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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完美大結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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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閃身便走,這裏蕭墨抱住懷裏的賀雷,想到師傅為他所做的一切,現在他什麽都沒有了,不由得傷心的哭起來,然後親手扒了一個墓坑,把自個的師傅給葬了。

這邊容凜緊抱著容臻,一下子都不松開,想到先前的一幕,他嚇都嚇死了,他抱著容臻一遍遍的說道:“臻兒,以後我們不分開,堅決的不分開,若是再來這樣的一次,我就要被嚇死了。”

容臻窩在他的懷裏,感受到他的心跳聲比任何時候都快,她知道她是嚇著他了,逐輕聲說道:“我不是沒事嗎,別擔心。”

“你得保證,保證以後我們絕不分開,不管去哪裏,或者做什麽事,我們都在一起。”

容臻聽了他的話,想到先前的一幕,其實別說是他,就是她自個兒也嚇死了,所以她點頭:“好,我答應你,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

容凜聽了她的保證,才放下心來,不過依舊緊抱著她不放開。

不過容臻想到秦灝受傷的事情,不由得著急的推開了容凜,拉著他的手,往秦灝身前走去:“秦灝受傷了,我們看看他怎麽樣?”

若是往日,容凜肯定要吃味,但是這一回,他倒是什麽都沒有說,拉著容臻一同走過去,查看秦灝的情況。

秦灝身邊,寇寇正替他治傷,不過他已經昏過去了。

寇寇已經給他服了止血的藥,又給他敷了藥包紮了起來。

看到容臻過來,寇寇起身,神情嚴肅的說道:“他傷得很重,短時間內怕是恢覆不過來。”

“那就帶他回賢王府好好的養傷。”

容臻沈聲開口,容凜掃視了一圈後,留了一部分下來打掃戰揚,把這裏收拾幹凈,自己帶著容臻等人一路回京去了。

這一回路上沒有再遇到什麽危險,想想也知道背後的人不會這麽傻,明知道賢王帶了這麽多的親衛,還來找死,不過路上的時候,容臻把先前賀雷所說的話告訴了容臻。

“你說他是什麽意思?明明蕭墨做了那麽多的壞事,為什麽賀雷卻說他為了女色忘了國仇家恨,還有之前我在商央村,一直有人暗中給我送信,若非那送信的人,只怕我在商央村便要遭殃了,你說那送信的會是蕭墨嗎?”

容臻實在理不順其中的關系,蕭墨明明做了那麽多的壞事,不但搶她的親,還領著人來鬧她們的婚房,更是把妙音制成了血偶人,這樣壞事做盡的人,怎麽何能為了她忘了國仇家恨呢。

容凜臉色冷冷的握拳,只要一想到之前蕭墨差點殺了小臻兒,他就怒火狂熾:“你不要相信那老家夥的胡言亂語,他分明是別有用心的,說不定他到死還在算計著我們。”

容臻想了想,也覺得有理,說不定賀雷這是算計她呢。

馬車裏兩個人正說話,外面忽地有人策馬生奔過來,弦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王爺,有人送了信過來。”

容臻立刻挑了眉,不會又是那個人吧,是誰,是別人還是真的是蕭墨,若是蕭墨,他究竟想幹什麽?

容凜已經把信接了過來,飛快的打開,一打開他的臉色便變了,飛快的把手裏的血字遞到容臻的手上。

容臻的臉色也變了,心早提起來了,飛快的望向容凜:“快,加快速度回京,我們直接進宮,不能讓皇上出事,千萬不要讓皇上出事。”

容凜看容臻著急,立刻心疼的抱著她坐自己腿上,安撫她激動的情緒:“你別著急,皇上不會有事的,說不定安生還沒有發現我們知道了他,所以他此刻還在宮中呢,我們立刻進宮去抓住他,不會有事的。”

容臻卻怎麽也靜不下來,之前她就覺得心裏很不安,可也不知道哪裏不安,現在她知道了,是因為離兒,一定是離兒在宮中出事了。

“他出事了,一定是安生抓走了他。”

容臻叫起來,容凜看她擔心,朝外面命令:“加快速度回京,回京後直接進宮。”

“是,王爺。”

弦月立刻去下命令,命令前面的人火速進京。

馬車裏,容凜則不停的安撫容臻,容臻總算冷靜一些了,也知道自己過於急促了,還沒有確定離兒出事,她心急做什麽。

容凜容臻等人進京後,兵分幾路,親衛全都回賢王府,秦灝也被人送進了賢王府去休養,寇寇則回趙府去了。

弦月領著人回商央村,因為眼下還不能對外宣布商央村的人全是壞人的說法,所以他們還要偽裝成百姓的樣子潛伏在商央村,待到背後的人真正的除掉了,才好詔告天下這種事。

不過弦月想起商央村裏還關押著一人:“王妃,那慕容靈仙怎麽辦?”

容臻現在滿心擔心,一聽到弦月提到慕容靈仙這個賤女人,早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的揮手下命令:“殺了。”

“是,”弦月領命,閃身便走。

這裏容凜容臻則率領數名手下一路直奔宮中而去,不過他們還沒有進宮,便被後面的人追上了,這人乃是賢王府裏的花姐,除了花姐外,還有兩名宮中的太監。

容臻一看到這些家夥,心一沈,飛快的喝道:“發生什麽事了?”

那兩名太監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花姐則飛快的稟報:“回王妃的話,宮裏的皇上不見了,眼下宮中亂了套,大家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所以太監來找王爺,可是王爺不在家,先前奴才看親衛們回府,才知道王爺和王妃入宮了,所以奴才們才追了過來。”

花姐說得又快又急,容凜和容臻兩個人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尤其是容臻,直接的身子一軟,差點昏過去,今夜事太多,她本就被折騰得夠嗆,沒想到最後還出了這樣的大事。

“進宮。”

容臻咬牙,容凜命令外面的手下一路進宮,待到眾人進宮,容臻立刻下令,把朝中的大臣全都召進宮中議事。

等到眾臣入宮後,才知道皇上不見了,這下不但是容臻和容凜著急了,朝臣也著急起來了。

皇上雖然年幼,可不難看出日後是個有為之君,若是皇上出事,開羅怎麽辦?

其中一些大臣甚至於想著,皇上好好的怎麽會不見,會不會是賢王爺動了皇上的主意,賢王爺想當皇帝。

個個小心的偷瞄容凜,容凜自然知道這些大臣的意思,只怕這皇上若是不出現,他這黑鍋是背定了。

不過並沒有說什麽,眼下首先要找到皇上,找到皇上的下落才是緊要的。

容臻命令了人喚了十一郎出來,十一郎自從入宮後,和小皇帝玩得特別的好,可是這一找才發現,連十一郎竟然也不見了,看來這安太監知道十一郎若是留下,一定會盡快找到小皇帝,所以他連帶的把十一郎也綁走了。

“這個該死的混帳東西,若是抓住他,定不輕饒了他。”

大殿下首的昭勇將軍飛快的開口:“賢王妃,眼下怎麽辦?”

“等。”

現在搜查恐怕都沒有用,安生這樣一個老奸巨滑的家夥,絕不會抓了皇帝還留在京城裏,現在他一定帶著皇上和十一郎離開了京城,潛伏在城外,所以他們就算搜城,也絕不會搜到的,反倒是他們若是搜城,定然會驚動城裏的百姓,眼下閔京的百姓已成驚弓之鳥了,實在不宜再生出波折來。

“另外,對外宣稱,皇上生病了,不能早朝,早朝暫停幾日,這幾日朝中的大事便交由張禦吏,內閣學士章廷等人處理,有什麽重大的事情,立刻稟報給本王妃。”

容臻命令一下,下首所有人恭恭敬敬的領旨,眼下朝中少了杜大學士,少了賀丞相,現在顯得十分的和諧,沒有了強大的破壞分子,朝中的大臣,沒人敢在這時候再撞在賢王妃這個槍口上。

容臻掃了大殿下首的眾臣一眼,緩緩說道:“賀丞相乃是暹朱國的人,這一陣以來,所出的事情,都是他在背後指使人幹的,不過現在他已經死了,也許他還安插了黨餘在朝堂上,本王妃奉勸你們安份些,別再想惹事生非,若是再被本王妃查出來有人惹事,這一次本王妃不但滅他滿門,還要滅九族,你們就等著做你們家族中的罪人吧。”

容臻狠戾的聲音,幽冷的瞳眸,寒光四射的冷芒,令得大殿內,人人不安,個個小心謹慎的開口:“臣等定然安份守已。”

“那就好,下去吧,各個大臣按部就班,不要慌亂,皇上雖然被人抓了,但是我相信這人抓了皇上一定會有舉動,所以你們只管安心做你們的事情,不要讓城裏的百姓知道端睨就成。”

“是,賢王妃。”

宮中皇上失蹤,因容臻的決策,致使外面的百姓並沒有人發現這件事,正因為沒人發現這件事,所以大家依舊安穩過日子。

同時容臻正室下了告示,商央村的人並不是感染了瘟疫,而是中了一種叫月葵花的毒,月葵花毒,楠星木可解,所以大家稍安勿燥。

隨著這個消息的宣布,閔京城內的人,更加的安定了,大街小巷恢覆了以往的熱鬧,而在這片熱鬧之中,容臻卻備受人稱讚,因為商央村的事件,城裏不少人都說容臻乃是開羅的救世聖女,所以個個對她很恭敬。

賢王府裏,容臻卻一刻也安寧不下來,因為離兒離蹤已經三天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她們派出去搜查安太監下落的人,依舊沒有得到一點的消息,不過倒可以確定一件事,安太監並不在城中。

三天後的傍晚,容臻終於接到了一封信。

“若不想小皇帝死,你們兩個人今晚子時一刻趕往鬼谷口,記著不準帶一個手下,若是讓我知道你們帶一個人過來,就別怪我心狠手辣的殺了小皇帝,當然你們也可以借此機會讓我除掉小皇帝,好自己登基做皇帝,呵呵。”

鬼谷口是一處十分險要陡峭的山峰,離得閔京城大約有近二百裏,現在他們出發趕往鬼谷口,子時差不多可趕到了,可關鍵是不能帶一兵一卒,這是個麻煩事,單憑他們兩個人想救回離兒和十一郎幾乎是不可能的,一來這安太監手裏有很多的手下,二來小皇帝在他們的手上,那鬼谷口本就陡峭險要,安太監一定會在這處險要之地,埋下重重伏兵,他們兩個人進山救人,幾乎不可能。

正廳裏,容臻火大不已,門外容凜正好走地來,一看容臻臉色不好,便知道定然是出什麽事了,趕緊的走過來:“臻兒,怎麽了?”

“你看。”

容臻把信遞到了容凜的手上,容凜打開來看過之後,不由得氣恨難平的怒罵:“這該死的混帳。”

“怎麽辦?我們去是送死,不去的話,離兒一定會出事,我不希望他出事。”

容臻的話一落,門外一道聲音接了她的口:“臻姐姐我來給你送藥了,說不定這些藥能助你一臂之力。”

寇寇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的手裏拿著好幾種藥盒,她揚了揚手裏的藥盒,沈聲說道:“這裏乃是幾種融於風中的毒藥,我特地趕制出來的,你們可以事先服下解藥,然後把這些毒藥融於風中,看到沒有,這是幾種毒藥,就算對方戴了防毒面罩或者吃了什麽解毒的藥丸,但總有一款他們解不了,這樣一來,你們不就有很大的勝算嗎,另外,你們可以安排手下,待你們上山後,他們再悄悄的上山,那些人總不會把整個山谷都布滿人吧,總有空隙可以上山的。”

容臻的眼睛亮了一下,沒錯,他們二個人可以事先上山,然後讓其他人埋伏在山下,但是等到他們上山後,這些人才悄悄的找機會上山,不要一下子上山,而是慢慢的上山。

他們身邊有不少厲害的人,即便安太監身邊有厲害的手下,也未必就能防守住整座山。

“謝謝寇寇。”

容臻高興的向寇寇道謝,然後伸手接過寇寇手裏的毒藥:“今晚我們前往鬼谷口走一趟。”

“好,”容凜沈穩的點頭,伸手握著容臻的手說道:“我去好好的布置一下,然後安排尾隨我們上山的人,這些人武功一定要十分的厲害,不要讓人發現,還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

寇寇則伸手拉著容臻的手:“臻姐姐我教你怎麽使用這些毒藥。”

容臻點頭,和寇寇去學如何下毒。

夜深沈,輕霧彌漫整個鬼谷口,夜風吹拂著山谷,呼呼之聲好似鬼哭狼嚎一般,若是膽小的人,只怕要被嚇住了,不過容臻和容凜二人不是膽小之人,一路上山,直奔山頂之上而去。

不過待到他們二人上了山頂,並沒有發現山頂上方有人。

容臻因為擔心容離,所以沈聲叫了起來:“人呢,不是讓我們過來嗎,快把皇上交出來?”

容臻話一落,幽幽的笑聲在山谷中蕩了開來,滿山遍野都是笑聲,可見這人是用內力暈開了這笑聲,好讓他們辯不清方位。

不過容臻看他露這一手,便知道這人定然是那隱藏得最深的太監總管安生,從先帝時期便跟在皇上的身邊,後來又跟著新皇身邊,沒想到這人卻是這麽厲害的一個人,不但瞞過了先帝,還瞞過了太後。

“安太監,你既然叫我們過來,裝神弄鬼的做什麽,趕快給我出來。”

容臻冷喝,她的話剛落,山林間,有十幾道身影竄過,眨眼間便停靠在容凜和容臻對面的巖石上,那十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安太監,可惜這會兒的他,和往常完全不一樣,顯得十分的猙獰和扭曲。

他的聲音尖細刺耳,讓人聽了十分的不舒服。

“嘿嘿,沒想到你們夫婦二人竟然真的來救小皇帝,你以為你們能從我的手裏把小皇帝救走嗎?”

他說完狂笑起來,他一笑,身後的數名手下也大笑起來。

安太監笑完後,陡的停住笑聲,兇狠的望著容臻和容凜兩個人:“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立刻自盡,救小皇帝一命,二我當你們的面殺掉小皇帝,不過你們以為你們上了山,還有辦法全身而退嗎?”

容凜和容臻相視一眼後,飛快的開口:“你總得讓我們看看皇上好不好,只有看過皇上好不好,我們才好決定。”

安太監也不和他們廢話,手一揮身後有手下拉了一個人出來,身子不高,身上穿著明黃的錦繡龍袍,而且嘴裏被塞了東西,一看到容臻和容凜二人出現,他便開始掙紮起來。

容臻一看,不由得心急起來:“離兒,你別怕,不會有事的,我們會救你的。”

安太監冷笑著望向他們:“把人帶下去。”

容臻叫起來:“等一下,我們怎麽知道這皇帝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讓人拿掉他嘴裏的白布。”

安太監冷冷的望了容臻一眼:“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帶下去。”

那手下飛快的把容離帶到後面去,安太監瞳眸嗜沈的望著對面的容凜和容臻,陰沈無比的說道:“你們兩個人說吧,是自殺救皇帝,還是讓我殺了他,然後再殺你們,你們應該知道,若是你們自殺,我肯定不會殺小皇帝的。”

只要這兩個人死了,他完全可以借小皇帝的手,挾天子以令諸候,然後等到時機成熟,行覆國之事,可是這兩個家夥活著,根本沒辦法實施。

容凜和容臻二人冷笑一聲,沈聲說道:“若是我們一個不選,就想從你的手上搶到人呢。”

安太監臉色一變,忽地尖銳的冷叫起來:“那你們真是做夢了,我現在就殺掉他。”

他五指一握便去掐那小皇帝,容臻的臉色變了,飛快的叫起來:“住手。”

“你們這是打算自殺救他嗎?”安太監陰測測的望著容臻和容凜,手指並沒有拿開,而是陰冷的等著。

容凜和容臻二人面面相覷,最後容臻沈聲問道:“你想讓我們怎麽死。”

“兩個人跳進這鬼谷口,我就不相信你們的命這麽大,跳進這鬼谷口還能不死。”

“你一一。”

容臻冷眼望著對面的安太監,盤算著從他的手上救人有幾分勝算,可是看到安太監的手指便在離兒的脖子下面,只要他稍一用力,離兒只怕就活不了。

容臻望向容凜,兩個人正盤算著,是出手救人,還是跳下鬼谷口,不管哪一種於他們來說都是不利的。

兩個人一時僵持住了,正在這時,暗夜的鬼谷口斜峰之上,一道長箭穿透叢林直射了進來,容凜手指一凝,真氣凝於指尖,然後一擡手內力凝固住了那淩厲的長箭,他手一伸取了那枝長箭,長箭之上竟然有一封信。

容凜神色一動,飛快的取下了信,便看到信中寫著,小皇帝是假的。

這下容凜臉上的神色變了,容臻臉色也變了,陡的朝著對面的安太監冷喝出聲:“你竟然膽敢用一個假皇帝騙我們,找死。”

兩個人兩道身影如狂風一般的襲卷了過去,安太監的臉色陡的變了,飛快的朝著暗夜之中大罵:“蕭墨,你個該死的混帳,你害死了你師傅還不死心,還想害死我是不是。”

他說完身形陡的急退,然後沈聲下令:“殺,殺了他們。”

數道身影閃身而上,眨眼間包圍了容凜和容臻,可惜,此時容凜之前安排上山的人,已經到了,四大長老當先一步沖了過來,直奔那些殺手而去。

其餘的王府親衛也趕到了,個個如猛虎下山似的直撲向這些可惡的家夥。

山林中瞬間殺成一團,可是很快,安太監帶來的手下,便不行了,東倒西歪身子發軟,然後氣絕身亡。

安太監望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都倒地而亡,不由得驚駭,尖銳的叫起來:“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他身後一名手下飛快的上前稟報:“公公,他們中毒了。”

安太監的臉扭曲得可怕,咬牙切齒的尖叫起來:“怎麽會中毒,不是個個事先服下了解毒丸嗎,怎麽還會中毒。”

“很可能對方所下的毒太厲害了,所以我們的人才會中毒。”

“快撤。”

安太監心裏在滴血,本來他們的人挺多的,但是經過一連番的失手,現在他手裏的人手已經死傷了很多人,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他手裏的人全都要折損了,這是他和賀雷培養了多少年才培養出來的這麽多人手,沒想到現在竟然死傷大半,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蕭墨,這個該死的混蛋。

“我要殺了他。”

安太監閃身便走,幾個飛縱身形消失不見了。

數名手下趕緊的眼著他的身影撤出去,而其他能逃的就逃走了,不能逃的被殺或者中毒死了。

這一次容臻和容凜二人又大獲全勝了。

不過雖然大獲取全勝,可是卻沒有救下皇帝,甚至於不知道皇上在什麽地方,容臻越想心裏越難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一句話也沒有說。

容凜伸手抱著她:“你別擔心,安太監不會輕易殺容離的,他還指著用容離來達成他的目的呢,若是他殺了容離,他就真的什麽都得不到了,因為我也是皇上的兒子,他一定知道,若是我登上皇位,就壓根沒他們什麽事,所以他們一定把所有的寶押在容離的身上,所以他不是那麽輕易死的。”

容臻知道容凜說的是個理,可是心裏還是很擔心,一個字也不有說,容凜抱著她,沈聲下命令:“走,回京。”

他就不相信抓不住那個變態的太監,一定會抓住他的。

不過今日他們能這麽快的大獲全勝,多虧了射箭的人,這個人很可能是蕭墨,這一點容臻也想到了。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現在容臻已經想到了,蕭墨一直以來都是在幫她,當日搶親,他是為了引開他們,以防他們被火石雷所傷,後來在商央村,也是他連番的送信給她,才使得她全身而退,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真是因為愛她嗎?可是他既然在意她,為什麽又要把妙音制成血偶人呢,對於這件事,容臻十分的痛恨。

不過蕭墨一再地救她們是真的,這讓她一時心情覆雜,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僻靜的山林間,輕霧彌漫著幾間竹屋,竹屋裏有人正靜靜的臥在床上,眼睛微微的斂著,白衣黑發,那一張俊朗溫潤的臉融在昏黃的燈光裏,就像一幅山水畫一般的美好。

屋外忽地響起急切的腳步聲,竹屋床上的人動都沒動,來人直接的一腳踹開了竹屋的門,然後直沖到竹床前,一擡手便狠狠的掐上了床上人的脖子,床上的人慢慢的睜開眼睛望著掐他脖子的人,並沒有動一下,依舊優雅的開口:“想殺我嗎?那就動手吧。”

安太監望著自己手掌之下的這張臉,心中既恨又痛,手下力道怎麽也放不下去,最後狠狠的一收手,大發雷霆之火。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為了一個女人,你毀掉了我們近二十年的布置,你知道我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犧牲掉多少人,才走到今天這步田地,眼看著就差一步之遙了,只要我們殺了那兩個人,掌控了小皇帝,很快我們就可以攪亂開羅,然後你就可以完成覆國大業了,到時候你就是天下最尊貴的九五之尊,你為什麽要親手毀掉這些,難道真的就為了一個女人嗎?那個女人有什麽值得你犧牲的,她並不愛你,若是愛你倒也罷了。”

安太監說完揚手狠狠的捶向房裏一張竹桌,竹桌應聲而碎。

他掉頭狠狠的盯著床上的人。

“就為了一個女人,你就犧牲掉了你的覆國大業,就毀掉了近二十年的計劃,就把這大好的河山雙手送給她了,你可真是大方啊。”

蕭墨眉眼慢慢的攏上微笑,他眸光溫柔,聲音溫潤,淡淡的開口:“我只是累了,太累了,不想為了所謂的覆國大業而去殺人了,我只想安靜的度完餘生。”

“呵呵,安靜的度完你的餘生,見鬼的餘生,說什麽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為了那個女人,因為這是她的萬裏江山,所以你選擇了收手,若是換了一個人,你會這樣幹嗎,我賭你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們吧。”

蕭墨擡眸望著安太監:“是的,如果換了一個人來守這江山,我定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可是終究是遇到了她,所以我只能選擇收手,因為她就是我的劫,我忘不了自己說過的諾言。”

阿顏,我會保護你的,以後我會保護你一輩子。

既然保護不了她一輩子,那至少成全她的一片萬裏河山不是嗎?

他輕輕的笑,望向安太監:“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劫不是嗎?我娘不也是你的劫嗎?你為了她,寧願凈身入宮,寧願替她保護好我,寧願替她的兒子去完成覆國大業。”

安太監有一瞬間的恍神,然後醒過神來,惡狠狠的瞪了蕭墨一眼,大踏步的轉身便走:“蕭墨,我不會讓你這樣任性妄為的,你想成全她的萬裏河山,我絕不會答應的,我一定要殺了她,我們的覆國大業,誰也阻止不了。”

他的話完,人已走了出去,安太監飛快的命令外面的手下:“你們給盯著他,不準他出去,對了,若是他膽敢硬闖,給我打昏他。”

“是,公公。”

外面有人應,安太監轉身望了一眼竹屋,然後擡頭望天,嫣兒,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毀掉墨兒的覆國大業的,我定要殺了她,我殺她,不僅僅是因為她阻礙了墨兒的覆國大業,還因為她傷了墨兒的心,既如此,我就不能留她。

安太監大踏步的往前走去,剛走了幾步,有人迎了過來,飛快的開口:“公公,現在怎麽辦?”

說話的人乃是一個女子,仔細的看,發現這女人竟然是端木漪蘭,端木漪蘭的臉上滿是恨意,她已經得到消息,她的女兒被那個賤人給殺掉了。

她一直不讓自個的女兒去找他們,可是她還是偷偷的溜去找他們了,還因此害了自己的一條命,她一定要替女兒報仇,她不會善罷幹休的。

“帶上小皇帝,我們明兒一早,在京城門外集合,這一次我要拼手一博,我倒要看看這夫婦倆當著全京城人的面,會不會救皇帝,若是他們不救,只怕他們就會成為這天下人的笑柄,若是他們救了,明兒早上就是他們喪命之期。”

“好。”

端木漪蘭冷笑,轉身自去帶小皇帝。

賢王府,容凜和容臻住的房間,容臻一直沒有睡,雖然她知道皇上眼下並沒有危險,可還是控制不住的擔心,所以怎麽也睡不著。

容凜則抱著她,不停的哄著她睡,看容凜這麽幸苦,她便窩在他的懷裏,閉上眼睛裝睡,不過慢慢的倒也睡著了。

容凜直到她睡著了,才松了一口氣,他真害怕她急出病來,現在看她睡了,他才放下心來。

兩個人閉上眼睛睡覺,這一覺並沒有睡多長時間,天還沒有亮,賢王府的大門便被人拍響了,容凜和容臻一聽到這拍門聲,心咯噔一沈,兩個人下意識的翻身坐起來,容臻更是控制不住緊張的問道:“出事了嗎,是不是出事了?”

“你別緊張了,不會有事的,哪這麽快便會出什麽事?”

他完喚了外面的弦夜:“立刻去問問外面誰敲門的。”

“是,王爺。”

弦夜領命而去,不過人沒有走出院子,迎面便看到花姐走了進來,花姐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一邊走一邊急急的說道:“是昭勇將軍拍的門,他說,皇上被人綁在城門外的架子上。”

“什麽?”弦夜的臉色也難看了,一行人急急的往裏走。

房裏容凜和容臻的衣服已經穿好了,兩個人正好走出來,一看花姐和弦夜的神色,就知道事情不太妙。

“怎麽了?”

花姐飛快的稟道:“王爺,是昭勇將軍,昭勇將軍來稟報,說城門外,有人豎起了高高的一個木架子,皇上便被綁在那木架子上,而且木架子下面還架起了柴火,看樣子像火燒皇上。”

容凜和容臻二人的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兩個人急急的往外走去:“這個該死的混帳東西,竟然膽敢如此大逆不道。”

容臻則緊握著手狠狠的說道:“這一次,定要一網打盡,若是再不除掉他們,還是會有麻煩。”

一行人走出院子,一路往外,很快在大門口看到了昭勇將軍。

“王爺,王妃,沒想到他們竟然把皇上綁在城外的架子上,這下只怕全城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怎麽辦?”

“能怎麽辦?我們去會會安生,對了,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南城門,”江英成飛快的說道,容臻命令他:“你立刻從西城門出去,然後調派駐守南城門的兵將,悄悄的過來,圍捕他們,這一次一個也不要放過,我要他們統統的死,唯有把這些家夥全都殺了,開羅才能平安,否則後面還會出亂子。”

江英成一聽挑高濃眉,滿臉的擔心:“只怕時間來不及,現在從西城門趕到南城門,再緊急調兵,只怕來不及圍捕他們,皇上便要出事了。”

“這個不要你管,我們來處理,你只管去調你的兵馬,我們來想辦法拖住他們。”

“好。”

江英成轉身便走,火速的出西門,前去南城門外的地方調兵。

這裏容凜和容臻二人剛出了賢王府的大門,門外響起噠噠的馬蹄聲,不少的朝中大員急急的趕了過來,一看到容凜和容臻出現,全都驚慌失措的叫起來:“王爺,王妃,不好了,出事了,皇上被他們喪心病狂的綁在了架子上,而且下面還架著火堆,似乎想火燒皇上,這下想遮掩都遮掩不了,只怕百姓全都要知道了,若是讓他們知道,肯定又要亂。”

容凜和容臻擡手:“現在顧不上他們了,我們去城墻上看看情況。”

“好。”

所有人都翻身上馬,容凜和容臻二人也翻身上馬,一路直奔南城門而去。

待到他們上了南城門的城墻,便看到城外不遠的地方,豎著一個高大的木架子,木架子上此時綁著一個小小的人兒,這個人正是容離,上一次是假扮的,但是這一次,容臻看得很清楚,這個人正是離兒。

看到離兒被安太監綁在木架子上,容臻心疼得抽氣,她真想馬上殺了安太監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

容臻忍不住心疼的大叫:“離兒,你怎麽樣,你有沒有事?”

容離因為一直沒有吃飯,所以此時身子很虛弱,而且他很害怕,此時一聽到容臻的叫喚,他忽地便不害怕了,努力的掙紮著擡頭,看到不遠處的城墻上,立著的姐姐。

容離努力的搖頭,虛弱的開口:“姐姐,我沒事,我沒事。”

容臻一看容離的狀態分明是不太好,心越發的難過,閃身便欲躍出去,身側的容臻趕緊的拉住她,朝著城外木架後面的一排排的黑衣人大叫:“安太監,你既然搞這麽一出,還不出來,你想幹什麽?”

容凜的話一落,那黑衣人之後,走出兩道身影來,一個是安太監,而另外一人卻是端木漪蘭,端木漪蘭一出現,便指著城墻上的容臻大叫起來:“慕容臻,你竟然膽敢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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