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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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用每次見到你,就擔心了。”

“有什麽好擔心的?我是那種放在心底很少開口的人好嗎?坦白是比較直接的方法。這樣,有危險直接出手就不怕掩蓋什麽了。況且,你我一起合作,效果會更高一點。而且,魔法書上說了,我們的力量,是需要共同進步的。”

“喔,那,不會打擾到你的學習嗎?”

尤翼瞬間發現自己說的太多了,不耐煩的說道:“大姐,我們該回家了吧。再待下去,就要被發現了。”

話罷,倆人連忙各自回各自的居地。

庫法看到這裏,揚起了神秘的笑容。

“你們就慢慢磨合,共同提高吧,到時候吸收你們的力量就更容易了!”

53,消失的繩子

“你們聽說了嗎,有輛車子在行駛的過程中,固定木條的繩子忽然不見了,木條脫落,差點造成交通事故。”丁媚走來說道。

“嗯,剛從手機裏看到這新聞呢。好可怕啊。”沈茵說。

“真的沒有找到繩子嗎?會不會丟在開的路上了?”於玟問道。

“沒有。他們已經找了兩個小時了,還是沒有找到繩子,所以開了罰款以後,另派一輛車共同運輸木條,免得又出事。”丁媚拉動著手機屏幕,講述著。

於玟和沈茵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忽然語氣放低了很多,仿佛看到了誰,收斂了剛才熱情的態度。

衛寒背著書包走了進來。

於玟和沈茵連忙起身,從另一個方向走出了自己的位置,離開了教室。

衛寒只是匆匆看了一眼,表面很平靜。

她們巴不得讓我消失吧?看到我就像看到瘟神一樣。

“怎麽啦?小衛寒。一大清早臭著臉,搞的誰欠你錢似的!”丁媚坐到了她的桌子上。

“也沒什麽啦,只是很無語,旁邊的兩個同學,我又沒對她們做什麽,我已經夠收斂了,她們還是排斥我。看到我像看到病毒一樣,逃得遠遠的。”

“怎麽了?你們她們關系很不好?”

“是啊,我又沒對她們做什麽,只是這個班級‘耳朵’太多了,無意間的一句話,沒有惡意,也會被當作是我做的。而且經過戚萱的嘴以後,我就徹徹底底成了罪人!”

“你能不能舉個例子?老聽你的抱怨,我還真聽不出你有沒有錯哎。”

“好吧,我就說一個,有一次,於玟前面的人跟我聊天聊得很好嘛,不知怎的,她想叫她,可是於玟在睡覺嘛,而且睡的很香,我就無意間說了句別叫她了,你看她睡的像豬一樣。然後她就沒有叫她了,話講完以後我也註意到了有些同學剛才看我的目光,當時我還覺得沒什麽的,結果當天晚上戚萱忽然走到我面前,說我說她同桌是豬。於玟雖然現在不和她同桌了,但她還是會稱呼她為同桌,誰讓她倆關系還不錯呢。我當時還沒有摸清情況,沒有準備的心態,回答的也不夠完整,讓戚萱起了報覆我的心理!”

“你當時怎麽跟她講的?”

“我當時說‘我沒有稱她為豬啊’,我只是說她睡得很死而已。然後她一口咬定‘死的像豬咯,你不覺得我睡覺也像豬嗎’,我後來就沒說什麽了。其實我心裏的理由是出於不想打擾她休息情急之下才說錯的。我也沒有再解釋的機會了。”

“那她怎麽報覆你的?”

“沒過幾天,我連謝夕也得罪以後,一次班主任的夜自修,我的手機響了,而且解開書包的時候我就認定,我的手機被動了手腳。我的書包當時是有繩子的,解開的時候發現它綁的很緊,而且關閉手機之前的聲音很滑稽,我深刻記得,手機當天是自動關機的,並且是震動的,更有力的證據就是,沒有密碼鎖。”

“好吧。”丁媚繼續玩手機。

衛寒起身,走出教室,自從確定了戚萱是那樣糟糕的人以後,內心還是有點膽怯,怎麽會認識這種‘壞’女人?

戚萱和謝夕手拉著手笑著走在走廊上,看到衛寒以後,先是給她一個白眼,再笑著進了教室。

“你打算接下來怎麽處置她?我現在越看這個黎衛寒越不爽。”謝夕怒視著她。

“不要急吶,寶貝!姐姐我有辦法。”戚萱看著窗外的背影,笑容加深了。

成宇與其他男同學共同進了教室,成宇看見戚萱的笑容,內心不禁開始起波瀾。

怎麽總覺得不安?

上課的時候,衛寒發覺於玟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目光投過去時,對方只是乖乖的傳了個紙條在她眼前:晚飯後,戚萱有事要找你。

衛寒將紙條捏成團,繼續上課。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吃晚飯時間。

衛寒和尤翼趁全班混在一起出去時,空氣般的消失了。

“謝謝你,讓我變了回來。”

“。。”少年雙手插兜,忽然,左手被抽了出來,只見少女掀開他的袖口,輕輕撫摸著黑色的結痂。

“很痛對不對?”

“男子漢流血不流淚,這點傷算什麽。我要告訴你的是,你若是為了躲避,要求變回江緣兒的話,很抱歉,我沒有那個能力了,這個魔法只能用一次,風險很大,目前來看,沒什麽問題。”

“你不是說,變回原來的樣子,要麽殺了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要麽就是覆制一模一樣的面孔貼到臉上嗎?”

“我也是臨時想出來的,完全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試了這個魔法。餵,你可別想歪了!”

“知道了。”衛寒笑著說。

尤翼的臉上顯現瞬間的紅暈,連忙抽回了手,“該回家吃飯了吧?神魔不是又出現了嗎?好好商量一下對策。”

“噢,對哦。”衛寒還沒反應過來,發現少年已經跑掉了,“餵,等等我呀!”

魔音再次彈起了鋼琴,一條繩子出現在了鋼琴後面,它逐漸飛起,在優美的音樂當中,變成了一個被藤蔓纏繞在身的男人。

洛絨再次穿墻出現,“喲,這次又是個什麽怪物吶?”

“想消失一次嗎?讓他送你一程。”魔音詭異的說道。

“滾!試驗品外面多了去了,休想動老娘的主意!”洛絨瞪著眼前的藤蔓怪,藤蔓怪退後到魔音身旁。

“好歹自己也是個美女,別輕易生氣嘛,一生氣體內要死多少細胞,長多少皺紋啊。多不值啊是不?”

“還不是被你氣出來的。”洛絨雙手抱胸,撇了藤蔓怪一眼,“看著就惡心,有什麽實力嗎?”

“哎,不聞人間世故真可悲,最近火了的事件,夜晚不斷有人神秘消失。最先轟動的是運木車丟了繩子,險些引起交通事故。”魔音邊解釋,便把琴上的報紙扔到了地上。

洛絨站在那兒,微微彎腰看了一下標題。“這個惡心的怪物,就是那個繩子?讓人消失的,也是這個怪物幹的?”

“是的,只要被他綁住,就會馬上消失。”

“帶到哪兒去?”

“孝敬庫法大人了。這樣能夠讓庫法大人更快擁有自己的身體不是嗎?”

“為了幫大人擺脫帳篷之身?你可真是盡心盡力啊。”

“過獎,你還是逍遙自在啊,沒看你動手。”

“我是慢慢來的,我的停歇,不是給你更多的時間和機會,讓你為大人辦事嗎?”

“女人的借口真多。”魔音說著,按了一個琴鍵,藤蔓怪馬上消失了。

晚上,衛寒如約來到了學校附近的花園,沒看見戚萱,倒是看見躲在附近,慢慢向她走來的幾個男同學。

“喲,這妞長得還挺高的啊,雖然不是美女,但長得還是挺耐看的。”A男說。

“廢話不多說啦,萱姐已經答應給我們沖鉆了,我們也不能欺負人家太過頭,萬一傳出自殺事件,我們可就倒黴了。”B男說。

“笨蛋!我們只要來那麽一下下就行了,要是如實幹的話,我們還會有好日子過?別忘了,我們還是學生。”C男說。

“都給我安靜!乖乖辦事,早幹完早走人!老子我還要玩電子游戲呢!”D男說。

四個人慢慢的往衛寒靠攏。

衛寒顧不得思考,擡腿,毫不留情的踹了A男的大腿。

本想踹最要命部位的,但她還真怕讓他斷子絕孫了!

這個代價她可承受不起!

“哎喲!”A男華華麗麗的蹲了下去。

“兄弟們!”C男大吼。

三個男的合力踢了衛寒的腿。

衛寒來不及閃躲,她的肩膀被困住,雙腿挨了一擊,直接跪在了A男面前。

A男艱難的起身,“給我打!給我狠狠地打!”

衛寒雙拳貼胸口,猛地一伸,兩個拳頭直接打在了兩側的男子的腹部。

B男D男腹部受了疼,慢慢退後。

在她身後的C男更加用力的打她腦袋了。

這讓衛寒徹底火大了,胳膊肘狠狠一擊對方腹部,對方疼得下巴貼她頭頂。

抓過那可恨的手臂,顧不得思考,狠狠的咬了上去!

“啊~!”C男還沒有反擊的機會。

少女咬的同時,不斷揮拳攻擊他的腹部。

讓他毫無反擊之力。

忽然察覺到了什麽,連忙松手,轉身給A男臉部狠狠的一拳。

B男C男沖了上來,衛寒還沒有想好怎麽反擊的時候,額頭狠狠地中了對方石頭一擊!

衛寒毫無招架之力的倒在了地上。

A男上前,踢了她一腳,一手掀開了她的衣領,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A男心裏開始得意,忽然,耳邊出現了奇怪的聲音,剛轉過頭,被尤翼的旋風踢踢昏了頭。

A男B男C男D男狼狽的倒在了地上。

尤翼扶起衛寒,她的臉已經沾了灰,嘴唇幹裂出血,衣服也有點臟。

少年伸手,將她的衣領拉了回來。

叫了她幾次,她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無奈,只好把她帶到校醫務室。

她的雙腿貼上了藥膏,有紗布包著,手有點扭傷,也上了紗布。

“怎麽回事?傷成這樣,校園裏發生鬥毆了?”醫生不解的問道。

“我不清楚,我只是路過,順便帶過來的而已。”尤翼看著沈睡的她。

要不是項鏈的催動,他還真的不知道她已經處在了危險之中。

也是從此刻,他開始明白,原來,她是被孤立的人,沒有人真正認可她的存在。

想到這裏,內心對衛寒多了一點憐憫。

就在此刻,他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跑了出去。

剛到達原地,看到一個繩子緊緊的綁著D男以後,再次松開,D男倒地時已經化成了粉末,消失了。

四個男的全都不見了。

“神魔,你就是那個丟失的繩子嗎?”

繩子聞聲,慢慢飛起,變成了藤蔓怪。

尤翼拔下項鏈,“你的壽命就此終結了!接受懲罰吧!”

項鏈一甩,變成了有黑色大珠子作為吊墜的劍。

一卷煙掩蓋住了少年,當煙消散的時候,他身後披著黑色鬥篷,身穿黑色紳士戰鬥服,頗有騎士風範!

沒錯,他就是曾經救過衛寒的神秘男子。

藤蔓怪伸出一個巨大藤蔓,立馬被少年劈成兩半!

落到地上的藤蔓馬上長刺,開始黏到他的雙腿上。

尤翼根本動彈不得。

巨大的藤蔓開始纏繞在他身上,慢慢的將他擡起。

藤蔓怪開始發出邪惡的笑容,綁住他的巨大藤蔓開始長刺。

就快觸碰到他的身體的時候,空中飛來一個火團,立馬將藤蔓燒了起來。

身上的藤蔓一松懈,便被少年劈斷。

沒了支撐力,腳下一片空無。

尤翼有些不知所措,就在他以為要摔殘廢的時候,少女及時出現在他身邊,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

“你沒事吧?”少女搶先回答道。

少年搖頭。

衛寒走到他面前,變出了死神法杖,一揮,幾個火團立馬困住了藤蔓怪,便提升了熱量,讓它盡快的消失。

“你不要緊吧?”少年走上前。

“只要,你沒事就好。”話音剛落,便昏倒在他的懷裏。

劍再次變成了項鏈,尤翼看著項鏈,是魔法的催動讓她來的吧?

如果不是她出手相救,自己會不會真的死在了地方的手上?

這次的神魔這麽快就解決掉了,肯定有問題。

看向疲憊的少女,少年搖搖頭,撇開了猜測,“先把她安撫好了再說。”

背起她,離開了校園。

洛絨在屋頂上,看到這一幕,原本的憤怒很快就消失了。

“翼,你很快就會來到我身邊的。”

54,療傷

迷迷糊糊中,少女覺得額頭上熱乎乎的,瞬間頭也不暈了。

眼睛困的發痛,但她還是忍著睜開了眼睛,看看照顧她的人是誰。

臥室裏的燈光很微弱。

一個熟悉的男孩子的身影,他剛把涼毛巾放進臉盆裏,發覺她醒了。

便把她身上的被子再往上蓋一點。

“尤翼。”聲音輕的猶如根本沒說一樣。

但是耳朵尖如尤翼,很快就回答:“你發燒了。對不起,學校校醫沒有發現你的頭部受傷。我剛才看過了,腫了一個大包,你現在先睡一會兒,我馬上給你請醫生。”

少年起身,正要離去,便被少女抓住了胳膊。

“別走,陪我。好不好?”她的眼皮很沈重,抓住手的力氣也漸漸減弱。

尤翼將她的手放回被窩中,坐到了她的身旁,“好,我陪你。你慢慢睡。”

少女聞聲,微笑,漸漸的睡著了。

少年微笑的看著,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發絲。

慢慢起身,不知怎的,眼前瞬間被紫色纏繞,揉了揉眼睛,什麽也沒發生。

可能是太累了吧。

尤翼這麽安慰自己,發現自己平衡力出現了問題,走路猶如在游蕩的船上一樣,無法平靜。

怎麽回事?

為什麽不能好好控制自己了?

難道,是自己的身體健康出了問題?

少年吃力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為了防止有外人闖入,便鎖上了門。

快要走到書桌的時候,雙腿完全沒有了招架之力。

尤翼便倒在了床上。

他艱難的爬著,從枕頭底下拿出了項鏈,變成了巨大的水晶球,開始檢測自己的身體狀況。

“喲喲喲,真可憐啊。”濃濃的諷刺聲進入他的耳簾。

轉過頭一看,洛絨雙手抱胸靠在書桌邊的墻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來幹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畢竟曾是室友一場,沒必要嘴巴那麽酸吧?翼啊,你中毒了,怎麽現在才知道啊?”洛絨走上前,坐到了床邊。

“你這個惡心的女人,離我遠點!”

“翼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渾身麻木,不能動彈了,嘴上發狠有什麽用?”洛絨趴在了床上,慢慢跟他靠近距離。

“你想幹什麽?”

“翼啊,你現在動彈不得,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解藥給你。”洛絨跟他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你當我傻?如果我答應你了,你現在讓我恢覆了估計也會留一手吧?”

“哼哈哈哈,你還真是了解我。我要得到你,可不是單純的放開你而已。”洛絨說著,註意到他手上的水晶球,臉瞬間變黑了。

“這麽貴重的東西,還是不要拿在手上的好,會摔壞的。”洛絨說著,把水晶球從他的手中拿開,扔在了地上。

水晶球是堅硬的,落在地上發出了巨響,毫無損傷。

尤翼整個人完全被定住了,動彈不得。

他的姿勢是歡迎另一個伴到床上來似得,但他的內心是極度排斥身邊的女人!

“你要幹什麽?你這個臭女人!”尤翼神情嚴肅。

洛絨邪笑,慢慢解開他衣服上的扣子,攤開,輕輕的摸著他的胸口。

“我警告你,離我遠點!不然的話,以後我都不會對你手軟的。”尤翼的表情有點猙獰。

“你怕癢啊。”洛絨明知故問。

“餵。。唔!”尤翼正想破口大罵,便被洛絨迎上來的唇狠狠堵住了。

她的手在他的懷裏肆意游走,他身上的熱量令她瘋狂,他的身型令她無法松手。

只聽見‘咻!’的一聲,針紮到洛絨的手臂上時。

倆人才回過頭來看動靜。

洛絨拔掉手臂上的針,站起了身。

“想不到你病成這個樣子,也爬得起來。你還真是善良啊,射我選用的針是縫衣服的,一般人放針還下毒呢!”

“你來傷害我的朋友,我怎麽能坐視不管!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本是件氣憤的事,衛寒講起來也算是用盡全力,聽者倒是覺得毫無在意。

“算賬?哈哈哈,你是說,你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我造成的?你真愛胡亂猜測啊。黎衛寒,你知道嗎?他是我的,你也看到了剛才你做了什麽事吧?你怎麽能打擾這種場面?這根本不是你應該插手的事!”

洛絨指了指床上衣衫不整的尤翼,尤翼聽了這話,滿臉都是‘冤枉’‘別信她’‘她在撒謊’的表情。

衛寒看在眼裏,痛在心裏。

“我不管你說的是什麽!總之你在這裏打擾他就是不對!”衛寒說完,便和她動起了手腳。

兩人都是聰明人,打的同時也換了場合。

尤翼看到地上的水晶球,艱難的動著身體。

全身無力的從床上倒了下去。

水晶球發光,暫時克制住了他體內的毒性。

剛起身,電話響了起來。

洛絨和衛寒兩人在附近的中心廣場打的很起勁,誰也不讓誰。

由於衛寒發著高燒,打到一半的時候,眼前的景物便看的不是很清晰了。

洛絨拿著劍即將要進攻的時候。

她無力的倒了下去,發現自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尤翼穿著黑色戰鬥服,用劍打退了洛絨以後,不等對方反擊,便將自己帶回了家。

在衛寒的臥室裏。

尤翼用魔法讓她好過一點,衛寒受完魔法之後,便陷入了沈睡。

尤翼也再次給她蓋上了被子。

走出臥室的時候,成宇站在門邊,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幹嘛?”

“你是不是喜歡她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尤翼轉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真的對班花沒意思嗎?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摟著她進這個家的,平時看你跟女生沒什麽接觸,原來暗地裏跟班花來往密切啊。快跟你兄弟我說說,跟她發展到什麽境地啦?”

尤翼停下腳步,“這位兄弟,你想多了,我跟她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她只是發燒了,我小小照顧一下而已,不然她父母過問我就不知怎麽辦了。”

“她父母?你別告訴我,這裏不是你家啊。”

“關你什麽事。”

“這真不是你家啊。噢(不敢相信的說),那你們同住一個屋子底下,沒發生什麽特殊關系,是不可能的。”

“成宇。你要是再嘰嘰喳喳,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放在窗戶邊,一腳踢出去。”尤翼從書桌上抽出一本書,開始翻開閱讀。

“行行行,李高材生,我不說了。嗯?”成宇雙手食指交叉在唇邊,做出了保密的樣子。

順便看了一眼衛寒的臥室。

她,應該沒事吧?!

衛寒躺在床上。

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只在一個床上,周圍是黑色的。

她的眼睛,疼得無法睜開,但她的耳邊總是出現一種電磁聲,這個聲音越來越淺,越來越小。

經過一段時間以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55,沒有聽覺的打擊

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直到有人碰觸她的被子,她才探出腦袋,發覺天已經亮了。

黎言整個人成大字型,將衛寒牢牢抱住。

“幹嘛呀,小言。”

少女揉了揉朦朧的眼睛,看到對方張著嘴巴,但是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你在說什麽呀,小言。大聲點,姐姐我不懂唇語。”衛寒瞇著眼睛,裝沒睡醒的樣子。

結果一只小嫩手伸了上來,把她的鼻子死死地捏著。

衛寒睜眼,看著妹妹在自己面前,面孔滑稽的樣子,但她不得不認真起來,對方明明有開口說話呀,但為什麽她還是沒有聽見呢?

按照平常思路,黎言肯定對她說“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醒。”“起床了,太陽曬到屁股了。”

“去~你的指甲沒剪,捏得很痛哎!”衛寒一手拍掉那可愛的小手。

黎言嘟著嘴巴,繼續說話。

衛寒牢牢盯著她這張嘴,略懂些什麽。

“知道了,我給你煮包子行嗎?”

黎言不服,“不,我想吃招牌飯。”兩眼冒幻想的泡泡。

“想都別想,這個時候招牌飯店還沒煮好飯呢,基本上中午晚上有的吃,要不你去外面買吧。”

“嗯。”嘟嘴,不服。“每次都讓我去買。”

“早飯而已啦。”

“你吃什麽?”

“我吃我自己煮的包子。”衛寒說著,從枕頭邊拿出錢包,拉開拉鏈,掏出十幾塊錢,遞給黎言。“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黎言做了OK的手勢,離開了衛寒的房間。

衛寒這個時候覺得放松了許多,原來聽不見的人跟正常人對話是那麽累的啊。

拿過床上的衣服,慢慢的換上,剛穿好褲子時,回頭一看,尤翼出現在她眼前。

把少女嚇了一跳。

衛寒摸了摸受驚的心臟,“幹嘛?”

耳邊還是可怕的寂靜。

衛寒想起什麽時,正要看向他,發現他已經與自己走得很近。

少女沒有退路,臀部靠到了桌子上。

一個細膩的手背靠到了她的額頭上,才讓她放下了緊張的心。

眼前的少年揚起了滿意的笑容,把手縮了回來。

“看來你好很多嘛。”尤翼笑著。

衛寒勉強笑起來,不敢看他的臉。

“怎麽了?”尤翼看著她,覺得很奇怪,她今天為什麽反應那麽慢?

衛寒沒有說話,打算從他身邊經過時。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

使勁一拉,她被他拉回到了他自己的面前。

她低著頭,他有點不耐煩。“看我。”

對方沒有聽見,一直低著頭。

“我讓你看我!”少年不耐煩,捧起她的臉,他的不耐煩,看到她眼眶內的淚珠時,瞬間化為烏有。

“怎麽了?”眼裏的溫柔,瓦解了少女心中最後堅強的防備。

眼前的少女沒有說話,眼淚像開了水龍頭一樣流個不停,對方怎麽勸阻都毫無反應。

“你是不是聽不見?告訴我,你是不是聽不見?”少年再次捧著她的臉,從旁邊的桌子上抽出了幾張紙巾,幫她擦眼淚。

看她不願意說,便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知道她受了這種打擊以後,少年無奈,將她靠在自己的懷裏,希望能給她一點安慰。

“姐姐,你要的。。”黎言走進了屋,看到尤翼的背影,楞得肉包從手中掉落。

尤翼看到黎言的到來,連忙松手,轉過身,走到黎言面前。

“你去給姐姐買早飯?真乖!”

黎言楞了一秒,“不是,這個肉包。。。是給哥哥你買的。”

將右手上的肉包遞給了尤翼,自己撿起了地上的肉包。

“謝謝啦!真是個好孩子。”尤翼摸了摸她的頭。

黎言苦著臉,離開了這個房間。

衛寒看到妹妹離去的背影,瞬間領悟到剛才自己的行為。

“你別擔心,我會找到讓你恢覆聽力的辦法的。”少年說著,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衛寒露出淡淡的微笑,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黎言一個人氣憤的從家裏跑了出來,一只手搭在柱子上,想到剛才的一幕,便忍不住哭了起來。

“誰那麽壞,讓一個小女孩在這裏偷偷哭泣?”

聞聲,黎言轉過頭,看到戚萱站在她身後,一臉溫柔的樣子。

“小妹妹,快跟姐姐說說,是誰讓你這麽傷心,姐姐幫你教訓她!”

“是我姐姐和哥哥。”

“她們這麽壞?快跟姐姐說說,你姐姐和哥哥對你做了什麽啊?”

“我姐姐。。。她搶了我哥哥。。。我不喜歡她們這個樣子。”

“那,你想不想回到當初?”

“嗯。我只希望她們保持距離,不要像電視劇裏一樣談情說愛。”

“看不出你小小年紀,還會想到這個啊?好,姐姐我幫你出口氣。這個東西,放在一個廣泛並且有聲音的地方,你哥哥和姐姐很快就會恢覆原來的狀態了。”說著,將一個糖果交給了她。

黎言捏了捏,“不能吃啊?”

“當然不能吃了。要快點哦,不然的話,你想要的事情就永遠不會實現了。”

戚萱說著,起身,大步離開了黎言的視野。

黎言將糖果放在手裏看了七八遍,也看不出異樣。

“聲音廣泛的地方?那不是我們學校的鐘樓嗎?”

戚萱正在不遠處,看著她下定決心的樣子,勾起了即將勝利的笑容。

56,成為搭檔是要默契的

黃昏時刻,是人們‘解放’之時。

這個時候,天上烏雲密布。

預示著即將下雨。

走路的人們紛紛加快了腳步。

某一條街道,有個燒烤攤,它的位置雖然不是很容易被發現,卻是躲雨的好地方,這個天氣恰恰給它拉來了生意。

“有生意了呢。凡揚,五份羊肉串十份年糕串。”有一字胡須的老人說著,拿起抹布收拾桌上的餐具。

凡揚盯著小小的白色紙帽,身前穿著白色的廚衣,一手拿著烤串,一手拿著調料。

熟練地操縱著。

“還有一碗蛋炒飯,一杯橙汁!”仁陵穿的跟凡揚差不多,服裝方面顯得很溫和。

看著凡揚兩只手都在忙活,偷瞄了他專註的神情,“額,這位少爺,需要我幫忙嗎?”

凡揚瞥了一眼身邊的美男子,大大咧咧的說道:“噢,很多呢,一碗蛋炒飯一杯橙汁,外加一個蛋。”

仁陵聽了,苦笑,重覆一遍能理解,居然還加一個蛋,這家夥邊幹活邊吃東西嗎?

“OK!”仁陵說著,走到另一邊,將煤氣竈等工具搬了上來,開始炒飯。

炒的過程中,不斷有女生在尖叫!

凡揚聽了,瞪了某人一眼,將烤好的肉串放入盤中,送上桌。

等急了的客人看到餐才上來,本想罵一堆,看對方是帥哥,瞬間變成花癡女!

手機相機忙不停!

凡揚繼續工作,看向仁淩的時候,仁陵還是像往常一樣,微笑掛在臉上。

凡揚抿了一下嘴,面無表情的繼續工作,實際上,內心還是得到一點溫暖的。

當蛋炒飯和橙汁送到客人面前時,被客人要求一起拍照。

凡揚看到這裏,放下手中的工作。

在快門按下的時候,一只手毫不留情的伸了上去。

拍下來的照片,仁陵的臉被一只外來的手遮沒了五官。

“老板讓你在準備幾份餐,你倒好。。。”

凡揚指著仁陵,一臉嚴肅的樣子。

仁陵微笑,“好啦好啦,對不起,我這就去。”

“哎,可是我們的拍照。。。”客人急了。

“抱歉,下次吧。”仁陵轉過頭笑著說,還沒得到客人回應,便被搭著肩膀走開了。

到了攤口各幹各的。

圍觀的花癡們可不想就這樣被忽視,各自跑到餐桌前,要求點菜。

老板上前,便被一把拉到桌子邊,看著各個有意討好的笑容,馬上領悟到了她們的意圖。

“你們要幹嘛?”老板小聲的問道。

“老板,你從哪兒找的兩大帥哥啊?”

“他們就主動過來幫忙的。”

“能不能讓他們過來,跟我們合照簽名什麽的?”

“這個我不能答應,他們是來打工的,打工以外的事情他們一概不幹,幹完就走人。”

“臭老頭,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客人是上帝,你不滿足客人怎麽賺得了錢?錢老娘有的是,你答應不答應?”胸前有蛇刺青的女人憤怒的說道。

“這真不是我能辦的,這個要求是那個烤串的提的。”

“噢?”刺青女放眼望去,原來的霸氣逐漸削弱,雙手托腮,兩眼冒桃花,“原來是我的如意郎君提的。”

略娘的聲音令旁邊的女生聽的心裏發涼,老板則是淡定的起身,走到沒人看得見的地方以後,渾身不舒服,“這什麽人啊,聽的我雞皮疙瘩掉一地啊!”

黎家。

衛寒一個人縮在被窩裏,臥室鎖了門,屋外的動靜她一概不知。

她緊緊地抱住蛋卷型的被子,將臉埋入被子中。

眼淚如珠子般落下,浸濕在被子上。

她的聲音很小,怕有人聽見。

周圍的亮光逐漸削弱,漸漸淹沒了她的身體。

有一只秀氣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才讓她的悲傷有了消停。

少女開始僵了一秒,膽怯的慢慢的轉過臉,眼瞳慢慢放大。

少年下意識的用手遮住她的嘴,“不要叫。”

衛寒點頭,慢慢放下他的手,“你怎麽進來的?”

尤翼忽然拿出手電筒,直接照著自己的嘴巴,“你有特殊魔力可以自由行動,我就不能用特殊魔力自由行動嗎?”

衛寒點點頭,起身,往邊上坐。

尤翼下意識坐了上去。

手電筒照了少女的臥室,仔細的看了一遍。

衛寒臉上顯現一點紅暈,慢慢低下頭。

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轉了一個角度,少年再次用手電筒照著自己的嘴唇:“你一個人呆在這樣黑的臥室裏不害怕嗎?”

“小時候的確很怕,但是後來,喜歡這樣的環境。”

“為什麽?”

“因為。。。這樣,就不會有人在意我了。”

少年深情的看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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