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8)

關燈


“額,發了個短信啦。”

“這樣啊,她昨晚,還好吧?”

“好個屁,看她昨天喝那麽多酒,就知道她有多難受啦,發短信問是誰把她送到賓館去,我說我不知道。”

“賓館?你幹嘛不告訴她,是成宇呢?”

“告訴她,她豈不是又激動起來,發一堆短信問這問那的?反正我是不想浪費電話費,你願意當這個雷鋒你就去跟她講吧。我無所謂。”

“噢。”

“哎,你跟黎衛寒是不是關系很好啊?”

“嗯,怎麽了?”

“沒怎麽,就問問,她這個人,你了解她多少?”

“也沒有什麽問題,她除了學習差點,其他的都還好啊,是個可以做好朋友的人。”

“好朋友?我怎麽看不出來。”謝夕隨口一句。

“嗯?”

“額,沒事,沒事!”謝夕往外看,轉移目光。

戚萱拿起戒指,利用戒指的魔法,從中知道自己喝醉那天後所做的事。

本來心裏有些安慰,接下來看到的東西如同晴天霹靂,把她從天堂打到了地獄!

成宇居然和緣兒一同走出了賓館!!

仇恨在她的心裏加速深根發芽,門牙咬著下唇,兩眼發狠又傷心,淚珠從她的眼睛裏流了出來,滑落臉龐。

“江緣兒,原來這段感情,都是你搞的鬼!”

戒指在手裏攥得緊緊的,被氣憤的扔向地面,戒指在地面上摔了一個弧度,掉落在地上,放射出了光芒。

一個白漩渦出現在她眼前。

“是恨,我聞到了恨的味道!萱,你有多久,沒有乖乖的聽我的話了。”

“庫法,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不是你需要我,是我需要你,你終於醒悟了!應該慶幸才是!”

“我要手刃江緣兒!”

“你不怕被抓嗎?”

“我不是一般人,不是有你幫我嗎?難道你還不能處理一些東西,幫我隱藏掉那些蹤跡?”

“哈哈哈哈哈!幾個星期不見,你倒是長見識了點,行!你想什麽時候動手?”

“越快越好!早點讓她死,我才有機會挽回屬於我的男人!”

白漩渦很快就消失了。

戚萱撿起戒指,“我不會在心軟了,這次,一定要一次性除的幹凈!”

傍晚,緣兒出現在青年的面前。

那個青年看到了她的鞋,緩緩地擡起頭來。

兩眼無神的看著她,又低下頭,繼續著。

緣兒開口,“還想躲到什麽時候?你以為一直在這裏會很安全?不會被找到嗎?”

青年沒有說話,仿佛聽不見一樣。

緣兒從身後拿出笛子,輕盈的笛聲縈繞著周圍。

青年的腳步停止了,蕩秋千也停止了,氣氛開始變得安靜。

青年的眼睛微微睜大,雙手開始攥緊鐵鏈。

緣兒吹著笛子,靈氣的雙眼看著眼前人。

他沒有說話,但她可以明顯的看見,他修長的劉海下,額頭上布滿豆大的汗珠。

手上青筋暴起!

青年的雙唇微微咧開,雙腿開始緊繃!

“啊~!”隨著一聲慘叫,青年倒在她面前,摸著頭隨地打滾。

緣兒面無表情的吹著笛子,看著眼前人痛苦,依然沒有停止動作。

“別吹了,別吹了。。。別吹了!”青年在地上滾著,喊著。

他滾到了她的面前。

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單薄的襯衫貼緊了他的身體,大概是流了汗的緣故。

他抱著頭,發出了咆哮聲!

是發出了警告。

果不其然,他馬上站起身,雙眼豎直,並且發著紅光,他的雙手,慢慢長滿了粗厚的黑色皮毛,五指,逐漸變得修長,指甲發黑!

緣兒停止了吹奏,嘴角勾起,“你,可算露出真面目了。”

“我原本以為,只要我不醒過來,你就找不到我。你是誰?”

“一個負責把你送入地獄的人。”

“死神,還是監視者?”

“無論是其中裏面的哪個,你都會堅持留下來吧?”

刺啦!

衣袖破碎的聲音,一個鋼管從他的衣袖裏探出,被他握在手中,是他對付敵人的武器。

“為了不回到那個黑暗可怕的世界!我不得不打敗你,不,準確的來說,是殺了你!”

緣兒很平靜的看著眼前人,眼神中略帶憐憫。

神魔沒那個耐性,微微縮腿,猛地跳起,高高的舉起鐵棒,向她腦門打去。

緣兒本想一伸手,身體比腦袋快了一步,猛地往後一跳!

鐵棒結結實實的打出了一個土坑。

“我忘了,無柏已經不在我身邊。”盡管是小聲提醒,還是被對方聽見了。

“沒有保鏢了嗎?哼哼,那就是說,連最基本的正面相對都辦不到了,那你還真是危險啊!”

緣兒沒有回話,依舊冷著臉,左手微微張開,一團小小的火焰在掌心裏冒出。

“就憑你現在這個小招數,想把我送入地獄,那是不可能的!”話音剛落,神魔再起跳起,這次不是往上空攻擊!

而是趁緣兒沒有防備的時候,直接出現在她面前,活活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啊!”緣兒被大的十幾米遠,少女滾落了幾圈,終於停止了。

“哼哼!小姑娘!再!見!了!”一步一步向前挪進,鐵棒再次被高高舉起。

笛聲再次出現在耳邊,神魔開始環顧四周,怎麽也找不著聲源。

當它把目光鎖定在眼前的身體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倒在他面前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小火團。

當他轉過頭往後看的時候,無數個火團向它飛了過來,笛聲越來越強烈。

他用武器打掉飛到他面前的火團,那些火團由笛聲操控,慢慢的圍繞著神魔。

就在神魔覺得自己將要完蛋的時候。

一個笛子落在了地上。

緣兒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身體已經從高高的煙管上墜落。

神魔趁機跳起,舉起鐵棒打算攻擊少女腹部的時候。

一揮去發現是一場空!

一個黑色行裝的神秘男子摟著緣兒,落在了地面。

“可惡!又出現一個該死的!”

少年起身,神魔降落在他身後,“餵!你個不知死活的!居然擾亂了我的興致!難不成你也是要送我去地獄的人!”

少年轉過身,面無表情,因為他帶著黑色的面具,根本無法看清他的面孔。

緣兒撿起笛子,慢慢起身。

少年沒有理會她,拿出一個吊墜一般的東西,只是這個吊墜是個很大的黑色珍珠,少年狠狠一揮,居然長出了一把長劍!

神魔沒有停留太久,直接拿起武器攻擊他。

他也剛好用手中的武器去抵抗。

緣兒貌似知道了對方的用意,看了手中的笛子一眼,把東西藏在了腰後,忽然想到了什麽。

右手高高舉起,少女閉著眼睛,默念咒語,手中發出了光芒,終於————法杖回來了!

緣兒再次揚起了笑容,是真正的得到了它的笑容。

緣兒立馬收回自己的心態,將法杖在空中揮了幾下,一個巨大的能量從法杖中出現,直接攻擊到剛被少年打敗的神魔身上。

神魔還沒反應過來,那燃燒他的白色力量立馬變成了火,他還來不及叫就在火中消失了。

這時,天上飛來一個東西。

少年眼尖,立馬抱住緣兒在地上滾了一圈,才躲過了剛才莫名的危機。

雖然他肉眼看不見,但是,手中的劍可以讓他清清楚楚感覺到剛才的氣場。

神魔消失後可以說是平安無事了的,但是事情貌似並沒有他想的那麽順利。

緣兒連忙起身,“沒事把?”

“、、、”少年沒有開口。

緣兒立馬註意到什麽,抓起他打算隱藏的手,少年也微微驚訝。

那只右手,剛才抱住她壓過地面,好在他反應快,不然的話,緣兒還真不能想象自己受了傷,還能不能活下來。

雖然是刀割般深的劃傷,若不處理,還是會加重的。

緣兒真的不能小看這種事,現在這種場合,剛才所發生的,讓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對不起。”緣兒從身後拿出一塊手帕,小心的包紮。“我沒有藥,不能幫你好好處理。只能麻煩你自己去醫院一趟了。今天,謝謝你的幫助。我會小心的。”

少年也沒有講話,起來轉身,飛快的跑,馬上就消失了。

緣兒打自心底真的很想問問他的名字,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他眼熟又有意隱瞞一樣,問了他也是不會說的。

今晚,她也暗暗發誓,從今以後,對於敵人,絕對不能手軟了。

少年也沒有走遠,他出現在剛才緣兒所站過的煙管上,“還是不能適應沒有正面交鋒的搭檔啊,衛寒,這就是考驗你的時候。我不是時刻能幫你的,我也是有目標的。”紮著手帕的手微微攥緊。

煙管下的戚萱,見緣兒沒有受傷,氣得直跺腳,“被我知道救她的人是誰,我一定要他下十八層地獄!”

緣兒暗暗下了決心,以後對付神魔非但不要手軟,還要徹底心理準備。

畢竟當死神這個職位,不開心不順心的事都會發生的,一開始不習慣,看多了便會習以為常了。

這的確對於一個花季少女來說過分了點,但是命運的安排,已經註定的事,還能改變嗎?

50,魔音的打算

庫法在老舊的車棚中,一個能量從他的黑色漩渦中逃脫了出來。

它落到地面,是一塊手掌般大的黑石。

它是在前幾天,挖土機剛把泥土運輸到大貨車的過程中,它從這個流入中逃脫了出來。

被挖土工人發現,遺棄以後,被庫法帶走。

這個石頭得到光的照射,逐漸飛起,變成一個穿著暗紅鬥篷的長發少年,他的額頭上還帶著狼牙吊墜。

“魔音。”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去吧,別讓我失望。”

“是。”魔音起身,甩一下鬥篷,馬上消失了。

不遠處,一個類似於古堡一般的屋子,它雖然小,但是法式的構造依然會吸引過客。

誰也不清楚這棟屋是什麽時候構造的,聽說每周都有一次游客進去游覽的機會,不過一次只能進15個人。

但奇怪的是,這15個人每次出來,都說陶醉在其中的樣子,根本沒有拍照片什麽的,手機相機也是荒廢的狀態。

這次,無數游客都被擋在了外面。

鐵門是關上的,牌子也掛在了外面。

“什麽嘛,進不去!連個名字也不留。”謝夕氣憤的說道。

“不就是一次關門嘛,有什麽好喪氣的?”憶冰不明白。

“我啊,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天,今天就可以進去的,誰知道他搞什麽鬼啊。”

“不是說15個人嗎,你怎麽確定今天一定有你?”

“我聽說的啊,第二次進去的人莫名會頭痛,不想進去。所以,我就知道,每個人都有一次機會啊。這棟樓的人那麽坑爹,15個人出來以後直接停止游覽了。你說扣不扣?”

“嗯,的確有點過分。”憶冰再次環顧四周,激動的招了招手,“衛寒,這裏這裏!”

謝夕瞥了一眼往這裏走過來的洛絨,繼續臭著臉看著牌子。

“你們來這裏幹嘛?”洛絨疑惑不解。

“我是來陪陪謝夕的,她要進去游覽,誰知道今天閉門了。”

“看樣子生意很好嘛,來的人那麽多,你們倆幸運的進到最裏面。”洛絨看了看身邊圍上來的人群,心裏真的有點不自在。

“最裏面有個屁用,門沒開,跟閉門羹有毛區別?”

憶冰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對洛絨微笑,“衛寒,你別太計較,謝夕只是進不去心情不好,你別太放在心上啊。”

“沒事,我能理解。”洛絨微笑,看了一下這棟迷人的房屋,臉上笑容立馬變為平靜。

這棟樓,彌漫著一些特殊氣息。

鋼琴聲從裏面穿了出來。

“好聽啊。哎,怎麽都走了?”憶冰環顧四周,發覺身邊的人群都走開了。

肩膀一沈,謝夕完全靠在了她的身上。

“謝夕,你怎麽了?”

“我。。我好累,好困。”

“怎麽會這樣?哎,謝夕,你在撐一下,我馬上給你打車。忍住啊。”憶冰為難的看向洛絨,洛絨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來到謝夕身旁。

謝夕完全進入了夢鄉,睡在了她的懷裏。

憶冰很快打到了車,小心的把謝夕安排到裏面去。

“那,我先帶她走了,你一個人在這兒不要緊把?”憶冰問。

“沒事,你們先走。”

“哦。”憶冰回答的有點遲鈍,她覺得她現在貌似惹她了。

車子很快離開了洛絨的視野。

洛絨揚起嘴角,是邪惡的笑。

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撥動著,白發青年閉著眼沈醉在其中。

絲毫沒有發覺到某人的悄悄來到。

按了最輕音的一鍵,雙手從琴鍵上離開了。

水潤的雙唇微微顫動,開口:“什麽風把你吹來了,洛絨大人。”

“你是庫法的手下,魔音?”

“正是。”

“這棟樓是你變的吧?實際上,這裏只是一個廢墟而已。至於15個人的謠言,只要你用琴聲轉換時間,這棟樓就沒有人們能夠懷疑的地方了。”

“但是,總有好奇的地方,會一直牽著那些人的心。”

“洗腦術?”

“沒錯。因為我的力量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不能把這裏隱藏起來。隱藏了,辦事方便多了。”

“就憑你這破琴,靠聲音的力量,能幫庫法大人辦多大事?”

“總比你慢慢來消磨時間親身接近的快!我對將軍是忠心耿耿,你呢,是為了靠近一個男人。”

“那關你屁事!你明白什麽,我不是人類,不會真的跟他戀愛,我看重的,是他體內的力量!那種力量,是令你看了就無法忘懷的,很想得到的那種。那種感受,你永遠也不會理解。”眼睛一轉,“你不是很會彈琴嗎?晚上我就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強,你能為你將軍辦多大的事。我會在那個地方,你不是懷疑我對將軍的衷心嗎?晚上那個地方見!”

洛絨說著,慢慢推後,馬上消失了。

魔音再次坐到琴邊,開始彈奏曲子。

不遠處,一堆泥沙隨著風漸漸消失。

緣兒再次睜開眼,從床邊爬起,看到許多路人由於眼睛進了沙,各個都無法前進,在地上滾動。

一段時間後,她們如同傀儡一樣,醬紫著臉,往同一個方向走去。

緣兒換好鞋,穿上外套,匆匆出了門。

她跑到了附近較高的樓層,看到現場空無一人。

“緣兒!”

尤翼站在她身後,很淡定的看著眼前人。“你怎麽在這兒?”

“我。。。我過來看風景。”

“是嗎?”尤翼邁開腳步。

緣兒清楚的看見,地上的泥沙開始慢慢往他的腳下蔓延。

“小心!”緣兒直接將尤翼撲倒,滾了幾圈。

兩人再次看向地面,發現沙子越來越多,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黃人。

“泥沙怪?!尤翼,你快走!”

“你再說什麽呢!在這種時候,我怎麽能丟下你?”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是為了你好!”

“笨蛋!在這種時候稱什麽英雄?應該是我保護你!你還不快走?”

尤翼不再看她,他怕自己沒了耐心,將她打昏。

黃人看不下去,左手成一個炮筒,直接向他們開了一槍。

尤翼面對著她,後背華華麗麗的中了一彈!

他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

“尤翼!”緣兒緊張的看著他。

他臉色極其難看,一直在喘氣,“放心吧,我很健康,沒事的。”

“可是。。。”她都看到他的衣服被打破一個大洞,要是再來一槍,豈不是後背開花了?

黃人繼續開槍。

緣兒抓緊了他的手臂,換成了她為他擋。

就在她以為自己也要受傷的時候,後背絲毫感覺都沒有。

緣兒看了看面前的少年,他似乎看到了什麽,神情驚訝。

緣兒緩緩回過頭。

看見一個熟悉又帥氣的身影,他扔掉了端菜盤,拿起了身旁的掃帚,做好了預備姿勢。

黃人連續開了三四槍,青年跨了幾步,騰空!

一個掃帚結結實實地挨到了黃人的頭上。

黃人被回原形。

這並沒有讓緣兒和青年松懈。

“你在這兒別動,我先離開一下。”

“你要小心。”尤翼目送少女的離開,自己也靠外物慢慢的爬起。

緣兒飛在半空中,用火苗直接攻擊黃人。

青年從懷裏取出幾條封印符,扔了過去。

火苗配上封印符,黃人的生命也宣告結束!

青年將掃把放在一旁,轉過身。

緣兒匆匆的來到尤翼身旁,當她的手放在他胳膊上的一剎那,青年微微皺了一下眉。

“哥哥?”緣兒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

青年用溫柔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少女,她,變了模樣,不再是自己認識的樣子,而是另一個陌生的面孔。

盡管是別人的樣子,但是她溫柔的目光,和親妹妹還是一模一樣!

“你哥哥?”尤翼疑惑不解,有那麽巧的事?

“噢?額,不是啦,只是很像,所以情不自禁叫出來了。嗯,哥哥,謝謝你救了我們。”緣兒走到凡揚面前,鞠了一小躬。

凡楊動了動嘴唇,打算說什麽的時候。

“哥!”熟悉的聲音音繞耳畔。

洛絨跑上前,抱住了凡揚的胳膊,“哥,你怎麽來這兒了?你不是要給客人端菜嗎?被老板發現可就不好了。走啦,哥,我要吃炒飯!”

洛絨拉走凡揚,留給緣兒的是無盡的失落。

洛絨即將離開她的視野時,她無法忘記,洛絨離開時的勝利的表情。

“真的是那麽巧嗎?”

帶著疑惑的話把緣兒的悲傷情緒拉了回來。

“什麽?”

“剛才你看他的眼神,不像是不熟悉呀,你是不是。。。有秘密,沒有說?”

“沒有啊。只是,想家人了而已。”緣兒忽然想到了什麽,“你的傷不要緊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尤翼被她扶著,慢慢的離開了頂樓。

離開的時候,隱形的魔音目睹著尤翼的離開,他的眼神帶著深沈的思念,他貌似找到想念已久的人一樣。

51,魔法書的另一扇門

天氣晴朗。

人們在這美好的一天裏,紛紛曬棉被曬衣服,街道上有一些歡快的氣氛。

尤翼依然平靜的呆在自己的臥室裏,安靜的看著魔法書。

一本看似一般內容很多的書,照樣被他看了一大半。

翻開一頁,發現這一面,周圍都有足夠大的折痕,那些折痕掀開了只看見空白。

少年連忙合上書,雙手壓著書,閉眼。

很快,就領悟了怎麽破解。

“這是個需要填充的故事。”想到這裏,魔法書自動變成項鏈被他呆在了脖子上。

剛打開門,洛絨忽然跳到了他的面前,“哈!”

尤翼將頭微微往後縮了一會兒,沒有任何表情。

“沒被嚇到啊,真掃興!”洛絨做出失落的樣子,本以為對方會跟她開口說什麽。

誰知,尤翼很幹脆的下了樓,無視她的存在。

“餵,你就這麽走啦?”

尤翼瞟了她一眼,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洛絨奸笑,慢慢的消失了,剛下樓的黎言揉了揉眼睛,確定什麽都沒有後,便很平靜地下了樓。

走過紅綠燈,走在繁雜的小街上,不少少女被這位靚麗的少年給迷住。

但這些並沒有影響尤翼,他依然抱著自己的想法,前往憶冰家。

憶冰和緣兒剛吃過比較沈悶的一頓飯,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門鈴響起,憶冰很幹脆的去應門。

“尤翼?你怎麽來了?”

“我找人。”

“你找緣兒?她在臥室裏,要我幫你教她嗎?”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哦。”憶冰關上了大門,進了自己的臥室,進去之前不忘撇他一眼。

緣兒開了門,看到他的到來,還是有點震驚的。

少年一進屋,便拔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鏈,項鏈自動變成了魔法書。

“你幹什麽?”緣兒關上了門疑惑的問道。

“什麽都別問,乖乖按照我說的做便是。”

緣兒一頭霧水,是他早就知道什麽了嗎?

“把手放上來。”

緣兒將左手放在書的封面上,少年直接了當的把手放了上去。

緣兒呆呆的看著少年,少年閉著眼睛,沈默不語。

只見書微微發光,緣兒正想發話,兩人都被吸了進去!

魔法書也很快就不見了。

準確的來說,是奪走了。

憶冰通過電話聯系了洛絨,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緣兒的臥室門口。

憶冰用備用鑰匙打開了緣兒臥室的門。

卻發現屋子裏空無一人。

“不是說兩個人都在這兒嗎?人呢?你倒是給我合理的解釋。”

“不對啊,我沒聽見門再次開的聲音,兩人一定是在這個屋子裏沒錯啊。難不成跑到陽臺逃走了?可是陽臺有防盜窗她們逃不了的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洛絨正打算離開,立馬被憶冰叫住。

“對不起啊,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洛絨雙手抱胸,“我們是那麽多年的好姐妹,我為什麽要生氣?”

“沒有生氣嗎?為什麽給我感覺你就是生氣了?”

“我還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憶冰呆呆的看著她離去,內心還是空落落的。

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與尤翼共同處在一個白色的空間。

眼前出現了一架鋼琴,一個暗紅衣裳的男子坐在了那裏,看向了尤翼。

“我要讓你們回憶起,當初的相識相愛。”話罷,便開始彈琴。

緣兒忽然覺得頭很暈眩,尤翼很快給她堅實的依靠,自己也跟著昏了過去。

魔音看到這裏,笑容加深,繼續彈奏著。

優美的音樂,很快將兩人帶到了一個美麗的環境。

一個法式的花園,布滿鵝軟石的小道,一個短發公主癡癡等待著哥哥歸來。

“那是一個公主,啊,那是王子嗎?”緣兒看到一個青年走了過來。

“那是公主的哥哥,是這個國家未來的國王繼承人。”尤翼幫忙辯解。

“她們,看不見我們?”

“是的,我們在這裏,只是透明人而已。”尤翼解釋。

緣兒很認真的看著這個‘哥哥’,穿著很整齊,也很帥。

“哥哥,你來的好遲,說好陪小寒一起玩的。”

“對不起,寒兒,哥哥有事,不能實現約定了。”

“哥哥什麽時候才有時間?寒兒會一直等的。”

“會有的,寒兒。”青年說完,起身,看了周圍一眼,便跟隨隨從上了馬,離開了公主的視野。

緣兒註意到他剛才的目光,雖然知道看不見自己,但是她明確的看到那個人的長相。

不會錯的!凡揚的長相跟他是一模一樣。

“這是他們兄妹最後一次見面。”尤翼的話令緣兒不敢相信。

“怎麽會?”

“沒有錯的,魔法書只告訴我這些,具體的故事只有我們親身體驗才知道。”

“那你為什麽選我?”

“這個,能不能過段時間再問,現在,還不是時候。”

緣兒不知為何,覺得內心輕松很多。

眼前的景象變了,嬌小的公主長大了,她穿著天藍色的衣服,在花草中走動,她還是那樣,靜靜的坐著,感受風的吹動,還是一副在等待誰的樣子。

緣兒看到這裏非常心疼。

“她是在等待她哥哥嗎?”

“家裏的仆人沒有告訴她,但是,她通過夢就知道了。但還是不敢相信,癡癡的等待。”

緣兒看到這裏,鼻子一酸,眼眶濕潤了。

“現在感傷也太早了吧?”

“嗯?”緣兒擦了擦眼睛,繼續看的時候,發現,一個俊秀的白衣少年走到了她的面前。

伸出手,和她靜靜的跳了一支舞。

“那是她跟她哥哥分別以後的三天,遇到的一個青梅竹馬,他當了護衛。他和公主一樣,都是把愛放在心裏的人,不懂得表達。”

“至少她們的心是一起的。她們不是在用行動去表達自己的愛意嗎?”緣兒笑著。

她的動態,他都看在眼裏。

天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反反覆覆以後,少年走到她面前,這次,她們穿著白色的禮服以及婚紗,是她們成親的日子。

“這是怎麽回事?”緣兒很快就被這種氣氛所感染。

“少年的身份得到了認可,從護衛直接變成了新郎,公主和王子在一起。”尤翼也沒有繼續講下去的念頭了。

“也就是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嗎?”緣兒激動的看著尤翼。

尤翼保持淡淡的微笑,什麽也沒說。

耳邊出現了慘叫,兩人同時向原來那個方向看去。

只見新郎昏倒在她的懷裏,“迪翼。”

“默寒。”王子的手撐在半空,還沒摸到她的臉龐,便失去了力量,掉落在草地上。

“怎麽會這樣?”緣兒看到這一幕,發現一個黑衣少女拿著弓箭,帶著邪惡的笑離開了。

“站住!”緣兒往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尤翼還沒來得及阻攔,驚訝的發現,那個王子的長相與自己是一模一樣。

而那個公主落淚以後,擡頭,才讓尤翼看清了她的面孔,她,不就是黎衛寒嗎?

難道,我們的緣分,是註定的?

緣兒張開雙臂,阻止了黑衣少女的去路,眼睛睜大,發現她,居然是原來的自己。

黑衣少女邪笑,“怎麽,看到是自己,不感到害怕嗎?邪惡殺了善良的戀人,你是要滅了自己邪惡的一面嗎?”

“你不是我!你是洛絨!”緣兒指著她。

“哈哈哈哈哈!”黑衣少女將弓箭狠狠地扔在地上,周圍的環境開始被火化。

火化以後,看到的是一個暗黑的環境,暗紅鬥篷的男子剛剛結束彈奏。

魔法書也自動回到了尤翼的手中。

尤翼再次看向她的時候,有點不知所措,緣兒和洛絨同時出現在他面前。

52,尤翼的坦白

“翼,你愛的人是我,為什麽帶一個外人來了?”洛絨一本正經的問。

“我不是外人!洛絨,是你害的吧?是你搶了我的身份,去接近我身邊的人!尤翼,別被她騙了,她不是黎衛寒。”

“噢?我不是黎衛寒,那黎衛寒去哪兒了?難不成是你?大姐,玄幻書看多了!無藥可救了你!”

“閉嘴!你,你太惡毒了!”

“都別吵了!洛絨,你還想瞞我到什麽時候?”尤翼一語驚人。

緣兒難以置信的看著尤翼,看他的神情,貌似都知道的樣子,看來自己的顧慮是多餘的了。

洛絨很平靜的看著他,“翼,你在說什麽呢,我是黎衛寒啊。”

“夠了,是時候坦白了吧!我早就知道,你是洛絨了,要不是怕你傷害黎家人,我才不會忍到現在。你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把我當白癡一樣耍!雖然你知道黎衛寒的一切一切,但你模仿的再像,也沒有用!”

“既然你都知道了。”洛絨說著,一手抓過緣兒的脖子,放在自己的懷中。“那麽說,你也知道這丫頭的真面目,所以才會跟她走的那麽近嗎?”

“放開她,她什麽都不知道!”

“怎麽,看到她現在在我手裏,緊張了?”

“洛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開她,我們還是朋友。”

“我不要做你的朋友,我要做你的老婆!”洛絨幾乎要吼了出來。

“別答應,啊。”卡在緣兒脖子上的手力道加重了。

“小丫頭,你要是再叫一聲,我可就動真格了。”洛絨怒視著她。

緣兒臉色蒼白,左手躲在身旁,張著,火團在手中燃燒。

趁其不備,打算攻擊她的背部。

“小心!”魔音猛地拉開洛絨。

緣兒轉了一圈,摸了摸掐痛的脖子。

“快走!”魔音拉著她一起消失了。

“你沒事吧?”尤翼上前問道。

“嗯,沒事。”緣兒回答。

兩人離開了這棟樓,坐在了路椅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

“對。”

“什麽時候知道的?”

“我的魔法書,隨時都能查到附近的魔法磁場,你的我隨時都能看見。我的魔法書還要辨別魔法的能力,所以,擁有你的長相的洛絨呆在家裏,我也始終保持距離。不讓她靠近我一步。”

“那你怎麽知道,我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你都不告訴我。”

“我覺得不告訴你比較安全一點,這樣,就不容易被她們發現了不是嗎?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是從魔法書裏得知的。”

“那你有辦法,讓我恢覆原來的樣子嗎?”

“當然有,不過,需要有一模一樣的面孔才行,那種魔法,相當於電視裏說的易容術。”

“也就是說,不能變回來,而是掩蓋了?”

“不止,最直接有效的辦法就是,殺了擁有一樣面孔的人,這樣,你才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殺洛絨,不是在開玩笑嗎?我總覺得,幕後還有很厲害的人在幫她,記得她還叫絨的時候,她把我推下去,自己被沙子吞沒,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她是為了她的夥伴,才會放棄自己。”

“你很想變回來嗎?”

“廢話,我想大家了,想我妹妹,想我的好閨蜜。江緣兒這個身份太累了。”

“我倒覺得這樣反而很安全。”

“對了,你是怎麽打算跟我坦白的?你知不知道,你早點說的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