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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章 此生僅此一次(修改,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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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右知道這是西班牙語。

他剛跟在先生身邊的時候才十幾歲,那時候,他們都是少年。夫人嫌棄他沒文化,是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傻小子,就請了家教讓他學習,並且讓丁管家監督他。

當時學了有六門語言。

他腦子笨,每門都學不好,學不精,只學會了一點皮毛。

但他有毅力,並且清楚的知道,想要一直跟在先生身邊,他自身也必須足夠優秀,所以這些年,他的學習一直沒落下過。

這行話他也自然能看懂。

porunavezenestavida

此生僅此一次。

蝴蝶陷於夏日,此生僅此一次,先生的愛就如同這蝴蝶一般,一次就是一輩子。

成右再往上看去,視線停留在男人的左胸口。

紋身針還在男人肌膚下一點點滑動,一行剛剛完成的紅色字母還在往外滲著密密麻麻的鮮血。

是少夫人的名字。

liangxi——

起伏的線條最後,墜著一只完成了一半的藍色的蝴蝶,蝴蝶完成的半個翅膀呈金藍色。

《泉輿日志》裏說,這種蝴蝶叫阿祖拉蝶,棲息在布達米亞火山群。

有人稱它為“自我世界的引路人”,只有迷路之人才能在睡夢中與它相遇,它可以打破意識對潛意識的束縛。如果相遇,可以向它提出三個問題,它會隨機選擇一個問題並在夢境中構建問題的出路和答案。

阿祖拉蝶墜落在少夫人的名字後,並非是先生要它去指引少夫人。

而是代表,少夫人是先生的阿祖拉蝶。

少夫人出現在先生的生命中,指引他,打破他對這個世界無味的束縛。

少夫人不需要給先生出路和答案。

因為。

她就是先生的出路和答案。

紋身即將完成,成右將這震驚到他的一幕壓在心裏,無聲無息的退出去,準備飯菜和先生下午的行程。

誰料出門碰見丁管家。

“誒,成右,正好你從先生房間裏出來了,你再進去一趟,告訴先生,梟爺下午親自過來送彩禮。”

成右掃了一眼他身上的白色燕尾服,壓著聲音說,“我忙得很,先生一晚上沒合眼,這種小事,就別進去通報了。”

“不可能啊!我昨晚八點去先生房間裏,他就已經睡著了啊!”丁管家撓撓頭,也沒質疑,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我就是怕先生對梟爺送來的彩禮不滿意。”

“丁伯你這不是廢話嗎!給咱們少夫人的東西,先生啥時候滿意過!”成右推著他往外走,到了樓梯口才撒開手,還不忘打擊一句,“丁伯,這衣服太紳士,不適合你。”

丁管家,“......”

“紳士就對了!我這是等先生去提親的時候,穿給少夫人看的!”

說罷,他理了理自己領口的蝴蝶結,邁著優雅的步伐離去。

...

半小時後。

姜聞收拾好自己的紋身工具,頂著倆深色的熊貓眼,昏昏欲睡的給宋鶴卿交代了一下註意事項,出門隨便找了個客房,頭一歪倒在了床上。

即將睡過去時,他似是想到了什麽,猛地一下坐起來,拿起手機,啪嗒啪嗒的一頓敲。

他將自己跟宋鶴卿紋身的事情,聲情並茂的告訴了姜月杉,他不懂那句西班牙語,記性也不好,就囑咐姜月杉,【姨,等你啥時候看見了我哥的紋身,你記得告訴我那句話啥意思。】

姜月杉誇他是個合格的情報員,反手給他轉了一筆可觀的情報費。

而宋鶴卿在紋完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給梁惜打電話,但看時間,梁惜已經睡去,他點開微信,到是有幾條消息。

梁惜就昨天問她腰上那顆痣的事解釋了一番,還發了兩個賣萌的表情包。

宋鶴卿將表情保存下來,俊美寡淡的面容上雖有些疲憊,但眉宇間卻充滿了笑意。

——

再說特爾聖。

溫德爾說了顧善和達納托斯會提前來,但雲綏沒想到兩人會來的這麽快。

一天的時間。

他早上剛起來,派恩就在外敲門,得了應允進去以後,恭敬的說,“綏爺,善爺和小少爺來了,人在客廳裏。”

“來這麽快?顧善不是在前天剛去灰三角?”雲綏姿態慵懶的靠在床頭,桃花眼微微瞇起,看起來還有點困意。

派恩,“我剛剛過來時,聽到善爺在問奈哲爾關於小姐的事。”

頓了頓。

他有些猶豫的說,“善爺好像提前調查過小姐,雖然是問,但聽起來,更像是在跟小少爺講小姐的事。”

“他都說了什麽?”雲綏散漫的神情一下變得危險。

派恩一五一十的說,“就是說了一些小姐的喜好,年齡和在梁家時的事情。”

“在梁家時的事情?”雲綏舌尖抵了抵腮,意味不明的笑道,“他倒是查的清楚,看來是最近太閑,去,攪了他最近在灰三角的買賣。”

“算了,直接通知警方。”

顧善這個人可不是什麽好鳥,如果不是對泱泱感興趣,他可不會因為泱泱是他雲綏的妹妹就去調查,

派恩應聲,“是!”

善爺惹了綏爺不高興,綏爺也不能讓善爺高興。

他懂!

“行了,下去吧。”雲綏揚了揚下巴,側頭看見窗上的一團白霧,緊接著又吩咐道,“家裏的暖氣再調高一點,小姐怕冷。”

派恩點點頭,準備離去,忽而又想到來時瞥見達納托斯那蒼白的小臉,跟受傷的小崽子一樣,挺讓人心疼。

但這只是表面!!!

達納托斯就跟他的名字一樣,是個惡魔!死神!

他不是擔心達納托斯,他是擔心小姐。

“綏爺,您要不要提前跟小少爺聊一聊?您也知道他的性格......”派恩抿了抿唇,擡頭看雲綏的神色沒有任何不悅,這才敢繼續接著說,“小少爺對您那麽依賴,他看您對小姐的態度,一定會不開心。”

“小少爺一不開心,我怕他會傷害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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