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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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這一幹人等,不加入就罷了,避其鋒芒就好,畢竟若是招惹了,對手可是幾十個人,不太好。”

宿骨道:“可是在對決的時候,若是對手每增加一個,難度就會增加一倍,雖然組成‘青衿會’的人的實力未可知,但是我們仍不能大意。”

“青衿會”一開始還是以自保為主,在兩天之內生存下來是他們的最初的目的,剩下的人中有的爭相效仿建立小組織,有的相互廝殺,經過一天的時間,木卿好像明白了,依照“青衿會”的實力,要在沙河攪起一波風浪也不是不可能······

夜裏晚風拂著,朗歌是翻來覆起怎麽著也睡不下,清風:“別亂動,攪得我心神不寧的,你也睡不下嗎?”

朗歌嘆了口氣,清風:“別嘆氣啊哥哥,我想著,要不我們去看看那邊的林子裏有什麽野物沒有,抓一只來,再用這炭火,烤一烤,嘖,絕了。”

“嗯,聽著就香”。

“怎麽著?要不要試試”?

兩個人都精神了,夜裏冷,朗歌要給清風披上披風,清風皺眉擺了擺手:“礙不礙事啊,我們是去找東西,又不是去散步。”朗歌一拍腦子,自己絕對是糊塗了。

怕吵醒了宿骨和江索,他們兩個放輕了腳步,清風:“哥哥,你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你。”

朗歌走向前去:“你說說你,多大個人了,一口一個哥哥的,你可是比我年長的,你丟不丟人啊。”朗歌雖是這樣說,可是總感覺清風口中對於自己的“哥哥”多多少少帶了些暧昧的成分,自己又說不清怎麽個暧昧法。

“想當哥想瘋了吧你,我口中的,是你名字的最後一個字”,清風輕笑了。

朗歌剛要辯解,清風:“哎呀別杠了,小心把野物嚇跑了,當心腳下。”朗歌嘴上的氣撒不出,賭氣般不理他,深一步淺一步走著,忽然覺得自己的腳下踩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蹲下來一看,是一個人,被人用劍直接刺中心口,朗歌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活著,那人不是很利索地睜開眼,嘴裏竭力發出聲音,朗歌湊近耳朵去聽,“青······青衿會,當心······他們在附······”話還沒有說完,就斷了氣。

“‘青衿會’在附近”?朗歌重覆,回過頭想要問一下清風的意見,可是打眼望去,哪裏還有清風的人。

一瞬間,朗歌的心跳停止了······“青衿會”在附近······大事不好,朗歌大呼清風的名字,沒有反應,這人到底是在哪裏丟的呢?一到夜裏朗歌的眼睛就容易看不清,艱難順著自己的足跡找過去。

“菩薩保佑,但願他只是想和我惡作劇而已”。艱難尋找著,果然在一條足跡上發現了分叉口,朗歌心裏一陣狂跳,順著分叉口走過去。

不一會聽到了聲音。

一人身著夜行衣,慘白的手扼住清風的咽喉:“清風,你不要怪我,怪就怪你運氣不好,在望月上遇到了我······”

清風嗤笑:“廢話恁多。”

木卿:“真有骨氣,你不想想你的‘哥哥’怎麽還不來?”

在月光下,清風的面頰因為窒息而變得通紅,嘴角向上扯著:“他來了還輪得到你在這兒放屁!”

木卿有些惱了:“死到臨頭了還這麽犟,誰他媽慣得你。”

說時遲那時快,在木卿剛要下手之時,朗歌長劍出鞘,精準刺中木卿的手臂,木卿吃痛放開清風,清風順勢跌跌撞撞躲到了朗歌身後,朗歌分明看到了清風白皙的脖頸上通紅的抓痕,還有一路跑來滴滴答答的血跡,用手將他護在身後:“我慣得怎麽著,傷我的人你之前你是不是得考慮一下後果。”

見到朗歌來了,木卿卻沒有半點的驚惶,卻是笑了,接著樹林裏陸陸續續出來了諸多黑色的人影,感情是因為人多勢眾。

木卿踱步向朗歌走進:“朗歌,你們走到這一步不怪我,怪你們,怪就怪你們當初不信任我,如果你們當初信任我,我也不會一步錯,步步錯走到現在,九泉之下,你們可別怪我······”

朗歌看著四周的人,木卿是傾盡全力也要殺掉他倆的意思了。

朗歌步步後退,精神緊繃著拼死一搏,心裏知道,到了這時候,越不想死,越是退縮就越先死。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壯漢拿著流星錘向朗歌揮舞過來,朗歌長劍抵擋不住,結結實實挨了一錘,遲鈍的痛從胸口蔓延道全身,眼前發暈,腳下幾乎站不住了,背後忽的一陣刺痛,幾個人手持刀劍從朗歌後背襲來。

木卿做了個手勢,其他人後退,木卿踱步朝著朗歌逼近:“怪就怪你們當初沒有信任我······”

“信任?你他娘的,什麽時候入過老子的眼?”

木卿額頭上青筋暴起,向其他人做了個進攻的收拾,眼看著有一個流星錘飛過來,本能側身躲避,身上的疼痛牽制著,動不了了,閉上眼睛,但是預想的攻擊卻遲遲沒有來。

臉上感覺有黏黏糊糊溫熱的液體,一陣甜腥味,清風整個人用身體抱住了他,接著好似力氣用盡了一般,滑到了地上。

全身的血液都湧了上來,眼眸充血,朗歌拄著長劍支起身體,身後還滴滴答答留著血,手臂青筋暴起,用盡力氣將長劍刺進那大漢的心口。

劍鋒突轉,直指木卿,看著眼前這個人殺紅了眼,木卿連連後退,後面的人走上前對朗歌發起攻勢,木卿趁著掩護跑了,擡起手臂,刺骨的疼痛,朗歌眼前恍惚,盡全力朝著木卿擲出手中長劍,許是夜裏眼神不好,許是身上的傷,倒地之前,朗歌沒看清到底刺沒刺中······

木卿跑了,整群人群龍無首,不知道是退是進,“反正都快沒氣了,帶回去聽老大發落吧”。

說著一幹人拽著朗歌衣領就要拖走。

這時一個寒鴉俯身沖了下來,對著一個人的臉猛啄,接著樹上的寒鴉都撲棱棱飛了下來,對著一群人發起了攻勢。

“娘的,烏鴉,真是晦氣,人都成這樣了,走吧走吧”。

一個有半人大的寒鴉飛到朗歌身邊,後背上趴著清風,朗歌抓住僅有的一絲神智,爬上了鴉背:“得救了,是江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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