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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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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哥,手術結束了?”沈淺歌邊收拾桌子,邊出聲問道。

“嗯,結束了,你怎麽還沒走?吃飯了嗎?”

“剛忙好,就準備回去買點菜自己晚上對付一頓。”沈淺歌脫下白大褂,穿上風衣,整理了一下。

“小沈,你這脖子怎麽回事,還有你這下巴?”

溫煦不經意間,看到沈淺歌脖子處發紫的掐痕,還有下巴處的淤青,出聲詢問。

沈淺歌快速的穿好風衣,用衣領擋住了脖子。低著頭後退了一步。

“煦哥,我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磕著下巴了。”沈淺歌自己都覺得這個借口說不過去。

“脖子也磕著了?小沈,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誰欺負你了?”溫煦眉頭緊皺,聲音低沈,不相信的逼問。

“你不相信就算了,沒人欺負我,我真是不小心摔的。我要回去了。”沈淺歌拎起手提包,準備離開。

溫煦心裏生氣,但他了解沈淺歌的脾氣,倔強,她不願意說,他是問不出來結果的。

“我送你回去,一起吃個飯,我有事跟你說。”溫煦脫下白大褂,三步並兩步追了上去。

沈淺歌本想拒絕,接著就聽見溫煦又說,“你這傷,我不問,但我真的有話跟你說。”

沈淺歌跟著溫煦來到一家中餐廳,溫煦一口氣點了好幾個她愛吃的菜,看著沈淺歌看著菜發呆,怕她誤會,於是解釋說她瘦了,要多吃點,不然以後醫院的活多累垮了人才。

沈淺歌知道溫煦的好意,看他真的沒有多問關於脖子和下巴的淤痕的意思,剛好也餓了,也就放心的吃了起來。

沈淺歌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溫煦才開口試探的詢問道,

“小沈,我昨晚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不在家裏?”

沈淺歌聽他這麽一問,想到昨晚在顧康車裏,筷頭一頓,然後繼續夾起盤子裏的一塊魚肉,頭也不擡的問道,

“你怎麽這麽問?”

“我昨晚好像看到你了,在時代廣場附近。”

沈淺歌心中一凜,眼神微動,想到小金庫就在時代廣場裏面,那他昨晚他看到顧康了嗎?

想到今天早上顧康的那句話,心裏有些煩躁。

“煦哥,你應該是看錯人了。我昨晚沒有出去。”沈淺歌不想讓他知道,她和顧康有什麽交集。

溫煦一顧不發,臉上嚴肅,盯著她看了一會,

沈淺歌以為他會再說什麽的時候,溫煦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沈淺歌的碗裏。

“他們家的清蒸鱸魚好吃,你喜歡就多吃點。”

沈淺歌低下頭看著碗裏細嫩的鱸魚,卻沒了胃口。

“煦哥,你別總是這麽關心我,你自己的事多操心點。昨天你相親的怎麽樣?”沈淺歌索性放下筷子,轉移話題。

“不怎麽樣。我媽今晚又給我安排了一個,晚上八點。”

“什麽?”沈淺歌眉頭挑了挑,擡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七點五十分。瞬間整張臉就冷了下來。

“煦哥,坑隊友也不帶你這麽坑的!你人約在哪裏了?現在趕緊過去。”

“來不及了,還有十分鐘,我媽說了,明天中秋節,帶不回家一個女朋友,我就甭回去,省的她過節看到我,還操心我的婚姻大事。”溫煦反倒一點不著急,斜坐在椅子上開玩笑似的說笑。

沈淺歌可笑不出來,溫煦安排好的一切,這一頓飯,她覺得吃的渾身都不舒服。

“你也知道阿姨著急,你還敢這麽悠哉悠哉,還放相親對象的鴿子,這事要讓阿姨知道,以後她肯定親自監督你。”沈淺歌沒好氣的說道。

“小沈,這主意你想想就行,別跟我媽說,這不今晚先收買你。”溫煦沈穩帥氣的臉上掛著計謀得逞的笑容。

“別拿我做擋箭牌。煦哥找個對象好好過日子吧!”

“我就說你在這等著我吧!”說著夾出碗裏的魚肉又放回溫煦的碗裏。故作生氣的說,“這**裸的鴻門宴,煦哥,你以前實誠,怎麽現在這麽狡猾?”

溫煦看著沈淺歌繃著臉,立刻做投降狀,一臉陪笑,“小沈,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一直找不到對象,也不敢再用你做擋箭牌!這不提前賄賂你,怕你給我媽出主意嘛!”

沈淺歌斜了他一眼,知道他又想搗鼓著明天的中秋節讓她過去,立刻坐直身體。

“學長,我知道我長得貌美如花人見人愛,但你好意思嗎?我一直把你當哥們,是榜樣,良師益友……”

“做情侶也不錯嘛!”溫煦插了一句,沈淺歌立刻被堵住了嘴。“我沒把你當男的,我是你同事,你知道……”

“煦哥,這頓飯真沒法吃了!”沈淺歌出聲打斷溫煦的告白,她心裏明白溫煦的意思,但她沒法接受溫煦的這份感情。

“我開玩笑的,你別急啊!”

“我吃飽了,煦哥,明天還有幾個要覆診的病人,我先回去了。”

沈淺歌說完也不等溫煦說話就站了起來。

“你等我,我送你回去。”溫煦一把拉住沈淺歌的胳膊。

每次溫煦想挑明關系的時候,沈淺歌都會想著法子拒絕。

如果不是昨晚他看見沈淺歌和顧康一起出現,他今天也不會這麽著急。

沈淺歌剛和溫煦走出門口,就看到一輛黑色路虎車停在中餐廳門口,車窗緩緩的降了下來。

沈淺歌看到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眸時,整個人楞住了。沈淺歌想裝成沒看到轉身離開,卻沒想到,身邊的溫煦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沈淺歌扭頭看向溫煦,身邊這個沈穩冷靜的成熟男人,此時渾身竟然散發一股冷然的氣質,這和她認識的溫柔儒雅的白衣大夫完全兩樣。

車裏的顧康面無表情,臉上一片陰霾。深不見底的黑眸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冷冷的瞥了一眼沈淺歌。

沈淺歌渾身一僵,想起今天早上的那句威脅,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

她掙紮著想要拿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溫煦越拽越緊,完全沒有放手的意思。溫煦的手很幹燥,清清爽爽就像他的人,手掌處因為長年拿手術刀,有些老繭。

“顧少,好久不見,怎麽也來吃飯嗎?”溫煦面帶微笑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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