禍得福。

飯菜才擺上桌,墨風就走了回來,“回少主,事情已經查清,是馬踩到一處坑洞,這才跌倒,坑洞並不是新挖的,應該是前些日子下雨時造成的,屬下在周圍仔細看過,也盤問了一些人,吳少爺摔馬,應該只是意外!”

“嗯,你先下去吃飯吧!只要不是人為就好!”墨風退了下去,栓子給他安排了飯食。

得了墨風的回話,三人這才安心用飯。

“仲賢,這大比也不過是比試而已,你何苦這般認真!”

“做事只求有始有終,至於拼命,倒還不至於!”三人邊吃邊聊,倒是沒了事發後的緊張。(未完待續。)

☆、256章,借探病留宿留情,團圓節中秋賞月

只是吳謹摔馬一事,並不像司徒嫣想的這般簡單。三天後,一些瘋言瘋語就傳遍了整個西北大軍。

“你們可是有所不知,人家吳隊率怕大比輸了,竟然故意將腿給摔斷了,這下連比都不用比了!”

“沒那個能耐,就別在老子面前充什麽大瓣蒜,以為有將軍大人撐腰,就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可不是,除了會點收買人心的能耐,還會啥,這要是上了戰場,那就是沾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

至從吳謹受傷後,這樣的冷嘲熱諷,沒有一刻停歇過,甚至在邊城裏的端木玄都有所耳聞,他本想出面解決此事,卻被司徒嫣給攔了下來。

這事兒,她要親手解決,不只要解決,還要給這些人點顏色瞧瞧。

這事情在司徒嫣看來,也算不得上什麽大事,自然不會影響她的心情,除了幫著吳謹處理軍屯事務外,司徒嫣甚至還做起了月餅,明天可就是中秋佳節,是她和吳謹四年來第一次一家團聚過中秋的日子,當然要隆重些。

月餅做了兩類,一類是傳統月餅,用來分給軍屯裏關系好的幾戶。一類是水果餡的,留著和吳謹、栓子一起吃。

中秋一早,司徒嫣請陸明幫著殺了一只羊,將羊腿羊排分開,羊腿晚上賞月時用來燒烤,而羊排加了些孜然,做了個孜然羊排,剩下的羊肉做了些肉夾饃,倒是直接來了個全羊宴。

酒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再弄了四碟涼菜,四盤水果,一桌豐盛的中秋宴就做好了。

天色漸晚,栓子將吳謹從屋裏背了出來,三個人圍坐在石桌邊,一邊烤著羊腿。一邊吃著肉夾饃,這中秋節倒別有一番滋味。

還沒等吃上兩口,遠遠的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守著烤羊腿的雪狼連頭都沒回。司徒嫣就知來人一定是端木玄。

“這人大過節的不在將軍府裏收禮,跑我們家來湊什麽熱鬧?”可說歸說,人已經來了,總不能再將人請回去,只得和栓子一起去開門。將人迎了進來。

“小兄弟,我來看看仲賢的傷,又趕上過節就順便給你們送些節禮。只是點子心意,你可不能再退回給我了!”端木玄可還記得,上一次送了一車的禮,等回去時,又拉了一車回去。

“這次當然要收,不然你這般明著跑來蹭飯,不收我豈不是虧了!”將人讓進去,這才看到墨風身後跟著久未見面的墨雨。

“墨雨侍衛。這是打京城回來了?不知京中可有什麽稀罕事兒?”司徒嫣想是想打聽一下朝廷的事兒,也順便聽聽京中是否發生什麽趣事,畢竟用不了多久,她就要和吳謹回京城生活了。

“給司徒小姐、吳少爺,請安!”墨雨先給二人行了禮,這才起身站在端木玄身後回話。

“京中一切如常!”墨雨畢竟和司徒嫣還有些生疏,所以也不知道要如何講。司徒嫣本也未想到能真的能打聽出什麽,所以墨雨這般她倒也不介意。

給三人加了凳子,六人這才又重新坐定。

“小兄弟,你這羊腿烤得真香!”端木玄看著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腿。直咽口水。

“你還是管著點兒自己的手,不然雪狼可不會放過你!”經司徒嫣一說,端木玄這才看到火堆邊的雪狼,正瞪著冷森森的目光看著他。大有他一伸手,就會撲上來的架式。

“這羊腿一共四支,所以有一只是雪狼的,既然這會兒你們來了,你和墨風、墨雨分兩只,家兄和我還有栓子分一只!”

“這怎麽好?還是我們三人分一只吧!”端木玄覺得自己這般有些喧賓奪主。於禮不合。

“我們剛吃了不少的肉夾饃,多的也吃不下。而且這還有孜然羊排,味道不比烤羊腿差!”司徒嫣是真的有些吃飽了,所以倒也不介意把自己的那一份兒分出去。

“還有肉夾饃,那給我也來上一塊兒?嗯,這羊排也香的很!”端木玄直接下手抓了一塊羊排啃了起來,十足的一個吃貨,可這舉動,倒讓尷尬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墨風和墨雨也吃啊!別光看著,這裏還有月餅呢!”司徒嫣示意栓子招呼著二人,給端木玄倒了酒。

這過節還是人多才熱鬧,多了端木玄三人,小院裏的歡笑聲也多了一倍。

雪狼一邊啃著羊腿一邊朝司徒嫣搖尾巴,在它眼中天底下最好吃的食物,就是主人做的燒烤了。

“小兄弟,那日仲賢生辰,你一曲琴音,至今令我無法忘懷,今日過節,不如小兄弟再賜曲一首如何?”

“這飯可以白吃,曲子卻不能白聽,子恒兄打算拿什麽謝我?”司徒嫣雖然不介意彈上一曲,可聽曲兒也不能白聽,她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嫣兒,不得無禮!”吳謹越來越覺得小妹和端木玄之間有些暧昧不清,這樣讓他很是擔心,不由得將話接了過來,“子恒莫怪,嫣兒這般都是讓我嬌寵慣了!”

“仲賢無需如此,我與小兄弟不分彼此,這般說話才更親近!”端木玄難得和佳人相處的這般融洽,哪裏會讓吳謹攪了去。

吳謹當然知道這樣說話很是親近,正是因為過於親近,他才擔心,才要阻止。司徒嫣背著吳謹吐了吐舌頭,她現在習慣和端木玄開玩笑,倒是把這個保守的兄長給忘了。

“我身無長物,小兄弟又不喜黃白之物,不如我許小兄弟一個承諾,不論何時何地何事,只要小兄弟來求,我必米分身碎骨,在所不辭!”

端木玄的這份禮有些重了,司徒嫣當然不會領受,只得笑了一下,“一句玩笑而已,子恒兄切誤當真,我這就去取琴!”

司徒嫣認為只是玩笑,端木玄卻認真的很,即便是沒有賜曲一事,他也甘願為司徒嫣赴湯蹈火。

“今兒是中秋。那就彈一首與月亮有關的曲子吧!”司徒嫣撥動了一下琴弦,試了一下音準,這才開始撫琴。

“好!”端木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和吳謹一起聽著司徒嫣彈唱。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蘇軾的一首《水調歌頭》,這個時候唱來,最為合適。

墨雨並沒有聽過司徒嫣彈琴唱曲,沒想到司徒小姐還有如此才華,甚至比京城那些名聲在外的才女,還略勝一籌,輕拉了一下墨風的衣擺,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墨風當然明白。當初他也是被這琴聲打動,甚至從此後還幫著少主追美,看來這回連墨雨也為之動心了。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好,好一個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端木玄當然是最喜歡這一句了,輕聲跟著吟唱。倒也有那麽一絲韻味。

一曲終了,司徒嫣走回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這才說道,“子恒兄只喜歡這一句,可之前的那一句。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自古如此,凡人又哪能強求得來!”

吳謹本來還有些擔心,可聽著小妹話中的意思,就明白,至少眼下小妹並沒有對這端木玄動心,這句話明顯有暗示對方不要陷得太深。

端木玄當然也明白,可他才不會輕易放棄。只端著酒杯,大口喝酒,全然不理會司徒嫣的暗示。

“這人還真夠無賴的,對他有利的話,他就聽,對他不利的,連理都不理!”她雖然生氣,可也只氣了一會兒,就又和幾人聊到了一處。

“為兄生辰之時,嫣兒所彈之曲和今日之曲,曲風又有所不同,如果嫣兒是自學,而非得名師,連為兄都要懷疑了?”吳謹早就覺得蹊蹺,那日之後因為軍屯之事一直忙著,也沒來得及細問,這會兒剛好有時間,自然要打聽一二。

“這個兄長無需懷疑,我這個叫做天賦,兄長可是羨慕不來的?李嬤嬤說,我和母親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甚至比母親還要聰慧呢!”司徒嫣習慣將事情又攀扯到司徒婉身上,反正這個兄長只要一提到母親,自然就會偃旗息鼓。

“嫣兒,可是想母親了?”果然如司徒婉所料,吳謹馬上一改之前疑惑的笑容,而一臉嚴肅的端坐著身子,甚至就連端木玄都收斂了笑容,陪坐於旁。

“嫣兒會常夢到母親,所以雖然也會思念,但我知道母親一切安好,所以並不擔心!”如果一晚上都要如此,司徒嫣自然是不願的,所以自然是要勸說幾句。

吳謹心疼的撫了撫司徒嫣的頭,他的小妹才不過10歲,如果母親還活著,此時應該正是承歡膝下之時,可如今,小妹卻跟著他這個沒用的兄長在這邊關吃苦,他對不起母親在天之靈,所以母親連夢裏都不願見到他。

司徒嫣看的出吳謹眼中的悲傷,每次一提到司徒婉,吳謹就會特別難過。

“兄長,無論母親身在何方,她都活在你我的心中,母親她從未怪責過你!”這些話,她說過不只一次,可吳謹無論如何都放不下,甚至就算是死去的吳德,偶而他還會背著小妹去看望一二。這就是血濃於水的親情。

端木玄也不希望看到吳謹這個樣子,這樣只會讓嫣兒更難受,比起吳謹來,嫣兒可是6歲就失去了生母,甚至是親眼看到父親害死了自己的母親,這樣的打擊換作別人,就算不瘋,也不會像嫣兒這般堅強,可再堅強,嫣兒也只是個孩子。

他拍了拍吳謹的肩,“仲賢,如今你們兄妹就是司徒府的希望,嫣兒還要依靠你這個兄長,你可不能讓她傷心難過?”

吳謹剛才一時感促,竟然忽略了小妹的感受,忙收斂心神,朝司徒嫣笑了笑。

司徒嫣朝端木玄感激的點了一下頭,吳謹能這麽快的恢覆,是應該感謝端木玄的相勸。自然也給了他不少的笑臉。

邊城軍屯六人賞月飲酒,遠在河南縣福祥村李村正家,四兄弟圍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也在喝酒賞月,只是他們是想透過月亮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月亮都不知圓了幾回了?小五怎麽還不回來?”

“今兒有柱叔送節禮來的時候說了,小五過的很好,翻了年應該就能回來了!”大郎本想和李有柱多打聽一些小妹的近況,可李有柱嘴緊的很,只告訴他們大小姐一切安好,讓他們不要記掛,別的再不肯多說一句。

“那還有好幾個月呢?大哥你說,小五會不會也在看著月亮,想著我們?”三郎一想到還有那麽多天,就有些等不及了。

“會,一定會!”李大郎這些日子心境已經平靜了很多,畢竟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京城司徒府打聽,有柱叔和翠萍嬸子都會告訴他,小妹安好,讓他不要牽掛,他看的出,那並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小妹如今過的真的還不錯。看著司徒府上下打理的井然有序,也可窺其一二。如果小妹和吳謹出了事,司徒府必然也會亂做一團。

四兄弟如今能安心的守在福祥村也正是因為如此,只是比起其他人,三郎變得比以前更加勤奮,甚至在課業方面比四郎學的還快了一步。就連功夫騎射比大郎也更勝一籌。他對小妹的心思,隨著時間的流逝不但絲毫未減,甚至越來越濃烈。

“大哥,你說俺們也是按照小五的法子做的月餅,可這月餅咋就沒有小五做的香呢?”二郎覺得吃誰做的東西,都沒有小妹做的好吃。

“嗯,俺也這麽覺得,小五不只月餅做的好吃,做什麽都香!”四郎也有同感。

“愛屋及烏!”三郎最明白這種感覺,四個字概括了所有的意思。

李大郎看了一眼這個三弟,兩人明白對方眼中的意思,只是都沒有明說,四個人一起擡頭望著天上的明月,繼續著獨屬於他們的思念。(未完待續。)

☆、257章,一碗壽面暖親心,惹人心動生辰禮

過了中秋,吳謹的腿傷雖已大有起色,甚至在已經可以一個人下地略微的活動一下,可這樣的裝態根本無法參加大比。離大比之日越來越近,吳謹多少略顯得焦躁。

“大少爺,您別心急,陸屯長他們這些日子練的勤著呢,雖說不一定會拔得頭籌,可奴才看,奪個榜眼、探花的倒也不是什麽難事!”栓子打小就跟著吳謹,對這個大少爺很是了解,自然看的出主子心裏的急燥。

“陸大哥他們雖強,可我這般終歸是要給人詬病的!”吳謹也明白,現在就算他在這裏急死,也於事無補,可他就是安不下心。

“大小姐常說,既然做不到面面具到,那就無愧於心就好!大少爺,奴才覺得大小姐說的很是在理!”栓子明白,現在唯一能讓吳謹安下心的,就是大小姐。可大小姐忙著軍屯、屯學、和草場的事,還要照顧大少爺的吃食、換洗,哪裏還能請大小姐來勸大少爺。所以只好用大小姐常掛在嘴邊的話,安大少爺的心。

這招果然屢試不爽,吳謹真的感覺自己平靜了很多,又走了一會兒,這才坐下休息。

“終歸是我這個沒用的兄長拖累了嫣兒!”

“大少爺,您說這話要是讓大小姐聽了去,還不知大小姐要如何傷心呢!”

“嗨!我知道了,不說就是!”吳謹嘆了口氣,他也不想說,可是止不住心裏總是會如此去想。

正如栓子所說,至從吳謹受傷後,陸明和丁狗娃他們操練的越加勤奮起來,畢竟吳謹這個隊也只有他和丁狗娃還能與別的屯較量一番。而且這些日子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二人也為吳謹不值,甚至是氣憤。他們身在其中,最有感觸。如今能過上這麽好的日子,可都是吳謹兄妹的功勞。雖說算不得報恩,可也想著能為吳謹做些什麽,至於能不能拔得頭籌,也是強求不得的。

這些司徒嫣都只是看在眼裏。她有著自己的打算。

忙到八月十八這天。恰好是司徒嫣的生辰。端木玄和吳謹哪裏會忘記這個重要的日子。

一大早,吳謹就指揮著栓子,幫著司徒嫣準備壽面。二人差點沒把廚房燒了,總算勉強做了一碗看著不錯,吃著沒有怪味的面出來。而端木玄倒是比吳謹聰明的多,比廚藝他深知自己煮的東西。連狗都嫌棄,他可不會在心上人面前出醜。

他則用刻刀。親手刻了一對小木人,女的在月下撫琴,男的在旁邊舞劍,兩個小人的樣貌赫然就是司徒嫣和端木玄。用個錦匣將禮物裝好。帶著墨風和墨雨拉著馬車,裝上些布匹不到午時就趕到了軍屯。

司徒嫣這會兒正在整理被栓子和吳謹半毀的廚房,雖然累些。可吃著吳謹親手做的壽面,司徒嫣還是很開心。這讓她想起當初在李家村時,李家四兄弟為了給她慶生辰,也是差點兒將食材全毀了,才勉強弄出幾張不太焦糊的水果餡餅。這些都是心意,也是司徒嫣最在意的。

“嫣兒,對不起!為兄只是想著今天是你的生辰,母親生前都會在這天給嫣兒親手煮一碗長壽面,所以?要不廚房讓栓子收拾吧?”吳謹紅著臉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感覺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兒。如今還要累得小妹給他善後。

“我今天很高興,壽面很好吃,兄長和栓子為了我忙了一早上,這份心意最值得珍惜。這裏我來就好,兄長腿上還有傷,先回屋去歇著吧!”司徒嫣是打從心底裏高興,她不在乎銀錢,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在乎的親人是否也在乎她,吳謹能想到為她慶生,這比什麽都重要。

吳謹見小妹一臉的高興,也就不再糾結廚房被毀之事,由著栓子扶著回了正房,這些日子除了看書,他也沒有別的事可做。幸好端木玄知道他們兄妹都喜歡看書,所以每次來都會帶上不少的書,甚至還有不少的兵書。

吳謹剛回屋,司徒嫣就聽到一陣馬蹄聲,不用出去看也知來人是端木玄,“奔宵”是匹名種馬,發出的聲音和一般的戰馬略有不同,司徒嫣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已經可以略見端倪。

端木玄見院門沒鎖,將馬韁直接丟給墨風,推開院門走了進來,卻見雪狼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

這個家現在唯一不歡迎他的就是雪狼了,在它的眼中,端木玄就是來和它搶吃食的壞人,為這司徒嫣沒少取笑他,說他是狗嘴裏奪食。如果換了別人這麽說他,就是不死也得扒層皮,可能搏美人一笑,他也就不在意了。

“雪狼,咱們商量一下好不好,今天是嫣兒的生辰,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和平相處?”端木玄是拿雪狼一點辦法也沒有,畢竟它可是嫣兒的心頭寶,他是打不得罵不得,之前墨風要給雪狼下點兒藥,都被他拒絕了,“開玩笑,要是讓嫣兒知道,是他給雪狼下的藥,怕是以後連門都不讓他進了!”對於和狗爭寵這件事,他早就放棄了,甚至司徒嫣喜歡“奔宵”尤勝於他,他也認命了。

雪狼今天倒顯得比平日裏溫順,只是坐在竈房門口,攔著端木玄不讓他進,倒沒像往日裏那樣齜牙咧嘴。

“小兄弟,你在嗎?”端木玄見自己進不得,只好出聲相詢。

“在呢,你先進屋和家兄聊會兒,我這就端茶進去!”司徒嫣的聲音是從竈房裏傳出的,端木玄聽著心裏高興,看來今天又可以吃到嫣兒親手煮的飯菜了。他的胃口一早就讓司徒嫣養刁了,連將軍府的廚子做的菜,他都不愛吃,每天都想著能來司徒嫣家蹭飯。要不是軍屯離邊城尚有些距離,他保證天天來報到。

“仲賢,這幾日腿可還疼?”兩人先見了禮,這才坐下聊了起來。

“好多了。舍妹每天為我熬藥換藥,這些日子別說是痛,還有些微癢!”吳謹問過小妹,知道這癢就是快好了。

“看來斷骨已經開始愈合,沒想到小兄弟的醫術如此高明,仲賢好福氣!”端木玄這話說的多少有些泛酸。

“是啊!”其實吳謹和端木玄在一起聊天,話題左不過是司徒嫣而已。司徒嫣端著沏好的茶進門時。正好聽到兩人在談論自己。

“你們兩個帶兵打仗的武將。就不能聊聊戰事,聊聊兵法,整日裏拿我當話題。也不覺得無趣!”司徒嫣最不喜就是讓人拿來當話題聊,好像自己成了動物園裏的動物,別扭的很。

“小兄弟渾身都是迷,比那兵書還難懂。哪裏會無趣!”端木玄的話倒是得到了吳謹的認同,“是啊。嫣兒,有時我也很好奇,我們分開不過三年,可是你的變化卻如此之大。如若不是你和母親有九成的相似,我還以為是有人冒充的呢?”

吳謹的話嚇了司徒嫣一跳,自己這些日子太不謹慎。展露得過多,倒是忘記了避諱些吳謹。還好吳謹說這話時打趣的成分居多。如果他真的較真,那她可就真的不好解釋了。

“那兄長就不怕我真是那冒名頂替的?”司徒嫣試探的問了一句,語氣中多少帶著些緊張。

“如果我還是那富貴人家的公子,你冒充一下我妹妹,也許還有人信,可我當時只是個被謫發的軍戶,連住的屋子都沒有,哪有人會笨的跑去認個連前程都沒有的人為兄長跟著一起受罪!”吳謹一想到當初自己剛到軍屯時過的日子,再想想現在,別說是冒認,就是錯認的可能都沒有。

“是嗎?也許這天底下還真就有那麽個笨蛋呢?”司徒嫣越是這麽說,吳謹反而更加安心,全當是兩個人之間的玩笑。

看著吳謹變化的眼神,司徒嫣暗暗松了口氣。只是端木玄倒是多留了一份心,他覺得吳謹不可能認錯人,可又解釋不清司徒嫣為何會如此不同,冒名是不可能的,那就還有其它的原因。只是如今嫣兒不願說,他也知還不是詢問的時候,就跟著在一邊打哈哈。這事兒就被當成了玩笑岔了過去。

“嫣兒,這是你的生辰禮,還有外面車上的布匹,不是那些名貴的綢緞,我特別選了些細棉布,東西不多也不貴,你只管安心收下!”端木玄知道司徒嫣不喜歡華麗之物,實用才好。

司徒嫣看了眼吳謹,見他並不反對,這才道了聲,“謝謝!”吳謹其實心裏是不願的,可是想著東西又不算貴重,不收反而失了禮數。

司徒嫣背對著吳謹將錦盒打開,看著盒中雕刻的栩栩如生小木人,有一瞬間的晃神,雖然不知這東西是出自何人之手,可單看這刀功,竟然將她的神韻都雕刻的如此清晰。就知此人的用心。

“禮輕情義重!小兄弟可喜歡?”端木玄有些小忐忑的看著司徒嫣的表情,希望自己在意之人能喜歡自己親手雕刻的禮物。

“謝謝!我很喜歡,只是不知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司徒嫣是真的喜歡,也不想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來,故作清高。

“是我自己做的,倒讓小兄弟見笑了?”端木玄看的出司徒嫣是真的很喜歡,小小得意了一把。

“是你做的?”司徒嫣看了眼端木玄,又仔細的看了眼小木人,如果她再不明白這裏面的含義,那她就是豬腦子了,這木人身上的每一刀,每一個神情,都刻劃著濃濃的愛意。吳謹靠坐在炕上,看不到盒子裏的情況,但他也知,小妹很喜歡端木玄親手做的這份禮物。不免讓他有些擔心。

“謝謝!那我不客氣了!”司徒嫣並不打算將錦盒裏的東西拿給吳謹看,怕他多心,直接將盒子蓋上,這才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起身將東西收進了自己的屋子。

“兄長陪子恒兄略坐,我去準備午飯!”司徒嫣從堂屋逃了出來,這才摸了摸有些發紅的臉頰,比起端木玄之前寫的那些情詩,司徒嫣還真的更在意這份禮物。畢竟刻刀也是刀,刻法如刀法,可以舒意表情,對於她這種常年習武之人感覺更為深刻。

進了竈房,先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司徒嫣,你別忘了,你不是28歲的剩女,你才10歲,少想些有的沒的,安心當好你小女娃的身份,別露了馬腳!……”

經過一陣心裏建設,果然比剛才冷靜得多,將竈房裏的食材翻看了一遍,又從戒指裏拿出一些新鮮的食材,今天既然是她的生辰,當然要犒勞一下自己,多做幾樣好吃的。

她人在竈房裏忙,墨風和墨雨將拉來的布匹交給了栓子,“栓子兄弟,這回可不能再讓我拉一車回禮回去吧?”墨雨對上次之事仍記憶由新。

“不會,我們家大小姐說了,今天的禮照單全收。不給回禮!”栓子是唯大小姐命令是從。

“謝天謝地!要是再拉回去一車,我又得去掃馬廄了!”墨風看著一副松了口氣的墨雨有些無奈,畢竟墨雨和司徒嫣相處的時間太短了,不了解也是正常。

墨風推了一下墨雨,“墨雨,你有沒有覺得司徒小姐最近對少主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也是想給他提個醒。

“好像是啊!我記得我回京之前,司徒小姐只要一見到少主,眉頭就皺得緊緊的,臉色也陰沈的很,這幾回好像兩人有說有笑的?難不成?”墨雨暧昧不明的看了一眼正房。

“你可別亂說,壞了少主的好事,小心腦袋!”墨風見墨雨明白了,這才安心。

“你放心吧,這兒只有咱們倆,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能知道!”

“隔墻有耳,還是小心點兒好!”兩人在一邊閑聊,每次來司徒嫣家,兩人都閑得很。

午飯做的倒也快,不過半個時辰,就已經上桌。四菜一湯,樣式不多,但菜色精細的很。甚至司徒嫣還裝點了一下盤子,看上去比酒樓裏的菜色還可口。

“香,好吃!”端木玄早就等不急了,今天的菜色都是他愛吃的,甚至是吳謹也覺得比平日裏做的好吃。其實只不過是端木玄和司徒嫣的口味很像罷了,完全是端木玄會錯了意,倒非特意為其準備的。

吃過午飯,司徒嫣要幫著吳謹處理軍屯裏的事務,端木玄也要趕著回去,三個人簡單喝了杯茶,就各自去忙。

畢竟越臨近大比,將軍府裏的事也不少。而且司徒嫣這些日子甚至比端木玄這個將軍大人還忙,她在偷偷的練習騎射,任何人給吳謹造成的傷害,她都會按自己的方法還以顏色,只是這些人在她的眼中還算不得什麽真正的仇人,用不著血債血償。(未完待續)

☆、258章,易裝容代兄應戰,驚人心小五興奮

八月二十日,大比當天,西北邊關校場上,步兵身披甲胄,騎兵整裝跨馬,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幾乎是十八般兵器盡現於此。

定遠將軍端木玄一身銀色榮裝跨坐於他的戰馬“奔宵”之上,英氣逼人,這樣的端木玄身上流動著肅殺之氣,讓敵人聞之喪膽。

遠處的觀戰臺上,郡守和郡尉帶著上至四品下至九品的文武官員在此等著大比開始。而校場外面圍著來觀戰的官宦親眷。這大比甚至比當日的龍舟競渡還要熱鬧。可是場內外雖然人海茫茫,卻悄然無聲,讓所有人都深深的體會到一股肅穆之情。

辰正,端木玄下馬步行至指揮臺,單手揮舞著戰旗,掃視了一下臺下的將士。心裏卻在想著,“如果嫣兒能來看大比就好了!”他也是今天一早才得了信兒,知道司徒嫣沒有來,心內難掩失望之情。

只是這樣的情緒,可不能在此時表露於人前,定了定心神將註意力放於眼前,“眾位將士,今日大比,雖不是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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