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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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一下步子,走到張寶兒身邊,拿著絲帕給張寶兒擦了擦臉,“你沒事吧?”

張寶兒感激看她,臉色緩和了不少又轉目至朱由校,他正半瞇著眼,似有深意地看裴了了。張寶兒強擠一笑,“是奴婢錯了,下次奴婢會先試溫度的。”

裴了了淡淡擡目於朱由校,兩目光不期而觸;他明眸似有清泉流過,恰經她眉梢,落入她心湖,令她的心湖,不由泛起漣漪,圈圈回蕩……心跳快了拍子,她緩垂首,悄然安撫心。

“往後,不許你多管閑事。”雖未擡頭,可她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良久,他又道,“知錯便好,處罰不重,把朕睡過的所有被褥拿去洗一洗。”

“臭木頭,你……”火上頭,她憋紅了臉,強制怒,一把上前奪過朱由校手中的茶杯,大灌了一口,‘噗’噴了他一臉,‘哐’她將杯子放到塌邊,“洗就洗。”罷,氣勢洶洶揚長離去。

“張寶兒!”朱由校怒氣沖沖,“朕要罰你兩天不許吃肉。”一個踉蹌,險些從榻上掉下來。

小鑿子欲上前,卻被小木子阻了;裴了了提腳上前,從袖中取出自己的絲帕為他擦臉;他身形一震,擡手欲抓帕子,卻抓住了她的手;她一頓,迅速退了下來。

朱由校呆了一刻;庸庸地望了她一會兒,便自顧自地擦起了臉。

匆匆三個月逝去,季節由秋入了冬,世界由黃成了白。

三個月間,裴了了只見過張寶兒、朱由校、小木子、小鑿子、幾個禦前侍衛和那個早已經去世的王安……外的其他人她都未應過面。自經她上次有意幫了張寶兒,便被這個沒有城府的女子收做了朋友。朱由校,常做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兒,突來興致自個兒在花間演起了戲;上樹搗破了鳥蛋後被一群鳥追叨……更奇葩的是,一月前大半夜,他竟一人穿著薄衣在月色中舞刀,搞得整個後宮的人徹夜未眠;朱由校經常以他怪異的方式把淡然的她逗笑,前些日子,他不知腦子中了什麽風,編了一首《朱由校之歌》,讓她笑得前仰後止的;所以,有時她會想,也許進宮是對的選擇,至少自己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偽作淡然。

至於朱由檢,聽說張嬋病死了……裴了了有時又會想,自己是不是誤會他了,也許他只是一是好心了了一直喜歡他的張嬋的心願……可誤會他與張嬋又怎樣,就算知道他無心張嬋又怎樣,他會不送自己進宮嗎?……有些事情是沒有結果的,與其浪費心思煩心,還不如去唱朱由校編的曲子逗樂自己。似乎王安只是一場夢,明明她進宮後很多事情都是他安排的,可是,這裏其他的人都說他早已經死了,雖然裴了了也會時常郁悶自己是不是見鬼了,可是自己既然都能穿越,鬼什麽的,也不稀奇了。

天空飄灑些許雪花,花落紅梅梢頭,梅上帶著百花,使其顏色更加嬌艷,就恍若那高冷的女子,披上了如焰的嫁衣。

裴了了一人拿著白紗幔制的香包,輕手輕腳地采摘著花瓣,輕柔采下,又輕抖去白雪,終放入香包,一連串動作,甚是熟練。

周圍全是寒意,梅寒、雪亦寒;他一身月白,在期間,倒也並不顯眼,一絲不茍地尋著合適的梅花瓣,腳踏在雪上,發出‘咯哧’的聲音,由於地上一片白,未曾得知雪下的石子,腳一歪,她失聲驚呼,眼看就要到在雪地裏,慶幸的是一雙手將她扶住,她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小心。”

陌生的男聲響起,她猛然擡頭,滿目驚色的望著來者。

“恐怕,你現在該擔心的不應是這個吧。”古曌笑著,他知她驚自己為何在皇宮……蹲下身子,溫熱的手捏了捏她的腳踝,擡頭,“還能走嗎?”

古曌正是那日在燈會上遇見那個小妹妹的哥哥,可是,他為何會在皇宮。

踝上雖疼,她仍倔強,“能!”

“行!”古曌起,慢慢松開扶著她的手,“那你試試。”

裴了了隨著他的松手,吃力的擡了擡右腳,左腳難撐,一下子跌回他的懷中,“我送你回去吧。”拿過她手中的香包,不及她應便要準備扶她回去。

裴了了任他攙扶,心中滿是疑問;著玄衣,腰間別了把刀,其他,也沒有什麽;如此,的確難以妄斷他的身份。

兩人剛走了幾步,紫色錦袍的朱由檢恰巧迎面走來,“了了。”

她聞聲擡頭,驚盯他半晌;他,似乎瘦了。

“奴才參見王爺!”古曌扶穩她後朝他行禮。

朱由檢上前一步扶住裴了了,且叫古曌免禮,又道,“你怎麽得空在這?”

古曌應,“主子喚奴才進宮辦些事情。”說著,悄然掃了一眼裴了了。

PS:小玨寫的沒有那麽差吧,差到你們都不要評論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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