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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認路識家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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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認路識家門

1、

經過那場無法定義的晚餐之後,沈芯瑜和祁宇的婚禮就算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結婚的時間初步定在明年的九月份,訂婚的日期與結婚的日期隔得時間有些長了。畢竟男生的法定結婚年齡是23周歲,祁宇今年才22周歲,距離法定年齡還是有一段時間的。

既然結婚的日期都確定了下來,自己的父母又常不在家,祁宇往返沈芯瑜家的次數也就日益增多了起來。不過,祁宇在她家裏不是跟沈芯瑜待著,而是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會被沈爸爸拉著去書房下棋。

沈芯瑜沒有什麽異議,認為祁宇陪陪自己的爸爸也挺好的。倒是沈媽媽見到好幾次沈爸爸把祁宇拉進書房,感到不太合適。

看見的次數多了就開始教育沈父,“明明祁宇是來家裏找芯瑜的,又不是找你來下棋的,不要總是拉著祁宇去陪你下棋。”

沈父聽見沈母教育他下意識的反駁道:“你們娘倆都不陪我下棋,這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會下棋的,我跟他下下棋又沒什麽的。我一個星期只讓他陪最多下兩次棋而已,而且他以後有的是時間陪著芯瑜。我借來用用總可以吧,實在不行我就按小時付錢。”

要祁宇陪他下棋還付錢,聽到這兒沈芯瑜趕緊把話接過去,“不用!不用!您用多長時間都可以!”

沈媽媽每次對沈爸爸無奈的時候都會笑罵一句“糟老頭子!”,之後也就依著他去了。

下一次,祁宇再來家裏找芯瑜,還沒有跟芯瑜聊上幾分鐘,就又被在家閑著的沈爸爸叫去書房了。

沈芯瑜自從上次跟祁宇下過棋並贏了他之後,一直都很好奇自己的爸爸和祁宇下棋的興致為什麽這麽高。他可是很挑棋友的,技術低的除了芯瑜和自己的媽媽,其他人沈爸爸一概是不屑與之下棋的。真是說不通,也想不懂!

沈爸爸每次都積極找祁宇下棋不是沒有原因,祁宇最近教了他國際象棋的走法,正處於興趣高漲的階段。

經過自己用心琢磨再加上祁宇的陪練,半個月下來,沈爸爸自認為自己下國際象棋的能力也屬於強手級別的範圍之內了。

沈爸爸正準備和祁宇進行一場正式的切磋,擺棋子的時候,沈爸爸問了祁宇一個問題,“咱們兩個第一次下完棋之後,芯瑜有沒有找你下棋?”

祁宇點點頭,回答道:“有。”

他又問了祁宇第二個問題,“那你是贏了,還是輸了?”

“輸了。”

“輸的簡單嗎?”

祁宇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沈父看見祁宇的表情,頓時笑出了聲音,“芯瑜的棋藝和你阿姨的不相上下,能輸給她不容易啊!”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呢?具體原因還要追溯到半年以前,祁宇第一次來沈芯瑜家裏拜訪的時候。

他第一次來沈芯瑜家裏拜訪的時候,沈媽媽的一個眼神祁宇就被沈爸爸拉進書房下棋了。名為切磋棋藝,實為打探虛實。

沈爸爸認為,一個人的人品怎樣,從棋盤之上都能看出來。一個小小的棋盤往往可以代表一個人的整個人生,一個人的處事風格怎樣,看他怎麽下棋就知道了。

他那天贏得次數多,輸的次數少,棋藝好的自然不用解釋了。而祁宇的棋品,更是深得沈父的心。就在準備在下一盤棋之前,沈父跟祁宇說了一句話,他說:“一個男人和自己喜歡的女人下棋,不要去想著怎麽去贏。畢竟贏從來都不是目的,和她下棋只是為了讓她開心。更何況,贏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你不一定會有多高興。當然了,這後果也是不能想象的。”

所以,那次祁宇和沈芯瑜唯一的一次下棋經歷中,祁宇輸了,原因就在於此。

雖然,沈芯瑜的棋藝還算過的去,但是贏的概率真的不大啊!祁宇能輸給她,在沈父的眼中,絕對不是一件能輕易辦到的事情。

會贏,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但是會輸,而且還讓對方察覺不出來。棋藝如果不是很好,一般人很難做到。

棋子擺好了,沈父“警告”祁宇道:“不許放水,不能故意輸給我,用自己真實的實力跟我下棋!”

祁宇點頭允諾。

在這之後沈父連輸三盤棋,沈父開始思考是不是不該說那句話。好在,在下第四盤棋之前,沈芯瑜來叫二人去吃飯。

聽到可以吃飯了,沈父緩了一口氣,說:“不下了,走,去吃飯!”再下下去,估計又要輸一盤了。

沈爸爸頭一次這麽痛快的去吃飯,沈芯瑜還有一些奇怪。看向祁宇,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臉上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表情。

祁宇像往常一樣在沈芯瑜家裏解決了晚飯,祁宇也考慮過不要在她家裏用餐,次數多了總覺得不好意思。得知他的想法,沈父的一句“反正最後都是一家人,多吃一頓飯又沒什麽的”打消了祁宇的顧慮。

今天的晚飯時間有些早,吃完飯還不到六點鐘。沈母建議道:“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去樓下溜溜吧!”於是,四個一起從沈芯瑜的家裏出來,出去遛彎了。

沈芯瑜的父母在前面走著,沈芯瑜和祁宇在他們兩個人的後面跟著,離得不遠不近,之間的距離恰當的合適。

因為已經步入了夏天,天黑的時間越來越來越晚,外面還是一片光明。又由於是傍晚時分,溫度又不像上午的那樣炎熱。這個時候的夏天,是最讓人感覺舒心的。

沈芯瑜和祁宇兩個人牽著手走著,看著前面自己父母的小動作。沈媽媽要去牽沈爸爸的手,沈爸爸應該是覺得不好意思沒讓她牽。沈媽媽突然生氣走開了,沈爸爸抓緊上前主動去牽沈媽媽的手。而沈媽媽就像小女生一樣,別扭的可愛。最後的時候,兩個人還是緊緊的握住了彼此的手。

看著這一幕,沈芯瑜笑得很開心,對著一直走在自己身邊的人說道:“他們兩個人很可愛的對不對?”

祁宇當然也看到了,“嗯!”

“其實,我一直認為這就是人們想要的幸福。不管你有多大的成就,當你頭發漸白的時候,總有這樣的一個人陪著你,你就是快樂的!”

隨即她又搖搖頭,“估計咱們兩個人老了,就不一定會是這麽幸福的嘍!”

“嗯?”祁宇搞不懂為什麽芯瑜會這麽說。

“你長得這麽帥,這麽受歡迎,老了也一定會更受小女生喜歡的!”

沈芯瑜可是沒有錯過這一路女生看著祁宇泛著花癡的眼神,看著她又變成了充滿嫉妒的眼神。

看著貌似正在吃錯的某人,祁宇一伸手就把她摟進了自己的懷中,對於祁宇的這種心血來潮的做法,沈芯瑜早已見怪不怪了。他抱得不緊,但芯瑜想退出來還是不可能的,從他懷裏擡起頭望著他,“你放開我!”

祁宇面無表情的看向她,“不想放!”

沈芯瑜很想奇怪祁宇的這些少爺脾氣,怎麽說來就來啊?不過,沈芯瑜也有自己的辦法對付他。

每當她遇到這種情況,都會伸出自己胳膊,用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趴在祁宇的耳邊說上一句話,大多說的情況下都會事半功倍。

這一次當她做了一系列的動作之後,趴在他的耳邊說:“放開我,嗯?”

或許是他對沈芯瑜的這種做法早已免疫,又或許是她的那個“嗯?”太銷-魂了。祁宇一下子抱緊了她,偏了一下頭直接吻上了芯瑜的嘴唇。

被強吻的芯瑜腦海中只剩了一個成語:自掘墳墓。

過往的人們看見這一對擁吻的情侶,男生帥氣,女生清秀,無不感嘆年輕真好,可以無所顧慮的在街上接吻。

當然,無所顧慮的只有祁宇一個人。

一吻過後,沈芯瑜趴在祁宇的肩膀上順氣,用她獨有的沙啞嗓音叫了一聲,“祁宇?”

“嗯?”

“你為什麽每次都會想吻我?”

和沈芯瑜交往久了,祁宇對於她能問出來的這個問題,已經沒有什麽可感到奇怪的,“我想對你做的事情不止這一件,但我目前只能對你做這一件事情!”

“……”

算了,不問了!

沈芯瑜這時突然想起他們兩個人是自己的父母一起下來的,那她自己的父母應該也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了吧?沈芯瑜後悔的只想撞墻,可是她面前沒有墻,只站著祁宇一個人。

祁宇雖然不是墻,但他是罪魁禍首。擡起頭,用殺傷力十足的眼神看著他。

祁宇很淡定的回望她,“忘了告訴你了,叔叔、阿姨早都不見了。”

“誒?”

“就在你趴在我耳邊的時候!”

“……”

沈芯瑜心情放松的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的父母沒有看到!

祁宇看著芯瑜豐富的面部表情,感覺很有趣,“怎麽你剛才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現在又是一副這麽輕松的表情?”

沈芯瑜沖著他擺擺手,說道:“你不懂!”

“一個女生要矜持,不能太開放!”祁宇想都沒想直接說了出來,“我說的對嗎?”

“……你怎麽會知道?”

“猜的!”

“……”

沈芯瑜抱拳表示佩服,這都能猜到!

和祁宇在外面溜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估計自己的父母也該回家了,沈芯瑜也就回去了。上樓之前,祁宇叫住了沈芯瑜,“芯瑜,明天去我家找我吧?”

這是第一次祁宇主動要求她去自己家,沈芯瑜不免有些懷疑,“嗯?幹嘛?”

“保密!”

沈芯瑜撇撇嘴,竟然還保密!不過她還是答應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2、

2、

雖然祁宇保密沒有告訴她是什麽事情,沈芯瑜還是和平常一樣八點半的時候從家裏出發,她主要是怕去得早了打擾到祁宇父母的休息。

祁宇帶她來過一次,按照記憶的路線熟門熟路的就找到了祁宇的家門口,按下門鈴。

“呃......”

上次來的時候門口站著的是一條狗,這次開門的變成了一個年紀輕輕的高個男生。大概因為是夏天穿的實在是很少,沈芯瑜下意識把頭偏向了一邊,很不確定的問了一句,“祁宇是在這裏嗎?”

聽到她的詢問,那個男生迷迷糊糊的說:“哦,你等著,我去給你叫。”

沈芯瑜看著他走回了屋裏面,直接推開了一扇門,“祁宇,有人找你。”

距離比較遠,她沒聽見祁宇說什麽。不過大概能猜的出來,無非就是問是誰。

“不認識,一個很漂亮的女生…….靠,一個漂亮的女生!”

一個眨眼,那個男生就不見了。

“……”

經歷整個過程的沈芯瑜滿頭黑線,敢情他就一直沒有醒啊!

祁宇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沈芯瑜呆呆的站在門外,“芯瑜,站在門口幹嘛,進來吧!”

“哦。”

“你自己先找個地方坐吧!”又指了指衛生間的門,“我去一下。”

“嗯。”

坐了一會兒,沈芯瑜看見陽臺的門沒開。走近一看,是上次看見的狗住在陽臺上。她還在好奇為什麽沒有看見它,原來是在這裏。

拉開陽臺的門,一人一狗互相看著對方。即使沈芯瑜半年都沒有來,它還是認出了她,立刻站起來沖著她搖尾巴。

知道它認出了她是誰,沈芯瑜很高興摸摸它的毛,說道:“小凡,你還認識我啊!”

聽到身後有開門的聲音,沈芯瑜沒回頭的喊了一句,“桌子上有我半路上買的包子,你應該沒吃早飯呢吧?”

祁宇“嗯”了一聲就坐在桌子旁,拿起一個白白的小包子,開始吃。

在他吃掉了三個包子以後,沈芯瑜坐在了他的身邊,“好吃嗎?”

嘴裏有東西不好回答,只能點點頭。

坐下還沒有一分鐘的時間,沈芯瑜便走了。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她坐那兒就只是為了問祁宇包子好不好吃而已。

兩屜的包子,祁宇吃的只剩下了三個。

他和那個男生一樣,穿的也不是很多。沈芯瑜低頭看著祁宇沒穿褲子的小腿,說:“你去屋裏把衣服穿上。”

沒想到,祁宇直接挨著她坐了下來,“不要,天太熱。”

“……”

沈芯瑜真是越來越不理解祁宇的想法了,屋裏開著空調竟然喊熱,而且還靠她靠的那麽近,說他熱誰信啊!

“而且,你又不是沒見過!”

“……”

真是的!沈芯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那次怎麽能那麽淡定,完全不符合常理嘛!

祁宇裝作思考的樣子,“要不,我再脫一件?”

沈芯瑜趕緊阻止他,“這樣很好,你不用再脫了,就這樣吧!”

再脫一件?沈芯瑜很怕他就只穿了一件啊!

消失許久的那個男生終於從屋裏走了出來,說實話,沈芯瑜就快忘記有這麽一號人物了。一看他穿戴整齊的出來,就知道剛才他去幹嘛了。

他看見祁宇還是和剛起床一樣,十分不滿的說道:“餵,你怎麽好意思在一個女生面前穿成這個樣子,形象多不好!”

沈芯瑜在一旁點點頭,就是,就是。

祁宇無所謂的聳聳肩,“她是我的女朋友,又不是別人!”

不再理他,那個男生的註意力轉向了沈芯瑜,主動做著自我介紹,“你好,我是祁宇的表哥,我叫齊佳。”

表哥?姓祁?芯瑜雖然滿頭霧水,還是笑著說了一聲“表哥好!”

“他是齊家、治國、平天下的那個‘齊’。” 祁宇一看沈芯瑜的表情就知道她迷糊了。

直接說整齊的那個“齊”不就行了,為什麽還要解釋的這麽麻煩?

十分了解祁宇為人的沈芯瑜,不可能沒有任何原因的解釋的這麽覆雜,除非……等等,剛才他表哥說他叫“齊佳”。看著祁宇似笑非笑的表情,沈芯瑜有一些想通了,為了確定自己想法,她委婉的問了一句,“你是老大嗎?”

表哥嘆了一口氣,“哎,在很久很久以前……”

“……”

這是要講故事嗎?

“我的爺爺、奶奶也就是祁宇的外公、外婆,在他們年輕的時候商量好了,這一輩我奶奶起名字,下一輩我爺爺起名字。最後我的奶奶生了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我的父親是老大。我爺爺最喜歡念叨的那句話就是‘齊家、治國、平天下’,所以在我剛出生的時候,我名字就已經取好了。”

故事她聽完了,沈芯瑜想知道他們最後都叫什麽,“那你們最後的名字都是什麽啊?”

“齊佳,齊志國,齊平天,齊夏。”

她數了一下,是四個,“不是說三個兒子嗎?怎麽會有四個名字?”

“我三叔家是一對龍鳳胎!”表哥憤憤的回道,“幸虧是一對龍鳳胎,要不最後的名字要有多別扭啊!”

沈芯瑜自己組合了一下,齊平天下。唔,是挺別扭!

祁宇的表哥還在那兒嘟囔著,“你說我爺爺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取名字呢?這萬一有七個孩子咋辦…….”

“齊佳。”祁宇打斷了他的話,“桌子上有包子。”

“你怎麽不早說?靠,就快餓死我了!”

表哥“騰、騰、騰”的去了,又“騰、騰、騰”的回來了,手裏拿著那幾個包子,“為什麽只有三個?”

“哦,忘了告訴你了,這包子是我吃飽了給你剩下的!”

“……”

但是表哥也只是吃了兩個,那一個被趴在他腳下的狗給叼走了。

“靠,毛毛,不許跟我搶包子吃!”

聽到表哥叫的名字,沈芯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狗叫毛毛?”

“對啊!我給起的。”

沈芯瑜想起上次祁宇告訴她的那個名字,很明顯是錯誤的,“你上次的告訴我的可不是這個名字啊?”

“忘了。”

“……”

沈芯瑜決定不跟他交流了,這個屋子裏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換一個人交流。看表哥的樣子就知道他也是喜歡狗的,況且她還有一個問題想向他確定一下。

“表哥,這個狗一直都是你在遛嗎?”

“我和祁宇誰有時間就去溜它,不過祁宇的次數比我多。”他很想回答“是的”,但是祁宇還在他身邊,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還是算了吧。

“那你跟它去遛彎的時候,時間都早嗎?”

“不早啊。除了那一次…….我永遠都不會忘了那一次。”

沈芯瑜似乎能看到表哥身後那一股深深的怨氣了,越來越濃。

“呃……”

“兩年前的一個夏天的早上五點,我還在睡夢中就接到了祁宇打來的電話。說他有事不能回來,讓我去遛狗。還說如果他回來看見屋裏有不該存在的東西,會讓我體驗打掃屋子的感覺。我迫於無奈,只好下樓。”

“哦,原來真的是你!”

“什麽是我?”

“呃……”被這麽突然一問,沈芯瑜不知所措起來,“我,在那天早晨碰到你了,只是你沒有擡頭。”

“我還在想那天是不是有個美女從我身邊過去了,原來是你!緣分吶!”

“……”

“不過,你說這麽好的言情橋段讓咱們兩個演了一回,你怎麽就沒有成為我的女朋友,反倒成為了祁宇的女朋友呢?”

“……”

“咳咳。”祁宇站在他的身後輕輕的咳了兩聲。

“你們兩個人餓不?”知道自己小命要不保,馬上轉移話題,“我去給你們做中午飯!”話還沒說完,人就消失在廚房了。

擡頭看了一眼時間,剛十點,就去做中午飯?

沈芯瑜看向已經坐在沙發上的某人,“你表哥做什麽工作的?”

“某電視節目的節目策劃人。”擡手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這兒吧,一會兒吃飯,表哥做飯挺好吃的!”

“……”

註視著廚房的門,她腦中盤旋著一個問題,那是怎樣的一個電視節目啊?

沈芯瑜吃了有記憶以來最早的一頓中午飯,十一點鐘的時候一切已經收拾好了。

“你到底叫我來幹嘛的?” 幾個小時過去了,祁宇還沒有告訴沈芯瑜要她到底要她來做什麽。

祁宇覺得吃飽喝足可以出發了,“現在走吧,帶你去我家。”

“誒?這不是你家嗎?”

“是也不是,這是我表哥一個人住的地方,我目前在這兒暫住。”

沈芯瑜不確定的看向一旁站著的表哥,後者同意的點了點頭。

“……”

她一直以為是他家來著,回憶起上次沒有看到女人脫鞋的那一幕,沈芯瑜腦子一熱說了一句話,她說:“表哥,你沒有女朋友嗎?”

沈芯瑜問完之後,從表哥背後看見一團比剛才還濃烈的怨氣。

“那個,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要當真!”

表哥帶著那團怨氣頭也不回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呃?”

“自從五年前和第二任女友分手以後,表哥就像中了邪似的一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祁宇拍拍她的腦袋,“沒事兒,不知者無罪!”

“……”

作者有話要說:

☆、3、

3、

“出了小區的大門以後請往右拐,汽車駛入主幹道馬路。”

“經過五個紅燈以後,汽車記得還是向右拐,繼續往前開。”

“汽車行駛了一段時間之後,可以看見一棟高樓,這時汽車向左拐往前行駛一段路就可以看見小區的大門口了。”

在開車的過程之中,每到一個需要拐彎的地方,祁宇就會跟沈芯瑜解說,頗像一個智能的人工導航。

經過一個公交站牌,祁宇繼續說道:“從你家的站點到這裏直達的公交車有18路,72路和104路,18路的終點站離你家比較近,我建議你坐這趟……”

沈芯瑜實在是不能理解祁宇在做什麽,不得不打斷他的話,“呃,你在幹嘛?”

“教你認路!”

“認路?”

“認認你家到我家的路,以後會很方便的。”

沈芯瑜在摁了的車上幾個按鈕,把導航的界面給調了出來,她的意思簡單明了。

祁宇看了一眼,直接關了導航的界面,“那多沒情趣,而且導航的聲音太僵硬了。”

“……”

“咱們要去的地方是在前面第四棟樓,二門的十六層。”

沈芯瑜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面貌,這一片樓還沒有蓋完的時候就已經倍受本市市民的關註了,依稀記得在網上看見的房價,那價格可是不低啊!

瞧見芯瑜的註意完全不在他的身上,祁宇不滿的叫道:“芯瑜……”

“二門的十六層,我聽見了。”沈芯瑜回過頭看向他,“咱們現在上去嗎?”

“……走吧。”

祁宇打開門以後,沈芯瑜楞住了,“這就是你說的‘你家’?”

屋裏面除了水泥墻、水泥地面和一些必要的防護措施以外,什麽裝飾都沒有,可以稱之為毛坯房。

“不是。”

沈芯瑜放心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就說嘛,這麽,呃,原始的地方怎麽可能是他家啊。又轉念一想,不對啊,如果不是他怎麽會有鑰匙?

“從你邁進這個屋門那一刻起,這個地方就不只是‘我家’,而是‘你和我的家’!”

聽完他的解釋,沈芯瑜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她,一步直接退到門外了。

祁宇皺緊了眉頭,因為她的動作。

“這個地方很不錯啊,哈哈哈……”

沈芯瑜也知道自己做錯了,打著“哈哈”從祁宇的身邊走了過去,心裏想的卻是:身體要不要這麽誠實啊?

“我很怕裝修好了之後,就算你不喜歡你也不會說的。本想按照你的意見來,卻沒想到你。我……”祁宇故意的沒有說完後半句。

沈芯瑜這下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一個錯誤,在還沒有造成無法挽回的失誤之前,她決定認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沒反應。

“那我補償你好不好?”

還是沒反應,不過看著動搖了。

雖然祁宇動搖了,但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沈芯瑜想了想,也對啊,就算她這麽說,祁宇也不好意思提啊!

“我陪你一起把它裝修完,裝成咱們兩個人都喜歡的樣子。”

果然,有了實質性的東西,祁宇說話了,“之後呢?”

“當然是每天來這裏陪你嘍!”沈芯瑜很自然的接了下去。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在她確定沒有說出任何不經過大腦的話,很爽快的答應了他,“那還有假的?”

看祁宇還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沈芯瑜怒了,“如果,你還是不相信我的話,從今天開始咱們就開始行動!”

很好的建議,卻被祁宇拒絕了。

“不行。”

“……”

“今天太晚了了,還是明天吧!”

沈芯瑜的心情就像經歷過山車一樣,不過她一點兒都不在乎。

“好的。”

“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沈芯瑜一路無話,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再說錯話了。

第二天的早晨,沈芯瑜喊了一聲“加油!”,並比劃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元氣滿滿的起床了。

一切準備妥當,沈芯瑜告別了自己的父母,意氣風發地出發去表哥家找祁宇去了。

餐桌上的沈芯瑜父母,在她出發後,動作一致的看向對方。全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誰都不知道沈芯瑜怎麽了。

沈爸爸夾起一顆黃豆,感慨了一句,“果然戀愛中女人智商都有問題。”

“啪”的一聲,沈媽媽的筷子打在了沈爸爸的頭上,“吃飯就吃飯,多什麽嘴!”

那顆黃豆掉了,沈爸爸只好夾起另一顆,和白米粥一起進了肚子。

“真是的,你這不談戀愛的智商也沒高多少!”

沈爸爸小聲的嘟囔著,不過沈媽媽去廚房拿筷子了,沒有聽見而已。

除了房子的裝修隊是祁爸爸幫忙找的,剩下的工作都是兩個人自己決定的。裝修隊的事情,兩個人怕自己辦不好,萬般無奈只好求助於祁爸爸。

再好的裝修隊,也會有出差錯的時候。為了這個“萬一”的事情,需要一個人負責看看。明知道不一定會有多大的用處,只為了圖一個心理安慰。這個所謂的“監工”,被沈芯瑜給攬了過來。

她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努力工作,爭取寬大處理。

沈芯瑜如果只有一天早出晚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天天如此,沈家爸媽不免產生疑慮了。而已經“獻身”於房子裝修的沈芯瑜,一直忘了要跟自己的父母說這件事情了。

“芯瑜,你現在最近在忙些什麽?”

嘴裏塞滿食物,沈芯瑜口齒不清的回答道:“搞裝修。”

沈芯瑜的父母同時驚呼:“搞裝修?”

“對啊!”

祁宇的那房子在裝修,而她也在現場,不是在搞裝修是在做什麽啊?

沈爸爸開始苦口婆心的教育她:“芯瑜啊,雖然現在的就業前景不容樂觀。但是一個小女生去幹裝修的活兒,實在是不合適啊!”

沈芯瑜頓時滿頭黑線,尷尬的解釋道:“我說的‘搞裝修’,不是你們以為的那個搞裝修!”

“那還有什麽?”

“我說的這個‘搞裝修’是這個意思……”

沈芯瑜原原本本的跟自己的爸媽說了一下事情的始末,當然最主要的原因被她選擇性的忽略沒有提。

聽完,沈爸爸的大手一揮,說:“有什麽需要我和你媽媽幫忙的盡管提,需要資金也不要跟我們客氣!”

“嗯,一定!”

雖然她不一定會去找自己的爸媽,但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臨睡覺之前,沈媽媽遞給她了一張□□,沈芯瑜沒有接。

沈媽媽笑著說:“這張卡給你,不一定是要讓你花,只是為了必要的時候應個急。”

既然自己的媽媽都這麽說了,沈芯瑜也不好再推脫,伸手接了過來。想著以後再往裏面存點錢,再還給自己的父母。

經過近兩個月的辛苦,房子終於由毛坯房變為了樣板間。

“啊呀,終於搞定了。”

沈芯瑜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都靠在了沙發的後背上。姿勢大概是不雅,但是感覺舒服就可以了。

“不過好可惜,還不能在這裏呆著。”

新家具都或多或少的會有一些味道,不適合人體吸入。

祁宇坐在了她的身邊,把芯瑜擁入了自己的懷中,說:“嗯,等我開學以後就可以住進來了。”

沈芯瑜是從學校畢業了,可是祁宇還差一年,要明年才能畢業。

“你去上學,我去上班。”說完沈芯瑜自己就先笑了起來,“聽著好像‘老牛吃嫩草’的樣子啊!”

“說什麽‘老牛吃嫩草’。沈小姐,請註意一下你的用詞!”

沈芯瑜只顧“嘿嘿嘿”的笑著,不搭話。

“嗯,說真的。你真的要去上班啊?”

“當然了!我早就該上班了,要現在才去上班就已經很晚了!”

祁宇深思熟慮一番之後,開口道:“要不,你不要去上班了吧!”

沈芯瑜以為他在開玩笑,並沒有當真,也玩笑似的回了一句,“怎麽,要我給你當全職太太啊?”

“如果,我說是呢?”

確定祁宇真的不是再開玩笑,沈芯瑜默默的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可是,我不想當全職太太!肯定會很無聊的。”

祁宇也不再提,擡手揉揉她頭頂的頭發,說:“記得找個清閑的工作!”

她以手當梳捋了幾下自己的頭發,抱怨道:“不要再揉了,長頭發很不好整理的。”

祁宇沒理她的抱怨,手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繼續叮囑道:“記得不要太累!”

“唔。”

“記得要想我!”

“唔。”

“一想到你不在我的身邊,我就不想去上學了。”

許久,自己懷中的人都沒有反應,祁宇低頭才發現芯瑜早已經睡著了。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每次和你說點兒什麽你都會睡著!”

祁宇要起身抱著芯瑜回臥室睡覺,但又想到臥室裏面除了家具什麽東西都沒有,只好作罷。但是叫她起來,又是一個不明智的行為。

“算了,讓你先睡半個小時好了!”

說是說給沈芯瑜聽的,倒不如說是祁宇說給自己聽來的合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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