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8 烏雞版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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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人都有爭勝之心,何況你們這些小年輕呢,很多人灌了二兩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誰名誰了,往玉女峰上一站,老子天下第一,你們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我覺得這個很正常,誰都有二的時候。但是現在很多人沒喝酒,腦子卻比喝了酒的人還低能。整天就攛掇這個攛掇那個,要行俠仗義維護武林和平,信不信我把你們全砍了,那才叫維護武林和平,懂嗎?”

“你們想要爭天下第一,可以啊,給老子滾下山去,自己找個山頭立派,你在自己的門派想搞什麽都可以,就算你的門派就叫天下第一派,掌門不叫掌門,就叫武林盟主,那都是可以的嘛,誰沒有個煞筆的時候呢。”

“你們想要離開的,可以直接來找我,或者走的時候留個信兒就成,如果哪天你們在外面被打死了,你們放心,雖然你不再是我華山派的人了,但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一定幫你們收屍的,別說是你們,如果哪天令狐沖死了,我一樣幫他收屍……”

“今天我再在這裏重申一遍,我們華山派不爭虛名,只求實惠,我們就這麽點兒地盤,誰敢伸手拿我的東西,我就敢抄了他的家,我的夢想就是,讓你們這些煞筆好好練武,成為有用的人才,不用做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俠,只要能護得一家一戶平安,那就可以了。”

“至於說虛名,如果我們華山派上下一心,哪怕真的評出什麽武林盟主,上任的時候一樣得乖乖地到華山來拜見我,前輩你好,我是新上任的武林盟主,前輩你能不能承認一下我的名號?不願意嗎?那前輩你看我媳婦這麽漂亮,我把我媳婦送給你,你讓我當武林盟主唄……你們看著吧,總會有這樣的煞筆出現的。”

“我再說一遍,你們這些想要幹驚天動地的大事業的,麻煩你們把自己豁出去,不要拖著我們華山派,誰要把我豁出去了,我就把你全家豁出去……就這樣,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雲天訓完了人,神清氣爽地回去背書,突然間胡青青就派人來報告說山下有人來訪。

這就很神奇了。

因為自華山論劍已經過去三年,正道為了與魔道爭雄,也搞了幾次類似於嵩山會盟的的大會,不過華山派一般都派二代弟子去意思一下,去了也不會發表意見,大致也就是聽聽看看,然後就走了。

至於說有人找“岳不群”麻煩,基本上不管什麽人前來搗亂,基本上胡青青這個少掌門就能打發。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岳不群”這個曾經在江湖中活躍已久的君子劍,也漸漸脫離了眾人的視線,反而成了傳說中的人物。

既然報到他這裏來,那就說明來的人要麽武功極高,胡青青覺得需要掌門出面,要不然就是地位不低,一般的人沒法與其對話,又或者就是這個人很特別,胡青青也不知道怎麽處理。

關鍵是如果真來了這樣的人物,早八百裏外雲天就能知道他的行蹤了。

雲天很不想去,他現在每天忙著背誦華山正院裏那些秘籍,這些秘籍以後不知道在哪個世界裏就能用得上,可不能松懈了,哪有時間去會客,可不去又不行。

所以當他拖拖拉拉地來到華山下院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他看到華山派的弟子如臨大敵地圍著場中的一男一女和一個嬰兒。

這兩人怎麽說呢,兩人看起來是挺年輕的,只是日子應該過得挺苦,那個黑呀,簡直黑不溜秋的,只有牙齒還挺白的,最神奇的是來華山拜訪還帶著個大約不到一歲的孩子。

這特麽就是烏雞和黑土啊,他偷偷的拿眼去瞧胡青青,意思是:“這倆誰呀?”

胡青青也是一頭霧水的模樣:“掌門,這兩位是來自西藏的俠客,他們一定要見你。”

真是失禮啊,這些塞外蠻夷難道不知道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姓名嗎?

場中的黑土先開口了,此人一開口,滿口的白牙就讓雲天有種亮瞎眼的感覺:“岳掌門,好久不見!”

你誰呀?別套近乎。

“這位,還未請教高姓大名?”

然後,場中的黑土就哈哈大笑起來。

雲天懵了,這人莫非是個傻子?

“是我呀,是我,我是田伯光!”

什麽?!

聽懂了,田伯光,采花賊嘛,等等,雲天的腦電波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足足過了半柱香左右,他才有點回神:“你剛剛說你是誰?”

眼前黑不溜秋的漢子露出了迷之表情:“田伯光,田半截呀,岳掌門,你忘了?這個外號還是你給我起的呢。”

雲天捂著腦袋,眼光從自稱田伯光的黑臉漢子身上轉移到旁邊的黑臉女人身上,這個女人,怎麽說呢,很像是鬧饑荒的沙特阿拉伯地區出來的難民:“黑土,不,半截兄,你這是去挖煤了嗎?那,那這位是?”

田伯光又露出了迷之驕傲的笑容:“這是內子儀琳!”

烏雞姑娘拿著劍對雲天稽首:“好久不見,岳掌門愈加精神了!”

雲天忍不住後退了三步,這哪是天真無邪,純潔善良,容色絕麗的恒山派小尼姑,看到她的這一瞬間,雲天想起了很多有名的古人,包青天,武大郎,威爾史密斯!

“你們怎麽變得這麽黑呀?”

“這正是我們這次來華山的原因之一,還記得三年前岳掌門曾說西藏又一座名為珠穆朗瑪峰的聖山,乃是世界第一高峰,我們離開中原後就去了西藏,終於爬上了山巔!征服了一座高峰之後,我們才發現自己以前的眼界實在狹窄,心胸都開闊了許多,而且經過重重磨難,我們倆的武功也都進步了許多,我們這次來,是來感謝岳掌門的!”

“啊,不用謝,不用謝,只要你們不是來跟我拼命的就好了。”

黑土版的田伯光和烏雞般的儀琳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這兩位是紫外線曬得太多曬傻了吧。

上輩子,雲天總是聽說去西藏並不是一場所走就走的旅行,而是一場說醜就醜的旅行,現在看了這兩人,才知道那是一場說整容就整容的旅行啊!

也不知怎麽地,在儀琳坦承自己的身份後,雲天的心臟處岳不群的怨念幾乎沒有一點反應。

所以說,連岳不群的怨念都不承認眼前的烏雞是儀琳了嗎?這黑的也太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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