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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大魚吃小魚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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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大魚吃小魚

1、

半個小時以後祁宇沒有叫醒沈芯瑜,而是又過了半個小時之後,芯瑜自己慢慢蘇醒了過來。

她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發現窗外的夜幕正在一點一點的籠罩在這座城市之上,微微擡頭就可以看見零零散散的幾扇窗戶亮著的微弱燈光。屋內沒有任何的光線,只能借著外面的光看清物體的大概輪廓。

沈芯瑜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祁宇在跟她說著話,手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後背。

只是她一個人醒了,祁宇還在睡夢之中。

趴在沙發的靠背上,沈芯瑜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祁宇的睡顏。她和他的頭離得很近,鼻尖觸碰著鼻尖,呼吸幾乎相聞。

祁宇在沈芯瑜起身的時候,就已經差不多醒了,只是習慣性的沒有動。感覺到沈芯瑜呼出的氣體打在他的臉上,他稍稍動了一下嘴,一個蜻蜓點水似的吻落在了沈芯瑜的嘴上。

“醒了還裝睡,真是討厭!”

沈芯瑜收回放在沙發背上的胳膊,坐正了身體。

“被某人當成靠椅睡了一個小時,可是某人連這點兒福利都不給我!好傷人心的。”

祁宇睡醒之後的聲音,低沈沈的就像是大提琴的聲音。

沈芯瑜在他的右臉上親了一下,親完之後問道:“這個福利夠嗎?”

祁宇搖搖頭,又指指自己左邊的臉,意思是這邊也要。

沈芯瑜用眼神告訴他:不要!

祁宇看著她的眼神哀怨怨的,還賣萌似的撅著嘴。

對視了五秒鐘以後,沈芯瑜敗下陣來。她沒有穿鞋走到另一邊,而是決定上半個身子越過祁宇的身體。

這麽好的機會祁宇怎麽不會它白白流失掉,所以在沈芯瑜親完之後,伸出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利用良好的優勢,低頭吻住了沈芯瑜。

沈芯瑜伸手摟緊了祁宇的脖子,兩個人之間的呼吸漸漸凝重,沈芯瑜漸漸的坐在了祁宇的大腿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祁宇吻的位置也越來越往下。

兩個人差一點就擦槍走火了,如果不是祁宇及時的停住。最後的時候他在沈芯瑜的脖子偏後面的位置重重的吻出了一個痕跡,作為這次的結尾符。

“嗯?你,在幹嘛?”

沈芯瑜的聲音綿綿軟軟的,誘惑力十足。

祁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被自己吻的青紫的地方,“做標記。”他的聲音中同樣的充滿了帶有某些欲-望的氣息。

聽到他說他在做標記,沈芯瑜突然很想笑,“那你刻一個‘到此一游’得了。”

“嗯?那你把後背給我吧,我用嘴給你刻一個。”說著祁宇的手就要從她的衣服下擺溜進去。

沈芯瑜用手按住祁宇準備想要繼續往上動的手,“跟你開玩笑呢!刻完你的嘴肯定會麻的。”

聽著這種貌似一門心思只為他著想的說法,曾經在辯論賽中得過最佳辯手的祁宇,也無奈的咬了沈芯瑜的臉一口。

沈芯瑜擡手擦了擦自己臉上被祁宇咬過的地方,“你這是什麽奇怪的癖好?”

“我想把你吃掉你!”

沈芯瑜怎麽會知道祁宇的真實意思,只是覺得吃人真是一件讓人惡心的事情。一副嫌棄的表情看著他。

祁宇捏捏她的臉,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今天一切都搞定了,要不你請我吃飯吧!”

“嗯,你要吃什麽?”

“我要吃你做的飯!”

沈芯瑜說完祁宇笑了,“想吃我做的,很簡單嘛!不過……”

“嗯?”還有要求的?

“咱們先去超市買菜,沒有菜我可是做不了的。”

“……”

沈芯瑜真是不明白剛才祁宇那一副為難的表情是為哪般啊?吃頓飯之前還調戲她。

沈芯瑜在祁宇開學以後,就去找工作了。在網上找了幾個合適公司投了簡歷,在現實生活中沈芯瑜也沒有閑著,她開始去人才市場溜達。

拿著自己的簡歷在人才市場轉了一圈,她實在是不知道能給誰。也明白了當初她被日語專業錄取的時候,沈爸爸拿著通知書,無奈的問她:“芯瑜,你畢業了要去幹嘛?”

沈芯瑜找不到工作的時候,就思考她自己到底能幹什麽。

去當翻譯員?

搖搖頭被否定了,翻譯又員不是那麽好當的,她的日語能力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但是當翻譯員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去當日本視屏的字幕翻譯?

這個想法直接被沈芯瑜扼殺在搖籃裏了,除了日本好看的電影,其他的她一概不看,讓她去當字幕翻譯還是算了吧!

沈芯瑜把自己能想到的工作全部否定之後,很悲催的發現她真的只有繼續像上半年一樣,找一些東西來翻譯翻譯。

可是別人做的都是兼職,為什麽到她這裏卻成了一個她唯一的工作。

她很想仰天長嘆一句,到底其他學日語的人是怎麽找到工作的?

沈芯瑜受傷的心在看到郵箱裏沒有一封關於哪個公司要她去面試的信之後,就快碎了。

沒有工作,沈芯瑜的心情很不好,吃飯的時候也是悶悶不樂的。

“芯瑜,怎麽了?”看到自己的女兒不高興,沈爸爸關心的問道。

沈芯瑜語氣悶悶的回答道,“我要成為無業游民了!”

“哦。”一聽到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高興,沈爸爸反應淡淡的。

“芯瑜,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沈媽媽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嗯?”

“你是一個事業線非常淺的人!”

“……媽媽,你不要這麽迷信,好不好?”

沈芯瑜佩服死自己的母親了,竟然能聊到手掌紋上去。

“媽媽在懷你的時候,偶遇一位大師,他告訴我要生的這個孩子,以後很難會有一份自己的事業。當時我也不信啊,時間久了就忘了。然後發現你沒有找到工作,我才想起來了。”

“唔。”

見自己的媽媽說的這麽有情景、有對話的,沈芯瑜也就將信將疑了。

沈爸爸要說些什麽,被沈媽媽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看完電視,沈芯瑜的父母回屋睡覺。

沈芯瑜沒在,沈爸爸可以隨便說話了,“老婆,你懷孕的時候偶遇一位大師我怎麽沒聽你說過啊?”

“哦,我也是剛聽說。”

“那你,吃飯的時候跟芯瑜說的那一番話……”

“讓芯瑜每天因為找不到工作而發愁,變得心情郁悶。你好受?,”沈媽媽拿出一片面膜,繼續說道,“咱們家又不是養不起她,而且祁宇那孩子也是不希望芯瑜出去工作的。”

沈爸爸想起一個關鍵的“物證”,“那事業線呢?”

“不過說真的,芯瑜的手掌上那條事業線也真的是淺點?”沈媽媽鄙視的看了一眼沈爸爸,“你都不觀察女兒,你肯定不知道!”

無緣無故的“挨批”,沈爸爸不說話了,準備睡覺了。

雖然沈芯瑜認為自己的媽媽有些迷信,但是多多少少的給了她一點兒心裏安慰。工作還是要找的,只不過這件事兒影響不到她的心情了。

工作的事情目前可以先放一邊,沈芯瑜覺得可以去關心關心快要被她忽略掉的祁宇了。她沒有跟祁宇提前打電話,直接去了學校找他。

不提前打電話的後果就是,在偌大的一個學校真是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最後還是通過電話,沈芯瑜才知道祁宇在哪兒。

沈芯瑜走近主教學樓,就看見祁宇站在門口的樓梯上在等她。

“這麽熱的天氣,你來怎麽沒有給我打電話?”

雖然已經到了九月下旬,“秋老虎”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想著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給你一個驚喜!卻忘了我沒有GPRS全球定位系統。”

“好了!”祁宇一下子被沈芯瑜給逗樂了,“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跟他們說一聲。”

怕自己耽誤祁宇的工作,沈芯瑜連忙說道:“你如果有事兒就先忙,我沒有問題的!”

“我已經忙完了,就是一直在裏面呆著。”

“哦。”

祁宇很快就從裏面出來了,手裏拿著一個檔案袋,沈芯瑜只看見了袋子上“學生會”三個字。

她指著那三個字,問道:“你不是已經退了嗎?為什麽還有這個東西?”

“我雖然已經退了,但是還有一些工作需要交接一下!”

沈芯瑜想起上大三的時候,舍友提的“祁宇是默認主席”這件事兒了,直接問祁宇好像感覺不太合適,不問他又不知道可以問誰。只好問他,“你當主席之前為什麽都說你是默認的?”

“默認?”

看祁宇的樣子他好像也不知道,只好解釋跟他聽,“就是我在上大三的時候就聽到有好多人說你是默認的學生會主席,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麽。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我也是第一次聽你這麽說。”

“估計是因為她們從來都不敢在你面前叫,所以你不知道。”

祁宇覺得很不可思議,“竟然還有這麽一回事情,連我本人都不知道。”

沈芯瑜想了一下,從兜裏掏出手機,“我想我知道要問誰了!”

“誰?”

“張秦。”找到張秦的手機號撥了過去,“他跟你關系比較好,應該知道!”

電話想了三聲以後就被接通了。

“餵,芯瑜。”

“張秦,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一個找不到答案的問題”

“這麽神秘?你先說。”

“你知道祁宇當初被稱為默認主席嗎?”

電話那頭的人笑出了聲,“這個問題,我還真是知道答案!”

“是什麽啊?”

“記得他有一天問我什麽時候可以競選學生會的主席,我就說是大三。就這兩句話,被幾個愛慕祁宇的女生聽到了。這個女生一旦愛慕一個男生,估計就認為那個男生無敵了。聽到祁宇要競選學生會的主席,那就一定會選上。就這麽傳來傳去的,最後成為‘默認’的了。他後來當上了主席,把‘默認’的罪名也就落實了。”

聽完張秦說的前因後果,沈芯瑜認為沒有比這再離譜的事情了。

“芯瑜,你怎麽想起問這件事情了?”

“和祁宇談到這件事情,就想起來了。”

“哈哈,當初我知道了以後想告訴他,一直沒有機會。他現在的表情是不是很有趣?”

沈芯瑜看了一眼祁宇的表情,無奈有之,生氣有之,果然很有趣,回了張秦一句:“是。”

“哎,可是我看不到啊。”

掛掉電話,沈芯瑜表情十分無奈沖著祁宇搖搖頭說道:“長得帥,也是很容易出事的啊!”

祁宇:“……”

作者有話要說:

☆、2、

2、

祁宇接下來沒有事情,跟沈芯瑜一起回去了。祁宇的車送去檢修了,兩個人一起去等公交車。

第一次和祁宇一起等公交車,沈芯瑜的心情很好。

“這好像是,你第一次陪我坐公交車吧?”

“不是,”祁宇反駁道,“應該是第二次!

沈芯瑜想不起來以前還有哪一次和他坐過,“不可能,我記得你從來就沒有跟我一起坐公交車。”他一定是在騙她。

祁宇篤定的回答道:“去年剛放寒假的時候。”

去年剛放寒假的時候?雖然沈芯瑜堅持自己的意見,但還是仔細回想了一下。她只有在從公交車下來的時候碰見了祁宇,他如果那樣說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了。

“你那天不會和我做的是一趟公交車吧?”

祁宇回答她了一個很有感覺的“嗯哼”。

沈芯瑜認為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他們兩個人竟然在一輛公交車上,更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也沒有看見他。

“你逗我呢吧?在一趟車上,我沒有看見你,這不可能啊!”她望向他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上車的時候我故意跟你之間隔了幾個人,我趁著你找到座位準備坐下的時候就抓緊走去了最後面,找了一個最偏的座位。”祁宇沖她歪歪頭,“就這樣!”

“……”

這是畫面感很強的一段話,按照祁宇的說法沈芯瑜還原了當時大概的情況。祁宇一直都跟在她的後面,而她還不知曉,真是想想都覺得怪怪的。

從祁宇的那段話中她也明白了,你永遠也不會發現一個在誠心要躲避你的人。

上車以後,沈芯瑜找了一個靠後的雙人座位。剛要準備坐進去,被祁宇一把拉住了。

“嗯?”沈芯瑜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你坐在外面的座位上。”

祁宇說完自己先行做了進去。

沈芯瑜很不高興自己的位置被搶,憤憤的坐在了外面的座位上。

三站地以後,沈芯瑜決定抗議以表達自己的不滿,“你為什麽不讓我坐裏面?”

不理會她的抗議,祁宇語氣平平的問了一句,“坐裏面很好嗎?”

“坐在裏面可以透過窗戶清楚的看到外面的風景,而且累的還可以靠著窗戶啊!”沈芯瑜一條一條告訴祁宇坐在外面的好處,“總之,我比較喜歡坐在裏面。”

“這樣啊,”祁宇點點頭,表情很無辜的看著她,“不過我還是不能讓給你!”

“為什麽?”

“因為好處太多了!”

“……”

沈芯瑜有些欲哭無淚,這叫不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把頭轉向另一邊,沈芯瑜生氣了。

祁宇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漸漸的有些困意了,也不在乎自己有沒有再生祁宇的氣,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麽愛在公交車上睡著的人,睡在空調冷風下也不怕感冒,”祁宇摟緊了芯瑜的肩膀,“我不在就算了,現在有了我這個男朋友也不知道利用一下!”後半句抱怨的成分居多。

隨著社會的發展,現在的公交車上都安裝了空調。前半部分還好,不容易吹到乘客。後半部分空調的位置離乘客很近,尤其是坐在靠窗位置上的人。所以有很多的人都不太願意坐在裏面。只有外面沒座位的時候,才會選擇坐在裏面。

但是沈芯瑜不一樣,她每次坐公交車的時候只要看見後面有靠窗的位置,就會優先選擇那個座位,不管春夏秋冬。她坐公交車又極容易睡著,其他的季節還好一點兒,尤其是夏天。夏天在冷風下睡覺,患感冒的幾率會增大。所以夏天的時候,她總會有一段時間鼻子是不通氣的。

在那一次祁宇坐在她後面發現這個問題以後,決定只要她和他一起坐公交車,就一定不讓她坐裏面。

祁宇以為沈芯瑜睡著了才跟她說的,他卻沒有註意到沈芯瑜微笑的表情。

知道祁宇就在自己的身邊,沈芯瑜一直放心的睡到了最後。

下了公交車,沈芯瑜問祁宇:“你現在要回那裏嗎?”

她說的那裏是她和祁宇兩個人前不久剛剛裝修完的房子。

“不了,我今天回表哥家。”他頓了一下,“沒有你,只有我一個人,我不想回去。”

沈芯瑜算了算日期,今天是星期五,“嗯,明後兩天你都有課嗎?”

祁宇搖搖頭,“都沒有!”

“那我就明天的時候就和你一起回去吧!你覺得怎麽樣?”

“好。”這樣的建議,祁宇怎麽會反對?

祁宇和沈芯瑜在到了之後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先去小區的超市逛了一圈。兩個人打算中午的時候自己做飯,需要買一些蔬菜和必要的調料。

把買來的東西放好位置,沈芯瑜從廚房裏面出來,看著已經裝修好的房子,她感嘆了一句,“沒想到我們把你的房子專修的這麽好看!”

“芯瑜……”祁宇不滿的叫道。

沈芯瑜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我知道是‘我們的’,我不是忘記了嗎?”

祁宇十分無奈的沖著沈芯瑜搖了搖頭。

在這個房子裝修完之後一個星期,祁宇才在無意中提到這是祁宇爸媽為他們結婚準備的新房。

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沈芯瑜有些接受不能,“你說那個房子是咱們兩個人以後要住的!就是那個裝修完的那個?”

“對!”

沈芯瑜知道這個消息的心情比房子裝修完的心情還激動,那可是一套房子啊!而且還是屬於祁宇和她兩個人的房子。

只不過這激動的心情被找不到工作的現實,打擊的一滴不剩。

沈芯瑜又想起自己還沒有找到工作,無比郁悶的嘆了一口氣。

聽到沈芯瑜唉聲嘆氣的,祁宇關心的問道:“怎麽了?”

“我的工作現在還是沒有找到!我已經待業很長時間了!”

“工作的事情不用著急,慢慢來!”

沈芯瑜看著祁宇,雖然是在安慰她,可是那表情實在不像是安慰人的表情,更像是......

“說,你是不是在幸災樂禍?”

被沈芯瑜這麽一問祁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發現沈芯瑜的表情不對,語氣有很嚴肅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對於你來說,找工作這件事情真的不用太著急!”

“哼!”

她才不會信他說的話,明明就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祁宇伸手攬過沈芯瑜,“以後你要是找不到工作,我養你!肯定不會餓死你的!”

“你找到工作了?”

“沒有!”

“我還以為你那麽說,是因為你找到工作了!”她小聲的嘟囔著,“原來你也沒有找到!”

“船到橋頭自然直嘛!現在沒有工作不用著急,以後一定會有的!”

“……”

這人竟然連找工作這種事情都看得這麽開,沈芯瑜實在是佩服!

中午的飯還是祁宇做的,沈芯瑜只能打打下手。

她曾經有一天說要學做飯,這樣以後兩個人可以輪著做。不過祁宇的一句“家裏不用兩個人都會做飯”滅掉了她的想法。

吃飯的時候,祁宇提議:“芯瑜,是不是應該叫叔叔阿姨來一趟,過來看看!”

祁宇的父母在房子裝修好之後來過一趟。

“我提過了,他們說要留有一絲神秘感,結婚的時候再看比較會有驚喜!”

“嗯,很好!”

除了這一句,祁宇不知道說什麽了。

在這裏呆了一整天,晚上兩個人又結伴而回了。

每個星期的周末或者是有時間的時候,兩個人都會在早晨的時候過來,晚上的時候在回去。就算是明天還要再來,今天晚上也要回去。

幾次還好,時間久了,祁宇就覺得有些折騰。就跟沈芯瑜提議就住在這兒,反正什麽都不缺。

沈芯瑜是不可能同意的,她還義正言辭的告訴祁宇:“如果你覺得折騰,咱們就不去了!要去只有這一種可能,絕無第二種可能!”

任憑祁宇賣萌、撒嬌、耍無賴,沈芯瑜堅決不動搖自己的想法。

他咬咬牙,算了,以後肯定有的是機會,這一回就這麽過去了。

兩個人還是早晨去,晚上回。

十一月的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日下午,韓依依打來電話的時候,沈芯瑜正靠在祁宇的身上看一本書。

“餵,依依。”

“魚兒,我要跟張秦的結婚了。”

上大學的時候宿舍的人都知道韓依依的父母和張秦的父母見過面了,結婚也只是個時間問題了。

“嗯?什麽時候?”

“定在明年三月二十四日”

“不是還早,你現在告訴我幹嘛?”

“想要你當伴娘啊,”韓依依在電話那頭笑得很壞,“提前告訴你,是怕你到時候當不了嘛!”

沈芯瑜的臉頓時紅了,“知道了,拜拜!”

也不管電話那頭有沒有聽見,就掛掉了電話。

見沈芯瑜掛了電話之後一直不說話,臉還紅彤彤的,問道:“怎麽了?”

“韓依依和張秦,時間定在明年的三月二十四日。”

“這麽快?”

說的是疑問句,語調卻很平淡。

“還好吧,時間也挺合適的!而且兩個人的年齡也都很合適。”

祁宇沒有出聲,似乎在思考一個重大的決定。果然一分鐘之後,他說:“要不咱們二月份的時候結婚吧!”

沈芯瑜因為祁宇的這句話被自己的唾沫嗆住了,“咳咳……為什麽?”

祁宇用手拍拍她的後背,“時間合適,年齡合適!”

沈芯瑜想起韓依依的“伴娘論”,“不要,太早!”

“哦,那你今天就住在這兒吧?明天也沒有事情。”

“……”

祁宇話題轉移的太快,沈芯瑜沒反應過來。

“要不你今天住這兒,要不明年二月份結婚,你二選一吧!”

“……”

沈芯瑜真的是不懂結婚和住這兒,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麽聯系。

五分鐘以後,祁宇看見沈芯瑜還是沒有反應。

“你要是不選,就兩個都進行吧!”說著祁宇就掏出自己的手機準備給自己的媽媽打電話。

“我住這兒!”

祁宇滿意的點點頭,“好!”

說完沈芯瑜就後悔了,腦子裏一直想著韓依依“伴娘論”,這回哭都沒地方哭了。

趁著祁宇晚上在廚房做飯的時候,沈芯瑜拿著手機偷偷溜回了臥室,給自己的媽媽打電話。

沈芯瑜支支吾吾的說完她今天晚上不回去之後,沈媽媽只是意味深長地告訴了她六個字:記得,註意安全。

沈媽媽的這六個字比韓依依的那一句話的威力還大,不僅是她的臉這下連脖子都紅了。

吃完飯一切都收拾完了,沈芯瑜總是感覺別扭。

都沒有洗澡,只是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很早的就回房了。

被晾在一旁的祁宇,摸摸自己的鼻子,嘆了一口氣。

算了,順其自然吧!

作者有話要說:

☆、3、

3、

在房間裏面的沈芯瑜暗暗地給自己打氣,就在這兒住一個晚上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不出房間門就好了。

可是沈芯瑜沒有想到的是,她既然都已經同意在這兒住下了,依著祁宇的性子是不可能會再放過她的。

周日的晚上祁宇沒有要求沈芯瑜住下來,因為第二天是星期一祁宇還要回學校上課,而這裏沒有直達學校的車。

周日不住在這裏,但不代表周六也不住在這裏。

又是一個周六的晚上,沈芯瑜說要回家,祁宇很平淡的告訴她:“太晚了,沒有公交車了。”

沈芯瑜看了一眼時間,晚上時間八點四十。如果她沒記錯,最後一趟公交車應該是九點鐘。

看到沈芯瑜一副懷疑的表情,他解釋說,“現在是冬天,公交車末班改為了八點半。”

還沒有等沈芯瑜再度開口,祁宇又說:“忘了告訴你了,咱們早晨是做公交車來的!”

沈芯瑜咬牙切齒的說:“你故意的!”

祁宇沒有開口回答她的問題。只不過,祁宇的沈默,在沈芯瑜眼中看來就是默認了。

早晨祁宇主動說要坐公交車的時候她還在納悶兒,原來是提前預謀好了的!沈芯瑜十分生氣的在祁宇的面前來回走著,知道祁宇是不可能做特殊的事情,除非有特殊的想法或者特殊的情況。真是的,笨死她算了。

在沈芯瑜在祁宇的面前走了五分鐘以後,祁宇開口叫她,“芯瑜……”

沈芯瑜停了下來,“嗯?”

“坐下休息會吧,飯後百步走不是這麽走的!”

“……”

沈芯瑜生氣又不能拿祁宇撒氣,跺跺腳“哼”了一聲,洗漱去了。

下一個星期六的晚上,沈芯瑜在還沒有到晚上七點的時候,就開始催促祁宇回家。

祁宇:“今天表哥不在家!”

“嗯?”

沈芯瑜不懂,表哥不在家,又怎麽了?

“表哥沒有在家,一個人住太無聊了,我會很寂寞的!”

“……”

沈芯瑜真的是想罵他,一個大男生既然好意思說沒人陪會很無聊、寂寞,說出去誰信啊?

她深呼吸,說:“你的意思,今天又不回去了?”

祁宇的眼睛沖著她眨了眨,意思相當於點頭 。

“……”

還賣萌?沈芯瑜沒轍了,住這兒就住這兒吧!

經過前兩次的教訓,沈芯瑜在說回家之前,開始回想:公交車還有,就算沒有公交車祁宇也是開車來的,表哥也在家。

還沒有等她想好開口,祁宇“咳咳”的咳嗽了兩聲。

沈芯瑜十分震驚的看著他:“……”

祁宇笑得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好像是感冒了!”

“……”

這一次就算是祁宇要回去,沈芯瑜也不讓他回去了,感冒的人是不能再凍著了。

感冒吃藥七天好,不吃藥也是七天好。所以七天以後,祁宇的感冒算是好了。

星期六的七天以後,還是星期六。

下午的時候,沈芯瑜看書看累了,放下書,拿著一杯熱茶去陽臺了。

從陽臺的窗戶看向外面,天空灰蒙蒙的,而且好像有東西再下。沈芯瑜定睛一看,原來的是雪,她激動的叫道:“祁宇!”

“怎麽了?”祁宇以為她遇到什麽了,連忙趕到。

“你看,外面,”沈芯瑜的手指指向窗戶外面,“下雪了!”

她打開了窗戶,把手伸了出去,接住一片小小的雪花。只是一秒鐘就化在了她的手心之中,只留下一點點的水漬。

看著只留在在手中的水漬,她說:“今年的雪下的好早!”

往年的時候要到十二月的中旬才會下雪,現在才剛剛是上旬。

“是挺早的,不過這應該是一場小雪,不會太大。”祁宇把開著的窗戶關上,拉過芯瑜冰涼的手用自己的手包好,心疼道:“知道自己體寒,還把手伸出去!”

她知道他是為她好,老老實實的在他面前站著,“知道了!”

當然了,沈芯瑜那天的晚上沒有提回家的事情。

連著五次她想回家她都沒有回了,沈芯瑜在第六次的時候也不提了。

晚上兩個人吃完飯,祁宇很奇怪沈芯瑜的一聲不吭,要是平時早都念叨著回家了,不會像今天這麽安靜的。

“今天不回家了嗎?”

“不回了,每次回家都會有這樣那樣的事情發生。”瞥了他一眼,“就算沒有事情,也會被你創造點事情出來!”

祁宇聽完特別想笑,但礙於沈芯瑜坐在旁邊只好忍住 。

“想笑就笑吧!你的陰謀得逞了!”

看著沈芯瑜的背影,祁宇的笑得特別開心。

這不就是論習慣是怎麽養成的嘛!

其實沈芯瑜是不排斥和祁宇長期呆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只不過未婚同居這件事兒,她還是有點兒接受不來!

住在這兒和不住在這兒根本沒有太大的區別。星期六的早晨從家裏出發,星期日晚上回去。兩天都是祁宇做飯兩個人吃,空閑的時間要不是兩個人各幹各的事情,要不就是兩個人一起做同一件事情。晚上沈芯瑜洗漱完畢,回屋睡覺,一人一個屋子,誰也挨不到誰!

時間久了,沈芯瑜就感到沒什麽了。不就是兩個人白天呆在一起,只不過晚上由“跟回各家,各找各媽”變成了“各回各屋,各幹個事兒”而已,也還挺自在的。

12月24日的那一天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二場雪,雪下的不算太大,卻從中午十二點斷斷續續的下到了下午的五點。

等到這一場雪下完,整個城市都被雪給覆蓋了,道路上連車都沒有幾輛,更不用說行人了。

祁宇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時鐘,已經五點半了。認為再不叫沈芯瑜起床,估計晚上就睡不著了。

祁宇跪在床上輕輕地推了推床上躺著的人,“芯瑜,起床了!”

“唔。”被叫醒的人把臉埋進了被子,“困。”

“起床了,嗯?”祁宇了解芯瑜的睡覺習慣,很有耐心的叫她,“下午睡多了,晚上我可不陪你熬夜。”

“現在幾點了?”

外面的天空因為下雪,沈芯瑜無法分清具體的時間。

“快六點了。”

沈芯瑜伸了一個懶腰,“嗯,我睡的時間好長哦!”

“那,起床不?”

“嗯。”

她雖然答應了祁宇,還是躺著沒有動。

放在櫃子上的手機響了,祁宇去幫她拿,手機來電顯示的是“爸爸”。

沈芯瑜接通電話之後叫了一聲“爸爸”,祁宇就只聽到她說“嗯”、“好”,最後說了“好,知道了,您註意安全”,她就掛掉了電話。

祁宇接過沈芯瑜的手機,問道:“怎麽了?”

“爸爸說,由於雪下的太大了飛機無法起飛,只能明天下午才到了!”用手抓了抓自己睡得亂糟糟的長發,“糟糕了,媽媽也要明天晚上回來,今天也就我一個人了!”

“怎麽會?不是還有我!”

“你又不能陪我回……”忽然想到什麽,她不說話了。

“今天雪下的太大了,馬路上都是雪!”

“……”

好吧,她只能住在這兒了。

兩個人都沒有預料到晚上會在這裏吃飯,也就沒有預備多餘的菜,只能簡簡單單的吃一頓了。

吃完飯,沈芯瑜遞給祁宇一個洗好的蘋果,祁宇接過後,聽到她說:“今天晚上是平安夜,要送蘋果的!不過這裏沒有包裝袋,就這麽互相送吧!”

兩個人互換了手中的蘋果,算是過完了這個平安夜。

這是祁宇收到過樣式最單調的蘋果,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

八點的時候,沈芯瑜跟祁宇說一聲,就去洗澡了。剛住在這裏的時候,沈芯瑜並不在在這裏洗澡,她在裏面洗澡祁宇在外面坐著,總感覺別扭。還是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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