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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你一會來下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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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裏的yu望層層疊疊的堆積,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宣xie的口子。

浴室內的溫度不斷攀高,男人與女人cu重的呼吸交錯。

比起上次的幹澀的寸步難行,這一次,他感覺如魚得水。

他收緊扣在她腰間的手,他們貼合的更加緊密,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沈清音眼睛閉著,也不知是清醒還是沈睡,她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掌握著主動,朦朧霧氣裏,她的臉明妍的讓人沈迷。

對於容冽,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他放松精神,跟著她的節奏,一起去攀登那座山峰。

“孟辰!”

在最後的高峰之時,沈清音低低叫出這個名字。

容冽的動作定格了幾秒,浴缸裏的水突然變得冰冷,男人的眼神陰冷危險,懲罰般的加大攻擊力度,似乎想將眼前的人撞得灰飛煙滅,他額上的汗滴落在沈清音的睫毛上。

她的睫毛在細微的顫抖。

也不知,那從她眼眶裏滾滾而出的,是男人的汗水還是她的淚水。

沈清音這一覺睡的很不好。

光線太刺眼,她勉強睜開眼,眼眶裏已經逼出了淚水,眼睛逐漸適應後,她發現自己正躺在樓下花園的搖椅上,只蓋了一件男士襯衫。

肩膀和腿,都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氣中,她掀開男士襯衫看了眼,底下的身子也是光光的。

靠,這肯定是容冽幹的好事!

她四下環顧一眼,還好這院子裏沒人。

她嘗試著想起來,全身卻像是在醋壇子裏浸泡過,酸得要命,呼吸間吐出的氣息都是滾燙,應該是發燒了。

搖椅下盤不穩,她起到一半又重新跌落回去。

摔得她頭暈眼花。

就在她再度努力起身時,寶藍色跑車緩緩駛來。

不是容冽的車。

她別開臉,下意識的蜷縮起來,自己這樣,還是不要被人瞧見的好,車子已經擦身而過,她舒口氣,卻不料車子在錯過她幾米後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白衣黑褲的魏辰下了車,一身白裙的陸晨曦緊隨其後,優雅無比的挽住男人的手臂,像一只高傲的天鵝。

真是倒黴!

沈清音索性不再掙紮,倒回椅子裏躺著,將襯衣往上拉了拉,還好容冽與她身高差了近20公分,這襯衣可以給她當裙子穿。

日光之下,她露在外面的皮膚雪白的刺眼。

“沈清音,你怎麽在這?”發話的自然是陸晨曦,雖然這女人爬了容冽的床讓她不爽,但能借此讓魏辰認清她的真面目也不錯。

沈清音壓根不想回答,但她是容冽的心頭肉,自己實在開罪不起。

“很明顯,我在這曬日光浴!”

“既然是曬日光浴,還蓋東西幹嘛?”陸晨曦快步上前,抓住襯衫的袖子就要掀開。

沈清音將衣服緊緊壓在胸口:“這是容少給我蓋的,他不希望的露太多,怕被不相幹的人看到。”

你看看,她總是記不住教訓,只要陸晨曦的靠山不在,就忍不住想要刺上一刺。

陸晨曦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求助般的看向魏辰。

“走吧,你不是要找容少去打球嗎?”魏辰並沒有為她出頭,選擇息事寧人,虛攬著陸晨曦就要走。

但衣服下擺上一股小小的力卻讓他頓住腳步。

“魏少,我渾身難受,使不上力氣,你能拉我一把嗎?”她的手懸在半空,她琉璃一般的眼珠定定的看著他。

妖精,禍害!

陸晨曦後牙槽一陣一陣的疼。

她想大叫著甩沈清音一巴掌,想打掉她那只拉著魏辰衣角的手,但她極力忍住了自己。

男人都不喜歡撒潑打滾的女人,魏辰尤甚。

沈清音不過想刺激一下陸晨曦,見男人只直直盯著她,半天沒動作,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吶吶著就要把手收回來。

男人卻猛然伸出左手將她柔弱無骨小手攥至掌心,右手自陸晨曦的禁錮下脫身,也不知如何動作,那件本來披在沈清音身上的襯衫,就將她盡數裹住。

除了一雙修長雪白的腿,該遮的地方遮得嚴嚴實實。

這一手操作,帥氣的很啊!

可是沈清音來不及給他打CALL,因為他一個拉扯,一個旋轉,她覺得有點暈。

她腳下不穩,一個踉蹌。

魏辰只好將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陸晨曦的牙根都要咬斷了。

她的忍功終於破體,她一把拽住魏辰的胳膊,急急說道:“辰,她是冽的女人,你還是不要太靠近,免得傷了和氣。”

沈清音想起之前他給自己買藥又為自己解圍,確實不能因為想慪一下陸晨曦就將他拉下水,穩了穩身形,就要推開男人。

“你跟容少的關系更親近,我以後是不是也得離你遠點?”魏辰淡淡回答,他並沒有放開沈清音,反而將她禁錮得更緊,像是要揉入自己懷中。

陸晨曦的臉色發綠,又潛藏了一絲小小的竊喜:“你是怪我跟容冽走太近了嗎?”

“那是你的自由!”魏辰雲淡風輕,毫不在意,教她難以辨別是不是因為吃醋。

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魏辰感到手掌下的皮膚溫度滾燙,懷中的女人臉上泛著不自覺的潮紅。

他突然低下頭。

沈清音唬了一跳,別玩這麽大,她可不要親親。

男人的手掌控制了她的後腦勺,讓她無路可退。

陸晨曦眼裏的妒火都要把她烤焦了。

完了完了!

她瞪大眼睛,表示著自己的抗拒。

男人俯下身來,寬闊的額頭輕輕觸碰了她的,停留了幾秒後,再度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他完美的眉毛輕輕蹙起:“你發燒了,燒的不輕!”

沈清音像是被施了定身術。

很久以前,也有個人,總是用這樣的方法來測試她是不是發燒了。

“我沒事!你放開我吧!”她的情緒低落下來,扭動了幾下身體。

穿著黑色絲質睡衣,端著咖啡的容冽出現了:“喲,沈清音你好本事啊,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夜,今兒一早又要纏著魏少!”

他的語調陰冷,握咖啡杯的手青筋暴起。

他生氣了!

沈清音馬上就慫,失去了跟陸晨曦作戰的所有勇氣,她將手放在魏辰胸前,試圖推開他。

魏辰卻把她摟得死緊。

“她發燒了,我帶她去看醫生!”男人言簡意賅。

說完也不等所有人反應,一個彎腰就要女人打橫抱起。

沈清音楞了幾秒,總要跟金主表達下她是被迫的,她象征性的踢手踢腳,拉著大嗓門說:“你放開我,放開我!”

這時候哪個男人都不可能放下來的,多丟面啊!

魏辰也沒有,不過他附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別作天作地,再踢你就要走光了,你裏面可啥都沒有!”

沈清音像被拔了電源,馬上安靜了。

她擡起眼看容冽,男人逆光站在陰影處,她分辨不清他的表情,算了,魏辰帶著陸晨曦來換她,他應該很開心的。

頭真的好暈,她閉上眼睛,靠在魏辰的胸口,男人將她放在副駕駛座上,給她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學長,你去哪兒啊?”

“醫院!”

“那我怎麽辦?”

“你不是要跟容少打球嗎?”

沈清音想睜開眼看看敵人失落的表情,但魏辰車的頂棚沒放下,刺眼的陽光從她頭頂傾瀉下來。

哎,只能錯過了。

她認命的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容少,晨曦就交給你了,玩的開心!”魏辰也沒有傻到真的跟容冽對著幹,他沖男人擠擠眼,一臉我幫你解決麻煩,不用謝我的表情,踩下油門,車子加速離開。

等拐到容冽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表情馬上就變得清冷。

“好了,不用演戲了,魏少您就在前面路口放我下來吧,我自己打車回家。”沈清音摸摸滾燙的額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有這麽難?”男人邊打轉向燈,邊問到。

“對啊,很難!”她坦誠回答。

“為什麽?”

“因為我不相信愛情!”曾經那樣好的青梅竹馬,一千多個彼此陪伴的日日夜夜,都可以沒有離別的拋開,何況是這樣的歡場相遇。

她時刻謹記,自己的玩物身份。

不會在這群公子哥的身上,丟失自己的真心。

哦,自己也沒有心了!

魏辰很久都沒有說話,車棚不知何時已經關起,靜謐的空間裏,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睡會吧,到了地方我叫你!”

沈清音本就是強打著精神,聽到這句話後再也撐不住,頭一歪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又是在該死的醫院。

熟悉的水晶燈,熟悉的藥水味,嗯,還有熟悉的大圓臉,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舒適的純棉材質。

小內衣小內褲都穿的好好的。

“啊,音音,你醒了啊!”小艷熱情的撲上來,簡單的幾個字,被她說的跟感嘆調一樣。

“我們還真是有緣!”

沈清音笑笑,跟醫院的不解之緣,恐怕一般人都不會想要。

魏辰正站在窗邊打電話,整個人沐浴在金色的陽光裏,說不出的撩人心弦。

沈清音多看了一眼,男人沖她展顏一笑,小艷馬上整臉充血,紅的嚇人。

“送到門口給我電話,你就別進來了!”男人壓低聲音,似乎不想被她聽到,可奈何她自幼聽力驚人。

神神秘秘的,為什麽不讓人進來?

沈清音心頭疑惑,並沒有表現出來。

小艷身為一個合格稱職的護工,自然知道現在是要謝幕了,她戀戀不舍的看了男人一眼,關上了病房門。

魏辰給她倒了杯溫水,在床邊坐了下來。

“你不去收租嗎?”沈清音問。

男人在剝荔枝,聞言楞了下,想起那次相親時說過的話,揚揚眉毛問道:“你是因為那次我落井下石,所以不相信我喜歡你?”

“不,你怎麽樣我都不相信!”她鄭重其事的回答,伸手把點滴瓶的速度調快點。

這滴滴答答的,得等到什麽時候去?

不過男人很快又調慢了:“你今天又沒課又不用值班,急什麽!”

他倒打聽得清楚。

他將剝好的一小碟荔枝遞給她。

她愛吃荔枝龍眼,過去孟辰常常剝給她吃,不過不準她多吃,一天最多吃個十粒,再多吃他就要碎碎念了。

逼得她沒辦法,就專門買那種個頭特大的荔枝來吃。

她拈起一顆嘗嘗,沒有記憶裏那麽甜了。

但她還是一顆一顆,把那一小碟子二十來個荔枝吃了個精光。

“你上次看的那個電視劇,看完了嗎?”魏辰打開網絡電視。

“看完了!”

“哦,那你想看其他什麽?”

“隨便吧!”她幾乎沒時間追劇追星,不是上課就是值班或者是家教上班,這種虛幻世界裏的愛恨情仇,她很難感同身受。

“這個落霞沈沈如霜評分很高,就看這個吧!”男人替她做了決定。

之後他就真的陪她看了起來。

除了給她端茶送水叫護士,他就那樣靜靜的陪著她,發微信都是打字,這種感覺很奇怪,但又說不上具體奇怪在哪裏。

電視劇確實還行,沈清音漸漸也看了進去。

她很羨慕女主,吃了一顆絕情丹,不會愛不會恨,不知道傷心為何物。

快到十二點時,魏辰的電話響了,他邊走邊接電話:“你在電梯口等我!”

沈清音馬上警覺,是開始那個奇怪的電話。

心裏好奇的小獸撓個不停。

等男人推門出去,她趕緊下床,但手上還掛著吊瓶,她叮叮哐哐的費了一會功夫,等她打開門時,魏辰已經拿著餐盒往病房方向來了。

看到沈清音出來,他表情有點慌亂的回頭看了眼電梯口。

那裏,一條男人的腿正在收進電梯裏。

“怎麽出來了?”

“剛好像聽到我同學的聲音了,所以出來看看!”沈清音撒謊不打草稿。

“那找到了嗎?”

“沒有,大概我聽錯了!”

VIP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基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她這個容易破碎的謊言就是故意誤導魏辰她知道了什麽,好讓他露出更多的馬腳。

海市,容氏旗下豪華私人會所。

一身運動裝的陸晨曦英氣勃勃,長發被束成一個高高的馬尾,她沖對面站著的男人嫣然一笑,率先開了球。

她從來不缺人寵愛,更不允許自己低聲下去去向人祈求愛憐,因此即使現在心裏十二分的掛念魏辰到底會對沈清音做什麽,她臉上的明媚笑容也依舊無懈可擊。

眼前這個備胎甚至擁有比魏辰更明顯的魅力,她不允許自己輕慢。

網球在兩人的對打中一來一回。

雖然不斷告誡自己,陸晨曦還是有些不在狀態,容冽也好不到哪兒去,想到沈清音大搖大擺上了魏辰的車,他簡直恨得牙癢癢,在這種情緒操控下,控球的手力氣便重了三分。

幾個回合下來,陸晨曦已經氣喘籲籲,面頰飛紅,胸脯一起一伏。

“不行了,太久沒運動,我得休息一下。”陸晨曦服軟求饒,容冽便也跟著下了場。

剛幫她把水擰開,沈從和賈斌笑笑鬧鬧的來了。

“喲,今兒可真是巧,容少,你把陸美女弄得腿軟了?”沈從一張嘴,一貫的賤。

容冽一肚子邪火正愁沒地方發,冷著臉道:“別放屁,上場,老子弄死你們!”

容冽將上衣一脫,露出完美的八塊腹肌,精壯的古銅色身軀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陸晨曦錯開眼,竟然不敢直視。

他行動迅速,扣球兇猛,利落的出擊讓沈從防不勝防,一個漂亮的截擊球,那網球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把擊中沈從的胸口,他那副瘦弱身形就栽倒在球場上。

賈斌替換下他,幾個回合之後,就被容冽的一個高壓球壓在頭上,砸得他頭暈眼花。

容冽是海市名人,他們的對打自然吸引了不少人視線。

好幾個人不知死活上場挑戰,三下兩下就受傷下場,形勢不妙啊,容少今天好像吃了炸藥包,圍觀的五毛黨準備開溜了。

“你來!”汗水順著容冽的臉頰滴落,他用網球拍指著場邊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目光兇狠的說道。

“容少,我的腳上次打球扭傷了,還沒好呢!”開什麽玩笑,現在上去豈不是送死。

“放屁,我剛看你過來,走路穩當的很!”

“走走走,我還約了女人吃飯!”

“對對對,留著點體力晚上用!”一群人相互附和,一哄而散。

容冽還要發作,陸晨曦上前拉住他的手:“冽哥哥,他們不是你對手,你饒了他們吧!你也打了一個多小時了,歇歇吧!”

容冽把球拍一甩,對著那群爭先恐後離去的人:“下次老子再對付你們!”

球場邊緣散落了一地的白色網球,陸晨曦邊走邊拿著毛巾給容冽擦汗,不小心踩到球上,身子往後一仰。

容冽眼疾手快撈住了她,陸晨曦的摔倒勢頭並沒有止住,她仿佛受了驚嚇,手臂緊緊環住男人的背,將他一把帶落在地上。

容冽壓在她身上,彼此的呼吸都可聞。

身下的人兒身體嬌軟,呼吸急促,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像是蝶翅一般,忽閃忽閃。

容冽俯身下來,在她的唇上輕印了一個吻。

陸晨曦整個身體像過了電,正遲疑著要不要推開,容冽已經抽身站起,並將她一並拉了起來。

“小心腳下,我先去換身衣服!”說完便松開她,獨自向更衣室走去。

陸晨曦楞楞的看著男人精壯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沖過冷水後,他暴走的情緒也平覆了不少,剛洗好澡裹著浴巾出來,阿軍已經等在了外面。

“容少!”

“說!”容冽扔下浴巾,開始穿上衣服。

“孟辰,二十三歲,之前就讀於A大管理系,在業餘鋼琴比賽上獲過獎,三年前突然消失,連畢業證都沒有領取。”

“就這些?”容冽皺眉。

阿軍的頭埋低:“對不起容少,這個孟辰的背景被抹得很幹凈,我們查不出來,不過據他的同學說,他當時十分低調,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做派。”

“這是我們能找到他唯一的照片!”阿軍從手裏的文件袋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容冽。

是一張合照,上面的男子很年輕,帥氣是必然的,雙目溫和,嘴邊帶著寵溺的笑,被他攬在懷裏,笑得一臉張揚的,可不就是沈清音。

容冽的眉頭緊揪起來。

失蹤!

算他運氣好,如果他敢出現打他女人的主意,自己就讓他永遠失蹤。

兩人興致都不高,一起吃過午飯後,容冽就送陸晨曦回家,自己則去了容氏。

這兩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沈清音在醫院住了兩天後,還是堅持出院要去華立上班,她還欠著容冽伍拾萬,時時刻刻不敢忘記。

雖然她不是王後,但在平正一幹人的眼裏,也是個王妃了,因此對她不敢怠慢,十分客氣。平正的原意是讓她每天玩玩電腦打發下時間就可以了,這樣一個小小的姑娘,也不指望能幹點啥。

但沈清音卻堅持想要做點實事。

“你是學中文的,那就先去行政部吧!”平正最後沈吟了下:“我讓黎小星帶帶你!”

黎小星是個憨直的姑娘,不像其他人會戴著有色眼鏡看她。她還是第一次帶新人,因此十分賣力,對沈清音有問必答,恨不得掏空平生所學。

“小星,給你奶茶!”這種靠吃來籠絡人心,沈清音幹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啊,是我最愛的焦糖瑪奇朵!”黎小星是個吃貨,一看到吃就兩眼放光,她給了沈清音一個讚:“音音,上道,知道孝敬師傅了!”

沈清音一笑置之。

如此幾天下來,她漸漸也適應了,容氏派來洽談收購事宜的人天天過來,一項項工作都在推進,看來不出多久,華立就要冠上容氏的名了。

她學校公司兩頭跑,卻覺得很充實,圖書館的班都調到了晚上,這樣正好可以錯開何明遠。

說起來,從那天她給了伍拾萬後,就沒有再見過他了。

這樣也好。

他應該要有自己的生活!

早上給沈清怡弄早飯耽擱了時間,她趕到華立時已經晚了,眼看著電梯門就要合上,她大叫一聲等等。

電梯裏伸出一只古銅色的手幫她擋住。

她埋頭沖了進去,也沒顧得上看,就趕緊說謝謝!

哼!空蕩蕩的電梯裏回蕩著男人的冷笑,哪怕只有簡單的一個鼻音,她都能分辨出這聲音的主人。

沈清音渾身一個激靈,靠,自己一定是掃把星轉世投胎,她剛還奇怪那麽多人寧願等另外一趟電梯也不進這一趟。

“容總,早上好!”她調整了下呼吸,揚起了笑臉,這才看到容冽的身後還站著平正,在容冽面前,他的氣場可以忽略不計。

難怪男人沒有把她撲倒,還好還好!

“嗯!你一會來一趟我辦公室!”男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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