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反被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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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宴,求求你做個人吧。]

[求助從哪兒看出來我們影帝哥哥眼裏有寵溺?洗地的不需要眼睛捐了行嗎?]

[明明就是莊宴倒貼,求別拉踩我們哥哥了行嗎?影帝很忙,影帝忙著拍戲不想摻和。]

[用事實說話好嗎?幾張圖證明得了什麽?莊宴gay是公認的,他自己不自重關我們哥哥什麽事?你們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寫這樣的文案?]

[讚同前面姐妹的觀點,這樣的文案明顯是想幫莊宴蹭熱度,難道是收了莊宴的好處?不對啊,莊宴能有什麽好處給你,還是你也是莊宴的入幕之賓?]

[我本來想做一個有素質的網民,可是莊宴逼我罵人。]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了,我這輩子都會是莊宴的黑粉,黑到底!]

也有不同意見出現——

[我覺得大家上網戾氣還是別太重了吧,這樣惡意揣測莊宴真的好嗎?說起來也應該是營銷號故意引戰,就事論事他也是受害者吧,受害者有罪論?]

這條評論下回覆上千條——

[洗地的來了大家快跑。]

[你是莊宴的水軍?他這樣的人也有粉絲?]

[莊宴算哪門子的受害者,他哪一點有受害者的樣子?我們哥哥被他捆綁上熱搜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吧?]

[求求層主做個人吧,一條評論多少錢?能帶我一起賺嗎?]

[莊宴這他媽惡心!這樣的人都有人為他洗,別說你是純路人,老子瘋了才會信!]

還有一波人,從一開始就不混圈,偶然看見熱搜上的這組圖,萌生了一小波不同的聲音。

[我覺得……還挺配……會挨打嗎?]

[姐妹我弱弱地挺你一下,我也覺得好有cp感,真的好像霸道總裁忠犬和軟萌小奶狗啊,我太吃了!]

[我之前挺討厭莊宴的,但我現在突然……咳咳……]

並不會所有人都這麽想,很快這條評論就被攻陷——

[這就是傳說中磕人血饅頭的腐女嗎?果然不一樣。]

[磕cp也要看正主願不願意吧,我們哥哥煩死被莊宴捆綁了不知道嗎?]

[腐女惡心+1,什麽都能磕,連莊宴這樣的也下得了手,可見都是一群什麽人。]

[看見大家都在罵你我就放心了。]

[層主刪評論吧,不然我會每天都來罵你(微笑)]

這條評論幾個小時後被刪掉,茫茫評論中,好像從未出現過,但是這天,一個奇怪的組織開始出現。

她們瑟瑟發抖的偽裝自己,不敢大聲說心裏話,卻偷偷摸摸的開始收集各種劇透圖。

她們暗地裏腦補了幾萬字的故事,小心翼翼地將這個念頭壓在心底。

熱搜當頭,莊宴覺得自個兒還是挺賤的,他被罵習慣了倒也沒放在心上,可符文州不知道啊。

這麽一想,晚間收工之後,他就敲開了符文州的門。

符文州打開門,莊宴垂頭喪氣的站在門外,愁容滿面不足以形容,眼角是紅的,似乎哭過了。

他張口,嗓音微微沙啞:“怎麽了?”

這句話像是壓倒了莊宴的稻草,他猛的擡起頭,眼眶含淚說:“對不起州哥,熱搜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都是我的錯,讓大家誤會了。”

符文州不動聲色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後面無表情道:“你在說什麽?”

“啊?”莊宴呆滯地張了張嘴,然後神色恍惚地說:“原來你還不知道啊。”

差點忘了,符文州不關註娛樂八卦,莊宴覺得可惜,這得錯過多少有趣的事兒啊。

他心裏吐槽幾句,表面上還得裝得失魂落魄。

攥緊了手心勉強對符文州笑了笑:“不知道也好,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符文州捏了捏自己的手,眼看著他轉身,忽然說:“不進來坐坐嗎?”

莊宴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逝,轉過身來的時候又恢覆了恍惚地神色,他不確定道:“真的可以嗎?”

“不進來我就關門了。”

莊宴脫口而出:“等等!”

他咬牙,總覺得符文州是故意的。

進門,莊宴轉著腦袋到處看了看,說:“州哥很愛幹凈啊,上回我進你房間就發現你家特整潔,是有潔癖嗎?”

符文州跟在他身後走進來,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問道:“上回?”

“是啊!”莊宴點頭不以為意:“就是我找你要簽名的那次,你不會忘了吧。”

按道理說也沒過去多久,要是真忘了,那不是記性太差就是沒把莊宴當回事兒,想到這個可能性,莊宴差點沒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好在很快符文州就說:“沒忘。”

是沒忘,忘了的人是莊宴。

符文州無心將他醉酒闖入的事情說出來,只是兀自笑笑,覺得有趣。

沒忘,莊宴松了一口氣。

他想起正事,調整了一下情緒才說:“州哥,我覺得你需要看一下熱搜,我可能是給你帶來麻煩了,等你看完,再決定原不原諒我。”

莊宴眼角是紅的,眼眶是濕的,身子是發抖的,嘴唇是幹澀的。

可是符文州卻知道,莊宴是裝的。

可怕之處在於,明明知道他是裝的,心卻是疼的。

他半睜眼,朝莊宴看過去,這個人……

莊宴不知道符文州怎麽想的,總之他聽完並沒有動作,於是他鼓起勇氣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博給他看。

符文州伸手,莊宴下意識的雙手奉上。

接手機的手微微一僵,符文州深深看他一眼。

熱搜依舊久居不下,一點都沒有降低的意思,甚至出現了不少營銷號蹭熱度引戰,新的話題度越來越多,甚至把莊宴以前的黑料拿出來踩。

三年前的那些事也沒有幸免。

這一大堆操作下來,莊宴的黑粉更多了。

符文州拿著莊宴的手機,仔仔細細地將微博裏的內容看了一遍。

等他把手機放下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莊宴一直坐在沙發上等,等得腰都酸了。

他伸手揉著自己的腰,摸到一處忽然覺得有點疼,掀開上衣看了一下,腰上的青紫痕跡還在。

符文州朝他看過來,剛好看見他腰上的痕跡。

莊宴的腰上沒有一絲贅肉,皮膚白嫩,隱隱還能看見幾塊腹肌,衣服蓋著看不真切,符文州微微瞇起眼睛,他動了動喉結,說道:“你的腰的怎麽了?”

話題忽然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莊宴也沒發覺,隨口答道:“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可能是喝多了自己掐的吧。”

符文州默默地摩挲著指腹,嗓音暗沈:“那以後小心點。”

他把手機放下來遞回給莊宴,迫不及待的,莊宴說:“真的很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莊宴聽見他對面的男人這麽說,微微皺眉,又聽見他說:“你別總是看這些,影響心情。”

不知道為什麽,莊宴忽然有點緊張……

“沒……其實也沒有很影響。”

莊宴擡了擡頭才發覺,他和符文州坐得很近,幾乎挨著,莫名的緊張感讓他局促不安。

頭頂忽然一陣觸感,一雙手覆在他頭上,幾乎一下子沖擊到莊宴心裏,撲通撲通亂跳。

他緩緩看向符文州,他好像沒什麽表情,甚至微微低垂著眸,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莊宴臉發燙,腦袋幾乎快要炸開。

這……這他媽就是傳說中的摸頭殺?

他以前不信這些,現在才發覺,只要人長得帥,沒有什麽不可能。

就憑他面前這張臉,別說摸頭殺,摸哪兒都殺啊!

罪過罪過……莊宴在心底念叨,蒼天在上,請守護好本直男的純潔的心靈,不,還有肉。體。

那雙手好像能傳遞溫度,莊宴整個腦袋都是熱的。

這種奇怪的感覺無法掌控,莊宴驚嚇中擡起手,將符文州放在他頭頂的手掌揮開。

他說話變得磕磕絆絆:“州哥……我,我真沒事兒!”

他被罵得已經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這點罵聲都是能忽略不計的東西,本想著來找符文州裝個可憐,賣一波好感,誰能想到居然被反將一軍。

這尼瑪的……真是瘋了!

莊宴還有點心有餘悸,頭都不敢擡:“我經常被罵已經習慣了,真的沒有很影響我,州哥你放心,我沒那麽脆弱的,我就是覺得你應該知情所以來告訴你一聲,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

他說完,沒有回音。

十幾秒後,莊宴擡起頭,望進符文州眼裏。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那一閃而過的,是心疼。

是……看錯了吧。

符文州收回視線:“好。”

莊宴迫不及待的離開,頭也沒回。

等到人走了,符文州才皺緊了眉揉自己的額頭。

莊宴回到酒店房間,抵著門大口呼吸,心臟跳動依舊不受控制,不正常的跳動頻率和臉上火燎燎的溫度無一不在告訴自己,他被撩了。

他!莊宴!反被撩了!

不行!不對!不可以!

躺在床上,莊宴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莊宴啊莊宴,你是去gay別人的,不是被人gay。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媽的!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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