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容冽莫名有種破壞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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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就是那些沒到手的人幹的，除了五十萬，你還丟了其他什麽沒？”
沈清音一股怒火蹭的就上來了。
心裏，憤怒又酸脹。
語氣自然忍不住帶了譏誚：“我時刻謹記自己現在是容少的女人，就算丟了性命也不敢失身！”
這樣尖銳的話語，容冽卻是輕輕笑了。
前面又是紅燈，他慢慢踩下剎車，修長的右手突然同她十指交扣，這樣情侶般的親密動作，讓她十分不適應。
她深呼吸了一下，甩開了男人的手，他難得沒有發怒，而是好脾氣的再次纏上來，語氣也變得溫和：“既然是要錢，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沈清音哂笑了一下。
男人恍然記起來，那天是接到過電話的，當時自己為了讓陸晨曦上心，還故意回撥過去，結果顯示對方通話中。
他本就不在意她有什麽事情找自己，所以一次沒接通也就撂在一邊沒管了。
“下次打電話挑著點時間！”燈變綠，他一腳油門，車又飛馳出去。
“這些人不知死活，竟然把主意動到你頭上，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男人眸子陰沈，語氣也冷的讓人發顫。
沈清音幾乎要氣笑，難道她還能跟綁匪說，你們等會再來綁我，我現在不方便。
她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幾個小時之前，他跟陸晨曦一起將她踩踏到塵埃裏，現在，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出現。
有錢人難道都這麽喜怒無常嗎？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跑車在夜晚的車流裏不停穿梭，沈清音看著離家越來越遠，也不是印象春城的方向，繃直了身子問道。
“馬上就到了！”
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了第一醫院的門口。
跟他靠近不過一個來月，她已經是第三次踏入醫院了。
王的女人，真不好當啊！
“下車，讓醫生看看你胸口的燙傷，留了疤以後做的時候都敗興！”容冽還記得她身體留給他的感覺，是他馳騁多年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完美。
其實午飯後他就跟陸晨曦分開了，容氏有個海外房產開發，下午需要對接。
對方帶了個秘書，臉型跟沈清音有幾分相似，吃飯的時候他一直想起今天她倔強的眼神。
恍然覺得自己今天話似乎說得有點過，所以他匆匆結束飯局，趕來這裏。
卻看到這個女人在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還膽大包天的不接他電話！
醫生的檢查很快，她的情況並不嚴重，又已經上過藥，因此沒要求她住院，就開了一大堆消炎藥和燙傷軟膏給她，叮囑她盡量不要碰水。
對著這遲來的關心，沈清音笑盈盈的表示出受寵若驚。
MD，早幹嘛去了！
她擰開那管藥膏聞聞，很刺鼻的氣味，她雀躍起來，當即解開衣領塗了起來。
車子裏頓時彌漫出奇怪的味道。
容冽皺眉搖下車窗：“這尼瑪什麽怪味！”。
沈清音的目的就在此，她面露遺憾的點點頭表示讚同，這樣他應該不會對自己感興趣了吧！
“我還沒吃晚飯，一起去吃點宵夜！”
沈清音看了看時間，她住城東，容冽住在城西，中間相隔一條湘水，如果去城西吃東西，保不齊今晚回不了家。
“我們學校附近有個燒烤城，我們平時都去那裏吃，你要不要去試試？”
容冽點頭，車子在天馬燒烤城外停了下來。這裏的攤位擁擠密集，路被堵得水洩不通，他隨意一停，海市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給他貼罰單。
不過這樣的跑車引來了萬眾矚目，他晃著車鑰匙走遠，身後一陣尖叫，一群衣著清涼的大學生，正靠在他的車上在自拍。
虛榮的小姑娘們。
換做三年前，自己可能也會幹出這樣的蠢事。
她其實好羨慕她們，有這樣肆無忌憚的青春。
自己，恐怕再也沒機會了吧！
沈清音擔心容冽發脾氣，扣住他的手把他往前拉：“走吧，帶你去我以前常去的地方！”
這一片露天的夜市攤，空氣裏漂浮著烤肉和啤酒的味道，四處都是擠擠攘攘的人。
她很久沒來了。
以前孟辰在的時候，他們總是一起來，每次都去老曹燒烤。
遠遠的，就能看見老曹在烤架前忙活，他還是跟以前一樣，胡子刮得幹幹凈凈的，肩上搭著一條擦汗的毛巾。
老曹與沈清音相熟，雖然幾年過去，也許現在早就不記得了，但她不想面對可能會有的盤問和眼神，選擇了臨近的一家店。
學校附近的燒烤，講究的是物美價廉，環境什麽的就別提了。
桌子是矮矮的木制折疊桌，上面遍布歷代食客留下的痕跡，椅子是搖搖晃晃的塑料椅，容冽的眉頭皺的前所未有的緊。
容大少爺可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吃飯。
因為腿太長，收不到矮桌子底下去，他只能離桌子遠遠地坐著，莫名有一種委屈小媳婦的喜感。
“你點這麽多韭菜和生蠔幹嘛？不怕吃得一嘴的味兒嗎？”他嫌棄的撥了撥盤子。
“那是給你點的！”沈清音準確無比的拿起一只雞翅。
容冽的臉黑了！
“你是不是找死？我需要吃這些？”
沈清音當然是要裝清純裝無辜，瞪大眼睛道：“怎麽了？”
容冽恨不得一筷子紮過去，但這裏桌椅密集，他長得出挑，吸引了一大堆人的註意力，他把手縮了回來，算了，她大概是不懂韭菜和生蠔吃了可以壯陽。
愛吃不吃，沈清音才不要管他呢。
她也只敢這樣暗搓搓的損一下他，滿足自己失衡的心。
她拿著筷子，專心刮去雞翅上紅紅的一層辣椒粉。
“你不是愛吃辣嗎？”容冽是不會碰這些奇怪的食物的，他拿了一瓶礦泉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他記得在山頂的時候，魏辰烤了一串辣雞翅她吃得很歡。
他在海市紮根多年，還是習慣偏甜的口味。
“是啊！可是我不愛吃辣椒粉！”
“那你讓老板不要放啊！”
“不放不辣，不好吃！”
容冽第一次覺得女人的邏輯真是可怕！
他左看右看，漂亮的學生不少，二十來歲的學生，對愛情抱著美好的幻想，時不時就會沖他丟一個愛慕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他接受的太多，竟然看著有點發膩。
還是眼前這個吃得正歡，視他如無物的女人看著最順眼！
他無聊的拿起筷子，一下一下刮著雞翅上的辣椒粉。
沈清音吐吐舌頭：“對不起，忘記你不吃辣，我再幫你點幾個不辣的！”
她揚起手準備叫老板來點單，男人就把那只刮得幹幹凈凈的雞翅遞給了她：“我不吃，這個給你！”
沈清音噎了一下。
以前，孟辰也經常會幹這樣的事。
她接過那只雞翅，埋頭啃起來，半天沒說話。
“我還是頭一回幹這樣的事，你是不是感動的要哭？”男人拿桌上的劣質紙巾擦擦手，完了後又放到鼻子前聞聞，還能聞到一股清晰的燒烤味。
沈清音擡頭笑了笑，眼裏果然有淚花：“就這點事，誰要哭，是這雞翅太辣了！”說完還掩飾般的喝口水。
男人已經被取悅了，賞給她一個大大的笑臉。
沈清音當然不會如實告知自己在想其他的男人，她已經可以適度做戲，讓自己在這段畸形的關系裏好受一點。
“我問你個問題，你在床上的時候，怎麽沒有反應？”
男人的聲線沒有絲毫壓制，沈清音慌亂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還好，這裏沒有熟人四周也沒人註意到他的話語。
“我已經盡量配合你了啊！”
容冽將桌上的盤子都推到她面前：“我要的，是你的興奮，是兩人同時抵達的契合！”
“你之前的那些女的，她們都可以？”
容冽自信的點頭，他的技術，那可不是蓋的。
她猶豫再猶豫，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確定她們不是裝的？”
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這絕對是沈清音見過容冽最難看的一次臉色，比墨汁還要黑。
“那個什麽，我是看過一篇報道，說男人和女人很少同時能達到，這種幾率很小……”她解釋的聲音很低，混雜在喧鬧的夜市中，也不知道對面的男人聽進去了沒。
“快吃！”男人吼了一句。
沈清音乖乖的埋頭吃東西。
“吃完，爺跟你驗證一下你看的報道是不是真的！”
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好這種詭異的氣氛沒持續多久。
穿著淡粉色短裙，長了一對大大的杏眼的姑娘端著二杯啤酒，盈盈而言：“帥哥，你好！我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輸了，他們給的懲罰是跟你喝一個交杯酒並且要到你的電話號碼，你能幫個忙嗎？”
姑娘的目光裏秋水蕩漾。
沈清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大桌子花花綠綠的女人。
搞什麽？
一群女人玩真心話大冒險？
騙鬼了吧！
不過這都是借口，重點是男人的態度。
她不再咀嚼食物，專心看好戲！
容冽先是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尤其在胸前停留良久，他目光直接而犀利，小姑娘顯然道行不夠，臉蛋變得通紅！
“多少錢？”男人啟唇。
“什麽？”小姑娘有些懵。
“多少錢一晚？”
小姑娘的嘴大張，臉色先是變白，然後是變紅，最後成了憤怒的火紅色：“你……”
她顯然還沒找到合適的詞來罵人。
“不過你這樣的，倒貼給我也不要，回去多吃點木瓜，發育好了再出來勾搭男人吧！”容冽拿過她手上的那杯啤酒，遞給沈清音。
“聽說燒烤跟啤酒更配！”
沈清音嘆口氣！
她站了起來，扶住搖搖欲墜的姑娘：“你別理她，我送你回去！”
姑娘卻一把甩開了她，看她的目光帶著嫌棄：“我們只是玩個游戲而已，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意，不同意拒絕就是了！”
說完也不等沈清音回話，大踏步就回了自己的位置，倒在女伴的懷裏嗚嗚哭泣。
不一會，那一桌子女人都看沈清音的目光都是厭惡和嫌棄。
容冽洞悉一切的笑：“對這樣的女人，用不著爛好心，因為她們，都是打著堂而皇之的幌子，抱著不可與人說的目的，永遠會把自己的失敗歸咎於別人，還狠狠踩上一腳！”
“音音，同情心這個東西，最好別輕易施舍！”
沈清音恍惚明白他似乎在教自己東西，但還是覺得有點堵，坐下來端起那杯啤酒就要喝，卻被男人一把奪了過去：“喝什麽喝？身上不是還有傷？”
她正要回嘴，敏銳的耳朵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刺激得她全身都緊繃了。
是個帶有閩南口音的中年男人聲音：“老曹，我要的東西好了沒？”
“好了，給你，孟哥！”
男人拎著打包盒往前走，細看之下，會發現他走路有點一瘸一瘸的。
男人跟不遠處等著的人說了句什麽。
等著的是個年輕的男人，背對著她，手插在褲兜裏，手腕上的舊紅繩裏穿著一顆木珠，他身材修長，幾步就走得遠了。
沈清音楞楞的看了半天，直到那身影就要消失，她才猛的站起來，帶翻了桌上的餐盤也不管，大步追了上去。
容冽早就註意到了她的視線，他眼神陰鷙，起身也跟了上去。
“孟辰，孟辰！”
男人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孟叔，孟叔，是我，沈清音啊！”
中年男人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年輕男子，似乎想說什麽，但只是囁嚅了一下嘴，打開了黑色轎車的後座車門。
年輕男子彎腰坐了進去，一晃而過的側臉有些陌生。
沈清音不顧一切飛奔上前，手已經摸到了車門。
車窗是黑的，她看不到男人的臉。
她的手放在車窗玻璃上，似乎這樣就可以隔空觸摸到裏面坐著的人。
駕駛座上的孟叔看了一眼後視鏡。
男人的眉眼冷清無情，沈清音已經開始砸玻璃了：“孟辰，孟辰！”
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焦急的臉，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開車！
孟叔幽幽嘆口氣，踩下了油門。
意識到車子要離去，沈清音趕緊雙手抓住扶手，但車門反鎖，她根本拉不動，滾動的輪子卷起燒烤攤旁邊的汙水甩到了她腿上。
車速很快，她踉踉蹌蹌的跟著跑了幾步，整個身體就被甩了出去，滾在臟汙的地面上。
剛剛結痂脫落的手臂又重新被擦破，鮮血混入汙穢的積水裏，沈清音絲毫沒註意到，眼睛還一直追隨早已消失的車。
一定是他，雖然沒看到臉，但她認出了孟叔。
他還在恨她？所以現在連招呼也不願意打嗎？
可是他憑什麽恨她呢？
明明是他的媽媽和舅舅設計要加害自己啊！
塵封著的痛楚在蘇醒，眼淚不知不覺就決堤了。
既然已經再次出現，怎麽會連一句話都不肯施舍。
三年！從十五歲到十八歲，他充斥了她三年的生命，她從懵懂無知到慢慢知曉愛，都是他一步步教會的。
“為什麽，為什麽呀！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啊！”她的聲音像是小獸的低吼，天空不知道何時開始下起了大雨，但是她卻渾然不覺。
她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以為再見可以雲淡風輕。
可是他的一個背影，一個側臉，就將這一切狠狠擊潰。
那些記憶，就如同蝕骨的慢性毒藥，而她，已經病入膏肓。
“你曾說過永遠守護我，這就是你的守護嗎？將我一個人扔在這裏，讓我一個人面對一切？”碩大的雨滴毫不留情的砸在她身上，她不閃不避，反而擡起臉迎接。
如果身體足夠痛，那麽也許能讓她忽略心裏的痛吧！
黑色轎車並沒有走遠，而是繞了一圈後，停在街的斜對面，車窗退下，男人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孟叔猶疑道：“少爺……”
男人冷冷的面色沒有絲毫裂縫。
容冽站到趴著的沈清音面前，雨越下越大，他的渾身已經濕透，他彎腰，面無表情的將沈清音扶起來，狠狠的一把抱住。
沈清音渾身脫力，就像是失了靈魂的牽線木偶，任由他動作。
街對面，孟辰合上車窗，吐出兩個字：“開車！”
容冽將她塞到副駕駛座上，她呆呆的坐在那裏。
“系安全帶！”
她雙目無神的左右摸索，半天也沒找到安全帶的位置。
容冽“啪”的一下砸在方向盤上，胸口有一團火，他現在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女人大卸八塊。
“誰是孟辰？”
沈清音總算有了點反應，她像是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低聲道：“容少，我把你的車弄臟了，我還是先回去，改天再來陪您！”她推門就想下車。
門已經被反鎖，男人鉗住她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己：“我問你，誰是孟辰！”
“過去一個朋友而已，好幾年沒聯系，我大概是認錯人了！”她低垂著眼睛，不與男人對視。
說完這句話後，好像突然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她灰敗的面色漸漸明亮起來，自言自語道：“對，就是認錯人了，認錯人了！”
不然他不會不理她的！
她是他最珍貴的眼珠啊！
男人如何會不明白她此刻心情的變化，胸腔裏的那團火越燒越旺：“想不到，你手段還真多，何明遠，魏辰，現在又來個孟辰，沈清音，我對你實在太容忍了！”
可惜，她現在沒有力氣和心思去熄滅他的怒火，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能自拔。
“你愛他，是嗎？”男人松開她，手指敲擊在方向盤上。
沈清音知道自己應該否定的，可這一刻，她如此清晰的明白自己的心意，她無法在自欺欺人，那一聲不是，遲遲說不出口。
容冽將她臉上的掙紮和痛苦盡數看在眼底，他不以為然的說道：“那他愛你嗎？”
“不愛！”沈清音覺得吐出這兩個字時，喉嚨裏像是被刀片刮過。
為了一個都不愛她的男人，把自己搞成這幅模樣。
人在他身邊，心卻在別人身上，說出去，他堂堂容少還怎麽混？
“音音，你已經臟了！”容冽拍拍她的臉頰：“你忘了嗎？你把自己賣給我了！”
沈清音本就慘白的臉褪得毫無血色。
“莫說他不喜歡你，就算是愛你，現在也不會接受你了！”男人的話語像是鋒利的毒箭，直接瞄準了她的心房：“誰會愛上一個為了錢爬上男人床的女人呢？”
“是你逼我的！”沈清音怒目而視。
“那又如何，結果不都一樣，你要是真愛他，就該誓死不從。不然你展露下骨氣，現在下車，從此後再也別見我，你看看你妹妹能不能順利高考，你能不能順利畢業！”
“你卑鄙！”
“我從來都不是正人君子！”男人欺身上來壓住她，幫她扣好安全帶。
男人踩下油門，嘴角揚起冷笑：“你記住，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信仰！”
沈清音不再試圖辯解，她一定是昏頭了，才會與男人對著幹。
“可以送我回去嗎？”她努力恢覆到平常的乖巧模樣。
車內一片沈寂。
沈清音知道今夜可能逃不過了，也不再自討沒趣，索性閉上了眼睛。
竟然裝睡！
容冽陰暗的雙眸像是無邊的泥沼，腳下用力，油門踩到底。
車子很快就到了印象春城。
“下車！”男人聲音冷酷。
沈清音閉著眼睛，毫無反應。
靠！
竟然真的睡著了。
她是真的累了，這些天都沒睡好，今天情緒大起大落，她本來只是想休息一下，不料就這樣睡了過去。
容冽粗魯的把她抱出來，往客廳沙發上一扔。
她不安的哼唧了兩聲，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倒是沒醒。
匆匆從美人窩裏被一個電話召喚來的私人醫生張煒給她處理了一下傷口：“沒什麽大事！註意不要發炎就可以了。”
“不過你現在口味越來越重了，控制下度，人好好的女孩子被你弄得一身疤多難看啊！”
“你眼瞎啊，這都是她自己弄的！”
張煒沒再追問：“給你留點藥，當心她發燒！”
不過又是個沈迷於金錢和欲望的女人，他的好心提醒也僅限於此。
她就像一只刺猬，將自己團成一團，容冽莫名有種破壞欲，他伸出手，將她像抻面條一樣抻直。
睡夢中的她也感覺到痛，身體又要卷起，緊閉的唇嚶嚀：“痛……”
容冽的喉結滾動了下，抱起女人上樓，扔進按摩浴缸，打開了花灑。
冷水一激，她馬上就驚醒過來。
還來不及尖叫，暧昧的氣息纏繞上來，男人已經霸道的吞噬了她的聲音，不斷攫取著她胸腔裏的氧氣。
男人手上一用力，男士襯衫就崩潰，他滾燙的手在她微涼的皮膚上肆意游走。
她似乎已經醒了，又似乎跌落在黑沈沈的夢裏。
夢裏是一片海，那熱烈擁著她的，就是孟辰。
浴缸裏的水逐漸變熱，他們就像深海裏兩條相擁在一起的魚。
孟辰，原來你不是不理我，是在這裏等我。
容冽本來只是想給她洗個澡，她太臟了。
但現在掛在他脖子上的手像是藤蔓一般越纏越緊，她主動湊到他身上，索取著他的氣息。
六月十二 說：
你們都不喜歡男主女主，讓本巨嬰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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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音一股怒火蹭的就上來了。
心裏，憤怒又酸脹。
語氣自然忍不住帶了譏誚：“我時刻謹記自己現在是容少的女人，就算丟了性命也不敢失身！”
這樣尖銳的話語，容冽卻是輕輕笑了。
前面又是紅燈，他慢慢踩下剎車，修長的右手突然同她十指交扣，這樣情侶般的親密動作，讓她十分不適應。
她深呼吸了一下，甩開了男人的手，他難得沒有發怒，而是好脾氣的再次纏上來，語氣也變得溫和：“既然是要錢，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沈清音哂笑了一下。
男人恍然記起來，那天是接到過電話的，當時自己為了讓陸晨曦上心，還故意回撥過去，結果顯示對方通話中。
他本就不在意她有什麽事情找自己，所以一次沒接通也就撂在一邊沒管了。
“下次打電話挑著點時間！”燈變綠，他一腳油門，車又飛馳出去。
“這些人不知死活，竟然把主意動到你頭上，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男人眸子陰沈，語氣也冷的讓人發顫。
沈清音幾乎要氣笑，難道她還能跟綁匪說，你們等會再來綁我，我現在不方便。
她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幾個小時之前，他跟陸晨曦一起將她踩踏到塵埃裏，現在，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出現。
有錢人難道都這麽喜怒無常嗎？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跑車在夜晚的車流裏不停穿梭，沈清音看著離家越來越遠，也不是印象春城的方向，繃直了身子問道。
“馬上就到了！”
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了第一醫院的門口。
跟他靠近不過一個來月，她已經是第三次踏入醫院了。
王的女人，真不好當啊！
“下車，讓醫生看看你胸口的燙傷，留了疤以後做的時候都敗興！”容冽還記得她身體留給他的感覺，是他馳騁多年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完美。
其實午飯後他就跟陸晨曦分開了，容氏有個海外房產開發，下午需要對接。
對方帶了個秘書，臉型跟沈清音有幾分相似，吃飯的時候他一直想起今天她倔強的眼神。
恍然覺得自己今天話似乎說得有點過，所以他匆匆結束飯局，趕來這裏。
卻看到這個女人在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還膽大包天的不接他電話！
醫生的檢查很快，她的情況並不嚴重，又已經上過藥，因此沒要求她住院，就開了一大堆消炎藥和燙傷軟膏給她，叮囑她盡量不要碰水。
對著這遲來的關心，沈清音笑盈盈的表示出受寵若驚。
MD，早幹嘛去了！
她擰開那管藥膏聞聞，很刺鼻的氣味，她雀躍起來，當即解開衣領塗了起來。
車子裏頓時彌漫出奇怪的味道。
容冽皺眉搖下車窗：“這尼瑪什麽怪味！”。
沈清音的目的就在此，她面露遺憾的點點頭表示讚同，這樣他應該不會對自己感興趣了吧！
“我還沒吃晚飯，一起去吃點宵夜！”
沈清音看了看時間，她住城東，容冽住在城西，中間相隔一條湘水，如果去城西吃東西，保不齊今晚回不了家。
“我們學校附近有個燒烤城，我們平時都去那裏吃，你要不要去試試？”
容冽點頭，車子在天馬燒烤城外停了下來。這裏的攤位擁擠密集，路被堵得水洩不通，他隨意一停，海市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給他貼罰單。
不過這樣的跑車引來了萬眾矚目，他晃著車鑰匙走遠，身後一陣尖叫，一群衣著清涼的大學生，正靠在他的車上在自拍。
虛榮的小姑娘們。
換做三年前，自己可能也會幹出這樣的蠢事。
她其實好羨慕她們，有這樣肆無忌憚的青春。
自己，恐怕再也沒機會了吧！
沈清音擔心容冽發脾氣，扣住他的手把他往前拉：“走吧，帶你去我以前常去的地方！”
這一片露天的夜市攤，空氣裏漂浮著烤肉和啤酒的味道，四處都是擠擠攘攘的人。
她很久沒來了。
以前孟辰在的時候，他們總是一起來，每次都去老曹燒烤。
遠遠的，就能看見老曹在烤架前忙活，他還是跟以前一樣，胡子刮得幹幹凈凈的，肩上搭著一條擦汗的毛巾。
老曹與沈清音相熟，雖然幾年過去，也許現在早就不記得了，但她不想面對可能會有的盤問和眼神，選擇了臨近的一家店。
學校附近的燒烤，講究的是物美價廉，環境什麽的就別提了。
桌子是矮矮的木制折疊桌，上面遍布歷代食客留下的痕跡，椅子是搖搖晃晃的塑料椅，容冽的眉頭皺的前所未有的緊。
容大少爺可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吃飯。
因為腿太長，收不到矮桌子底下去，他只能離桌子遠遠地坐著，莫名有一種委屈小媳婦的喜感。
“你點這麽多韭菜和生蠔幹嘛？不怕吃得一嘴的味兒嗎？”他嫌棄的撥了撥盤子。
“那是給你點的！”沈清音準確無比的拿起一只雞翅。
容冽的臉黑了！
“你是不是找死？我需要吃這些？”
沈清音當然是要裝清純裝無辜，瞪大眼睛道：“怎麽了？”
容冽恨不得一筷子紮過去，但這裏桌椅密集，他長得出挑，吸引了一大堆人的註意力，他把手縮了回來，算了，她大概是不懂韭菜和生蠔吃了可以壯陽。
愛吃不吃，沈清音才不要管他呢。
她也只敢這樣暗搓搓的損一下他，滿足自己失衡的心。
她拿著筷子，專心刮去雞翅上紅紅的一層辣椒粉。
“你不是愛吃辣嗎？”容冽是不會碰這些奇怪的食物的，他拿了一瓶礦泉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他記得在山頂的時候，魏辰烤了一串辣雞翅她吃得很歡。
他在海市紮根多年，還是習慣偏甜的口味。
“是啊！可是我不愛吃辣椒粉！”
“那你讓老板不要放啊！”
“不放不辣，不好吃！”
容冽第一次覺得女人的邏輯真是可怕！
他左看右看，漂亮的學生不少，二十來歲的學生，對愛情抱著美好的幻想，時不時就會沖他丟一個愛慕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他接受的太多，竟然看著有點發膩。
還是眼前這個吃得正歡，視他如無物的女人看著最順眼！
他無聊的拿起筷子，一下一下刮著雞翅上的辣椒粉。
沈清音吐吐舌頭：“對不起，忘記你不吃辣，我再幫你點幾個不辣的！”
她揚起手準備叫老板來點單，男人就把那只刮得幹幹凈凈的雞翅遞給了她：“我不吃，這個給你！”
沈清音噎了一下。
以前，孟辰也經常會幹這樣的事。
她接過那只雞翅，埋頭啃起來，半天沒說話。
“我還是頭一回幹這樣的事，你是不是感動的要哭？”男人拿桌上的劣質紙巾擦擦手，完了後又放到鼻子前聞聞，還能聞到一股清晰的燒烤味。
沈清音擡頭笑了笑，眼裏果然有淚花：“就這點事，誰要哭，是這雞翅太辣了！”說完還掩飾般的喝口水。
男人已經被取悅了，賞給她一個大大的笑臉。
沈清音當然不會如實告知自己在想其他的男人，她已經可以適度做戲，讓自己在這段畸形的關系裏好受一點。
“我問你個問題，你在床上的時候，怎麽沒有反應？”
男人的聲線沒有絲毫壓制，沈清音慌亂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還好，這裏沒有熟人四周也沒人註意到他的話語。
“我已經盡量配合你了啊！”
容冽將桌上的盤子都推到她面前：“我要的，是你的興奮，是兩人同時抵達的契合！”
“你之前的那些女的，她們都可以？”
容冽自信的點頭，他的技術，那可不是蓋的。
她猶豫再猶豫，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確定她們不是裝的？”
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這絕對是沈清音見過容冽最難看的一次臉色，比墨汁還要黑。
“那個什麽，我是看過一篇報道，說男人和女人很少同時能達到，這種幾率很小……”她解釋的聲音很低，混雜在喧鬧的夜市中，也不知道對面的男人聽進去了沒。
“快吃！”男人吼了一句。
沈清音乖乖的埋頭吃東西。
“吃完，爺跟你驗證一下你看的報道是不是真的！”
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好這種詭異的氣氛沒持續多久。
穿著淡粉色短裙，長了一對大大的杏眼的姑娘端著二杯啤酒，盈盈而言：“帥哥，你好！我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輸了，他們給的懲罰是跟你喝一個交杯酒並且要到你的電話號碼，你能幫個忙嗎？”
姑娘的目光裏秋水蕩漾。
沈清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大桌子花花綠綠的女人。
搞什麽？
一群女人玩真心話大冒險？
騙鬼了吧！
不過這都是借口，重點是男人的態度。
她不再咀嚼食物，專心看好戲！
容冽先是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尤其在胸前停留良久，他目光直接而犀利，小姑娘顯然道行不夠，臉蛋變得通紅！
“多少錢？”男人啟唇。
“什麽？”小姑娘有些懵。
“多少錢一晚？”
小姑娘的嘴大張，臉色先是變白，然後是變紅，最後成了憤怒的火紅色：“你……”
她顯然還沒找到合適的詞來罵人。
“不過你這樣的，倒貼給我也不要，回去多吃點木瓜，發育好了再出來勾搭男人吧！”容冽拿過她手上的那杯啤酒，遞給沈清音。
“聽說燒烤跟啤酒更配！”
沈清音嘆口氣！
她站了起來，扶住搖搖欲墜的姑娘：“你別理她，我送你回去！”
姑娘卻一把甩開了她，看她的目光帶著嫌棄：“我們只是玩個游戲而已，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意，不同意拒絕就是了！”
說完也不等沈清音回話，大踏步就回了自己的位置，倒在女伴的懷裏嗚嗚哭泣。
不一會，那一桌子女人都看沈清音的目光都是厭惡和嫌棄。
容冽洞悉一切的笑：“對這樣的女人，用不著爛好心，因為她們，都是打著堂而皇之的幌子，抱著不可與人說的目的，永遠會把自己的失敗歸咎於別人，還狠狠踩上一腳！”
“音音，同情心這個東西，最好別輕易施舍！”
沈清音恍惚明白他似乎在教自己東西，但還是覺得有點堵，坐下來端起那杯啤酒就要喝，卻被男人一把奪了過去：“喝什麽喝？身上不是還有傷？”
她正要回嘴，敏銳的耳朵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刺激得她全身都緊繃了。
是個帶有閩南口音的中年男人聲音：“老曹，我要的東西好了沒？”
“好了，給你，孟哥！”
男人拎著打包盒往前走，細看之下，會發現他走路有點一瘸一瘸的。
男人跟不遠處等著的人說了句什麽。
等著的是個年輕的男人，背對著她，手插在褲兜裏，手腕上的舊紅繩裏穿著一顆木珠，他身材修長，幾步就走得遠了。
沈清音楞楞的看了半天，直到那身影就要消失，她才猛的站起來，帶翻了桌上的餐盤也不管，大步追了上去。
容冽早就註意到了她的視線，他眼神陰鷙，起身也跟了上去。
“孟辰，孟辰！”
男人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孟叔，孟叔，是我，沈清音啊！”
中年男人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年輕男子，似乎想說什麽，但只是囁嚅了一下嘴，打開了黑色轎車的後座車門。
年輕男子彎腰坐了進去，一晃而過的側臉有些陌生。
沈清音不顧一切飛奔上前，手已經摸到了車門。
車窗是黑的，她看不到男人的臉。
她的手放在車窗玻璃上，似乎這樣就可以隔空觸摸到裏面坐著的人。
駕駛座上的孟叔看了一眼後視鏡。
男人的眉眼冷清無情，沈清音已經開始砸玻璃了：“孟辰，孟辰！”
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焦急的臉，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開車！
孟叔幽幽嘆口氣，踩下了油門。
意識到車子要離去，沈清音趕緊雙手抓住扶手，但車門反鎖，她根本拉不動，滾動的輪子卷起燒烤攤旁邊的汙水甩到了她腿上。
車速很快，她踉踉蹌蹌的跟著跑了幾步，整個身體就被甩了出去，滾在臟汙的地面上。
剛剛結痂脫落的手臂又重新被擦破，鮮血混入汙穢的積水裏，沈清音絲毫沒註意到，眼睛還一直追隨早已消失的車。
一定是他，雖然沒看到臉，但她認出了孟叔。
他還在恨她？所以現在連招呼也不願意打嗎？
可是他憑什麽恨她呢？
明明是他的媽媽和舅舅設計要加害自己啊！
塵封著的痛楚在蘇醒，眼淚不知不覺就決堤了。
既然已經再次出現，怎麽會連一句話都不肯施舍。
三年！從十五歲到十八歲，他充斥了她三年的生命，她從懵懂無知到慢慢知曉愛，都是他一步步教會的。
“為什麽，為什麽呀！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啊！”她的聲音像是小獸的低吼，天空不知道何時開始下起了大雨，但是她卻渾然不覺。
她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以為再見可以雲淡風輕。
可是他的一個背影，一個側臉，就將這一切狠狠擊潰。
那些記憶，就如同蝕骨的慢性毒藥，而她，已經病入膏肓。
“你曾說過永遠守護我，這就是你的守護嗎？將我一個人扔在這裏，讓我一個人面對一切？”碩大的雨滴毫不留情的砸在她身上，她不閃不避，反而擡起臉迎接。
如果身體足夠痛，那麽也許能讓她忽略心裏的痛吧！
黑色轎車並沒有走遠，而是繞了一圈後，停在街的斜對面，車窗退下，男人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孟叔猶疑道：“少爺……”
男人冷冷的面色沒有絲毫裂縫。
容冽站到趴著的沈清音面前，雨越下越大，他的渾身已經濕透，他彎腰，面無表情的將沈清音扶起來，狠狠的一把抱住。
沈清音渾身脫力，就像是失了靈魂的牽線木偶，任由他動作。
街對面，孟辰合上車窗，吐出兩個字：“開車！”
容冽將她塞到副駕駛座上，她呆呆的坐在那裏。
“系安全帶！”
她雙目無神的左右摸索，半天也沒找到安全帶的位置。
容冽“啪”的一下砸在方向盤上，胸口有一團火，他現在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女人大卸八塊。
“誰是孟辰？”
沈清音總算有了點反應，她像是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低聲道：“容少，我把你的車弄臟了，我還是先回去，改天再來陪您！”她推門就想下車。
門已經被反鎖，男人鉗住她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己：“我問你，誰是孟辰！”
“過去一個朋友而已，好幾年沒聯系，我大概是認錯人了！”她低垂著眼睛，不與男人對視。
說完這句話後，好像突然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她灰敗的面色漸漸明亮起來，自言自語道：“對，就是認錯人了，認錯人了！”
不然他不會不理她的！
她是他最珍貴的眼珠啊！
男人如何會不明白她此刻心情的變化，胸腔裏的那團火越燒越旺：“想不到，你手段還真多，何明遠，魏辰，現在又來個孟辰，沈清音，我對你實在太容忍了！”
可惜，她現在沒有力氣和心思去熄滅他的怒火，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能自拔。
“你愛他，是嗎？”男人松開她，手指敲擊在方向盤上。
沈清音知道自己應該否定的，可這一刻，她如此清晰的明白自己的心意，她無法在自欺欺人，那一聲不是，遲遲說不出口。
容冽將她臉上的掙紮和痛苦盡數看在眼底，他不以為然的說道：“那他愛你嗎？”
“不愛！”沈清音覺得吐出這兩個字時，喉嚨裏像是被刀片刮過。
為了一個都不愛她的男人，把自己搞成這幅模樣。
人在他身邊，心卻在別人身上，說出去，他堂堂容少還怎麽混？
“音音，你已經臟了！”容冽拍拍她的臉頰：“你忘了嗎？你把自己賣給我了！”
沈清音本就慘白的臉褪得毫無血色。
“莫說他不喜歡你，就算是愛你，現在也不會接受你了！”男人的話語像是鋒利的毒箭，直接瞄準了她的心房：“誰會愛上一個為了錢爬上男人床的女人呢？”
“是你逼我的！”沈清音怒目而視。
“那又如何，結果不都一樣，你要是真愛他，就該誓死不從。不然你展露下骨氣，現在下車，從此後再也別見我，你看看你妹妹能不能順利高考，你能不能順利畢業！”
“你卑鄙！”
“我從來都不是正人君子！”男人欺身上來壓住她，幫她扣好安全帶。
男人踩下油門，嘴角揚起冷笑：“你記住，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信仰！”
沈清音不再試圖辯解，她一定是昏頭了，才會與男人對著幹。
“可以送我回去嗎？”她努力恢覆到平常的乖巧模樣。
車內一片沈寂。
沈清音知道今夜可能逃不過了，也不再自討沒趣，索性閉上了眼睛。
竟然裝睡！
容冽陰暗的雙眸像是無邊的泥沼，腳下用力，油門踩到底。
車子很快就到了印象春城。
“下車！”男人聲音冷酷。
沈清音閉著眼睛，毫無反應。
靠！
竟然真的睡著了。
她是真的累了，這些天都沒睡好，今天情緒大起大落，她本來只是想休息一下，不料就這樣睡了過去。
容冽粗魯的把她抱出來，往客廳沙發上一扔。
她不安的哼唧了兩聲，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倒是沒醒。
匆匆從美人窩裏被一個電話召喚來的私人醫生張煒給她處理了一下傷口：“沒什麽大事！註意不要發炎就可以了。”
“不過你現在口味越來越重了，控制下度，人好好的女孩子被你弄得一身疤多難看啊！”
“你眼瞎啊，這都是她自己弄的！”
張煒沒再追問：“給你留點藥，當心她發燒！”
不過又是個沈迷於金錢和欲望的女人，他的好心提醒也僅限於此。
她就像一只刺猬，將自己團成一團，容冽莫名有種破壞欲，他伸出手，將她像抻面條一樣抻直。
睡夢中的她也感覺到痛，身體又要卷起，緊閉的唇嚶嚀：“痛……”
容冽的喉結滾動了下，抱起女人上樓，扔進按摩浴缸，打開了花灑。
冷水一激，她馬上就驚醒過來。
還來不及尖叫，暧昧的氣息纏繞上來，男人已經霸道的吞噬了她的聲音，不斷攫取著她胸腔裏的氧氣。
男人手上一用力，男士襯衫就崩潰，他滾燙的手在她微涼的皮膚上肆意游走。
她似乎已經醒了，又似乎跌落在黑沈沈的夢裏。
夢裏是一片海，那熱烈擁著她的，就是孟辰。
浴缸裏的水逐漸變熱，他們就像深海裏兩條相擁在一起的魚。
孟辰，原來你不是不理我，是在這裏等我。
容冽本來只是想給她洗個澡，她太臟了。
但現在掛在他脖子上的手像是藤蔓一般越纏越緊，她主動湊到他身上，索取著他的氣息。
六月十二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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