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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新生意鹹菜上市,收雞蛋淹漬鹹蛋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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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玄解釋了一下,“請將軍海涵,酒菜微薄,本不應該招待貴客,只是家中如今只有這些糧食,再無他物,如果將軍食不習慣,屬下可以進城為將軍另置辦一桌酒菜。只是這午飯就要改成晚飯了!”

“不,仲賢兄誤會了,我只是意外,這裏三個月糧草不濟,怎麽還能吃得到這麽好的吃食,我在城內可是每天跟著災民喝著糊糊過日子!”他早就看出小兄弟不喜歡他,只好從吳謹身上下手,自然不能讓他產生誤會。

“家裏一應吃食,都是小妹一手置辦,至於如何安排,屬下並未過問!”

“小兄弟果然不同,如今我在仲賢兄家裏做客,總不能讓主人家的連個熱飯都吃不上,不如請小兄弟一同入座?”

這回吳謹是明白了,這端木玄是借著巡視之名,來打他小妹的主意,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樂見其成,可如今兩人身份懸殊,如果小妹嫁與此人,最多是做一個侍妾,豈不辱沒了小妹這一身的才學和人品。

臉上的笑也慢慢退了,只虛應客氣的和端木玄周旋,卻不提讓司徒嫣入席的事兒。而司徒嫣和栓子二人在竈房裏自吃的香甜,她才不會為了端木玄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大小姐,你說那個端木將軍沒事兒上咱們家來幹嘛?”

“吃飽了撐的,我們少管,等他們吃完了,送走了事兒!”

“栓子,你以前就見過此人,覺得這人如何?”司徒嫣這才想起栓子早在六安縣時就見過這人的。

“大小姐,這二人以前來莊子裏看望大少爺時,都不讓奴才們在邊上伺候,人品什麽的,奴才是真的不知,不過此人少了些文人的酸腐之氣,倒有些像個俠士。”栓子話音剛落,又想起大少爺就是個文人,這樣不是連大少爺都罵了,忙張嘴要和大小姐解釋。

“行了,我知你的意思,這酸腐之人自是不包括兄長!”

栓子忙跟著點頭。司徒嫣又問了一些細節,這才聽到竈房門響了三聲,“司徒小姐,謝謝您的飯食,這碗不知要到哪裏去洗?”敲門的正是墨風和墨雨,司徒嫣當然也給兩人準備了吃的,雖然都是些農家飯,可二人吃的比山珍海味還香,對司徒嫣的好感也是大增。雖然這人對他們少主不好,可如果少主喜歡,將來娶進門成了夫人,就單這手廚藝和這一身的功夫,也勉強配得上他們少主。

司徒嫣是不知兩人心裏的想法,不然怕這會兒直接摔了飯碗,將二人攆出門喝西北風去了。(未完待續。)

☆、231章,元宵佳節強做客,為送節禮硬裝哭

雖然昨天才吃過閉門羹,可是第二一早,端木玄起來處理好將軍府的事務,就又帶著墨風和墨雨要去找司徒嫣,人還沒走出將軍府就讓穆奕給攔了下來。

“子恒,你這可是見色忘友,今兒個可是正月十五,難不成你打算讓我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將軍府裏過節不成?”

“這有何不好,再說了,如今這將軍府可比那秦淮河畔還熱鬧三分,況且有那麽多的鶯鶯燕燕陪著你,難道你舍得跟著我去吃閉門羹?”端木玄對於昨天差點兒被司徒嫣給攆出門的事兒,倒毫不避諱。

“你還敢提,要不是為了幫著你安撫那些權貴富賈,我也用不著整日裏對著他們送來的那些庸脂俗米分,這會兒能跟著你避一避,你不會恨心的把我這個堂兄給丟下吧?”穆奕堂堂的七皇子什麽好看的女人沒見過,更何況是這些只想從他身上得好處的富家女,他是打從心底裏厭惡。更何況這些人和司徒嫣根本沒法比,他當然更願意去吳謹家中了。

“行了,好像說的我給你了多大委屈一樣,既然來了,一起走吧!”

穆奕高興的緊了緊披風,剛上馬,就見墨雨趕著一輛馬車走了過來,“見過七皇子、少主!”

“起來吧!”穆奕笑著叫墨雨起身,又往馬車上看了一眼,除了糧食,還有肉蛋,甚至連調料都裝了一簍子,就知這些都是給司徒嫣準備的。

“子恒,你這準備的會不會太多了,你可是仲賢的上官,這般禮遇下屬,傳到別人耳中恐會給他帶來不便?”端木玄卻一副不在乎的嘴臉,“這些是我身為朋友送給小兄弟的節禮,與身份無關,總不能我們這麽多人去,再將人家吃窮了吧?”

“算了。反正我這也是去蹭飯的,隨你吧!只怕你這些東西是怎麽送去的,還要怎麽拉回來!”

“駕!”端木玄的心早就飛走了,哪裏能聽得到穆奕的這些話。揮著馬鞭出城直奔軍屯。

正月十四的時候,陸明和丁狗娃就都搬出了司徒嫣家,十五這天,家裏總算是沒有了外人,能好好過個節。多做些好吃的。畢竟之前家裏外人進進出出的,除了給吳謹和栓子偶而的加個餐補補,大菜一個都不改做,怕引起別人的關註,遭來猜疑。

早上起來,先在後院練了會兒拳,這功夫不是動動腦子就能練好的,只有不斷的勤加修練方可進步,而且她這典型南方人的小身子,要是再不練。她可是怕因此而長不高。

練了有一個時辰,聽著前院的房門響了一聲,知道有人起來了,這才去竈房裏做起早飯,吃過早飯餵過馬,司徒嫣又鉆進了竈房,打算把中午做團圓飯的食材都準備出來,今天她可是想大展身手,讓吳謹好好吃上一頓的。

從戒指裏拿出了不少的食材,有雞、臘肉、菜幹、漬菜、土豆、蘑菇等。做了個紅燒雞塊,臘肉紗菜幹,辣炒土豆絲、酸菜燉豬肉、野菌蘑菇湯,再加上粳米飯。這樣的吃食雖不能與京城時比,可也比除夕時吃的要好太多了。

想著既是元宵節,怎麽也要包些元宵才好,將糯米從戒指裏取出,磨成米分,又取了些果仁芝麻。做成五仁糖餡,人正忙的滿頭是汗,就聽到雪狼的叫聲從院子裏傳了進來。

聽著這叫聲,來者不像是客人,倒有些像是強敵來攻,不由得心裏一緊,以為是西域人來犯,忙丟了手裏的東西,跑到院子中,卻看到端木玄和雪狼正在對峙。一犬一人劍拔怒張。

一陣無耐,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人怎麽又來了?”上次端木玄來後,司徒嫣特意叮囑雪狼,不要把他當好人,如果這人再來,就將他嚇跑,可巧這話才說完一天,這人又厚著臉皮上門了。無奈的正要將雪狼叫回來,就見穆奕從端木玄的身後轉了出來,“司徒小姐,多有打擾,我與子恒巡視至此,不知可否借你這裏休息一會兒!”

對著這個七皇子,司徒嫣自然是願意的,他可是吳謹的衣食父母,“雪狼,回來!”

吳謹這會兒也聽到了聲音,從後院馬棚趕了回來,先給端木玄和穆奕行了禮,這才將二人讓進了正房堂屋。

司徒嫣也不怠慢,讓栓子先帶著墨風和墨雨到他的屋子去歇著,她則給這些人去泡茶,和之前一樣的梅花茶。至於戒指裏的八寶茶、歲寒三友這些她可舍不得給這些人喝。

“謝謝司徒小姐,我這車上還有一些東西,是少主讓帶給司徒小姐的!”

“無功不受祿,還請墨雨侍衛將東西帶回,至於各位的馬匹,交給栓子自會代為照料妥當!”也不等墨雨反對,轉身進了竈房。

墨雨立在院子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去找墨風商量,“少主帶來的東西,司徒小姐不要,這東西總不會讓我再拉回去吧?”

“你倒是想,就不怕少主罰你去練兵?”

“那你倒是幫我想想啊?”墨風的話正是墨雨最擔心的,他這會兒苦著一張臉,全沒了主意。

“我哪有什麽辦法,司徒小姐的為人你我又不是沒領教過,只要她不願,怕根本沒人能勸得動?”兩人正坐在屋子裏頭疼,就見栓子餵馬回來,忙將人拉去了一邊。

“栓子兄弟,我們兄弟也不跟你客氣,只是眼下有件事兒想請你幫個忙?”

栓子見二人神神秘秘的,一時沒反應過來是為了何事,可是他也當久了奴才,知道什麽該應什麽不該應,“二位大人客氣,栓子只是大少爺身邊的奴才,恐怕人微言輕,幫不上二位!”

二人也知這栓子跟著吳謹也算是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世面,哪會往他二人挖好的坑裏跳,就算這人一口回絕,他倆也不能就此放棄,不然真要被少主罰去練兵,那才叫大勢不好。

二人也不死心,仍拉著栓子不撒手,繼續懇求道,“栓子兄弟。你是你們少爺的家奴,我們二人是少主的手下,說到底都是伺候人的,這要是辦不好主子交代的事兒。都是要挨罰的,栓子兄弟念在我們都身為人仆的份兒上,幫兄弟們一把吧?”

栓子最後還是被兩人打動了,聽了兩人的事,想了一下。“我們大小姐比大少爺還倔強,只要是她決定的事兒,是不會輕易反悔的!”

墨風和墨雨聽出栓子話中的意思,就是還有辦法,忙點著頭讓他繼續說,“你們要是想把東西留下,又不會被退回去,還得找大少爺幫忙,只要他點頭,大小姐就是再不願。也會將東西收下。我們大小姐只聽大少爺的話!”

“謝謝栓子兄弟!”墨雨像是得了上方寶劍一樣高興,拍了拍栓子的肩,給墨風使了個眼色,轉身出了東廂進了正房。

吳謹正和端木玄、穆奕在聊天,見墨雨敲了敲門報了一聲走了進來,“吳少爺,求您救救屬下!”墨雨低著頭直接給吳謹跪了下來。

“墨侍衛不可如此,快快請起!將軍和七皇子在上,自會為你做主!”吳謹被墨雨這一出鬧了個措手不及,紅著臉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雙手去拉墨雨。

墨雨哪裏肯起,挺著身子繼續求著吳謹,“吳少爺,這事兒我們家少主和七皇子都幫不上忙。您發發善心,幫幫我吧!”

“墨雨,你這是做什麽?”端木玄也是一楞,這墨雨今天是吃錯了什麽藥,怎麽會突然鬧了起來。

“回少主,您帶來節禮。司徒小姐不肯收,讓屬下原封不動再拉回去,這事兒只有請吳少爺幫忙,不然這東西屬下只能拉回去,再向少主請罪領罰!”

這下端木玄明白了,也不勸墨雨,倒是拿眼神兒示意他做的好。墨雨得了少主的肯定,更是加緊演戲,吳謹這會兒也明白了,這些東西怕是將軍送給舍妹的,他當真不能收,畢竟這拿人手短,萬一端木玄將事情挑明了,他到時還如何拒絕。

正在犯愁,就見墨風也走了進來,跟墨雨一起跪了下來,“吳少爺,我們少爺治軍肅嚴,軍令如山,這些東西如果送不到,我們吃頓軍棍事小,往後失了少主的信任,這將軍府就再無我兄弟容身之處,求吳少爺幫幫屬下吧!”

兩個大男人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端木玄竟然全當沒看見,穆奕早就笑倒在了炕桌邊,他可是第一次見鐵血隊的人唱戲,還是場哭戲。

“我!這?將軍大人,這東西卑職實在收不得,要是讓外人知道了,毀了卑職的聲望是小,要是損了將軍的顏面那可是天大的事兒了!”

“仲賢,我送來的不過是些尋常節禮,雖然你不願稱我一聲子恒,可我仍當你是兄弟,你不會把兄弟的見面禮給扔出去了吧?”端木玄見時機差不多了,他再加把火,這事兒興許就能成。

吳謹左右為難,回頭看著墨風和墨雨還跪著,要是此時來人,讓外人瞧了去,實在不好,只得點頭將二人扶了起來,“這東西我收下,謝謝將軍大人賞賜!”

“說什麽賞不賞的,都說了,只是節禮。是我和子楚蹭飯的飯錢。我們的午飯可就有勞仲賢兄了!”端木玄一臉的得意,看了一眼穆奕,擺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看的穆奕更是笑聲連成了串兒。

等司徒嫣送茶水進來時,這才知道吳謹已同意將東西留下,看了眼墨雨,又看了眼端木玄什麽都沒說,只是跟著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吳謹又說了要留端木玄和穆奕吃午飯,讓司徒嫣緊皺的眉頭又再緊了幾分,兩條秀眉差一點兒就擰到一起去了。可吳謹已經答應了,又有穆奕在,司徒嫣只好認命。

可這認命也分什麽事兒,“二位大人元宵佳節能有如此雅興,民女和兄長自當相陪,只是單吃些酒菜未免乏味了些!”

穆奕聽這話,也來了興趣,還沒等端木玄反應,他先坐正了身子問了起來,“不知司徒小姐有何高見?”

“想二位大人系出名門,一定沒有親手做過元宵,不如這會兒試試,等會兒也可以品嘗一下自己親手包的元宵,定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好主意,只是我與子楚都沒做過,不知這包元宵要怎麽個包法?”端木玄剛才沒搶到話兒,這會兒自然先接了話,而且他對司徒嫣的主意也很感興趣。

“元宵分為兩種,南方的叫湯元,北方的叫元宵,這湯元呢是用糯米米分和成劑子再包,而北方的元宵是用餡料在糯米米分裏滾,直到滾成一個個圓球即可。簡單的很!”司徒嫣根本就是故意沒安好心,這湯元如果和好面,包起來倒是不難,可這滾元宵就很難了,當初李家四兄弟學了多半天,才有些模樣,只憑這兩人沒有她的指點,怕是滾到明天也別想吃這頓飯。

“我們這會兒即在這西北,就吃些這裏的風味,那就滾元宵吧!”端木玄和穆奕商量了一下,覺得這湯元他們之前在金陵城的時候常吃,倒是這元宵只是聽過卻沒吃過,兩人躍躍欲試,都想親手做一下。

看著兩人雙眼泛光,司徒嫣心裏暗罵,“兩個草包,別人給個坑就跳!”可臉上卻一點兒也不顯。微笑著去竈房準備東西。順便讓栓子去幫自己辦些事,她可不是什麽軟柿子任人拿捏,既然人家有張良計,她自然就會有過墻梯。

墨風和墨雨這會兒都去了院子裏卸車,兩人心裏高興,甚至臉上都掛了笑,哪還有半分剛才哭哭哭啼啼的樣子,“墨風,我覺得剛才裝哭,真比那戰場廝殺還累人!不過好在這事情辦成了,少主回去少不得還要給你我賞賜!”

“小點兒聲,要是讓司徒小姐聽了去,有你我受的!”兩人這會兒是高興了,可走的時候,臉拉的比裝哭那會兒還難看。

吳謹並不知小妹動了什麽心思,見小妹難得如此好脾氣,不但答應留二人吃飯,甚至還想了這些花樣兒討二人歡心,心裏多少對小妹的態度有些擔心,怕小妹年幼,著了二人的道兒。想勸兩句,可這二人時刻在旁,時機不對,只得壓下心中的擔憂,強打起精神虛以應對。也算是靜觀其變。(未完待續。)

☆、232章,滾元宵手忙腳亂,挖陷阱二人落套

進了竈房的司徒嫣,先是大笑了一會兒,“沒想到兩個草包這麽容易上勾,還什麽足智多謀的大將軍、七皇子,也不過如此!”笑夠了這才開始準備滾元宵要用的食材,順便把之前已經準備好的食材都收了起來。重新拿出糯米、幹果、芝麻以及糖。為了逗弄二人,她可是打算從備料開始教起。

君子遠庖廚,讓個皇子和位將軍進竈房是不可能了,司徒嫣只好將準備的東西拿進了堂屋,手把手的教了起來,剛開始的和餡制米分都很簡單,司徒嫣卻教的格外仔細認真,等到了滾元宵的時候,她只是隨意的指點兩句,就由著兩人折騰,而她自己則溜進竈房去準備午飯了。

端木玄試著滾了兩個,不是沾不上米分,就是噴灑水多了,米分粘在了一起。而穆奕就更慘了一些,連戳個陷料都要弄上很久。

二人忙了有一個多時辰,餓的頭暈眼花,累的兩只手都擡不起來,可一個元宵都沒滾好。這時兩人才反應過來,他們是上了這小妮子的當了。

“子恒,沒想到這小妮子兵不血刃即將你我玩弄於股掌之間。早知她這般利害,還不如留在你府中,有人伺候來的舒服?”穆奕這會兒可全沒了剛開始的興志,肚子裏饑腸轆轆,響聲都傳了出來。

“早和你說過了,你偏要來,你以為在這裏蹭飯那麽容易啊?”端木玄雖然沒想到司徒嫣會想了這麽個法子折騰自己,可多少心裏有了準備,倒不像穆奕那般沮喪,更何況是被自己喜歡的人戲弄,多少還有些小甜蜜在。

“墨風、墨雨,你們兩個也別光站著,去洗個手幫爺滾元宵!”端木玄也有些累了,將東西推給了墨風。

“少主,屬下對這個一竅不通!”墨風也沒做過,讓他拿刀拿劍不在話下。可是拿這些,他知道自己一定會丟人現眼。

“不通可以學,不會可以問啊?還不快點,今天要是做不出來。你們兩個就陪著你家主子一塊兒挨餓!”端木玄才不管墨風會不會呢,總之他現在是沒有辦法了。

“子恒,這小妮子不會連午飯都不給我們吧?”穆奕還真的擔心司徒嫣會真的讓他們餓著肚子回去。

“七皇子,不會的,屬下剛才去看過。司徒小姐正在竈房裏做飯呢!”墨雨倒是一臉的自信,就算少主做不出元宵,可司徒小姐也不敢怠慢了少主。

墨風就沒這麽自信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中想的說了出來,“少主,屬下看要是您想吃午飯,怕是還得求求吳少爺,依司徒小姐的性子,怕是這頓午飯少主要吃不上了?”

“為何?”端木玄本來聽了墨雨的話還很高興。可是這會兒聽著墨風話裏有話又不僅有些不喜。

“少主,您看這元宵做成了以後就跟個蛋一樣,而做元宵需要來回滾動,這,……”墨風一邊說一邊看著端木玄的臉色,見少主越聽臉越黑,這到了嘴邊的話也不敢宣之於口了。

“啊!我明白了,她這是讓我們滾蛋!”穆奕也聽出墨風話裏的意思,一拍額頭,不由得苦笑了起來。他們和著被人罵了還幫著罵人的敲鑼打鼓的宣傳呢。

“這小妮子可真不是一般的伶俐。子恒,人家都讓我們滾蛋了,難道我們還要賴著不走嗎?”

“為什麽要走,爺今天這頓飯還就吃定了!”端木玄這會兒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氣自己被心愛的人耍了,更氣自己竟然連這點小伎倆都沒看出來,在司徒嫣面前丟了這麽大的人。

“墨風,你去把吳謹請來!”

“是!”

吳謹這會兒正在和司徒嫣在竈房裏商量著事情,聽墨風來請,忙回了正房。看了一眼炕桌上面目全非的元宵,就知二人找他來的意思,忙將和小妹商量好的說詞拿了出來。

“二位大人再稍待一下,午飯馬上就好,只是家裏吃食有限,沒什麽特別的好東西招待!請二位大人見諒!”

端木玄以為自己還要費番口舌才能吃到午飯,沒想吳謹一進門就把自己擔心的事兒給解決了,心底裏不由得升起一種無力感,合著他們的一種一動,早就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吳謹也不再說別的,給二人重新上了茶,叫來栓子把炕桌上弄得不成樣子的元宵和家什都收拾了一下,就準備開飯了。

“子恒,我怎麽覺得好像從進門開始,我們一直在被算計著,這感覺真是不好?”

“怕是小兄弟見到我們時就已經布好了套兒,只等你我往裏鉆了。而她卻站在外面看戲!”

“她這膽子可不小,我們一個皇子,一個將軍,竟然讓她一個小妮子,耍得團團轉,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這顏面何存,不行,等下非給她好看不可?”

“子楚,她就一鄉下丫頭你又何必與她一般見識!”端木玄見穆奕有些動氣,他可不願司徒嫣吃虧,忙幫著勸說。

“怎麽?這就護上了,可是人家卻不領你的情!?”穆奕也不是真的要教訓司徒嫣,只是氣不過,發發牢騷而已。

“她領不領情,我都要護,只盼她能看我一眼就好!”被穆奕這麽一激,端木玄反而不氣了,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就見吳謹帶著栓子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粗茶淡飯,多有怠慢,請二位大人慢用!”說完吳謹就要帶著栓子退出,他還有事要和小妹商量,可端木玄非要拉著他坐陪,無奈只好留下,給栓子使了個眼色讓他去幫大小姐。

栓子給墨風和墨雨安排到自己的屋裏,這才進了竈房。司徒嫣將自己的想法和栓子說了,讓他趕緊去找陸明。

栓子略有猶豫,“大小姐,您這樣會不會得罪了二位大人?”

“不會的,他們啞巴吃黃連有苦沒處說去,而且這事兒對兄長只好不壞,放心吧!”栓子得了肯定,就安心的出門去找陸明。

吃著飯的端木玄早就忘了剛才的不快,能吃到司徒嫣親手做的飯菜。而且還這般的豐盛,端著酒杯只顧著和吳謹套話。一頓飯倒也吃的其樂融融。穆奕也全沒了剛才的怒氣,多少對端木玄此舉感覺有些無奈,如今這人還沒進府就把這表弟吃的死死的。要是進了府,這往後國公府還不成了司徒府。可這些都還得等端木玄承了爵,想來還遠,他也只是胡思亂想而已。

等到準備回城時,端木玄卻怎麽都笑不出來了。看著滿滿一馬車的回禮。司徒嫣甚至還將全屯的人都叫了來,說是七皇子和將軍帶了節禮來看望大家,看著跪成一片趕來謝恩的人,端木玄有種欲哭無淚的難堪,甚至墨風和墨雨遠遠的站著連頭都不敢擡。

司徒嫣拉著吳謹,還連連向他們道謝,“二位大人在這節下的還要巡視軍務,著實辛苦,又不忘給屬下們送來這麽些節禮,屬下僅代表全屯兵丁謝二位大人賞!謝皇上!”

這些東西。都是端木玄他們在滾元宵時,吳謹和司徒嫣商量好的。端木玄送來的禮本來只是些吃食,可如果被有心人拿來作些文章,反而會壞了吳謹的名聲,本來吳謹這官位就升的過快,早就惹人眼紅,平日裏低調做人尚且不及,哪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就收上官的禮。而且在司徒嫣心裏,吳謹的名聲可比端木玄的命還重要呢。自然也就顧不得他們的面子了。

穆奕看著苦著一張臉的堂弟,和一臉得意的司徒嫣。笑得連馬都騎不住,差點兒從馬上翻了下來,要不是墨風眼急手快,這位皇子非得跌個狗啃泥不可。

端木玄這會兒是真的有些生氣。他做了這麽多,為什麽司徒嫣一點兒情都不領,可眼下這麽多人看著,他也不能說這禮不是送給他們的,只得硬著頭皮,對眾人揮了揮手。叫他們起來,又講了幾句場面話,就直接打馬回了邊城。

穆奕見沒戲可看,也跟著離開了。回到將軍府,穆奕坐在端木玄的書房,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兒,還是笑的連臉都抽筋了,墨風送茶進來時,穆奕更是指著墨風的鼻子笑,氣的端木玄直接罰墨風和墨雨去後院紮馬步,不等他氣消不準起。

二人苦著臉去了後院,這忙了一天,又是裝哭,又是滾元宵的,回來還要受罰,可這是少主的命令,兩人哪敢有怨言,只得認命,可是兩人卻沒有怪司徒嫣,倒是對她的印象又好了幾分,如此機敏聰慧的女子,如果做他們的少主夫人正好。

如果讓司徒嫣知道,一定覺得兩人罰的太經,一定罰兩人來個極限測試,累得他們不會思考那才能甘心。

“子恒,司徒小姐的聰慧決不在你我之下,往後的日子可有你受的了。可是我倒是有些羨慕於你,這樣的日子至少有個盼頭,過的有了些滋味!哪像我,整日裏渾渾噩噩不知所謂!”穆奕的感慨也只有端木玄能懂,他們都是出身名門,從小就被人吹捧著長大,可身邊又有多少真心實意之人,哪個女子不是為了娘家能有個靠山才對他們投懷送抱。

既便是有動了真情的女子,可都不是他們所鐘愛之人,而像司徒嫣這樣,不畏權貴,即便是拒禮,都婉拒的你挑不出錯來,讓你是即得了名聲,又全了禮數。你就是想刁難都不知如何下手,此等聰慧的女子,叫他們如何能不動心。如果真能得此女子愛慕,那才是他們的福氣。

看著穆奕一臉動心的樣子,端木玄沒來由得心焦,“子楚,我們可說好了,嫣兒是我的!”

“怎麽?不叫小兄弟了,這麽快就改口了!”穆奕心裏有些失落,可卻並不明顯,畢竟此時的司徒嫣還太小,給他的感覺沒有那麽強烈。

“再不改口,怕你這色中厲鬼就要纏上來了!”

“看你小氣的,如今她年紀還小,你就不怕嚇著她?”

“你覺得我能嚇著她嗎?她不嚇我,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一提起與司徒嫣見面的這幾次,好像每次都是他吃虧,端木玄又覺得很氣餒。

“對,對!哈,哈,哈!你還真嚇不到她。我記得你和我說過,當初與她相遇時,她的那條狗不是還受了傷嗎?而且你也親自去追查過,雖然不敢認定,可據時辰推算,那些人確是死於她之手,那她這一身的功夫一定不比墨風差,她只不過離開仲賢三年,不應該變化如此之大?難道你不起疑?”不只是穆奕有此懷疑,端木玄早就懷疑了,自然也已派出人去查證,可畢竟離京城太遠,尚無回報。

“是啊?可是手下的還沒回報,如今我們只能等了!”

“而且,之前你我可是早就派人去查過,雖說當時只是查找行蹤,可多少對她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我想如今再查也不過是和之前一樣,怕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如此說來,她的身上的確有些事無法解釋?子恒,我看你還是多留些心,這事兒急不得!”

“無論她是人是神,或是妖是鬼,我端木玄非她不要!”

“無藥可救!”穆奕只給出了四個字,他的堂弟已經被這個女人迷的神智不清,連理智都沒有了。而且如今這個女人還未長大,不知長大後是傾國還是禍國殃民亦由未可知?

“嫣兒就是我的良藥,沒了她我才是生不如死!”端木玄毫不避諱對司徒嫣的愛,甚至他就是在告訴穆奕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可不想在兄弟和女人之間做什麽選擇。

“完了,端木玄,你完了!我看你是中了蠱毒,這毒還是世間劇毒!無藥可解了!”

“我心甘情願中此情毒,無需解藥!”

“行,大情種!大情聖!我算是服了!你放心,我一定不和你爭!”穆奕頓了一下,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臉認真的看著端木玄,“表弟,如果你真能娶到司徒小姐,我祝你們幸福!至少我們兄弟有一人能得到心愛之人,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子楚,多謝!”端木玄明白,穆奕終其一生也不可能娶到心愛的女子為妻,因為他的妻子只能是皇後的棋子,就算是以後太子倒臺,穆奕當了皇帝,他的皇後也只能是助其皇位屹立不倒之權貴之後。

身份有時就是枷鎖,是囚禁他們的牢籠,也只有他們自己才能明白,他們有多羨慕司徒嫣可以活的如此瀟灑。(未完待續。)

☆、233章,朝廷四百裏佳獎,新屯長升作隊率

正月十五元宵佳節,就在端木玄的懊惱中,穆奕的歡笑中,與司徒嫣的擔憂中平安而過。

二月二龍擡頭這天,朝廷明旨即已傳至邊城,端木玄因失職本當重則,但因念其助護災民有功,固只罰俸一年,仍留原職,以求帶罪立功,並限期一年內整頓好軍務,籌措糧馬兵丁,再組西北大軍。

七皇子穆奕和端木玄帶著給吳謹的聖旨,親自到軍屯為其頒旨。吳謹領著司徒嫣和栓子一起跪拜接旨,穆奕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司徒嫣,朝端木玄笑了笑,這才開始宣讀,“奉天承運,皇帝召曰,今有西北兵丁吳謹,璞玉渾金,於危難之際,挺身而出,救我吳國兵將人馬於危困之時,特此佳予,著升為隊率,賞銀千兩,以彰其善義之舉,欽此!”

“仲賢,你這回總算可以安心了!”端木玄看著吳謹和司徒嫣,他是打從心底裏為這對兄妹感到高興。

“謝皇上隆恩,卑職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吳謹磕頭行禮後這才雙手接過聖旨,眼中滿含淚光。剛被充軍時,他就已經絕望了,等人來到這邊城,更是心灰意冷,沒想到才不過半年光景,他就已經不再是軍戶,現在想來,之前的一切就好像是做夢一樣。

司徒嫣看著已經哭坐在一旁的吳謹,總算是將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微微的笑了。如今吳謹有了這隊率的職位,再不是軍戶了,如今已經轉為良籍,只要再得機會棄武從文,她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其實以司徒嫣的性格,她更喜歡待在軍隊裏,可她知道吳謹並不喜歡這裏,所以這才一心幫著他轉戶。而隊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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