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很多沒解開的疑團,都會一一解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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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響聲,循聲尋去,只見是百合花項鏈上的銅片。

她笑了笑,做出一副難堪的表情,說,“很抱歉,我對著你太緊張了。所以……我又踢到了……”

故意沒有把話說滿。

省得他去驗證是不是銅片。

但,林蕭的目光,死死盯著衛生間門口,那片沒有地毯的瓷磚,上面恰到好處扔著兩個百合花的銅片在那裏擱置。

她的神情很明確告訴他,事情就是這樣。

沈濃從她的身上收回了目光,然後站了起來,從歐式的沙發上拿起了剛才脫下來的西裝,對著她說,“還想和我來一次?”

林蕭明白他的意思,急忙從被窩裏站了起來。

可她現在身上一點東西都沒有穿著了,總不能就這樣子出去?

也顧不及討厭他了,就算很反感他西裝上那股專有的男性味道,就好像荷爾蒙一樣讓人惡心。

她還是接過了他手中的西裝披在身上,“謝謝,我會還給你的。”

說完,她快步走到了床頭,撿起了那條純白色的裙子。

裙子被撕得破破爛爛的,就連鏈子,也被撕壞了。

就算這樣,她還是準備穿上去。

哪怕,只是套套也好。

因為,就算她的身子太嬌小,這件西裝再寬大,還是無法掩蓋身上太多的吻痕。

沈濃看著她不卑不亢做完了這一切,心頭柔軟了一下,最終還是轉過身走到衣櫃,取出了一條赫本風修身的連衣裙。

裙子,並沒有友好地遞給她。

而是,如霸道總裁那般,用力一揮,裙子直接甩到了她的臉上,“別丟人現眼。”

說完,他走進了浴室。

林蕭並沒有和自己過不去。

就算,受到了侮辱,但和他在三年前對自己的傷害相比,這又算得了什麽?

穿上了他扔過來的連衣裙,尺寸似乎為她量身定制的那般,只是在盆骨的地方,依舊有些緊。

但,這款的面料是針織帶有聚酯纖維,所以,稍微有些許彈力。

穿起來,倒是極致完美與貼身。

盆骨那裏,也不至於不舒服。

她,不會知道,更不願意知道,衣櫃各種款式的衣服,都是按照她的尺碼來設計的。

他總覺得,總有一天,她會回到自己的身邊。

——————

離開的時候,窗外已經下起了牛毛般的細雨。

雨花在路燈的映襯下,顯得特別的好看。

然,氣溫,也因此下降了幾度,稍微有些冷。

林蕭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他的那件西裝外套披在身上,躡手躡腳輕輕走出了房間。

賓館裏面和外面,就好像天堂與地獄的區別。

細雨帶著寒氣侵占,有一些刺骨的顫抖。

她伸出手對著嘴巴哈了哈氣,然後,插入西裝的口袋子裏,裏面似乎有一張軟中帶硬的東西。

是錢麽?

這樣子就不用一路冒著小雨,孤寂到白頭般濕漉漉走回去了。

可,她掏出來一看,卻是一張皺成一團的照片。

打開來一看,照片上的合照,頓時……讓她的雙腳一軟,一個冷顫,就好像冰做的嫁衣那般披在她的身上。

☆、015.不是池中之物

照片上的人是沈濃,和他合照的是於晴晴的爸爸——於景重。

他們兩個抱在一起看著鏡頭,面露微笑,而於景重眼角的皺紋不可抹殺,頭發也稍微偏白,看樣子……似乎是被抓入獄時候拍的。

三年前的四月,於景重從一個意氣風發的企業家,一下子成階下囚,而於晴晴去看望他的時候,他精神狀態很差,頭發仿若也一夜之間白頭。

只是沈濃怎麽會有這張照片?

分明就是他親手掏空了於氏的產業,逼得爸爸走投無路,差點自殺。而,自殺未遂,警方便轟然找上了門,封鎖了別墅,還說他的公司涉及做假賬,還有許多見不得光大犯法行為,所以被強制帶走。

可,照片上的他們,還這麽友好擁抱在一起,就好像是失散多年的好友一樣?

林蕭極力安撫著自己跳躍的情緒,認真看了一下照片裏面的環境,這裏……怎麽似乎是一所精神病院?

而,照片的右下角,有著一組日期,上面寫著2011年9月27日。

這個日期分明是比爸爸出事之後更遲一些的,因為,在2011年7月的時候,警方不是在各大媒體網站上宣布,於景重因為受不了各方面的壓力,已經在監獄裏割腕自殺了麽?

那麽,合照……

林蕭想不明白,但,她知道所有的根源都在沈濃這個渣男的身上,如果不是她,自己根本不會承受這麽多前所未有的痛苦。

甚至,換了一張臉,成為一個失去家人的女人。

她掏出了手機,對著這張照片拍了幾下,然後好像原來樣子那般,揉成了一團,重新放進了衣服裏面。

她擡了擡頭,細雨紛飛,似乎有下得更大的趨勢。

打算找一個地方避雨,而,在賓館的不遠處,有一個大參林藥店。

林蕭想了一下,還是把外套擋在頭頂上,快步走了過去,因為她想起來事後,還是需要購買一樣東西。

……

沈濃最後也記起了這張照片,換上了一身休閑的衛衣追了出來,雖然是休閑的服飾,但是一米八幾的個頭,還是穿出了霸道總裁的帥氣。

本來,那張照片是夾在辦公室的一本書中的。

因為睹物思人,無意中掉了下來……再加上想到於某人下落不明,一時氣憤就把照片揉成了一團,扔在了垃圾桶裏面。

就連他撿起來的時候,也才是下班的時候。

所以,隨手塞在了外套的口袋裏,卻沒有想到把衣服借給了這個陌生的女孩。

自然,這個女孩是不認識照片上的於景重,可是……要是這張照片被有心人發現了,那該怎麽辦?

追出來的時候,林蕭正從藥店走出來,他看到了她手裏拿著一盒事後的避孕藥,正放在了衣服的口袋裏面。

很好。

是一個不會纏人的女人。

可,為什麽很莫名其妙,自己有一種想生氣的感覺。

“那個誰……”他喊了一聲,對於她這種才是幾面之緣的女孩,他記不得她的名字,可正當他想再喊一聲的時候。

一輛黑色的寶馬X6,已經“吱”的一聲,停在了她的面前,走下來是一個十分健壯的男人,大概是四五十歲。

眼神精銳如老鷹,挺直的腰桿,走起路來格外有力,不用猜測,便知道是當過兵的。

只不過是退役之後,當了別人的保鏢或者司機。

沈濃頓了頓,停住了腳步並沒有繼續往前走,只是一件外套,如果追上去就會被人發覺很大驚小怪。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轉過身子回到賓館。

至於衣服,明天讓行政部給她打電話,面試通過即可。

並且,著重提醒,報到要把衣服帶過來。

————————

林蕭被突然而至的車子嚇了一跳,看到是林氏的專用接送的車子才大呼了一口氣,她沖著走下來的司機笑了笑,“趙叔叔,你怎麽來了?”

“我送老爺去公司,正巧路過這裏看到你,所以停下車問問你是不是回家?”司機也沖她笑了笑,在林氏,算是林蕭對他最尊重了,所以,他對她好感不錯,“下雨了,天氣也有點冷,一個女孩子打計程車也不大安全。”

雖然,三年前的林蕭有些許膽小,怕事,自卑,甚至可以被人忽視到不存在那般。

可,她失蹤三年後回來,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很有主見了,在性格上也很強勢,就連金融投資,房地產這些也分析得頭頭是道。

至於為什麽改變,他不知道。

但,讓人更加喜歡現在的林家二小姐,即使她的生母只是一個保姆,現在在林家一點地位都沒有。

可,他知道,她註定不再是池中之物。

所以,他願意幫她。

願意幫她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016.都是有故事的人

回到了林家別墅,已經十一點多了,對趙司機表示感謝之後,猶豫了一下,林蕭還是把他叫住了。

“趙叔叔,我聽爸爸說,你以前是當兵的?那麽,肯定懂得很多防身術之類的,你方便的時候能不能教我幾招防身?”

雖然是女孩子,學點功夫會很男人婆。

但林蕭並不在乎這些看法,自己能保護好自己,才是最聰明的女人。

“學功夫?”趙司機楞了一下,但是尖銳的雙目還是閃過了一抹亮光,果然……是不甘平凡的女子,“好,每天晚上你下班後,而我又有空的話,我就教你太極,如何?”

他覺得,太極會更適合女孩子一些。

“好,謝謝趙叔叔。”林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在寒冷的雨幕之中,就好像一盞明燈,照亮了整個黑夜。

轉過身,才走幾步,又別過頭對著他說,“趙叔叔,我學功夫這件事情,你能不能幫我保密?”

她不想被人知道,特別是林景重,省得覺得她是一個有心機的人。

“好,快進去休息吧。”

趙司機笑了笑,目送著她進去,然後重新走上車子裏面。

尖銳的目光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他在想,如果……沒有那場災難,或許自己的女兒也這麽大了。

25歲。

女孩與女人的分界線,一生之中最美的年齡。

想到這裏,他掏出了一支煙,“啪”的一聲點燃,狠狠吸了幾口,然後大力將沒洗完的煙揉成了一團,扔在地上。

希望,選擇她,並不會錯。

……

林蕭洗完澡之後,腦袋並沒有之前那麽沈重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拍下來的照片,然後發給了那一個熟悉卻不知道主人是誰的手機號碼。

附上短信:幫我查一下這裏是哪裏?

他就好像神一般的存在。

林蕭相信他的能力,一定可以很快給自己一個答案。

所以也不再去想照片的事情了。

打開電腦看了一下夢想集團的股票走勢,因為放出了即將在美國上市的消息,所以這幾天上漲得特別快。

而林蕭在之前也買了不少,現在價錢已經翻了四五倍,純賺了幾十萬。

但是現在她打算將它全部都拋出去,按照精密的分析與估計,或許這個數字已經是漲停的邊緣,接下來就會開始浮動。

甚至,是跌下去都有可能。

因為在上市前期,競爭對手也會放出幾個關於負面的煙幕彈,讓它並沒有那麽順利。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比《甄嬛傳》還有讓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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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九點的時候,林蕭便接到了夢想集團面試通過的電話。

“是林小姐麽?恭喜你,已經面試通過了,方便的話請盡快帶上相關證件,還有……沈總的大衣來公司的行政部辦理入職手續。”

辦理入職要帶上大衣才是重點,這讓她楞了一下,也更確定沈濃的心虛。

不然,身為大總裁,絕對不會特意交代行政部著重提醒……帶上大衣。

所以,那張照片……他顧慮別人看到,或者是流傳出去?

林蕭冷冷笑了笑,吐了一口氣。

然後,很完美隱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破綻地說,“好的,我知道了。”

以沈濃多疑的性格,再加上兩個人還有過一夜纏綿的關系,沈濃是絕對不會留下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的。

所以,這讓林蕭很意外,也很忐忑。

但不管怎麽樣,這是計劃中的一步……

她就不信,進了秘書部成為了他的貼身秘書,有關三年前的線索一點都找不到?

☆、017.只是一個小秘書

下午的時候依舊是陰雨綿綿的天氣,冷雨中的灰色大廈竟顯得格外的雄偉。

正門上的金色微標——Dream,est.2010.

代表著,創立只有短短的四年。

但這不影響它已經成為行業的佼佼者,目前擁有十多個子品牌,是時尚界的傳奇。

而,林蕭對於這些公司發展史,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如果三年前,他不是憑著著是她未婚夫的身份,肆虐吞占了於氏的公司,如今讓它成為了一個滿目瘡痍的空殼公司,夢想集團的發展,還會這麽快麽?

林蕭不屑地撇了撇嘴,用手上的牛皮紙袋擋在頭上,快步走進了大廈。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梢與妝容,確定是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看了一眼手中的紙袋,幸好,雨只是牛毛般大,並沒有把衣服給淋濕。

走到前臺,前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名叫小聚。

林蕭看著她清澈的眼神,還有對工作充滿激情的樣子,不難看出,她剛入職不久。但,不影響她刻意想交下這個朋友。

只因,前臺是一個公司的脈絡,可以看到很多其他部門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沈濃的行蹤。

“天氣這麽冷,穿這麽點不怕冷?”林蕭沖著她笑了笑,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將手中的衣服放在了前臺的桌子上,“這是你們沈總的外套,麻煩你幫我轉交一下給他。”

“公司有暖氣倒是不冷。”女孩淺淺笑了笑,露出兩個小小窩,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牛皮紙袋。

沈總的外套?

那麽怎麽會在她這裏?

她和沈總是什麽關系?

瞬間,小聚的腦海中閃過了這三個問號?

雖然最終她還是不知道林蕭與沈濃之間有什麽關系,但一下子對林蕭的印象便好得不得了……而,林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她看到小聚拿過了桌子上的衣服,眼裏一抹璀璨的光,“呵呵”地笑了起來,“麻煩你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也是拉近人與人之間關系最有效的方法。

“不客氣。”小聚見林蕭沒有離開的意思,對她好感倒是不錯,於是問,“請問,還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麽?”

“嗯,行政部怎麽走?”

“額?有預約?”

“我是來上班的,總裁秘書。”

那,職位不是比自己還大麽?

作為上司,她可是比薇薇安更平易近人。

所以,頓時對林蕭的好感指數,又“當當當”翻倍上漲,“行政部在公司的二樓,我帶你去吧。”

“這太麻煩了,我自己上去就好了。”

“一點都不麻煩。”小聚很樂意帶林蕭去,畢竟她是自己的上司,天天和沈總待在一起,說不定無意間說自己幾句好話,那麽,轉正就有希望了呢?

“謝謝。”

林蕭沖她笑了笑,心裏不免在想,天真的小女孩真好……一下子就收攏過來了。

————————

對於林蕭的入職辦理,莫主管真是超級反感與不樂意。

因為他第二天回到公司的時候,就接到了上級的批評,並且扣除了當月的全部獎金。

原因是,沒有原因。

但,上級說,是沈總的意思。

那麽,還不是這個林蕭搞的鬼麽?

辦理完入職手續之後,他不情願帶著林蕭來到了秘書部,也不給她介紹一下部門裏面的人,甩下了一句,“目前你還是試用期,是否能轉正,是否能成為沈總的貼身秘書還不可得知。但,現在你只是秘書部眾多之中的……一個小秘書。”

“莫主管,謝謝你的提醒,但我會留下來的,並且我也會用我的努力成為沈總的貼身秘書。”說完,狠狠白了這個惡心的男人一眼。

那晚,除了那瓶水根本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也是喝了幾口水之後,就超級不舒服。

所以,藥,定是他下的。

因而,林蕭對他也很反感。

和他的梁子,也算是結下了。

莫主管自然看到了她那種覆雜中帶著……鄙視的眼神,氣得差點吐出了一碗血。

不就是被沈總睡過的女人麽?囂張啥?我呸!他極其不悅冷哼了幾聲,心裏又想,“老子也會用老子的手段,讓你滾出公司。”

說完,又是“哼”的一聲,轉身就走。

☆、018.她甩了我一巴掌

秘書部一共有六個人,都是薇薇安直接負責的。

而,這裏就好像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

林蕭坐下來已經足足快半個小時了,沒有一個人和她說話,包括……秘書部的主管也沒有過來安排任務。

就這樣子坐冷凳子又快半小時之後。

才有一個女人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林蕭沖她友好地笑了一個,但,對方不屑地撇撇嘴,直接來到了林蕭的跟前,將杯子放在了她的桌面上,說,“你現在不是還沒有事情幹麽?去,幫我磨一杯咖啡來。”

女人叫劉梅,對林蕭極其不順眼。

因為她和莫主管私底下關系糾纏不清,並且,莫主管答應他了,說擠走這個新來的女人就可以讓她當秘書部的主管。

可……莫主管很好心提示了,這個女人的背景不簡單。

不簡單的原因是,被沈總睡過了。

才破例進來了夢想集團。

不然憑著她那……“大專”的資歷,來這裏打雜都要考慮一個星期才勉強同意。

所以,女人對林蕭難掩鄙視和看不起……才是年紀輕輕,就這麽快想靠身體上位?

呵,她在這裏熬了好幾年,才和莫主管……

想到這裏,心裏又氣不過,一副高姿態的樣子白著林蕭,見她一動不動,又忍不住呵斥,“新來的,怎麽還不去?”

“去哪裏呢?”林蕭冷笑了一聲,裝不懂。

劉梅的臉一紅,漲如豬肝色,提高了嗓子,“你是不是因為水平太低,聽不懂人話?”

果然,大專生和她這個二線本科生,是無法溝通的。

果然,大專生水平低一些就是低一些的。

但,如果她知道林蕭的學歷,精通各國語言,是不是要吐血了?

“你在說話麽?”換句話意思是,我不覺得你是人呀!

“你……”劉梅的手指一指,簡直七孔生煙般暴跳如雷,就好像一個跳梁的小醜一樣,破口大罵,“不就是被人睡了一下麽?不就是以為有人撐腰麽?有什麽可拽的?”

說完,“呸”了一聲,轉身往茶水間走去。

林蕭的臉色一沈,但,也覺得有點渴,在辦公室的一角找來了一個一次性杯子,也走向了茶水間。

劉梅此時正在磨著咖啡豆。

一副我是總裁我怕誰的樣子。

還真的,把公司當家了麽?

但,不管她這麽拽的底氣來源於哪裏,可她一定要為剛才那句話付出代價。

於是,林蕭走到了她的面前,沒有半刻猶豫,狠狠的一巴掌便甩在了她的臉上,“有些人,並不是你可以惹的,而我,就是你不可以惹的人,知道了麽?”

劉梅沒有想到林蕭竟然會打自己。

她才是第一天上班啊!

這工作,她還要不要了?

來不及多想,林蕭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另外一邊臉上,“以後,給我放聰明一點。”

說完,走到洗手盤旁邊洗了一下杯子。

而劉梅此時反應過來了,破口大罵,“媽的,你竟然敢打我,老娘和你拼了。”

就算,是沈總挺她又怎麽樣?

好歹自己也是老員工。

好歹也是自己占據有理這一邊。

想到這裏,她毫無顧忌地撲上林蕭的身上,林蕭大力地推開她,大聲喊,“你幹什麽?滾開……我就算不願意幫你沖咖啡,你也不能打人啊。”

林蕭大喊了幾聲。

果然,很快便“叫”來了一些看戲的人。

人多才好玩呢。

偷偷暗笑了一下,但是臉上已經一副委屈的樣子,聲音顫抖,“你……你為什麽打人呢?”

劉梅哼了一聲,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打的就是你。”

說完,想一巴掌打在林蕭的臉上。

而林蕭向側邊一躲,她直接甩在了旁邊的飲水機上,“咚咚咚”一聲,飲水機搖晃了好久。

可見她力度之大,痛得她直叫娘,“你敢躲?”

“我不躲,站在這裏給你打麽?是的,我是新來的,可,我不是來給你沖咖啡的,也不是來給你打的。”

話音剛落,林蕭看到薇薇安往這邊走過來了。

薇薇安,她自然是認識的。

以前經常往公司跑,而薇薇安作為老員工,並且對沈濃的意思……作為女人,她不是看不出來的。

林蕭咬了咬嘴唇,喊了一聲,“陳經理。”

劉梅嚇了一跳,揚在半空的手灰溜溜地收了回來。

還沒來得及訴苦,薇薇安已經大聲呵斥了一聲,“都圍在這裏幹嘛呢?整個秘書部都不用做了麽?”

說完,掃了一眼林蕭,心裏酸了一下。

她,果然,還是進來了。

那晚……他們發生關系了麽?

“陳經理,這個新來的,竟然莫名其妙打了我兩巴掌,你看……”劉梅揚了揚臉,兩邊腫得好像豬頭那般。

惡毒的眼神,好像要掐死林蕭的樣子。

☆、019.我都有證人

薇薇安看了劉梅一眼,心裏罵了一句活該。

她在公司經常作威作福,經常欺負新人,又不是沒有人知道?

現在,終於遇到難纏的人了麽?

但,薇薇安對林蕭也很是不滿,除了是沈濃指定她留下的原因,還有就是……第一天上班就敢和老員工發生矛盾,她是不是太難馴服了?

“這是怎麽回事?”薇薇安沈著一張臉。

“我只不過只來茶水間喝一杯咖啡,可,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精神病,一見到我就‘刷刷刷’左右開弓對著我的兩邊臉打。”劉梅白了林蕭一眼,心裏想,這下,你還不滾出公司麽?

員工守則第十一條,主動動粗,辱罵同事著,即使表現再優秀也立刻開除。

她……完全符合開除的條件啊!

“林蕭,你怎麽打人呢?”薇薇安盯著林蕭。

瞧,她委屈的神情,多麽像她。

還有,多麽讓人心疼,哪怕自己是女人,也快忍不住要憐惜她了。

果然是……不要臉的狐貍精。

勾引著沈總神魂顛倒。

即使,自己布下了一個局,以為他會討厭,會推開主動投懷送抱的她。

以為,只要將她打扮得像她,他就會反感。

可,現在事情完全向著反方向的程度發展啊。

這……會不會加速他對她的興趣?

薇薇安想到這裏,心裏就好像一壇腌制許久的酸菜,糾結扭成一團,卻是又酸又澀。

但,她很快又反應過來了。

林蕭現在不是動手打人麽?

那麽,趁機開除她,沈濃還有什麽話可說?

“陳經理,我可沒有打她哦,是她一直在打我。並且,大家都進來看到了,我瘦弱纖纖,根本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終於,把大家叫進來的目的利用上了,頓了頓,又說,“我和這個阿姨根本不認識,怎麽會無緣無故去打她呢?”

阿姨?

眾人聽了撲哧一笑。

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劉梅雖然長得有點急……但是也才32歲,未婚。

“你在說什麽?你叫誰阿姨呢?”劉梅看到大家都忍不住笑了,氣得臉色都白了,這個賤女人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無緣無故?我叫你幫我去倒一杯咖啡,你不願意去,所以才會……打我。”

說完,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中計了。

被林蕭繞進去了。

果然,下一秒薇薇安便呵斥,“公司請你們回來上班,是指揮別人去倒咖啡的麽?自己沒手沒腳,不會自己去倒?”

“我……”劉梅悔恨啊悔恨,但……這都是林蕭這個賤女人陷害的。

所以,更加怨恨地看著她。

薇薇安把目光從劉梅的身上看向林蕭,滿臉不悅,“林小姐,替同事倒咖啡你不願意去也就罷了,但,你也沒有必要打人呀?公司的制度是,打人者……必須……”

“我沒有。”林蕭未等她把話說完,便打斷了。

公司的制度,沈濃以前和她一起商量的。

對於這點,林蕭比薇薇安更加熟悉。

所以,“辭退”兩個字還沒說出來,林蕭便解釋說,“是這位阿姨自己甩了自己兩巴掌,但是為什麽自己打自己我也不知道。而我,拿進杯子之後,才洗了一下,手都還是濕透的。”

揚起了自己的雙手,又說,“如果是我打了她,那麽以她化了這麽濃的妝容,肯定會有水印,又怎麽會只是腫起來,一點痕跡都沒有?”

劉梅聽了,眼睛都瞪大了。

這個女人好慎密的心思啊。

自己,完全找不到去反駁的語言,就好像喉嚨哽住了一只蒼蠅那般,一只都在說一個字,“我……我……”

眾人聽了,也紛紛點頭說有道理。

對劉梅平常工作作風不滿意的人,也開始說看到劉梅在辦公室欺負新同事。

薇薇安對事情的變化雖然很不滿意,但是,也沒辦法將罪名扣在林蕭的身上。

她隱藏著自己的不悅,對著劉梅說,“你回去寫檢討,500字,一個字不可以多,一個字不可以少,今天要寫完發到我的郵箱。”

“陳經理,我……不是我打自己的。”有病呀,誰會自己打自己?

可……該怎麽解釋?

也不容她解釋,薇薇安便反感地說,“出去,大家還楞在這裏幹什麽?不用做麽?是不是這個月獎金都不想要了?”

大家聽了,灰溜溜落荒而逃。

而薇薇安掃了一眼林蕭,心一酸,又叫住了她,說,“林小姐,你留下來,我有話對你說。”

☆、020.套她的料

“嗯。”林蕭低低應了一聲,沒有想到薇薇安會叫住她。

別過頭,看到薇薇安的眼神十分溫柔,那種似水的溫柔,就好像冷藏著一把削鐵如泥的刀子那般。

果然,下一句,薇薇安說的便是,“劉梅是你打的,不是麽?”

原來她要問這個?

應該不是吧。

林蕭微微笑了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淡淡地說,“剛才不是已經還了我清白麽?怎麽……?”

故意沒有把話說滿。

潛在意思是,剛才已經一清二楚了,怎麽……陳經理還想扣屎盆子在我的身上,冤枉我麽?

薇薇安也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女子,又怎麽聽不出這層意思?

雖然對林蕭很不滿,超級不滿。

但職業素質很高的她,還是隱忍了下來,甚至,隱藏得讓人發現不了,“我也不是想要追究誰對誰錯,我只是想提醒林小姐一句,上班,終究還是要有上班的樣子。”

所以呢?

林蕭瞪大著眼珠子,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她是在指桑罵槐,還是……暗示著什麽?

“你……和沈總很熟?”本來,薇薇安是不想問的,可,內心煎熬得就好像被螞蟻撕咬一樣,不吐不痛快啊。

五年。

喜歡那個男人五年。

憑什麽自己還設局將她送到了他的床上?

林蕭聽了她這句話,本來已經平靜的臉色,還是稍微楞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擡起了臉,望著薇薇安,輕聲說,“這,應該不算公事吧?”

熟不熟,也沒有義務向你交代。

薇薇安奈何地一笑,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但,嘴唇,還是很緊張地抿了抿,說,“這是自然,我也只不過是好心。我知道沈總償長得帥,還多金,是所有女人眼中的鉆石王老五。可,他卻不喜歡難纏的人。”

說完,薇薇安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盒子避孕藥。

她遞給了林蕭,又試探地說,“其實,你懂我的意思,不是嗎?”

如果林蕭接過了這盒藥,那就是代表,她和沈總已經……發生了關系。

而,自己這盒藥一石二鳥啊!

不是還可以讓她誤會,這是沈濃的意思麽?

她會認為是他玩過之後翻臉不認人麽?

林蕭怔怔地看著薇薇安,她作為沈濃的貼身助理,所以……是代替他處理不必要的麻煩麽?

可,薇薇安急切的眼神,分明洩露了她內心的想法,這與他無關?

如果他害怕麻煩,大可不必留下她在公司上班,不是麽?

微微顫抖的手指,終究,還是撥開了薇薇安手中的藥物。

林蕭故意漲紅著臉,如少女般羞澀,說,“這個……我真不懂。陳經理,我想……這個我用不上,我還是一個……處!”

好嬌羞。

說完,快步離開茶水間。

如,十六歲的花季般純凈。

處?

薇薇安白了她的背影一眼,暗罵了一聲“下賤”。

都是成年人了,還何必再裝呢?

但,這個女人很厲害,套了這麽久的料,確實一點東西都沒有套出來。

想到至此,越是氣憤,忍不住將手中的避孕藥捏成了一團,隨手扔在了垃圾桶裏面。

然後,她想了一下,還是掏出了手機,決定好好“安慰”一下劉梅。

她就不信,以劉梅的性格,還會這麽輕易放過她林蕭?

☆、021.記憶中的那一串號碼

劉梅回到座位上,簡直是一肚子火沒處發洩。

明明就是自己平白無故挨了兩個大耳光,結果受了委屈不說,還……打碎牙吞到肚子裏麽?

不,絕對不可以這麽輕易饒了這個小賤人。

她咬牙切齒地悶哼了一聲,牙齒與牙齒之間“咯咯”作響,“林蕭,你給老娘等著瞧,老娘不毀了你,就不姓劉。”

想到這裏心裏立刻萌發了一個惡毒的陰謀。

狠辣的眼神,一閃而過。

然而,正當她想給莫淮南打一個電話,訴苦一下,薇薇安的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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