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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確定不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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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後宮的生存法則,不就是這樣的麽?!

今日她若不傷蘇槿若,明日便是蘇槿若傷她。

況且……

自己只要將蘇槿若毀去,便如同將沈寒城毀去……

屆時……

她的孩子,便可不必再那般艱辛的做些什麽。

來博得他父皇的註意力……

她自認為沒錯。

倘若今夜的計劃成功,蘇槿若與醉酒的沈風之……

然起的七王妃,與恭親王府的南洛世子一旦有染……

被大肆宣傳開來……

以蘇槿若的性子,不羞憤而死,亦算強大。

又或者她咬牙堅持抵抗流言蜚語,暗中謀劃,為自己報仇雪恨……

但如果真到了那時候……

她這個六宮之主,又豈會給蘇槿若機會,去覆仇?!

那時的蘇槿若,即使不死,亦絕對活不安生。

而依沈寒城的性子,不將沈風之碎屍萬段,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然……

沈風之卻是……恭親王府的嫡世子。

一旦沈寒城殺了沈風之,便算是與整個恭親王府做對……

屆時……

朝外有恭親王牽扯著沈寒城,老九便可趁機拉攏朝中大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下皇位!

多妙的算計……

只是可惜……

算盤打的再好,亦敵不過實踐。

畢竟誰又能知道……

一個醉鬼,一個昏迷不醒之人……

在狹隘的房間內,點著了迷情的熏香……

躺在了同一個軟榻上……

竟然什麽都沒有發生?!

且……

這個醉鬼,還是個風流花心的情場老手!

真是可恨,可恨!

百裏迷雲見老皇帝遲遲沒有說話。

以為他心軟了,畢竟皇後是他的妻子,而他亦上了年紀。

年紀一大就是麻煩……

容易心軟。

她看了一眼憔悴的蘇槿若,咬了咬牙,朝老皇帝開口道:

“皇上……”

她剛出口了兩個字,便被蘇槿若打斷,“迷雲姑娘,你留在此處很久了罷,不知迷雲姑娘……

可否與百裏將軍提起,你的去處,若是不曾的話,迷雲姑娘還是盡快回府罷。

我怕百裏將軍一直見不著迷雲姑娘,難免會擔憂……”

百裏迷雲眸色一怔。

蘇槿若這話,明顯是想要她退離。

可是……

為什麽?

只見蘇槿若的眸色不變。

那一雙幽深似井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她看,眼底無波,瞧不出喜怒。

百裏迷雲垂了垂眼眸,恭敬道,“適才臣女來的匆忙,尚未與父親道過去處,如今王妃已然無恙……

皇上亦不需用臣女相助的地方,那臣女,便先告退了。”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挽留百裏迷雲的人。

宮裏的事情,尤其是牽扯到宮文秘諱的事情……

知道的東西越少,才愈是安全。

蘇槿若正是這個想法,才將百裏迷雲打發走。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裏,蘇槿若才道:

“父皇,兒臣知道,清官尚且難斷家務事,母後要給兒臣下藥的目的,兒臣不予深究……

只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父皇更是一家之主,下藥一事,已然涉及到了兒臣的底線。

還請父皇,替兒臣討個公道,以慰兒臣千瘡百孔之心。”

她是不會退讓的。

不論皇後……對她下藥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是為了她的兒子也好……

為了她的侄子也罷……

此次如果不是沈風之及時清醒,她的清白……

註定不保!

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

倘若她仁慈……

那便是助紂為虐,不僅傷己,還更傷人!

況且……

之於傷害,她素來睚眥必報……

從不,心慈手軟。

沈樊朝蘇槿若望去,見她眸底神色覆雜,卻隱隱染著堅定。

他眸色一緊,他知蘇槿若的性子,此次她絕不會放過他與母後。

沈寒城抱起蘇槿若的身子,老皇帝與林藍琴皆註視著他。

卻見沈寒城抱著蘇槿若便往門外走。

似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他停住腳步,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沈風之,眉頭蹙起。

隨後他看了一眼皇後。

又將視線移到沈樊的身上,沈寒城道:

“本王說過,不論你我之間如何,再怎樣都不能牽扯上自己的家人,如今……

你為難了本王的女人,那本王便為難你的母後,恩怨持平。”

沈樊默不作聲,只是靜靜的望著沈寒城,眸色狠戾。

見狀,蘇槿若摟在沈寒城的脖子上的雙手動了動,她朝沈樊道:

“有些話,我本不想說,但是,你的態度著實可恨,若疼寵,是自己可以決定的話,這世間,亦不會有那般多的恩怨糾葛了。

你只知道,你的不受寵,就是默默無聞,你一生不受重視,哪怕你雄才偉略,卻依舊比不過王爺,可你又是否知道……

一個幼時,便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妃自縊的感覺,看著自己的宮殿裏,所有熟悉的身影,一夕消失的感覺?!

一個人流落在外,無家可歸將近十年的感覺,兩兩相較起來,你竟然以為前者更慘……

甚至,將前者身上的所有不幸,全部過錯到後者的身上,加之報覆。”

沈樊自幼得不到老皇帝的重視,不受老皇帝的寵愛,缺少父愛,確實值得同情……

可是……

他不應該將缺少父愛的過錯,推到沈寒城的身上。

沈寒城確實受寵,但那又如何?!

他並不曾用老皇帝的這份寵愛,去傷及任何人。

且……

他們之間,誰受的傷害更多,真的有可比性麽?!

沈寒城的母妃,老皇帝本可以救,但他選擇了沈默,選擇了無動於衷。

寧妃宮裏,那些一同伴著他成長的宮人,被老皇帝的一句暗殺,皆死於火海。

沈寒城小小年紀便經歷了生離死別,開始了年覆一年日覆一日的訓練折磨。

而沈樊,除卻不受寵愛之外,他的母妃仍在,他的衣食住行皆是皇子的待遇,絲毫沒有苛刻過。

長大成人後,他的妻子又那般的愛著他……

這又何嘗不是幸福?

卻為何……

一定要選擇這種極端的做法,一步一步,將兩個不幸的人,輾轉成為對手。

他不受寵,所以記恨嫉妒受寵的皇子王爺……

為何自己不去質問他的父皇,為何不去向他的父皇索取,本屬於他自己的父愛……

為何要傷害她的夫君?

又憑何,如此理直氣壯的,去傷害她的夫君?!

蘇槿若心裏簡直窩了一肚子的火氣。

皇後和沈樊看沈寒城的眼神,就好像是沈寒城欠了他們的一樣……

她的夫君哪點對不起他們?!

這個世界亦真是奇怪……

明明老皇帝才是始作俑者……

而她的夫君,可以很明朗的找出,他該針對的對象。

為何另一個受害者,卻將他仇視的目光,放到了同樣是受害人的身上……

不覺得,很好笑麽?!

……

當沈風之酒醒之後,睜眼便見一女子沖著他笑。

精致的眉梢挑了挑,沈風之看著女子道:

“你怎麽會在本世子的府裏?”

女子一楞,旋即笑道,“世子可得看清楚,這是七王府。”

七王府……

七王府?!

沈風之宿醉後的遺留癥,瞬間跟好了一般。

他一骨碌坐了起來,“本世子怎會在七王府?!”

女子答道,“世子府比七王府遠,王爺說你太胖,他扛不動,便將世子留在七王府過夜。”

太胖……

沈風之的眼神保持著質疑,“你確定沈寒城那小子,是扛不動本世子,而不是待本世子酒醒之後,來興師問罪亦或者五馬分屍的?!”

興師問罪……

五馬分屍……

女子瞇了瞇眼,惡狠狠的問道:

“世子,你究竟有沒有對我家王妃做過什麽,快說,否則王爺不會放過你的!”

沈風之眸光一閃,想起昨夜的事情來。

昨夜他與沈淺淺拼酒,喝的酒水不少,整個人都仿佛置在了雲端,暈乎乎的。

後來,他迷迷糊糊記得自己出了宮,卻又不知怎的,一下子沒了什麽記憶。

再有記憶之時,他的身邊,便躺著一位酥,胸半露的女子。

起初,他還以為是世子府裏的通房丫環,順手便抱住。

後來認真一瞧,卻見是蘇槿若,他更是迷糊。

以為是場夢境,又或者是幻覺。

他除了苦笑還能如何?

現實中他永遠不可能得到她,而夢裏,卻是唯一可以得到她的地方。

他抱著她親吻,她似是昏迷了一般,毫無反應。

他卻不在乎。

酒精入侵大腦,懷裏的女子是他所鐘情的女子,加之她又春光半洩,任誰還忍得住……

他對她上下其手,當觸及到一抹溫熱粘手的時候,他短暫性的一滯。

將手擡起一瞧,白皙的指尖上,染著血液痕跡蠹。

他的酒立即醒了一般,再仔細瞧看懷中女子的傷口及蒼白的臉色。

他的背脊,瞬間湧上冷意,醉意全無髹。

連忙點住了她的穴道,止住了血液的流動。

那時,房外隱隱傳來質問聲,像是沈寒城那臭小子的……

而房門似是有人緊緊貼著一般,有細碎的響動聲。

他心知不妙,忙將蘇槿若的衣裳拉好,穿好。

然後低聲喚醒蘇槿若。

這才沒有被人抓,奸,在,床。

他喜歡蘇槿若沒錯,但他……絕不會以這等卑劣的手段去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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