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後16卷與讀者的精華討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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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雞翅(zyann163)

慚愧慚愧,寒假上網少,卷20和21到現在才看到……

紗織的手段和反思寫得好。從前白銀傳說裏的紗織,始終有些“天威難測”的感覺,20卷裏顯現的,是她這樣的一個強者作為個體的一些深層流露吧。在我看過的所有SS同人中,《神曲》裏的雅典娜是最讓我不寒而栗的,而白銀傳說裏的小姐,則是最讓我敬服的。至於珍妮……呵呵,是我最欣賞加敬佩的。

BT聯想一個:看到美絲狄“變身”以後與珍妮相見,我條件反射一般想起的是溫瑞安的〈妖紅〉,那不知哪輩子才等得出來的結局……一直感覺“人形蕩克”就是公孫揚眉,期待他在類似於美絲狄的被控後,神志以搖紅為契機而蘇醒,不過以溫的暗黑風格|||||||(猜銀鉤兄是沒看過這本BT書的,以上胡言亂語請自動忽略……)

銀鉤:

是白虹小姐嗎?怎麽起這個筆名了??最近小心禽流感~~~~

漫紗織是比較難寫的角色,畫原著為了讚美紗織,避開了很多可能要面臨的統治問題,在聖域那種高度集權體系下。所以我等於比照封建帝王的開明君主來想象紗織了~~~~~畢竟以宋襄公那樣的仁義大旗來獲勝,怎麽感覺都是一個笑話(或者童話)。

珍妮的構思其實是因為紗織而誕生的,都是女性,對立起來比較公平,不然找一男角來對抗紗織,無論理由怎樣充分,感覺上都顯得沒有騎士風度~~~

溫瑞安的小說,基本上沒有看過(只瞥過一點點關於四大名捕的,還不知道是哪節哪段)。所以你說的妖紅、慘綠,我是一概不知~~~~~有沒有什麽可以借鑒的好東東?

蓉蓉:

淑女笑~鉤子大人為了那句“這個周末拿出來”只怕挨了不少玉米棒子,小蓉就不咬了,免得大人遍體鱗傷,不過“之後可能要歇手三個星期了”——舉叉子——將催文進行到底……

嗯,這章的英仙座不錯。本來看了大人在天馬給小雲的回話想跟大人說的——“烏鴉座回憶為了救女友生命而舍棄了容貌,但被救女友卻離他而去”這個題材舍棄的非常好,而且最好不要寫在列傳或者後記中——汗,是某蓉寫了一大堆悲劇後回頭來看時得出的感慨。人生俱是擁有悲歡苦樂,當然擁有悲劇的人並不是多數,卻也並非少數。悲劇本身賺人眼淚或者更打動人心吧,但若悲劇的承載體本身因為悲劇怨天尤人或者憤世嫉俗,那麽其實這個人沒有長大。老車原作中的白銀確實不怎麽討人喜歡,也正如大人此文中提到“當我們過去不可一世的時候,體恤過手下小兵們的性命嗎?沒有。當我們不止一次為了大局而對弱小的人橫加殺戮時,有人認為做錯了嗎?也沒有。”銀傳主要是寫後傳並非前傳,若是前傳,不論把他們塑造的多麽慘,與聖一接軌就成為那種“自個兒吃了苦也轉手把苦用於折騰別人”的家夥了,非但不可敬,反而有些可惡。現在某蓉看來,寫白銀過去的時候,最好還是鉤子大人文中那樣,不文過,不飾非,以本來面目示人,描述一千個悲慘過去,不如一句承認錯誤,嗯,正如文中亞魯哥的話,這也是偶然瞟了幾眼倚天屠龍記後對謝遜為數不算多的欣賞地方之一。銀傳中的亞魯哥,其實偶對他的感覺比美斯狄要好些,大丈夫敢做敢當,笑罵我自知,太陽神殿的那句罵人話,和本文中斥責眾白銀心中不平的那段,爽快,真男兒自當如是。(雞蛋挑骨頭的說,“所以才說我高估了你的見識!!……你成天都在想什麽?有沒有為聖域的將來擔憂過??就因為你這次愚蠢的歸隊示忠,使處於徘徊中的女神又多做了一樁錯事,結果離正義又遠了一步;而且還導致珍妮對聖域的徹底放棄,令她既無人保護又可能被敵方欺騙利用。全無頭腦的愚忠,除了是變相的自我炫耀和不負責任,還能代表什麽!!!”等等話說的很過分的說——可能男生和女生的看法不同吧——正義正確是什麽,亞魯哥本人也未必就能真正做到,見識高低更不是他自個兒說了算的,何況他說的一些還是未成之事有個修飾詞叫做“可能”,這些個等等話固然有氣憤之餘的斥責,卻也脫不開自己擡高自己之嫌……)

PS:小雲的許多意見,某蓉也頗有同感,諸如本白銀傳說確實太過偏重美斯狄——當然,大人既已承諾大量的列傳了,這個白銀傳說姑且看作主部曲“美斯狄珍妮本紀”,^_^對於珍妮小姐的一些不爽,小蓉也有這種感覺,小姐的進步在全文中漸漸明朗化,但珍妮小姐的真正進步,嗯,真的體現不明顯,似乎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子,到了現在還是如此,雖然有自我批評的態度,但沒有實際行動——就像自責對美斯狄的嚴厲,結果下一步想到的不是回去找美斯狄而是心灰意懶回家,個性堅強是好的,但剛中帶柔才能堅韌,過分剛硬便容易折斷,這是對一個起點高卻走得緩慢的角色的一點點看法,她真的從未跳出過自己和周圍人的圈子。萬事有度,過猶不及,呼籲別人走下神壇的人,首先自己要懂得在神壇上斡旋之人的艱辛苦楚,不懂得這些就開始極度的失望不滿的人,也是任性的女人——這給人一個五四時期打倒孔家店的徹底態度,而現在為此而惋惜痛悔的人不是少數——當然這也有些事後諸葛亮,但畢竟小說高於生活嘛。

小姐這章柔的仿佛有些突兀,而且,汗,作為女生,看著這章有些血腥的難受。個人感覺,要給白銀們建立功勳未必是要打敗某某某強神,在戰鬥中的慘烈與震撼,那些男人熱血的東東,只怕再激烈也不易超越老車的原作,但做人的震撼,卻還有大量的處女峰可供攀登。

呵呵,東施效顰一句:欲知最終情形如何?且待下卷仔細分解。

PSPS:鉤子大人好厲害,接手就能寫,瀟瀟斑竹說了之後,某蓉想得頭都大了,半分思路也無,現在像沒頭蒼蠅,唉,文章還是下筆難,起筆難啊……

銀鉤:

在回答蓉蓉的問題前,先頂上一個搪瓷臉盆(面對高舉的叉子,護具是很重要的~)其實我也不想拖三個星期,這兩卷的內容實在太緊密了,想一氣呵成寫完算了——但是對自己的效率實在沒有信心。

前傳裏面所有人物的精神境界統統比後傳要降低一個檔次……為了和原著吻合起來,所以前傳的風格與後傳完全不一樣,小人物的肥皂劇比較多,而且第一角色也不是亞路哥美斯狄這兩個有不良記錄的家夥,可能會選一個相對忠厚一些的吧~~~

亞路哥那段話的確說得很過分,所以連小美也忍不住提抗議了。整部小說到這裏為止,這是亞路哥說話最多的一次,顯然有些反常,也多少暴露了一點心事(蓉蓉沒有覺得嗎^^)

而且,“令人討厭的正確”————這話的意思包含很多,並不單指對待女神的方面。亞路哥是太理性了,這一點我是借鑒了一個真實的偉人~~~不過,說了大話就要相應地承受大苦難,等著瞧吧,亞路哥~~~~~~~~~~

再扯一句廢話,兩個男主角在當初設定的時候,有意讓一個被女讀者喜歡多一點,另一個被男讀者喜歡多一點,不過現在來看,似乎是我一相情願的想法~~~

珍妮的問題還是暫時不能談,只能“後文觀之~~~~”(聽起來很象是搪塞-______-),而且我還可以預言一個將要發生的事情:蓉蓉和小雲對珍妮的不滿會進一步升溫,之後才能達到最後的化解~~~~~就象對小姐的負面描寫在21卷達到登峰造極,珍妮也即將迎接她最負面的時刻了~~~~~

蓉蓉覺得紗織的形象轉變突兀嗎?我當時這麽理解:一個人先考慮到自己的安危,之後才有餘心去考慮別人的安危,小姐也沒有免俗。當她對白銀們使用策神的時候,因為深知後果,所以充滿了戒備和警惕。可以設想,如果美絲狄他們的反應是怨恨、逆反、仇視,那麽紗織將更加鐵血。她原先以為操控的是一群類似husky的兇猛動物,不料對方卻用垂憫的目光看著她,她還怎能不深受震動?心靈的火種是可以相互傳播的,一旦燃燒起來同樣可以再去照亮別人。所以以21卷為分水嶺,之後的紗織雖然仍然會有小反覆,但終將逐步擺脫以往的君主姿態。

這裏有一個寫作上的探討,蓉蓉在塑造人物的時候,是希望讀者對他的印象一直保持恒定(就象過去很多革命電影的主角一樣),還是隨著情節起伏而高低變化?我是比較喜歡動感狀態的,流水不腐,讀者的感受也是如此。

最後一個問題:關於文章的血腥程度~~~~~~~某鉤戰戰兢兢問:蓉蓉已經感到難受(難以接受)了?可是,可是下一卷的血腥程度將有過之無不及~~~~~~~~~~趕緊把臉盆扣正。

其實我也不想寫那麽多暴力場面,無奈小說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無法按照個人喜好去隨心所欲了~~~更多的是反覆斟酌必要性以及合理性等等很枯燥的東西。

聖是一部戰爭漫畫,而戰爭就擺脫不了濃濃的血腥氣,《飄》裏面有一個老軍人說的很有意思:

“你們這班會吞火的小哥兒們,聽我說,你們別只想打罷。我打過,我參加過撒米諾戰爭,也當過傻瓜參加過墨西哥戰爭。你們都不知道戰爭是什麽,你們以為戰爭只是騎好馬,有女孩子扔花給你們,過幾天就回來作英雄好漢了?那可不是的,不是的,先生!戰爭就是去…………”

去什麽且不管它,反正不是好受的東西,所以我對於虛無地去描述可能更應該接近於慘烈的東西,有一種天生的謹慎,生怕最後成了類似美少女戰士揮動魔棒跳舞的童話。這也是我對聖中刻畫星矢和紗織的失望之處,絕不是說紗織哪裏不對,而是整個設計的就不合理,一個沒有任何歷史和現實基礎的怪胎,而寫小說首先要做到感動自己,連自己都相信不了的東西是很難讓別人相信的,所以女神被我寫成了女皇(小雲的說法),盡管我一直沒有說,其實我更喜歡我自己寫的紗織~~~

《銀傳》裏已經打了那麽多仗,對手越來越強,目標越來越高遠,接下來的戰鬥自然是一場比一場激烈,聖域200年前血腥的歷史早已斟破了這一點,我也只有硬著頭皮以最合理地方式發展下去,畢竟,和平演變不是在任何時候都可行的東西,而依靠歌聲和祈禱去戰勝敵人,也只是美好的幻想,使用不當絕對會起反效果~~~

最近養成一個習慣,寫文之前必聽一段交響樂,很啟發靈感的^^

蓉蓉在構思新小說了^^,我哪裏有什麽說寫就寫的本事~~~~就是因為還是一張白紙,所以不得不早早下去準備哪~~~~~~

蓉蓉:

呵呵,小山高生兄真是給白銀們弄出了很多不良記錄,忠厚點的怕只有使火焰的半人馬座吧,但鉤子大人不是要給白銀們平反麽?忠厚的人平反需求度其實倒不算很高,偶們端著小板凳且拭目以待吧,^_^

好奇的問,鉤子大人眼中男性讀者喜歡多一點的角色和女性讀者喜歡多一點的角色區別是什麽呢?某蓉總覺得這不是從性格上來區分的,從聖壇的許多言論來看,相貌和實力似乎才是王道……

珍妮小姐的事情,小蓉乖乖的“後文觀之”了。呵呵,借用藤原彗大人的話——作者的想法與讀者的想法真的不太一樣呢,對小姐的負面感覺某蓉其實是在太陽神殿達到頂峰的,看到21卷雖然覺得手段不怎麽的卻反倒不覺得怎麽了。“一個人先考慮到自己的安危,之後才有餘心去考慮別人的安危”,那也要看那是什麽人了處於什麽樣的情況下了,這種提法理論性太高,很多情況下人們會把他人的安危放到自己前面,而即使是文中鐵血的小姐,也是重他人重於自己——而且,當一個人的命牽系了千萬人的命時,她必須先行考慮自身和多數人的安危。雖然鉤子大人說小姐“原先以為操控的是一群類似husky的兇猛動物,不料對方卻用垂憫的目光看著她”,但小蓉的感覺卻是那個“這究竟是為什麽”的打動更深——或者是男性與女性看待某事的看法不盡相同吧,^_^

呵呵,對人物的看法啊,既然是同人,就跟完全的小說塑造不同,對文中人物的印象本來不由自主。笑~流水不腐很好,不過聖中還是有些角色中有小蓉的禁忌的,若是誰把他們的形象在非惡搞和非BL文中塑造的不佳,器量狹小的小蓉毒藥就會發作了,^^b

PS:其實革命電影的人物形象不是不好,只是導演的塑造手法太單調甚至虛偽,人類也不是不存在高大全的人物,也不是不存在天使般純潔的人物,真正以恰當的手法表現出來,在心靈的震撼也會相當大。對小蓉個人的寫作來說,平凡比跌宕難寫,魔鬼比有血有肉的人容易寫,最頭疼是一個真實的天使在人間——偏偏聖中大部分重要人物是火yao桶,不能亂碰,小部分人物又是小蓉自己的禁忌,只好統統寫作天使,而個人水平有限,要麽寫出來懦弱,要麽寫出來癡傻,現在回過頭來看,大汗淋漓呢……

-___________-!下一卷更血腥啊……小蓉回去補充些營養再說。可能這是小說與漫畫的區別吧,無論多血腥,漫畫一旦畫出來就給定了形象,而小說卻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就像人們的恐懼心理其實是人嚇人嚇死人。銀傳中有些血腥鏡頭,從太陽神殿那一卷就有些汗了,這一卷有些鏡頭(比如糖葫蘆,^^b比如腸子流了一地)想起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的說。鉤子大人手下留留情,盡量隱晦一點點哦……

PS:呵呵,握手,小蓉最喜歡一邊聽音樂一邊寫同人,雖然未必是交響樂的說,^_^

PSPS:偶就是構思不出來才郁悶呢,兩三個星期對偶只怕不夠呢……

銀鉤:

《銀傳》已經花了十幾萬字來平反,所以再寫前傳的話就不會繼續去平反了~可能以黑色幽默或搞笑為主~~~~調劑一下緊繃了太久的神經-____-

剛開始寫《銀傳》的時候是信口開河,中期的感覺是“自得其樂”。現在的狀態只能用“走火入魔”來形容了————果然是不能和蓉蓉等慣寫長篇的朋友們~

男性讀者與女性讀者的角色偏愛,劍心與齋藤一就是典型例子。

對紗織的負面描寫切實是在20卷達到頂峰,但為何蓉蓉沒有覺得,請允許黃瓜自賣自誇一下^0^

假如我僅僅寫到紗織將白銀們異化後囚禁於地下便止筆,蓉蓉會是什麽感覺?大概拍案而起了(或者說毒藥發作??~)

這就象將弓箭拉到最滿,再前進一點就要繃斷弓弦,此時放出去的箭才能射到最遠。

當再進一步紗織就會成為徹底的反角的時候,讓她峰回路轉,回歸正位。使讀者的不快和憎怒一閃而消失(必須在極短時間內結束,不給發酵定型的時間~)

這是寫作中常用的險招,記不得是哪位大師教給我的了^^

“一個人先考慮到自己的安危,之後才有餘心去考慮別人的安危”我只是說最簡單的條件反射啦,比如對面突然出現一頭猛虎,你肯定先考慮的是自己的安危,而不是想著虎媽媽有四個小崽等她帶食物回去,要不要把自己貢獻給國家保護動物雲雲~

真實的天使在人間————的確不好寫,這個與作者的經驗閱歷關聯很大,非名著級大師而不能勝任~~因為他們才有能力駕馭好最強悍的沖突描寫,而這個是襯托內心必不可少的手段。比如《悲慘世界》的讓馬冉(還有那個主教,我始終認為劍心身上有他的影子),再比如《巴黎的秘密》中的瑪麗花(尤其小說最後一章,令人肝腸寸斷),此二人始終是我揣摩完美人物的指路明燈。

血腥的問題——好的,我盡量(很差勁的回答--||||)。戰神是他們遇到的最強頑敵之一,和他打算是重頭戲,所以處理得會相對慘烈(如果遇到的是愛神,肯定不會血腥)。等這一卷過掉了,下一卷會色調相對柔和一些讓讀者休息眼睛~~~

扯一句閑話,新出的劇場版很令我生氣---___________---,它的情節我完全靠不上,主題立意也不比以前的劇場版高,所以《銀傳》最後契合的只能是漫畫原著了。

不過,看起來紗織真有可能與星星發生戀愛吧~蓉蓉怎麽看?以前有部日本電影《裏見八犬傳》(千葉真一主演),公主就與保護她的八犬之一成了情侶,其他人也沒有什麽看不慣的~~

蓉蓉:

呵呵,鉤子大人革命不徹底哦,白銀中被遺忘的最厲害的人還是難以翻身呢(某人開始禍害人間——其實是想把鉤子大人再拖進幾十萬字的深淵中……)

PS:嗯?男性讀者更喜歡劍心還是齋藤一?偶是喜歡劍心的,齋藤一倒沒怎麽註意到,小聲——這樣說是不是很欠揍……

呵呵,關於小姐的問題嘛,之所以對21卷的小姐可以諒解,因為這個盡可能提高己方戰力減輕戰鬥難度的出發點非常明顯——這裏,小蓉認為小姐做到了一點,在成大事不拘細節之餘,拘細節的考慮到了盡可能的減少犧牲,做到了能傷人盡可能不死人,手段是不足提倡,但在一個扭曲道德的非常時期,這種令人厭惡的行為是能為人們在情感極度憤慨之餘能理智上接受的。在希臘羅馬時代,只怕這種不拘細節的行為還是受到大大稱讚的,文明發展到現在,人道主義的譴責與戰爭時期扭曲道德的功利選擇,人類卻直到現在也無法真真正正分出高下——這也是文明尚未健全的表現之一,或者終有一天,戰爭真正消失的時候,人們才能真真正正的去譴責這樣“令人討厭的正確”。

而且可能是對成大事者不拘細節的理解不同,本章中亞魯哥提出的“幹大事不拘小節,既然也曾是我們讚同的主張,那就得做到表裏如一,而不是把自己排除在時代的責任以外。認為犧牲個人有道理的,當然有義務去做第一個犧牲者。向別人問罪之前應該先贖完自己的罪。”雖然偶雙手雙腳讚同,但個人認為亞魯哥對於“成大事者不拘細節”的理解是有偏頗的,首先他將“當我們過去不可一世的時候,體恤過手下小兵們的性命嗎?沒有。當我們不止一次為了大局而對弱小的人橫加殺戮時,有人認為做錯了嗎?也沒有。”認為是幹大事不拘細節小蓉是不讚同的,小蓉可不認為諸如兩大兩個以為勝定的白銀拿魔玲威脅星矢等等行徑是幹大事不拘細節,偶寧可承認暗殺或者海怪隆奈迪斯變身那種偷襲斃命(雖然在車田大神的保佑下沒真正殺得了人),也絕不承認在必須殺人的時候如同貓戲鼠一般把別人踩呀踩甚至威脅侮辱叫做幹大事不拘細節。

以浪客劍心來說,劍心中維新革命時代劍心的仗劍殺人與志志雄後來造反時殺愛人眼都不眨,這些可以看作是幹大事不拘細節,但如果劍心不是一劍殺人而是先折磨對手予以ling辱,那就絕對不再是成大事不拘細節。成大事不拘細節本身,也不是無底線的,它要求不拘細節者盡可能的減少傷害和犧牲,以最小的犧牲最小的傷害成就。同樣是成大事不拘細節,有的是被人道主義譴責——例如劍心,他的良心一輩子都在譴責他(雖然不知道日本人怎麽看待暗殺,但個人認為,恐怖主義和暗殺並無法推動時代的潮流,即使能在這樣的基石上建立新興政權,其實也是毫無牢固可言的),有的卻難以原諒——例如志志雄。人類的道德與正義在非常時期是扭曲的,從一個扭曲的世界中看事情,往往以功利主義來決定,劍心的暗殺舉動利大於弊,從一定程度上符合時代的潮流,這屬於令人討厭的正義,不能提倡,但能為那個扭曲道德的時代所接受,大多數人是能接受這些舉動;而志志雄的舉動則大部分是在開歷史的倒車,他所奉行的理念等對於國家人民有害無利,在這樣旗幟下的不拘細節對大部分人來說不能接受,因此無法原諒。

PS:新的劇場版劇情簡介有些讓人郁悶,偶是堅決反對紗織星矢配對的,即使有感情也不能發展——應該藏在心中,紗織喜歡星矢可以接受,但偶特別反感星矢喜歡紗織的說法,在偶眼中,這種情感比BL還要難以接受,要把星矢不顧性命保護世界保護雅典娜的行為以愛情來詮釋,偶覺得是一種褻du,既褻du了人類最博大的愛,也褻du了愛情本身,提到劇場版,毒藥有點發作,碎碎念ing~~~

銀鉤:

亞路哥那句話主要是用來解釋他把三個孩子變成石頭的那件事情……我猜測聖域存在某種保守機密的鐵規,對出逃者一律格殺勿論吧~

平反的手段包括兩種:1、讓他們多做好事來改變形象。2、讓他們為以前的錯誤承受代價和懲罰。此二者缺一不可。美斯狄踩星矢的舉動我已經讓紗織在第一卷裏訓斥過了,他也認錯了,並且在第5卷中也現世現報地被獵戶座踩了,所以,是不是可以不再追究了^^||||b(蓉蓉如果覺得還不過癮,我倒也可以在後面的章節裏加大對他的摧殘和虐待,行不行憑蓉蓉說一句話~)

再談摩西斯和亞迪裏安對魔鈴的做法。老實話說,我並不覺得比其他人物的惡行更過分,至少比不上艾紮克狂踩貴鬼這樣的小孩子過分~~

更重要的是,這顯然不是一件孤立的事情。我們不妨作個類比假設:抗戰時期四個戰士奉命到敵占區圍剿零星日軍,其中一個與日本鬼子有些淵源,為了消除大家的疑慮,他主動表示要親自殺掉那個有交情的鬼子,結果卻故意打空拳騙過所有戰友,把那日本兵保全下來了,一個同志發現了,但並未對他做不利舉動,而是自己單槍匹馬去解決那日本鬼子,可惜時運不濟不幸光榮了。在另外幾個戰友看來,他的犧牲完全是那個內奸造成的,暗助敵人對付自己人,擱到那些血氣方剛的戰士身上,誰不會怒火萬丈?而一旦發怒便難免做出出格舉動——雖然不是什麽有德行的事情,但是確實存在人之常情。

關鍵還是因為魔鈴是個女人,又是光榮的正面人物,所以給人感覺才那麽不舒服。

劍心的問題,我我我暫時不想討論了,————曾經和珠子柳大戰幾回合沒有結果,所以這裏只簡要講幾句題外話:

1、我這個小說裏,幾個人物各有個的思想,但並沒有哪個是以我本人為原型的,所以他們的觀點不全部代表我的觀點。

2、日本民間的輿論搗向是很欽佩敢暗殺大官的刺客的,經常是某內閣大臣被殺,卻萬民請願要求釋放兇手(可以在《日本帝國興亡》一書找到~)所以日本的文學和漫畫中殺手都是被同情和謳歌的角色。我國辛亥革命時期,革命黨人對滿清官員暗殺成風,也是有受東瀛的影響。

最後,關於劇場版,終於和蓉蓉有最大分歧了,哈哈

俺是讚成星星和紗織戀愛的!!!

~~~~~~~~~~~~~會不會引發新一輪口水戰???時間、作業、期限~~~~~~暫時先按下不闡述了,或許以後有閑空會寫個《論紗織和星星戀愛之合理以及正確性》~~~

蓉蓉:

對於成大事不拘細節者往往是自己先行不義,對這等人偶是分了個三六九等的,籠統一點來說,成大事不拘細節者首先要知道何謂大事何謂細節,禮義廉恥,成大事不拘細節是對道德的扭曲,能表現出來的品德唯有恥與度,貴在知恥和知度。所以:不得已而為之、令人討厭的正確等等而知恥知度者算是成大事不拘細節者中比較極品的人,例如21卷的小姐,冥界十二宮的覆活黃金們,雪代巴死前後的劍心;令人討厭的正確而不知恥不知度者這樣的人偶認為他們是沒有罪惡感,就好像一個剛走上戰場的人大侃“為了明天不犧牲一萬今天寧可犧牲一千”,此之為第二品,如太陽神殿卷的小姐,尚未遇見巴的劍心;至於行錯誤事而不知恥者,則是以他們的行為來定三六九等了,要說誰更過分,終歸是五十步笑百步。當然艾爾紮克虐待貴鬼不象話,在偶看來白銀們把魔玲慢慢淹死並以此折磨星矢也不算什麽事兒——就算美國人恨死薩達姆和**了真抓到他們要是使用中國白公館渣滓洞那一套套刑具卻保管有人譴責,至於亞魯哥他完全可以把人變成石頭後留人一條全屍。美斯狄受虐差不多了,哦呵呵,換亞魯哥吧(但是,小聲說——千萬不要流內臟……)

呵呵,小姐與星矢戀啊,可行是可行,但是不喜歡,想想聖中吧,光榮的花冠嚴重性的偏頗,雖然星弟弟是功勳最大,但還不至於掩蓋他人的光輝。一旦戀上了,人們總會把這樣那樣的不公平用男女之情來解釋——讀者心理習慣問題,反而降低了藝術形象。而小姐對星矢的照顧,也由信任成為了對愛人的特殊照顧,不爽,想起魔幻游戲的美朱,每次不顧其他宿兩個眼睛只盯著鬼宿心裏就一陣陣發麻……況且,星弟弟現在已經腳踏兩條船了,這是女性讀者們的大忌,再加上小姐……所以,感情呢,在藝術作品中,也要看時機和環境的,聖中處理——止於暧mei偶覺得很好,捅破那層紗就難看了,所以堅決反對天界篇……

PS:苦啊,鉤子大人已經有眉目了,偶這裹腳布風格的人連寫什麽都想不出來……

銀鉤:

這幾天潛水倒是收獲了六千字~~~可是,行文已經一半正戲卻還沒有開場-____-

關於紗織與星矢的戀愛,我還是暫時不說,免得剎不住洋洋灑灑千字出來,耽誤寫作業的時間,容我以後再專門與蓉蓉討論。(在天馬看到他們翻譯的法國同人,竟然星矢就是為了和紗織共度良宵而奮勇殺敵^^,果然與我心有戚戚,最好的戰利品就是抱得美人歸~~~~蓉蓉和朱先生飛過來兩塊磚……)

對於小節大義的三六九等~~~~我個人是主張獨立出來看的,一個人功的地方是功,過的地方也是過,既不能互相取代,亦不可相互抵消,就象死刑不是真正意義的償命一樣。

不給流內臟~~~~~~~蓉蓉好苛刻~我本來正轉腦子想武士道的切腹精神呢~1869年時候,有個家夥就是一把抓起自己的肚腸砸向法國侵略者,後者大驚失色,抱頭鼠竄~~~恩,太血腥就女生不宜了,我再想其他辦法~~~

蓉蓉:

汗汗汗,1869年那個故事太恐怖了,打住打住。小蓉的確苛刻,不給流內臟~~~~~~~小聲說,對於異形人的描述少一點點,想起老米拍的一些電影,有一點點反胃;再可憐巴巴小小聲說,鉤子大人不要拿偶現在好不容易才能吃到一次的糖葫蘆等美食打比方……——有完沒完,踢飛……

白虹貫日:

好像是我眼花了…昨天在TOM沒發現,倒是在神話最先看到這一章的…

嗯,最欣賞的是這一段話:

“幹大事不拘小節,既然也曾是我們讚同的主張,那就得做到表裏如一,而不是把自己排除在時代的責任以外。認為犧牲個人有道理的,當然有義務去做第一個犧牲者。”

至於這一句:“向別人問罪之前應該先贖完自己的罪。”則不太讚成。世界上不存在沒有“罪”的人,即使像瞬那樣的,手底下也有好多條人命。如果這樣說的話,做過再多惡事的人,都可以拿這個理論來當擋箭牌了。

銀鉤:

“向別人問罪之前應該先贖完自己的罪。”是一句類似自律的話,意義近似於聖經裏面那個眾人要用石頭砸死蕩婦的著名典故。

白虹貫日:

呵呵,我從最先看聖經看到這一句就很不爽~~自律,是在心裏自己做的事情,對於現實,總要結合實際情況啊。我是一直認為,執法嚴明對於維持秩序是很重要的。而如果要求執法者本身沒有任何道德瑕疵,無疑是不現實的。

銀鉤:

這裏有個兩劣取其輕的問題。

人的本性多是寬容自己苛待別人。

所以現實中一方面道貌岸然教訓別人另一方面卻自己幹著同樣壞事的例子屢見不鮮,而白虹所言的對審判壞人造成障礙的可能,幾乎是可以忽略(人類真的沒有美德到那個極端)。

擱到這個小說裏,亞路哥也不過是在提醒大家不要犯更多的錯誤……

白虹貫日:

我的意思是,這句話可以成為心安理得去“幹壞事”(汗,姑且這麽說吧)的冠冕堂皇的擋箭牌——我即使作了惡,你們又有誰夠資格審判我?處罰我?

雖然事實上成為障礙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就算停留於理論依據,我覺得也是不合理的。

至於“一方面道貌岸然教訓別人另一方面卻自己幹著同樣壞事”,確實是屢見不鮮。從感情上講,我憎惡偽君子遠過真小人。我想很多人都是如此,(當然並不排除有例外),所以快意恩仇的金庸武俠裏,少林寺負責執法的僧人若是自己犯法,則受罰加倍。但是就法律而言,卻是只應該根據實際犯下的罪行來量刑的,而不是根據你的地位,或是罪行與平時表現的反差。

海皇波士頓:

好兄弟,我的頭發又白了N根……汗~~~~~~~~~~~~~~~~~~~~~~~~~~

兄弟你的想法不錯……你寫的也不錯嘛!尤其是美斯迪被亞路哥魯‘暴打’……還有最後一句:你也喜歡珍妮嗎?

好小子,想的真周到,本來我還要提醒你寫上的!對了,你說你的第九靈感和我的一樣,

那麽具體怎麽個一樣法?不康寧全一樣吧?說來聽聽,珍惜寶貴時間,快打字吧!

Qqqqqcat:

老兄好創意呀,我這麽喜歡美斯狄和珍妮,也想不到把他和她湊到一起去,高~啃你!

想起了傷痕的事:傷疤是不是男子漢的勳章我不知道,但是關於美斯狄以沒受過傷為豪的情形,我卻有一點點讚同,小時候,同學裏有個很俊的,凡事小心,說自己不可以受傷留傷疤

別人問幹嘛啊,他說我長大要做飛行員,我們都笑話他傻,可是等我以後真的見到飛行員,發現他們雖然不是個個都帥,卻都是從小註意才不留傷疤的,這時我才感覺到,一個人要不留傷疤、想想容易,要真做到可難啊。這不僅僅是勇氣和決心,是值得我們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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