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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踩死情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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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道:“巧言令色,你以為我會信你嗎?”

雲天感覺到封不平撤了劍,他便將精神集中在令狐沖身上:“令狐沖,你要信的不是我,而是道理,你仔細想一想,你身上的病痛,是簡單的真氣沖突嗎?桃谷六仙我見過,六個人學的是同一類功法,再加上六人本就是孿生子,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們的內力是可以互相兼容的……我這麽跟你說,即使是劍宗弟子,天天說著要以劍為主,但在練劍的時候,也是內氣和劍法相輔相成的,但很奇怪的是風清揚傳你的所謂獨孤九劍,卻沒有相應的內功修習口訣,所以當日你與成不憂對陣才會出現那麽戲劇性的結果……封不平師兄就在此處,你可以問他!”

“你們如今蛇鼠一窩,他當然是幫著你說話……”

我去,這滾刀肉!我這暴脾氣,雲天真想一劍刺死這王八蛋。

獨孤九劍是一門很高深的劍法,但它弊端極大,令狐沖多次遇險,身體上也留下了許多永久性的傷痛,就是因為這個。

令狐沖張口就是冷笑,任盈盈站到令狐沖身邊,正要出言反駁,站在風清揚旁邊的華山派弟子在雲天的暗示下,一把扯下了塞在風清揚嘴裏的布團。

風清揚道:“沖兒,不要相信岳不群,這個老兒瘋了,他自從自宮並學了辟邪劍譜後,整個人就不正常了,你千萬不要受他蠱惑。”

風清揚果然厲害,此話一出,群雄嘩然。

雲天還未行動,忽然有一穿著紅色衣袍的人沖出人群,恍然間拔劍在手,對著風清揚的脖子刺了過去。

是林平之!

只是他剛剛拔出劍,就有好幾根繡花針飛向了他,將他逼得不能寸進,林平之隨手磕飛了幾枚繡花針,對著雲天怒目而視。

在放出繡花針的同時,雲天竟然還有閑情舉起雙手拍了起來:“啪啪啪,繼續,還有什麽聳人聽聞的秘密,都說出來吧……”

風清揚死盯著雲天,卻不再說話了,倒不是說他心中沒有秘密了,只是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陷入了對方的陷阱裏,岳不群是個偽君子,殺師叔的事情大概是做不出來的,可這個姓林的小子就不一定了,現在惹了一個姓林的已經讓他心驚肉跳了,要是再惹上幾個……

對,他是了解很多武林秘辛,但那又如何呢,如今他武功盡失,如果再胡說八道,江湖上隨便來一個三流的小角色都能將他殺死。

雲天看到風清揚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處境,暢快地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他拿出一把繡花針,放在手裏拋著玩,對別人來說這麽幹肯定會被紮一手,可他手中的繡花針似乎有意識般,竟是像水流一樣在他的掌心飛舞:“為什麽華山派的掌門一直是由氣宗擔任?為什麽風清揚一直那麽年輕就隱居,二十年不出山?為什麽學了獨孤九劍這麽強悍的功法,令狐沖的身體卻飽受病痛的折磨?為什麽劍宗弟子出走這麽多年,武功確實很厲害,可劍宗弟子的氣色卻比氣宗弟子差很多?答案就是……”

“劍宗的功法對武者的身體傷害極大。”

不等別人反駁,也不理會別人的質疑,雲天就滔滔不絕地往下解釋起來:“劍宗功法對身體傷害極大,所以劍宗強者往往比較短命,即使活得久,越是到年老的時候,就越是難以動手。並不是劍法不好,而是身體扛不住。所以華山派的掌門一直是氣宗擔任,因為劍宗強者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嗝屁。這也是風清揚躲在華山派禁地的原因,他的身體出現了問題,他需要解決的辦法,那麽禁地裏無數的功法無疑會提供不錯的參考,因為他的身體出現問題了,所以華山派一旦遇到了什麽難題,他根本就不敢出現,甚至連收徒弟也只能收令狐沖這種單純沒腦子的和桃花六仙那樣的憨貨,因為這兩者是最好糊弄的。令狐沖所遇到的這些病痛,並不是單純的內力沖突,更是劍宗功法的副作用,本來這些副作用不會這麽快顯現的,可風清揚急功近利,而且心懷不軌,明知道有很大的弊端,卻不對令狐沖講清楚……”

雲天還有一些話沒有說,那就是原著當中最後華山派遭逢大難,五岳劍派的俠客被困禁地,被左冷禪圍殺的時候,老家夥風清揚就沒有出現。

直到最後任我行帶著魔教進犯華山,這老家夥才偷偷摸摸出手一次,還是靠著偷襲和任我行對他的畏懼,那也是只發了一招就跑了。

這麽騷包的人怎麽可能是喜歡隱居呢。

令狐沖已經沈默了許久,此時他忽然間往前跨了一步,站在了雲天的對面,他的手正輕輕地搭在劍柄上。

劍宗的功法卻是有很多的副作用,令狐沖也確實病痛纏身,然而他隨意往那兒一站,便無人敢小覷他。

無論如何,劍宗的劍法確實威力極大。

雲天挑眉:“令狐公子有何見教?”

令狐沖抱劍拱手:“岳掌門,風太師叔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你僅憑臆測便定其罪行,與當日左冷禪等嵩山派之人有何區別?再則即使岳掌門所言確有其事,也請你看在他對華山派,對五岳劍派,對整個武林正道的功績上,饒其性命如何?”

雲天點頭:“可以,看在恒山派的面上,可以饒其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他在華山掃一輩子地吧。”

令狐沖手上青筋暴起。

雲天緊盯著他的手指,嘴角噙著冷笑,仿佛在催促令狐沖拔劍。

少林方丈方正大師忽然間走上前來:“岳掌門,風清揚畢竟是武林前輩,若讓他掃地只怕是不妥。”

雲天對著方證露出了善意的笑,然後他將目光轉向了令狐沖,道:“令狐少俠,你怎麽說。”

方證看著岳掌門和令狐沖,忽然間醒悟過來,於是他不動聲色地退回少林派圈內。

令狐沖的手抓著劍柄:“還請岳掌門給風太師叔留點體面。”

雲天嗤笑:“令狐沖,能不能爽快點,直接告訴我你到底想怎麽樣呢,又不是上街買菜,總不能我說一個條件你就說不行,我換一個條件你又說不行吧,信不信直接砍了姓風的,一拍兩散!”

令狐沖早已見識過岳不群的針法,只比東方不敗差一些而已,可惜岳不群不是東方不敗,沒有離群索居的習慣,想要圍攻他何其難也,然而風清揚不能不救:“岳掌門,風前輩對我有大恩,請您看在過往的情分上,讓我帶走他。”

雲天看著令狐沖不說話,心中卻膩歪至極。

令狐沖低著頭,前方卻沒有傳來任何回應的聲音,他暗暗戒備著岳不群的突襲。

雲天卻沒有動手,冷笑道:“過往的情分嗎?你的臉可真夠大的,倒也不是不能將此人交給你,不過是個廢物而已,也不是非要留在華山,但你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令狐沖沈默了許久,這才回應:“只要不違反道義,不作奸犯科,莫說是兩件,二十件也是可以的。”

雲天無視了所謂二十件的豪言壯語:“這第一個條件很簡單,你既然已經被逐出了華山派,便請你離我華山派遠一點,特別是離我女兒遠一點。”

令狐沖急急忙忙地反問:“岳掌門何出此言,我雖然已經不是華山派弟子,可我是在華山長大,我……”

雲天冷硬地打斷了他的表演:“如果你真念著華山的好,就更應該離我華山遠一些。畢竟一個跟采花賊,旁門左道,魔道糾纏不清的人,對華山派來說就是莫大的汙點。你利用我妻子的心軟,利用一些弟子不明真相,整天頂著一張滿是冤枉的臉逢人就說想要回到華山,我看了就惡心,世上怎會有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呢……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我的女兒已經出嫁了,你卻整天頂著一張我好深情的表情在我女兒面前晃來晃去,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呀你,你一邊跟采花賊花天酒地,一邊跟著魔教聖姑膩膩歪歪,還跟恒山派的這些小尼姑糾纏不清,真以為自己是大情聖了是不是?”

令狐沖的臉色一片慘白,他看著人群中的岳靈珊,大聲地喊道:“師妹,我……”

啪!雲天打了個響指,隨之就是哢地一聲,然後風清揚便慘叫出聲,眾人皆驚。

令狐沖茫然轉頭,看到風清揚張大了嘴巴在慘叫,他的慘叫聲漸漸低了下去,最終化成了嘶嘶聲。

風清揚的左手小拇指的指甲蓋被寧真真用鉗子強行取了下來,寧真真全身被包的跟粽子似的,一看就是重傷未愈,可她出手就是如此狠毒的手段,眾人心中皆是凜然。

令狐沖看著岳不群剛剛打過響指的拇指和食指,再看看不斷慘叫的風清揚,如是三番,終於忍不住拔出劍,劍尖直指岳不群的眉心。

雲天呵呵冷笑起來:“就你這樣的貨色,也敢肖想我的女兒,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死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樣……”

令狐沖不知道滿頭大汗地看著眼前的岳不群,心中千頭萬緒卻理不出一個頭來,拔劍在手,卻不知道往哪裏刺:“岳師傅,我對師妹……”

啪!雲天再次打響了響指,這次是風清揚的左手無名字的指甲被取了下來。

風清揚再次慘叫,令狐沖拿著劍的手不斷地顫抖著,雙眼一片血紅。

雲天冷冷地看著他:“師妹這兩個字也是你能叫的嗎?”

令狐沖只覺得喉頭一甜,差點噴出一口鮮血來。

“岳掌門,你又何必如此,有話……”

雲天再次打斷了令狐沖的話頭:“我跟你沒什麽話好說,你直接告訴我同意不同意吧。”

令狐沖只覺得心中肝腸寸斷,他沒有想到自己昔日的恩師這麽看不慣自己,為了與他劃清界限,不惜做出這般狠毒的事情,他無奈地點頭。

雲天卻不願意慣他這個臭毛病:“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這搖頭晃腦的是幾個意思?再說了,儀琳小妹妹如今不知道遭遇了什麽呢,你居然還有時間在這兒肖想我女兒,你的感情怎麽這麽豐富呢。”

令狐沖面帶難色:“我……我……”

啪!響指是風清揚的慘叫聲混合在一起,讓場面變得十分的尷尬。

令狐沖的臉和眼睛都一起紅了,牙齒更是咬的嘎吱嘎吱響,要不是任盈盈拉著他,只怕他早已發狂殺人了:“我不是答應你了嗎?”

雲天撇嘴:“你的回答太慢了,誰有那麽多時間看你表演,你再這樣婆婆媽媽的,下次就不是取指甲而是剪掉手指了,我很期待風清揚的手變成棒棒的樣子哦。”

令狐沖咬牙切齒地道:“我答應你,我以後見了你們華山派的人,就當不認識,絕不會死皮賴臉地跟你們攀交情的。”

雲天高興地大笑起來,又是拍手又是大跳的,像是瘋了一樣:“哈哈哈,太好了,終於跟你這敗類劃清界限了,很好。”

任盈盈忍不住插口道:“這第二個條件是什麽?”

雲天長呼了一口氣,道:“打敗施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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