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小王爺的臉皮之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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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府的宴會,辦得很大。

據說,是攝政王為了慶祝自家兒子終於定下了婚事,擺脫了不近女色的“汙名”。這才高興的令攝政王妃廣撒請帖,把京中的達官貴族全邀請了個遍。

至於是據誰說……

反正,梅疏影是打賀蘭天瓊口中聽到的!

那天晚上,他們用飯時,梅疏影隨口提起了攝政王妃給她和寒碧下了請帖,並且她也已經了決定去赴宴的事。

賀蘭天瓊似是嘆了口氣。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問他,可是有何不妥。他就又戲笑著道:“你去也好,京裏有頭有臉的人,都會來參加這個宴會。屆時,我正好把你介紹給大家認識,讓他們曉得,你是我未過門的夫人,休要不長眼地打你的主意。”

大概是被他調戲的太多,梅疏影覺得自己的臉皮也變厚了不少。她沈穩的看著他:“你剛才嘆氣,又是為什麽?”

“宴會其實是父王授意王妃辦的,他說我這麽多年不近女色,令京中不少人都懷疑我是個好男風的,著實丟了攝政王府的名聲。此番……好不容易定下了親事,一定得大張旗鼓的宣揚宣揚,讓他也能徹底挺直腰板。”雖然難以啟齒,但賀蘭天瓊還是悶悶地說給了梅疏影聽。

“噗!”梅疏影當時就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整了半天,這一場宴會竟是……那攝政王想告訴滿京的人:我兒子不是個好男風的,這不,兒媳婦已經定下了!以後休要再瞎懷疑。

無奈的笑了笑,賀蘭天瓊道:“所以啊!疏影,你屆時可要跟著我好好走一遭,讓他們瞧瞧,我未來的夫人有多好!看哪個還敢說我……不近女色。”

“不近女色”四個字被他咬的很重。

梅疏影眨了眨眼睛,故意的調侃道。“但那些人,難道不會懷疑……你其實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要娶我嗎?”

賀蘭天瓊歪著腦袋,似是仔細地想了一番,然後他一本正經的道:“那怎麽辦?我可是不能再背著好男風的名聲了!否則,父王非得氣得把王府給拆了了不可。”

臉上浮出狡黠的笑,他朝梅疏影又靠近了不少:“為了打消他們的懷疑,要不……咱們就當著他們的面,好好的抱抱,親親。讓他們曉得,我面對心上人,有多急不可耐?”

“你……”

自以為臉皮已厚了不少的梅大小姐,再度紅了面頰。

……

到了宴會這一日,竹筱,竹篟,還有幾個梅疏影不太熟悉的小丫頭,一大早就開始在她房裏忙忙碌碌。

至於曾寒碧房裏,亦是同樣的情景。竹筦,竹笭領著幾個小丫頭,在她身上忙上忙下。

雖然梅疏影早說了,做一個淡雅簡單的裝扮就可以。

然而,這幾個丫頭,還是用盡渾身解數的幫著她們打扮,生恐她們落了下乘。

到了最後,梅疏影還是穿著一身紫衣,梳著大氣的流雲髻出了門。紫色原算不上太過明艷的顏色,可被她一穿,就有了一種明艷不可方物的味道。

那舉手投足更是都散發著淡淡華彩,光華盡顯。

以至於,賀蘭天瓊親自來接她的時候,眼睛都瞪圓了。

“疏影,真想把你藏在屋裏,只給我一個人看。”他湊在她耳側,帶著醋意的道。

覺得他好笑,梅疏影嬉笑道:“那你可得建個金屋,否則我是不會住的。”

“那好啊!本王就建個金屋,金屋藏嬌,從此春宵帳暖,再不早朝。”賀蘭天瓊一本正經的調戲。

斜著眼睛瞪了他一眼,梅疏影果斷沖不遠處的曾寒碧招手:“寒碧,咱們倆坐一輛馬車,讓他去和表哥一道。”

曾寒碧原本便在糾結,是厚著臉皮跟著疏影坐,還是勉為其難去和那藺慕勤擠擠。

“你和寒碧同坐馬車,我與慕勤一道騎馬,為你們開路。”賀蘭天瓊笑著說道。

他本就並沒有打算乘馬車,既然想讓人知道疏影是他心尖上的人,那自然是,他一路騎馬,護著她乘坐的馬車從城裏招搖過市,效果最好。

原本正要往馬車裏上的藺慕勤,聞言不悅地道:“你想騎馬就自己騎,拉上我幹嘛!”

賀蘭天瓊直接忽略了他的話,沖著郡王府的下人就吩咐道:“去給你們世子備馬!”

吩咐完,他又看向梅疏影,笑道:“疏影,的盧不介意讓我騎騎吧?”

“當然。”梅疏影點頭。

雖說賀蘭天瓊把“的盧”送給了她,但那本就是賀蘭天瓊的愛馬,她又豈有獨占之理!

若是她的飛雲也還在她身邊,那就好了。它與的盧,定然也能玩得很歡快。

“給本王把的盧牽來。”得了同意,賀蘭天瓊再次沖郡王府的下人吩咐。

那下人為難的看向藺慕勤。

“去吧!”藺慕勤擺手道。

“曾寒碧,你能動作文雅點,別糟蹋這麽好看的裙子嗎?”

餘光瞥見那曾寒碧……居然放著車凳不踩,直接拉著裙子就往馬車上跳,藺慕勤忍不住吼道。

她身上那條青色的長裙,一看就是做工不菲。偏她舉止粗魯,絲毫不曉得註意形象。

哼,反正他是不會承認,她今日挺好看!不對,根本就是裙子襯的,才不是她人好看!

“要你管。”甩下這話,曾寒碧氣呼呼地關上了馬車門。

視線阻絕,賀蘭天瓊扶額,對這兩個人甚是無語。

“前段日子,不是相處的挺好?這幾日,怎麽又互相看不順眼了?”耐著性子,賀蘭天瓊問道。

畢竟這兩個人年紀也都不小了,再這麽鬧下去,什麽時候才能成就好事?

“哼!誰和她鬧了!一個姑娘家,整日裏惦記著秦樓楚館。我還沒說要給她請個嬤嬤,教教她婦德婦容,她就……”

越說越氣,藺慕勤咬牙切齒。

“你難道不就是看上了,她同尋常女子不同嗎?”賀蘭天瓊無語的低聲問道。

“誰……”激動的大喊出聲,意識到門口的下人都望了過來,藺慕勤趕忙壓低聲音,“誰看上她了?我才不會看上這麽粗俗的女人。”

“就嘴硬吧你!”嫌棄的睨他一眼,賀蘭天瓊玩味的笑道,“不是看上了人家,當時幹嘛撲過去擋刀,嗯?”

“我,我那是……”藺慕勤依舊嘴硬,“我那是為了表妹。表妹那麽看中這個粗魯的女人,她若是受了傷,表妹會傷心的。”

“既然你並不是看上了寒碧,那我就放心了!”

“你什麽意思?”總覺得賀蘭天瓊話裏有話,藺慕勤狐疑道。

隨意的笑笑,賀蘭天瓊道:“疏影昨日同我說,寒碧年紀也不小了,這些年都是因著她才將婚事耽誤了,她心中甚是愧疚。如今塵埃落定,她定要好好替寒碧挑選一門婚事,才能心安。”

“剛好,今日的宴會是個時機。你既無意寒碧,那我就放心的讓樂清把宴上那些未婚子弟的信息都收集收集,回頭讓疏影好好替寒碧挑挑。”

藺慕勤眼一挑,瞪他:“收什麽收!她的終身大事,哪裏輪到你操心了?”

“她叫我一聲姐夫,我自是有立場替她操心。”賀蘭天瓊似是故意氣他。

梗直了脖子,藺慕勤惡狠狠地道:“她如今住在我府上,終身大事就得聽我的。”

“我可以接她搬出來住。”賀蘭小王爺淡淡回道。

壓下自己想揍賀蘭天瓊的沖動,藺慕勤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承認,我就是眼瞎的瞧上她了,行了吧!”

“早承認不就得了!寒碧是個好姑娘,你這次眼光不錯。”拍拍他的肩,賀蘭小王爺得逞的道。

笑得很是愉悅,他又接著道:“對了,疏影對你們的事,也樂見其成。以後嘴甜點,別總陰陽怪氣的,女孩子都喜歡嘴甜的。”

“賀——蘭——天——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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