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把國疆的手抱在胸前，撒嬌似的說：

“國疆！我還要！”邊說邊用抱著國疆的手在自己的□□上揉搓著。國疆搖搖頭，說：

“我不行了！到此為止吧！”

侯曼麗說：“不！”說著，跳下床，連衣服也不披上一件，跑到寫字臺前，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小紙盒，打開盒蓋，從裏面取出一個綠色小瓶，讓付國疆躺在床上，說：

“來！用上這個，保你能行！”說著，很熟練地挑逗著，把那小瓶蓋啟開，像噴發膠一樣，在付國疆的那個地方“哧、哧”的噴了兩下。不一會兒，國疆感覺那東西就膨脹了起來，而且有非要不可的感覺！侯曼麗立刻像一條八爪魚一樣緊緊裹住付國疆，付國疆就像是他的戰利品，抱著付國疆在床上翻上滾下，真是花樣繁多。折騰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結束，把付國疆累的躺在床上喘息著，想昏昏睡去。但他還惦記著素音，閉著眼睛對曼麗說：

“曼麗！我真的該走了！”

“我知道，我不會讓你在這過夜的！我要送你一樣東西，你務必收下！”

她說著，又下床到寫字臺那裏，從抽屜裏又拿出一個包裝很精致的紙提盒。付國疆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他以為侯曼麗要送給她的，是剛才往自己身上用的那東西。他聽著曼麗把紙盒打開。曼麗說：

“你一定要收下！”

付國疆睜開眼睛一看，竟是一部價值很高的大哥大手機！

當時人們使用BP呼機的很普遍，像磚頭樣的大哥大還不多見，像這樣精巧的比64開筆記本大不了多少精致的大哥大手機，在這個縣城還沒見過。國疆說：“曼麗！你的情我領了。但這麽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這不比我幫你們搞建築承包。”

他知道，如果接受了這部手機，那麽，他到曼麗這裏做今天晚上這樣的事，就不是一次兩次能終止的了！

可是曼麗的話又使他改變了主意。侯曼麗說：

“國疆，你一定要收下！我馬上要到南方去了，可能一年半載回不來。總往你家打電話不方便，你有這部手機就方便多了。我有言在先，我絕不會破壞你和江老師夫妻關系的！請你放心！我走時還要送你一樣禮物，以表示我的誠意。”

國疆聽曼麗這話，放心了，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曼麗高興地把大哥大手機打開，把大哥大手機的一切證件給了付國疆，教給他使用方法及其各種功能。幫付國疆把手機連同配好了的真皮手機套，放到了付國疆的公文包裏。說：“現在你可以走了！”兩人穿好衣服，曼麗又用那輛小轎車把付國疆送回了家。

付國疆輕輕打開門，像做了賊似地躡手躡腳走進了臥室，素音已經睡了 。看看客廳裏落地大鐘，時針已指向了淩晨一點。付國疆輕輕地說：

“素音，我回來了。”

素音說：“我聽見你開街門了，快睡吧！”

付國疆脫掉衣服，赤身到衛生間胡亂地洗漱，小解時發現素音剛好來月經，才長長出了一口氣。不然的話，他不知道今天晚上怎樣來交代素音。

果不出侯曼麗所言，三天以後，付國疆正在單位處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侯曼麗打來電話，問他現在忙不忙？如不忙讓他出來一下，她說自己馬上就要到南方了。付國疆就告訴他的同事說：

“我的一個朋友要出遠門，說還有點事要我幫忙。剩下的事你看著處理吧！我得出去一下。”說著就走出了辦公室。

他剛走到單位大門口，就聽見一聲汽車喇叭響。擡頭一看，見曼麗的汽車就停在他單位的門口。他徑直走過去，車門開了，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男子從司機坐上走出來，拉開後車門，手擋在汽車門口的頂框上，恭敬地請付國疆進了汽車。這一切都讓看門的警衛師傅看得清清楚楚。

付國疆與侯曼麗並排坐在汽車的後排座上向城外駛去。

“ 馬上就走嗎？”付國疆問。

曼麗說：“明天早晨五點的火車。我說過的，我還要送你一件東西，請你一定收下。”

“什麽東西？” 付國疆問。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付國疆看看車裏，除了前邊開車的司機和曼麗手裏拿著的手提包，再也看不見像是禮物樣的東西。就順口說：“你不會把這輛車送給我吧？”

曼麗一笑：“知我者，國疆也！”

付國疆聽了這話，眼睛瞪得大大的，說：“曼麗！你腦子是否有毛病了？我才一個小小的鎮信用社主任，我哪裏趁有一輛小轎車呀！你這是害我呀！書記縣長都還沒有自己的專用小轎車呢。你饒了我吧！”

曼麗說：“看看怎麽樣？我就知道你不敢收！這樣吧，就算我借給你的。你在外就公開說，你的一個朋友要出國，過一、兩年才回來。車是剛買的，又舍不得賣，又帶不走。連同司機暫時讓你用著，這樣你不是就名正言順了嗎？反正別人誰也不知道這是我的車。”

付國疆說：“好家夥！你真厲害！以後真要有人整起我來，說我收受賄賂，我都趕上挨槍子兒了！”

曼麗笑笑說：“誰敢整你呀！別開玩笑了！”說著，讓付國疆記下了司機馬狄的名字和BP機號碼，又交待了一些擁有個人車輛的註意事項。最後說：

“這一切馬狄都懂。他初來乍到，對這裏的情況、地形不熟悉，他不知道的，你告訴他就可以了。馬狄很機靈的，你不用為他多操心。哦，還有一事今天晚上要和你商量，有時間嗎？”

國疆很明白她要商量的“事”是什麽，感覺她實在是太可憐了，為了自己根本無法真正得到的這一小點點的滿足，竟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付國疆看著她那祈求的眼神，說：“好吧！我一定去！”

侯曼麗高興得眉飛色舞。吩咐司機：“馬狄！把付主任送回單位去！”

很少在家吃晚飯的付國疆，今天回來得很早。素音還沒做好晚飯，見付國疆回來了，就說：“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啦！回來得這麽早？”

聽著妻子對自己每夜晚歸的抱怨，付國疆心裏很矛盾，知道自己已經愧對她了！但又可憐侯曼麗，今晚又不能不去曼麗那裏，明天還要送她上火車。還得向妻子撒謊，只好無奈地說：“今晚我還有事，可能回來得很晚。太晚了，我就住單位，不回來了。你就安心睡覺，別等我了。”

素音說：“好吧！晚上一個人騎車回家不安全。你知道嗎？每天晚上聽不到你的摩托車聲，我的心都放不下！”

聽著素音這話，付國疆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可是今天必須得到曼麗那去！他頭也不敢擡的低頭吃飯。這時電話鈴響了，素音趕忙去接：

“餵！你是哪位？哦！請等一下！”她放下電話聽筒來到餐廳，告訴付國疆說：“有一個說話很別扭自稱叫馬狄的人，給你打來的電話。你接嗎？”

付國疆明白是曼麗讓馬狄接自己來了。他離開飯桌，走到電話機旁拿起聽筒：“餵！小馬嗎？哦，車在門口？稍等一下，我馬上出去！”說完，拿起公文包夾在腋下，對素音說：

“我得走了，車來接了。”說著就出了門。

這天晚上，付國疆一夜未歸。這是在付國疆與素音剛剛搬了家，住進縣實驗中學操場外那幢小二層樓後不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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