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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巧妙化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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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憨婢女把已經基本闔上的門輕輕打開,其餘四名婢女仿若未見,徑直朝院子外走去。

次日清晨,別院中心花園一座亭子裏,所有人收拾妥當在這邊集合,準備去前廳用餐後便出發。

二皇子為首的幾個男子嚷嚷著清早涼快,趕快用完早膳出發才是正事。

洛傲宇往人群裏掃了一圈,眉頭一皺,“是不是還缺了人?”

洛傲凡嘴一撇,“除了那個草包之外還能有誰。”

人群裏不知是誰小聲說了一句,“嘖,瑞王爺就是嬌氣。”

馬上便有聲音附和,“指不定昨夜和美人大戰三百回合,體力不支了唄。”

齊鴻飛和齊妙兄妹跟打理院子的老婦人告別之後走到人群中間,笑道人若齊了便可以出發了。

洛傲宇搖了搖頭,“我去看看瑞淩吧,別是出了什麽事。”

齊妙眼神微閃,往人群中看了一圈之後走到洛傲宇身邊輕聲開口,“世子,田姑娘是女子,只怕叫起來不方便,不如齊妙陪您一起過去。”

“也好,既如此那勞煩齊小姐了,”洛傲宇做了個請的動作,讓齊妙先行。

瑞淩所住的落雲院就也在別院中心的位置,和眾人集合的花園只有一墻之隔,不消片刻便到了。

洛傲宇去了瑞淩門前,齊妙則很自覺地來到了天葵門口。

兩個人敲門敲了許久裏面也不見動靜。

洛傲宇不確定地叫著瑞淩的名字,裏面仍舊沒動靜。

齊妙那邊亦是如此,她不見應聲,好像有些驚慌,下了某種決心一般,不再輕敲,直接大力推門。

推開門那一刻她雙手捂住眼睛,啊地一聲尖叫,隨即便是不知所措地驚呼,“田姑娘,怎麽回事,這......”

驚呼過後她一把關上房門,跌跌撞撞地退出房間,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樣。

洛傲宇見狀三兩步奔到天葵房間門口,正好扶住堪堪摔倒的齊妙。

他想進去查看,卻被齊妙攔住,齊妙臉色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也似從嗓子眼裏擠出,“別,不方便。”

洛傲宇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立在原地,有片刻呆楞,不禁回想起那日在宮中,紅衣灼眼的女子在他身旁,不過咫尺的卻不顯窘迫的模樣,或者禦花園中她被冤枉卻不動聲色洗刷冤屈的淡然。

只這一刻功夫,一墻之隔的人都已聞聲趕來。

房間開始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

齊妙看了一眼四周一臉好奇的公子哥兒們,走到房門口,對著裏面柔聲道,“田姑娘,別院下人不懂事,居然……,您別哭,我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這話一出四面一陣亂糟糟,有人惋惜有人冷笑。

這裏的人都在賞梅宴上見過田傀,她臉上戴的面具雖不若原本面容傾城絕色,卻也妖而不媚、艷而不俗,絕對可稱得上是尤物,而且這女人巧妙化解宮宴死人之事更是引無數達官顯貴盡折腰。

在場的都是人精,雖然齊妙說的隱晦,但他們一看便猜了個大概,惋惜的是如此美人兒居然和下人牽扯不清,冷笑的是一向重身份講排場的瑞淩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戴了綠帽子。

於是所有人都站在房門外等著看好戲。

半晌,大概是裏面的人收拾的差不多了,有腳步聲朝門口來。

門口站著的人都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當然,前提是忽略他們拼命往上翻著的眼珠。

門吱呀一聲開了,是一個穿著婢女衣服,的男人,沒錯,確實是個男人,長相憨厚,衣衫有些散亂,似乎在昭示著發生過什麽事情。門一開他便噗通一聲跪到齊妙面前大聲求饒,“奴才知罪,小姐饒命啊,小姐,奴才知錯了。”

洛傲宇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低下頭捂唇輕咳。雖然只交鋒過一次,但是他莫名相信那女子不會這麽輕易與這下人有什麽不清不楚。

其他人反倒興致高漲,因為他們一致認為那田姑娘定是羞於見人所以才推出這麽一個奴才來,於是人群中有一人開始起哄,“咦?田姑娘呢?這不是田姑娘房間嗎?齊小姐剛才可曾看到她人?別被這下人給綁架了!”

齊妙囁喏地對著發問那人點了點頭,“田姑娘應該無礙,剛才她是在屋裏的。”

說完大部分人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剛才帶著羞怯的女子瞬間便換了怒容,淩厲地看著眼前跪著得男扮女裝的男人,瞇了瞇眼睛,“你是錯了,來人,把他拖出去杖斃。”

“不,小姐,奴才是被迫的,”男人聲音透著幾分淒慘和懼意,在拖他的人手裏掙紮著。

齊妙擺了擺手讓人堵上了他的嘴,沒有再讓他說下去。演戲,欲說還休才好,這樣就剛剛好,再說會惹人懷疑。

果然,所有人都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已經認定了心中的猜測。

就在這時,一直沒動靜的瑞淩的房間突然爆發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小葵你輸了,僵持了一夜也沒什麽用吧,哈哈哈哈怎麽樣是不是對本王的棋藝佩服的五體投地簡直想以身相許!”

聲音一出打斷了那些浮想聯翩,就連拖著那男人的小廝都楞在了那裏。

一直未出生的洛傲宇忽然便笑了,朗聲開口,“瑞王好雅興,只是棋局已定我們是不是該上路了。”

房間裏傳來腳步聲,房門應聲而開,似乎不適應門外升起的日光,看了看門外的陣勢和依舊碉堡了的人們,頗有幾分詫異地問道,“你們都站在這裏幹嘛?蹭早膳嗎?我這裏還未送來。”

另外一個女生自瑞淩房間傳來,帶著幾分倦意,似乎還伴著哈欠聲,“怎麽這麽快天就亮了,不就下了幾盤棋嗎?”話落音房門已經大開,一襲紅衣的艷麗女子走到瑞淩旁邊,看著門外站滿的人,帶三分慵懶三分疑惑地問道,“你們都站我房間門口幹嘛?”

問完話眼睛掃了一眼四周,突然咦地一聲跑到那個男扮女裝得男人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才不確定地問道,“你不是昨天送糕點的那個婢女嗎?怎麽……”說到這裏她頓了一頓,帶著幾分興味湊到他面前,“我怎麽突然覺得他長得像個男人呢?”

齊妙看著形勢突變,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一腳踹開天葵的房間門,裏面空空如也。

她臉色驟白,剛剛太過篤定事情不會出錯,因為半夜之時她曾偷偷查看過,所以一眼未看便驚呼出來,只想著把人引過來再說。卻不曾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剛剛自己分明肯定地說天葵就在裏面。

所有人得眼神都開始變得微妙,雖無聲卻有力,讓她覺得喘不過氣來。

瑞淩看著她的動作和神情,無聲冷笑,然而片刻便換上了親切表情,執起天葵的手笑看眾人,“本王和小葵歷時兩個時辰下了剛剛那盤棋,深覺棋局甚妙,眾位可想一觀。”

“這……”

氣氛本就尷尬,有人猶疑不定。

洛傲宇當先踏入房中,朗聲笑道,“未聞瑞王竟還精通棋藝,今日傲宇便來開開眼罷。”

齊妙拳頭緊握,不知瑞淩和天葵意欲何為,見眾人跟著進了房門,而門外那對看起來神仙眷侶一般的男女正笑著看她,雖然那笑並不怎麽讓人舒服,一咬牙,齊妙也便跟著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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