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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誰主命運,誰主浮沈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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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人對於男女之事不過這幾種態度,經驗豐富者或許會炫耀般的侃侃而談,當別人投來羨慕嫉妒之情時又嗤之以鼻;初嘗滋味者滿心滿腦都是和那人在一起的畫面,不自覺的發呆或是走神,被人發現就像被抓現行一樣羞紅了臉;淡漠如斯者,有機會了就爽一下,沒有也不強求,激情不激情什麽的,倒也不去糾結。

都說女人是感性的,男人是理性的。在某種程度上或許有一些道理,但並不絕對。尤其是對於一個初哥來說,懷抱一具成熟女性的胴體,他還能理性到哪去!

心跳速率,衡量一個人生理及心理活動的重要指標。它不受思想的控制,如果強行幹預,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對於上床這件事,經驗不足者說會也不是完全會,說不會也不算確切。他們不像老手那樣會做足前戲,讓女人像酥軟無力的爛泥,或是情^欲勃發的野貓,然後一起共赴巫山。在他們的腦中,進攻!進攻!進攻!的號角聲不絕於耳,於是舍命沖鋒,視死如歸!繼而恨不得彈盡人亡。

思想和行動的統一性如何,關鍵還是要看當事人的說法。當溫暖的包裹和緊致襲來,曲令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了兩下,一股酸麻的感覺從腰眼傳至全身,於是,他的第一次就這麽玩完了……

曲令喘著粗氣趴在柳青青的身上,她撫著他的背脊,那裏線條分明,張弛有度。兩人不曾分開,依然緊密結合。二十出頭的壯小夥或許就有這麽點好,精力恢覆的速度就像是在等待技能冷卻一樣,積蓄了一些藍藥就可以放大招了。

柳青青漸漸感覺到有東西不老實起來,逐漸膨脹直至密不透風,充實感帶來的是舒服、滿足、悸動還有波光盈盈的眼底散射出無盡的嬌羞媚態。

曲令哪裏還能視而不見?現在只怕是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雪,細細簌簌的不一會兒就在地面上覆蓋了薄薄的一層。房間內,淩亂的大床,四周散落的衣物,克制的□□,糾纏在一起的身軀……一時間溫暖如春。

柳青青從來沒有覺得這麽累過,全身就像是散了架,沒有一處不透露出無力感。想起昨晚的纏綿,依然面頰如火,剛開始兩人都放不開,小心翼翼帶著試探,漸漸食髓知味,展露本性,動作也愈加的瘋狂,事後柳青青自己的都覺得驚訝,想不到自己還有淫^娃蕩^婦的本質。曲令也在一旁火上澆油,直說“青青,你叫的真好聽”!

要說這人啊,只有衣不蔽體坦誠相對的時候才會顯露出真實的自己。

越想越覺得快被自己羞死,柳青青不敢再深想下去,枕邊還有那人的氣息,人卻不在,正欲呼喚兩聲,卻瞥見床頭櫃上的紙條,用手表壓著。

“去買早點,多睡一會兒。”清俊的字,一如其人。

柳青青覺得很幸福,再看看時間,哪是什麽早點,午飯還差不多。

在床上躺著確實舒服,柳青青卻是睡不住了,要不腦中一直都是那些畫面,膩也快膩死了。

拉開窗簾,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天空有些壓抑的陰沈,好在屋內不冷,柳青青穿著棉睡衣,開始收拾戰場。

疊好被子,鋪平床單,才發現上面有一塊塊愛的印記,頓時又紅了臉,趕忙扯下來塞進洗衣機,剛把新的鋪上去,門鈴響了。

沒帶鑰匙嗎?柳青青捂了捂臉,讓燥熱下去一些,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柳華章。

“爸……”柳青青自己都能感覺出來這聲是幹澀的。

“怎麽?才起床?”柳華章倒是沒覺察出什麽異樣,走進來順手脫了大衣掛在衣架上。

一時間,柳青青腦中千回百轉。曲令是不是快回來了?這兩人見到該怎麽介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太突然了。

“您怎麽來了?”柳青青努力提醒著自己,不要慌不要慌,隨機應變隨機應變。

“你先看看這個。”柳華章從懷裏掏出一張類似於請柬一樣的東西遞給柳青青。

“這個是……”柳青青看見封面上燙金的三個字,邀請函。於是打開,原來是T市商會的年終聚會。

“我想著,你既然決定要回公司,這樣的聚會還是應該參加,見見世面積累積累人脈總是必要的。”柳華章的語氣淡淡的,他剛和女兒的關系緩和,現在公司又是這麽個狀況,總覺得有些拖人下水的嫌疑。不過,如果柳青青不同意的話,他想,他不會強求。

“好,有時間我會去的。”柳青青心中一直在惦念著其他的事,回答的也就有些模棱兩可,又想著如果曲令真回來了,那怎麽解釋,正焦急時靈機一轉,“爸,您先坐會兒,我去衛生間。”

於是轉身進臥室,拿手機,再出臥室,進衛生間,鎖門,動作一氣呵成。下一秒,打開通訊欄,按了通話鍵又掛掉,轉而編輯短信,“暫時別回來,我爸在。”怕是不保險,又按了通話鍵,聽到接通,再迅速掛斷。

少頃,曲令回,好。

柳青青長籲了一口氣。

這麽心驚膽跳一折騰,還真是有些內急,方便之後打開門,正對上柳華章怒氣沖沖的眼神。

柳青青心裏咯噔一聲,難道被發現了,那自己老爸也真是神了!

柳華章看著自家女兒做賊心虛的模樣,心中驚疑更盛,一把拍在茶幾上,指著一物厲嘯到,“你小叔的手表怎麽會在你的床頭櫃上!”

柳青青看到手表時立馬就慌得沒神了,收腸刮肚想要找詞解釋,“這個……那個……”哎!不對!“您說這是誰的?”

“青青,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柳華章盡量逼著自己不往深處想,但實在是很可疑。

“苦衷?什麽苦衷?您說著手表是小叔的,確定?”柳青青的腦中忽然閃過昨天那人說的話,秦怡牽著一個兩三歲的孩子……不可能,一定是我多想了,怎麽會那麽巧呢,一定是我多想了。

突如其來的詭異念頭瞬間抽走柳青青的所有力氣,她雙腿一軟,幾乎就要癱坐下去。柳華章及時扶住了她坐到了沙發上。

“怎麽了,青青?你不要嚇爸爸。”柳華章看著陡然失神的女兒,焦急萬狀。

柳青青使勁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在心裏不斷告誡自己,這只是巧合只是巧合,不要自己嚇自己。

然後,她聽到自己說,“為什麽說這手表是小叔的?”

柳華章看著明顯不在狀態的女兒說道,“青青,你沒事吧?”

柳青青搖搖頭。

柳華章嘆了口氣,“這表是你爺爺當初委托上海鐘表廠定做的,只此兩只,一塊在我那,一塊給了你小叔,不會錯的。”

柳青青聽了,臉色煞白。

看著自己女兒毫無血色的臉,柳華章心中哀嘆一聲,一時間兩人都沒了言語,卻各自心中都有了思量。

柳華章想,怪自己剛才太心急了,只是手表在這而已,並不能代表什麽,而且青青明顯不知道這個表是她小叔的,應該還有別的隱情,只是現在好像不方便問。

柳青青則想的更直接一些,她現在,立刻,馬上,必須要去一趟曲令的老家!

心還是很慌,卻不得不強作鎮定,“爸,我現在有急事要出趟遠門,有些事回來再說。”

不等柳華章回應,柳青青已然轉身回房收拾行李去了,其實並沒有多少東西要帶,一個背包塞了兩件換洗衣服,然後穿上外衣外褲,走至玄關換上一雙旅游鞋。

柳華章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去哪兒?”

“貴州。”柳青青系鞋帶,言簡意賅。

“我幫你訂機票。”並不問幹什麽,只是打了一通電話出去,不一會兒收到回覆,“十二點四十有一班飛貴陽,帶著身份證直接去取票。”

柳青青轉過身,看著自己的父親,壓住眼中的淚花,給了他一個擁抱,“謝謝。”

柳華章拍拍女兒的背,“走吧,路上註意安全。”

外面,雪已經停了,天空還是陰沈沈的。柳青青沒有開車,出了小區門口攔了輛出租,直奔機場而去。

路上,她翻開手機,看著曲令的名字,猶豫良久,寫了條信息。

公司有急事去外地,不方便接電話,勿念!

發完,關機。

然後盯著已經黑掉的屏幕忡怔起來,倒影在屏幕上的人依然清麗,卻少了神采。她不願再去想這些,腦中太亂,也沒有力氣去想。就這麽近乎虛弱的靠在椅背上,隨著出租車的疾馳,機場飛機起落的轟鳴已近在耳邊。

十二點四十,飛機準時起飛,前方等待她的是什麽?柳青青的腦中一片嗡嗡聲。

那一刻,她忽然想要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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