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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完美大結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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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女兒,今日你就給我女兒償命,否則我們就燒死這小皇帝。”

此時城內的百姓不少人都知道了城外小皇帝被綁著,臉色不由得變了,整個城都亂糟糟的,不過被官兵給暫時的震壓住了。

城門外,安太監哈哈大笑,笑完後,面容扭曲的逼視著城墻之上的容凜和容臻:“你們若是想救皇上,馬上下來受死,若是你們不死,死的就是皇上,現在就看你們怎麽選擇了,或者你們巴不得我燒死皇帝,好讓賢王爺順利登基做皇帝。”

安太監的話一落,城墻之上的朝官個個望著容凜和容臻,誰也不敢說話。

容臻直接的朝著安太監怒罵:“你放屁,安閹人,你最好放了皇上,馬上放了他。”

“你要想救他,可以,立刻和容凜出來受死,只要你們兩個死了,皇上便可以活了,本公公答應你們,只要你們死了,絕不傷害皇上分毫。”

容凜和容臻二人彼此相望,正思索該如何解這個結,身後響起腳步聲,弦夜走了過來,飛快的開口說道:“王爺,王妃,有人要見你們,他說有辦法救皇上。”

容凜和容臻一聽,立刻掉頭跟著弦夜往城墻之下走去,身後的城外,安太監眼見著容凜和容臻二人離開,不由得哈哈大笑的叫起來:“小皇帝你可是看到了,他們是巴不得你死呢,他們不會救你的,他們想你的皇位。”

安太監說完又朝著城裏大喊:“你們看啊,這就是你們的好王爺,好王妃,他們這是巴不得皇上死了,好讓他們登基當皇帝啊。”

容凜和容臻正好走到樓梯口,聽到後面的叫罵聲,不由得整張臉都黑了。

兩個人正欲轉身,卻聽到另邊一邊的城墻上,忽地傳來冷喝聲:“安庵人,你個沒種的東西,誰說本王和王妃怕死了,本王和王妃這就來會會你。”

兩道身影好似大鵬鳥似的飛了出去,直往城外飄去。

容凜和容臻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到城外容離的哭聲響起來:“姐姐,不要,你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

容凜和容臻二人心急的轉身想往城墻前奔去,卻被身後的弦夜給拉住了:“王爺,王妃,你們不要去,不要讓安太監發現出去的是假的。”

容凜的臉色瞬間難看,陰沈的望向弦夜:“是誰,是誰假扮了我和王妃。”

“是秦公子,是他讓我這樣做的,他和他手下的一個女人假扮你和王妃。”

“秦灝?”容臻失聲叫起來,臉色一片白,秦灝之前已經受了重傷,現在根本沒有好,竟然還要代他們二人出去,她如何承受他這樣的重情。

容臻心情沈重的想著,城門外已經響起了安太監的尖叫聲:“來人,殺,殺了他們兩個。”

可是同時隨著安太監的尖叫聲落地,忽地一道轟響聲響起來,然後是幾道的轟響聲在外面炸了起來。

城墻之上的朝官個個驚叫:“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容凜和容臻沖上了城墻,看到城墻之外,除了秦灝和手下義容成的他們,還有另外一身影仿若水中蓮花一般的飄然而現,他一出現,便朝著安太監和他身後的手下扔出了幾枚火雷石。

內力爆開了火雷石,一片轟隆聲響,炸傷了無數的人,容臻一看,急切的容凜:“快,立刻去救離兒。”

“是。”

容凜和容臻一先一後的飄了出去,賢王府的親衛也飄了出去。

城外安太監絕望的朝著那仿似業鏡蓮花的男子尖叫:“蕭墨,你瘋了,你真的瘋了,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要毀掉我們所有人。”

“不行,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你瘋了。”

安太監閃身直奔秦灝而去,蕭墨的身形動了,此時的他並不知道秦灝不是容凜,還以為安太監要傷的是容凜,所以他不能讓安太監傷了容凜,因為他是阿顏喜歡的人,所以他必須保護他。

他身形疾射而出,飛撲向安太監,同時內力催動了身上的火雷石,他是打算和安太監同歸於盡的。

“安生,我不能覆國,是我的錯,我願意陪你一起死,就讓這殺戳,到此為止吧。”

火雷石眼看著要炸起來,緊急關頭,安太監想也不想的直朝著蕭墨沖了過來,一伸手他了蕭墨手裏的火雷石,他絕望的聲音在半空響起:“真是孽啊,一切都是孽。”

火雷石轟隆隆的響起來,安太監被炸得四分五裂,而蕭墨並沒有能幸免,雖然火雷石被安太監給搶走了,可是因為火雷石的殺傷力太大了,還是重重的震傷了他,連帶的也把秦灝給炸昏了過去,秦灝本來就身受重傷了,經此勁氣一震,再次的昏迷了過去。

而安太監身側的端木漪蘭一看他們竟然失手了,心頭恨意頓起,身形陡的拔高,直往容離的身前撲去,意欲殺掉小皇帝。

小皇帝死了,慕容臻定然傷心,而外面的老百姓不了解今日的內情,只怕還會說他們夫婦二人害死了小皇帝,這樣一來,他們就算當上了皇帝,也是一輩子的臭名。

不過端木漪蘭,剛躍到容離的身邊,身後忽地竄出一道灰白色的身影,這小身影正是十一郎,十一郎之前乘機溜了,一直隱在暗處,此時看有人傷容離,早閃身撲了出來,一爪子狠狠的朝著端木漪蘭抓了過去,端木漪蘭沒防備十一郎忽地躍出來,所以生生的被它給抓傷了臉,她尖叫一聲往地上墜去,可是想想又不甘心,再起的忍著痛意往小皇帝撲去,不過這時候,容凜已經飄然而至,一擡手,狠狠的朝著端木漪蘭擊去,端木漪蘭直接的被一掌給打飛了出去,饒是這樣,容凜還不死心,身形淩厲的閃身去殺端木漪蘭。

這裏賢王府的手下和安太監的手下廝殺成一團,不遠處塵土飛揚起來,昭勇將軍帶了兵將趕了過來。

容臻也從城墻之上飄然而下,她本想去救離兒,可是卻在經過蕭墨身邊的時候,忍不住停了下來,她蹲下身伸手扶住蕭墨,發現他傷得很重,雖然之前她很恨他,可是現在她知道蕭墨一直以來都在保護她,若不是他,只怕她就死了。

“蕭墨,你沒事吧,來人,快來看看他怎麽樣了?”

蕭墨努力的擡眸望著她,看著她容顏,輕輕的笑了起來:“阿顏,是你嗎?你沒事就好了。”

容臻心不由得一疼,不管怎麽樣,對於一個拼死保護她的男人,她做不到那樣的冷漠無情。

“蕭墨,你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蕭墨搖頭:“我身為暹朱國的皇子,沒有替暹朱國的人報仇,我該死,只是阿顏,以後我再也不能保護你了,你要好好的。”

“好。”

蕭墨努力的掙紮著開口:“妙音,妙音。”

有人閃身奔了過來,正是妙音,蕭墨把妙音的手放在容臻的手裏:“不是我要把她制成血偶人的,是因為,因為她當時只剩下一口氣了,她想見見你,求我把她制成血偶人,她是我用血制的,我死了她也活不了了,不過她已完成了心願,沒有遺憾了。”

蕭墨說完輕輕的笑起來,眸光溫柔,他努力的擡手,想摸摸容臻的臉,可是慢慢的他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最後手無力的滑落下來,只是他的唇角是滿滿的笑意,能死在阿顏的懷裏,是他最開心的事情。

容臻輕輕的放下他,俯身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蕭墨,蕭墨。”

眼淚從眼中滾落而下,她俯身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蕭墨,你的阿顏,早就死了,你會見到她的,我祝你們兩個人開開心心的,來世定會成為世間最幸福的伴侶。”

容臻剛說完,便聽到身前有人喚她,她擡首,看到妙音的臉上神色不再呆板,不再死氣沈沈,她的眼神很溫柔,她望著她,認真的伸手握著容臻手:“公主,不要怪蕭公子,不是他的錯,當時我快要死了,所以我求他把我制成血偶人,因為我一直想見見你,我想和你說一聲,謝謝你替我江家報了仇,謝謝。”

妙音說完身子一軟,倒在了蕭墨的身邊。

容臻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身後,昭勇將軍帶來的人殺掉了安太監的所有手下,救下了皇上,還把秦灝給送去救治了。

容凜大踏步的走了過來,站在容臻的身後,陪著她望著蕭墨,雖然從前他一直吃味,可是現在他不得不感念一個男人以死成全他們的事情。

蕭墨,一路走好,祝你來生能找一個真心喜愛的女人幸福的生活一輩子。

一個月後,京城一片安寧,經歷過一連串的災難過後,京城終於安定了下來,皇上下旨詔告天下,說了最近所以如此混亂,乃是因為丞相賀雷,宮中的安太監所引起的,他們都是亡國暹朱國的人,混進了宮中以圖覆國,不過現在已經除掉了他們,特詔告天下。

百姓看到這告示,終於知道最近一連串惹出來的事情,都是賀丞相和宮中的那個老太監惹出來的,幸好,幸好現在他們死了。

朝堂上,為皇上選拔伴讀,以及為公主選伴讀的事情,正式的提上了日程。

賢王府內。

容臻掃視了正廳下首的人一眼,有秦灝和蔣雲鶴,還有宮中的簡玉珩也來了,大家齊聚在一起,恍然若一夢。

從大歷到開羅,從曾經的朋友,到經歷了種種的磨難過後,依舊能在一起,這是一種福氣。

秦灝,蔣雲鶴和簡玉珩,現在不再糾結容臻嫁人的事情了,看她過得開心他們很高興。

不過想較於他們的心思,容凜明顯的不太高興,心情郁結,媽的,這些家夥全都惦記著他媳婦,他能高興嗎,高興得了嗎?

可惜正廳裏的人個個選擇忽視這家夥,容臻笑望向下面的人,眸光關心的落到秦灝的身上:“秦灝,你身上的傷沒事了吧。”

秦灝笑著搖頭:“我沒事了,全好了。”

他活動一下筋骨,看上去是真的沒什麽大礙了。

容臻笑著點頭,然後望向簡玉珩:“簡禦醫,以後皇上就交給你了。”

“好。”

簡玉珩應了一聲,容凜看他格外的不爽,因為小臻兒當初險險的要嫁給這個男人,若不是出了意外,她就是簡玉珩的妻子了,不過最後她依舊成為他的妻子,這說明還是他和她是天定的姻緣。

容臻望向秦灝和蔣雲鶴,緩緩的說道:“為皇上選伴讀的文試馬上就要開始了,這一次來了不少的人,有大歷的,也有開羅的,相信可以從中選出不少可用的,這一次除了要給皇上選伴讀之外,我還打算選一些可用的人進朝堂,朝堂因為一連串的事情,空置了不少的位置。”

容臻說完,秦灝和簡雲鶴沒有說話,一起望著容臻,為什麽他們覺得容臻說話有些別有用意呢,兩個人瞇眼望著她,果然聽到她接下來開口。

“表哥,秦灝,我希望你們能幫助我,眼下皇上初登基,朝中大臣雖然安份守已,可是誰知道會不會又有別有用心的人呢,所以我們需要自己人,穩固住朝堂,所以你們兩個參加文試,來幫我們吧。”

蔣雲鶴和秦灝二人一臉我們就知道,你這麽一笑,肯定沒好事。

可是兩個人望著容臻微笑望著他們的樣子,實在開不了口拒絕,最後彼此相望,兩個人從對方的眼神同時看到了一個汛息,能時時刻刻的阻阻容凜的心,他們何樂而不為。

兩個人相視一笑後,同時的開口:“好。”

容凜的臉卻瞬間黑了,這是要他時時刻刻的不痛快嗎,該死的東西。

他伸手拽容臻,試圖改變容臻的想法,可惜容臻楞是不看他。

容凜郁結的想站起身反抗,爺不同意。

不過他還沒有采取行動,門外花姐飛快的奔了進來:“王妃,王妃,蔣家來人了,蔣老爺子帶來了一大幫的年輕人過來了。”

容臻一聽立刻高興起來,起身便往個迎了過去,容凜只得陪著她往外迎去。

兩個人剛走出了正廳,便看到蔣老國公領著好幾個出色的青年人走了過來,他一看到容臻和容凜出來,便高興的笑道:“臻兒,外祖父帶來幾個蔣家的人,讓他們參加文試,幫你一把。”

容臻立刻點頭:“好啊,外祖父快進來,我想你了。”

蔣老頭哈哈大笑起來,十分的開心,拉著容臻的手一路進正廳,廳堂裏很快傳出了愉快的笑聲,整個正廳說不出的熱鬧。

開羅的京城一下子繁華起來,因著皇帝挑選伴讀和公主挑選伴讀的事情,所以各家各戶都忙忙碌碌的。

尤其是皇上選伴讀,五湖四海,很多有才的青年才俊都趕了過來,使得閔京城的客棧酒館茶樓都住滿了人,街頭上人頭攢動,這是繼先帝和太後娘娘去世後,最熱鬧的時刻。

接下來每天都是文試,然後是殿試,一層一層的篩選下來,一個月後終於選定了皇上的伴讀和公主的伴讀。

皇上伴讀,共有四名,兩名來自於曾經大歷,一個是前大歷左相蘇相的兒子蘇子然,另外一個是是袁清揚,容臻沒想到當日蘇子然竟然沒死,而且此次他竟然前來參加文試,一路過關斬將的到了殿試,殿試一試,皇上和容臻都很滿意,第一個便點了他為皇上的伴讀,第二個是袁清揚,另外兩個乃是開羅朝中重臣的公子,總之這四人是經過層層篩選,最後選定的皇上伴讀。

公主的伴讀要簡單得多,只要家世好,品性好,對公主忠心就好。

除了皇上伴讀,公主伴讀之外,此次文試殿試之下,還發現了幾名可用之材,皇上下旨安插進了朝堂,蔣雲鶴和秦灝二人都入朝為官了,一時間,朝堂滿是新氣象。

容臻又帶人前往衡山,三顧衡山請出了天下最負盛名的清流派的人物徐之晏做了皇上的帝師。

一切都步入了正軌,開羅終於走上了一個新的氣象,而容臻和容凜經過一連番的忙碌過後,終於安定了很多。

不過賢王府每天都會上演一幕戲。

賢王爺每天都會抱著媳婦的小蠻腰問:“好臻兒,乖臻兒,我們什麽時候拋下這些去浪跡天涯,什麽時候去游山玩水的?我再也不想看到那些礙眼的臉了。”

只不過他天天問,天天沒有結果,而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幸福著,並糾結著。

五年後。

時光匆匆而過,五年的時間改變了很多事,開羅經過五年的整治,眼下變成了一個繁華茂盛的太平盛世,皇帝已於一個月前掌了權,賢王妃容臻正式撤回了攝國之權,把政務交到了皇上的手中,朝政上的事情,由皇上和內閣的人決策。

五月十五,帝後大婚,舉國歡慶。

宮中到處都是紅艷的色彩,像紅色的雲霞一般,人人臉上都是喜慶的笑意。

皇帝在雲鳳臺設宴,朝中的大臣全都揩內眷在雲鳳臺用膳。

容臻和容凜二人也不例外,在雲鳳臺招待朝中的大臣,這一回他們的身邊可是跟了一個小尾巴的,三歲的粉粉嫩嫩的可愛小包子,生得一雙如筆描的如畫眼眸,滴溜溜的盯著宴席上的每個人,時不時的拉一下自個母妃的衣裙。

“母妃,母妃,我想看新娘子。”

容臻掉首望了一眼自個的兒子,微微俯身和他說道:“那是舅舅的新娘子,怎麽能給你看呢,舅舅才可以看的。”

小包子不高興了,虎著臉嚴肅的說道:“母妃,舅舅是個騙子,上次他還說要給我看新娘子的。”

容臻無語,這天下敢罵皇上是騙子的,大概只有這一只了。

不過小包子的話剛落地,身後便有一道清潤略帶低沈的聲音接了過去:“誰說舅舅是騙子的,看舅舅把誰給帶來了。”

容臻和容凜等人回首,便看到年輕的皇帝揩了皇後過來了,兩個人全都是一身鮮紅的錦衣,那紅鮮的色彩襯得兩個人如金童玉女一般,地造地設一對。

宴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個個恭敬的對著帝後行禮:“臣等見過皇上,見過皇後娘娘。”

皇後乃是帝師徐之晏的孫女,不但生得花容月貌,而且文武雙全,最重要的是她和皇帝彼此情投意合,這讓容臻最高興,。

本來離兒這樣的年紀還不應該大婚,但是宮中一直以來都沒有女主人,實在不行,所以便提早給他們兩個人大婚了。

此時的皇帝雖然只有十四歲,但是一舉手一投足,早不是五年前那個青澀的小皇帝了,此刻的他一個眼神便滿是不怒而威的威儀,令人心生忌憚,本就生得出色的容貌,再加上珍貴無雙的身份,使得雲鳳臺內外,所有看到的女子皆心如小鹿似的亂跳,嬌羞不已的望著皇帝,心裏各種想入非非。

不過皇帝的心思並不在這些女人身上,他伸手拉著皇後徐氏的手望著容臻身前的小包子:“鬧鬧,看,舅舅說過讓你看新娘子的?”

小包子鬧鬧,終於笑了起來,開心的眨著一雙大眼睛,望著皇上。

“舅舅,你的新娘子真漂亮,真好看。”

容離笑了起來,眸光由鬧鬧的身上慢慢的落到了容臻的身上,他望著容臻的眼神一如多年前,那樣的敬重,那樣的喜歡,即便時光過去再久,姐姐永遠是他最親最愛的姐姐。

“姐姐,我帶皇後來給姐姐敬一杯酒。”

他這樣做是告訴皇後,長姐如母,姐姐於他的意義形同母親。

皇後徐氏冰雪聰明,一聽便知道了,立刻端了酒杯陪皇上一起敬了容臻一杯。

“謝姐姐,一直以來照顧皇上。”

容臻和皇上皇後幹了一杯後,伸手輕輕的拍拍皇後的手,溫聲說道:“以後照顧皇上的事情,便交給你了,姐姐我祝你們白頭到老,相親相愛一輩子。”

“謝姐姐。”

徐氏真心道謝,容臻又望向容離,認真的說道:“皇上,以後一定要愛重皇後,愛她就像愛姐姐一樣,唯有你們幸福了,姐姐的心思才沒有白費。”

只有兩個人幸福了,這一生才會真正的幸福。

容離點頭:“我會記住姐姐的話的。”

容臻溫柔的輕笑:“好了,今晚是你和皇後的大婚夜,快帶皇後回宮裏去吧。”

“好。”

皇帝和皇後又和眾臣幹了一杯酒後,兩個人出雲鳳臺,準備回宮,小包子鬧鬧在後面大叫:“舅舅,舅舅。”

容離回首望過來,鬧鬧認真的說道:“替我親親新娘子。”

嘩的一聲,雲鳳臺內外,所有朝臣都笑了起來,新娘子徐氏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容離卻不容置疑的扶著她,親了下去,這世間他最不會拒絕的就是鬧鬧了,大抵這就是愛屋及烏吧。

皇帝親完了皇後抱著回宮去了。

雲鳳臺裏再次的熱鬧了起來,容凜湊到容臻的耳邊,第一千次的問道:“小臻兒,乖臻兒,我們什麽時候去浪跡天涯,什麽時候去游山玩水?”

“今夜。”

容臻輕聲說,容凜以為自己聽錯了,楞了一會兒,然後反應過來,湊到容臻的耳朵邊和她咬耳朵。

“你確定,今夜我們離京。”

容臻點了點頭,容凜一下子笑了起來,眉眼飛揚,周身充滿了愉悅,整個人看上去,仿若世外嫡仙。

他激動的俯身湊到容臻的身邊,低低的耳語:“小臻兒,就這麽說定了,今夜我們悄悄的離京,再也不理會這京中的一切了。”

容臻點頭,湊到他耳邊同樣小聲的嘀咕道:“這麽長的時間我一直為離兒操心,從今往後,我心裏只有你和鬧鬧,我只操心你們兩個人。”

容臻話落,容凜越發的高興,想乘機偷親一口自已的媳婦,以表示自己的激動之情,可是一只小腦袋從他們中間鉆進來,一臉嚴肅的盯著容凜。

“爹爹,你又和娘親玩親親了,要玩大家一起玩,不準偷玩。”

容凜一臉的黑線條,真想一巴掌把兒子打飛出去。

不過身後響起了腳步聲,爽朗的聲音響起來:“鬧鬧?”

鬧鬧飛快的掉頭,便看到了秦灝,不由得開心的叫起來:“秦叔叔,這個是誰啊?”

容臻和容凜二人也註意到秦灝身側的一個女子,身材高挑,眉眼明媚,她巧笑嫣然的望著容臻容凜一家三口。

秦灝飛快的一拉這女子,望向容凜和容臻說道:“這是我喜歡的女子柳月,今日我帶她來就是為了讓你們看看的。”

容臻有些錯愕,不過心裏卻一下子高興起來,秦灝的婚事一直是她最掛心的,五年了,他一直單身一人,這讓她放心不下,真的想讓他找一個喜歡的女人過一輩子。

可是每次她給他介紹女人都被他給拒絕了,沒想到他自個兒找到了喜歡的女子。

容臻笑了起來,打量著柳月,柳月看到她望,立刻溫柔的輕笑著開口:“見過賢王妃。”

這姑娘看著不錯,容臻越發的高興了。

“秦灝,恭喜你了,雖然遲了一些,不過終究是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我祝福你和柳月,祝你們開心,若是哪天成親,一定要記得告訴我們一聲。”

秦灝立刻爽快的答應了:“自然的,我們大婚的時候,不請別人也是要請你們的,你就等著收我的請貼吧。”

“好,”容臻高興的笑了,一側的容凜則瞇眼望了秦灝一眼,最後什麽都沒有說。

鬧鬧小朋友歡喜的開口:“秦叔叔,你也要娶新娘子了嗎?像舅舅一樣嗎?那你成親後,會疼鬧鬧嗎?”

秦灝伸手捏了捏鬧鬧軟綿綿的小臉,爽朗的說道:“不管秦叔叔娶誰,最喜歡的那一個一定是鬧鬧。”

鬧鬧立刻高興了,叮嚀秦灝:“那你記得到時候,新娘子一定要給鬧鬧看啊。”

“好,”秦灝說完望同容臻,沈穩的說道:“臻兒,我和柳月是來和你告別的,眼下開羅的朝局已定,天下太平了,我想去江湖逛逛,你知道的,我一向是不受束縛的人,這五年來,可是憋死我了。”

秦灝灑脫的說道,容臻輕笑,眸光溫柔,這樣溫柔的眼光,一直落到秦灝的心底,埋得那樣深。

“好,那你記得要小心些,若是在哪裏落腳了,要記得給我寫信。”

“行,”秦灝說完伸手拉著柳月,急急的離開了,身後的容臻沒說什麽,鬧鬧卻有些傷感了:“秦叔叔為什麽要走啊,鬧鬧會想他的。”

容凜一聽這話,立馬不爽,望著兒子:“或者你也可以跟你秦叔叔走。”

這樣他和臻兒兩個可以過自個的二人世界。

不過鬧鬧擡頭望著自家的爹爹,嚴肅的說道:“不要想和娘親偷偷玩親親,我要和你親得一樣多,少一下都不行。”

這下容凜臉黑了,一巴掌便往兒子的腦袋上招呼了過去,鬧鬧小身子一溜,跑了,去找別人玩了。

容臻擡眸望向雲鳳臺內的人,眸光一一的滑過,落到了簡玉珩和蔣雲鶴的身上,幸好,幸好這兩個人都娶了妻子了,要不然她心裏的內疚更深了,好在現在大家都有歸宿了,她也就放心了。

容臻眸光往回收,看到趙子風正追在一個人身後,那個人是她的表妹蔣青嵐,雖然五年來她沒有嫁給趙子風,但兩個人比從前好多了,相信他們最終會在一起的,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很圓滿,她終於可以放心的和容凜離開了。

寂靜的官道上,兩匹駿馬噠噠而行,不過很快停住了。

前面的是秦灝,秦灝一拉馬僵,望著身側的柳月,爽朗的向柳月道謝:“柳月,謝謝你今晚幫我的忙。”

柳月幽幽的望著他,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該是愛著那女人到骨子裏了,一絲兒的內疚都不想讓她有,所以他才會找她假扮是他喜歡的人,就為了不讓她心裏有一點不舒服。

柳月真心心疼這樣的他。

“秦灝,其實我可以陪你一起游山玩水的。”

她願意陪他一起,一起慢慢的忘記他心中的那個她。

可惜秦灝卻搖頭,笑意越發的燦爛:“謝謝你,柳月,我從來沒想過忘記她,真的,她活在我心裏一輩子,我不想騙你,這對你不公平,你會遇到一個真心喜歡你的人,那個人不是我。”

他說完策馬狂奔,一路疾駛著離開,身後的柳月心中黯然的傷了一下心,然後輕笑著搖頭,這是一個驕傲的男人,他的愛是那樣的濃烈,愛就是一輩子。

柳月轉身離開,前面秦灝的馬奔出去不遠,身後有馬蹄聲響起來,他以為是柳月追了過來,略停了一些速度,想與柳月說清楚,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愛上別人了。

可是他一掉首,看到的卻是自個的妹妹,宮中的靈犀公主。

十三歲的容心菱生得可愛美麗,嬌巧動人,她笑望向秦灝:“哥哥,我陪你一起去浪跡天涯,你願意嗎?”

“你不當你的公主了。”

“哈哈,我當夠了公主,我想去混一個俠女當當,走吧。”

容心菱策馬狂奔而去,身後的秦灝緊追上去,容心菱忍不住開口問道:“哥哥,為什麽,為什麽你一直放不下臻姐姐呢,你看簡禦醫和蔣大人,他們都放下了臻姐姐,各自娶妻了呢。”

秦灝飛揚的聲音響在夜幕之中:“你以為他們不愛你臻姐姐了嗎,只是以另外一種方式愛她罷了,只是不想讓她心生內疚,只是想讓她活得開心罷了,那樣一個耀眼熾熱的女子,窮其一生也不會忘了的。”

馬蹄聲漸行漸遠,直至融入黑暗之中。

秦灝和容心菱走後不久,官道上又駛來了數匹駿馬,一路急速的狂奔,前面的馬車上傳來溫柔的說話聲。

“臻兒,我們終於離開了,老天,我盼這一天盼得太久了,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容凜把臉湊到了容臻的面前:“來,捏捏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都要望眼欲穿了,總算等到了臻兒的話,與他一起離開京城,過他們自己想過的日子。

容臻好笑的伸手掐了容凜的臉頰一下,容凜立馬呼疼:“果然是真的,這真是太好了,臻兒,我們第一步去哪兒?”

“天山,我爹來信了,讓我回天山待一陣子,他說我娘懷孕了,他要帶她出去散心,所以讓我回天山先管一陣子事。”

“好,這下沒人打擾我們了。”

容凜歡喜的俯身便親上了容臻的唇,不想還沒有仔細的品嘗,便聽到馬車一側,兒子夢囈的聲音響起來:“不準偷親,不準偷親。”

容凜氣得翻白眼,容臻忍不住笑起來,容凜看著她眉眼如花的樣子,伸手緊緊的摟著她,俯身又狠狠的親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幸福會一直延續下去的,直到永遠。

------題外話------

笑笑的新文已開<最毒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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