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六章那麽他就是威脅了?

關燈
沈淺歌不再多說,快速推開了車門,裹緊了身上的外套低著頭快速朝醫院走去。

一整天沈淺歌都是昏昏沈沈的,溫煦因為有幾場手術的安排倒也沒有來找她。

胖子混混昨天下午就醒了,嚷著要出院,可沈淺歌沒同意,讓他留院查看一晚。

沈淺歌一早過去帶他又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大礙就告訴他可以出院。

胖子混混因為這件事,也沒拿沈淺歌當外人,什麽葷的黃的段子滿嘴火車跑。要第一時間找個女人試試他還行不行。

沈淺歌面無表情的看著胖子,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搭話。只能讓他註意休息不要縱欲過度。

卷發黃毛的混混看到沈淺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很簡單,他們這種社會上的混混都有一套自己的原則,沈淺歌以德報怨,救了他們的老大。對他們來說就是欠下一個人情。

沈淺歌倒沒有什麽感覺,他們已經幫她找到林瑰,但沒解決和林瑰之間的矛盾,是她自己的原因。

卷發黃毛告訴沈淺歌他叫顧海,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直接打電話找他。

沈淺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一點想摻和**的沖動。

顧海看著沈淺歌的下巴和脖子處的捏痕,一臉不相信。側面打探了一下,她昨晚在小金庫發生了什麽事?

沈淺歌有些詫異的看著顧海,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

原來昨晚小金庫強行封場,和郭三爺被廢了雙手的消息在道上已經傳開。但是沒人知道是誰做的,只知道郭老三得罪了某個大人物的女人。

沈淺歌心中一沈,收了收心神,看著顧海探尋的目光,有些心虛的幹咳一聲。

只是表示昨晚和林瑰在小金庫掐架,她沒打過林瑰,狼狽走了,這脖子和臉上的印子就是林瑰掐的。

顧海腦補了一下兩個女人撕打的畫面,一時間嘴角抽搐,倒也沒有再問,拍了拍胸脯保證,抓住林瑰一定胖揍一頓幫她報仇。

沈淺歌想到顧康並沒有把郭老三殺了,那麽早上他就是威脅了?

她反而有興趣想要側面了解了一下小金庫那個地方,還有昨晚那個郭三爺為什麽會那麽怕顧康。她想了解顧康。

沈淺歌詢問顧海小金庫的背景,還側面打聽了一下郭老三,這讓顧海有些錯愕,但想到昨天這女人肯定在小金庫看到了什麽,一時間來了興趣,倒也沒有隱瞞。

a市龍蛇混雜,並不如表面看起來的那麽平靜,背地裏的勢力盤根錯節,相互制衡。

自古以來這座城市就不安寧,民國就有四大幫派,秦,顧,薛,溫,四大家。其中秦家是老大,其他依次排序。明爭暗鬥,各自為政,相互打壓。以前是搶碼頭,搶地盤,鴉pian賭場都有涉及。

民國的時候,秦家老大設了一個局,四大門派的老大陸續離奇死亡。一時間各大家族門派陷入了混亂。

這時候政府實力趁機介入,不斷鎮壓整合,這個地方才開始平靜下來,四大家也就沒落漸漸被人遺忘。

後來慢慢的,幾個門派的後代都做起了商人,憑借以前的殘留勢力,倒也是風生水起。

比如小金庫,小金庫的老板姓秦,沒人知道他具體叫什麽,傳聞就是秦老大的後代。

小金庫又叫銷金窟,有錢就能辦事,死人都能解決。表面上只是供人消遣的娛樂場所,實際上,裏面涉及黃賭du,還有人口販賣,背景很深,深不見底。

至於顧家和溫家就真的從商,什麽房地產,股票,金融公司,建築公司兩家都有好像。

其中的風雲人物包括早幾年車禍死去的顧武衡,顧氏集團,商業巨頭。還有天河集團的溫天河,控制著房地產的大頭。

郭老三的爺爺是薛門的一個小弟,因為之前一直巴結薛門老大,被一路提拔,薛老大死後,他輔助薛家唯一的小輩上位,實際上算是鳩占鵲巢。

薛家以前就占據好幾個碼頭,船舶鴉pian,所以他的手下混混為主,現在基本沒人走水路,那碼頭改成風景湖,開始搞起了旅游業。

郭老三仗著他爺爺以前功勞,吃喝玩樂,橫行霸道,薛家早就有意思把郭老三踢出去,昨晚小金庫算是幫了薛家一個忙。

沈淺歌聽顧海這麽一說,瞬間也就明白了很多。想到昨晚顧康廢了郭老三,手段殘忍,那是他沒有見過的顧康。

顧康也是以前四大家的後代,他會不會有一些隱藏的勢力?他裝殘疾和x冷淡,應該不僅僅是為了避開他二叔吧?

顧海看著沈淺歌發楞,一臉八卦的問她昨晚到底在小金庫看到了什麽。到底是誰廢了郭老三?

沈淺歌回過神,白了顧海一眼,還是說她什麽都沒看見。昨晚只顧著去掐架了。

顧海看出沈淺歌不想多說,也就沒有再問,臨走前還告訴沈淺歌,以後有麻煩直接打電話找他,他手底下人多勢眾,一定能幫她解決問題。

沈淺歌尷尬的搖了搖頭,突然覺得顧海像是做傳銷的組織。

沈淺歌晚上快下班前,上網查看了一下,關於a市四大家的消息。

發現和顧海說的差不了多少,也都是淺面上的一些消息,當她去仔細查閱關於顧家的信息時,發現鋪天蓋地的都是顧康和楚雲蔓的風流韻事,花邊新聞。

沈淺歌看著照片上的男女,郎才女貌,豪門女星很是登對,瞬間失去再查看的興趣。

沈淺歌覺得她有些神經質,沒事疑神疑鬼,顧康豪門大少,幾個豪門沒有爾虞我詐,故意裝個殘廢,避免被搶了家產的權宜之計,真要說起來也是形勢所逼,合情合理。

顧康的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一閃而過,沈淺歌搖了搖腦袋,她怎麽能幫那個冷傲高冷的男人說話?

她揉了揉腦袋,準備收拾收拾下班。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沈淺歌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溫煦連忙跑過去扶她,不經意間看向桌面,發現上面的男女,挑了挑眉,眼裏閃過一絲狐疑。

“沒事吧?疼不疼?”溫煦看到沈淺歌揉著胳膊肘吸氣,出聲問道。

“沒事,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伸手點黑了屏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