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楓見二人快吵起來，便連忙擺手阻攔，“兩位愛卿說的都有禮，朕一定多加思量。”“那這皇後之選——”二位達成一同問道。

“朕自有定論，若是愛卿和愛妃們沒有其他話，那便退了麽。”廷尉和丞相想多說，卻看著璟楓的眼神止住了。尹若霜起身想走，浪漪見表姐不理也準備跟上，可一聲清脆的茶杯敲擊桌上的聲音讓眾人一驚。

“臣妾有話說。”

璟楓寬大衣袖甩起，喉嚨一緊，卻裝作不理會而準備離開大殿。

“皇上可是明君。”這一句似問句又不似。若說問句，那麽試問有哪個君主會說自己是昏君。若說陳述，便是提醒璟楓，準確來說是定位。

璟楓一怔，頭未有絲毫偏離。擡顎目眺遠方，眼中浮起絲深沈，“思昭儀剛才的行徑無疑是對朕大不敬。”所謂行徑，便是茶杯的聲響和剛才對璟楓的不敬之言。“如此這般，昭儀有什麽必要的話麽，莫不是膽大妄為要舉薦自己為後？”

這一來，眾多妃嬪都僵直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說。婭念更是在一旁冷汗冒出。

“皇上。”矜瞳極為端莊地一蹲，倒像是這一蹲便可掩蓋之前所有的失儀，“臣妾可沒這膽子。可臣妾身為昭儀，剛才沒談論一句話，才是真正的對皇上不敬。若說現在補足，也為時不晚吧？”矜瞳一邊說一邊邁著步子繞開座位走向璟楓，“臣妾認為，湘德皇貴妃是不二之選。”

璟楓冷笑幾聲，似是在嘲笑矜瞳的話，“不二？你倒是一點餘地都不留。”這一言，倒是讓婭念難堪。“昭儀累了，早些歇息。”說罷，便是離去。

矜瞳行禮，一行清淚流出。

“妹妹，你這又是何苦。在深宮中有心不是好事，把心附在皇上身上便是愁。”“我們，我們又怎能夠像從前那樣。”矜瞳無奈笑著，似是回憶什麽，卻臉色一冷，發現什麽都忘了。矜瞳一步步是冰凍的，是冷漠的。“他對我是恨，他認為我欺騙了她。可他應該知道，這幾年我們難道是白過了麽，他不是很早就原諒了我麽。如今，給予了高位，卻把汐蘊帶走了，舞軒帶走了，尚娥帶走了，就差姐姐了。”

婭念道，“毓汾走了，汐蘊走了，我也只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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