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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腦殘女上門鬧事,嫉妒怨恨險中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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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過七星娘娘,兩人又逛了會兒廟會,見時辰已近正午,端木玄帶著司徒嫣進了邊城最好的酒樓“酒仙居”用飯。

兩人才剛坐定,還沒等墨風退出雅間,房門即被人大力推開,司徒嫣側對著門口,只是斜眼略看了一下,繼續端著茶杯飲茶。

有墨風在,怎麽都不會有她出手的機會,何況這個來找茬的還是端午那日見過的郡守和郡尉家的兩位千金,琴兒和霜兒姑娘。即然是這二人,應該是來找端木玄晦氣的,因為剛才買相思結的事,正好這會兒她也看端木玄不順眼,所以更不會出手相幫。

端木玄更絕,連眼皮都沒擡,端著茶杯看著墨風,“別讓些不相甘的人,壞了爺的興志!”

“是!”墨風早就擋在二女身前,就算少主不說,他也不會讓二人近身的。

“二位,請離開!這間雅室,不招待外人。”

“將軍大人何至於拒人於千裏之外,難不成將軍大人喜歡這種連胸都沒長的幼兒不成?”琴兒心裏著急,早在七星娘娘廟時,她就見到了端木玄和一位如天仙般的少女走在一起,只是當時人多,她不便上前,一路尾隨好容易看著他們一起進了這酒仙居,這會兒哪裏還能忍得住,出口成臟,連矜持廉恥都不顧了。

“原來子恒兄喜歡這種胸大無腦之人,看來倒是我見識淺薄了!”司徒嫣今天換了衣服,所以琴兒根本就沒認出來,好就是端午節和端木玄一起飲酒的那個小兄弟。而且司徒嫣本就在氣頭上,這會兒得了機會,當然會損端木玄兩句,她司徒嫣可不是廟裏的泥菩薩,沒有什麽好心腸。

“嫣兒何固挖苦於我,更何況琴兒姑娘這般豐肌弱骨,軟玉溫香,可比那秦淮名妓還要美上三分呢!哪是我這種五品下官所能僭越的!”這端木玄更絕。古時女子最重名節,拿一女子與**相比,雖然表面聽起來是在誇讚,可卻是對女子最大的羞辱。

這琴兒再是無腦。也聽出了端木玄話中的不妥,再加上司徒嫣說她沒腦子,當下即惱羞成怒,沖過來就要和端木玄與司徒嫣理論。墨風哪裏可能讓她近身,將人直接一擋推出了門外。連雅間都沒讓其再踏進一步。

“二位小姐請自重,將軍大人在此招待賓客,還望二位小姐實相些,早些離開!”墨風這哪裏是請,根本就是在攆人。

“琴兒姐姐不過是說了句實話,將軍大人何苦這般語帶雙關,失了君子風度?”這霜兒那日為了獻媚得罪了琴兒,這些日子連逢迎帶送禮的,這才把人哄好,如今琴兒再次受辱。她當然要出來幫著說話。

“就是,一介平康之輩,以為得了將軍大人賞識,就能麻雀變鳳凰,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有幾斤幾兩!”都說古代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最重禮節,司徒嫣就不明白了,這二人怎麽看著就完全不是那麽回事。甚至腦殘的連她這個現代人都很是佩服。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二位既然如此志同道合,還請還我們一片清寧!”司徒嫣雖然很想看戲。可這會兒她還真有些餓了,只得出聲幫端木玄送客,話中意思再明顯不過,“話不投機半機多,你們還是趕緊的走吧!”只要這人不是太笨,這話說的如此明白。又怎會聽不懂。

端木玄原以為嫣兒之前有些生氣,如今只會在一旁看戲,不會幫他,如今卻能得心上人相助,更是得意萬分,甚至連眼睛都透出了些許笑意,朝著墨風揮了揮手,“二位今兒不是我端木玄的客人,還請自便,送客!”

主子一聲令下,墨風哪裏還能讓這二人矗在門口,將二人往邊上又推了推,直接反手關了房門。

“琴兒姐姐還是別氣了,這等不知廉恥之人,說不定是哪家青樓楚館的孌童?”霜兒一連拉著琴兒往另一間雅室而去,一邊勸著。

“你這麽說來,倒還真是有些像,不然天下哪裏會有長得如此嬌美還帶著些許英氣的女子,難不成這將軍大人有分桃斷袖之癖不成?”

“姐姐這般說來,倒讓妹妹想起一事,聽說國公府的鐵血隊全是男子,這將軍大人從小就與這些人為伍,許是早就不喜近女色!”

“難怪他會看不上你我,真是有眼無珠,虧得父親還讓我多與之親近。想來真是惡心!”

兩人越想越覺得對,不然為何放著她們兩個如此美艷的女子不要,卻和一個連胸都沒有的小童搞在了一起。這種腦補的功力連司徒嫣都自愧不如。也不知是這二人果真笨的如此,還是過於自大自負。她們寧願相信自己腦中的幻想,也不想承認看到的事實。畢竟司徒嫣今天可是身著女裳,哪裏有一點孌童伶倌的樣子。

而且這個朝代,以男子為尊,如果端木玄真有此嗜好,自會稗海難尋,其辭閃爍,又哪裏會這般明目張膽的將人帶於人前。

這二人一點小插曲,倒是解了司徒嫣的氣悶,至少現在對端木玄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看著不順眼了。

“嫣兒喜歡吃些什麽,這酒仙居的糟鵝、手扒羊肉、紅燒鯉魚做的都不錯?”對於端木玄來說,剛才的二女就像是烏鴉飛過,連個聲都沒留下,又怎會在意,他最在意的還是司徒嫣喜歡吃些什麽。

“既然是玄哥的推薦,那就這三樣吧,再加個青菜就好,多了我們兩個人也吃不下!”司徒嫣不喜歡浪費糧食,其實她從沒缺過吃穿,可部隊裏的習慣,早已刻進了骨子裏,可不是一朝一夕就會改變的。

端木玄早在上次吃飯時,就有註意到,司徒嫣喜歡吃魚和羊肉,所以這次才會帶她來酒仙居,這兩道菜,整個西北,只有這裏做的最好。叫墨風領著個小二走了進來,又加了兩個涼菜,這才催著人先上一壺上好的竹葉青,方才高興的給小二一些賞錢將人打發了出去。

小二得了賞錢。動作更是快的驚人,司徒嫣一口茶才下肚,酒和涼菜即已上桌,“嫣兒。那日我不知你身份,害得你醉酒而歸,被仲賢兄誤會,今日我先自罰三杯,你淺嘗即可!”

“不知者無罪。玄哥又何出此言,倒是這三杯罰酒,你可跑不掉了!”

“對,當罰!”端木玄滿飲三杯,這才吃了口涼拌黃瓜,司徒嫣也陪著抿了一口,“駿馬迎來坐堂中,金樽盛酒竹葉香。十杯五杯不解意,百杯已後始癲狂。當真是好酒!”司徒嫣的這聲稱讚倒是真心的,這竹葉青是以黃酒配以竹葉合釀而成。因黃酒本身就是大米、黍米、粟為原料釀制,所以谷香再配以竹香,當真是難得一見的好酒。

“那日就見嫣兒千杯不罪,這會兒再想來,嫣兒應該也是懂酒之人!”酒逢知己,可是人生一大幸事,端木玄本就是好酒之人,而且相陪的又是自己最在乎的人,這份欣喜,可就不是一星半點兒了。

“談不上懂。只是從書中看到過,略知而已,比不得玄哥,乃是酒中真仙!”

“讓嫣兒見笑。我這般如牛飲水,更不敢白占了這酒仙之名!”

二人邊說邊笑邊品酒,一時間倒是投緣的很,等菜品布置妥當,司徒嫣將酒杯端起,敬了端木玄一杯。“玄哥至情至性,百忙當中為嫣兒過此七巧佳節,我心內甚喜。不論將來如何,我司徒嫣都當端木玄為生死之交!”

端木玄沒想到司徒嫣會有這般說詞,一時間胸內五味雜陣,喜憂參半,喜的是嫣兒願意接受他,憂的是佳人只當他是兄弟。端著酒杯不知是否該滿飲此杯。

“怎麽?玄哥不願認我這個兄弟?”司徒嫣其實只是不想端木玄陷得太深,將來傷的太重,所以才把話講明,在這古代能得一知己不易,如果因為情傷,而失去一個朋友當真不值。

“嫣兒,你知道的,我不只願意,而且更願意做那守護你一生之人!”端木玄可不是那種輕言放棄之人,司徒嫣有張良計,他則使出過墻梯,總之他認定的事,絕不會改變。

“將來太遙遠了,我沒辦法給出承諾,但至少現在我願視玄哥為兄!”端木玄早在喜歡司徒嫣的那天起就知,他是任重道遠,只能無奈的將酒飲下,不過比起之前二人相對無言來,如今已經好了很多,他原以為自己不是貪心之人,只要能呆在司徒嫣的身邊看著她就好。

可如今司徒嫣願意接受他了,他卻想要的更多,原來就這是愛,是完全的占有,根本容不得一絲的空隙和妥協。

見端木玄將酒飲下,司徒嫣高興的夾了口紅燒鯉魚,這可是她的最愛,可菜一入口,就被她吐了出來。

“嫣兒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菜不合口味?”端木玄有些心急,想著這菜他吃了不知多少回,味道應該不會太差,怎麽司徒嫣卻只吃了一口就吐了?

“菜裏有毒!”一句話驚得端木玄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驚嚇不過一瞬,馬上去扶司徒嫣的肩,擔憂的問著,“嫣兒身體可有不適?”

“毒未入腹,無礙!我看這事可大可小,還是請墨風去查查吧?如果是沖著我們來的還好,如果是沖著這酒樓來的,怕是中毒者就不只一二人了!”

端木玄當然會查,而且是徹查,難得他請佳人吃飯,卻差點兒害得佳人中毒,如果讓他查出來,定將那人五馬分屍。隨即喊來墨風,將菜品被人下毒的事,告訴於他。

“少主,屬下這就去查,既然這魚有毒,屬下看其它的菜少主和與司徒小姐也別吃了!”墨風初聽時,也是驚駭不已,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面,要是沒有司徒小姐,少主可能已經中毒。真若如此,他失職事小,而是沒臉再去見老主子,也愧對少主對他的信任。

“你自去查,我倒要看看,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在我的面前下毒!”端木玄久居上位者的氣勢瞬間沖體而出,司徒嫣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嚴肅果斷的端木玄,原來那個在他面前嬉笑厚顏的端木玄,只是他小小的一面而已,也許這個樣子的他,才是平日裏的他,難怪像墨風這種人,會死心踏地的跟隨著他。

“墨風,再去請個郎中給嫣兒把脈,剛嫣兒可是吃了一口這帶毒的魚,別傷了身子才好?”查是要查,可佳人的身子最為要緊。

“無妨,我自己就可以醫,墨風你只管去忙吧!”

“嫣兒,你當真沒事?”

“嗯,毒素不重,下毒之人應該並不是真的想取你我性命,應該只是想讓我們遭些罪而已!”

司徒嫣這話剛好給了端木玄和墨風一個提示,他們剛剛就有得罪過兩個人,如是是這二人,也許還真的做的出這種事兒,畢竟一般的百姓,哪裏會有人敢與官鬥。

果不其然,不消一盞茶的功夫墨風就押著一個小二走了進來。

“少主,這小二說了,是郡守和郡尉府的兩位小姐,讓他把藥下到菜中的!”

“將人綁了送去郡守府,你帶一隊親兵,親自去督辦此事,務必讓郡守和郡尉給本將軍一個交代!”端木玄管她們是什麽出身,傷了他的嫣兒就不行。

“是。可是屬下這一離開,不知何人在此保護少主和司徒小姐?”墨風有些擔心,怕端木玄再出什麽差子。

“玄哥,我們先回將軍府吧,這菜也不能再吃了,再留下也沒有意思,這樣墨風也不用兩邊擔心,可以專心辦事?”司徒嫣也不想在此地久留。

“回去也好,我讓廚房再給你做一盤紅燒魚?”

“好!”司徒嫣這會兒是有些不舒服,胃裏翻江倒海,甚至有些想吐。雖然毒未入腹,但畢竟入口淺嘗,她還是需要熬些解毒的湯藥,不然要是真的毒發了,就算不會有性命之憂,那也少不得要遭罪。

而她瞞著端木玄,也是不想將事情弄大,畢竟端木玄還要在這西北當官,如果和郡守郡尉的關系弄僵了,總是有弊無利的。(未完待續。)

☆、252章,郡守尉負荊請罪,裝中毒賺銀十萬

在回將軍府之前,司徒嫣請端木玄繞路去了一趟藥鋪,抓了副解毒藥,“玄哥,雖然毒未入腹,可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需要熬些解毒湯來喝,能麻煩你請人幫忙,三碗水煎成一碗即可!”

聽司徒嫣這麽說,端木玄沒來由得一陣恐慌,情不自禁的拉住司徒嫣的手,“嫣兒,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看還是請個郎中來看看好些?”是他大意了,剛才在藥鋪的時候就應該請郎中為司徒嫣診脈。

“我真的沒事,這樣做也是有備無患而已,如果多有不便,不煎藥也可以?”司徒嫣身體是有些不舒服,但還可以忍。

“哪裏會不便,我這就去著人安排!”只要是司徒嫣的事,端木玄哪裏會說個不字,更何況這還關系到司徒嫣的身體,連著一道道命令,從書房傳到了將軍府各處。

“嫣兒,無論何事,你都不要瞞我?不然我會覺得自己不被你信任,甚至會懷疑自己沒有能力保護你。這樣的我,甚至連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端木玄寸步不離的守著司徒嫣,就怕她隱瞞了自己的病情。

司徒嫣無法做出回應,只是舉了個例子,希望端木玄能明白,人說謊隱瞞也分很多種,有惡意也有善意的,“我剛到李家村時,即對李家兄弟隱瞞了身份,甚至編了不少的慌言,可是這些都只是為了保護他們,而非傷害!”她是沒有全告訴端木玄,可也是為著他好。

“人總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只要是善意的至少是可以值得原諒的。就像玄哥在外人面前戴著面具將自己的本性隱藏,甚至在親人面前強顏歡笑,這樣的隱瞞,玄哥覺得是對,還是錯?”

“這?”端木玄被司徒嫣問的啞口無言,是啊!他連自己對心愛之人完全坦誠都做不到,又何來去要求她的嫣兒對他無所隱瞞。

“只要是善意的,至少不會傷害到自己在乎的人。這樣的隱瞞欺騙,還是值得包容諒解的,你說呢?”

“嫣兒,我說不過你。我知道你很堅強,甚至在全力保護著你身邊最親的人。可是我希望能做那個保護你守護你的人,至少如果你受了傷遇了險,可以第一時間讓我知道。這樣我會覺得自己是被你信任依賴的!”

如果聽了這些話,司徒嫣還能冷靜的分析。那她就真的不是人,而是聖人了。“謝謝你!我會記住你今天的這番話!”

端木玄沒有等到司徒嫣的承諾,但是他知道,至少嫣兒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兩人又坐了一會兒,這才見侍衛端著熬好的藥走了進來。

端木玄接過藥碗,自己先嘗了一口,這才遞給司徒嫣,“嫣兒,藥有些燙。你慢些喝,只是這藥也太苦了些?要不我去給你準備些霜糖?”

“無妨,良藥苦口,我習慣了!”接過藥碗,擡頭一飲而盡,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看得送藥進來的侍衛瞪著眼睛,一臉的不可致信。

還是墨風的聲音在房外響了起來,這才將呆楞中的侍衛驚回了魂。

“進來吧!”端木玄一邊接過司徒嫣喝過的藥碗,一邊命令墨風進來回話。

墨風進來先給端木玄行了禮,這才將事情始末講述清楚。郡尉當時正好在郡守府做客,得知此事,二人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哪裏還能坐得住。跑進內院去質問女兒,並請墨風轉達對將軍大人的欠意,二人會備厚禮親自過府來道歉。

“少主,那個下毒的小二,屬下已經將其帶回,關到了將軍府的牢房中。不知少主要如何處置於他?”

“如此重要的證人。你一定將人給我看牢了,沒有這人還如何鬥得過那兩個老狐貍!”端木玄不想這麽輕易放過二人,養子不教父之過,這二人也是時候吃點苦頭了。

“是!屬下先下去安排!”墨風可是很有眼力的,難得司徒小姐還留在府中,少主這會兒一定不想被人打擾,他當然會找個借口先退了出去。

司徒嫣哪裏看的出墨風的心思,她這會兒腦子裏正閃著一個個主意,讓她吃這麽大的虧,她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有仇必報,可是她骨子裏就帶的。

端木玄看墨風退了出去,本要問問司徒嫣的身子是否還有不適,卻見依人正緊皺著眉,好象在想心事。

“嫣兒可是有什麽煩心之事?”

被端木玄問起,司徒嫣這才擡起頭,“還真是有事,只是不是我的事,而是玄哥你的事!”

“哦,竟然與我有關,那嫣兒不妨直說,我們兩人一起想辦法?”

“玄哥,郡守和郡尉二人可是清官?”

“雖然不是大奸大惡貪贓枉法之徒,可也算不得什麽好官,朝廷一向重視邊關城池安危,自然沒少投入錢糧人馬,這些多半都進了二人的府中!”對這二人端木玄沒有什麽好印象。

“是貪官就好,要是個清官,這事還真就難辦了?”司徒嫣是想小懲大誡,可如果人家是好人,她還真不好下手。

“嫣兒難不成是想發筆橫財不成?”端木玄雖然和司徒嫣相處的時間不長,可對她的脾性多少還能摸的清,更何況之前有墨風被擒一事,自然而然想到了銀錢之事上。

“是要發財,但不是於我,而是於你有利。年前的那場雪災,凍死戰馬無數,為了籌措銀兩購置馬匹,玄哥可還欠著十多萬的借債吧?”這事兒司徒嫣還記得,當時端木玄還找她商量過此事。

“正是,嫣兒是想從這二人身上,將這銀錢籌足?”這事兒是將軍府的頭等大事,端木玄怎麽可能不記得。

“正是,毒害朝廷命官,這事兒即便是不株連九族,怕這二人也是自身難保,既然他們如此惜命,這買賣自然就有得做了?”

“哈哈哈,嫣兒果然冰雪聰明,這讓我想起當初你將墨風賣與我之事,倒有異曲同工之妙!”

“怎麽。玄哥還想將五百兩要回去不成?我可沒打算還你!”提起前事,兩人不由得會心一笑。

“怎麽會呢,那五百兩與嫣兒的情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端木玄怎麽可能在乎區區五百兩。就是五萬兩,只要司徒嫣開口,他都一定雙手奉上。

“玄哥,你先去內院躺著,我再幫你易個容。定要讓那二人相信,你身中巨毒,這樣即便是每個人要他們五萬兩,他們也會爽快的答應!”

“好,那我就演場好戲給嫣兒看。咱們一起賺他個十萬兩!”兩人笑得意味不明,倒是默契十足。

兩人進內院剛準備妥當,郡守和郡尉帶著各色禮物,和自家女兒求到了將軍府門前。

墨風也很配合,將二人攔在了府門前,一臉的傷痛和氣憤。“二位大人請留步,將軍大人如今身染劇毒,此時不便見客,二位請回!”

郡守聽這話,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在地上,“墨侍衛,剛剛你來問話時,不是說將軍大人身體無恙,怎麽才一個時辰,人就中毒了?”

“將軍內功深厚。本以為可以壓制此毒,哪裏會想到,毒氣攻心,此時已請了邊城最好的郎中在府內診治。如今實在不便留二位大人於此!”

“墨侍衛,我二人是負荊請罪而來,還請墨侍衛行個方便,讓我二人可以進去等著,至少也要等到將軍大人無恙才好?”郡守哪肯離開,如果這事兒要是傳到京城。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對啊!墨侍衛還請高擡貴手,讓我們進去等吧?”郡尉也緊張的一頭一手的汗,抖著聲就差給墨風跪下了。

墨風也不是真的要將人趕走,這也是為了配合少主唱戲,裝成為難的樣子,猶豫再三這才將人請進了將軍府,找了個花廳讓他們坐著,只是連杯茶都沒上,就走開了。

這些人早嚇破了膽,別說要茶喝,就是坐都有些坐不住,眼見著將軍府內,人人自危,甚至連走路都小心翼翼,如臨大敵,可見將軍中毒確有其事。

“郡守大人,這可如何是好?如果將軍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涼國公還不把你我二人剔肉拆骨,五馬分屍不可?”

“啪!你個不孝女,如果不是因為你,為父如今何至於此!”郡守之前雖氣,可也沒有動手打自己的女兒,畢竟將軍大人中毒不深,再送些錢財厚禮,這事兒最多只是小兒女一時氣急闖下的禍事罷了,總能掩得過去。可如今將軍命懸一線,這是要掉腦袋的大事,哪裏還能忍得住,直接給了女兒一巴掌,將琴兒的半張臉都打腫了。

“父親,女兒沒想下毒害將軍大人!”琴兒還想狡辯,可這會兒郡守哪裏還能聽得進去。

幾人正不知所措時,墨風走了進來,“二位大人,將軍已經醒了,只是人還很虛弱,無法下床,還請二位大人到內堂回話!”

“是,是,理當如此!”二人一聽端木玄醒了願意見他們,哪還敢提什麽要求,點頭哈腰的跟在墨風身後,哪裏還有一點官家的架子,遠遠的看去,甚至比將軍府裏的奴才還不如。

墨風暗地裏呲笑了一聲,“這樣的人還想與司徒小姐鬥,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一想到剛才聽到少主和司徒小姐的安排,墨風就對司徒嫣的好感又上了一層,甚至連之前被司徒嫣賣給少主的事兒,都不再記於心上,覺得當初能敗於司徒嫣之手,也不算丟人。

將二人帶進內院臥房,墨風將郡守和郡尉家的二位小姐攔了下來,“二位小姐,裏面是將軍的臥房,二位小姐進去多有不便,還請在此留步!”也不等二人反應,直接將人晾在了太陽地兒底下。連個座兒都沒讓,就領著郡守和郡尉進了屋。

這會兒二位小姐哪還敢叫苦矯情,認命的頂著烈日站在院子中,這會兒的太陽可毒辣的很,沒用一刻鐘,二人已經香汗淋漓,甚至郡守的女兒已經開始頭暈眼花,站立不住了。

而進了屋的郡守和郡尉,看著眼底泛著黑青,嘴唇烏紫的端木玄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除了求將軍大人饒命,別的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躲在屏風後的司徒嫣差一點兒被這磕頭如搗蒜的二人逗樂了,用手掩著嘴,給了偷偷望向她的端木玄一個眼神兒,讓他趕緊將事兒辦了,不然她非憋出內傷不可。

端木玄也差點笑了出來,易好裝容時,他就大笑不止,要不是這二人來的太快,他這會兒怕還在拍著大腿笑個不停,沒想到他的嫣兒易容如此高明,把一張健康紅潤的臉,瞬間就變成了中毒慘白黑青之色,而且連他看了這張臉,都有種自己已經中毒的錯覺。

“二位大人請起,我可當不起您二位如此大禮,這實在是於禮不合。墨風,快扶二位大人起身!”端木玄唱戲唱全套,甚至說話也是有氣無力,要死不活的樣子。

“是!”墨風裝著要扶二人起身,可手卻並未搭到二人身上。

“將軍大人,我二人今日前來,是來請罪的,小女一時不查,這才害得將軍大人身中奇毒,您放心,這毒並不厲害,我這裏有解藥,定能藥到毒解,還請將軍大人收下!”

“對,小女貪玩才闖下大禍,我二人已經訓斥過,並備了厚禮,請將軍大人莫要推辭!”

“二位大人,教女有方,我端木玄自認倒黴,活該受此罪過,只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如今我這般,總要給京中父親送封信,告訴他老人家一聲才好。嗨,都怪我不孝,如今已過及冠之年,還要老父為我操心!”端木玄就差擠出眼淚了,聲音輕顫,如果不是司徒嫣導演了這場戲,恐怕連她都要相信,端木玄是真的中了巨毒。

這二人一聽這事要報給京城涼國公府,哪裏還能跪得住,直接嚇攤在了地上,“將軍大人,這事兒怎好勞煩國公大人,不論將軍大人有何要求,我二人定當全力以赴,決無二話,還請將軍大人饒過一府老小性命!”

“是啊,求將軍大人開恩啊!”

司徒嫣覺得端木玄還真是塊演戲的料,再加上這副長相,要是擱在現代,那也是拿奧斯卡的名星。不由得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端木玄雖然是對著地上的二人說話,可眼睛一直偷望著司徒嫣,如今得心上人誇讚,差點高興得從床上坐了起來,還是司徒嫣瞪了他一眼,這才又躺了回去。平覆了一下悸動不已的心跳,這才和二人提起了銀錢的事兒。

二人雖然覺得這賠償有些太多了,可比起性命,二人只能認命,至少只要官位還在,這銀錢早晚還能賺得回來。(未完待續。)

☆、253章,受刑罰罪有應得,人困惑迷惘失眠

送走了二人,司徒嫣這才從屏風後走出,坐在椅子上大笑不止,端木玄一翻身也從床上跳了起來,和司徒嫣一樣笑倒在了椅子上,既能整到這二人,又能得到十萬兩白銀,兩人當然有些小小的興奮。

“嫣兒,如今有這十萬兩,等秋收後再將利錢一並支付上,我這總算是無債一身輕了啊!”

其實端木玄最擔心的就是秋收前湊不齊這十萬兩借銀,當初他以為朝廷多少也會撥款撥銀的,卻沒想到,經過層層盤剝下來,拿到他手上時十不足三。他昨天還查過賬,整個將軍府如今也才湊了五萬兩不到,如今不只本錢賺了個夠,連利錢都湊齊了。這十萬兩竟然會來得如此容易。一掃這些日子壓在心中的陰霾,這才大笑不止,甚至他還想開懷暢飲一番。

“嫣兒,你真是我的福星!”

“有仇不報非君子,我可不是為了玄哥你,誰讓她們害得我連魚都沒吃成?”

二人正聊的開心,墨風從外面走了進來,“少主,二位大人已經離府,二位小姐出府時人已經曬暈了。屬下按照司徒小姐的吩咐,將暈倒的二女平放在太陽地兒底下,直等到二位大人出府時,才一並送到了車上!”

“對了,嫣兒,當初你堅持要讓二女暴曬在烈日之下,不會只是為了讓這二人曬暈吧?那還真便宜她們了?”端木玄對這二人可是恨到了骨子裏,以他的性子,自然是一刀結果了,才能解恨,可司徒嫣偏偏不依,一定要按她的法子懲治二人。

“怎麽可能?錯的人不是郡守和郡尉,說穿了這二人即便是有錯,也只是教導不利。而如這般草菅人命的事兒,拿些銀錢就能輕易的解決掉,這二女又怎能得到教訓。怕是還會再有人不幸遇害。今日你我能逃過一劫,是因為我對藥草有所了解,如果換了別人,怕是這會兒人已經魂歸西天了。既然犯了錯。那就理應承擔後果!”司徒嫣不是善男信女,她講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百倍還之,怎麽可能讓二女就這麽小暈一下就了事。

“對,有錯當罰。理該如此,我倒是覺得嫣兒罰的有些輕了,應該讓她二人受些皮肉之苦的好?”端木玄想著就算不殺,至少也得抽上兩鞭子。

“你怎知這二人未受皮肉之苦?”司徒嫣端起茶杯,一臉你猜錯了的表情。

“這二人除了暈倒,可並未見有何不妥?”端木玄雖未親自將人送出府,可剛才墨風回報時說過,這二人除了暈倒,並沒有受什麽傷,有些不解的看向司徒嫣。不知她所指的傷到底在哪裏。

“墨風,你送二女出府時,可有看到什麽?”司徒嫣沒有直接回答端木玄的問話,而是反問起了墨風。

墨風仔細想了一下,這才回話,“二女暈倒身體並未有所損傷,不過本該慘白的面色卻泛著赤紅,甚至臉頰兩側好像還有些白點?”墨風只記得這些,想著會不會是自己一時不察給看漏了,有些擔心的看向司徒嫣。等著她繼續發問。

“正是,人體受熱時會大量出汗,而汗水再經太陽暴曬就會產生鹽,而沾了鹽的皮膚如果再被太陽曬上一會兒。就會赤紅灼傷。此二人回去後,臉上就會開始紅腫脫皮,對於她們這種愛美如命的女子來說,還有比這懲罰更重的刑罰了嗎?”司徒嫣覺得墨風還算看的仔細,這才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

“司徒小姐,這事兒也不盡然。鐵血隊經常在烈日下暴曬訓練,可從沒有人會有這等癥狀?”墨風覺得司徒小姐所言不實,他就常在太陽底下曬,也沒見有什麽傷痛的。就連端木玄也跟著點頭,他也覺得單就曬一曬不會如此的。因為他自己就曬過,而且還是赤膊上陣。

“你二人是武將出身,整日在外面風吹日曬的,可她們都是養在閨閣中的千金小姐,別說是暴曬,就是出趟門,也是乘車坐轎,甚至還要帶上帷帽遮擋,皮膚細膩,少見陽光,哪裏能經受得住?墨風,如果你不相信,等明天天亮以後著人去郡守府中打聽一下便是!”司徒嫣很有把握,當初自己剛進部隊時,就被教官惡整過,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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